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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金光布袋戲
Stats:
Published:
2021-09-09
Words:
5,667
Chapters:
1/1
Kudo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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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074

【离颢】明月留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扶住颢天玄宿这时,莫离骚没由头的闻到风中一刹那檀味。

是檀味,却不是天乾的檀味。

他与风逍遥千金少并肩共战许久,自然记得他俩信香气味,但这股陌生的香味显然不属于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种。莫离骚不由得眼神一凛,低头朝颢天玄宿望去,但完全看不到对方脸色。

“我无大碍,”颢天玄宿甚至没抬起头来,他手掌滚烫发抖,声线却稳当,“众人不必挂怀。”

莫离骚观他已气息沉重,身形不稳,内元紊乱至极致,定是痛苦万分,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才说得出话。他从前在慕容府那时,因挚友慕容宁与其侄慕容胜雪皆为地坤,多少了解一些热症时期应对方式,本想脱下外披将颢天玄宿裹了个严实,当他指尖碰到对方时才发觉,那人厚重的层层衣袍已经从里到外被冷汗浸透了。

他甚至还流着血。

莫离骚与颢天玄宿对视一眼,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对方只是蹙眉,也没展露拒绝神色,他便又挺了挺背,让佝偻着的那人藏一藏脸,将自己手臂与肩膀做遮挡。莫离骚面色不慌不忙,刻意将信香味道散发的浓郁些,又伸手拭去额上汗,佯装是打斗血气涌动所致。

他的味道像是凛冬风雪当头,梅林里头千万花苞同时刻绽放于刹那间,甜香馥郁且冷。莫离骚的信香味是天乾中不太烈的,若说武者到了他这境界,气味定然与功体内息融合了,是闻起来苦且辛辣的要多。就算是同性别天乾,或者被标记过的地坤,也不会对他的味道表现的十分激烈抗拒。
莫离骚不太喜欢顺从本能,用气味来侵占彰显地位,更何况同行者有地坤,更是敛得严实。他这般大肆放了些自己信香出来,引得同行千金少偏头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愤怒至极才会如此。

不过颢天玄宿那股若隐若现的,属于地坤的甜味总算被遮住了,

他只有一只手腕与那地坤肉贴肉相接触,便已经感到对方手掌不正常的高热,刀宗千金少与风逍遥不同他们一路,莫离骚几句将众人应付过去,按着对方的肩膀转身便走。天乾这样浓郁的信香威逼,虽是好意替人遮掩,却也加剧催化了颢天玄宿体内的情潮涌动。

颢天玄宿不得不接受对方好意,他的小腹里好像燃着一团烈火,灼至全身道道筋脉骨肉,被莫离骚一个人发现他这秘辛总好过明日传遍各宗。为了压制热症与气味迸发他早已把舌尖咬出血来,满嘴皆是为忍耐而蹂躏出来的道道细却深创伤,此刻正是一口一口咽着满嘴鲜血,眼前仍然模糊不清了。

“紫薇宗主,你,”莫离骚把众人应付过了,才低头与颢天玄宿低声说道,“你随我来。”

他扶着身形不稳的紫薇宗主足足走了一里开外出去,直到确认四周除却他俩连只鸟兽都没了,便再无顾忌直接改搀为搂,一把将那站不住的地坤背到自己背上去。
而这时颢天玄宿才恍惚回神,他流了太多的血,一时间脑子木讷,甚至辨不清此刻四野何处,他怀疑自己在对方背上小昏了一阵。这发现莫离骚所走并不是回星宗的路便下意识喝止一声,打破了这漫长的沉默。
颢天玄宿堪堪提起一口气,仍在腹中盘算了一阵解释现状的说辞,他异于中庸的信香,压不住的热症情潮,但莫离骚却不问一句。那人是站定了,问的却是,

“宗主可有去处暂栖?”

颢天玄宿茫然摇头,才想起莫离骚并看不见他动作,又觉自己失礼的很,只好将一口浓郁檀香热息吐在天乾耳根上。他实在走不快,但被这样整个人背起来也觉得有些难为情。莫离骚不问现状,他正好不必解释,任由对方加快脚程背着自己往更偏僻山上奔走去。

也是,道域哪个门派农家不识得颢天玄宿,他白发白衣实在太过惹眼,一个热症凶猛的地坤又是极烫手山芋,此刻他除了莫离骚之外竟也不能求助于第二人。颢天玄宿微不可闻的叹了叹,只将头颅靠在了天乾的肩背上,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到哪去。

这人行路匆匆,周遭夜色如游鱼流萤一般在颢天眼前掠过,莫离骚夜里上山,踩嶙峋石土如履平地,颢天玄宿被托在腿弯处的一双手臂紧紧箍着,山路崎岖难辨方向,他却轻车熟路,一路直奔山顶,就好像他曾经来此露宿过很多次一般。

莫离骚不问他为何堂堂星宗宗主由中庸变成地坤,而他也没问对方此刻脚步匆匆究竟往何处。

愈往山上去愈冷,已不知多久过去,如今是什么时辰,颢天玄宿抬头一开,竟然下雪了。
冷风卷着雪沫往他脸上扑,他的斗笠且能遮一遮,但莫离骚冲的猛,不一会眉毛和眼睫就挂上了霜。
地坤红着眼,明明天际还缀着属于白日的薄藤与蓝,四野便已笼上了黑蒙蒙的暮色,他远望不清,眼底只有莫离骚束起的黑发,与鬓角结上的一点霜花。颢天玄宿愣了好一会儿,他记得,记得上一个这样背着自己急急而奔的天乾也是黑发带冠,将他置下孤身挡关,被魔世人只拎回来一颗滴着血的头颅。

他最后亦没看清丹阳的脸,便时而梦到自己仍在他背上腿软着,满腔崖柏松香。
颢天玄宿叹不尽此刻抚慰着自己的雪梅信香,那是莫离骚凝出的满背冷汗;他低声唤对方名字,将落满雪的斗笠摘下来,伸手挡在对方头顶上,但莫离骚并不停滞或回头。

从山脚跃至山顶不过半个时辰,有一石洞,可避雪却挡不得烈风,天乾将自己外披垫在他身下,让颢天玄宿倚着石壁靠着坐下了。
这寒山冷月峰顶,除了他俩,虫鸟亦不造访。莫离骚替他削树为柴薪生起篝火,多少驱散了一点寒气,山顶风冷还带薄雪,但有点光热总是聊胜于无。

“不要靠我太近。”他不忍拂去那人一片好心,却也再没什么精力体力来维持礼节和体面,干脆紧紧合上眼,伸手解开一颗颗衣扣,“莫离骚,劳烦你........”
光是闻到风刮过来的莫离骚身上的雪梅气,他克制不住的念动就再多一分,但今晚,这一切太荒谬了。

“紫薇宗主,”莫离骚离颢天玄宿五步远,而对方再不许他靠近一步了,“你不能这样回去。”
星宗上下弟子天乾众多,且其中不乏未分化的孩子,从前丹阳侯在紫微星宗内院镇着,内门外门弟子哪个都压不过他一身 。但地坤这样浓郁的信期气味,怎样都遮掩不住,定会催动天乾群起暴动与年幼弟子提前分化。

“挨一挨便好了,”颢天玄宿脸色惨如金纸,他只恨斗笠垂纱不够宽大,只堪遮住半边面庞,倒叫这副狼狈样子生生让别人看去了,“.....不会超过三个时辰.........”

 

颢天玄宿拒绝了他的临时标记,理由是不能让人闻见他身上有除丹阳之外的另一种味道,星宗上下方兴未艾,逍遥游与雪山银燕下落不明,一个被别人标记了的地坤会动摇人心,他若丧失主导权威,星宗将沦为道域的笑柄。

“不要过来。”颢天玄宿低声道,“莫离骚,足矣了,星宗上下都会感谢你的恩情。”

莫离骚长长一叹,而后持剑鞘于地上画一道长痕,他再后退一步,转身拿脊背对着颢天玄宿,远瞧似是抱剑替他护持,“若宗主不唤,在下不会踏过此界。”

“若没有乾元,你会死。”

这句话当时师尊也对他说过,在颢天玄宿第一次分化的时候。那时四宗势如水火,紫微星宗宗主的地坤身份绝不能令他人知晓。但颢天有天生心疾,属于地坤凶猛的情潮会诱发他心梗,当时最好的办法便是通过标记来压制热症。
但在生殖腔成结铁定会令他怀孕,丹阳侯不愿意将他完全标记,他与师弟沉默相对着这一个热烫的秘密,好像共捧一杯火炭在怀,丹阳撒手离去之后,颢天玄宿作为地坤才首次感受出灼伤泼洒满身。

许是大化命运最后一点怜悯,令他是个信香不甜蜜的地坤;颢天玄宿的气味是醇厚圆润的檀香,闻起来与宗内所用紫烟长生香极其相似,这也使他得以躲在宗祠日夜不缀的香炉后头松一口气。
颢天玄宿从不拿性别将自己框束,但他自认这种恬淡令他作为地坤看起来太过无趣,师弟就算在他腺体上落下齿痕那时,眼中也总是虔诚多于情欲。

这晚风急却月明,山巅四周无遮挡,便将他俩栖身这处照的十分亮堂。
莫离骚蹙着眉,肩上落满一层薄雪,瞧着面前人把自己从束缚里一层层剥出来。那人的汗水与体液源源不绝从躯干里流淌出来,这般情况地坤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脱水,颢天玄宿为自己包扎的动作却没停下来,石洞里头充满了极为浓郁的檀香味。

从前丹阳为他寻了许多与自己天乾气味相仿的香料,只要佩戴在身,就算短暂的泄露气味也不会被发觉。颢天玄宿亲手将师弟埋葬之后时时精神恍惚,苍苍便拿此为师尊熏衣,令他得以继续装扮成一个中庸。
但将师弟的气味悬在心头,无意于饮鸩止渴。他将心疾与热症隐藏的极好,在星宗上下伪饰出一片静和。
用松柏的根枝实叶捣碎融于枫脂中做成香丸,颢天玄宿实在难捱时也会在枕旁捏碎点燃一颗。松柏丸祛病抗邪,能松弛精神,但闻久了回味却令人食欲不振且心苦。

好在衣袍宽阔,再身形消瘦也看不太出。
丹阳侯敬他重他,且因宗主绝不能因怀孕而暴露身份,从没在他的生殖腔里头成过结。作为地坤,他没属于过任何人。

“难道....难道我还活着么..........”
同修数十载,属于丹阳的一切如今一寸一寸从他的身上代谢出去,消失的不仅仅是天乾的齿痕,气味,还有丹阳替他压制了十数年的热症,颢天玄宿轻轻呢喃,他喉间发出的的响动比山风呼啸声要细微很多,

“我早就死了——”

他吸了满腔山涧寒气,似是剐伤肺腑那样从鼻腔一路疼到肋骨;再沉沉一口吐出,蒸腾成冉冉薄雾。
颢天玄宿长睫黏滞成一簇一簇,因擦不净自己口中血水,干脆撕了中衣下摆,揉成一团。莫离骚不错目的凝视着他,看他贴在鬓边的团团乱发,看他下颌滴下来的嘴唇咬破的沁血,看他弯折颤抖的肩膀和脊背,一把铮铮傲骨从皮囊里支棱出形状来。

颢天玄宿从容不迫为自己止血,打湿他双眼的是额上汗,而非眸中垂泪。
“只是星宗,尚不能因我...........”

说起星宗,颢天玄宿好像摇晃的身形又生生挺住了,两手持布条用力在腹部绞紧,刹那间血与檀香木味交错迸发,他一偏头磕在了石壁上,在额头上划出长长一道血痕。

莫离骚下意识要冲过去扶他,而一脚踏在那条剑痕上时候又生生忍住,他连唤两声对方名字,看着颢天玄宿又慢慢把上半身撑了起来。
“我以为,丹阳侯舍弃性命,不是为了看见你这样凌虐自己。”

这种毫无意义的忍耐对地坤来说的确是十分严酷的凌虐,颢天玄宿犹双眼赤红充血,犹如置身火狱,整个人饱受炙烤焦灼之苦,恨不得脱光了埋进雪堆里头滚一滚;但他若这样放恣,第二天的风寒高热定会扒掉人一层皮。

他是忍住了情热,但内伤外患与当头烈风也催化了蛰伏许久的心疾。

莫离骚没亲眼见过不依附于天乾而苦挨情潮的地坤。颢天玄宿好似铜筋铁骨,这些年,他在这人身上看不到一点因性别而生的狼狈哀愁,将天生的制碍坎坷投掷在脚下,看成普遍的苦难;又或者因地坤心中从不曾偏颇的执着,他的信香才没有甜味。

“不要揣测我的师弟....”颢天玄宿兀然将低垂的头从石壁的暗影中抬起,他满身血汗,双眼却沉静,“丹阳从来只为星宗,而我也同样。”

莫离骚拢起的火堆随风渐熄,颢天玄宿的信香气味浓郁到极致,一时间寒风且吹不散,即使他素来寡欲而自持亦被撩动了。天乾转身以指做刀剑,将枯树枝干斩成几节,再添一把火,把颢天玄宿的脸庞照映的更清晰。

那人的喘息声愈发沉重了,这不应当。

“你不能在继续耗下去,紫薇宗主,”莫离骚抱剑的身形显得极为高大,外头月朗星稀,四下无他人,唯有两人影子投在地上。
“星宗众人还等你回去。”

这是个天乾。
莫离骚的信息素强大却恬淡,是地坤都不会反感的类型,他又恪守分寸礼节不趁人之危,于情于理,接受他的帮助都是现今最佳解法。颢天玄宿抬起头来往洞外望去,倏然被一阵疾风扑面掀去了头上斗笠,他还来不及反应,只被冷风当头中一缕幽幽的雪梅香味扰乱了心神。
颢天玄宿又想起当时他初潮热症诱发心疾,险些要了半条命去,师父请了道域最好的医者为他诊治心疾,那位老医生所说言语二三。

唯有天乾能救他的命。

“.........是,是了,我得尽快回去.......”颢天玄宿一只手按在心口,才张口说了两句回应,便急促的喘了许久,气息久久不能平稳下来,却心神已定,朝洞口光明处伸出手去。
“莫离骚,劳烦你.......”
他只说完了半句,随即便被风似的冲过来的莫离骚整个从地上抱起来了,颢天玄宿的两膝和手肘被砂石地蹭伤了好些处,体温滚烫得惊人。

“我不会标记你的,放松些,”莫离骚不擅劝慰人,掌下躯干还在痉挛抖动不止,他想了想,取下对方散落在地上的衣带,伸手将颢天玄宿的双眼蒙了起来,“或者,你不必看我。”

颢天玄宿厚重衣袍都浸满了他檀香味道的汗液,被凌乱堆到背后权当成床枕,他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头上缠着月白色衣带,两只手臂环上天乾结实的肩膀。莫离骚叮嘱他抱紧了自己,却实在是硬着头皮上阵,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先下手。他认知里的天乾与地坤交合,实在应该是从吻开始的。
但他不知,颢天玄宿想不想要他的吻,只能退一步将唇印上他脖子。地坤的肌肤大多天生细腻,在莫离骚掌下的一截脖颈盈润如璞玉,他怜惜之心陡起,便也吻轻吻久了,留下一个浅淡颜色的痕。

莫离骚寡欲,他怠懒,实少与地坤扯上风月事;于性爱意识上的淡薄,和他床上猛悍对比鲜明。就算被潮热折磨至此,颢天玄宿亦不会在他怀里扭动着索求,那人只是急喘颤抖,全身沾满自己气味,像枝头抱香的一朵寒梅。

颢天玄宿眼前漆黑一片,便也不去想象自己此刻究竟又多狼狈的依偎在天乾怀里,莫离骚却看得清楚明白,一双眉眼时刻盛着他。天乾宽衣解带欺身上来,俯于颢天玄宿瘫软着张开的双腿之间,红与白的衣衫堆在脚下任由沾染雪尘,如同推拿一般循着经脉从上往下抚摸他,虽是替他顺气却又情色的过分。
颢天玄宿赤裸胸膛绷的紧紧,他仰着头蒙着双眼,满胸皆是对方馥郁的信香,莫名令人心安,舌根泛着的甚至已经不是血味。莫离骚的手掌越探越下,两只细白的手指拨开地坤发河似的黏腻臀肉一路往他的穴里探,他忍不住时也小声叫唤,穴里温热淫水顺着对方带剑茧的手指一路往下淌,滴在他俩衣摆上晕成一团。

“得罪了。”
莫离骚一口咬上地坤肿胀的后颈腺体,颢天玄宿随即便被体内源源不断涌上的天乾信香淹没了。他整个身子都委进莫离骚的怀里,剑者胸膛健壮厚实,稳稳当当的让他偎着。

莫离骚捏着他的臀肉一捅到底,挺腰再用力,交合的水声霎时骤起。天乾的阳根天生壮硕骇人,起初颢天玄宿还能绷着脸咬着牙尽力克制自己孟浪,把喉咙冒出来的昏话字字吞下,到后来溃不成军,徒劳挣扎在对方双臂间,呜咽着不成字句,也不知道在唤什么。他两手用力捏着莫离骚的肩膀,劲儿大了那天乾便又低头吻他,他俩信香交融在一块,胳膊腿都缠着彼此。

莫离骚抱着他颠晃,他俩交颈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干他从日暮到夜沉。这天乾意外的十分温柔体贴,间或低声呼唤他,好令他敛着心神;一边肏他,一边安抚似的的抚摸身下绷紧的腹肌,不忘为对方顺气理筋脉。

颢天玄宿眼前衣带逐渐松垮,从他面上滑落,他甫一睁眼,便不由得被面前天乾迷怔住了,下意识抬手替对方拭汗,莫离骚的鼻尖太挺,一滴汗珠轻易落到他嘴唇上。天乾一根阴茎长且粗,悍猛直探到颢天玄宿的生殖腔口,次次顶在那处,生生肏的生殖腔肉壁柔软的张开了一个缝隙小口。
“我不进去成结,”许是颢天玄宿面上神情实在凄惶,又抖的十分厉害,莫离骚轻轻拍他背,劝慰道,“别怕。”

“但是我要射在你里面,不然你的热症今晚不会彻底消退,”这天乾沉重的喘了几声,忍下了想要直冲地坤生殖腔的本能,他手臂上青筋暴起,甚至停下了动作,凝视着颢天玄宿的双眼问道,“可以吗?”

颢天玄宿又闭上了眼。

天乾的结将近一刻钟才缓缓消退,木柴燃尽,微弱篝火将将被风扑灭,莫离骚背上的汗还没消,这会儿才感觉出寒意来,他低头探了探颢天玄宿的额头,确认地坤的体温逐渐的降了下去,便低声问道,
“冷不冷,我去添柴?”

颢天玄宿本像个藤蔓似的手脚皆同莫离骚缠在一块,他此刻脑子实在浆糊似的粘糊成一团,满胸腔都灌着饱足,听这句话才觉出自己模样不妥来,又急着挺腰起身,慌乱中额角同对方鼻尖磕在了一块。
只瞥见莫离骚健壮双肩上的几个交错指印,他这会儿又不肯跟天乾直视了。颢天玄宿一把嗓子沙哑的要命,闷声应道,“我得回去了。”

“宗主,”不过是热症才褪,他的精神头就恢复的这样快。莫离骚看他窘迫神色笑道,“你身上信香气味还没散去。”
若不是对方提醒,颢天玄宿几乎忘了他现在几乎是全身带着莫离骚的雪梅味儿,好像里外被浸透了一般。

“等雪停,我送你回去。”
夜深露重,天地在他眼中茫茫无色,颢天玄宿往外头望了两眼,又弯下腰蜷起腿,与他并肩躺在一块,

END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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