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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时

Summary:

克雷根发现他美丽的坦格利安妻子怀孕了。而韦赛里斯不喜欢他哥哥的丈夫。

Notes:

很雷,很黄。建议独自观看。如果伊耿是个omega,嫁给了北境公爵克雷根,他们生了戴伦,现在伊耿又怀孕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他哥哥仰面躺在那儿,银发铺了半边枕头,胸膛上满是薄汗,意识涣散。克雷根刚刚肏了他一轮,现在正坐在床头抚摸妻子赤裸的身体。一股白浊液体从坦格利安omega瘦削的双腿间流出来,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还在打着颤,好像被肏得合不拢了似,隐隐约约露出那艳红的穴口。

伊耿意识到了他的存在,受到了惊吓一般挣扎着去拉毯子裹到身上。这样子真像个被丈夫抓奸在床的荡妇,韦赛里斯忍不住想,里斯的交际花都比不上他哥哥会勾引alpha。应该给他穿上薄纱衣服,戴上紫金首饰,或者穿他平时最常穿的黑色天鹅绒衣服,里面是粗毛内衬,毕竟不是每天都能肏到禁欲又纯洁的坦格利安国王,还是怀了孩子的国王。他抓毯子遮羞的动作被克雷根按住了,北方人灰色的眼睛扫了他一眼,又回到惊慌失措的妻子身上。“克雷根,”国王小声哀求,“别这样。”

他哥哥本应和他结婚,这个念头又回来了,韦赛里斯咬着嘴唇,尝到鲜血的味道,他会生下纯血统的坦格利安小孩。戴伦确实是个坦格利安,但他刚长出的金银头发里夹杂了几缕黑丝。一个月前,国王在御前议会散会后有些慌张地找到他,“我怀孕了。”伊耿看起来焦虑得要哭,这离他生下戴伦才九个月,“这肯定不是克雷根,我们没有做过...”

生育毁了他们的母亲雷妮拉女王,让她变得腰腹臃肿,面容灰暗,但他哥哥看起来还是消瘦苗条,慕昆大学士曾评价他的骨盆太窄,生育对他而言比其他人危险。戴伦刚出生的时候跟只瞎眼小猫没什么区别,在精心照料下终于茁壮成长起来。

“克雷根...”伊耿根本不敢看韦赛里斯,他深紫色的眸子因为害怕睁大了,“让他出去,求求你了。”

公爵残忍地没有因妻子的哀求心软,北方人的心像石头一样硬。韦赛里斯在他哥哥的合法丈夫的默许下走近了,这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伊耿赤裸的身体——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蜷缩起来的修长双腿,还有微微隆起的、孕育着他的第三个孩子的小腹。慕昆说伊耿已经怀孕四个月,这时候的omega性欲旺盛,淫荡不堪,最需要丈夫和孩子父亲的抚慰,当然,这是慕昆没说的部分。

“你跟他上床的时候就该考虑到这一点,婊子。”公爵按着伊耿的手腕,不顾他的挣扎,把他的腹部展示在他的兄弟面前。

这不是他的错。韦赛里斯在心里说,我强奸了我哥哥,好让他怀上我的孩子。而伊耿,忧愁的、阴郁的伊耿对他亲爱的弟弟毫无戒心,充满愧疚。他卑鄙地利用了这一点,给伊耿喝下加了料的梦酒,抱他上床。那是他从君临最大妓院的老鸨那里拿来的春药,伊耿一开始还在抗拒,不愿意背叛他的丈夫,但韦赛里斯知道怎么样才能达成目的:他撩拨伊耿的情欲,吻他,摸他,并且,更重要的是,他哭着诉说他有多么渴望、多么爱他,他希望他从未离开过他,这样他们就能结婚,就像杰赫里斯与亚莉珊一样。这是真的,他从未对伊耿说谎。但也足够卑鄙无耻。

伊耿已经生了两个孩子,流产过一次,但小穴还是紧得像处女,在催情药的作用下羞怯又饥渴地吸着韦赛里斯的粗大阴茎,黏腻的水液不知羞耻地流了一床单。在听到韦赛里斯说他在里斯有多么想他,害怕他被他们的舅舅抓住的时候,伊耿控制不住哭了起来,他主动把韦赛里斯拉近,双腿环着韦赛里斯的腰,疯狂地吻他弟弟的嘴唇。

强奸变成了通奸。“对不起,对不起...”伊耿深紫近黑的眼睛看着他,泪水挂在睫毛上。正如韦赛里斯计算的那样,伊耿愿意纵容、原谅他的任何行为:他哥哥张开大腿,允许他射进自己的阴道里。

克雷根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之间的奸情的?等伊耿肚子大起来以后吗?还是他发现了他们在梅葛楼偷情(他们倒也没有特别遮遮掩掩)?韦赛里斯几乎是恶毒地想,注重荣誉的北方人会接受这样的背叛吗?公爵是看重名誉与尊严的人,甚至可以说很疼爱他的妻子——克雷根不会让伊耿在生产后半年内就再度怀孕。他哥哥感激公爵对他们的保护,韦赛里斯十分确定,也对此妒火中烧。当伊耿发现自己怀了亲生兄弟的野种,他该怎么面对他丈夫?他是不是每晚都不敢脱掉衬衣睡觉,也不敢穿紧一些的衣服?他会不会想要勾引克雷根跟他上床,好让对方以为这孩子是自己的?

他恶毒、疯狂的想象消失了,因为伊耿的气味越来越浓郁,那是股木柴烧焦的味道,透露着这个omega正怀着他的孩子。伊耿需要他。

还有股冰混着铁锈的味道挥之不去,彰显着自己的存在,韦赛里斯知道那是克雷根。北方人闻起来就极为强势,很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根狼一般的老二。御林铁卫中最管不住舌头的乔佛里·斯汤顿爵士曾经抱怨公爵和国王行房时气味太冲,他“不得不顶着帐篷”在房间外面待了一晚上。

伊耿不愿意回应兄弟的注视,羞愧地别过脸去,却对上公爵的灰眼睛。韦赛里斯的抚摸让他颤抖着咬紧嘴唇,而克雷根的手像铁箍一样烙在他的手腕上,两个alpha都过于富有攻击性地散发着自己的气味,而全然不顾怀孕的omega能否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国王绝望地发现他确实是个放荡下流的婊子,在丈夫面前被亲弟弟的手送上高潮。他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腿间流到亚麻床单上,韦赛里斯灵巧的手摸过他的阴茎和会阴,来到潮湿的穴口,那手指试探性地插入,随即受到了小穴的热情欢迎。那里高热柔软,温顺地含着有力的指节,韦赛里斯的手上满是粗糙的硬茧,光是这个就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

韦赛里斯硬得更厉害了。他喜欢听伊耿那种失控的喘息叫床,他哥哥总是沉默而孤僻,即使在床上也习惯压抑情绪,但他想让伊耿为他尖叫呻吟。为他一个人。

“不要这样,不要...”伊耿呻吟着拒绝,他全身都因为羞耻而泛红,“你们不能一起。”

这句话将他丈夫激怒了,韦赛里斯几乎是很高兴地听到克雷根带着潜藏的怒气问道:“不能一起,陛下,难道我们可以轮流操你?”

伊耿意识到他把自己推进了一个危险的境地。公爵固然婚后一直待他温和体贴,但终归是个骄傲的北方人,不会乐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omega,更遑论让妻子怀上情夫的野种。情夫——他很难把自己和韦赛里斯的关系归结为情人,因为他从来都不是因为肉欲而答应和他弟弟上床。实话说,他根本不可能拒绝韦赛里斯的任何要求,也许除了关于龙的那些。残存的理智和欲火都告诉伊耿他应当表现得再顺服些,他与他丈夫的联结更是提醒着他服从alpha的义务。尽管克雷根对他与韦赛里斯的奸情极为愤怒,管他叫“婊子”,但伊耿知道他丈夫不会伤害他们,或他肚子里的“野种”。克雷根甚至愿意在床上与韦赛里斯共同享用他,因为这有益于胎儿和omega的健康。

克雷根已经射了一次,他一年多没和伊耿上床,精液又多又浓,此刻过了不应期,漂亮俊俏的坦格利安妻子活色生香地躺在面前,胯间阳物又在精神抖擞地抬头。不过这次该轮到韦赛里斯。两个alpha心照不宣,行动起来。他们将伊耿摆成跪趴的姿势,露出还含着精液的小穴,韦赛里斯脱掉裤子,阴茎急切地跳出来,坚硬地顶着伊耿的屁股。

小穴有些艰难地吃下了他的阴茎。伊耿和韦赛里斯几乎是同时发出谓叹般的呻吟,他哥哥有些跪不住,韦赛里斯一动起来他更是双腿打颤发软。“慢点,慢点...”他哥哥语无伦次地哀求他,“太快了,太大了...”每当他顶到敏感点,伊耿就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从后面肏伊耿的小穴,而克雷根则从前面肏伊耿的嘴。伊耿跪在床上,塌下腰,翘起屁股,一只手支撑住上半身,特别是小腹。韦赛里斯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哥哥是怎么用嘴服侍丈夫那根巨大的阳物的。伊耿的动作笨拙而缓慢,显然他们很少会用这种花样,克雷根堪称温柔地告诉妻子要用舌头,注意牙齿。没一会儿他哥哥就觉得脸颊酸痛,因为克雷根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伊耿得很费力才能全部含进去。克雷根显然在床上惯坏了他妻子,伊耿自己决定换种方式,他双手握住阴茎的底部和两颗阴囊撸动,一边像只小猫似的用舌头舔舐阴茎的茎身,时不时含住龟头吮吸。如果此刻从公爵的角度看,伊耿这副模样可谓淫荡之极,他艰难地给面前的那根阴茎做口活,银色的头发因为汗湿黏在脸颊上,两颗粉嫩乳头受了情欲的刺激而凸起。他还在涨奶。国王当然不会亲自给孩子喂奶,伊耿更不怎么愿意抱他的孩子,戴伦从小就没喝过母乳,不过韦赛里斯一向愿意代劳。现在乳白奶液缓慢而色情地渗出,沿着微隆的胸脯流下来,淌到同样隆起的小腹上,昭示着这是个哺乳期内又再次怀孕的可怜omega。克雷根伸出手,先是抚摸妻子被阴茎戳出一片凸起的脸颊,然后是下巴,随即转移到伊耿的胸乳上。那里柔软得过分,他用力揉捏,挤出一手奶水。

伊耿被塞在他小穴里的阴茎肏得眼神迷离,高潮迭起,可惜克雷根的老二堵着他的嘴,不然韦赛里斯肯定能让他叫得像丝绸街上的高级妓女一样大声(简妮·艾林公爵夫人曾说omega在婚姻里都是妓女,这一点韦赛里斯深以为然,只不过君临的娼妇是为了金龙张开腿,伊耿是为了他们的性命)。韦赛里斯虽然没有公爵腿间那么雄壮的阳物,但也足够了,伊耿的阴道又紧又窄,因为怀孕变得格外敏感饥渴,每一次韦赛里斯的抽插都带出一片粘腻的水声——他哥哥在床上既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又像个守贞纯洁的处女——肏进去很难,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绞紧。

一个装模作样、故作矜持的婊子。卓戈里奥曾经带年轻的妹夫去“美人鱼”里找乐子,里斯妓院提供一些特殊服务专供癖好奇怪的有钱人使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妓女扮作修女或寡妇,女人和女人做爱,以及某些更危险,更需要技巧的项目。韦赛里斯对这些没兴趣,于是他善解人意的小舅子给他送上一个漂亮的里斯奴隶男孩,金银头发,一对蓝眸。那小omega大概刚刚分化,还是处子,他给他开了苞,但随即就抛在脑后。里斯人的床奴经过严格训练,少有男人能抵抗那温柔乡的诱惑,不过能像伊耿这样清纯又放荡的婊子并不多见。韦赛里斯感受着高热潮湿的狭窄内壁,一边套弄伊耿身前流水的阴茎。他技巧娴熟,没几下他哥哥就像个雏儿似的痉挛着射了出来。

可能伊耿的口活疏于实践,太过糟糕,他又吸又舔,只能感受到克雷根的阴茎在他口中膨胀得更大了些,却远还达不到射精的程度。等到韦赛里斯在他小穴里射出来,伊耿已经完全被情欲和性爱俘虏了,他吐出阴茎,无意识地一边用手撸动,一边抬起双眼抱怨丈夫硬得像石头。

克雷根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把阴茎从伊耿的手与口中抽出来,拉起妻子无力瘫软的身体,让他坐到自己的阴茎上。伊耿刚刚高潮了一次,小穴被韦赛里斯肏开了,但他现在骑在克雷根身上,一下子就被公爵“硬得像石头”的老二捅进了阴道深处。克雷根托着伊耿的臀部动作起来,韦赛里斯懒洋洋地在一边看着,他刚刚射在omega阴道里的精液因新一轮交合的动作而被挤出穴口,慢慢沿着另一个alpha的阴茎流下来。而伊耿已经完全没力气配合丈夫的动作,他勉强扶着克雷根的肩膀,因为对方有力的撞击而呻吟着,不让自己倒下去。他娇嫩的嘴角因为长时间口交有些发红,涎水和透明腺液混在一起,把他俊俏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别弄了,求你...别顶那里...我受不了的,别...”他看起来完全被肏透肏熟了,韦赛里斯想,但叫起床来还是口是心非。他凑上去吻伊耿的嘴唇。伊耿失神的紫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他,搂着克雷根的脖子,越过肩头,非常温顺地和他接吻。

“我爱你。”韦赛里斯说,“我爱你,哥哥。”

Notes:

需要更多的伊耿三世受抚慰来与我分享簧文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