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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部亮平再次见到佐久间大介,是在江户川的一间孤儿院。
“阿部先生,你好,我叫佐久间大介。”
个子只到他胸前的初中生双手紧握在一起,柔顺的头发长得快要遮住眼睛,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直到阿部亮平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生活,他才惊讶地瞪大了那双被藏起来的漂亮眼睛。
能被阿部先生这样优秀的人收养,是他不曾奢望过的。
作为上智大学信息情报科学系早已声名在外的年轻教授,阿部亮平确实如传言那般极为自律,至少佐久间从未在早晨起床后见到过蓬头垢面的阿部,他总是已经洗漱好,穿着他那身干净利落的西装让佐久间准备吃早餐。
阿部先生其实不擅长做饭,佐久间大口吃着他煎糊了一面的鸡蛋心想。
他并不是个乖孩子,甚至比同龄人要叛逆得多,这件事情阿部也知道,因为他已经好几次发现佐久间很晚都还没回家。
晚上九点,跟负责案件的警官交接好鉴证科需要的材料之后,阿部才着急地开车回家,但开门之后,家里的灯没有一盏是亮着的,桌上还留着早上他出门前留给佐久间的饭钱。
佐久间进门的时候,看着面前已经长成高中生的养子制服领口大敞,脖子上还带着些斑驳的红痕,阿部却什么都没说,第二天回家,他将一个装着新手机的盒子推到他面前,告诉他以后晚回家要提前和他说,以免他担心。
面色如死灰一样惨白的小孩却颤抖着双手接过这份他给的礼物,带着哭腔对他说了句谢谢。
阿部很清楚佐久间在想什么,思春期的孩子都一样,但佐久间显然比那些孩子过分得多。
房间内少年暧昧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隔着虚掩的房门,阿部甚至能从那道缝隙中看到佐久间被摁在他买的床单上操干时放浪地大张双腿的模样,在他身上肆意凌虐他的那人却是阿部从未见过的。
“再快一点操我。”
皮肤白皙的少年身上被啃咬出大大小小的痕迹,被欲望染成粉红的身体正随着另一个人的抽插而不断迎合,看起来已经上瘾得忘我,佐久间甚至会主动摸上自己那根半勃的粉红性器上下撸动。
佐久间看起来很快乐,但又看起来很痛苦,他紧闭着眼睛,高潮的时候眼角甚至流下了眼泪。
“阿部先生操得佐久间受不了了。”
“阿部先生,佐久间好喜欢你。”
床上那欲仙欲死的人终于睁开泛红的双眼,但他却望向那扇没关紧的门后面无表情的人,放声大哭起来。
佐久间一直知道,他是故意的。
研究所的工作安排一向与突发事件的频率挂钩,但即便是多年前协助警方侦破连环诱拐案的时候,阿部亮平也很少试过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他给佐久间留了远超需要的生活费,告诉他自己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忙,这段时间都得直接住在学校。佐久间仍然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在阿部面前,他总是乖巧又爱笑,像一张从来没被墨水沾染的白纸。
但阿部始终不可能忘记当年从那个废弃仓库里将他解救出来的时候,怀里只有八岁的孩子身上被虐待后留下的成片淤青。
事件之后再见到佐久间,已经是好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先前他已经向院长提前了解过那孩子的情况,他知道他不爱说话,也知道他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但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佐久间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于是阿部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生活。
其实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佐久间变得爱笑,变得开朗,而他也确实没有辜负原本的责任,但看似茁壮生长的树苗却长出离群的一枝。
阿部第一次发现他不对劲,是某一天晚上佐久间粘着他要一起睡觉,两人躺在床上,佐久间却将手伸进他的睡衣下,用那双纯真又无辜的漂亮眼睛看着他。
“阿部君。”
像被电流刺激到了一般,阿部抓住他的手往外推,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没有多大的力气挣开,便只能用可怜又受伤的神情表示反抗。
阿部主动起身去阳台吹了许久的风,最后佐久间抱着个枕头苦笑着说还是想自己睡,他转身回房后,阿部才又躺上了那张还留着佐久间温度的床。
即便如此,他睡得其实并不好,下身传来的炙热让他感到难耐。
他被佐久间那一下摸硬了。
但他是不能对一个年纪不过自己的一半的小孩有欲望的。
自那以后,佐久间却没有半分退让,反而变本加厉,有时他会故意在餐桌下用脚尖勾起阿部的西装裤,有意无意地在他小腿上划过,有时又会故意把蛋糕奶油吃到嘴角外,装作无辜地用艳红的舌尖舔走白色的奶油。
在被阿部抓到他晚归之前,佐久间做过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窝在阿部办公桌前那张沾满他香味的椅子里小声呢喃着自慰,结束之后还恶趣味地把GV的播放界面打开放在显示屏上,关键词总是成熟知性教授和元气高中生。
阿部没想过佐久间真的会大胆到频繁地和别人上床,甚至还把人带到家里做爱。
如果将之前都可以当作小把戏而置之不理,而亲眼目睹佐久间和别人交合的场景实在是需要他花时间好好消化一下这种冲击。
学校安排的教师宿舍并不如家里舒服,但他在实验室对着高精细仪器忙了一整天,回到宿舍时已经疲惫得无心计较这种琐事,躺在那张硬板床上,他又会想起佐久间。
其实佐久间很听话,每次和他说十点回家,他就绝对不会迟到。
有时候他遇上个持久力很好的床伴,便只简单清理一下就连忙套上被扔在一边的制服回家,即使他的双腿其实还因为高潮而发软。
推开家门,坐在客厅的阿部便会告诉他已经提前烧好了热水,默默地把消肿化瘀的药膏放在梳洗台上。
阿部先生爱他吗,佐久间知道他其实很爱他,那是种毒药,一开始他甘之如饴,后面却无力承受。
阿部待在学校没回家的第五天,佐久间少有地给他打了个电话。
“阿部先生,我升学志愿打算填到城西国际,在千叶县。”
“大学之后我会努力打工搬出去住,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他都已经到了读大学的年纪了啊,阿部想。
捻灭手边抽了一半的纸烟,他却不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应好,而是拒绝了佐久间的提议。
两人沉默半晌,他听到电话那头佐久间偶尔漏出一些啜泣的声音,吸了吸鼻子后,压着声音对他说自己已经决定好了。
其实他真的不想让佐久间离开,但佐久间执意要走,于是他又退了一步。
“你放假之后回来就好,我一直等你。”
阿部最终给了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孩一个拥抱。
佐久间回了他句好,却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地提着行李就混入人群钻进了电车。
他没想过自己对阿部先生最后一次任性,竟然是为了离开。
城西国际大学的学费很贵,一个普通大学生靠打工是绝对不可能交上的。
阿部也很清楚,于是他第一次托大学那边的关系联系到城西国际的人,让他们在交学费的时候通知他一声,从银行卡里划走一笔可观的数目。
小孩很少给他发信息,但在学校公布未缴费成功名单的那天,阿部收到了佐久间发来的短信。
-请不要再这样做了,阿部先生。
他将手机锁屏后放在桌上,往后靠在那张佐久间以前爱坐的办公椅上,从未感到如此无力过。
当佐久间真的不再接受他能给出的东西的时候,阿部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去爱这个小孩。
佐久间要的其实不多,但是他不敢给。
他们早就心知肚明。
岩本照和渡边翔太几个人陪着佐久间坐在酒吧里已经好一段时间,平日里玩得最开、笑得最开心的朋友却面无表情地不停往嘴里灌酒,嘴角边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划过脖颈,将浅色的上衣染出一小滩痕迹,隔壁桌的几个人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
“佐久间,别喝了,你今天喝太多了。”渡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子弹杯。
他已经喝得很醉,敏感的皮肤因为摄入过量酒精而泛起异样的潮红,视野变得模糊,但他还是伸出手想把那杯酒抢回来。
“你他妈醒一下!这是在干什么?你今天要给自己艹一个深情人设吗?”
“他都他妈不要你!你在这里矫情什么!”
“拿着他的钱爽不好吗?又不是什么纯洁白莲花!你给我争点气啊!”
渡边把酒泼他脸上,恶狠狠地掐住佐久间的脖子,手上却没用多大力气。
被泼醒了大半,佐久间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拍掉渡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有些魔怔地点点头,低声呢喃着。
“对啊,只要这样想就好了。”
如果他能这样想就好了。
阿部的电话来得很及时,在他发短信的六个小时后,大概是凌晨十二点。
听到嘈杂的背景音,阿部皱起了眉头,“佐久间,你在哪?”
看着佐久间一脸想要说出自己在哪的样子,渡边一下子把电话抢过去,“佐久间的事与阿部先生无关吧。”
“你是?”
“别再招惹他了,阿部亮平,嫌害得他不够吗?”
渡边翔太果断地挂了电话后帮佐久间把手机关机了。
不知道到底还是渡边翔太骂得还不够难听,还是岩本照平日里操得他还不够爽,佐久间又陆陆续续喝了不少,等到后半夜,整个人便像死尸一样瘫倒在卡座上,完全没有在意谁在对他上下其手。
“操你妈!别碰我朋友!”
把佐久间一只手搭自己肩膀上勉强把他拉起来,渡边翔太狠狠地骂了那个妄图捡尸漂亮男大学生的猥琐男一个狗血淋头。
岩本、深泽和宫舘站在两人面前,和隔壁桌的几个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还以为要打起来才能结束的事情,被突然出现的人妥善地解决了,那是岩本照第一次见到那个佐久间每次被他操到高潮时哭喊着的名字的主人。
“这两桌酒钱我付了,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动手,不是吗。”
阿部教授仍然穿着一身得体笔挺的西装,叫来服务生刷卡,望向渡边翔太的眼中是不怒自威的寒意,仿佛在告诉他别小看搞情报科学的知名大学教授。
渡边翔太一向头铁,即使有种被家长抓包的心虚感,也还是忍不住质问他。
“你来做什么?”
来人毫不客气地把佐久间从渡边手中抢过,一把将他抱起,冷冷地甩下一句话离开。
“接小孩回家。”
佐久间很轻,也许都没有一百斤,阿部一路抱着他,并不觉得有多吃力。
将已经喝得烂醉的小孩放进后座,他为佐久间盖上了件外套,佐久间只能看清他的轮廓,但他还是能认出阿部。
“太讨厌阿部先生了。”
他用仅有的力气抓住阿部亮平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吓得阿部一下子失去重心关上车门。
“为什么要管我?为什么要对我好?”
“明明知道我是跑出去和别人上床的,为什么装作不知道还要来照顾我?”
“太痛苦了,喜欢阿部先生太痛苦了,佐久间不想再见到阿部先生了。”
“不爱我的话,求你让我走吧,阿部先生。”
佐久间哭得很凶,被埋进笑容下的委屈像雪崩一般爆发,大颗的眼泪从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涌出,曾经那让阿部迷恋,现在却让他仿佛被凌迟。
那些陈腐的规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看着他一直捧在手上的小孩被自己伤得破碎不已,阿部不愿意再想下去。
“我也很痛苦,佐久间。”
阿部低下身一点点吻掉佐久间的泪痕,感受到脸上柔软的触感,身下的小孩很快便停止了哭泣,被泪水沾湿的碎发已经长得快要将他的眼睛遮住。
他跟着阿部回家的那一天,也是这幅可怜兮兮但又好像被拯救了的样子。
第一次是因为阿部牵他的手,第二次是因为阿部终于吻了他。
“我一直爱你。”
佐久间揽过阿部的脖颈,将灵活的小舌伸进对方嘴里和他交换津液,疯狂地把自己往对方身上送,他好怕这是梦,梦醒以后自己仍然一无所有。
年纪比他小了一截的孩子确实很会,佐久间半眯着眼睛,一边发狂似的扣着他舌吻,一边着急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偶尔有几颗扣子因为对方太过急躁而被扯崩掉到车上。
阿部摸上佐久间的腰,因为调试仪器而留下薄茧的手激得他一下颤抖,手掌滑过一寸又一寸美好的皮肤,他摸到佐久间胸前那挺立的两点,像玩弄精致的珠子一般,他轻轻地捏住其中一颗红豆刮弄起来。
“嗯啊...啊...”
尽管在不停吮吸着阿部的唇,难忍快感的声音仍然从他喉间漏出。
吻得太过激烈,佐久间快要忘记呼吸,终于意识到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了嘴,抬起头喘息着呻吟。
阿部舔舐轻咬着他的下巴,顺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斑驳吻痕,双手却没停下,他爱抚着佐久间每一处敏感的皮肤,佐久间爽得弓起了身子,阿部的手便顺利地伸进他腰后,连光裸的脊背都不放过。
佐久间已经硬得发疼,挺立的下身将宽松的运动裤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顶端还晕出了一滩不明显的深色。
阿部还在爱惜地亲吻着他的皮肤,佐久间却拉住他游走的手,将阿部轻轻推开。
面色潮红的小孩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支配下,已经浑身热得发烫。
“直接进来吧,阿部先生。”
佐久间主动扯下腰间的布料,单薄的运动裤被堆在一侧纤细的小腿上,狭窄的空间中他艰难地张开双腿,粉嫩的肉茎暴露在被两人的呼吸炒热的空气中,在那之下的隐秘穴口随着主人的情动而不断收张着。
“别急,佐久间。”
不等佐久间开口,阿部便抚上他那根看起来仿佛未经人事的阴茎,不像方才那般温柔又疼惜地吻他,而是丝毫不留情面地快速撸动着柱身,阿部伸出舌头舔弄他不断泄出液体的龟头,被完全支配的性器让佐久间舒服得很快就射了出来。
“不行了唔啊啊!阿部先生...”
阿部放缓了手上撸动的速度,像佐久间故意给他看的那些GV中那样,将疲软阴茎冒出的阵阵白浊抹在囊袋下的穴口上轻轻按摩着,直到感受到肌肉变得放松,才放进一根手指试探,穴道中比想象中的干净许多,他好像知道了佐久间今天晚上原本的安排。
“你来酒吧是又想着和谁睡?”
紧致的甬道还未完全打开,阿部又加了几根手指,被侵入的疼痛让佐久间忍不住喊出声,委屈的小孩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心虚地讨好他。
“佐久间只想和阿部先生睡。”
纤长的手指探到他肠壁上的凸起,阿部便不留情面地加速进攻着那一点,佐久间的上衣被挽到锁骨,浑身纹理漂亮的肌肉因为灭顶的快感而紧绷成一块。
对付叛逆的小孩,他的手段未免太过仁慈。
“啊啊..嗯啊...阿部先生好棒...”
软烂的肠肉绞动着他的手指,已经完全适应与他相仿的尺寸,阿部将手指抽出,下身变得空虚,佐久间便知道阿部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意淫许多年的教授此时衣冠不整,衬衫早被他扯开,露出小麦色的腹肌,佐久间看着他拉开裤链,早已勃起的阴茎便从布料下弹出来,他颇为享受地看着这一幕,被汗液浸透,佐久间躺在车后座上,只管张开双腿,将湿透一片的后穴供他观赏。
阿部握着他的腰,一点点地将龟头挤进他的穴中,扩张后再被巨物撑开,佐久间的不适明显少了很多,他将手搭在阿部肩上,阿部越是进来一点,他便离他的怀抱更近一些。
进入了一半,阿部才开始慢慢动起来,佐久间的双臂搭在阿部后背上,被填满的穴道饱胀得让他有些难受,但这种感觉很快随着前列腺刺激而彻底消散。
“哈啊..啊...好舒服..呜..呜..”
阿部把握得很好,抽插的深浅总是刚好地在他的敏感点附近徘徊,粗长的阴茎狠狠地来回碾压着敏感的凸起,从后穴不断传来的酥麻让佐久间攥紧了阿部的衬衣。
“全部进来吧,佐久间想要阿部先生的全部。”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佐久间眼眶发热,不知道是因为被阿部操弄得太过舒服还是因为终于被他接纳,他的呻吟里都带上鼻音。
甬道完全适应了性器的大小,阿部便将剩下的部分全部送入佐久间温暖的花心,两具终于完全贴合的身体在情欲的催化中交换温度。
阿部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佐久间也会主动地往他性器上送,每一次交合处肉体撞击在一起,巨物便被送进更深的地方,佐久间觉得自己好似被阿部完全占有。
层层累积的快感最终将他送上云巅,他浑身颤抖着,求阿部全部射在里面,直到肠道被他的精液填满,佐久间才彻底地瘫软在皮质的车座上喘息着。
阿部低下头亲吻他,他便顺势抱住对方耳语。
“阿部先生,我的命是你给的。”
感受着怀里人真实的温度,佐久间眼角边的泪痕早已凝固。
“我属于你。”
小孩的气息挠得他发痒,阿部又浅啄了一下佐久间被亲得发肿的唇,像他一样认真。
“我也属于你。”
“别再叫我先生了,试着叫我的名字怎么样?”
脸颊上还泛着情热的潮红,一向放浪又淫荡的佐久间却被这话激得害羞不已,迟疑半晌,他才慢慢开口。
“亮平?”
“嗯,大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