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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峯,別睡...拜託」在寂靜的私營醫療病房裡堂島大吾把手輕覆蓋在病床上呼吸微弱的峯義孝手背上呢喃著期望哪天得到回應,但顯然這兩年的期待都落空,病床上插著大小軟管的男人依舊靠著機械維生系統活著。有時堂島大吾獨自在只有醫療機器運作聲的病房中懊惱不已恨不得一手扯掉所有軟管讓兩人從痛苦中得到解脫,但他已分不出猶如死人般躺著的峯令他痛心還是真正的永別傷得更深...
肩膀被人輕力地搭上,堂島大吾坐在床邊椅子上目無表情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冴島大河,後者淡淡地說了句「六代目該回去休息了」就沒有更多的說話。兩人在車上一言不發了一段路後最終被看著窗外的大吾「真島呢?」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兄弟說看著這樣的你就心煩才叫我來」冴島大河邊駕車邊毫不掩飾地把自家兄弟的想法島,只是少了真島吾朗嫌棄的表情。 「...病房的位置」沒等堂島大吾說完冴島便接了句「不會說的。我猜兄弟知道位置多半是跟踪你吧」對此堂島大吾無法反駁,的確是自己的疏忽才令真島知道峯所在位置,但真島對此也沒有過多的干涉只是偶然會對大吾有所微言言氣之類,每每見到病房中缺了什麼似的大吾都把樓梯間想到的氣話全吞回肚子,因為他明白失去一個重要的人有多痛苦。
堂島大吾獨自回家沖澡後把月曆上的7月17日用黑筆劃掉便回床休息。自從跳樓事件到得知峯義孝陷入重度昏迷的日子裡自己從沒睡上一個好覺,偶然還得頂著黑眼圈開會,被真島調侃自己的眼圈比他還重。
躺在床上催促自己入眠時專屬私人醫療機構的鈴聲響起,已做好收到噩耗準備的男人按下手機接聽鍵,畢竟之前收到機構的電話不是發燒就是短暫呼吸停頓準沒一件好事。但今次不同只聽到醫生說陷於昏迷的峯義孝有所反應。堂島大吾沒等醫生詳述就換上便裝開車到機構以兩步並一步的速度走進病房,只見插在峯義孝身上的軟管已卸掉一半但人依然沒半點起色地躺著。醫生把堂島大吾請到一旁細說著峯義孝的情況。簡述醫生說話就是「病人現在能拔掉維生系統的軟管,但營養管仍要插著,至於什麼時候甦醒得靠他自己。」陳述完情況的醫生在堂島大吾道謝後便離開,穿著便裝的男人依舊坐在峯義孝身邊握著他的手落下一吻,該腔中帶了好一點點哭什麼...
連續幾天收到東城會六代目沒出現消息的真島吾朗終於坐立不住,拍一下桌子站起身,身邊的小弟以為自家叔父要去揍人而跟上。結果被他吼了句「你們是貴婦狗嗎!那麼喜歡跟在我屁股後!」便前往他所想的地點。
「大吾,你把那小子看穿他也不會突然坐起。」真島吾朗邊吃著附近買的章魚燒右手拿著沒開封的外賣炒麵,盒子戳了戳寸步不離的堂島大吾。只見他輕推開真島吾朗的手,這舉動引起對方的不滿「哈?我叫你吃!再不吃沒等到他醒你就躺在隔壁房了!」真島吾朗惱火地吼著不領情的男人,「噓!大晚上的醫院你能安靜點嗎!」穿著便服的男子壓低聲音抱怨。 「這怪誰!」「我吃,你別吵了」堂島大吾拿起桌上微放涼的炒麵吸吃著,望著插著營養輸液管的峯義孝更不是滋味。真島看著大吾吃掉半份炒麵才丟下一句「還有事辦」離開。房間重新剩下醫療儀運作聲和炒麵的香氣。 「峯,營養液是什麼味道?該膩了吧...」男人看著輸液包一滴滴的液體緩緩流進床上男人體內,幾秒寂靜後自己都抑壓不住內心的苦笑「峯...」
在私人病院待了幾天的堂島大吾被真島吾朗和冴島大河半拉半哄地送回家。回家條件是由他倆隨便一人頂替自己守在峯義孝旁邊,真島吾朗看著幾天下來沒睡幾小時的大吾只好答應。一進到家獨眼男子便被屋主推出門口要求回到病院守著,他也只能抱怨幾句兌現承諾,畢竟自家兄弟最近也有事忙。今天和真島吾朗一起出現純粹是擔心真島為了帶走大吾而大鬧醫院。
真島吾朗獨自回到病房後瞄了眼躺著的峯義孝便有些厭煩地半躺在沙發上滑手機,直到被醫生巡房的開門聲吵醒“餵,那小子能醒嗎?”維持著半躺姿勢問道,“這只能靠病人自身意志,不醒的話會維持現狀或因繼發性感染比如肺炎而死亡而問道”“哦”“死孵「大吾到底看上你什麼,願意冒著一切的風險把你藏在這,而你一躺就兩年頂多沒事感染一下證明自己活著。平日你看大吾的眼神即使不說也猜到是怎回事,但現在最折磨他的又是誰。峯義孝。」真島吾朗冷笑地把剩餘的啤酒全冷灌入胃中。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