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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私下的小型慈善酒会后,又有人被送进了铜雀台。
这是常见的交易。商界那些人总认为能用性这种可再生资源解决的问题多少比用钱和人命解决来得容易些,曹操虽然对此不敢苟同,但对这样的交易却乐享其成。一点军火、一点武力保护、一点场地上的退让,或是对他们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此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美人送到跟前,在床上或顺从或主动的与他共赴云雨,把怨怼与怒火全然压制在眼眸最深处,这是相当美妙的体验。
但这次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照惯例,酒会期间典韦自始至终跟在曹操身后一步位置,一些在会场不方便直接对曹操说的事情,都被告知典韦,宴会后再由他转告曹操,曹操很习惯这样的程序。这一次酒会上,有个身着闪亮白绸鱼尾裙的佳人在典韦身边噙这笑意,说了三两句话后翩然而去,让典韦面色诡异的忍了一个多小时,倒让曹操对此有些好奇。
回到曹家常年订下的套间,曹操洗了洗脸,喝两口侍者备好的凤凰单枞,把西服领带扔了一地,摊在沙发上听典韦汇报。典韦先絮絮叨叨把整场宴会上混进多少警察清点一遍,又说些各方势力的动向,曹操听烦了,摆摆手,让典韦把这些都跟荀彧说去,整理成简略文本再给他过目,然后玩味的挑了个眉,问典韦,“刚那白裙子丫头是孙家的妞儿吧,说了些什么,把你憋成这样。”
典韦下意识吸了口气,绷住了劲,缓缓呼出,但仍旧没有一语道破,“是孙家。他们想要江北那片地皮做点见光的买卖,三七分利,希望您能将走私交易向北再迁十个街区。”
“狮子大开口。”曹操面色不善,却举重若轻地耸了耸肩,“这可不是随便个人过来赔个笑就能打发的了的,所以谁来了,嗯?吕范,还是周瑜?”
典韦抿着嘴唇摇了摇头。
“你倒是说啊,想让我玩猜猜看啊?”曹操没忍住笑,朝典韦抬了抬下巴。
典韦赶紧站直,欠了欠腰身,很认真地道,“是,是孙家大少。”
曹操宛如被噎住,眼睛瞪大,待典韦又重复一边,才慢慢眯起眼睛,歪回沙发上,“孙策?嚯,一把手亲自上阵来卖,还真是诚意不小。”
典韦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在边上笔直笔直的站着,曹操知道他紧绷神经护了自己三个多小时,早累得不行,挥挥手让他下去歇着了。
他咂摸了几下,倒也不能简单下结论这条线能不能踩,不过既然那边敢来,敢开这个口,那面对面喝喝茶聊聊天总是可以的。
曹操给曹昂打了个电话,让他今晚上熬着点,别睡太死,如果有事能支棱得起来就行,但莫声张,若过来夜里两点都没有电话过来,就没有大事可以安心睡了。
曹昂应得认真,半句不多问,曹操很满意,正事吩咐完就把电话撂了,甚至都没叫贴身保镖司机,自己换了身轻便衣服,溜溜达达出门走了两条街醒醒酒,伸手打出租直奔铜雀台。
铜雀台算是他的小公馆,在近郊,修得很气派漂亮,尤其是花园。一般都是养点小情人或者跟自家手下亲热的圣地,隔三差五开点儿家宴和小party,一年到头空的房子比住人的房间多得多。家里老二老四偶尔趁自己出差溜过来偷个小妈,曹操心里门儿清,但只要那臭俩小子不明面上捅出来,他也乐得装不知道。
今儿晚上倒算够清静的,人都出去了,老远就能看见二楼会客室的灯幽幽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令人易有几分遐思。停车场上就两辆车,一辆是许褚的,估计人正在门口给他站岗守着孙家大少呢,另一辆看都不用看牌照,光看大排量型号和后期自己刷的骚包变色漆,很难猜不出是孙家那一批人的行事风格。车熄火了,也没开车灯,但曹操知道这车里必定有那么两三个全副武装的家伙,随时等着冲进楼去救主。曹操自顾自乐了起来,随手朝车窗飞个吻,也没停下脚步,摆摆手就走了。
曹操进屋溜达了一圈,没看见许褚人影,挺奇怪,给他发了条语音问他人呢,没几秒后许诸回了条文字,说是在陪客人下棋。曹操喲了一声,围棋还是国际象棋,赢几盘了?许褚那边又回了一条,客人说他不会什么棋种,下的五子儿,他刚输了十二把了。
曹操赶紧把会客室门推开了,果然俩人做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香柏木棋盘,玉种做的黑白棋子儿毫无章法的摆在棋盘上,许褚和孙策一人举着可乐一人端着无糖冰红茶,正杀着呢。许诸脸上还挺乐呵的。
孙策见门开,猛一抬头,原是曹操来了,便起身笑了笑,伸出右手,自报家门。
他穿得很轻薄,带一点运动系的感觉,裤脚掖进高帮篮球鞋,上身印花T恤外套着件短款米色夹克,头发很短,也没抹什么发胶,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笑容里还带点嫩,一副大学生援交的调调儿。
往日生意场上,曹操是见过孙策在言辞间露出利爪的姿态的,笑里都带着血腥气。如此看来,今天这小子搞出这么一套行头,竟还真不是想动真格,而只是来睡觉的。不得不说,弄得还挺对他胃口。
曹操也就没给人使绊子,上前一步,握住他手,稍稍颔首。片刻后又松开,曹操把许褚扒拉到一边去,桌上的可乐塞回他手里,两手推着他后背,说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别在这给我丢人了。
许褚一边往门外走还一边不解的问曹操,我赢了,是我赢的啊,赢了十二盘呢。
“你可给我少说两句吧。”曹操白了他一眼,又说,“关门!”
许褚把门轻轻带上了。还贴心的落了锁。
这热热闹闹的开场看起来挺不错,缓解了些许潜在的尴尬,曹操坐至沙发主座,孙策走到下首侧位,没坐下,却笑着看向曹操,问道:“要是我现在直接坐你腿上,是不是能让事情再简单一些?”
曹操没料到这年轻人开门见山的程度都快赶上拿炸药开的了,倒也不回避,把双手一张,“来。”
孙策还真就坐到曹操大腿上,侧着坐的,角度挑得很妙,反正坐下去后弓着点后背,正好能把下巴搭曹操肩窝里。
“这事儿有的商量?”孙策贴在曹操耳边问。
曹操转转脖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这非敌非友却主动投怀送抱的年轻人,轻声道,“既然你来了,我也来了,那自然是有门儿的,但不管怎么说,先表个态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到底有几分。”
“这就要问问曹老板配不配合了。”
曹操听罢,偏过头去和孙策接吻。孙策很温顺地将嘴唇贴上来,轻轻压在曹操唇上,上下摩擦,又探出一点舌尖舔舐对方唇缝,滑溜溜地撬了进去,扫着牙齿,节奏缓慢但温和地一步步进展,把曹操的舌头像是果冻一样轻轻吮住,在口腔里到处点火,磨蹭软颚粘膜,撩得人心里痒痒,那架势宛如情窦初开的恋人久别重逢,试探着亲热,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彼此,气氛是暖暖呼呼的,总也吻不够一般。这种吻法曹操还真没想到,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倒也觉得有趣。
孙策很卖力的吻了一会儿,气息不那么匀了,脸色也带了点绯红,这才缓慢地分开,在一拳之距处与曹操四目相对,想得到一个指令或评价。
曹操倒没多说话,把孙策往怀里一按,迫他露出一段修长的脖子,方便去咬喉结和咽喉软骨,上面亲着,下面手也不闲着,从衣襟下摆探进去,在年轻人矫健的躯体上来回乱游,摸他结实的腹肌和胸脯,孙策很配合的轻声哼哼起来,挺上道,曹操意味不明的浅笑,雨点般落下的吻向下蔓延,直到撕扯开领口,在锁骨上咬住,正要使点力气留下一个吻痕,怀中人却不乖的挣了一下,用下巴把曹操的面孔别开,“别在这里留下痕迹…”
“怕人看见啊。”曹操心中了然。
孙策没答话,大抵是默认了。
“穿点高的,遮一遮不就完事。事都做下了,还怕人口舌作甚。”曹操看孙策反抗,却来了兴致,在孙策颈部一口气种了好几个红斑,孙策也不敢真去抵抗,硬着头皮顺着曹操的意思来,末了还伸手去摸了摸那几个濡湿的红印。
见孙策这幅暗自不悦、意图隐瞒的模样,曹操忽然想起来件事:“之前来我这的那几个,是你点名叫他们来的,还是他自己要来了。”
听闻此言,孙策有些迷茫,随即神色变得不那么自然,“谁?”
曹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一个个排队往自己床上爬的,竟然不是他们当家大老板的意思,却是些自作主张。难得这批属下们也够忠心,上赶子卖屁股给老大换人脉换地盘换枪支,还捂得严严实实不给人孙策知道。
想通这一关节,曹操心里可乐开花了,坏心思地啃起孙策的耳垂,一边啃一边把那些上过他床的大小美人的名字报出来,每个名字都像是迎头给了孙策一耳光,让他面色越来越糟糕。曹操也多少知道一点孙家一脉的关系亲疏,挑着把周瑜这名字当压大轴的最后说出,话音未落,那人脸色都苍白了不少。
“周小公子活儿说不上好,但有条清亮嗓子,叫床声湿得快要拧出水来,让人光听着都能硬。”曹操拍了拍孙策脸颊,惋惜道,“他陪了我两次,第一次我答应把市中心几个楼盘放手,第二次卖了个面子,把你那道上犯忌的远房堂兄的命保了下来,没给埋了,只砍断三根手指。不过再往后他手腕也愈发厉害,没让我找到什么能拿来交换的机会。怎么,没说错吧?”
孙策眼里闪过一丝火,稍纵即逝,立刻被压回心里,正要开口转移话题,曹操却没玩够,不依不饶道,“看这反应,他倒是你的小情人咯,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这棒打鸳鸯实在不妥,下次不若你们二人一道来这别馆小住几天,白日赏花吃酒,夜间咱们一同颠鸾倒凤,岂不快哉。”
言语之间,孙策却已恢复了原初的姿态,仿佛这些刺耳的讥诮左耳进右耳出,他轻轻啄了下曹操的嘴唇,“那我先得谢谢曹老板好意了。”
曹操搂着孙策又腻乎了一会儿,忽然扬声喊了句仲康,没人言语,曹操又把声线抬高几分,“许褚!许仲康!虎痴!你人呢!!”
很快门口有人回应,但并不推门进来,曹操又道,“把这屋监控都给我开开,一个别落下。”
“老板,您这…怎么说都有点……”
“让你开你就开。”
“诶诶诶,得令,我去了。”
话毕,曹操拍拍孙策脑袋,让他把视线转向几个花瓶和相框的角度,孙策一扫便知这屋里角角落落得有十来个带收声麦的针孔摄像头,怕不都是高清的。
曹操满意地一咧嘴,“江北边那点儿买卖,我也考虑清楚了,可以做。但这么大的生意,总还带还得再留点凭证不是。所以说啊,你就在这陪我一宿,听话点,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待事后,视频我导出来,公平起见,我留一份,你也拿一份,都给彼此点念头。这些事都结束,再来谈详细条件。”
孙策倒也爽快,仰头道,“成交。”
曹操比了个手势,让孙策自己脱,脱慢点。孙策就蹲下,解鞋带,脱袜子,曹操摇头道,“就别对着我了,对着摄像头脱,照脱衣舞娘那劲来。”
孙策说他没看过,不会。
曹操恼得拍了几下巴掌,“喂,你是在勾引我啊,拿点本事出来。”
孙策说,“曹老板,劳您大架、您高抬贵手给我解衣宽带吧,在这步骤上整花活真挺没意思。”
这无赖腔调让曹操又好笑又没办法,摊手道,“行行行,由你高兴。”
孙策从夹克口袋里翻出一粒浅黄色的药片,扔进冰红茶瓶子,晃了晃,就这那点饮料给吞了,末了专门跟曹操(也可能是跟摄像头)解释了一句,“春药而已,我先前了解过一些曹老板您的偏好”,然后走到曹操身前,跪在地上,扶着曹操膝盖,轻轻掰开他双腿,把脑袋凑到曹操胯下,用嘴唇和下巴隔着厚厚一层尼龙布料给他蹭。
曹操被摩得有了点感觉,像摢撸大型犬似的摸了把孙策耳根子后边那块,示意他不用再整这些虚的。孙策很听话,把人裤子拉链用牙齿拉开,脸埋进去,伸出舌头,隔着棉质的平角内裤舔曹操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待轮廓又分明了一些,他上手给曹操把外裤内裤都扒拉下来,脱到膝盖弯下面,露出蓄势待发的大家伙,直愣愣的对着孙策的脸。
孙策抿了一点唾液在嘴唇上,侧着脸去吻阴茎根部,然后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划了一圈。
这时候他刚自己给自己下的催情剂药劲儿起来了,一股无名欲火冲得孙策有点难受的哼哼起来,身体又热又痒,欲火一阵一阵的往下冲,连眼前曹操的几把都可爱了起来,他一边急促的喘着,一边利落的把曹操整根东西都含进嘴里,狠狠地嘬起来,上下吞吐。
曹操闭上眼睛,扬起头,舒服得长叹一口气。兴许是春药的缘故,孙策口腔温度都要比刚刚接吻时高出些许,津液止不住的泌出,口腔里温暖湿润,四处的软肉服帖的贴在曹操下身那根东西上,加之前后颇有节律的吸吮,着实是份美妙滋味。
他按到孙策后脑勺,控制其吞吐的节律,显然这年轻人对此是有点经验的,不躲不避,让曹操手掌的力道能稳稳落到实处,给予他全部的掌控感。孙策用口腔卖力的包裹曹操阴茎同时,又软又滑的一条舌头不时掠过冠状沟和马眼,勾勒出偾张的筋脉,着实拱火。
曹操硬到有点难受,抓住孙策的头发,给他在胯下狠狠的按住,自己动腰往里顶了几下。他目光下睥,眼看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一方头领跪在自己身下,下了药的身子淫荡到给别人做口活都能有感觉,又骚又浪,发春得来回扭动,满脸红晕的含着自己几把,被按住肏嘴还得使尽力气承着,这幅场景让他心里有些爽到,掰着孙策下巴,使尽顶弄好几下,冷不丁扇了他一耳光。
孙策吃痛,呜咽一声,有点委屈的捂着脸,却又不敢停下嘴里的活儿。
曹操道,“别停,把裤子脱了。”
孙策就姿势别扭的脱裤子。他人是跪着,上面嘚叼着曹操的几把,一双长腿跪在地上本来就姿势很别扭,故脱起来更费劲,几次使不上力,只能整张脸顶在曹操下身,让腿勉强伸直,从而借力把裤子往下拽。曹操却不给他这机会,瞅准时机,往他嗓子眼里乱戳,孙策好不容易撑直的身体一下又弯了回去,不得不绷着一股劲重头再来。这么条平日里一把就能拽下的裤子,倒让他来来回回脱了好几分钟,期间嘴唇都给磨肿了。
外裤甩到一旁,内裤就好脱多了,没两下,孙策上面还衣冠楚楚,下面却已一丝不挂,还没碰过就勃起的性器让曹操咄咄称奇。
“果然是个婊子,给人舔屌都能把自己弄硬。”曹操称赞道,终于把阴茎从孙策嘴里拔了出来,胡乱地在他脸上戳蹭,抹得到处都是黏液,连睫毛上都挂着几滴,“坐上来。”
孙策抬手要抹一把脸,曹操把他手打下去,不让。孙策就难受的眯着一只眼睛,乖乖地爬上来,面对面骑到曹操腿上,用囊袋和屁股缝磨曹操的阴茎,曹操都还没说什么呢,孙策他自己倒先舒服得哼唧起来,后穴里泌出的液体流得曹操大腿根上都是。磨得他后面收不住的颤抖,水汪在肠道里,又痒又难受,不挨肏真受不住了,才用手扶着曹操的几把,磨磨蹭蹭地在穴口附近蹭了好几下,最后慢悠悠地坐上去。
沙发还算是宽敞,曹操却坐得很靠外,大腿都不在沙发面上,孙策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门户大开、双腿向两侧撇开,像个M形。如此骑着人,胯根儿的韧带绷得紧,酸疼,大腿也吃不上劲,小腿勉强搭住沙发边,脚踝却都悬空了,简直哪里都借不上力,只有屁股实实在在地坐在曹操身上,后穴把曹操的阴茎一下便吃到底。
这一下把曹操也榨得有点头皮发麻,着实没想到他后面竟比口腔的感觉更令人消魂,打颤的软肉拼了命的绞紧,死死箍住侵进来的阴茎,肉与肉之间却充满了孙策被春药激出的淫液,故那小穴再紧致都不会感到干涩。
“之前说你是条疯狗,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你根本是条一年到头都在发春的母狗,没了几把就没法活,活该给卖屁股。”曹操屈尊纡贵地抬了抬手,揉了把孙策解释的臀部,忍不住又骂道,“还挺翘,成天穿那么紧的裤子想勾搭哪个男人啊?”
“想勾引曹老板您呐。”孙策笑道,一边不老实的扭着屁股,一边侧过脸亲曹操的嘴角。
“少点儿废话,自己动。”曹操使劲掐了孙策臀肉一把,疼得孙策很露骨的呻吟起来,小鸟依人般抱着曹操肩膀。他勉勉强强地弓起后身,不情不愿地让曹操的阴茎退出大半截,他再陡然卸力,整个人跌坐回曹操身上,重力作用让曹操的阴茎肏得又快又猛,势如破军,把孙策顶得大声浪叫。
孙策动了几下,被顶得不行,腰酸软得要命,故意压低了声线央曹操帮帮他。
曹操又扇他一耳光,骂道,“哪有婊子上床还偷懒的,要吃这碗饭就学着点规矩。”
孙策原本偏深的肤色在灯光下忽而显得很白,反衬出那个大巴掌印简直红的滴血,指甲尖儿还把面皮划破了一道,就在颧骨到眼角之间的,血珠从伤口冒出,滴滴答答地往下滚,跟泪珠儿似的。
他没言语,却是在行动上很听话,并了并腿,夹得更紧些,腰身上下耸动,辛苦地吃着曹操的大家伙,整个人像是个几把套子,蛇一般盘在曹操身上,给曹操伺候得通体舒泰。
孙策忽然逸出几声变调且拔高的呻吟,又腻又软,同时难耐地小幅度动起来,曹操看出来他快高潮了,冷笑着伸手攥住孙策的阴茎,“现在不行。”
孙策呜咽一声,顺从地点点头,死命咬着手臂,憋着那股已经充上天灵盖的射精冲动继续给曹操搞。曹操手劲很大,也没心情对他温柔,把孙策下身那根东西勒得发红发紫,随着脉搏突突的疼。孙策被春药弄得本就淫荡敏感,前面射不出来,后面更是发了狠地吮着曹操的阴茎,曹操给他拧了个面,逼迫他背对自己,却是双腿大开面向摄像头,这姿势比方才面面相对还能插得更深一分,曹操那东西又大得离谱,撑得孙策小肚子都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形状。曹操一只手还在孙策阴茎根部攥着,另一只手抓过孙策的手腕,逼迫他自己摸自己的肚子,用指尖勾勒出小腹皮肤上的畸形隆起。
他当然能摸出来,不管手指头感受得到,后穴里也把曹操的形状感受得一清二楚,几乎都被肏定了型。孙策也说不出是爽更多些还是羞耻更多,呻吟声早就不成章法,嗯嗯呜呜地哭喘,卧在曹操胸前一颤一颤地哆嗦。
“求我。”曹操手里使劲,拇指却在孙策龟头边上刮了几下,故意折磨他。
“求求曹老板,让我射吧。”
“让谁射?”曹操悠悠问道。
孙策被肏得失神,抽了几口气,才小心地说,“让我这条曹老板养的狗射。”话罢他还汪汪的叫了几声,学得有模有样。
曹操差点被逗笑了,朝孙策后脖颈亲了一口,这才松开孙策的阴茎,却不让他自己碰,而是擒住他双手手腕,交叉环在他肚子上,曹操左手握着孙策的右手,右手抓住其左手,让孙策的胳膊像条束缚带似的把自己给勒住,如此曹操也能使上力,大力把持孙策身体,深深地冲撞十数下,孙策脑子里倏然一白,手指尖和小腿肚子都爽得发麻,浑身一阵不听使唤的痉挛,高声呻吟着射了一地,棋盘都被溅上了。
孙策后面缩得极紧,一阵阵抽动的滋味也太过勾人魂魄,曹操被夹得吃不消,差不多也要出来,把人从身上给掀下去,孙策摔在地板上,刚高潮过后过分敏感的身体可受不住这个,疼得直打挺,耳中却听到曹操叫他起来,只得咬紧牙关,挣扎爬起来,伏在曹操双腿之间,张开嘴等着。
曹操在他舌头上顶了几下,忽然感觉孙策这么张朝气蓬勃的脸蛋比那红唇白齿更诱人几分,便在最后关头从他嘴里抽出来,一股脑全射在孙策脸上了,好一张棱角分明精致俊俏的脸蛋挂满淫糜的白色精液,黏糊糊地往下淌,一团一团的挂在眼睑上,嘴角上,鼻梁上,鬓角上,还真是副干完活等着拿钱的婊子模样,曹操简直想要对此拍手叫绝赋诗一首了。
孙策被对着脸射还是头一回,心理上骤一下有点过不去,那股火气一下蹿上来,捏着拳头在原地发怔,过会儿才把火压回去,徐徐呼出口气,一点一点把脸上曹操留下的东西抹到嘴唇上,舔回嘴里咽下去,又张开嘴给曹操看,除了舌苔有点泛白,里头啥都不剩了。
搞这种身份位置上的人比曹操设想中更令人愉悦,虽然心知肚明都是演的,但孙策的反应令他颇为受用。曹操这一套做下来吃得很饱,心满意足,招呼着人再坐回他腿上跟他接吻,这一次曹操主动多了,抚着孙策脖子,技巧花样相当复杂,把孙策吻得头晕,蜷在人家怀里发蔫。
俩人都歇了会儿,曹操把人按在茶几上,脸对着摄像头又比较随便地搞了一次,算饭后甜点。这两趟加起来时间不短,末了曹操也有点累,搂着已经被操开了的年轻人,温温存存的,像个挺体贴的情人似的问他要不要抱他到卧室去睡。
孙策蹭着曹操脖子,懒洋洋地道:“曹老板,时候不早,再过会儿天都亮了,我再不回个信,家里怕是有人要着急,这种时候发生冲突……误会,恐怕咱俩哪边都不好受,倒让姓刘的条子渔翁得利,这可不是回事儿。”
曹操认为他说的也对,便松开手,没强留人,孙策不急着起来,又舒服地磨蹭了好半天,才悠悠地站起身,满屋子找裤子找鞋。
曹操望向光着两条长腿的年轻人,心神恍惚,忽然道,“甭穿了,鞋和和裤子也不值几个钱,给我留个纪念。”
孙策一愣,“啊?”
曹操摆摆手,假笑着,避重就轻道:“就现在这样光着腿回去吧,好看。天没多冷,从楼里到停车场两步路,你年轻火力壮,冻不坏。”
孙策抬头一笑,果真停下手里动作,不捡了,“那就照曹老板说的来,都给您留着。这几件衣服虽值不了几个钱,不管怎么说也是我自己掏钱买的,眼下赠了您,且记得往后生意场上,多少也给我再加点饶头。”
曹操心里暗道孙策好你个奸商,这还让要你敲一笔的。面上不露声色,提上裤子穿戴好,跟个没事人似的,跟孙策握了握手,还道句合作愉快,孙策绽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也道句合作愉快,果真就光着下半身推门走出去了。
孙策迈出小楼的时候往上抬了抬头,正好看见曹操站在窗口,他又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句拜拜。
可算走到停车场,里面人打开车门时孙策还勉强绷得住,待钻进去,他终于不用再装着,发了狠的把后车门摔上,落下哐的一声巨响。车里只有太史慈一人,在驾驶位,见孙策这副被糟蹋过的模样回来,心里挺不是滋味,从副驾驶座上拿了羊毛毯子递给老大,又翻找漱口水和湿纸巾。
孙策在车后座半蜷着躺下,龇牙咧嘴地曹贼奸贼逆贼恶贼的骂起来(版权属于马超)。看太史慈手忙脚乱地找东西,满脸写着担心,他倒有些过意不去,坐起来,侧身挤进车舱前方,接过漱口水胡乱清理了下口腔,然后容太史慈小心翼翼的吻上来。
温存片刻,孙策歪着脑袋跟太史慈说,“还行,基本是谈成了。”
太史慈不屑道,“曹贼还算识趣。”
孙策笑了笑,让太史慈就近开个房间,叫闪送弄几件跟原来差不多的衣服。太史慈轻轻地摸着孙策脖子,咬他嘴唇,说酒店房间都安排好了,伯符你且休息片刻,一会儿你进屋就洗澡,洗完了踏踏实实的睡。
直到那辆孙家的车开出花园大道,消失在道路尽头,曹操才从窗户边坐回沙发上。
屋子里少了一个人,显得倒不似先前那般乱了,甚至不仔细看都难以发现这里刚刚有过什么荒唐的行为。曹操给许褚发消息说可以下班了,自己开门去监控室导出录像。手机里一溜的消息,还有荀彧发的PDF,估计是刚熬夜写完,曹操挑着扫了几眼,该签名的地方打上电子签,道了句文若辛苦,又转头跟程昱嘱咐两句资金周转的事宜,催贾诩赶紧摆平西边韩遂那股势力,给发他市场分析报告字数统计截图的郭嘉回了个哄人的表情包。
视频文件很大,因为摄像头个数实在有点多,清晰度实在有点高,曹操一边等待一边在心里回味起方才的情事,着实妙不可言,忽然想到手机里其实存过东吴派系好几个人的号码,便忍不住开始琢磨,要不等视频整理出来,剪几段孙策一个人喘的音频,弄个小号,一键群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