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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形百之助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自从成了牛郎店的“头牌”,他已经几乎从过去的生活中摆脱出来了。作为店里的明星人物,他可以自己选择客人——他总是一眼就能分辨出那些爱意泛滥的客人们:不论男女,都是他的盘中餐。在他们眼中,他们花了大笔的钱,得以和尾形聊天、喝酒,沉浸在他的爱意之中;但在尾形眼里,是自己得到了附加着大量金钱的体贴和爱——还是不用负责的那种。
在阴影中徒劳挣扎了小半辈子后,尾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所追求的竟会在工作中得到。所谓的爱,就是每天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和像猫一般惹人的话术,和客人暧昧几句——他按时收费,很贵;他也不用刻意劝他们点酒,客人自愿在他身上花的钱,比酒水的提成多了不知多少倍。他只需点一根烟,有时会配上一杯烈酒,时不时地懒洋洋地应付几句,就能体会到那种爱意:他们愿意看着他,欣赏他,依赖他。
可惜生活很少会一帆风顺。比如今天,本来该和成熟性感老男人们谈天说地的时间,却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杉元,你别害羞嘛。百之助可是很幽默、很会聊天的,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知心大哥哥哦~”
尾形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笑起来仿佛猫在主人面前撒娇——人类通常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弹了弹烟灰,打量了一下杉元脸上的红晕:这倒是和他脸上的伤疤不太符合。去他妈的知心大哥哥,老子还等着你们疼呢。可看在老主顾的面子上,尾形还是和杉元寒暄了两句,问了问家庭、工作什么的。这个小公务员,被带到我这里来庆祝入职,真是便宜他了。尾形心想。
“那个,尾形先生,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太礼貌,但是你脸上的伤……抽烟会不会不太好……”杉元的话断断续续,鼓起勇气才说完。可说完又觉得不对,接着又是一声接一声的道歉。“哈哈哈杉元你就别担心啦,尾形那是旧伤了。怎么来的来着,是勾搭了不该勾搭的人嘛?”老主顾们抛出引子。他们知道,这是尾形对每个人都会讲的自嘲的话。果不其然,尾形狡黠一笑,摸了摸自己那猫胡子一般的伤疤,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这个嘛,谁让那个客人有个好老公呢。都是年轻犯下的错误啊。”
众人哄堂大笑,开始调侃尾形:“我说,你可真是眼光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尾形啊,不愧是身经百战,这种事都碰到了!”“尾形,你可放心,我不会让我老婆来找你麻烦的哈哈哈哈!”可杉元看起来不太开心。他没有被逗乐,反而一脸担忧地看向尾形:“那,尾形先生,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不要再找那样的客人了。”
尾形拿酒杯的手颤了一下。较真的杉元受到了大家的疯狂打趣。他也想加入进去,但是刚刚喝酒太猛呛着了,鼻子有些酸涩。尾形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些人在笑,是因为觉得他讲的话好笑,是喜欢他的表现:杉元呢,应该是在关心他吧。这好像是,不一样的爱呢——尾形得出了结论。
今晚,几个客人特别兴奋。他们点了不少的酒,各种各样。尾形也架不住阵势,被灌进去许多。高度酒又被混着喝,就算是酒量很好的尾形也被灌得七荤八素。一看尾形醉了,大叔们的恶趣味也上来了,非说什么让尾形换上女式和服,体验一把艺伎陪酒的感觉。
尾形当然不干。他是和男人做过,可他才是掌握主动权、掌控对方一举一动的人,从来没和男人干过这些奇怪的事情——他的性格,绝不容许他任人鱼肉。就算那个他很中意的菊田部长在这里,他也不会做那种事的。尾形整了整被酒意弄得有些混乱的大脑,在心里默默抗拒。但这些人绝对是计划好了的,竟然连衣服、化妆品都准备好了。尾形仰靠在沙发上,笑着拒绝,还不忘拉出杉元这个挡箭牌:“啊…不要了吧,你们几个不要喝醉了就乱搞嘛。时间也不晚了,你们不回家杉元还要回家呐,是不是,杉元?”
时候确实不早了,众人终于决定散去。尾形醉得有些过了,杉元自告奋勇送他回家。毕竟,他一口酒也没喝。在计程车上,下班时间的尾形恢复了他平时的毒舌:“哟,杉元先生,你倒是挺殷勤。需不需要我说声谢谢呢。”
和他想的一样,杉元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他按了按尾形的肩头:“尾形先生,你醉了。”
醉你大爷,这就是老子平时的样子。尾形用自己的最后一丝清醒腹诽道。他闭上了眼睛,任由杉元搀着他进了家门——那间舒适、奢华的公寓。他平时是警惕的,但一想到杉元那张会因自己的注视而泛起红晕的脸,尾形实在很难想象这样的家伙就作出什么幺蛾子来——顶多会不小心弄坏什么吧。
尾形觉得,自己应该是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缘故,梦到的东西稀奇古怪、支离破碎。可他醒来的时候,他觉得,现在才是梦。昨晚梦到的那些,和现在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杉元躺在他的身边。
尾形连皱眉都懒得皱了,只想坐起身来赶这个蹬鼻子上脸的陌生人走。可发力时身上的疼痛,给了他更不真实的感觉。
杉元还没醒。尾形看了看自己。身上套着昨晚大叔们带来的那套女式和服,除此之外一件别的衣服也没有。身体上除了淤青还有用口红涂抹上的不堪话语。大腿根部的三笔涂鸦勉强能辨认出有人是想在这里画正字。尾形有些愣怔,可他的的确确在痛,床下也有掉落的安全套和自己昨晚出门时穿的衣服。
尾形曾经对自己沉着冷静的性格颇为骄傲。但现在,他巴不得自己只是在犯迷糊。可是现有的证据只能让他得出一个结论:他和那个叫杉元佐一的家伙,发生了关系。
确实是弄坏了什么。
所以,要去报警吗。尾形抬起酸痛的胳膊,按了按太阳穴。可是他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了,他是真的醉了。但自己的头脑里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癖好,总不会喝醉了酒缠着傻白甜小男孩让他上自己吧,还搞这种恶趣味。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身旁传来被子的响动。
杉元醒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双手直摆,一幅有什么要解释的样子。尾形看着这个让他头疼的家伙,面无表情:“你小子,还挺会装的。”
杉元的动作停止了。既然被拆穿了,不如索性不装了。他的表情不再是昨晚那幅窘迫的模样了,但眼神还是昨晚那般清澈——如果他不直勾勾地盯着尾形的身体就更好了。
“尾形先生,你醒了。”
杉元伸手去抚尾形的脖子,意欲来个表达爱意的早安吻。可尾形不干。他常年健身,本就身强力壮,只要他不想,杉元就没法轻易摆弄他。看尾形不动,杉元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伸手捏了捏尾形的乳头,纤细的手指描摹着柔软胸肌上的下流文字:“尾形先生,昨晚玩得不开心吗?”
尾形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狗日的小男孩眨巴着长睫毛,不带情欲的眼神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我还以为,尾形先生舒服了就会听我的话的。”“是你强迫我的。”“确实是这样。不过可惜昨晚尾形先生喝醉了,不怎么挣扎了,不然,强迫你会更有意思的。”杉元还在欣赏着尾形伤痕累累的身体,仿佛在打量自己的战利品。可他又眼神无辜,仿佛他才是被操的那一个。
妈的,这个逼怎么回事,不会精神不正常吧。尾形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他微微低头,瞥了眼自己正在录音的手机。这样就算他承认强暴自己了吧。现在只需要等他离开,然后就可以报警。他思考着该怎么让他离开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腿:“尾形先生不会以为,只有你自己有什么所谓的证据吧。”
尾形心中一惊。糟糕,录音被发现了。更可恶的事,这家伙的手还在自己腿上移动。“我昨晚录下了有趣的视频,尾形要不要看看?”
“不管怎么说,你就是强暴了我。我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据。”要论打架,虽然杉元满身的伤疤看起来有点可怕,但尾形也丝毫不怂;但眼前的这个人,脑子明显有些不太正常。他还在那里无辜地眨着眼睛,但就是这样,也散发出一股狠戾的气息,让尾形没法保证百分百稳吃。还是智取吧,先让他滚,再看看怎么处理这个狗东西。尾形挪开杉元放在自己壮实大腿上的手,习惯性地拢了拢额前的乱发:“好。反正两人都爽过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可以走了吗?”
杉元还是盯着他的脸,但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他缓慢地穿好衣服,向门口移动。尾形不理他,他现在只想看看这个狗东西把自己弄得有多严重,需不需要去医院。自顾自地走进浴室,他的浴室很大,虽然他也不怎么用那正方形的豪华浴缸吧——他总觉得泡澡会让他精神恍惚,弄得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镜子占了浴室的一面墙。大镜子前,尾形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还被画了奇怪的艺伎装,嘴上鲜红的口红不知道是被亲花了还是抹花了。他听到门口传来关门落锁的声音。声音很大,仿佛是故意给他听的一样。妈的,不愧是刚入职的小职员,干什么事都没个轻重,他的高级门可不需要这么用力。尾形的重点神游到了奇怪的地方,直到“咚”的一声,他被死死按在了镜子上。
他的头被扭向一边,一只大手罩在他的眼睛上,看不清身后人的长相——但还能有谁?一定是刚刚假装离开了的杉元佐一。尾形想挣脱,可身后人的力气出奇的大,而且很快就开始啃咬他的脖颈和肩膀。“妈的,别碰我!”尾形很疼,嘶吼出声,声音十分沙哑。杉元不顾他的挣扎,膝盖死死地顶住尾形两腿之间,让他两腿悬空不好发力,然后一只手扳过尾形的下巴——还不忘摩挲一下面颊两侧的疤痕,随后把药水灌到他的嘴里。
尾形开始更猛烈的挣扎。他含着药水,生怕不下心咽了下去。可杉元就像给不听话的宠物猫喂药的医生,一直抬着他的下巴直到确认药物全都流入了喉咙: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插进了两根手指进行确认。
尾形感受到口腔的入侵,他想咬,但身子不由自主地贴着镜子滑了下去。他这才意识到,杉元松了手。而他,已经用不上力气了。他瘫坐在浴室的地面上,身体有些发热。尾形喘着粗气勉强还能支撑着身子坐在地面上。他尝试着想发声,嘲讽这个不是趁他喝醉、就是给他下药的怂逼。什么想看我挣扎,放屁的吧。尾形台词想了很多,但最后能做的,只有一个无力的、讥讽的笑。
耳边传来解皮带的金属声。尾形无力地抬起头,杉元佐一的皮带挂在腰间,像吐出的蛇信子。他慢慢地拉开裤链、解开扣子,弹出他那根早已勃起、刚刚就在磨蹭着尾形腰间的阳具。尾形看到上面扎眼的红色印记。行吧,口红被弄花的原因之一。
杉元抓着尾形脑后的头发,将他拉扯到自己裆部,把他的脸埋在那里许久。昨晚完事后估计没怎么清洗,尾形能嗅到耻毛间散发出的腥膻气息。杉元向下扯了扯尾形的头发,逼着他仰头看向自己。尾形才不要遂他的愿,可又不愿把眼睛闭起来——那样会让他很没安全感。所以他只能死死地向下看,可这样他眼前只有杉元的生殖器和黑色耻毛上的红色印记。杉元看见尾形的窘相,笑出了声:“尾形先生,您看昨晚您弄的痕迹,多么色情呢。”
尾形轻轻哼了一声。他现在只能任人鱼肉,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不仅身体要被人占便宜,还要被人当成温柔体贴的知心大哥哥。恶心死了。尾形想。可更恶心的事还在后头。杉元按着他的头颅把阳具塞进了他的嘴里,还揉着他的头时不时下达舔的命令。尾形不屑。我就不舔,你能把我怎么样。就这样松松垮垮地嘴巴套着性器。直到杉元开始抽插,像用飞机杯一样使用着尾形的嘴。性器插得很深,每抽动一次都会顶到喉咙,尾形被操弄得呼吸困难,眼珠上翻,脸涨得红红的。杉元不肯松开他,只偶尔拔出来给他喘息的时间。然后拍拍他的脸,示意他张嘴继续履行使命。药效也在随着时间发作,尾形被插得昏昏沉沉的,连杉元射在他嘴里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地进行吞咽。
杉元收回性器。地上的尾形已经有点迷离了,脸上那懒散、不屑的表情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脸上的红晕、半眯的泪眼和嘴角的涎水。杉元看向他的阴茎,不知是药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已经昂首挺立了。杉元弯腰掐了把尾形的腰,尾形疼得身子一抽,发出一声猫一般委屈的呜咽。杉元撸了两把他的性器,舔了舔他的耳廓,在尾形耳边说道:“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床上。尾形仰躺着,身上的和服和两条白腿一样大敞四开。杉元正在他身下进行扩张,手指深入湿答答的后穴。尾形早已没了力气,只能随着杉元手上的动作,发出一两声喘息。杉元专心致志地盯着尾形的后穴,入口处的皮肤因为异物的插入而不断扩大、变薄,粉红色、薄膜般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不愧是是自己盯上了好久的猎物呢……杉元的思绪飘回几个月前偶然间在便利店遇到的尾形。那时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了什么,紧张兮兮地买烟,边付款边不安地四处看,好像一只刚从家里跑出来的猫。搭配上拿烟的手指还有脸上的疤痕,让杉元觉得更加色情,惹人犯罪。看起来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呢,杉元想,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他被干到无法思考这些事情的。
杉元停下手上的活计,抬头去打量他到手的猎物:尾形白皙的、甚至可以说是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嘴巴也无意识地张着。杉元挑了挑眉,刚进入后穴的手指又送到尾形嘴里。尾形湿漉漉的舌头像猫一样缠绕着杉元的指尖,杉元的手指插的太深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干呕,胸脯随着喉咙的抽动上下起伏。杉元看到尾形这副放荡的样子,“啧”了一声。“你这个样子……昨晚还说自己没怎么做过呢。”
尾形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杉元拨弄着他粉红的舌尖,粉色几乎要从尾形的眼睛里溢出来了。就在昨天,尾形的眼睛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冷漠样子。杉元的成就感和他的阳具一起升了起来。他撸动了一下自己的鸡巴,把热腾腾的棍棒送到尾形的嘴边。尾形似乎已经分不清嘴里进入的是什么了。手指也罢,男人的性器也好,他只觉得自己好难受,想要口腔被塞满的感觉,自觉地用舌头去簇拥入侵口腔的异物。从头部到柱身,从尿孔到包皮。
果然十分色情呢。杉元掐了一把尾形松软的胸肉,尾形“唔”了一声,抬眼委屈地看向杉元。杉元想起之前在街边喂食的野猫——只不过野猫不是这幅被人塞满嘴还欲求不满的样子。尽管看出尾形的不情愿,杉元还是决定雨露均沾一下:“尾形先生,该照顾你的下面了。”
杉元抬起尾形白花花的腿,把阳具对准了尾形扩张后松软、泛着水光的后穴,尽管昨晚已经享受过了,可这等美好对杉元来说依然是饕餮盛宴。“我开动喽,尾形先生。”注视着他的眼睛,杉元的鸡巴进入尾形湿热的后穴。阳具一节节地挺进去,尾形的腰也随之挺起来。“别乱动。”杉元轻捏尾形的腿根,随后大力地抽动起来。肠壁被一寸一寸地碾开,尾形杂乱无章地顶弄着,在媚药的作用下快感进一步放大。他被操弄地眼前发白,好像全身上下只剩了后穴这一个器官,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尾形因为杉元大力的操干晃动着腰肢,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要了不要了”之类的字样。杉元野兽一般的交配暂时停止了,接下来是对那片神秘之地的探索。试探性地顶弄了几下,身下的尾形突然触电了一样颤抖起来:“这里,这里……”杉元很确信尾形黑洞般的眼睛闪过一道光芒。他再去看的时候,尾形的眼睛又翻了上去,眼皮颤动着:“要,要出来……”
“我会帮尾形先生射出来的。”杉元调整好刚刚的姿势,直奔尾形的敏感点而去。前列腺的快感太过强烈,尾形抽搐着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撒在自己的胸肉上。射完的尾形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任由杉元顶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杉元最后抽插几下,释放在尾形的身体里——射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确信尾形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嘁,昨晚不应该用套的。杉元拍了下尾形的屁股,尾形的后穴收紧了,像是小心翼翼地含着精液。杉元不解气似的又把手指插进了屁股,抠弄了几下直到他再也含不住那些液体,汩汩地流到了床单上。
“听说没有,尾形辞职了。”几天后,在酒吧聊天的男人们谈起那个不见了的牛郎,“上次咱们去,那是他约见的最后一批客人了,真不巧,那次之后就辞职了!”
“是不是那天带着东西去找人家吓着他了?”“真的假的?他是能被吓到的人?我才不信。”男人把酒喝了个干净,“那天杉元不是还送他回家来着,杉元,他那天不是还好好的?”
“嗯,是的。”一旁的杉元笑着点头,“他那天确实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