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0-30
Words:
5,184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41
Bookmarks:
22
Hits:
3,776

Orders

Summary:

“我将身心归顺于你,以获得至福。”

第四爱
精神控制(真言律法)
凝视高潮

Work Text:

那天他回来的时间比预想中的要早,带着满脸阴晴不定。卡拉丹下着雨。

卡拉丹总是下雨,湿润的古木如贴地苍苔。飞船降临在林场外面。舱门的灯光染白雨幕,显露出其上细密缝织的针脚。杰西卡垂下头去。

“你没必要在这里等我。”她的主人说。

“我预感到您的怏怏不快。”

“显而易见,不是吗?”雷托生硬地回答,“在我离开之前,我已经向你传达过这种忧虑。”

“所以我想成为您在回到卡拉丹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杰西卡回答。

雷托的眼睫毛抖动了一下。她知道他总是不得已装出一副冷漠心肠。

待他离开后,她仍在原地跪了一会儿,遵循着古老且不得违抗的秩序。这种古老的秩序,要求她在宫殿中见到她的丈夫时,也必须避让在一旁,低眉顺眼;而他会视若无物地走过她身边。雷托不会向她展现任何多余的情感——那些在繁殖的机能需求之外的,都会被视为进化链条上生出的锈斑。

他必须这样做。他们必须如此行事。在古代,皇帝不能在用御膳时偏好任何一道菜肴,以避免增加被下毒的风险。在太空时代,这种简朴而高效的保险方式传承了下来。公爵必须保持片叶不沾身的婚姻净洁,换取随时与他人联姻的可能性,或者说,诱惑。

“这个制度令我感觉像一个妓女。”一个晚上入寝前,雷托说。

杰西卡回答:“妓女不会穿这么贵的真丝睡衣。”

“很贵的妓女。”

关上寝宫殿门时,古老的礼节即被推翻。无数的爱如雷电和暴雨般倾注在她身上。雷托并不是体贴的情人。杰西卡发现,他做爱时充满了一厢情愿,像是在撞击一堵不可见的障壁,而其墙面是永远都无法冲破的。他抓着她的乳房,一下下地拱在她身上,好像他们曾经在牧场看到的一头小牛。那头母牛已经倒在地上死去良久,而尚未明白这残酷事实的牛犊,深陷某种仓皇的境遇之中,于是奋力地吮吸他母亲失温的奶头。他因此总是弄得她很痛。疼痛也使得她的灵魂从肉体的欢愉中分离出来,遥遥地,伸出手来抚摸着雷托的头发:伤害我吧,就像你害怕失去我一样。

贝尼·杰瑟里特姐妹会已经给每个优质的种马布下了相当周密的情报网络。在她被遴选去爱雷托的第一刻,修女们已经将他的整个人生抽筋扒皮、浑身赤裸地陈设在她面前。她的个性的一部分便是因由着他去塑造的。雷托·厄崔迪自幼便被剥夺了母爱,所以,杰西卡,你要成为他的母亲。雷托·厄崔迪需要一个妻子,所以,杰西卡,你要成为他的妻子。雷托·厄崔迪需要一个他的亲生子的母亲,所以,杰西卡。

她不责怪他如此愤怒的性爱,因为她身上,早已有一部分永远地遗落在了别处。她从来并非完全的自己,就像他所获得的,她的爱,也从来并非全心全意、完完整整地在场。就像一头徘徊在死去的母亲身边的牛犊一样,雷托需要把那一部分,从她身上钻探出来。为此,他会不择手段。否则,他便不知如何是好。

从卡拉丹回来那天,就寝时间后,雷托仍然坐在床头良久。她从后面攀上他的背脊。她用指尖缓慢地勾画着他的乳头。

“雷托,”她说,“我们会在一起。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厄拉图斯。”

“这是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岳医生对我说过一个传说。一个将军远赴一场宴席,那宴席上,所有人都对他不怀好意。”

“那他为什么要去?”雷托问。他仰起脖颈,感受杰西卡指尖的存在感。

“为了顺理成章地称王。”

“为了所谓的王道,他宁肯丢掉性命。”

他的呼吸逐渐变重,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叹气。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何渴望着一个女儿的降临。

“不,”杰西卡在他耳边说,“他是向所有人宣告,他不惧怕丢掉性命。”

她永远知道他身上的哪些部位能够引起他的兴致。现在,他两粒圆浑的乳首在她的揉搓下缓缓充血。在抚摸下,他的腰弹跳了一下,痉挛似的。

“杰西卡,”雷托说。

她顺着他的臂膀游到他怀里。来吧,她呼唤他。游蛇环绕着他的胸脯、手臂、小腹、耳后,以捕猎者的习性缓慢地缠紧。但他抵抗着情欲,纹丝不动。“杰西卡。”他加重了语气。

操我。她在他耳边说。她一把拉下他的裤子,宽松的真丝裤子,滑下他遍布黑色卷毛的小腿,好像毫无摩擦力一般。游蛇张开口腔,吞入他软塌塌地垂落在大腿间的阴茎。她的长发垂下来,拂在他的大腿上。

“杰西卡,”雷托掰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脸从他的私处拔下来,“杰西卡,我不想去厄加拉斯。我不想证明这件事情。你明白吗?”

杰西卡注视了他片刻。他让她跨坐在膝头上,撩起她的睡裙,手背缓缓在她的尾椎骨上抚摩。这并不是出于情欲的抚摩。她能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亲昵,在他们之间流淌。雷托把脸埋在她锁骨下面光滑的肌肤上。他温热的两瓣嘴唇张开,贴着她,似乎要汲取她身上的冷。

“我不想……我不想去那里。妈妈,我不想去。”

“雷托……”

他埋头狠狠地嘬起她的乳头,咬了几口。杰西卡咽下尖叫的冲动。雷托像个寻奶吃的婴儿一样往她怀里挤去。

“我不想去。说是你让我去的,妈妈。”

“我不能这样做。”

雷托把她放倒在床上,一手钳着她的喉咙,一手用力地揉搓着她的身体。他的胡子贴合在她裸露的下巴上,唇舌则探进她的耳洞,好像要吃掉她的脸似的。她在他手下萎缩,又舒张。

“命令我啊,”雷托说,“用你那套妖法。你们不是一直都想这么做吗?”

“是姐妹会……”

他用手指撬开她的阴道,伸进去胡乱地搅动,那力度并不是为了取悦她,而是为了取悦他。她痛得皱起肚子,把脚抵在他的胸口上。“你知道吗,”他说,“今天,你那个嬷嬷,就站在皇帝旁边。我看到了。”

“雷托,放开我……”

“你知道我想怎么做吗?我想操你,”他说,“当着她的面。当着皇帝的面。我要把你身上这些黑色的罩袍撕成破烂,把你按在皇帝的脚边,让他看着我操你。向后,像这样掰着你的手腕,掰开你的屁股。你的嬷嬷就站在旁边,她冷冰冰地看着我们。”

杰西卡尖叫一声。一个冰凉的东西猛地插进她体内。她涌出了一些液体,但是不多,不足以润滑那根玻璃棒。它几乎撑破她的私处内壁,摩擦力带着痛苦。奇怪的是,她因此兴奋起来,胸脯涨得发疼。

“现在命令我。命令我去厄加拉斯。用你的真言。”

“真言,”杰西卡艰难地说,“会击垮意志。不能这样使用。”

“我命令你,”雷托像捅一张破纸一般用力地穿插着他手里的玻璃棒,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她的一声短促的尖叫,“我命令你对我使用它。我是你的丈夫!”

“你不是……”杰西卡说,“我们没有结婚。你记得吗?”

她挑衅地看着他。这让他短暂地停下了动作。

“我是你的主人。”他阴沉地说,“这是我的命令。”

不知为什么,杰西卡顿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你无法强迫我,”她说话的语气,好像被压在床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的角色并不是她一般,“哦,你永远是姐妹会的玩物。”

一声闷响。玻璃棒滑下来,滚在厚厚的地毯上,转了几圈,流进床底下去了。雷托的手用力地卡在杰西卡的喉咙上。随后,第二只手跟上来。他的手背比手心更热。杰西卡睁大眼睛望着他,看雷托的额头上绷起了一根粗重的青筋。

她想要求饶,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周身缓慢地渗出一种黑色的、浓稠的怒火——杰西卡从未见过这样的神态。她这才意识到,在这场情人关系里,她不是唯一保留了自我的那个人。

“厄加拉斯。”他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眼说。厄、加、拉、斯。一个遥远的干枯的星球。漫天的尘土好像窒息的气味。由于缺氧,杰西卡感到鼻子里涌起一股血腥味。

“命令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杰西卡张开嘴,却只能干呕。她的身体到了临界点时,全身上下抖动了一下,宛如缺水濒死的鱼重重地甩尾。她开始翻白眼。雷托紧紧地咬着嘴唇,通红的额头上爬满汗滴。

杰西卡短暂地昏过去一两秒。回过神来时,她的瞳仁骤然放大。

放开我。

雷托双眼圆瞪,随后猛地将她摔出去。杰西卡落在房间的另一头,好像泼出去的一摊软泥,最后从墙壁上粘腻地滑落下来。她伏在地上干呕了很久,才得以重新爬起半个身子。此时,她袒露的上半身,由喉咙至小腹上,挂满了由掐和摁所致使的红痕。

跪下。

雷托的身体猛地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拽起,磁吸一般贴合到她身旁的空气障壁上。那惯性使得他的头向后仰,露出他的咽喉。在她面前跪下时,他低垂着头,汗液将他的卷发粘在头皮上,像一场困局。

看着我。

他抬起头来。

向我道歉。她冷峻地说。

雷托的嘴型张动。我错了,杰西卡。

像刚才那样向我道歉。求我。叫我妈妈。

“我错了,妈妈。”他出声说。

她尽量在地毯上收拢自己,即便身体仍然在不断地发抖。恐惧超越了心理,成为了生理层面的反应。“我错了,妈妈。”雷托爬过来,长满胡须的脸蹭着她的脸。他是她的一条狗。他轻柔地捧起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舒展开来,然后放进他的嘴里吸允,企图用舌头抚平指节上的褶皱。杰西卡用舌头抵着自己的齿间,看着他殷勤地用舌尖勾画她指头漩涡的形状。唾液在他口腔的洼地里堆积,很快溢出来,流过他的下巴。

她全身紧绷,全神贯注。真言律法必须如此。因此,她专注地凝望着那滴口水,随着它倒挂在他的下颌上时,她小臂上的汗毛倒竖起来。

现在吻我。轻一点。

他俯下身点吻她的大腿,一点一点,朝圣似地朝她的交叉口跨近。她一层一层地冒起鸡皮疙瘩。

谁给你的胆量碰我?

是妈妈的命令。他嗫嚅着说。

不。你只能看着。

杰西卡喉咙发紧,不知是否是久用真言的缘故。雷托立即虔诚地弹开两米之外,看着她抓起滚落的玻璃棒,把端头含进嘴里。他已经勃起很久,阴茎竖起来,红得发紫,似乎用指尖弹一下就会融化,流出许多汁液。但没有她的命令,他甚至不敢看它一眼,只能将目光恒久地寄托在她扬起的脸上。

她被他小狗般忠诚的目光看得全身燥热,下身暖融融的。当着他的面,她抵靠着墙沿,张开双腿,毫不犹豫地露出他所渴望的那一部分。雷托并拢膝盖跪在地上,背着手,脚尖纠缠在一起,用力地抠着地板。

你这个无耻的暴君。你这个下贱的骚货。看着我。她厉声说。

雷托从喉咙深处哀鸣了一声。他跪坐下来,脚后跟将他的屁股肉顶得变了形。

一切都顺理成章。她巨细无遗地让他观察那个过程。透明的玻璃棒端头,那个拟成柱头形状的东西,如何被她腿间的唇瓣覆上,然后没入其中。杰西卡用鼻子“嗯”了一声。她的呼吸变得舒缓,全身的注意力都随着那根吞吐的棍棒涌动。每当她的控制力随着快感的体验略有消散时,雷托便会抽搐一下,试图伸手抚慰自己那根硬得难受的器官——后者仿佛已经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总是那样令他难堪地伫立在他大腿间,象征着他的懦弱。不许动!她喝道。他震颤了一下,向前跌倒,伏在地上。

杰西卡……

看着我!

伴随着她滋滋的抽动声,他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用地毯磨蹭着自己的鸡巴,鼻间发出野兽一样的哀声。“让我、让我……”他的脸贴在地毯的绒毛上,口水淌了一地,但他的双眼不得不直视着她的眼睛,直到她高潮来临。

杰西卡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她经历了与厄崔迪同床以来最持久的一个高潮,令她的腰部下坠,瘫在地上。待她周身的战栗终于过去之后,她从体内抽出玻璃棒,像训练寻回犬一样扔到远处。

雷托爬到它滚落的地方,用嘴叼起那根满是黏液的玩具。

我看你怎么还穿着衣服。杰西卡说,给我脱下来。

他嘴里咬着玻璃棒,满脸的津液也不顾,两手拼命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他就一丝不挂地跪在她面前,扬着头。不,睡衣留着。敞开。

他敞开睡衣。一角衣摆挂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贱货,杰西卡说,摸你自己。爱抚你自己。不是那里。

他两手嵌在自己饱满的胸肌上。那两块柔软的肉上沾满了他的指痕。指缝间,两粒红色的小珠滚动着。

抚摩你的脸。

手指攀上胡须时,雷托感到无比脆弱。皮肤埋藏在胡须下,许久未接触过外界,变得尤为敏感。他从未注意过这个细节,竟没想到粗糙的指腹与细嫩的肌理缓慢的接触间,他便浑身瘫软,情欲高涨。每过一阵,他不由得将手指含入口中,舔舐润滑,然后再去寻觅那些陌生的地方。

杰西卡盯着他。

你是属于我的。她用嘴型无声地说。全身心都是我的。这是一个玩具的本分。

雷托开始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

“妈妈,”他哭叫着说,“妈妈,爱我吧。”

我会爱你——在我允许的时候,杰西卡回答。

她凑过去,亲吻他的阴茎。那根器官因为充血,端头已经褪下包皮,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嘴唇甫一沾到表面,他立刻闪电般颤抖了一下。杰西卡瞟了他一眼,他完全绷得笔直,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想把自己送到她喉咙的深处。

不。她说。不许射。

他的动作非自然地止住了。杰西卡捏起他的手,教他抚在玻璃柱上。在温暖的室内,其上沾过的她的体液业已干涸,但仍然湿漉漉的——重新裹上了他的唾液。

跪好,扩张你自己。她说,然后把你自己操射。

雷托·厄崔迪,宇宙第一家族的公爵,最受欢迎的贵族,闻言将玻璃棒撑在他的后庭口。细小的褶皱无限地抗议入侵。杰西卡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拨弄。雷托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起伏的韵律,以找准时间,将突兀的杂音插入其中。一滴眼泪从他裂开的眼角滑落下来,但并不是源于痛苦。他喘息起来。

放松身体,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下贱的狗。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对不对?

“但是这好痛,”他天真地回答。

你喜欢痛。

开始埋入时,雷托发出动物一样的嚎叫。

坐下去。她冷漠地说。

他一屁股滑到底。玻璃棒捅得他眼睛发直,鼻翼扩张。鲜血顺着剔透的材质向下流淌。他盘着腿,下体含着一根粗大的玻璃棒,坐在地上,满眼泪水,嘴唇翕动着向她呼救。

操你自己。

雷托躺在地上,绝望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伸出两只手握住他的新玩具,一前一后地撸动。随后,好似有了点起色,他支起腰部,用力踮着脚,开始快速抽插自己。他的腹肌随着运动一上一下的起伏,杰西卡用舌尖品尝了他肚脐眼里盛着的汗滴。他已经完全无暇顾及她的动作,好似与自己较劲一样移动手腕。

雷托?杰西卡问。

“哼……嗯……”她的丈夫闭着眼回答。

“谁是你的主人?”她问,没有用真言。

“你……杰西卡……哈……你是……”

“你要服从的是谁?”杰西卡问,“我,还是皇帝?”

他顿了一下,抻直了身体。她知道他已经掌握了诀窍。

“你。”

“想不想让我,”杰西卡一字一句地说,以确保他完全听到,“在皇帝面前,让你完全受到我的控制。”

“想。”他呻吟一样回答。

“所有人都衣冠整肃,而你一丝不挂。”

雷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更多的肠液从他体内滑出。回答时,他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我是,我是最下贱的……”

“就在天阶上。在皇帝的红色地毯上,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操你自己的。”杰西卡将手指伸进自己的腿间,但仍然分秒不离地注视着他,“看看你是怎么坏掉的。”

“哈啊……哈……”雷托用力地向上顶起自己,“我,哈……”

他猛地拔出玻璃棒,同时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稠液。由于长时间地支撑着身体,他的手腕发青,浮现一道鲜明的充血的痕迹。随后,他的腰塌陷下去,让那些白色的黏液粘在他肚子上,大腿间。房间里只有石楠的气味。玻璃棒滚了几圈,落在地毯边缘。

良久后他们目光交汇。雷托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明白她要做什么。他几乎就要爬起来哀求她。

忘记今天,杰西卡说,统统忘记。

杰西卡——

忘记它!

雷托的后脑勺重重地敲在地上。待他重新睁眼时,高潮的余韵还裹挟着他的下丘脑,但他全然不明白这一切缘何发生。巨大的快感冲击他第二次,不由得令他张大嘴,视线模糊。在那之外,她宛如至高的圣母一般由背光处笼罩着他。

交给我,杰西卡无声地张口,全都交给我。我会让你感到安全。我会让你感到幸福。

雷托不会记得。但是他的身体永远会。贝尼·杰瑟里特姐妹会不需要精神的服从,她们更笃信训练出来的本能与身体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