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7-09
Words:
14,182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91
Bookmarks:
21
Hits:
5,495

【甚惠】困境囚徒

Summary:

五伏前提下的甚惠
*父子+NTR+AO强制 自主避雷

Work Text:

01

 

“要是我不答应的话会怎样?”

 

伏黑惠偏过脸,低头用酒精棉球按住胳膊上的针孔,在等着阻断剂起效的十分钟间隙里,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领他过来的女性beta似乎提前接到了指示,一路上保持着沉默,除了有必要的交流之外不发一言。所以理所当然,对于他这次的问题也并不打算作答。可伏黑惠注意到她听到自己的话后,下意识地捏了下安放在膝盖上的手心,不知道是因为良心作祟,还是单纯地觉得他是个麻烦。

伏黑惠垂下头,既然对方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只好放弃套话的念头。

和这些人的关系,说是远亲已经是种美化。事实上在今天之前,他对这些联系自己,通知自己只要完成应尽的“责任”就会将津美纪接手的所谓亲戚们没有丁点交集……想来也是,毕竟他和他们的姓氏都不一样。

开始他也怀疑过整件事的真实性,甚至想过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禅院家凭借当年的蛛丝马迹找到了他和津美纪,以那么有名望的四大家族的家底,在本家要找出一两个和那位“禅院甚尔”有血缘关系的omega来做这种事应该不难……或者这么说,这种对别人来讲的“头彩”应该落不到他这个外姓的私生子头上来才对。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伏黑惠清楚,就算血缘上无可争议,但自始至终,他对他们来说一直是个外人。

直到后来他才听说,这事似乎必须是和那位有‘直系’血缘的来做才行——那这也就意味着,能救那个他从出生开始从未见面的亲生父亲的人,眼下只有他一个了。

难怪那位领他过来打阻断剂,看管着他防止他临时变卦逃脱的beta会一直保持沉默。要把他这样的未成年omega送去做这种事,无疑如同送手无寸铁的孩童上战场……或许比这更残忍。所以想来,但凡任何一个还有着最起码人性的人都会产生罪恶感吧。

 

但伏黑惠又忍不住去想另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如果他拒绝这桩交易,或者说他没有分化成omega的话,禅院家将会面临一个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作为支撑着整个家族支柱的那个叫禅院甚尔的男人,会死。

这是种陌生的感觉。他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阻断剂起效后,如他预料让他浑身发冷,他的胃里泛着恶心,捂住嘴干呕了好几次。身边的beta紧张地询问他有没有事,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他脑袋昏昏沉沉,下意识摇了摇头。神思恍惚之间,他在心里默念了下自己亲生父亲的名字:禅院甚尔。眼下这个从出生开始对他不闻不问的父亲现今命悬一线,生死都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他觉得新奇。

就算他拒绝这桩交易,应该也不会有人觉得他做错。

莫不如说拒绝这桩交易才是脑子正常的人会做的选择,尽管这样一来他就等于间接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但不论怎么说,完美地避开和那边的人接触,避开那个叫做禅院家的黑洞才像他会做的事,就如之前的十几年一样。

须臾之后,伏黑惠被强行搀扶着起身,他神色麻木地跟着眼前的这些人走。真是奇怪,事已至此,他却还会感到犹豫不决,这根本不像往常的自己。在被送上车之前,一直作为监管人跟着他的那个女性beta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对他说了句:快走,趁现在还没有……

之后的话伏黑惠已然听不清楚,身边被派来负责看管他的男人之一似乎呵斥了女人一句,他感到晕晕沉沉的浑身无力,这才后知后觉地起了疑惑,刚刚的那针阻断剂副作用真的有这么强烈么?

来接他的人与其说到得很准时,不如说是已经迫不及待,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他几乎是被拉扯着拖曳进那辆有着禅院家家徽的黑色轿车的。

这可真是声势浩大,伏黑惠想,禅院家为了防止他临阵变卦,对待他这样一个未成年的omega,居然像是押解犯人一样要将他送到本家。

“砰”地一声,车门合上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见了车窗外的女人脸上显露出某种痛苦而自责的神情,他神色茫然地盯着那张脸,下意识嘴唇翕合了下,却最终没说出一个“谢”字。

人真是极其讽刺的生物,偏偏喜欢在事情已成终局的那一刻,才会想到后悔。他被另两个身形壮硕,禅院家派来的“保镖”安置在车后座的中间,隐约听到有人发了通电话,说了些诸如“人接到了”的话语。

从气味上判断,这些人应该都是beta,禅院家应该是选了最万全的办法来保证他这个祭品被送到亲生父亲手上……那个人的命,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伏黑惠勉力撑了一会,最终支持不住地闭上了眼,在失去意识昏迷的前一瞬间,他如此这般依稀感叹道。

 

梦见那个男人可以说是有所预料的事情,毕竟早在最初的时候,伏黑惠就知道自己有愧于对方。

男人的身上总有着和他本人性格完全不相称的新雪一般的圣洁气息。印象中,对方完全没有长辈应有的样子,总是拿他开玩笑,还指使他做这做那的。

理论上他们足够亲近,毕竟对伏黑惠而言,单论同住在一起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了任何人。可不知道为何,每当看到那双如同波光粼粼的浅色湖泊一般的眼睛,他总会下意识移开视线。

「你当真做好准备了么?」

伏黑惠站在荒芜的雪原中,他听见男人的声音这么问他道。

他开口想喊对方的名字,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音,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在光下被照得透亮的白雪,无端让他想起对方在暖阳下朝他笑着时晃眼的发丝。

伏黑惠难受地眯起眼,他抬起头,碧空如洗,却发现找不到作为光源的太阳。他总觉得到有人在看着他,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挥之不去,直到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也许这整片天空就是那个名叫五条悟的男人的眼睛。

不是他梦见了对方,而应该是自己进到了对方的梦里。

伏黑惠神色平静地与这片无垠的透蓝对视,此情此景下,五条悟在梦中俯视着渺小的他,用着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叹息一般的语气对他说道:

「你会被啃得尸骨都不剩的哟。惠,这就是你所期望的么?

虽然你本就留着野兽的血,但这样被亲人撕扯血肉,残忍地杀死,你希望,这是你的结局么?」

伏黑惠想说他不知道,因为在他的人生中他从来都没得选。或许更好的选择的确存在,但是所谓的“更好”选择,或许他连伸手去够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可能抛下尚还躺在重症病房里的津美纪不顾,或者将一切推给别人,也不可能在得知自己亲生父亲身中诅咒濒临死亡却不闻不问——尽管他恨他。

“我……”伏黑惠张了张嘴,他愣住了。可就在他察觉到自己能说话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咣”地一声巨响,他浑身震颤即刻惊醒,忽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他尝试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好像躺在榻榻米上睡着了,他蜷缩在地上,依稀间听到身后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

伏黑惠怔愣地看着墙上从电视屏幕投射过来的模糊光影,意识还未完全回笼,一时间让他恍惚地以为自己还躺在八岁之前的住着的那个狭小的破旧公寓里。直到一阵烟味传来,尼古丁的味道才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看你累了,本来还想让你多睡会儿呢。”

脑袋嗡嗡作响,他难受地坐起身,但就在抬起脸看到那个人的瞬间,他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尽管已经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听说过各种各样的传闻,但眼前的“人”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他的“父亲”了。

男人头发近乎灰白,脸上的皮肤如同一颗萎缩了的果实般布满皱纹,对方身着一件单薄浴衣,从领口可以依稀窥见里头伤痕累累的躯体,那人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伏黑惠注意到对方的左手肩膀处以下,整个衣袖都是空荡荡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男人从他脸上移开视线,用仅有的那只手将烟蒂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而后弯下腰,伏黑惠看着他艰难地将刚刚被打翻在地的空啤酒罐捡了起来,喃喃自语道,“真是讽刺啊……活到现在这岁数了,居然还被自己的孩子同情。”

 

诅咒如同利刃,亦像是体内无形的回声。

对于禅院甚尔来说,诅咒是这具不与至亲交合就会衰老死亡的躯壳。

而对于他伏黑惠来说,诅咒即是这份血缘。

这世上没有比血缘更不可消磨的东西了。他清楚地明白这点,但讽刺的是,伏黑惠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过他和眼前人相见的场景,想象着他的父亲会在哪点上和他有些微的相似,尽管他对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没有丁点儿爱意可言。

因为他知道,即便抹杀自己的表情,改变身体的体型,甚至去医院用手术更换面容,也不可能从灵魂本质的继承中逃脱。

野兽低低的嘶吼声像是某种恶毒的呓语,它们存在于他体内,流淌在他的血肉中。他们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日以继夜,前赴后继,绵延不绝。

他不会做出开口问对方“你是我父亲么”这样的举动,因为即便对方的外形已经面目全非,在诅咒的折磨之下以比常人更加迅猛的速度老化,身体也因为多次面临九死一生而变得残缺不全,破破烂烂。

但在见到男人的第一眼,伏黑惠就确定了,这个人是禅院甚尔。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毕竟我的孩子还没有蠢到相信那帮臭蛆的鬼话的程度。”男人的视线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他在这房间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地摆设,随意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电视上,伏黑惠注意到屏幕上正播着某一场马术比赛。

情况不容乐观。他环视四周,自己和禅院甚尔好像被囚禁了。

门被锁得很严实,甚至生怕他不能理解状况似地拴了铁链。房间小的如同某种囚室,空气潮湿而沉闷,没有看见任何窗户之类的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这和伏黑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禅院家的现任家主,他的父亲,无论怎样都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我没有……”伏黑惠低下头轻声说了句,他皱着眉,无法开口和眼前人的正常对话以及从刚刚开始身体内部就泛起地一阵阵恶心感和冷意让他难受地缩了缩身体。

该怎么办?

思绪一片混乱,禅院家的现状,他身体的异样,接下来他要怎么做……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头脑昏聩,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冷笑。

“什么啊,”尽管外表看上去已年逾六十,但声线似乎毫不受影响的男人笑着用低沉的嗓音继续奚落道,“他居然没有标记你,还放你来这里,五条家那小子,不像是那么心软的货色啊。”

“我没有告诉他!”

脑袋“嗡”地一声,伏黑惠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哦……那你以为,你真能瞒得过‘六眼’的继承人么?”他看见父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眼睛让他厌恶的同时又好似洞穿了他的灵魂,令他战栗,令他害怕。

他突然想起了方才的那个梦,伏黑惠觉得一阵晕眩——是么?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么,他知道这一切却对此只字不提,只是在等着他的选择。

“是这样啊……惠喜欢他,所以才做了这个选择,才勉强自己,和我这个根本喜欢不起来的爸爸扯上关系,”男人的声音再次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不会,真想和我这样的糟老头子做爱吧?”

果然,血缘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磨灭的东西,那人如此轻易地说出他的心中所想,明明眼下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对方能猜到这些,仅仅凭借他几个细微的反应,和区区一句话而已……

“你知道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吧,我就是这样禽兽不如的人渣,到时候我会像吸血的水蛭一样吸吮你的舌头,拿手指和阴茎捅进你的洞里和嘴里射精,还会在你的生殖腔里成结,彻底标记你,就算这样,你也……”

“没关系,”伏黑惠逼迫自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隐约感到双腿之间溢出一股体液,他望向自己的父亲低语道,“我来只是想看看,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父亲,能对着自己的亲生孩子硬……”

随后他听到了一阵笑声。

禅院甚尔的佝偻着背,他的笑声因为夹杂着破碎的气音,听起来就像坏掉了的风箱一般瘆人。

伏黑惠皱了皱眉,但下一秒他只觉得脖子一紧,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跟前,用那仅有的一只手就稳稳地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向上提起,几乎只剩脚尖才能堪堪触到地面。

“既然五条悟没有教你这些,那爸爸来给你上人生第一课吧。”

“哈……哈……”伏黑惠痛苦地喘息着,他本能地伸手去抓上对方掐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在对方因为极速衰老而显现出斑驳的皮肤上留下两道血痕。

“听好了惠,我们所有人都是野兽,因为,所谓“人”,不过是野兽的美称罢了。”

意识朦胧间,伏黑惠挣动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落下来,他双眼上翻,在体会到极致缺氧的同时,有什么湿漉漉的触感碰到了他的口腔内部。

啊。

头脑中一片空白。原来是这样,伴随着酒和尼古丁的味道,他感受着来自亲生父亲的吻,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从在这个房间醒来时,就没有闻到过属于这个男人的信息素。

原来是一样的。尽管站在性别的对立面,他是alpha,他是omega,但是他和禅院甚尔,就连信息素的味道都如出一辙。

 

02

 

死。

伏黑惠倒在沙发上咳得昏天地暗,那一瞬间,他想到了死。但可悲的是,就算在被亲生父亲差点掐死的眼下,他还是清醒地认识到道,自己的死不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且没有任何意义。

“真傻啊,惠,你真的以为他们会给你打什么阻断剂么?那帮臭虫,应该是巴不得我标记你,让你怀上我的种才对吧。”

不,这种事,其实他一早就知道了。

伏黑惠睁着眼迷茫地想着,可即便知道又如何?一旦做了这个决定,他的反抗和他的死一样,只会让人徒增烦恼罢了。

因为过度缺氧,他吸入了大量属于alpha的信息素,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尽是斑驳的色块。他感到自己面颊发烫,双腿之间那处也甚至开始微微翕合,断断续续地吐出淫液,本能般地渴求属于alpha的生殖器的插入。

事到如今,这明显是发情期提前的生理反应让他终于能断定早前自己应该被注射了某种催情药物。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的腰被托起,裤子被褪到腿根处,因为股缝那里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所以男人手指轻易地一勾就滑进了泥泞的后穴。

伏黑惠短促地惊叫了声,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但男人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他无可奈何,最后只能逼迫自己咬紧牙关,可身体却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

“害怕么?”身为他亲生父亲的男人一边用手指慢慢地搅弄不断收缩的穴肉,一边轻声问道,仿佛他们现在做的事是理所当然一般。

伏黑惠不知道,憎恶,兴奋,恶心,恐惧,他分辨不出哪一个更占上风,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淫行,亦或者这一切只是他因为内心过度抗拒这场性事而产生的错觉。

尽管已经紧张到上颚都开始抽疼的地步,但他不想示弱,至少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不想表现出哪怕一丝软弱。所以他喉咙里极力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轻笑,对玩弄着自己身体父亲唾弃道:“去死吧,臭人渣。”

意外的是,他看见那人咧开嘴角,过分的笑意让原本聚拢在对方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出几分年轻,这时惠才想到,自己的父亲按理来说最多也不过四十而已,但却已经被诅咒腐蚀成了这般模样。

“能死的话倒也是好事……”男人不为所动地用手指继续在他体内进出,弄出一阵阵黏腻的响声。他的大腿内侧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内里被反复戳刺,搅弄……随后,他听见他叹息着说道:“只可惜我的死除了给人添麻烦之外,一无所用。”

 

他在男人的手里高潮了三次。

开始伏黑惠还能勉强忍住声音,但在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之后,他齿关一松,再也没忍住地叫出声来。属于自己父亲的手指在后穴里反复抠弄,翻转,前后抽动,时轻时重地划过敏感的腺带,开始只是中指和无名指,随后男人甚至连食指也一起捅了进来。

“啊……啊……”

他原本推拒着alpha肩膀的手无力地滑落下来,伏黑惠躺在沙发靠垫上,他难受地仰起脸,双腿大张着任对方施为。身下的那块布料已经因为他此前后穴喷射出的体液而被浸得湿透,男人几乎将半个手掌都捅进了他的身体里,在里头快速地翻搅捣弄。

就连五条悟都没对他做到这种程度,没多久,他抽颤了下,前端的性器又射出一小股白浊,显然再次到达了高潮……这回他仰起脖子,嘶哑地喘息了声,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呻吟。

他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这样……对。”

伏黑惠张着腿,神色呆愣地被父亲摆弄成着,扒拉开臀缝露出身体中心最隐秘的地方。

为什么……他怔怔地想道,明明是他不愿意的一场性事,可却连强暴都称不上。空气中信息素黏腻地裹挟在一起,伏黑惠抬起头撞上了男人的目光。

“没事的……”男人用仅剩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脸侧,那些滑腻的液体沾到脸上的时候,伏黑惠抬起头,发现对方的脸上挂着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神情。

“没事的,不是你的错,别难过了,”男人俯下身,黑暗中,伏黑惠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来,惠,爸爸抱抱……”

而后,他就被彻底贯穿了。

啊,难过,原来他在难过。眼泪流下来的那一刻,伏黑惠奇怪自己居然还会感觉到疼,在此之前,他以为自己早就对痛苦麻木了,甚至做好了一辈子都成为工具的打算……可事已至此,他居然还会感觉到疼,居然还会对这一切感到悲哀。

“呃……啊!”

他被按在沙发的凹陷中,承受着来自自己父亲的一次次的撞击,狼狈地叫出声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不受他控制地,接连不断地溢出。伏黑惠负隅顽抗地用手背挡住眼睛,却被肏弄着他的男人借机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别哭了……”男人叹息着抚摸他的耳廓,脸颊,颈侧,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伏黑惠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他张开嘴和男人接吻,这是五条悟教过他的为数不多的,有关性的事情之一。明明在那时候,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做这种事。

伏黑惠觉得自己身体一轻,他被从沙发上挪了下来,男人单手带他躺倒在榻榻米上,将他摆弄成更不堪入目的姿势,跪在地上操他。

“啊!”这姿势一下进得太深了,他吃疼地呻吟了声,穴肉本能地将捣进身体里的那根肉棍夹得更紧。

过大的动静让茶几上的遥控器落在了地上,似乎是误触了电源键,屏幕一下子暗了下来。声音被切断,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身体交合处的水渍声和喘息声。

“射给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将这句话说出了口,“求你了……射给我……”

他撑不下去了,怎样都好,快点结束吧……这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因为他居然在这样的性事里贪恋上了快感。

伏黑惠感到男人的身形一顿,随后他感到自己前端的性器被人握在了手心里。

再次高潮的时候,就连眼泪都已经干涸了。伏黑躺在榻榻米的软垫上,他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的一处污渍。

就算被天与咒缚的代价折磨得不轻,但父亲的阴茎依旧硬挺,就算没有成结,在他体内依旧出货不少。

他会怀孕么?

要是真的怀孕了,他该怎么办呢?

他本能地去想这些问题,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坏死,流脓,腐烂,但眼下却怎么也顾不上了。

第一波发情热似乎已经过去,伏黑惠只觉得眼皮发沉,他抵抗不住排山倒海的困意,就连父亲从他体内撤出性器的时候,他都半睁着眼睛,像一具人偶一般一动不动。

糟透了。他想,这是他第一次做爱,可对象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睡会吧。”有人用手背轻抚他的脸颊,对他低声说道。

伏黑惠闭上眼,世界忽然变得出奇地安静。原本在他体内彻夜回响的,属于野兽的嘶吼消失地无影无踪。

 

03

这回,他如愿所偿地没再梦见他。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了某种“咯咯”作响的声音,伏黑惠迷蒙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宽阔的脊背。

禅院甚尔,他的父亲转动手腕,他看着他抬起手伸到背后,将那些恢复过快的,错位的脊柱一节节推回去,随后伸了个腰,回过头看着他。

这种疼痛对他来说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了,男人平静的表情这样告诉他。

诅咒应该是减轻了不少,通过和他的媾和,男人的脸看起来变得年轻了,原来松垮下来的皮肤变得紧绷,由于黑发新长出来不少,头发长了些,只有发梢末端才能看得见些许灰白,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伏黑惠都不会相信这奇迹一般的现实。

现在,他充分了解到禅院家为什么这么需要他了。

“饿么?”男人问他道。

比起饿更多的是疼,浑身散架一般的酸涩感,后穴撕裂般的胀痛感和胸口无以言状的某种空泛。

伏黑惠不想理睬身边这个理应被他叫做爸爸的男人,他木着一张脸,侧过身背对着对方换了个姿势。

“啊呀,我是不是彻底被讨厌了。”伏黑惠感到身后的床垫一沉,后颈被摸上来的时候他没忍住一下翻过身,本能地拍开了男人的手。

伏黑惠捂住后颈的腺体,警戒地看着对方。这一下动作太大,牵扯到下半身的时候他疼得“嘶”了声,抬眼却看见男人伸手朝他递了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总算肯看我了……喏,吃了吧,放心,只是普通的巧克力。”

伏黑惠盯着男人的脸一动不动。

“发情期要补充热量的吧,一会儿昏过去我可不管你。”

他从男人手上接过那块东西,拆开包装放进嘴里的时候,那种甜得发腻的味道让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某个要是吃不到甜食就会闹着让他跑腿的人。

啊……都到这时候了,为什么还会想起这些。巧克力太甜了,反倒在嘴里有些发苦。

在那之后,男人递了瓶水给他,又从沙发的坐垫角落里摸索着掏出了个极小的药瓶扔了过来。

“什么?”他皱起眉,本能地接住那个药瓶,看到那上面字样的时候只觉得眼角一跳。

像是顾及他的感受,男人并没有吭声,伏黑惠拧开瓶盖,深吸一口气将药片倒出来吞下肚,他见男人拉开冰箱柜门,拿了罐啤酒出来。

父亲应该是很习惯缺了条胳膊的生活了,伏黑惠见他娴熟地单手拉开拉环,抬起头猛灌了几口之后,忽然看向自己,朝自己走来。

男人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他忍不住缩了缩身体,负隅顽抗地说道:“还没有……没有到……”

按照以往的经验,第二波发情热应该要到晚上,但是如今他们被关在禅院家的地窖里,伏黑惠感知不到具体的时间,再加上他的信息素和身为自己父亲的这个alpha的味道又实在太过相似,让他更加辨别不出自己的身体状态,由此只能愣愣地任男人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颌。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男人盯着他像打量货物一般地将他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

“这样看是挺像的。”男人这样评价道。对方松开手的时候,伏黑惠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在他睡过去的时候,对方应该是简单洗漱过了,伏黑惠出神地想到。脸侧被对方虎口掐过的地方残留了点皂香。伏黑惠垂下头,没来由地觉得有些难过。

他说像,是指自己和妈妈像么?伏黑惠不明白,事到如今了,男人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要是但凡对他有那么点记挂,他也不至于被扔在外头这么多年,毕竟他从记事起就跟在五条悟身边,有关父母的消息一概没有,所以他默认他们都去世了……啊,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去思考,这个时候,五条老师在做些什么呢?其实他走的时候在冰箱里留了些那个人喜欢的吃食,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

“惠喜欢那小子什么?”

伏黑惠浑身一颤,冷不丁被男人叫了名字,他抬起头看向对方,因为心思被拆穿,脸上的神色免不得带了点窘迫。

“就因为他是'六眼'的继承人?不会吧,应该不是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吧……”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人咧开嘴朝自己笑的样子,胸口积压的情绪挥之不去,伏黑惠不想谈这些,他别过脸冷声道:“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但男人似乎没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他挨着他坐在榻上,捏着啤酒罐揶揄道:“什么啊,例如胸很大啦,腿很长,脸漂亮这样的……或多或少总是有原因的吧。”

“都说了没有!”伏黑惠受够了这种忽然而然的,“父子谈心”一般的对话,烦躁地脱口而出了句:“要是有人忽然问你喜欢我妈哪点了,你能马上回答出这种话来么?!”

这下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伏黑惠得偿所愿,男人在这之后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固执地坐在他边上,将那罐啤酒喝空了之后才慢慢起开身,将电视机打开后百无聊赖地看了起来。

这算什么,都这么久了,有必要装出这种好像真的很在意的样子来么?

伏黑惠受不了他这样的态度,可他也绝不想在男人面前服软,为一时的口不择言道歉,所以只好选择从榻榻米上爬起身,踉踉跄跄地将自己关进只有壁橱大小的卫生间简单地冲个澡。

 

但尽管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和父亲做爱,比想象中要舒服多了。或者说正因为他们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才让性这件事成为了缓和的必需品。

那层芥蒂被性欲泡地软化之后,伏黑惠几乎毫不费力地接受了这样畸形的行为。一切都可以推到发情期的理由上,自己不用去想接下来或者之后索要面临的一切,不用去思考那些是是非非,他只需要将自己情欲的蜜罐里封存起来,而暂时扼杀了一部分自己之后,他恍然发现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解脱。

“爸爸……爸爸……啊!”他双手攀上alpha结实的臂膀,在第一次自己叫出这个称呼后,对方身形和伏在他身上挺动的动作明显受刺激般地停了一瞬,伏黑惠便开始报复性地,间歇性地这么喊他。

男人似乎很不情愿他这样叫他,没多久就用仅剩的那只手捂住他的嘴,下身发了疯一样狠狠往他的生殖腔口撞去,那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伏黑惠因为被捂住嘴,呜咽着开始挣扎起来,下身和自己父亲交媾那处不受控制地“咕啾咕啾”地往外流水,直到体内那处窄小的细缝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终于张开一条细缝的时候,alpha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撞了进去——

“呜!”伏黑惠没忍住,那处神经细密极度敏感的宫口被异物侵入的快感和疼痛感积压到了让他恶心的程度,一切脱离了他的控制,还没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大量的淫液就顺着他的腿缝溅落出来,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干地潮吹了。

“嘶……”男人似乎也不好受,他听见alpha被那紧致的地方箍地深吸一口气,随后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都发软发烫的自己从榻上捞了起来。

“不要……放手……放……嗯!”

他开始后知后觉地害怕了。体内那根东西比早前硬挺多了,硌在体内搅动的时候,弄得他生疼,阴茎的头部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伏黑惠忍不住想要挣脱,可早前体内喷出的淫液淌地大腿根部都一片狼藉,他微微动弹想要跪起身逃开,但男人揽着他的腰扣着他让他往下坐,性器前端很容易就滑进了生殖腔张开的细缝。禅院甚尔抱着他,蹭着那处开始细细密密地颠动起来。

“啊!”

开始只是腰以下,而后他浑身都抽搐起来,那种酥麻和酸涩的感觉根本控制不住,男人在他痛苦地仰头惊叫时自然而然地俯下身同他接吻。

舌尖相触的时候伏黑惠没忍住,呜咽了声,坐在男人怀里尿了出来。

“哈……哈……”他胸口起伏,别开脸剧烈地喘息着,唾液交换让alpha的信息素进一步腐蚀了他。这下伏黑惠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情欲堆积得太过,轻而易举地击溃了他的神志,最后他甚至在自己父亲脱下被他尿湿的脏衣替他盖在下半身上的时候,主动凑上去跪起身,前后扭着腰将体内那根东西吞地更深。

“舒服么?”男人的手指摸上他后颈肿胀鼓起的腺体开始细细摩挲。

伏黑惠说不出话来,他喉咙里发出些许含混不清的声音,只能昏昏沉沉地点点头,一颤一颤地在alpha的身上起伏。

他性器微微勃起着,将布料顶起了一个弧度却似乎还在控制不住地漏尿,男人每顶他一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尿出些许液体来,没多久就把那件羽织弄得湿透。

等他再也尿不出任何东西后,alpha丢开那件脏衣,随后搂着他让他躺倒在榻上,阴茎短暂地撤出他的体内的时候发出了“啵”地一下的声响,大量体液被带了出来,alpha搂着他翻过身去,低声道:“跪好,对像这样……把后头露出来。”

此时他的大脑已不会思考其他,omega的本性让他几乎本能地服从alpha的命令,在父亲的信息素里浸淫了太久,伏黑惠趴伏着温顺地做出某种类似雌犬般待交配的姿势。

“听好了,惠,如果想让五条家那小子动真格标记你,你至少得花些心思才行……”

什么……?

后穴被再次撑开,阴茎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伏黑惠满足地发出一声浓重地鼻音,不由地开始晃起腰好让那东西再次进到生殖腔里。

“啪”地一下,阴茎蛮横地撞进来的时候伏黑惠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现在,在我往后撤的时候尝试绷紧身体……对,记住这种感觉,五条家那小子也好,其他人也好,只要是alpha,没人会拒绝这个……”

但其实伏黑惠被弄得有点疼了,男人顶弄他的力道越发狠戾,最深处初经人事的柔嫩小口根本经不起这样虐待般的蹂躏,伏黑惠蜷缩着身体被肏得忍不住往前爬了两步又被alpha活生生拉了回来,他哀戚地呻吟了声,随后又被alpha强硬地箍在怀里,再次被内射的时候,他前端半勃着的性器又断断续续吐出了些许稀薄的精水,男人用手指抠弄着那处顶部不断收缩着的小孔,又帮他撸动了几下,才确认他这下是真的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好了,别哭了,想点好事……”

伏黑惠彻底没了力气,他瘫软在父亲的怀里,被强迫着多次高潮后,他连指尖都是麻痹的,男人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用低沉的嗓音对他说话的时候,他生理性泪水流的满脸都是,浑身如同过电一般,还在一阵阵细微地抽颤着。

“我没法完全标记你,但五条悟那小子就不一样了,不论他之前因为什么理由没有碰你,但既然我和你都做到这步了,他没办法能袖手旁观吧……”

五条悟。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伏黑惠心口一紧,原本麻木不仁的表情终于产生了一丝松动。

“很好,你看,人只要有念想,就能轻易活下去。”男人的双唇轻轻地抿住他后颈的腺体,伏黑惠瑟缩了下,他闭上眼,在这场漫长的性爱的短暂休憩时,他和父亲肌肤相贴,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东西微微勃动的牵扯感,以及他和对方共频的心跳,不可思议的是,之前那种令他作呕的恶心感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奇异地,和男人融为一体的,回到原初一般的平静。

 

04

 

“为什么说没法标记我……和诅咒有关系么?”

伏黑惠赤身裸体地靠在男人怀里,浴室太过狭小,男人替他冲澡的时候两人不可避免地靠在一起,只是细微的触碰就能很快来感觉。

“算是吧。”禅院甚尔拿着花洒往下移,轻声命令道,“这样冲不到啊……把包皮翻开些。”

发情期过了将近四五天,他们身体相交的时间几乎快要超过不触碰彼此的时间了,伏黑惠已经能很坦然地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私处,他有些惊讶于自己这异于常人的适应性,甚至担心起自己往后会不会习惯不了正常的生活了。

七天,仅仅是七天。五条悟似乎对他的选择早有预料,对方应该是背着自己和禅院家达成了某种隐秘的协议,一旦他选择了这边,禅院家能限制他行动的时间也仅限于七天内,等他的发情期结束后,他就能离开了。他的亲生父亲是这么告诉他的。

……难怪他父亲会在见面的时候就嗤笑他想瞒过五条悟这回事。

“惠很在意被标记么?还是说其实心里是想让我标记你的?”男人见他又在出神,有意无意地顺着他的话头同他打趣。

“没有!”温热的水流刺激到茎头让他有些发颤,他打开父亲恶作剧的手,花洒晃了下,那些暖流冲刷到了他的小腹上。伏黑惠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男人的嘴唇却在这一刻相当适时地凑了上来,唇舌相触的瞬间伏黑惠就没了脾气, 只能在一片昏暗中和对方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做么?”

父亲的额头贴着他的侧脸,他挨着他,用类似撒娇的语气问这种问题时,伏黑惠奇怪地发现最初的那股撕心挠肺般地抗拒感早在不知什么时候消失殆尽了。

其实他明白,客观来说,眼下这样的处境应该是自己的老师……他所敬爱的五条悟,能做的最大让步了。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不论五条悟是何想法,他自己居然也就这样简单地就接受了眼下他和父亲这样的相处模式——因为他和他之间这样的关系,现在看来与其说是家人,反倒更像是……情侣。

“情侣”二字都稍显肤浅,因为这种比起情侣间的正常爱恋更甚,伏黑惠快要摆脱不了这种互相依存着的感觉了,难道这就是所谓么吊桥效应么?抑或一切只是信息素过度交互导致的多巴胺分泌旺盛,让他对就算是身为自己亲生父亲的男人也产生了依恋。

他不愿去深想……好在禅院家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听话配合,在他昏迷过去的时候送来了全新的被褥和吃食。

“做么?”男人用下身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蹭了蹭他的侧腰,又不厌其烦地问了他一遍。

伏黑惠没理会他,沐浴完了之后,男人拿着吹风机过来替他吹头发,他跪坐在榻榻米上,感受着脑后吹风机的热浪,很配合地自己抬手拨弄着稍硬的发丝的时候,还是能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有意无意的会蹭一下他的臀缝。

“你不能消停点么?”他受不了这种被极端需要的感觉,如果是因为发情热还能算作是某种托词,但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做爱那就是完全另外一回事了。

他在心底依旧固执己见地坚持着某条虚妄的底线,或许他的父亲说的没错,人只要有念想,就能活下去。

但有时候也正是这样的念想,能轻易把人逼疯,能轻易夺人性命。

“惠不是alpha,是不会明白这种感觉的。”独臂的男人看见他厌烦的样子笑了笑,对方关上电源,将吹风机扔在一边,用手抚弄他头发的时候笑着同他商量道,“如果不愿意的话,要不要用嘴试试看?”

经历这几天的性事后,父亲的脸和躯体变得比之前更为年轻鲜活,除去身上可怖的伤疤和危险的气质,单论相貌上的变化,不细看甚至有些和他年纪相仿的意味。

但这样的回退也不是无止境的,伏黑惠猜测这种回溯的源头应该就是天与咒缚生效的那个时间点。但他不愿意也懒得去关心这些,omega的身体适应性真的如教科书上说的那样,有些超乎他意料地习惯了这种事,但即使如此伏黑惠依旧感到后穴还在一阵阵地抽疼。

况且他刚吃过药,精神上不免感到倦怠和疲累,确实也不想再真枪实战地来上一回。

单单是用嘴做应该没事吧?他这样想着,在男人站在他跟前,扯开浴衣衣带的时候,有些犹豫着张开了嘴。

口交对他来说,心理上的抵触要远远大过于他实际做这档子事的抗拒感。

“你和五条家的小子做过这个么?”将那根半勃起的东西含进嘴里的时候,父亲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低声问道。

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就听见了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什么啊,”男人说,“亏我还以为那小子是什么狠角色,他到现在不会就靠着接吻帮你度过发情期吧?”

其实男人猜得八九不离十。伏黑惠想。他用手撸动阴茎的根部,闭上眼慢慢滑动舌尖去讨好alpha的性器前端,随后如愿以偿听见对方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那份感情,但实际上,他对五条悟的那种依恋已经到了平日里偷看色情片会悄悄记下一些细节以便不时之需的程度。

alpha阴茎的尺寸骇人,加上这是他第一次替人做这个,就算提前做好了功课,还是会免不了有些生涩。

好在禅院甚尔也不着急,在他牙齿不小心磕碰到性器的时候只伸手捏捏他的耳廓,低声提醒他别忘了用鼻子呼吸,等那阵陌生的茫然无措感过去之后,男人才慢慢地晃腰在他的口腔里浅浅抽送起来。

“啊……哈……”伏黑惠喘息着,随着男人的动作,他感到唾液不断从嘴角滴落下来,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居然因为这个勃起了。

就连这种事也能让身体兴奋起来了么?

男人看出来他的异样,伸手扣住他的脑袋往胯下按去,阴茎完全顶进来的时候甚至进到了食道口,鼻腔里都是alpha的味道,伏黑惠觉得头晕目眩,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喉咙紧缩,那种恶心和反胃的本能根本控制不住,可男人似乎很受用,对方舒服地闷哼了一声,扣着他的脑袋在他喉咙深处顶弄起来……

停下,不要再——

“呕……咕……嗯!”伏黑惠伸手去拍父亲的侧腰,但alpha全然不为所动地继续操着他的嘴,随着幅度越来越大,他坐在地上,alpha在他嘴里挺动的力道将他不断地往后带动,他被按住脑袋无处可逃地接受男人的冲撞,口鼻间都是alpha的气味,几分钟后,他再也受不了了,大腿无意识地抽搐着夹紧了好几回,接着他忽然浑身弹动了下,一股清液便顺着双腿之间那地方迸射出来,刚换上的被褥又成功被打湿了。

男人喘息着,拉扯住他的头发猛地抽开身,大量的唾液被呕了出来,“啪”地一声,阴茎前端抽打在他脸上的时候伏黑惠咳得几乎背过气去,alpha的精液溅落在他的脸上,有些甚至含混着泪水顺着眼角流进了眼睛里。

“口交也能有感觉?刚刚那是又去了吧?”

父亲用半软不硬的性器抵着他因为咳嗽涨得通红的侧脸,摩擦了几下之后将不少精液剐蹭到了他嘴里。

“做么?”男人不等他缓过神来,跪下身将他推倒在榻榻米上,又一次开口问道。

这回,伏黑惠没有拒绝。

 

05

 

“明天,五条家那小子就会来接你吧……”

说这话的时候,禅院甚尔伏在他的肩头极为餮足地喘息着,他抚摸着他的小腹,还在他体内断断续续地出精,好像他真的会会因此怀孕一样。

伏黑惠没有搭理他,他累得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临近发情期结束的这两天,alpha几乎将他浑身都拆散架,一连多日的高频率性事让他将近崩溃,开始他还能沉沦在快感中,但现在因为去了太多次,身体连完全的高潮都无法做到,甚至后穴已经无法过多地分泌体液,穴肉只能被干涩地顶弄,来回收缩翕合着在半上不下的情潮里发着抖,他几乎没有能休息的时间,吃饭也好,上厕所也好,就连睡觉的时候,他的父亲只要有机会就会将阴茎塞进他的屁股里反复干他,精液来不及清理,交合处黏连着的白浊都凝结了起来,但即便如此,男人还是压在他的身上晃着腰或浅或深地肏弄他。就算他借口自己饿了,想上厕所也没有用,他的父亲最后已经疯到了就算搂着喂他进食,单手抱着他上厕所,但性器也不肯抽离他身体的程度。

难道所有的alpha都是这样么?

他在发情热褪去的某个档口反抗过一阵,短暂清醒过来的某一回,他甚至因为拒绝alpha无休止的求欢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把男人惹毛的后果是他结结实实挨了回打,屁股被自己的父亲快要扇肿了之后,伏黑惠才又不得已地认输,他被按着后颈趴跪在地,男人进入他的时候他疼得背都弓了起来,禅院甚尔干他的时候没留余力,泛红的臀瓣被反复撞击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

身体豁了道口子,男人最终撤出来的时候,他的肛口已经被干得外翻出嫩红的内里,只要微微动弹,白浊就会顺着臀缝躺下来。

“甚尔……是你的名字么?”短暂的休憩过后,伏黑惠突然开口问道。

男人喂他吃药的手一顿,有些意外他到现在才问出口的这句话:“……怎么了么?”

伏黑惠没有吭声,他垂下眼,如小鸟啄食一般用嘴唇抿住父亲手里那些药片随后吞了下去。

为什么他要选择抛弃他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事到如今,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还会在露出那种痛苦的神色呢?他又是为什么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呢?

关乎自己想知道的这一切,关乎这些他不惜背叛自己的感情,背叛五条悟,出卖身为omega的身体都想要得知的这一切……他都问不出口。

因为他看见男人的第一眼,就已经知道了终局。

显而易见,这个叫做禅院甚尔的男人已经死了,只是身体作为躯壳还在勉强运作着,但那双眼睛,明显已经没了活人该有的神采。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至少对于他想了解的那些过往,如果他执意开口再问,那无疑是将男人再杀死一遍……而伏黑惠不可能下得了手。

他暂时放弃了那些难缠的过往,放弃了那些他理应有权得知的真相。

伏黑惠不知道是否有朝一日,自己会后悔做了这样的决定。诚然,他在某种程度上背叛了五条悟,同意了这场对他百害而无一利的交易,让自己深陷其中,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说什么也没得到似乎也不算准确,因为他因此和父亲共有了某种极为相近的痛苦。这是他和禅院甚尔二人之间的秘密,没有人能理解——人一旦习惯了在苦痛下生活,和折磨相依为命的人生,就算被强制拉扯出阴霾,也只会被阳光灼伤致死。

对大多数人来说,幸福是不可或缺的,而对他和禅院甚尔来说,痛苦才是让他们活下去的必需品。

五条悟,他的老师,是不是正是因为知道他这样的缺陷,才默许他只身前来完成这场交易的呢?

 

06

伏黑惠眯起眼睛,他被从地窖里搀扶着出来,抬头望向头顶上的一片碧空如洗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天空和他第一天来这里昏睡时进入的梦境一样,透蓝得发亮。伏黑惠看着这样的天空,直到眼睛发酸,发疼,渐渐有了泪意才慢慢低下头。

五条悟比预计地提前了一天来接他。禅院家似乎对此很是头疼,但最终除了同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父亲正将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吮吸着他已经射不出半点东西的,半软不硬的阴茎。

“我还以为,他既然答应了当初的条件,就应该比我想象地更沉得住气点呢。”父亲将他的生殖器吐出来,毫不收敛地嘲笑道。

“起来了惠,你那个心上人,怕是坐不住来接你来了。要是我们执意不让你走,他哪怕是用粗的,将禅院家夷为平地也要掘地三尺地找到你吧……真想看看那帮废物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伏黑惠抬手一把摸上了男人的脸,打断了男人絮絮叨叨的话语,男人静静地看着他,他用指腹摩挲着父亲嘴角的伤疤,随后撑起身,沉默地吻了上去。

“惠是不是有点喜欢上我了?”唇齿交缠的间隙,禅院甚尔冷不丁开口道。

“你做梦。”男人被截肢的部位意外地很光滑,伏黑惠的手触碰到那里时,隐隐能感到里面骨骼的轮廓,他用额头抵着男人的那处肩膀,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他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才闭上眼轻轻开口道:“……爸爸。”

男人浑身震颤了下,而后慢慢地抬手搂住了他。

“我就不去送你了,惠。”

 

伏黑惠步履蹒跚地跟着禅院家的人走在回廊上,他来时的衣服已经被打理的干干净净,但已然无法掩盖底下这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

真奇怪,明明解脱了,明明他就要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别回头,一直往前走。

不论发生什么,再也别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步子一顿,生生忍住转过身的冲动,逼迫自己迈开腿向前走去。

能够确信的是,他在那间黑暗的房间里确确实实的遗失了一部分的自己,那或许将成为他一辈子的诅咒。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