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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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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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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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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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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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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7

【mob甚】烟灰

Summary:

(r18)禅院甚尔站街文学

Notes:

路人X禅院甚尔
有甚尔X路人(bg)描写,一句话带过
伪站街,肮脏,不雅观

Work Text:

好他妈冷啊。甚尔站在风中望着黑沉沉的夜幕吐出一口气,混杂着劣质烟草气味的白雾被风打散。他弹了弹落在毛衣上的烟灰,试图让他身上唯一的这件衣服保持干净。

“好冷啊。”他抱着胳膊喃喃道,“没钱了。怎么办呢。”他把钱包从屁股后头的口袋里掏出来,又翻了个底朝天。一枚硬币掉在了地上,滚落到一边。禅院甚尔弯下腰去想把它从地上抠起来,却看到硬币上闪烁的100嘲笑似的闪光。于是他嘲讽地笑了笑,改变了主意,一脚把它踢开。

“一百块钱能顶个鸟用。”小巷子边上唯一一盏路灯微弱地跳动着,随时准备熄灭。禅院站在原地,抽着他手上的最后一支烟。

“随便吧!”他说,“有本事就降下个陨石把我砸死!”

他等了一会,没有奇迹也没有陨石,这种破路边也不会有运钞车撒着钱经过。没有人回应他。不远处只有流浪汉与瘾君子轻微地痛苦噎吟,与做着红灯生意的女郎们相继发出软腻娇滴的揽客招呼声。

“难捱。”禅院说,“当务之急还是搞一包烟再说。”

他扔掉了烟屁股,随即他想起来自己连买烟的钱都不够了,然后又想起来那枚被自己赌气踢掉的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虽然不顶什么用,但总能问什么人讨到两支烟吧。禅院蹲下身子去,循着记忆摸索着那枚硬币的去处。他在昏暗中使劲探寻着银色的痕迹,硬冷水泥地与手掌接触的温度令他火大,禅院甚尔蹲着摸索了一会,终于在五分钟左右耗尽了他的耐心。特别是身后突然有人向他搭话时,他异常暴躁地站了起来。

“干什么?”禅院甚尔凶狠地瞪着这个不速之客。就是这个男人在他蹲在地上找钱的时候向他问话。“我不知道,快滚开,问路别找我。”

“多少钱?”男人问。

“什么?”

男人双手插在兜里,背对着灯光站在阴影中,因此禅院看不清他的长相。他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但不暗哑。“我是问你多少钱。”

“这什么破问题。”禅院甚尔冷漠的说,“你要给我钱吗?”

男人有些微微惊讶:“你不卖?”

禅院只迷茫了一瞬间,然而冷风将妓女的呻吟送到了他的耳边。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身处什么样的环境。他感到荒唐,大笑了一声:“你最好在我杀了你之前快滚。”

“喂。”男人并没有落荒而逃,反倒是谐谑的笑了笑,“对不起,你长得太有魅惑性了。” 他指了指禅院的脸,并在面对禅院甚尔要咬人的阴狠神情时,举起了双手来倒退着走出了巷子,以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如果你不想被误解。”男人说,“就不要顶着这张脸,穿成这样大半夜在这里闲逛——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滚你妈的。禅院甚尔想这样朝那个男人吐口水,但他没有。他在男人倒退出阴影的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等等。”

“想通了?”男人说。

禅院甚尔借着光看清楚了男人的衣着——笔挺的外套大衣内是一身精致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他脚上的皮鞋擦得澄亮,鞋尖还泛着光。特别是他手腕上的东西。禅院将视线转到男人还举在半空中的手。

那块表看起来价值不菲。

至于男人的脸,禅院甚尔根本看也没看一眼。

“你有钱?”禅院问。

“有。”男人说,“但不能无条件给你。”

“你想怎样。”

男人饶有兴致地说,“那当然是想操你。”

“操我?”

随即禅院低声自语道,“我可去他妈的。真有意思。第一次有人跟我说’我想操你‘而不是’去给我杀个人‘。这算什么事啊,真是种新奇的体验。”

“行不行?”

禅院甚尔没回答,他上下打量着男人,“操。就算再穷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这种事。会出卖自己的身体的人,无非是懦弱的软蛋和堕落到泥土里的赌徒恶棍。”但他想起自己在喧闹的霓虹都市中勾搭那些打扮精致的女孩们,让心地善良、心思单纯如羔羊的富家大小姐们为自己的晚餐和住宿埋单。出卖脸蛋和出卖身体,他或许只是在做同一件事罢了。“不过这家伙看起来够有钱。倒也不是不行。”

“倒也不是不行。”禅院甚尔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做一个决定。他一向如此。无论是去操一个女人还是被一个男人操,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反正只要有钱拿就行。剩下他该思考的就是到底要从这个男人身上搞到多少钱的事了。

“你怎么卖?”男人又问了禅院甚尔第一次听到的问句。

他笑了起来,抱住双臂,靠在巷子角破烂肮脏的红砖墙上,“我没卖过。用后面是第一次。”禅院甚尔慵懒地用污言秽语形容自己的身体,“跟男人操也是第一次。不便宜。起码比大街上那些已经被操烂的货色强上百倍吧。”他估算了一下,张开两只手比了个数字,朝男人摇了摇。

“付的起吗?”

“狮子大开口。”男人笑说,“亏你能开出这个价钱。有这个钱我为什么要在路边打野炮,而不是去温暖的地方找那些高级货色呢?”

禅院甚尔嗤笑道。“温顺的小兔子们能满足得了你?我以为你就喜欢我这种街边的垃圾货色呢。一句话,要么操我,要么快滚。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讨价还价。”

男人从怀里掏出钱包,扔给禅院。禅院接住了。

“定金。”男人不再耍嘴皮子,“临时出门没带够罢了。之后跟我去取。”

禅院打开钱包,掏出了里面的现金,用一只手数了数,满意地把这些钱塞在了自己的钱包里,接着又把空钱包扔还给男人。

“行。我怎么做?”禅院问,“除了接吻,什么都行。”

“这么贵,连嘴都不能亲?”男人凑近他说,“去巷子里。”

 

两人一前一后挨着走近一旁昏暗的巷子里。相比起嫖客再难加以掩饰的急切,禅院甚尔显得极为冷静。男人将他按在墙上,一手解开禅院腰间的皮带。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中转瞬即逝。他的牛仔裤被褪了下去,禅院甚尔看了一眼那条被扔在地面上的皮带,寒风扫过他的腿间,禅院打了个寒战。

“等等。”男人拦住禅院甚尔替他摘皮带的手说,“蹲下去。”

禅院照做了,一边充满怨气的说道:“妈的,那你脱我裤子干什么,冷死了。”

他回忆起以前他操过的一些女人,学着她们,用牙齿将男人的拉链拉开。说实话,气味让他感觉有些恶心。但禅院还算是有职业操守,他忍着恶心把男人已经硬了的阴茎从内裤里拿了出来。

“你叫什么?”男人抚摸着禅院甚尔的头发,这个动作让禅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便什么。”禅院说,“甚尔。”

“甚尔。”他握住那根勃起的东西,轻轻拍打着禅院甚尔的脸,磨蹭他的嘴,将渗出的水渍涂抹在禅院那道自上而下割裂唇角的泛红的疤痕上,“我喜欢看别人一边自慰一边给我口交。”

“恶趣味。”禅院甚尔仔细观察了眼前的阴茎。男人的性器官让他感到不适。但无所谓。正如他之前想的那样。他用一只手开始自慰,另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接着将它含了进去。男人的喘息在他头顶响起。

“甚尔。”他叹息道,“你真的很会。”他低头欣赏禅院甚尔笨拙地吞吐性器的动作。“不算是太舒服。但看到你我就硬了。吸它。别想敷衍我。”

禅院甚尔暗自骂了一句。他跪在冰冷的地上,屏住呼吸,学着妓女的方法舔吮男人的龟头,一边揉动垂坠的睾丸。将龟头吞进去接着又吐出,转动脑袋模仿性交的动作,吮吸的同时用舌头裹住肉棒滑动。性器将他的嘴巴撑满了。一直抵到他喉咙。有些不舒服。

我他妈的那么认真干什么?禅院甚尔一边想。但要是赶快把他口射了他就不用操我了。还得付这个钱。

男人的拇指不断擦过禅院甚尔嘴角的疤痕,带有色情意味的抚摸。他低声说,“你太性感了。光是看着你吸男人的屌我就能射出来。”

“少说点荤话。”禅院甚尔吐出肉棒,恶声道,“我不想知道你们这些同性恋的想法。”

男人硬得发疼,他伸出一只手,不可抗拒意味地按住了禅院的脑袋,轻轻用了点力。 “收起你的牙齿。”

他顶了顶跨,将直挺的性器送到禅院甚尔的嘴边戳弄,龟头上吐露出的亮津水渍被均匀地涂抹上去。禅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点距离,嫌弃的擦掉嘴边沾染的体液,但他很快又凑了上去。男人的动作变得粗暴,他抓住禅院甚尔乱糟糟的头发往下按。禅院猝不及防,被戳到了喉咙,下意识的往外呕,一边干咳。

“收了钱就要听话办事。”男人捏着禅院甚尔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放松你的喉咙。”

妈的。妈的。禅院甚尔闭上了眼睛。听命于他人的感觉真不好,但他嘴里正塞着一根阴茎。他并没有权利说这样的话。他的头被按着往下压,直到粗大的性器堵住了禅院甚尔的呼吸,占满了他的气管。他撇紧眉头,低着头,隔着西装裤子紧紧贴着男人的小腹,鼻间全是另一个男性的气味。气管的疼痛导致条件反射的缩紧。禅院无力的仰着头,试图找到一个能让新鲜空气进入肺部的办法,这让男人反而找到了一个更容易操他嘴的角度,阴茎从上往下毫不留情地进入气管又退出,男人像操他下面那样凶狠地操他的嘴,或是把禅院甚尔的口部当成一个纯粹的自慰杯。

他耸动着跨部,将阴茎用力捅进去,直到囊袋啪一声撞上禅院的下巴,再顺着本能把阴茎退出只剩一个头部,以便能获得与禅院口腔内部最多摩擦而产生的快感。性器操弄连带出的唾液与体液被捣弄成了黏腻的白色泡沫,全部糊在禅院的下巴上,被囊袋撞击拍打后与之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白丝,又很快的被挤回去,周而复始。

男人喘得又粗又急,他痴迷地欣赏禅院被迫吞吐阴茎的样子,迷恋地抚摸着他嘴角的那道疤,再把淫秽的液体全部涂抹上去。直到射在禅院嘴里。

“呕!!”禅院甚尔把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然后转过身去开始干呕。夸张的呕吐。“呕呕呕!”

“学会了吗?给男人口交的方法。”他说。

“我就应该把你的鸡巴咬下来。”禅院的声音变得嘶哑, “让你以后再也没想操别人嘴的欲望。咳咳…”

“那你非但拿不到一分钱,还要赔我巨额的医药费。”男人说,“说起来,你不会这么柔弱吧?只是一次口交而已。”

禅院甚尔低声咆哮说:“老子以前没做过。”口交比他想象的稍微难一些,难的不是疼痛,而是忍住恶心。说到底性交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他和男人做爱没有快感,但这些轻微的疼痛与不适,忍个二十来分钟也就过去了。

他从地上起来,干脆蹬掉了自己的裤子,将牛仔裤甩在一旁。勃起的性器暴露在冷空气中,顶着他全身上下唯一的一件衣服——那件毛衣。禅院上下抚慰着自己,冲着男人嘲讽道,“你射完了?就这?”

“我非常好心地想等你缓过来。”男人盯着他说,“但看来你不需要。转过去,甚尔。我现在开始操你。”

禅院甚尔讥讽地一笑,朝男人比了个中指,转过身去扶住墙。

“你也没问我有没有带套。”男人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就不怕我有病?”

“闭嘴吧。我无所谓。”禅院说,“嫖客都像你一样这么喜欢讲废话吗?”

“你可真是疯。”男人叹息着,亲吻禅院脖子,就像是在亲吻一个孩子那样轻柔。他掰开禅院甚尔的嘴,两指伸进去揉捏着他的舌头,沾满唾液后抽出的津丝一路拖到禅院的毛衣上。

“把腿分开。”他说。他用手指给禅院甚尔扩张。怪异的异物侵入感让禅院瞬挺直了后背。“别动。”

“你在干嘛”禅院问。

“扩张。”男人耐心的给他解释,“我怕你出血。”

“我不怎么怕痛。”禅院不耐烦的说。“但我觉得这儿很冷。就他妈的快点吧行不行。”

“待会就不冷了。”男人说。他加快了速度,草草扩张了一下。扶住阴茎冲那个温暖的肉穴慢慢捅了进去。

操!真的很痛。

禅院有一瞬间的后悔,应该让男人把扩张做充分的。坚硬滚烫的阴茎插进他的肛门时,他觉得那是一把烧得火热的烙铁棍塞了进来。禅院咬住了牙。

男人在他背后粗重得喘气,落在禅院甚尔脖子上软绵的吻变成急切的舔咬,直到他的性器插到一半。他伸手撩起那件薄薄的毛衣,掐住禅院甚尔的腰,开始前后轻轻摆动起来。

禅院一言不发地趴在墙上,双腿分开,任他抽插。

“甚尔,操,你真他妈的紧。”他喘着息说,“赚到了。我确信我是第一个操你的人。”他不再顾及禅院甚尔的感受,稍微感到湿润后便往深处操。禅院在给他口交的时候就摸清了这个男人做爱的方式,即话语和最开始都会装的很温柔,但一旦精虫上脑就会不管不顾使劲操他。

“啊…”嫖客呻吟着,“好紧。”他揉捏着禅院甚尔的屁股。上下抚摸禅院绷紧的腹部肌肉,摩擦他背上的一道道伤疤。“你里面在吸我。你的臀肌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吧?”

禅院甚尔不回答他,这不妨碍他赞叹这个满身伤疤的人,凶猛的雄兽此时雌伏在他身下,这比性器摩擦带来的快感更甚,他的精神为此感到持续高潮的颤栗。他伸出手勒住禅院甚尔的下巴,让他抵着墙的头高高抬起来。禅院不得不睁开眼睛。

“疼吗?”男人温柔的问他。但刺穿的动作没有减少半分力度。

“不。”禅院甚尔冷静得要死。“有点胀。”一开始的痛觉过后只剩轻微的刺痛,比不上受伤的十分之一。他的后背逐渐热起来,男人粗重的鼻息就喷洒在他的耳畔间。

“你爽吗?”禅院问。

“爽死了。”他将头埋在禅院的肩窝处说,“物超所值。”

禅院嘶声笑了笑,疼痛让他感到头脑清醒。他轻轻喘着,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整个巷子里都回荡着男人操他时肉体拍打的淫秽声响,他们并不在乎被人听见这惊天动地的动静。男人完全插进来后就疯了似地操他,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用尽力气捅他,不断把他往墙上顶,仿佛几百年没做过爱。

禅院尽力放松自己,因为他敏感的鼻子闻到了一丝血味。

毛衣被掀了起来,男人的一只手摸了上来,捏住了他的乳头,直到这时禅院才感到一点性交时的快感。因为有时候女人也会主动舔他的胸部。那只手灵活的揉捏着禅院结实的胸肌,指腹反复按压刮蹭禅院翘起的乳头。禅院甚尔伸下手去,撸动自己的性器。

“甚尔……”男人难耐的呻吟。他操得凶,腰上应该已经被掐出了红痕,禅院的屁股被不断撞击着,禅院甚尔感觉到一些体液从他的后穴里淌了下来,一直流到大腿上,凉凉的。

男人很快射了一次,死死的按住他的屁股,然后射在里面。

他们换了个姿势。禅院面对着男人被抬起一条腿,按照男人的要求双手撩着毛衣到最上面,完全露出腹肌和胸部,翘起的性器就这么一下又一下蹭着自己的肚子,蹭的上面全是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

男人用力操弄他,用同样的力气舔咬禅院甚尔的胸、拉扯乳尖直到两颗乳首弹回去、手指掐着半抬在空中结实的大腿,那上面全是从后穴里溅出来的混着血的精液。男人紧紧盯着禅院甚尔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变化里汲取更多的欲望。禅院一直别过头去,偶尔会睁开眼睛看他,于是男人就能看见一头雄狮的眼睛,那里头有兽欲,但绝不是人类在做爱时会宣泄出的情感。他抚摸雄狮的身体,皮肤下的爆发力和野性让他血脉偾张。

禅院甚尔的前列腺被蹭到时,耳廓和脖子会染上浅红,但又如潮水般很快褪去。若非这点,男人恍惚间以为自己才是被捕猎的那个。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这个十足的把握下定论。禅院甚尔用那种眼神看他一眼,他的性器就变得更硬。甚尔能感觉得到,就戏弄他似的咧嘴笑。于是男人在射精的时候报复性的咬住了禅院的脖子,然后射在最深处。

“妈的。”男人啃咬着禅院甚尔的脖子,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咬牙切齿的说到。“你没爽到吗。”

禅院甚尔说,“操屁眼的感觉挺新奇的。但没我想象的爽。”他还没射,阴茎蹭着男人的西装。“做完了就赶紧拔出来。”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从禅院甚尔的体内退了出来。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纸,认真清理自己的性器和衣服。“你非常缺钱吗?”他说,“想不想认识一下我的一些朋友。”

“我考虑一下。”禅院回答。他靠在墙上休息,瞧着男人清理自己的样子,不耐烦地自慰。和男人打炮并没有多少能让他射出来的快感,后穴刚吐出异物的不适和火辣辣的撕裂感也让他烦躁。

“喂。”禅院甚尔说。“过来帮我打出来。”

“我付的钱里应该不包括这个吧。”

男人清理完自己后,随手点了一支烟,一手插在兜里,学着甚尔的样子靠在他对面的墙上,似笑非笑地观赏他的样子。

“或者给我一支烟。”禅院甚尔改变了要求,男人满足他了。两人低下额头,用烟交换了火,巷子里燃起了两团明亮的光。

禅院甚尔满足地吐了气,一边毫不避讳的给自己打飞机。男人给他的烟草不是他一向抽的便宜劣等货。他珍惜地一口又一口,一边想象他上个月操过的那个女孩的样子,撸动阴茎射了出来。

夜快要结束了。巷子外的偏僻的街道虽然肮脏破旧,但不久过后,阳光会升起,然后平等地照亮每一个角落。禅院甚尔捡起他扔在地上的牛仔裤穿好,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于屁股里依然在往外流淌的精液毫不在意。

“喂,走了。”他对男人说,“去取你的钱。”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