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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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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2-25
Words:
5,66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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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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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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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2

窥视

Summary:

*是莲x镜真司
*好男人值得两个老婆
*有轻微mob描写。
*是pwp,但用了阿敏的设定

Work Text:

龙牙从镜子里看到另一个自己和秋山莲躺在床上,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听着自己的声音黏黏糊糊地从那个真司的嘴里吐出,他觉得有点恶心。

除了恶心之外,还觉得有点点寂寞。

镜世界里很少有其他生命,那些总是一成不变的事物,像石子,树木和建筑物很容易就映射出来,却难以照到人的模样与面貌,人总把自己小心翼翼地藏起来,所以镜世界里除了神崎士郎创造的怪物没有其他活物。

而他是被现实中的城户真司流放在镜世界中属于他的一部分,因为真司永不愿意接受自己,所以他只能待在这里,被困在镜子之中。龙牙用手贴上玻璃,咬着嘴唇看秋山莲把另一个自己抱在怀里,看着莲的手顺着自己的腰摸上他的肋骨,罩在他的胸口上。真司因为怕痒忍不住缩了下身体,笑了起来。

“城户,不许笑,你要让我没有感觉了。”

于是真司马上就不笑了,他抿紧嘴巴,像是忍耐一样任凭秋山莲去亲他的脖子,锁骨,乳头。龙牙舔了舔嘴唇,看着秋山莲拉低自己的内裤,把已经勃起的阴茎慢慢插入另一个自己的身体里。

龙牙忍不住夹了一下腿,尽管秋山莲一直在对床上扭来扭去,把床单弄得皱皱巴巴的真司说“老实点,不要动。”和“不许夹太紧”这种不讲道理的话,但龙牙能看出来秋山莲在皱着眉,在配合真司身体肌肉收缩时的动作去调整他自己的位置,他不太想真的弄疼真司。

“莲,慢一点,被挤到了……啊,会破掉的。”

龙牙听真司这样用压低的声音请求莲觉得他是装模做样,莲的动作其实已经很慢了,还在配合着他,但龙牙看着真司抬起的双手搂住了秋山莲的腰,他就知道这两个人必须会这么说话。秋山莲在做爱这件事上不会向他往常一样那么刻薄地对待真司,他真的贴上了真司的胸口,像整个人躺在他身上一样压住了真司。

龙牙不想再看下去了,他一歪身子,躺在了秋山莲的床上。

现实世界里,那两个人正在这里做爱,就算是镜世界里没有声音,龙牙也仿佛能听见城户真司的叫声和床腿摇晃的嘎吱声。

他捂住嘴,又觉得没有必要。毕竟镜世界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其他人,能听到的只有暗黑龙和其他怪物,于是龙牙松开了手。他用秋山莲盖的被子——另一个世界里秋山莲会盖住他睡觉的被子蒙在了自己身上,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就都是他自己吐息的热气和他自己的味道。龙牙拉开了裤子拉链,手指探进内裤开口的前帘里,摸到了他自己的阴茎。

柔软,还没有充血的海绵体温度比体温略低点。龙牙抽回了手,用嘴轻轻含住了手指,自己私处积存的少许体液让那里的味道有点微微发腥,如果是他和秋山莲上床。龙牙觉得自己可能会在把自己洗干净之后又涂止汗露,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阴茎,闭上了眼睛假装潮湿的手指是人的舌头正在舔舐他。

龙牙分开了双腿,假装是秋山莲掰开了他的腿。他另一只手的食指插进了后穴里,刚开始只是一个指节,然后他感觉到了有点液体慢慢浸润了手指,于是他插得又更深了一些。

入口那么紧,龙牙试图把中指再插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疼痛,难怪就算是秋山莲也会在这个时候用温柔的方法对待真司,如果不顾对方的感受直接就插进去的话……龙牙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肯定会流血的,真司的脸会因为疼痛变得扭曲起来,他会在这张床上挣扎。秋山莲就会变得像个畜牲一样,会因为他流血感到兴奋,像踩住他握着碎瓷片的手一样用近乎凌辱的方式使劲压制住他,或者干脆用绳子把他绑起来算了,这样无论真司同不同意都只能乖乖趴在床上等着被人侵犯。

幻想着是秋山莲在把手指插进他的身体里,握住他的阴茎。龙牙开始用一种对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的态度开始攥紧了手中已经勃起的阴茎,涨红充血的肉棒变得更硬了,尿道口张开时的感觉有点发痒,前列腺液滴出来的时候顺着前部下缘的凹槽流了下去,弄脏了龙牙的手。

他把手从内裤里抽了出来,舔干净了上面的体液。看着指甲缝里残存的粘稠液体,想象如果是秋山莲握住了他的手,皱着眉舔他脏兮兮的手指,龙牙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了起来。后穴中的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分开又并拢,抚慰前列腺的力气更大了,像自虐一般地龙牙把自己弄射了。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他还是没有停下来,如果是要对付他这样让人惧怕的镜中人的话龙牙幻想中的秋山莲也不可能对他停下来。于是他继续喘着粗气,手有开始撸动自己的阴茎,像自虐一样翻开包皮,像要把那一层薄薄的肉皮扯下来一样。

但他没有马上硬起来,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龙牙却没有顺从自己的意志停下来,阴茎被扯动的感觉牵扯着他的胃,拖拽着他的膀胱,感觉马上就要失禁了一样。他不得不停下来了,因为他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了?”莲应该也会和他幻想中的一样,在这个时候问他发生了什么。

在龙牙还没有在镜世界里单独生活,在他也叫作城户真司的时候,他和奶奶一起生活在靠种植苹果树生活的山村里。

附有害虫的苹果树苗让本来就初有苗头的人口疏化加剧了。真司于是开始在山村的每一个人家里跑上跑下,尽力的像要帮助每一个还要生活在这里的人,希望因为自己的存在能让人坚持继续生活在这里的理由。

他的身体因为突然增加的运动量开始迅速地朝大人的方向进化。真司跑得更快了,就算是奔到山顶去给维护电路的电工们送农协不要的次品苹果,一天跑上跑下几次他也不会觉得疲累,自己的身体正朝着他满意的方向成长着,他感受到了空前的满足感。

留下吧,大家都留下来吧,不然祖母的烟花该放给谁看呢。

真司很喜欢村子里一个独居的鳏夫。别人有时候还会对每天上蹿下跳精力旺盛的真司翻白眼,可这个每天都笑眯眯的老人没有面对真司显露过任何不悦的表情。

真司去打扫他家阁楼的时候老人会亲手给他戴上头巾围裙和护膝,放在壁龛里的金鱼缸养着的金鱼胖得要游不动水一样。真司在夕阳的蝉鸣下伸平双手,像小孩子撒娇一样让和他爷爷年纪差不多的老人解开他围裙上的死扣,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被扑倒在地板上了。

他的脑袋磕在了壁龛抬高的台板沿上瞬间就肿了起来,挥舞的双手拨到了鱼缸,那只胖金鱼和水一起被倒了出来,真司于是一直都看着在从黄变红的夕阳下为了生存而一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晃动尾巴的金鱼,与它在水中悠闲游动的姿态相比显得狼狈不堪,就和现在的真司一样。在剧痛的间隔中,真司心想,如果金鱼能发出声音,它应该在惊声尖叫。

最后天黑了,金鱼也软趴趴地躺在地上死掉了。真司没有回家,他在黑暗中凭借着记忆攀上了山,看着盆地中已远比从前稀疏的灯光,真司脱掉了自己的鞋子,翻越了栈道的护栏,第一次想到如果是家中储藏的火药药量,能不能把整个村子都燃烧殆尽。

他两只手反背抓住护栏,身子向前探去,低头看着被植被遮盖住的悬崖,从这里摔下去的话,自己的身体会被树木掩埋,没有办法像块石头一样的一直滚下去,落在大家的眼前。灌木会把他的脸划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到不会有人再愿意亲吻他的程度。

 

还有奶奶,真司想到。

奶奶看到他被化妆后的尸体面容,还会爱他吗?真司飞速翻回了护栏,拎着鞋子来不及穿,就想要赶紧跑回家,这个时间还不回去的话,自己要赶不及吃晚饭了。

树上掉落的松针扎破了真司的袜子,他蹑手蹑脚的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用家里的老梳妆镜检查自己额头上的伤,撞伤的地方已不再肿了,变成了一种发绿发黄的颜色。

看着镜子中自己受伤,不敢再奶奶面前露面的脸,真司的心被背叛,屈辱的心情灌满了。身材高大的奶奶在全村都受人尊敬,可他现在却不想对奶奶说任何话,也不想对她讲自己下午的遭遇。如果他说出来了,大家终究都会离他远去,那么他做的事都还有什么意义呢。

真司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因为和老人一起居住,油水寡淡的饭菜让他的脸与皮肤还保持着和进入青春期前的儿童一样的状态。看久了镜中映照着的真司,他装作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模样陌生又丑恶。真司一瞬间想到,如果火药不能把住在这里的人都烧死,那他就会拿着锄头,一个一个凿进人们的脑袋里,然后去东京,去仙台,去横滨,把从这里逃出去背叛他的人都杀死。

“老天啊,如果今天的事没有发生,如果明天起床的时候我能把所有难过的事都忘记就好了,那我应该会是个更单纯的人了。”真司看着镜子中自己笑得阴气森森,越来越陌生的脸小声说道。奶奶曾说小孩的教育教给神来做就好了,真司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确信有神明存在,因为他又在梦中听到了太鼓的声音,等清晨的时候,他昨晚认真思考过的杀人计划变成了无稽之谈,神在夜访时把他身体里不安定的那部分修剪干净了。

 

龙牙从镜子中偷溜出来,爬上了真司的床。因为昨天晚上他又在偷窥真司与莲,这次他们两个是在真司这边的床上做的。

城户真司还在加班,秋山莲正在楼下的餐厅里吃完饭。龙牙抓着被子,细细地嗅上面残存的气味,可真司在每次做完之后都会清洗床品,他现在只能闻到洗衣液的味道。

“城户,你已经回来了吗?”秋山莲的声音让龙牙绷直了身体,莲看到了他还露在外面的头发,自然而然就把他当成了真司。龙牙只能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想要装作睡觉一样不去搭理秋山莲。

尽管他每天夜里都在偷看莲,细数他夜间每次呼吸时的时间间隔,都已经到大体知道莲的脉搏频率的程度了。但本人在他眼前对他说话的时候,他却并不想正面面对他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龙牙听到秋山莲正向自己靠近,他能感觉到,嗅着秋山莲身上的味道,听着他呼吸的间隔就能感觉到对方抬起了手,要扯掉罩在他脑袋上的被子。龙牙见到了光,他扭头去看秋山莲,却发现对方手里拿着卡盒,契约降临卡就拿在他手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暗黑龙的卡盒,硕大的蝙蝠就突然出现,扑在了他的身上,卡盒从他的口袋里掉了出来,被莲踢远了落到柜子底下。

“你不是城户对吧?”莲举起了手机,给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是真司发给莲的,让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晚饭加热先吃。莲拉了把椅子坐在龙牙面前,看着他两条胳膊被暗翼的前爪压着,蝙蝠怪物锋利的爪子划破了龙牙身上穿的衣服,鸭绒撒了一床。

“昨天晚上你又在偷看我们是吧?”莲的话让龙牙挣扎了起来,于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就彻底报废了。莲当然有注意到,两张床之间的窗户上映着另一个人的身影,是城户在看着他们。秋山莲抬起头来,看到了窗户玻璃上真司的眼睛,是镜中另一个真司在注视着他们。微微张着嘴,看上去有点迷茫地盯着他的身体观察。

龙牙还想要挣扎,却看见莲对着暗翼打了个手势,硕大的蝙蝠活动了两下翅膀,头埋了下去。龙牙不敢再动了,蝙蝠的利齿浅浅地咬进了他的脖子,开始吮吸他的血。

这种怪物可以轻而易举地扭断他的脖子大口饮干他的血,可暗翼出于对莲的忠诚只能小口小口,极其克制地吮吸龙牙的血,就算是这样,龙牙也能感觉到自己正持续不断地失血,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整个人头重脚轻并开始耳鸣,只能趴在床上。

暗翼吮完龙牙的血,似乎不满足一样地把脑袋顶在莲的胸口上摩挲,然后退回到了镜中。龙牙用颤抖的手想要支撑起身体,却重重地摔了回去,血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衣领,流到了后背上。

“真不好意思,因为你不是城户,我就只能采取一点保险的措施防止你杀了我。”莲穿的睡衣上有和床单一样的香味,真司在为他洗衣服时特意挑选了自己喜欢的柔顺剂的味道,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一样,所以龙牙的大脑也对这种香味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可秋山莲却说他不是城户。

他的心脏在右边,嘴唇上那条细小的疤也是反过来的。因为感觉到了细微的差异,莲在亲吻他失血发白的嘴巴时略有停滞。

“因为我不是城户……”龙牙心想。

但莲在触摸他的身体时和对待真正的城户真司又是一样的,他抚摸龙牙的下半身,把他的腿抬了起来,从腰胯的皮肉下凸起的髂骨摸到双腿之间,阴茎与后穴之间的那块光滑鼓起的软肉,龙牙的大脑因为短时间内大量的失血而变得迷糊,想要抬头就会头晕目眩,像是被倒吊着,脸浸在热水里一样。

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因为莲掐了他,掐着他的时候还操了他,秋山莲的阴茎插到了他的身体里。龙牙不舒服地扭了一下头,脖子上被吮吸过的地方不再流血了,但留下了一片绛红色的淤痕。莲不会给他做前戏来安抚他的身体,他无数次在夜晚偷窥秋山莲和另一个自己,那个真司也是用一种讨好一样的态度来和秋山莲做爱,几乎是以一种下流无耻的面孔贴着秋山莲的耳朵厮磨,发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呻吟声。

于是龙牙也照做了,他轻轻张开嘴巴,学着另一个真司的样子轻声细语,模仿饱含爱意的样子轻呼莲的名字。秋山莲没有制止他,再略微停顿之后又开始狠狠地操弄他。龙牙感觉他飞速抽出又重重插进他身体里的阴茎快要把他的肠子拖出来操烂了。后穴入口肿了起来,又被从他的穴中流出来的肠液,两个人身上的汗液弄得发痒。龙牙难耐地晃了下脑袋,虽然又疼又痒,但现在他希望莲能插得更深一点,把他的肚子捣烂,在他的身体里面射精。就算是因为下半身是一样的秋山莲才肯碰他的身体,龙牙也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城户真司每次在和秋山莲做完之后都傻乎乎,聒噪地问莲什么时候放弃战斗,似乎自己奉献了身体就能走进莲的心中一样。秋山莲从来没有回答过他,龙牙也不可能会像那个愚蠢的自己一样问莲这种问题。

“啊……”龙牙被莲身体的活动带着在床单上扭了一下,他感觉脖子上的伤口又要开始流血了,头发都要被弄脏了的感觉。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他抬起手把头发撩开了。等他放下了不断颤抖地手才发现莲并没有握住他的双手。

似乎是因为他的贫血所以秋山莲也认定他不需要像被擒住一样抱紧他。龙牙扭过头去,不愿直面秋山莲的脸,两个人正在做爱,秋山莲却不肯亲吻他,拥抱他。龙牙抿紧了嘴,如果他不是在莲怀中,那他现在为什么要在这里?在他面前赤裸身体,分开双腿让他插入自己又有什么意义,他甚至都不认为他就是城户真司。

秋山莲用手拨开了龙牙的头发,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因为真司在和他做爱的时候为了方便给他口交都会提前把头发别在耳朵后面,整张脸完整地露出来面对他。他在做为龙牙撩起头发的这个动作时突然产生一种错觉,那张被掩盖在一层薄薄的栗色头发之下,带有不甘与嫉妒神情的脸才是真司真实的面孔,自己撩起他头发的动作让他窥见了完整的真司。

万事都事不关己一般,冷感的莲突然心中升起了对城户真司这个人莫大的兴趣,却像躲在单面镜后面审讯他的错觉。面前的真司被他顶得嘴巴张开了,因为疼他的眉头一直都是蹙起的,终于他的表情看上去不是那么痛苦了,秋山莲射在了他的身体里面。龙牙仰着脖子躺在床上,失血让他的呼吸也很急促,却扔断断续续地开始说话,像是从思考了许久非问不可一样:“你会说你爱我吗?你会像抱爱人一样地抱我吗?”

秋山莲揪住了悬挂在胸前的戒指,龙牙看到他的动作便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可能有答案。他开主动坐了起来,像不给秋山莲添麻烦一样穿起了自己的衣服,两个人都听见了窗外有轻摩的声音响起,龙牙的手指为此慌乱了起来,颤抖着怎么也系不上裤子的纽扣了。莲却一反常态,主动地跪在地上,为他穿好了裤子。还好,窗外的声音又离花鸡越来越远了。

那件和真司一样,却被契约兽抓坏了的外套没有办法再穿了,秋山莲把自己的大衣取了出来递给龙牙,自己穿着及脚踝的衣服在他身上就拖在地上了。秋山莲突然想,他从镜子中回去,也是回到镜中的花鸡,自己又为什么要给他披上大衣呢。却又马上想镜中的世界里发电厂会不会工作,那个世界中的城市是不是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他还从未在夜里造访过镜世界呢。
想着这些他从前无暇细想的问题,莲抬头看着正扶着镜子边框,想要返回镜中的龙牙,突然就脱口而出:“真司。”

被叫了名字,龙牙也马上回头做出了反应,那种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表情马上就消失被其他的情绪覆盖了,莲还从没有见过如此细腻的神情在真司的脸上出现过,为此他愣住了,目送着龙牙在他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