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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中
虎杖悠仁跪在他身前,健康的小麥色臉湊到他胯下,他的鼻尖抵上了睡褲褲腰,微微仰起頭看著伏黑惠因為他的動作而逐漸染上緋紅的臉龐,像是惡作劇般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舐起伏黑明顯因為動情而凸起的部位,隨後連同外褲一起含入口中。
“虎杖!”
被他推拒著臉的少年睜著大眼滿臉無辜地用食指勾著他的褲腰想要靠近,語氣有些討好還有些得意的小雀躍,“我看了片子說這樣會很舒服的,你真的不想試試嗎?” “
死前都沒有被口過的話,那不是虧大了。“
*
伏黑惠本來沒想讓他進來的。前一晚他跟著五條老師搭乘新幹線,千里迢迢跑到北海道去祓除特級咒靈,北海道於冬天時期過於乾冷的天氣透過源源不斷的落雪,一點一滴落在他的肩頭及髮梢,彷彿要凍結他的四肢般,思考連著頭腦都慢了半拍,召喚式神的動作耽誤了了片刻,就雙手被纏上了黏液,狼狽地避開特級咒靈的攻擊,卻被一級咒靈術式的反作用力給狠狠摔到了建築物,力道之大讓身後的粉牆應聲碎裂成塊,將他整個人埋入了瓦礫堆中。
如此場景卻只換來五條悟雙手插兜吹了聲口哨忍不住讚歎:”惠被打得好狼狽啊”,然後出手解決了特級咒靈,留下一級給伏黑惠作為訓練用。
拖著傷體和分外不爽的心情來找哨子小姐治療,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閒暇,剛一回到房間躺上床準備想再休息一陣,門外突兀又急促的敲門聲打壞了他好不容易稍有緩解的心情。
伏黑惠看了一眼牆上時鐘凌晨五點,這種時候他連思考都不需要,揉著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打開了門。
“虎杖,這種時候你來幹嘛。” “
哦嗨喲伏黑,你起的好早!”
門外站著的少年一看到他,傻呼呼地對他扯著笑臉,彎著腰就想穿過他跑進寢室裡,被伏黑惠一把捉住了帽子,將人拉在跟前仔細看著臉上多出來的好幾道細小畫痕,還有新換的高專制服統一變得殘破不堪,整個人看起來臟兮兮有些可憐的模樣讓伏黑惠瞬間就動了怒火,啞著嗓音忍不住質問。
“怎麼回事,不是和釘崎一起去祓除二級咒靈嗎?”
“這個......”
伏黑惠的擔憂與憤怒等不及虎杖悠仁支支吾吾的解釋,不分由說就將人拉進了寢室坐在床邊,自己轉身去拿急救箱。看到傷成這樣的虎杖,他平時如何碎念讓虎杖別老往他床上跑的想法全都煙消雲散,他只知道此時此刻虎杖還搔著腦袋乾笑兩聲說自己沒事時,他有多想強硬地將人按在床上揍一頓,看看這人的腦子裡到底還有沒有一絲痛覺神經。
“伏黑,生氣了?“
”沒有。“
伏黑惠正起身拿著急救箱朝虎杖走去,想也不想就反駁了他,徑自脫了虎杖虎杖上衣替他清理傷口,無視了一連串的”騙人明明就生氣了”,“伏黑真的很不會說謊誒”,“不會說謊也是一個挺好的特點喔”等虎杖式自言自語後,保持繃帶扯開一段,對著還在喋喋不休的虎杖,語氣平緩:”想嘗試被繃帶纏住嘴的感覺嗎?”
虎杖悠仁瞬間噤聲,讓伏黑惠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但是平靜且沒有持續太久,消毒用的酒精沾在棉棒上清理傷口的輕微刺痛,讓虎杖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少年的聲音細小如蚊蟲,但伏黑惠卻聽了很多外清晰,他們的距離不足半米,虎杖溫熱的吐息撒在他的脖子頸間,他的喘息他的呻吟的暖流般朝他席捲,將他的心浸在熱浪中,載浮載沉。
伏黑惠忍不住說,“別喊了。”
“什麼?”
虎杖似乎沒聽到他的話,整個人前傾著往伏黑惠的方向靠去,柔軟的粉發湊到他的鼻尖,來自虎杖的身軀的體溫毫無保留的傳達給他,偏偏這人一點自己目前半裸的意識都沒有,因為距離過近還沒有笑嘻嘻地撐起身吻上伏黑的額頭,亂翹的髮尾在伏黑的表面搔弄著,把伏黑惠弄得心癢不已,二話不說就捏著人的下巴,微微側著頭在那張飽滿的嘴唇上,洩憤似的啃咬著。
虎杖似乎早有預感,帶著傷痕的陰囊包裹上伏黑的肩,大腿也隨之被伏黑拉過盤在腰間,面對面的擁吻穿過靠近的距離越發甜蜜與親暱,像捧著無可比擬的稀有瓷器般,伏黑惠被虎杖悠人捧著臉,珍重的在他的眉眼烙印親吻。
“惠的眼睫毛好長阿......眉毛也很好看”虎杖的手指隨著話語輕撫著伏黑, “沒想到這麼好看的人是我男朋友,感覺賺到了。”“
在說什麼”伏黑咬了口虎杖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牙印。稍有些冷意的掌心貼合著虎杖的腰間,不住的磨蹭著柔軟彈性的腰腹,帶有暗示性的撫摸讓虎杖難受地身上扭動著身軀,想牽著伏黑的手將自己的褲子脫去,卻被打斷。
伏黑惠的臉蛋飄紅,表情似乎難得一見有些尷尬,面對虎杖不解的目光,他乾咳一聲嗓音低沉:“現在還不行”
他們剛剛交往了一個月,雖然在之前親吻擁抱互摸都有了,但伏黑惠每每看著虎杖悠仁笑的燦爛且毫無保留信任的臉,總是在最後一刻停下手。
該說他是不想辜負了那個信任,又或者是他對於和虎杖擁有肉體上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還帶著份抵觸,他不希望會發生任何讓虎杖受傷的事情,同時還在為自己的感情產生了迷惑,猶豫不決。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向虎杖靠近,但理智告訴他咒術師不該擁有太多,他做為人,作為術師,確保目前存在的關係才是最好的發展。
是他拉開了和虎杖的距離,”虎杖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你該去找家入小姐……”
“我才不。”
虎杖在伏黑錯愕的目光下,一根手指推搡著伏黑的短褲讓他順勢躺在床上,他整個人跨坐在伏黑的大腿,半起身俐落地將自己的校服褲給脫下,僅存內裡的踩腳襪清晰地勾勒出他勻稱線條的大腿。
虎杖悠仁是個暴衝火車,他笑嘻嘻地轉過身為伏黑展示他挺翹的屁股,“伏黑這樣都對我沒感覺嗎?”
伏黑惠要瘋了。
他想了很多關於和虎杖保持肉體距離的1234點方式,但他偏偏忘了,虎杖悠仁不是個可預測行動的對象,他能面帶著笑意敲碎他一切理智克制,讓他的思緒不由己,他的心跳不由己,他像是沉溺在所說的虎杖悠仁的大海裡,溺亡也死心踏地。
伏黑惠挫敗地放棄一切思考,猛地拉住了虎杖胳膊,與他一同跌落在床頭,翻身將他擁入懷中親吻。
“真的要做?” “
嗯!”
虎杖燦爛的笑容感染了他,伏黑惠嘆氣認命地坐起身,“現在我房裡也沒有保險套和潤滑液,
讓我先出門買一下”
“誒?”虎杖悠仁彈坐起身,“等等等等不用買了啦。”
少年看著一臉不解的伏黑惠,神秘莫測說著:“我有更好的辦法哦。”
*
被脫下的睡褲隨意的丟置在床角邊,屋內的落地窗半開,清晨微風徐徐吹來還帶著冷意,而不抵抗不過少年們交纏著的體溫。
虎杖悠仁跪在他身前,雙手不安份地在伏黑惠的性器上來回逗弄著,惹的伏黑惠不自覺地將手撫上他的後腦,每每吞的深了,伏黑總要揪著虎杖的發他也說不清是希望被吞的深一些,給予自己更強烈的快感,意或者讓虎杖別勉強自己嗆到喉嚨。
相比較起伏黑的多慮,虎杖的思考顯的簡單明了,他此刻一切的行動都基於在希望伏黑能夠覺得舒服,至於自己的不適他根本沒考慮過。
他只在乎自己的舌尖舔上伏黑性器前端時,他驀地加劇的喘息聲是否代表舒服;他故意在吸允時製造出嘖嘖聲響來舔去伏黑溢出的前列腺液時,黑伏的性器是否越漸腫大起
好像他此刻的心緒都交由伏黑來做為定奪,只要他希望,虎杖悠仁從不會拒絕他。
被虎杖又吸又舔,時不時還上吊眼偷覷著自己發紅的耳尖,伏黑的腦子亂成一團,所有的血液直直往下流去,承受不住虎杖如此勾人的視線,伏黑短暫地閉上眼,感受著虎杖口腔的濕熱與緊縮,還享受了一把被人從根部到睪丸的重點關照。溫熱的指尖撫摸開陰莖的皺褶,舌尖探出口外,頂弄著底下睪丸使他們輕微的晃動起來,沾滿伏黑體液的雙手掌心抱著陰莖,模仿性交動作前後擺動著,從頭到尾被虎杖安排的服服貼貼。
伏黑惠想,他這輩子就沒這麼關照過自己的下體。
“虎杖,差不多,”
到了臨界點,剛睜開眼的伏黑惠本想讓虎杖停止動作,卻沒想到虎杖因為動情,一邊為他口交而粗魯地自虐著下體,聽到他的聲音後卻徑自將腫大的陰莖吞嚥至喉頭,瞬間深度緊縮讓伏黑頭皮發麻,身體的性慾在瞬間高過了理智,他按著虎杖的後腦強硬地讓他吞嚥下未吞入的一小截,使的虎杖的鼻尖緊貼著自己的陰毛,溫熱的吐息全撒在上頭。
勾的伏黑在他嘴裡做了幾次挺骻,一邊喘息著一邊將大量的濃精灌入了虎杖喉嚨裡,無法喘息的輕微窒息感讓虎杖眼角發紅。
“還好嗎?”伏黑抽出陰莖從床頭櫃取來面紙讓他吐掉,虎杖卻發紅著眼搖搖頭,對著伏黑仰起頭展示自己嘴裡滿滿的精液後,咕咚一聲盡數吞下。在伏黑的錯愕目光下,虎杖吞嚥後還不忘砸吧著嘴發表一句感言:“比宿儺手指味道好多了”
伏黑忍不住對著還跪地的虎杖敲了一下腦殼,”特級笨蛋!不是讓你別亂吃嗎”
被伏黑揍一頓,虎杖分外無辜地揉著後腦,”那不是你的東西嘛,要我吞多少都沒問題哦”
虎杖還開朗的拋著媚眼點了個贊。
該死。
伏黑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整個人似乎缺氧般暈暈呼呼地將虎杖按在冰涼的磁磚上,沒有任何準備道具,看上去舔舐了自己的指尖後,就掰開虎杖的肉臀,有些急躁以兩指在乾淨無毛的咖啡色肉圈上打轉著,試圖讓因緊張而縮起的後穴稍微放鬆,好讓手指的進入不那麼難受。
被他盡量溫柔地插入指頭按壓著內壁,虎杖的臉色似乎有些怪異,忍耐不住的喘息從那張總是語出驚人的嘴裡發出聲音。
“唔......”虎杖轉過頭看著他,被像現在這樣明顯似乎不太舒服,虎杖還是翹起屁股,主動地掰開自己的臀部,對著伏黑說:”伏黑忍的很辛苦吧,要不早點進來?“
”你!“
看著虎杖那張佯裝無辜的臉,伏黑瞪了他一眼後將握起的拳頭放下,對劃線
掌摑關係著虎杖蜜色的肉臀部,響亮的拍打聲幾乎響徹了整個房間,刺激的虎杖將臉埋入兩臂間,小聲求饒著:“伏黑別,打屁股了……”
伏黑看了眼虎杖有些微發紅的臀間,和他不知何時早已硬挺著磨蹭磁磚的下體,打定了主意,一邊低著頭舔舐起被自己打紅的肉臀,模仿起虎杖口交時所發出的嘖嘖聲響,一邊悄悄插入三指摳挖揉弄著虎杖的肉壁,直到他將手指抽出時,原本緊緻的肉圈被擴張到勉強能容納他的性器。
進入的過程異常難受,更何況兩人在第一次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不光虎杖感覺自己的肛門彷彿要裂開了般而忍不住低聲喊痛,就連伏黑也因為突來的過份緊縮白了臉色,思考再三還是避免讓虎杖受傷先抽了出來,讓兩人雙雙鬆了一口氣。
“......還是下次吧。”
伏黑站起身走回床邊開始彎腰撿散落一地的衣服,
並且說實話他心裡準備還沒做好,硬是走到這一步純粹都是被虎杖給撩撥的昏了頭,正當他想著要不還是針對個放假日再來做,虎杖已經在他房裡逛完一圈,抓住被釘釘崎硬塞過來的護手霜。當初說是打折贈品他們三個一人一條,連伏黑惠自己都記不得他把東西塞到那裡的地方,卻被虎杖給搜了出來,二話不說半跪在床上,打開護手霜擠出將近半條的量,將自己的臉塞入枕頭里,像是自暴自棄般開始嘗試著想要開拓者後穴,卻遲遲無法順利將護手霜給送進肉穴裡。
伏黑惠看他這樣,又是心動又是無奈,最終還是嘆著氣走到虎杖身旁,先是將人掰過身來淺淺一吻後,捏著他滿是護手霜的手掌,一根繩子手指盡數刮取到自己的掌心裡,再分開虎杖的雙腿,猛地一拉讓他的雙臀緊靠著自己的腰部,雙手打圈著摩擦起過多冰涼的膏體,讓他們稍微融化後,白皙骨感的雙指將護手霜塗抹厚厚一層在虎杖肉穴的外圈,在他改善放鬆時,才全根進入。
有了方才的擴張,這次進入即可順暢暢通,伏黑俯下下身親吻著虎杖讓他的精神上能稍微放鬆些,手指也要輕輕溫得得仔細塗抹著肉壁,一抽一插間帶出融化的膏體,將虎杖的屁股以及伏黑的下體塗抹了油光,彷彿是虎杖分泌出的水,黏膩又色情,讓伏黑起了一點惡作劇的心思。
他將從肉穴裡溢出的水塗抹在虎杖一邊的乳頭上,自己則停止親吻,改為將另一側娓娓切除的乳頭整個含入口中,吸允的同時還用牙齒啃咬著,引起的虎杖因為刺激性快感整個人抽蓄著,讓肉穴裡還插著伏黑雙指猛地戳刺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將虎杖刺激到整個人張開口雙眼無神地洩了些許精液在小腹上。
等到緩過神來,虎杖用手背擦拭起流至下巴的唾液,雙眼盯著伏黑不懷好意”伏黑你哪裡學得技術,不會是玩的H
gamebar ?” “笨蛋,那是你自己亂動的。”
不過倒是多虧了虎杖,伏黑找對了地方的搔搔著虎杖敏感點後,原先緊繃著身軀不敢動彈的虎杖此時已放鬆了肌肉,享受著從未體會過的舒爽,屁股和腰肢伴隨伏黑的抽插而擺動起來,明晃晃的寫著舒服,就差對著伏黑喊道讓他快些進來。
不過伏黑惠倒也不用他催,硬挺許久的性器忍耐多時,插入早已濕軟到出水的肉穴裡,之前第一次的窒息阻礙難行,伏黑享受著一點點進入後被軟肉包裹著的快感,而虎杖則是被頂到了敏感點,還有難以言喻的後穴滿脹感,使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喘息。
伏黑的汗水隨著擺動滴落在虎杖的臉頰以及枕頭上,粗長的性器被虎杖的肉穴給緊咬在裡頭,隨著伏黑大幅度的抽插擺動,那屁股裡的護手霜就一股股的扭曲穴外,咕咕作響的水聲在虎杖耳裡不斷迴盪著,挺翹的臀部肉因為撞擊而通紅一片,上面還沾上了些許伏黑的精液,看起來好不色情。
伏黑按著虎杖的腰,無師自通般一會深一會淺,抽出大半再狠狠往裡頭捅入,圓潤的性器尖端戳弄著深處,將虎杖給刺激的仰著頭張開嘴裡,一瞬間連呼吸都不能,下身被操的雙腿大開,不久前才洩了的下體因為又被伏黑猛力的操弄著又硬挺起來,穿過幅度可憐兮兮地甩動著,在床鋪上落下無數的斑白。
“伏黑,伏黑”,初次體會到如此快感的虎杖早沒了先前的從容,如同失溫的死滅回游魚,整個人抱在伏黑身上,汲取兩人結合著的溫熱,還不住地捧著伏黑的臉向他索吻,讓伏黑那雙碧綠色綠色琉璃石般純粹的雙眼映照自己的身影,想要證明自己此刻依然「存活」著,被人疼愛著,哪怕下一刻其中肥皂泡沫般消散,虎杖也能由衷地感謝世界讓他降臨。
伏黑看了一眼有些走神的虎杖,正坐起身抬起他柔韌又飽含著著力量的大腿,在上頭烙下下了一個牙印。
“嘶-”被莫名咬了一口的虎杖正想質問他,卻對上伏黑的眼神,還有不太好看的臉色,”在想什麼這麼入迷”
“啊哈哈,什麼都沒有。”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後將被汗水浸濕的劉海撩起,那張為無數高中女孩所傾倒的俊臉難得地看著虎杖失神的臉露出微笑, ”很喜歡?”
被迷的七暈八素的虎杖悠仁下意識的點頭,甚至只是舌尖舔舐著自己的雙唇,”喜歡到感覺被伏黑操一整天也沒有問題哦。”
“那會死的,笨蛋。”
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鬧了半天,第一次在虎杖要求內射下拔出來射在了屁股上,虎杖看著自己流到腿間的精液萬分嘆息,”明明都沒有戴套了怎麼不直接內射?“
因為虎杖表情實在過於哀怨,第二次在淋浴間時,伏黑抬起虎杖左腿將人壓在牆上,胸前的乳點因為牆壁摩擦的有些破了皮,可憐兮兮地模樣讓伏黑捧起虎杖綿軟的胸肌順時針揉弄起來,讓虎杖軟了腰肢。
而早已被開拓者過的後穴軟綿至極,像是會自己吸允的嘴一般,在伏黑抽出時緊縮,在他猛力插入時又盡力放鬆,刺激的伏黑忍不住捏著虎杖的腰,軟嫩的屁股緊貼著微微跳動的睪丸,感受著伏黑忍不住高潮著射進他的內壁,將後穴給射得滿噹噹的。
兩人氣喘吁籲的一起坐在地上,相互嘲笑著對方一身狼狽模樣後,又忍不住相互靠近交換吻與愛意。
少年人的性愛青澀卻又深刻,他們無數次親吻擁抱確認彼此的體溫,彷彿轉向自己的血與肉刻劃在對方的生命裡,哪怕時間落下了塵埃也無法覆蓋他們互相擁有彼此的證明。
但他們不知道,早在最初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們已經成為彼此生命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永遠無法分離的“共犯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