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德拉科被斯内普叫到办公室之前正在和西奥多上床。他们在德拉科的床上胡闹,西奥多紧紧抱着他的腹部,从后面插进男孩紧致的身体,德拉科抱着枕头,边扭屁股边叮嘱对方慢一点。
“你他妈上次把我弄出血了,”他说道,“如果再这样,下次就没得玩了。”
“那是因为上次没带套,”西奥多说道,“别抱着枕头,我想摸你的胸。”
“你的癖好真奇怪。”德拉科嘀咕着,但还是松开了枕头,对方的手马上摸上来,捏住了他柔嫩的乳头。德拉科呻吟起来。
“哪里奇怪了?”西奥多说道,“扎比尼不喜欢摸你乳头吗?”
“他喜欢舔我下面,”德拉科得意洋洋地说道,“他的癖好也很奇怪。”
西奥多没说话,他捻起男孩的乳尖,将那儿搓得又肿又硬,通红一片。他的下身也没闲着,狠狠撞击着德拉科的小屁股,将他撞得尖叫连连。西奥多俯下身,握住了德拉科的性器,已经半硬了,顶部在流水。他粗鲁地揉捏着,德拉科夹着腿,浑身打颤。他抚摸着他柔嫩的大腿内侧,男孩敏感地打了个激灵,握住了他的手。
“你真会找地方,诺特。”他哆嗦着说道,西奥多将他的脸掰过来,把手上的精液擦在了他脸上。
“我能亲你吗?”他问道。德拉科正擦着脸上的东西,白了他一眼。
“最好不要,我讨厌口水——”
话音未落,西奥多忽然猛地扑了上来,咬住了他的嘴唇,德拉科唔了一声,疼得直打他的后背。后者仿佛没有感觉到似的,疯狂地吮吸着他的唇瓣,强行顶开牙关把舌头探了进去。德拉科又惊又怒,用力踢着他,西奥多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把那儿咬出了血。
“你干什么?”德拉科终于挣脱了他,揉着嘴唇,愤怒地说道。
“我听扎比尼说,他没亲过你,”西奥多平静地说道,“我想试试看。”
“这也是你的癖好吗?”德拉科哼了一声,“别把舌头伸进来,怪恶心的。”
“你的舌头很软,”西奥多说道,他又开始摸他的乳房了,“如果你能帮我舔——”
“想都不要想,”德拉科打开了他的手,“痒死了。你帮我舔还差不多。”
“我帮你舔一次,你也要帮我。”
“那算了,我才不干呢。”德拉科说道,在他面前张开腿,“行了,快插进来,别说那么多废话。”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抬起他的屁股,掐着他的腰慢慢挺了进去,德拉科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吟。他律动起来,用力抽插着,男孩叫得越来越响。他的腿被用力压在两侧,穴口翕张着,吞咽着粗大的性器。西奥多捏了一把他的屁股,拉起他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从侧面操进去,插得德拉科又叫又射,把床帘弄得一片狼藉。西奥多把他放下来,和他交换了一个吻,德拉科浑身发烫,两颊微红,软得像面条。西奥多又压着他干了一会儿,终于射了出来,德拉科也前列腺高潮了,爽得痉挛起来。西奥多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去摸他的大腿,德拉科拿开了他的手。
“别乱动,太痒了,”他说道,“现在我很敏感……”
“那是你的初吻吗?”西奥多问道。
“什么?”德拉科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自己腿上的精液,问道。
“刚才那个吻,是你的初吻吗?”
“不是,”他把纸团扔到垃圾桶里,从床头柜拿了面镜子,照着自己的身体,“我跟你说过别咬脖子,诺特,你怎么又留下这么清楚的痕迹?”
“这个很容易消除,”西奥多无所谓地说道,“你的初吻是谁?”
“这根本不重要,好吗?你总是不守规矩,我真的很讨厌这一点——”
“是谁?”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将镜子丢到一边。西奥多扑上来将他抱进怀里,又开始亲他的脸。
“是谁?反正不可能是扎比尼……”
“才不会是扎比尼,”德拉科轻蔑地说道,“是斯内普。你这么在意这个做什么?”
“你和斯内普也上过床?”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不喜欢提这个。”西奥多还想问什么,然而德拉科将他推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他们一起去吃了晚餐,在餐桌上,西奥多还在旁敲侧击斯内普的事,然而德拉科并不想奉陪,没有理他。在回寝室的路上,一个低年级的男生拦住了他们,将一张卷好的纸条递给了德拉科。
“斯内普教授让我把它交给你。”他说道。西奥多马上发出了一声冷笑,把小男生吓了一跳。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德拉科不耐烦地挥挥手,要将纸条塞进口袋里,然而西奥多劈手夺了过来。
“有什么内容要回去看?”他说道,展开了信纸,德拉科根本来不及阻止。
“还给我,诺特!”
“‘立刻来我办公室’,哦,他叫你去他办公室呢,马尔福。你们要在办公桌上做爱吗?”西奥多讥讽道,德拉科抢回了信纸,低头看了一眼,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我们没这么熟,诺特,”他冷冷地说道,“下次不许再这么做了。”
“我以为我们已经熟到可以讨论内裤颜色了。”
“我和扎比尼也可以讨论内裤颜色,”德拉科说道,“我去斯内普那儿了,再见。”
“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是不是?”
“闭嘴。”
德拉科将信纸揣进兜里,一脸阴沉地朝斯内普办公室走去。实际上,这并不是他这学期第一次收到斯内普的信,但他之前从未理会过。
在他父亲被关进阿兹卡班之前,他曾经非常喜欢斯内普,甚至暗恋过他一段时间,现在想起来德拉科只觉得自己真是蠢毙了。那时他寻找各种机会讨好他、和他说话,毫无意义地向那个男人献殷勤,然而后者完全不为所动。
借着一次喝酒壮胆,德拉科在办公室里偷亲了他。他吻了一下他的脸,浓浓的酒味令他感到苦恼。他又去吻他的嘴唇,男人的眼皮微动,似乎要醒来了。德拉科解开裤子,紧张地拉起他的手握住自己的下体。他知道一旦斯内普醒来他就完了,但这也许是他唯一的机会,既然这个男人从来不肯接受他。德拉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他兴奋地喘息着,享受着片刻的刺激,即使他可能为这短暂的欢愉支付令他后悔的代价。
他在他手里磨了很久,终于射了,弄脏了斯内普的袖子。德拉科匆匆擦干净自己的玩意儿,穿上裤子,用清洗咒把斯内普的手弄干净。当他想要离开时,一只手握住了他,德拉科的心脏猛地一停,出了一身冷汗。
“教授?”
“谁让你进来的?”他低声说道,德拉科咽了口唾沫。
“我得回去了,教授。”
“我没教你这么做,德拉科,”斯内普慢慢地说道,“谁让你这时候闯进来的?”
“我来看你在不在,”德拉科说道,“我不能进来吗?”
“你看到了,我在睡觉。”
“不,你在装睡,”男孩的胆子变大了一些,他发现对方似乎没打算惩罚他,“你想摸我的下面,我知道。”
“你的行为非常恶劣,德拉科,我会告诉你的——”
“告诉我爸爸你摸了我的性器吗?”德拉科恶意地说道,“你可以告诉他,他会高兴的。我会和他说你是怎么诱奸我的,到时候你就要被邓布利多赶出学校了。”
斯内普冷冷地看着他,抿住了嘴唇,他的脸变得更加僵硬、蜡黄了。德拉科却露出了一个笑容,他脱下裤子,只穿着内裤坐到斯内普旁边,弯下腰将长裤扔到一边,开始脱鞋。
“你完全可以放我走,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教授,”他边解鞋带边说道,“但你没有,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的。”
斯内普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猜,你早就醒了,在我用你的手自慰的时候,”男孩脱掉袍子,“但你没有阻止我,等我自慰完了才叫住我。你总不会是担心吓到我吧?”
“如果我吓到你,也许你以后就再也不能勃起了。”斯内普冷笑着说道。德拉科已经脱掉了马甲,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衫。
“想摸摸看吗?”男孩说道,他细白的腿垂在他身边。男人瞥了他一眼,闭上了眼。
“你真固执,教授。”
“你还想着告我诱奸你,德拉科。”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把它变成真的呢?”德拉科说道。他俯下身去吻他,斯内普偏过头避开了,这惹恼了德拉科,他扑过去强行吻住了他,胡乱舔着他的嘴唇,斯内普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背,翻身用力将他压到沙发内侧,骑跨在他身上。他们对视着,德拉科的心跳快得惊人,他想要大笑,他知道他赌赢了。
“你别告诉我爸爸,就没人知道,教授。”他轻声说道。斯内普平静地看着他,他的手伸进了德拉科的内裤。
那是他们第一次上床,也是最后一次,后来德拉科想尽办法也找不到机会了。斯内普轻轻抚摸着德拉科的性器,男孩莫名紧张起来,深呼吸着。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男人抽回了手。
“你在发抖,德拉科。”
“我没有,”德拉科强撑着说道,“把我的内裤脱了,教授。”
“我认为可以到此为止了。”斯内普说道。德拉科急了,一下子坐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敢现在走,我就去告诉我爸爸,”他大声说道,“我要告诉他,你脱我衣服,还摸我下面。你会被抓起来关进阿兹卡班的。”
“你平时都是这么威胁人的吗,德拉科?”斯内普低声说道。德拉科摇了摇头,他抱住他的腰,在他的胸口靠了一会儿。
“我不是在威胁你,教授。我是在请求你。”他低声说道。
他们做得出乎意料的久。德拉科之前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屁股很紧,光是扩张就用了很长时间。当斯内普慢慢挺进去时,德拉科感觉很不舒服,他的小穴被强行撑开了,紧紧吮着男人的性器。好深,他想,他开始后悔了,他会被弄坏吗?
“别瞎想,”斯内普说道,他掰开德拉科试图合拢的腿,握住了他的性器,“痛就叫出来。”
“不,”他短促地叫了一声,“我会坏掉的,教授。”
“你现在开始想这个?”斯内普有力地按摩着他的性器,“你来这儿之前什么都没想过,是吗?”
“我本来只是想亲你,”德拉科喘了口气,脸颊发红,“但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一直在暗示你,教授,你从来没看到过。”
“不要玩那些小把戏,”他说道,托起男孩雪白的屁股用力往里送,德拉科发出了惊恐的叫声,“放松点,德拉科。”
“我会坏掉的,教授!”德拉科尖叫道,“你插得好深——别进去,太深了,教授!”
他紧紧抱着斯内普的脖子,后者细长的手抚摸着他的臀部,慢慢抽插起来,粗硬的性器在他青涩的小穴里滑动。这是德拉科的第一次,他不知道性爱是这样的,他被干得找不到方向,从头到尾都任人摆布,一直在叫,嗓子都哑了。斯内普没有射在他里面,他退出来,泄在他小腹上,有一滴溅到了德拉科嘴边。男孩缩着双腿,他被弄得哭了,屁股肿痛,腿都合不拢。他没有得到快感,但他并不后悔,他知道以后很难有这样的经历了。
“第一次都不会爽的,是吗?”
斯内普擦拭着他屁股缝里的黏液,没有回答。
“我还想再试一次,教授。”他推了推他。
“然后再叫得像刚才那样?”
“这次我不会叫了,”德拉科说道,“我觉得我的屁股松了一点。”
“是吗?”他插了两根指头进去,湿软的穴肉马上绞上来,不舍地亲吻着他,“还是一样紧。”
他们又做了两次,德拉科竭力感受着,他高潮了一回,难以自拔。第二次的时候斯内普没忍住,射了进去,德拉科呻吟着,被射精的感觉出乎意料的美妙,他感觉自己都要达到顶点了。
“好舒服,”他说道,“我快爱上了,教授。”
“最好不要。”斯内普说道,“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他们缠绵了很久,最后去教师盥洗室简单冲了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斯内普想让德拉科回寝室去,这个提议遭到了男孩激烈的反对。
“已经这么晚了,教授!你想让我一个人回去?”
“你不应该留在这儿,德拉科。”
“我不管,”德拉科说道,“我今晚要在你这里睡觉。”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留下。斯内普的拒绝比他想象的要坚定,即使德拉科用尽各种办法撒娇、撒泼,他还是没能松口。最后德拉科讨要了一个晚安吻,不甘心地离开了。
在那之后,德拉科得寸进尺,一有机会就缠着斯内普,想方设法和他相处。他是他最偏心的学生,自然有许多这样的机会——课堂上、下课后、宵禁前,他不止一次偷偷溜进斯内普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床边等他,想再和他上床,但对方似乎觉得之前的行为是一场错误,不管德拉科怎么威胁都没有答应。
他们接吻过几次,都是德拉科主动的。斯内普的嘴唇和他这个人一样又薄又凉,怎么也捂不热。有时候德拉科简直恨透了他,他感到颓丧——有了第一次,挫败就成了常态。他的热情并不长久,在男人长时间的冷淡下很快就被浇灭,他们开始频繁争执、吵架,德拉科气急的时候会砸斯内普办公室的东西,他把他桌上的药剂通通砸碎,推翻煮沸的坩埚,大吵大闹,然后被斯内普抓住打了屁股。德拉科受不了这种拉锯战,他们在五年级下学期彻底闹崩,匆匆结束了这段扭曲而错误的关系。
德拉科很少回想这段记忆,他认为这是他的耻辱,他现在完全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斯内普,简直是昏了头。他紧攥着纸条,大步走在走廊上,冷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其中一缕挡住了眼睛。
德拉科来到斯内普位于地下一层的办公室,没有敲门,用力推开了门。屋内的烛火猛地跳了一下,斯内普正坐在办公桌前,他抬起头,德拉科大步走到他面前,将纸条丢到桌上,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教授?”
斯内普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说道:“坐。”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拉开椅子坐下了。
“我叫了你好几次,德拉科。”斯内普推开桌上的羊皮纸,慢吞吞地说道。
“其实这次我也不想来,”德拉科冷冷地说道,“有什么事情马上说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你肯定知道,你的母亲拜托过我,让我保护你,”斯内普说道,“关于那个黑魔王交给你的计划,我需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现在做了多少……”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德拉科打断了他,“我也不会把我的计划告诉你。这是他交给我的,不是交给你的,我一个人就能完成。”
“你确定你能完成?”斯内普说道,“你在到处和人鬼混,我知道你现在——”
“这不关你的事!”德拉科大声说道,“我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教授!你管不了我!”
“也许我管不了你,但你的母亲管得了,”他残忍地说道,“你肯定不希望她知道你现在在做的事,是不是?”
“你威胁我?”德拉科瞪着他,脸扭曲了,“你还想管我和几个人上床?”
“我没有兴趣知道你的风流韵事,但我对纳西莎许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斯内普一脸平静,“如果我觉得有必要,我会告诉她的。”
德拉科一下子站了起来,向外走去。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告诉她吧,我也会告诉她你是怎么强奸我的,教授。”
他打开门,冷风再次灌进来,吹得他一个哆嗦。德拉科快步走了出去,用力摔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