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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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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7-01
Words:
5,6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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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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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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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4

Trace of Fire

Summary:

Lio x Galo:先do后爱

Kray x Galo:烂人赎罪

捆绑,调教,锁链,虐乳,视奸,spank,dirtytalk,羞辱等,慎入。

Work Text:

《起》

Lio没有想过,能有剥离燃族人宿命的一天。

Galo也没有想过,他会成为燃烧整颗星球的“纵火犯”。

Kray更没有想过,他最终会是一败涂地的丧家犬,明明有人更像烦人乱咬的狗。

美蝶绿的火焰闪动着月白的光,吞咽下所有,普罗米亚的紊乱归于湮灭,时间仿佛倒退回三十年前,除了废墟,似乎没有燃族人存在过的证据。救世的大英雄Galo和Lio穿梭于每片废墟之间,很快,连这最后的证据似乎都消灭了。

Lio感到郁结,他曾经背负整个种族的血海深仇,为燃烧的意志呐喊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世界的灾难结束了,他躁动的大脑却丝毫未见平静,深夜到破晓,陪着他辗转难眠的是心底对燃烧的渴望,他无助地自嘲,还能到哪里寻找?总不见得真的做个纵火犯,不过要真的放火肯定又会被那个笨蛋缠住,狂妄自大的单细胞笨蛋,最后,总是定格在他们的吻——Lio不受控制地认为那个吻带回了他的生命,没有任何一个吻能比得上了。

几十个夜晚,他夜夜如此,对火的躁郁烧空他的前半夜,想起Galo又耗掉后半夜。

又是一个夜晚,或许像是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煅烧,又或许是情绪积累到了临界点,窗外风抚过,带走少许体表的火热,又在性欲的原野上吹起了一把扑不灭的大火。

Lio决定,拥有Galo,作为无措生命里的下一个目标。

《承》

正如Lio所想,诱拐自大笨蛋易如反掌,太过容易甚至使他有些生气。他跟在Galo身后进了他窄小杂乱的公寓。公寓扔满了衣服,吃剩的披萨盒堆在矮几上,沙发上还甩着一条黑色内裤,Galo难得露出羞赧,Lio却毫不在意,径直坐在沙发上。

Lio问起Galo今天的工作,尴尬气氛立刻被打破,Galo喋喋不休说着他今日扑灭火灾的“丰功伟绩”,Lio就一直侧身听他说,看他咽口水又将便利店买来的果汁递给Galo,Galo道了声谢,喝的时候发现Lio竟然连瓶盖都帮自己拧开了,真是个细心的人。说到惊险处,甚至将衣服撩开给Lio看胸前腰侧的红肿伤痕。

“伤痕才是男子汉的勋章,不过你要是害怕就别细看了。”Galo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Lio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

Lio盯得太过认真了,即使Galo这样的单细胞也有些别扭,他想将衣服扯好,却被一把箍住手腕,Lio攥得死紧,他竟挣扎不得分毫。

“时间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Galo感觉小腹烧起来一团火,来势汹汹,转眼间吞噬了四肢——他动弹不得;又吞噬了双肺——他艰难呼吸;最后吞噬了大脑——他不能思考了,虽然本来也不怎么思考。

Lio微笑着,起身将墙上悬挂的,崭新又威武的缠旗取下。

“看,你的挚爱。”闻言,Galo的后脊背一片酥麻。

Galo看着神圣的缠旗被Lio解开、缠带也被取下;又看着Lio纤细手指翻飞,将雪白的缠带捆上自己身体。

先是手腕,一圈圈绕住,温和锁紧,像是粗壮白蛇绞住猎物。

沿着双臂蜿蜒到颈间,只松松裹了脖颈一圈,或许是怜悯他呼吸不畅的惨状,或许是留下余地。

强韧缠带又束住双乳,死死地扎住乳肉,裹住乳头的那一道尤为紧,嫣粉的乳头都被压进乳晕,Galo丰润厚实的双乳鼓胀,仿佛在挣扎逃离束缚。

再往下,缠住柔韧的腰肢。

留出挺翘圆臀,不缠分毫。

腿根却不被豁免,粗砺布料钳住,因药物浑身无力的结实大腿也松软,腿肉在缠带间嘟起蜜色。

最后,在脚踝收尾,Lio心情甚好,还一边打了一只精巧的蝴蝶结。

“开心吗?你现在跟缠旗合而为一了呢。”

Lio满意地打量自己的作品,取过光秃秃的旗身,旗杆纤细,金属锻造的握把闪着凛凛的光。他掐住Galo下颌迫使他张嘴,按着Galo的后脑让他含住了缠旗。

“舌头好好动,舔的湿一点你也舒服。”

握把太长,含着含着就抵住了喉头,金属独特的腥锈味道使得Galo一阵阵反胃,咽喉在Lio手心颤抖,Lio猛地抽出缠旗,将勃发的性器捅进了Galo湿热柔软的口腔。

狠狠抽插过舌面,又在喉口慢下来,碾磨每一寸热肉。

最后,在嘴穴的包裹中喷射出满腔精液,Lio一股股射出,Galo一次次咽下。

咽得太快太急,Galo蜷缩着咳嗽,Lio看着Galo抽动的细腰,颤抖的臀肉,伸手抚上臀尖,缓缓揉捏起来,消防员饱经训练的肉体手感好到难以想象,Galo两瓣肉臀在他手下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Lio掰开红肿双臀,握着缠旗的尖头抵住了Galo的后穴,旗杆尖端在穴口打着圈,时不时抵进肉穴试探着抽插,这样恼人的玩弄激的后穴泌出淫水,亮晶晶地糊满了旗尖。

扩张到穴肉足够柔软,缠旗又被拔出,扔到一旁,炙热的性器取而代之,吞噬了蜜穴里每一寸金属带来的冷冽。

“好烫!滚出去!”Galo有气无力地骂道。

Lio嗤笑一声,仿佛听了个很烂的笑话。没有回答,一只手掐住了腰侧软肉捻弄,另一手拽住腿根缠带用力提起,使Galo屁股被迫抬高,随即更快速更强硬地抽插起来。

性器一下下楔进蜜穴深处,捣得穴肉松软多汁,也搅乱了Galo的神志。

操得正尽兴时,矮几受震动震塌了堆积的披萨盒,剩饭的味道有些难闻,

Lio拔出性器,穴肉不适应地翕动,Lio失笑,照着穴口扇了一巴掌又揉了揉,纤细身躯居然扛起了Galo,稳步绕过四散的杂物,踹开卧室门,将人扔在了床上。

灯光乍一打开,Lio惊在原地。

小小的卧室里,四面贴满了Kray的照片、海报、报道,还有端正到幼稚的一张张誓言——毫无保留地宣告着Kray是Galo心中的英雄。

正对床的墙面上,几张被放大到有些失真的照片占满了全部空间,一丝缝隙也无地亲密贴合着,有火场里怀抱Galo的Kray,每一次入学典礼,进入机动队,还有最清晰的授勋仪式。

四面墙仿佛是活的,咆哮着讥笑Lio简直是个自作多情的卑劣小人,玷污内心早有纯真挚爱的英雄。

Lio气到双颊飞红,一把掐住床上的Galo,呐喊着质问。

“你不是说他骗了你吗?!我看你就是贱骨头!”

Galo被疼痛唤回一点理性,咳着解释,“最近...我都住在.....队里,没...来得及......”

Lio这才稍微平静,摩挲着被白色缠带半掩的红痕,轻轻吻上,仿佛安慰顽童。

“既然如此,有必要带你做个了结。”

《转》

佛塞特大楼早已沦为废墟,重建时也无人愿意踏足,民众的恨意往往没有理智,罪魁祸首的巢穴踏足也会脏了脚,所以那一片被政府征用为了监狱,原来存放核心引擎的地下空间保存尚好,被用作关押Kray的监狱——城市百废待兴,尚无余力审判如此重大的案件。

Lio虽无正式官职,但他的名气和存在足以在城里畅通无阻,即使是探监罪大恶极的Kray。

守卫扫描他全身确保没有武器,又去扫描他身后裹着漆黑斗篷低着头的高大男人。

“不必抬头,就这样扫描即可。”

“是。”守卫扫到他颈间,探测器滴滴响起,他回头询问Lio,Lio掀起斗篷一角,露出来脖颈上的项圈,黑色皮革上镶嵌的金属卯齿闪着银光,三指宽的项圈也没能遮住暧昧红痕。

守卫脸一红,草草扫了几下便将两人放行了。

两人一路无言,Lio听着身后传来的细碎丁零声,心情大好。

由于重建人手稀缺,加之地下监狱固若金汤,Kray的监牢外并无守卫,Lio取出特别通行证扫开牢门,牵着身后男人走到了Kray面前。

“好久没见,佛塞特你还是这么悲惨。”

Lio没有讥讽的意思,他在陈述事实——Kray的衣服换成了单薄的囚服,断臂一边的袖子空空荡荡,他眼里布满血丝,金发蓬乱,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比起曾经作为城市主人的佛塞特,狼狈了不止一分半分。

“你来做什么?看笑话?”

“我才没那个闲心,只是来做个最后的了结。”

说罢,将身后摇摇晃晃的男人扯到身边,一把拽掉他身上斗篷,牵过他脖前锁链挣紧,迫使他抬起了头。

Kray怔住,这......

Galo,戴着眼罩项圈,被铐住双手的Galo

Kray不禁注意到他奇怪的姿势,他含着胸前倾着站立,双臂极力拢住,挡在胸前,小腿绷的很紧,大腿根却在抖。

“挡什么,不敢给你的好旦那看吗!”Lio拍开他遮挡的双臂,将整片胸膛尽数展现在冷白的灯光下——齿痕、红痕、鞭痕交错在丰满胸乳上,两颗饱满乳头被创可贴勉强裹住,鼓鼓囊囊撑起弧度。

Lio本来以为,以Kray对Galo的讨厌,见到这幅景象一定会大肆讥讽,如此便能彻底使Galo认清现实,放弃无用的过期爱慕。

谁知如今冷冷灯光打在Kray深邃面孔上,他一言不发,死死盯住Galo,,高挺眉骨下的阴影里竟像是满眼垂涎爱意。

Lio压抑心底慌乱,强作镇定,先吐出了讥讽,“看吧Galo,佛塞特对你除了恨意,毫无怜惜,你不仅认贼作了亲,还真是错付一腔热情。”

许是长时间困囿于监牢,佛塞特已经习惯了自言自语,他喃喃道:“没想到还能再看到......”

Lio耳力灵敏,闻言蹙起秀美眉头,“你在说什么?”

“你之前怎么见过?”语调急切,活像是保护爱人的忠诚骑士。

Kray对这种作派惹恼,充满报复心地勾起笑容。“问问你的小婊子不就知道了,Galo?”

Lio以为Galo早就被Kray操过,扯着锁链使他低下了腰,垂眉顺眼伏在自己面前。Galo只是闭着嘴不说话,面色苍白,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

Lio更生气了,一把撕掉他双乳上的创可贴,狠狠捏着乳根拉扯。

看着Galo眼圈发红,哼哼唧唧又不敢呼痛的惨况,Kray竟有些餍足。

“算了,别为难他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Galo刚入机动队训练营时,被前辈们轮奸过。”Lio瞳孔突缩,面色黑沉。

“而且,是我指使的。”这下连Galo也瞪大了眼,浑身颤抖起来了。

Galo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曾经和爱温柔的大哥,心头被痛苦淹没,更甚了解真相时的痛苦百倍。

眼泪极速滑落,砸在地上,碎到不成样子。

他的一生,哭了三次,失去父母,失去大哥,失去最后一丝执念——都是因为Kray。

Kray似乎天生恶性,因为自己变得如此可怜的Galo,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于是决定给Galo一个不留遗憾的人生。他开始用飘渺、温柔、无情的语调娓娓道来。

被刻意掩埋的过往也在Galo脑海中重现,他眼前不受控的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那是Galo最自豪的时刻,年轻的躯体经历了一系列严苛的考试,进入了机动队训练营,只要完成培训并合格,他就能正式服役,Galo拎着行李踏入训练营宿舍,比他早一期的前辈热情的欢迎他,带他熟悉宿舍、食堂、浴室、教室、战术室,还有最重要的——训练场——他的噩梦。

训练场宽阔密闭,每台设备都来自佛塞特,Galo小心地抚摸着设备,心里满是自豪,大哥真是我的英雄,此时身后大门咔哒关闭,他的前辈们从四周一步步逼近他,脸上带着他没见过的狞笑。

他绷紧身体,步子略分,俨然是迎战的姿势。

可没等他攻击,身后的两人扑住他,死死地擒住他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他没有被捆,因为没有必要,他的每个支端都被占有。

双腿被人攥住脚踝动弹不得,那人握着他的双足摁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摩擦,黏腻液体糊满他足心,恶心极了。

他的双手一边一只被人握成圈,上下撸动他们的性器,甚至连腋下都被性器摩擦顶弄。

更不必说口腔、双乳、腿根、后穴的惨状了。

他记得自己被捆在消防滑杆上,他人生的第一套消防服被用作绳缚,他的理想成了无法逃离折辱的帮凶;他记得自己浑身的皮肤被故意用粗布摩擦,尤其是双乳,他们笑着说这是脱敏训练;但最清楚的是他们用大哥来羞辱自己时,他几乎咬碎牙齿。

现在他知道了,他的大哥不仅躲在监控后观看了全程,还特意在事后来“欣赏”自己的惨况,他刚被操完,腿还是软的,带着大哥重新参观了一遍训练营还有......训练场。

他有很久甚至不敢触碰大哥,生怕应激反应会让大哥看出来。

Galo没有像Kray预想的一样愤怒或是歇斯底里,他像被监禁时一样,蜷起来安安静静等着眼泪流完。

《合》

Kray有些慌了。

Lio平静地听完,又平静地注视Galo。

他扯过Galo,压低他的头,又垫了垫脚,深深地吻住了Galo,他希望这个吻也能有上一个的魔力,能救回Galo。

长长的吻结束,Galo还是没有多少神采,他小声问Lio,他后面很难受,能不能取出来。

Lio才想起那颗强力的跳蛋已经在Galo后穴里震动了数个小时了。

拨开紧实的臀,Lio纤细两指探入蜜穴深处,搅动着取出了跳蛋,没有了阻挡,Galo后穴里含着的精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一路流淌,蜜色肌肤上蜿蜒出淫靡。

Kray看硬了。

这激怒了Lio,他觉得,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他要覆盖屈辱,让Galo知道性爱的美好。

同时,他要让Kray看清他这个阶下囚再也不配触碰英雄了,Lio抬枪朝着Kray胯下的硬物开了一枪,冰冻了他的性器。

Lio拾起斗篷,抖落灰尘,铺在冷硬的地上,将Galo推倒在斗篷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看我。”

他一路啄吻,顺着缠带勒出的肿痕吻至Galo的性器,张嘴含住,舌头灵活挑弄,火热内腔包裹,又揉捏囊袋,直到硬挺,他吐出Galo的性器,手指轻巧把弄,每当Galo感觉自己快要射的时候,Lio就松手晾着他,等到他有些适应了又突然抠弄摩擦孔眼和囊袋,时不时啃咬他的会阴,撕扯他的乳肉,张口含住整个乳晕嚼弄,臀眼被斗篷摩擦,一切仿佛似曾相识。

Galo彻底沦陷在欲望里沉浮,他丧失了其他器官的知觉,感觉自己只是性器了,Lio掌控了他,每处快感,甚至连时间和程度都被他掌控。

这比单纯肉体的折辱厉害许多。

熟悉的无助感再次涌上,他好像罹患了性爱的PTSD,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寻求拯救自己的英雄,于是一下子,Galo如愿又一次成为了从火场中被人拯救的幸运儿。

他神志混沌,余光里瞥见了Kray的身影,挣扎着起身,但站不起来,只能膝行着,爬向“英雄”。

距离并不很远,Galo伏在Kray膝上,看着狼狈的Kray,他的断臂,彻底模糊了认知,将他认作了
曾经的“旦那”。

他像初见时那样,把自己蜷缩进Kray高大健壮的身躯,头窝进他健硕的颈间,感受动脉在太阳穴的鼓动,迷迷糊糊中瞥见空荡袖筒,心头酸痛,摇晃着要去亲吻那处伤口——专为Galo的勋章。

Kray愣住了,他不知道Galo丧失了对时空的正常认知,只觉得心底又酸又涨,在断臂上啾啾作响的亲吻像是小锤子,一下下凿开了什么似的。

他应该生气的,这个碍眼的笨蛋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但他没有生气,他眼底蓄起了水汽。

Lio彻底生气了,他不知道为什么Galo如此放不下他的“旦那”,他永远也不可能知道此时的Galo其实只是当年那个悲惨小孩。

尤其看着Kray高壮身躯里依恋的Galo,曾经身为燃族人领袖、最强的燃族人的Lio难得生起一丝自卑情绪。

Lio扯着Galo的腰,把他从Kray怀里撕开,一路拽到自己胯下,也不再扩张抚慰,白齿咬紧了薄唇,借着自己精液作润滑,狠狠捅进紧致蜜穴,一手掐住臀尖,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紧凑且狠命地扇打臀肉,性器击打与手掌扇打的声响交织,连Galo的呻吟哭喊都听不到了。

扇到臀肉高高肿起,红到甚至透出血色,指尖点一下,Galo都止不住颤抖时,Lio放过了他的屁股。

但他的气还没消,性器狠狠钉进穴心,箍着Galo的腰将他转了半圈,仰躺在自己身下。

坚硬龟头磨过穴心,Galo还沉在颤栗的余韵里,Lio红红的掌心又落到了他的胸上。

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扇打,折磨加倍,乳肉痛痒,挣扎时臀肉又被砺过,很快Galo就彻底崩溃,沙哑的哭喊声完全不成语句,Lio还是耐心听,却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他缓下动作,好听得更清,还是没有。

Lio暗暗磨牙,扬手,又狠又准地扇在了乳头上。

"slut."

Lio轻轻扇了Galo一巴掌,“骚货,看清楚谁在操你。”

Galo睁大眼看他,说不出来,小Galo还没遇到Lio。

“是Lio”轻扇了他左脸一巴掌。

“Lio”又扇了他右脸一巴掌。

“我是谁?”Lio问,Galo还是没说话。

“Lio”,他在Galo额头亲了一下。

每说一句“Lio”,就亲一下Galo,亲吻遍布额头、双颊、鼻尖、唇珠、耳垂、眼角和眉心。

“我是谁?”Lio耐住性子准备问最后一遍。

“Lio。”这次Galo很快就答上来了,他笑笑,眼角泪都被挤出来,“Lio你是来找我的吗?”

“是啊。”Lio突然有些明白了。

“真好,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话落,Lio轻呼一口气,在Galo体内深深地释放出浓厚精液,也释放了所有情绪。

Galo平和地接受满腹的热液,闭着眼的样子柔和,仿佛已经放下了Kray,Lio轻笑,Kray忽然深感危机,开口,明明应该是祈求的话,却带着上位者骨子里的命令,“让我操他。”

Lio嗤笑,“人类的罪人怎配玷污英雄呢?Galo值得真正的英雄。”

Kray的目光好似淬毒的暗箭闪出狠戾,Lio更觉得好笑,指指Kray被冰冻住的硬挺性器,“有心无力罢了。”

“不过,”Lio抬起Galo肉臀,两指拨开臀肉,鲜红的小穴含着满满的浓白精液,淫荡又诱人,“我倒是可以恩准你把精液舔干净。”

“你!”

“不愿意就算,反正你也活不久了,再也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Kray跪在他们面前,张嘴吻住了Galo的蜜穴,他似乎想极力避开Lio的精液,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们早已交融在一起,Kray深切地吻着Galo,仿佛是死刑犯呼吸最后的空气,又像是火焰寻找燃烧的介质,他在心里想着,真到了行刑的那天,Galo会来吗,他会再叫自己一声大哥吗,那样热烈的目光还能再照耀到自己身上吗。

唇舌抽动得快且急,Kray下巴上粗硬的胡茬刺痛了Galo,他渐渐转醒,此时的Galo已经恢复了神志,他惊慌挣扎,被Lio制住,轻轻安抚,然后他听到Lio轻声说,“他在向你赎罪,但你不必原谅。”

Galo心旌大动,摁住Lio的后脑,仰头吻住他。

Lio心里甜蜜又轻快,他想,Galo的两个吻,一个救了我,一个救了自己。

Galo却抬头,用沙哑但是一如往常狂妄直率的声音,对他说。

“谢谢你,救了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