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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电视开在最轻的音量,很少能听得清一个完整句。是因为韩语还不够熟练吗?
显然不是,宮脇咲良在心里自问自答,是因为一些其他的、比昏暗的床头灯还朦胧的、像是电视声音般若有若无的东西在阻断她注意力的传导。
她和另外一个人,一个以队友身份将和她继续共处两年半的未成年人,睡在同一个房间里。那个人显然也无法在这个环境里入睡,她有些过度用力地紧闭着双眼翻了个身,让自己的脸朝向墙面。
你不能过多要求一个小孩子,贴心的姐姐不会让气氛尴尬,会把这一切归咎于床不舒服,电视太亮或者其他什么理由主动帮她续上剧本。
就像宣布那天一二位排名,她被喜悦冲击得完全忘记收敛自己的表情时,宮脇咲良反而像个赢家一样去微笑着安抚她。
14岁,她才14岁嘛。
但,凭什么呢?她只是一个靠着天生条件和拙劣演技的虚假第一名。说实话宮脇咲良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最终结果,但是无论谁都会对此感到愤懑。
她会在小孩子冲她露出标志性闪亮亮大眼睛和兔牙笑的时候回以笑容和一句“真可爱啊”,就当是一种过招。这种笑再过十年,不,只要五年,就可以像她一样被揣测为“装嫩假笑”,又或者是必须用一些眼霜来抑制眼角的纹理生长。
小孩子在综艺节目上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是可爱笨蛋,人设浑然天成无需设计,换成是她自己得被多少人骂?
快长大吧,快长大。长大才公平不是吗?
宮脇咲良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对小孩子陷入了一种了王尔德悖论式的厌恶,如果这就是她的目的,那么为什么不由她来让小孩子长大?
另一张床翻身的动静还是没停,宮脇咲良突然很想——事实上是一直很想,戳破小孩子的戏码,冲着她窘迫的样子发笑。
“张元英。”于是宮脇咲良出声了,“睡不着的话,就来做吧。”
1.
偶像行业对于第二性别没有什么限制和要求,大部分人成为练习生时都还没有分化,如果限制了性别会使这些汗水和时间付之东流。公司怕泄露了第二性别会让粉丝受众和关系营业受影响,而对练习生的性别严格保密。但对于解决成本上下限有差距的性事,大部分是自行处理。大公司出行活动可能还会分发抑制剂,有些缺德公司甚至会像配种一样安排队友解决。
抑制剂打多了对身体有影响,何况长相身材都不错的炮友别的行业可不好找,所以大部分人也都默认互相帮忙。
张元英刚分化,还会老老实实地把信息素隔断做全套,即使是每天练舞大汗淋漓都快闻不出信息素味道的时候,也不会把脖子上的阻断环给摘下来。
宮脇咲良本身对这些事也没什么兴趣,但她们俩的性别像是为她肮脏意图的顺水推舟,她要看张元英的眼睛望向她时不能再干干净净。
于是她经常在私底下做出一些针对性的肌肤饥渴症行为,她在找张元英抠动作的时候会替她擦汗,途径她的抑制贴,有意地去揭开一个角。
张元英会像兔子受惊一样跳开,但宮脇咲良会在此时无动于衷,表现得不知道这个行为的含义,就好像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一根头发丝。
于是张元英以为自己在大人面前小题大做,只能一点点挪回来。被宮脇咲良的信息素包裹,只敢气若游丝地呼吸。宮脇咲良的手碰到她的手臂,有点凉,但能抬高肌肤温度。
“怎么了?”宮脇咲良问的时候头会侧一点点,她的语气没有什么亲昵,但又凑得更近,“哪里不对吗?”
张元英摇头说没有,眼睛又去偷看宮脇咲良的表情,她平静地像是抑制贴是自己无端脱落的,于是她也不好问什么,只能吃了哑巴亏。
她闻过的信息素本身很少,可以说嗅觉记忆里基本上全是宮脇咲良有意为之的成果。于是她每次春梦的模糊对象渐渐地有了声音或者气味,在当天晚上的梦里她一边把宮脇咲良压在舞房的镜子上操,一边问她哪个动作对,哪个动作不对。
第二天醒来宮脇咲良还是那个平淡如水的样子,对她的边界感也没有改变,和梦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罪恶感和羞耻心让她选择和宮脇咲良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宮脇咲良当然不知道这些心路历程,但多少是看出来小孩不敢上前又馋吃的样子,于是她摆放了更多诱人的食物。
张元英并不这么躲其他的Omega队友,甚至会去主动凑近来达到安定效果,会从后抱住别的姐姐,靠撒娇和犯蠢来得到爱抚。
明明离宮脇咲良最近,却将她摆在最远的位置。宮脇咲良装不知情,她才不会和小孩子冷战撕破脸,她是玩弄猎物的猫,不过分紧逼才是她的战术。
她会假装想不起来一个韩语的词怎么说,凑到张元英的耳后轻轻用气声询问。在每个节目和活动里她们都是挨着坐,小孩的长腿不好搁置,但也不会主动往宮脇咲良那边靠近。宮脇咲良觉察到后,用只有她俩能听到的音量问她:“是嫌弃我吗?”,让她不好意思再躲得很明显,每次触碰到宮脇咲良的腿或是从高处往下看到一些领口光景时都会僵化几秒笑容。
她觉得自己在对一个小孩子进行莎乐美的考验,张元英却不是虔诚圣洁的约翰。
团里的抑制剂分发一向是由队长负责去买的,而当队长出现了意外的时候,这个任务自然顺位继承给了身为二姐的宮脇咲良。
她并没有给张元英买到足量的抑制剂,意图过于明显了,但凡换个人都已经明白这不是挑衅就是勾引。
而她对张元英露出自然的歉意表情时,张元英接受了她的道歉,然后匆匆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间门。
不,等等,这可不是她一个人的房间。这是她们共用的宿舍,她在张元英的下铺。
黑暗的房间里回荡着几声沉重的喘息声,宮脇咲良隔着门听到她撞到床或是桌的闷响声,然后是低低的哭泣。
张元英也不是傻子,她接收到了宮脇咲良的刁难意味,可是能怎么办呢,她难道要顺宮脇咲良的意,和她打上不清不楚的一炮?亲近和暧昧都是假的,一旦张元英接了这招,就像是验证自己是个没有自控能力的、可以被宮脇咲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孩子而已。
无论亲近还是疏离,那都是都对她没有过真心的宮脇咲良,是她的罂粟花。张元英没办法,她拿她的莎乐美毫无办法。她的心疼得很厉害,下面也因为发情期硬得发疼,她分化以来从来没有靠自己的手来度过热潮,对于那根发热的腺体还很陌生。
她瘫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外裤褪到小腿,腺体已经濡湿了内裤,她右手摸上了顶端,用大拇指在头部打转,手掌和四指包裹好上下抚摸。而左手发着抖抓紧了床沿,以保持重心。
床……谁的床?在情欲热潮中她迷迷糊糊认知到自己坐的是宮脇咲良的床。
张元英同时突然意识到自己仅凭对安全感的追寻,就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宮脇咲良的床上,她想陷入、融化、燃尽在这里,像是筑巢在这充满宮脇咲良气息的方寸之地。张元英头一回这样,幼兽睁眼看见天敌仍依旧认定了母亲,宫脇咲良是她的优先性幻想对象。她抱着宫脇咲良的被单去嗅,回忆着每一场春梦的体验。
宫脇咲良,宫脇咲良的味道,好想要宫脇咲良。
张元英整个人窝在里面,痴迷地嗅着上面残留着的,宮脇咲良的味道。宮脇咲良的味道和她本人一样温和清淡,张元英只能尽力将自己包裹起来,鼻子蹭过布料深深地呼吸着。自己的手抚摸在胯骨上,张元英再次微微颤抖起来,想象宮脇咲良的头低在她的胯间。“呜……”下意识夹紧腿,手指下移,再下移,直到被单把整个柱体给包住。
“哈——”小小的失控出声,右手不停动起来就更湿了,也更引得张元英去用力摩擦。蹦跳的快感犹如轻微电击让张元英肩膀缩起来。
“咲良姐姐……”初体验的刺激太过,张元英把腰弓起来,后脑勺蹭在床单上,被快感扭曲捆绑着到达了顶峰。
宫脇咲良还在门外怎么办?弄脏了她的床该怎么解释?看到她完全向欲望投降对着她的枕头自慰会怎么想?但张元英此时的理智已经不计后果,想到这些问题甚至使她更加兴奋。
她用宮脇咲良的床单裹着腺体来回摩擦,"咲良…咲良。"张元英啜泣着呻吟出宫脇咲良的名字,一股股地射在宫脇咲良的被子上。粘腻的水声掺杂着呜咽,她此刻想要宫脇咲良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一种无论指使她做什么,只要可以把腺体放进宫脇咲良身体里,她都会答应的疯狂想法。
宮脇咲良的确一直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渐渐超出她的想象范畴,说实话她没有把张元英对她的欲望想得这么沟壑难填,她本想让她难受一阵子就把抑制剂给她——类似于一种巴甫洛夫训练法,让她以后每次打抑制剂都会想到自己。
张元英信息素的暴动远比她想的猛烈,宮脇咲良意识到自己有些自讨苦吃了。她也在一瞬间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伸手把房间门给打开了。
“……你别看我。”
张元英声线少见的冷涩,无端透出几分沉沉的恼色。但场景是宮脇咲良看着她仍挺立的腺体精神地对着自己,床单被揉成凌乱的一团扔在地上。
张元英明显被她吓到了,像是受尽了屈辱一般,白净的脸颊翻涌着艳丽的晕红。她别开脸,咬紧牙关,泛红的脸也一瞬间白了起来。安静了好半晌,她才梗涩的开口。
“我、我没想……”她的理智回来得还算勉强,语言组织乱成一团,“你一直在门外?”
“你一直想对我做这种事吗?”宮脇咲良没有回答她太显而易见的问题,对她的羞耻心进行新一轮攻击。
这个问句没什么重音,让人听不懂询问侧重点是“一直”还是“这种事”。而不论是哪个张元英都拒绝回答,她再次像个幼兽冲她露出刚长齐的獠牙,就好像刚刚一边哭一边喊着宮脇咲良名字自慰的人不是她。
“这得怪你故意不给我买抑制剂。”张元英撕破了她们俩之间虚假的和谐窗户纸,用躁狂的表现来掩饰尴尬,她拉过已经弄脏的被单遮好自己,侧过脸压低声音,“你可以先出去吗?”
宮脇咲良其实也不算好受,这样的Alpha信息浓度环境下仍留有余裕是不可能的,再僵持下去会被可恶的小孩看出来自己的强撑,攻势就会被逆转。于是她从兜里翻出两管针剂,往床上丢过去,关上门之前让她把被子全部扔掉。
也不许偷偷自己留着。宮脇咲良再次强调。
2.
对于不在意甚至与轻蔑的关系却可以毫不顾虑的露出自己的真实,在熟悉与陌生之间变质反而容易步步迟疑。
张元英开始对宮脇咲良的招数逆来顺受,一夜之间丢弃了所谓廉耻的东西。年轻人学东西很快,她发现了宮脇咲良并不是那么游刃有余,于是有样学样地开始在节目上主动向宮脇咲良表示亲近。
"Sakura,I really love you."她甚至在宮脇咲良的电台里不假思索地表白,频繁的直球让宮脇咲良一时措手不及。
张元英好像贯彻了“杀不死我的,终会使我更加强大”的理念,将宮脇咲良的方式内化,再反过来对付她。
如果宮脇咲良像以前一样凑过去,她不再会躲躲闪闪,反而顺着就抓住宮脇咲良的手或者去闻她的脖颈。
“以前没敢靠近咲良姐姐,真可惜。”小孩露出恶劣的纯真笑容,演技愈发炉火纯青,“还有哪里需要帮忙吗?”
是,宮脇咲良做到了,让张元英的眼神不再纯粹,但这个发展显然开往了下坡。蝴蝶效应是这样的,就是你做了一些改变之后,这只蝴蝶扇动翅膀,早晚有一天会扇到你的脸上。
吃力不讨好,这样的行为宮脇咲良就不会再做。于是她又回归了和张元英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除了必要的同事来往就不会再有过多交集。
队友Alpha也有找她帮过忙,只不过这事讲个互利共赢,宮脇咲良的被动发情很少触发,如果只是当个泄欲工具,她更愿意借钱给队友出去找职业人士解决。
在又一次准备婉拒的时候,宮脇咲良瞥到了路过的张元英。张元英的步子明显迈小了,目光不朝向这边但时刻留意着这边的答复。
于是宮脇咲良答应了,还顺便吩咐张元英晚上先别进房间。
张元英闻言愣了一下,但瞬间回了神。她瞟了眼队友,又盯着宮脇咲良看,“你不是不会发情吗……我是说,你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张元英在经历了上次的抑制剂尴尬之后,显然对她们的关系和宮脇咲良有了错误的认知。她未免太过自负,以为对着她没有发情的Omega代表禁欲。
真是贴心啊,我们忙内原来连姐姐的发情期都记得吗?于是宮脇咲良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再次拒绝了队友。
Omega在生理上处于弱势,宮脇咲良就要在心理上占据主导。
宮脇咲良对张元英没有爱,至少没有纯粹健全的爱,她想让张元英知道,她并不是只可以找她这一个Alpha。但是她不能让张元英太过受伤而离开,要在恰好的时机把拴好的绳子拉回身边。
出行活动住酒店分配房间,两个人住一间,按道理一般没有特殊情况就同性别的自由组合。在这时候,宮脇咲良说,我和元英睡一间房吧。
3.
张元英对此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害怕迷茫算不上,开心期待也不太合适,她对于宮脇咲良的这个决定完全是一头雾水。
队友们也犯不着多管闲事,当成是俩人搭伙解决了,各自安排好进了房间。
“你想干什么?”张元英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并没有开灯,走廊里一盏吊灯,晕黄的光从门隙间透进来,给酒店的沙发椅背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张元英不用敬语,她们的相敬如宾只需要摆在台面上。
宮脇咲良打开电视机,把音量调到能听见的最低,上头应该是在重播一些老韩剧。她转过身子反问张元英,“你想我干什么?”
张元英脑子里的那些画面难以被说出口,只能沉默坐到自己的床上,她借着一些光线和外面楼房的灯光去看宮脇咲良的表情。
她到底在想什么?小她七岁的张元英每天都在猜问,讨厌的话就不要交集,喜欢的话就主动靠近,这不是对大人来说也通用的正常逻辑吗?
宮脇咲良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隐约有些透出里面的轮廓,她转回来看着张元英,张元英该庆幸昏暗不足以出卖她耳尖的潮红,她看着只穿了件衬衣的宮脇咲良,伸手拿来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又来了,逼真得让人分不清真假的乖巧。
“我想抱你。”张元英又反应过来这个词有歧义,很快地补充道,“拥抱,就是这样——抱一下。”
她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她的臂展像腿长一样不可思议。宮脇咲良眨了眨眼睛,对她说,很晚了,先睡吧。
她们都躺上了床,但明显没有人真正入眠。
“张元英。”于是宮脇咲良出声了,“睡不着的话,就来做吧。”
在得到了允许后,张元英终于伏下自己的身体,把宫脇咲良压进了床里,也压进了自己怀里,把脸埋进对方的颈侧,像只闻到肉味的大型犬般轻嗅着,然后她伸出了舌头,顺着纤瘦白皙的颈部往下,舌尖在唇侧停住。
她故意跳过了宫脇咲良的嘴唇,开始轻吻对方的眼睛,她十分十分喜欢这双大眼睛,平时它们时而灵气时而魅惑,现在充满迷茫的雾气更是完美。
身下的Omega发出了更大的呻吟来抗议,张元英的手指抚摸着对方的略显突出的脊椎,流连过蝴蝶骨一路往下至尾椎,她吻上对方等待已久的嘴唇,获得一声哽咽和更为柔软的身体。
她竭力压抑着自己暴虐的天性,想温柔而礼貌地对待宮脇咲良,可还是略显粗鲁的撕开对方的衣服,这时候的宫脇咲良十分顺从,配合着Alpha的举动,很快,衬衫被扔到地上,接着就是内衣,最后是有一大片湿润的内裤。
只是亲吻就感觉舒服,张元英的生疏吻法是像小狗一样又咬又舔的,平时越是嫌弃讨厌她,现在的快感就越是不堪。宮脇咲良被啃得痒了,伸手去推开她,右手被反制抓着十指相扣摁在枕头边。
“你的腰……在不停蹭我。”张元英换气的时候报复性地指出这一点。
“咲良姐姐一直想对我做这种事吗?”再顽劣地学着宮脇咲良说过的话。
一直想对你讨厌、敌视的气人小孩,不停散发讨好的信息素吗?
虽然这会让宮脇咲良不甘心,搞不好明天又会给自己的讨厌行为目录添上一笔,但张元英还是忍不住想要看她坦率的样子。
Alpha的腺体已经被宮脇咲良蹭得分不清湿透顶端的液体来自哪边,张元英托着宮脇咲良的腰和屁股让她坐起来——和那天晚上的张元英一样坐在床边。
记仇,真的很记仇,她要讨回从宮脇咲良那里输掉的羞耻。她蹲在床边,掰开宮脇咲良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腿心的湿热已经溢出来了。宮脇咲良的大腿根有一颗痣,张元英吻上去,接着伸出舌头去滑进两瓣之间,吸吮舔舐已经充血的阴蒂。
宮脇咲良大脑一下空白,应激性地闭上双腿,被张元英架着合不拢。
“姐姐,放松一点,夹疼我了。”张元英闷闷地发出声音,宮脇咲良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尽力把腿张开。
张元英的手指又白又长,略略用力就会露出青筋,甚至可能比腺体的长度都要优越。指甲修得干净整齐,她抬手调整了一下宮脇咲良大腿的位置,然后将两根手指一寸一寸地放进去。只进了一个多指节,张元英就打圈搅动起来,发出“滋噗”的声音。
她一边舔一边小幅度抽插,细缝里热液明显地滴落在她手上,直到两边的嫩肉被打开,中间的最深的地方被开拓出来。宮脇咲良仰起脖子触电一般抖了起来,酥麻到了全身,她把声音吞下去剧烈喘起气,穴口收缩几下像是在等待其他东西填入。
张元英鼓起了脸颊,像是不满宮脇咲良的噤声,但在宮脇咲良以为她还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她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起来,将一切刹车。
宮脇咲良坐在床边,拽着张元英的牛仔裤腰带让她倒在自己身上,用膝盖去不轻不重顶了一下,用平常营业时的上扬语气说。
“我们元英原来是性无能啊——”
“怎么可能…!”张元英从脸颊到鼻尖都红了,双手撑起来低头冲宮脇咲良瞪大眼睛,长发垂挂下来刮得她有点痒。
“是那个,保险套,没有。”张元英努力证明自己对生理卫生知识的了解,“没有就…不可以做。”
年纪小的Alpha真狡猾啊,装作体贴的样子,努力证明自己有担当的样子……不由自主地让人觉得真的好可爱。
张元英,我真的很讨厌你。
干脆怀上你的孩子,毁掉你的一辈子算了。你会在我体内成结,会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你的味道。你也想这样,不是吗?
看吧,你嘴上说着不可以做,如果我把你的裤子脱下来,让你把腺体贴着我的身体,你还是会老老实实地插进来。
张元英深吸一口气,一边抚摸着宮脇咲良的腰侧,有了之前的高潮和扩张,很顺利地全部都进去了,她的下面完全把张元英的腺体给含住了。很难说她们俩之间真的有爱,但她们的身体的确契合。
张元英没有动作,她在宮脇咲良的体内滚烫地停留,轻轻地问她:是不是别人也可以?就哪怕安宥真敲开你的门说,姐姐帮个忙,你也会答应吗?
宫脇咲良说不是的,因为我很讨厌你,因为我只讨厌你。
张元英用力用牙齿咬住了宮脇咲良的乳首,生涩地摆起腰,她不再像平常一样温驯,像一只穷途的饿兽,只怕这辈子就没有下顿。
宮脇咲良耳骨的钉藏在头发下面,就像她们做爱一样,藏在下面,没人会发现。但只是戴着,就会想到会不会被人发现。
“咲良姐姐,你在哭吗?”
就算这个时候还在咲良姐姐咲良姐姐的叫,白长了这么像大人的个子,还是个反应迟钝到讨人厌的小鬼……
“张元英,抱抱我。”如果只是仅限今晚的关系的话,那就干脆彻底沉沦下去,“叫我咲良…”
一个挺身,火热的性器被紧致的软肉所包裹,一声没压制住的轻哼落入张元英的耳中。她抱紧了宮脇咲良,微微颤抖着在她的体内成结。
“……咲良。”
张元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动人的情况。宮脇咲良听到张元英叫自己的名字,浑身的燥热都减去了一点,背脊的汗微微发凉。
宮脇咲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张元英只是抹去了她的泪迹,扣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不过这次动作很温柔。她凑近宮脇咲良的脸,看着宮脇咲良挂着泪珠、颤抖着的睫毛,她的呼吸洒落在宮脇咲良脸上。
“你别哭啊。”张元英伸手给她擦眼泪,不擦还好,一擦眼泪就像拧开了开关似的流个不住——似乎眼睛太大,能蓄的泪也分外多一些。
“没打算哭。”宮脇咲良哽着鼻音说。
“如果你只是缺一个拥抱的话。”张元英紧紧地抱住她,“我随时可以给你。”
她开的电视还在播放俗套的剧情,微弱的荧幕光照得她的眼泪闪亮,像外面夜空的星星。
宮脇咲良机关算尽,而张元英好像什么都不怕,最大的斤斤计较就只是爱意的来回对不对等,她不考虑未来和结果。年少者的无畏来自无知,宮脇咲良在她这个年纪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而她却可以怀揣珍宝挥霍爱意。
从容的年上者看起来随时可以放手,但其实手铐早已将二人铐住,她们同罪异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