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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2-06
Completed:
2021-12-06
Words:
5,947
Chapters:
2/2
Comments:
12
Kudos:
264
Bookmarks:
43
Hits:
9,333

【DV】化茧成蛋

Summary:

5dv、真魔人维吉尔下蛋,以及一点后续。

Chapter Text

但丁跪在床上。传奇恶魔猎人已经一周没有和任何恶魔进行生死搏斗,但他现在正在自家事务所里,在二楼的卧室,用上全副力气对付一只大恶魔。

大恶魔在床垫上蜷成一个硬邦邦的球,银蓝翼翅把自己像颗卷心菜一样包的密密实实,而恶魔猎人的手指就陷在卷心菜外层的唯一一点缝隙里。他使劲扒拉,可惜饶是斯巴达之子也难以靠人类形态撼动真正的恶魔之力,在人间低调居住了几个月的现任魔王一点也没给但丁留情面,尽管这几个月他都在吃但丁点的外卖(并挑挑拣拣),还睡但丁的床。至少他还知道敛着点火焰,没把他们最整洁漂亮的一套寝具点了。话说回来,但丁咂咂嘴,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换上了这套贵得要命的床单啊。那还是他手头宽裕的时候添置的高级货,用了许多年下来棉布变得又软又轻,维吉尔居然还嫌弃它们从里到外透着但丁的气味——这个家伙有些时候领地意识强得像头野兽,但是真到睡觉的时候他倒不嫌弃自己身上也沾满弟弟的气味了。当然猎人也没给他多少空闲就是了。

“松手!”真魔人维吉尔嗡嗡地说,声音在自己翅膀营造出的小空间里回荡,但丁不禁怀疑兄长会不会把自己震出耳鸣。

“不行,起码让我看见你怎么了!”但丁继续用力,小臂肌肉绷出精干的凹陷,薄T恤下隆起的胸肌足以让街上姑娘的回头频率增加一点三倍,可能还掺杂几个小伙子。但现在唯一一个能有幸目睹的家伙并不想看,他只管把自己裹成一颗硬实的坚果。

但丁也拿他没辙。在事务所里变为真魔人形态本就对不算富裕的经济条件构成极大威胁,如果是为了一决胜负也罢,但丁也自认与兄长战斗成瘾,但是眼下状况不明不白,他就要担心维吉尔出于何种理由才会字面意义上地自我封闭起来。

猎人敲敲兄长的翅膀,像叩响关紧的门。他没得到回应,又去掰翅膀顶端的尖刺。还没等他使力,维吉尔就短促地叫了一声。真魔人的声音里难辨情绪,不过但丁认定兄长这是在忍耐疼痛,以至于连尾巴上的鳞片也瞬间倒竖。维吉尔的坚果壳松懈了一瞬,但丁立刻把他的翅膀扒开了,急急忙忙扑上去——

“噢,”但丁定格在荧蓝的大恶魔面前,“噢,哇哦,老哥,我不知道你还会……下蛋。”

维吉尔的翅膀扇在他脸上,下手不重,但还是把人形的弟弟拍了个趔趄。

“不然你以为尼禄是哪里来的。”

“我以为,就跟其他小孩一样?”

“实际上他也跟很多其他幼崽一样,”维吉尔纠正弟弟,话音里收不住急促的呼吸,“你在人类中间呆得太久了。”

他索性放弃掩藏,任凭但丁直勾勾盯着他腿间的一窝蛋和仍在张合的小穴。维吉尔尽可能摆出无所谓的表情,配合真魔人凶巴巴的脸正好压下心底翻腾的羞耻感。但丁看得太久,他有些撑不住,刚想教训弟弟几句,下腹的疼痛又传过来。

“那这些……”但丁小心地碰碰维吉尔隆起的肚皮,那里的坚甲硬邦邦,底下却藏这样一个柔软的、孕育生命的器官。他觉得挺不可思议。

“愚蠢,这是未受精的卵,”维吉尔的身体僵硬,每一丝力气都用于对抗痛楚和排出剩余的卵,“高等恶魔不会一次性繁衍这么多子嗣。”

弟弟的手仍在四处作乱,摸着小腹的那只往下面滑,心思不用想都能猜到。但丁的另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好像人类形态下这点微不足道的力气能给他带来多少支撑似的。但维吉尔还是放松了一点,当然是因为他想减少无谓的体力消耗,绷紧全身并不会让生产过程变得更顺利。这并不是周期性发生的现象,所以他也很少需要应付这种情况。维吉尔抽空回答弟弟没头没脑的问题。条件他说得含糊,自己也不大确定。稳定的住处,充足食物和魔力供应,魔剑士一时间能想到的是这些,但这也不是总会诱发排卵。

“安全感,”但丁说,“是不是?也许重点是安全的环境。”

“也许。”

但丁的手指在他阴唇上拂过去,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很快就把指头也弄得黏黏糊糊。这大概是维吉尔现在最不想要的东西——把生产和快感混作一道。原本这个过程里过量的疼痛和可怖的饱胀感就已经会让人想起他们平日里的夸张性爱,该死的但丁让他太熟悉甚至欢迎身体里被异物入侵的痛楚,现在又要在他痛恨的排卵过程里勾起欲望。最糟糕的是,维吉尔现在想往弟弟的手上蹭。

“但是你怀上尼禄的时候,我还记得,”但丁凑过来,如果他还珍惜自己的头发,就根本不应该往维吉尔的脸边上靠,但维吉尔现在决定不提醒他,“你那时候根本没这些条件。但你一定还是排卵了,那么难道是因为……”

“闭嘴,但丁,不要自作多情。”

但丁笑起来,一副奸计得逞的蠢样:“我根本就没说是因为什么,老哥……或者是因为‘谁’。”

“你不用讲话我都知道你豌豆大小的脑子里在想点什么。”维吉尔飞快地回了一句。他耸了耸腰,大腿又艰难地分开点,把湿润穴口扯得更大。

“嘿,别把我跟鸟类相比,看看现在谁才是下蛋的那一个。”但丁嘟哝着,看见兄长的腿间又有一颗裹在黏液和血丝里的蛋露出一点。维吉尔不再理他,专心致志想把蛋从产道里推出去。魔人粗重的喘息在小房间里回荡,维吉尔小幅度地扭着腰,光滑蛋壳却几次从穴口缩回里头,圆滚滚地在产道里滑动。他不自觉地抓紧了但丁的肩膀,爪尖都要陷进肉里去,长尾也环住结实的手臂。后者这会儿倒没干预,只是看着维吉尔努力生蛋。兄长的火焰和硬壳仍然宣示着真魔人不可一世的力量,连腿根都覆满细密鳞片,偏偏衬出暴露在外的女阴像处秘藏的宝地。柔韧的穴口在卵壳强硬挤出时被撑成薄膜似的一圈,在蛋终于缓慢滑落时仍然裹住了一瞬,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但丁仿佛都能听见想象中“啵”的一声,虽然实际上他得到的只有真魔人脱力时沉进他臂弯里的一部分体重。

“里面还有一个。”他轻轻按压维吉尔的肚子,仍有点鼓起的弧度说明剩下的一颗卵大小可观,而母体已经快被这场无意义的生产累垮。他摸到底下的雌穴已经在快速自我修复,湿滑的小口只容下两根手指探入,魔人能力在这种时候反而给产卵平添难度。维吉尔抓着他肩膀的爪子又收紧点,试图制止弟弟的胡闹举动。但丁刚才按来按去已经让最后一颗卵在子宫里挪了位置,现在维吉尔担忧那东西会卡在产道里。

“别乱动。”他低声斥责道,用尾巴拍开但丁的手。后者却趁机捉住乱晃的尾尖,揽在他肩上的手也移到背后去摸索尾骨和脊椎的连接处。维吉尔哆嗦了一下,想要坐直了,却被抓住尾根拉回原位。

“它会不会卡在里面啊?”但丁问他,语调轻飘飘的,完全不像是关心的样子,“万一卡在宫口会很痛吧。我平时操你的时候,碰一下那里你都快跳起来了,慢慢顶开来要花好大工夫呢。况且你如果一直潮吹的话,就没力气把它生下来了。”

维吉尔想再用翅膀拍他,最好把他脑袋拍碎。但是但丁捏了一下他的尾巴根,母龙的背就弓起来,翅膀也扇不动了,异样酥痒沿着脊柱乱窜。但丁拿着他的尾巴在他肚皮上比划,金属质感的尖头从硬壳上轻轻刮过去,维吉尔忍不住收腹,感觉自己像块将被开采的矿石。弟弟找准了位置——也许根本就是随便挑了个点,捏着尾巴尖尖在上面敲一敲。

“要不还是剖开来吧?”但丁愉快地问他,“免得你费劲生了。就是魔人的皮肤不太容易穿透,如果你的尾巴不够利,我就用自己的爪子试试,再不成还有魔剑。那样可能会弄得有点难看,所以最好还是你自己拿尾巴试试?我会握着它帮你切割的,万一你疼得没力气的话。”

“混账!”维吉尔脱口而出。他用尾巴绞住但丁的手臂,后者浑不在意,尽管鳞片已经刺进皮肤里。人类的手指和恶魔的尾尖都悬在维吉尔的小腹上,但丁又一次轻柔地抚摸他的肚皮,维吉尔却仿佛已经感到利爪挖开肚腹的剧痛。那颗卵往下挪了点,还没有要顺利出来的意思。

“也对,哪有那么简单。魔人自愈的速度太快了,那还得麻烦你自己把切口撑住,老哥。不会太难的,一只手抓住一边的肉掰开就好,”但丁做了个拉开伤口的动作,“我就能帮你把蛋掏出来。可能会有点滑,又是血又是黏液什么的,估计不太好抓。你至少要留一个能让我手伸进去再把蛋拿出来的大小,万一拿到一半又掉回去就不好了。万一我不小心戳到你子宫的哪个位置,让你不舒服了,要跟我说。”他叮嘱道。

维吉尔缩了缩,回想起弟弟以往在他宫腔里横冲直撞的样子,当然不是用手,但手指能做到的小花样可要多得多。他毫不怀疑但丁会试图在这里戳一戳,那里捏一捏。这套器官的内壁已经被卵撑得很薄,现在也紧紧裹着剩下的唯一一颗,但丁的手伸进来就会像戴上一只富有弹性的胶手套,或许指甲会把柔软内壁的某处刮伤。维吉尔不自在地动弹了一下,感觉到那颗卵正如弟弟所说那样快要卡在宫口了。他发现这些想象让穴里的水流得更欢,尽管理智告诉他还在产卵过程中,他现在就想夹紧腿,蜷成一团,抵抗在肚子里翻找的手指。但丁轻轻摸他的背。

“然后呢,老哥,等那颗卵拿出来了之后,也给我点奖励吧,就当犒劳你亲爱的弟弟。我想就着那道切口试试看,就那样抓着,直接从切口里操进去。平时可不会有这种机会啊,我很好奇会是什么感觉。这是不是也可以算一种打飞机呢?我拿着你的子宫直接套上来。不过你可比广告上那些情趣玩具厉害多了,每次都吸得那么紧,还喷好多水。所以说,让我试一次吧,维吉尔。啊,不过你能兜住的吧,我可不想把精液弄得你肚子里到处都是。我会小心点的。要是你觉得下面太空了,嗯……你总还能拿那根尾巴操自己的嘛。”

他贴在维吉尔耳边说。魔剑士已经被弟弟所描述的场面虏获,尽管但丁什么都没做,却还是拱起腰,像是已经被抓住了子宫从伤口拖出体外,腿间的小穴也积极地想要吞吐一根不存在的阴茎。维吉尔粗重的喘息里再次带上忍耐疼痛的焦灼,这次却只有一小部分是卵的缘故。那颗东西不上不下地挤在产道里,母体反倒已经被欲望吞没。穴道里的软肉推挤着它,连这副身体的主人也弄不清楚自己是希望体内的异物赶紧排出还是把他撑得更满。但丁在满溢汁液的阴唇上抹一把,却不去碰关键部位,背后的指尖在尾椎骨打转。真魔人在令他头晕目眩的幻想里怒吼,金属嗓音轻易盖过可怜床架的吱嘎声。猎人的手又摸回到小腹上来,忽然在比划半天的地方使劲按下去,并捏住维吉尔尾根的接合处狠狠一拧。

维吉尔哭叫着潮喷了。那颗卵没能顺利地滑出来,它尚未硬化的卵皮在但丁按下的时候被挤破,卵黄和其他东西混杂在魔人幽蓝的体液里一起流出来,浇在其他已经变脆的蛋壳上。魔剑士在莫名其妙的快感里痉挛许久,他几乎什么都没做的弟弟安静而无辜地旁观。这时候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维吉尔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流下来,腿间湿漉漉的花瓣和未经触碰的阴蒂在空气中充血发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