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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ren Feelings and Dust for Crow

Summary:

是抹布,是抹布啦

Notes:

标题为歌词。

 

*预警: 强迫性行为;药物使用;束缚;窒息;人格侮辱;迷奸/睡奸;虐待;路人角色涉及。

Work Text:

 

 

 

    他是被上一任院长分配到此处的。

    与其它任何一所病院机构无异,阿卡姆根据病患症状等级划分为众多区域。关入此翼的囚犯对他人相对构不成物理上的威胁,其中不乏某些需要额外看护的案例。与他们沟通需要不厌其烦地重复同样的问题,当然,这并不妨碍有些品性恶劣的护工享受以此建立权威的过程。

    他推着车,将沾满秽物的被单和旧衣物送往地下那台大得夸张的废物处理机,这堆磨损严重的布料像是由人体排泄物描绘的,通往炼狱的地图。他享受了几分钟机械运行时枯燥而刺耳的声响,拖着步子折回他需要度过又一个夜晚的区域。

    金属锁闩在他背后划上,发出拖长的提示音。穿过冗长走廊,两侧的窸窸窣窣被他的大脑充作无害的背景音。此处独有的冷寂是无法瞒骗任何活物的假象,时不时会有异响将其撕破:振振有辞的演讲、渎神的谩骂或哀求、含糊不清的呻吟,大部分针对不明受众,偶尔囚犯之间会彼此煽动。若实在有人为他们紧绷的神经雪上加霜,职工不会吝啬于借用镇静药剂和其他更加极端的手段。幸运的是,唯一的恒定便是他们总能指望因“电路接触不良”而故障的监控系统。这个鬼地方,连张报修单都出不去。

 

    他用坠在裤腰的磁卡扫开一间刚被占据的囚室。进去后,他先是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踏出几步,又停顿几秒。蜷曲在防护软包覆盖的角落中,是具瘦弱、被拘束衣严密包裹的身躯。他蹲下身,托起那人的下巴。本应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棕发随意地垂在眼前,发尾凌乱地翘起,底下的蓝眼从浓密的睫毛间露出下半边。

    警方通缉使用的是对方任职档案里的照片。西装革履的精英,等光鲜亮丽的外壳像死皮一样褪去,内核一致的事物反倒遭受驱逐。

    对方大腿上缠了几条软皮质的束带,他熟稔地解开铜色的搭扣,撩开拘束衣的下摆。里面除去病院提供的内裤,其余什么都没留。从侧膝到腿根,他的掌心游走于微凉的肌肤上,贴身的单薄布料稍一用力便遭撕毁,他将其弃向一旁的角落,掰开眼前向内并拢的大腿。目前为止的触碰只换来类似醉酒者昏睡时的轻哼。被过量的镇定剂和残余毒气搅乱的大脑让克莱恩医生(这个称呼已不再适用)根本感知不到他,或者说,即便感知到,也没有给予实质反馈的能力。

    他解开裤腰站直,先用了上面那张曾当着众人面斥责过他的无能的嘴。他得承认,在无数堵上司嘴的臆想当中,这个特定的方式总是盘踞在脑中——尤其是当他在杂物堆积的公寓里,耳伴电视里的噪音,骂骂咧咧地自慰时。他用双手摁住克莱恩的后脑,几天未洗净的阴茎在湿热的口腔里抽送。那张嘴。那张见鬼的、遣词充溢着优越感的嘴。他嘀咕着,将狰狞的阴茎顶进喉咙深处恶意停留,迫出些诡异的声响。横冲直撞激起的呕吐反射令内壁的软肉反复绞紧他的冠部,让他忍不住仰首叹息。谁又在意泄欲与泄愤的区别。

    没用多久,他便完事了。这没什么好丢脸的。他连续几日忙于看护那位拒绝饮食的怀特曼先生。灌流食、呕吐、灌流食、擦洗;口腔、鼻腔,人的身体拥有那么多孔穴,总有途径,不是么?好吧,这有些偏题了,总之,他已经许久没有正经疏解过。他把黏糊糊的性器抽出。克莱恩的下颚依然耷开着,经唾液和胃酸稀释的乳白稠液从嘴角和舌尖淌下,落上拘束服的前襟。

    他把玩起眼前男人软在腿间的性器。克莱恩的表情没有太大起伏,伴随他手头的抚慰,原本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颊泛起一层微弱、近乎难以察觉的红晕。那淡红的性器在他汗湿的掌心间搏动。他用大拇指在顶部的孔眼上挤弄,搓揉。直到克莱恩的身体警觉地绷紧他才停下反覆的戏玩,中指跟食指沾了点前液,捅进柔软的穴口。死气沉沉的五官终究显现出情绪,那双眼睛微微睁大,视线却依旧木楞地投向斜下方的位置。他两根手指并用,亵玩起旧上司湿热的小穴,四处钻挖。他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对于此类性事并非没有经验,或许他费点力能直接用手指将对方操射。但他决定放缓节奏,夜晚的时间足够充裕。再说了,他宁愿待到对方神志清醒时做那种事。

    意识混沌让眼前人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坦诚。克莱恩在他的亵弄下颤抖着叉开腿,腰一下下地弹起,脚后跟来回蹭着地面,嘴间泄出微弱的哀吟,表情甚至称得上无助。被过往怨愤裹挟,他忍不住骂了几句。他和其他几个护工曾私下针对这位上司开过淫秽的玩笑,毕竟相较于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或面无表情地念叨无趣的专业术语,男人那两瓣唇显然更适合裹在别人的老二上。

    他卡住身前人的窄腰,向自己的方向拖拽,杂乱的耻毛遭股间的软肉挤压,阴茎借势卡进臀缝。他破开那圈紧缩的肌肉,径直捣入内部。前心理医师被未经收敛的力道顶得撞上身后的墙面。因厚实龟头对干涩窄穴生硬的抻拉,小个头的男人挣着腰身,发出破碎的哼鸣,显然想摆脱压在身上的重量。他扣紧对方足弓的手向下滑至膝窝,向两侧扽,让不安分的男人无处可躲。

    他抬头想借对方漂亮的脸蛋助兴,却发觉那对阴郁的蓝眸正纹丝不动地注视他。

    他本能地默念脏话,在这里工作的倒霉鬼们,没有哪个想成为这眼神的接收方。一时之间,他出于惯性不敢妄动。塞进一半的阴茎保持着撑开肉穴的架势,只是,收至半道的力无法阻止他的柱身往紧致的肠道里陷进些许。困于窘境中的男人用上齿咬紧红肿的唇,将将锁住变调的呜咽。

    见此,他耻笑起自己上一秒的顾虑,单手钳住克莱恩的脖颈,下体顺从肠肉的包裹压向最深处。一滴汗珠自克莱恩的额角滑落,面部肌肉因他的侵犯微妙地抽动。

    他开始徐缓动作。

“你甚至不记得我的名字,”回想起职员间的闲话,他继续道,“……好在你并不在乎操你的人是谁,不是吗?”

    从拘束衣领口露出的那截白颈与他的手腕一般粗。他在脆弱的皮肤上施力,向内挤压,登时感受到娇嫩的肠肉对他的阴茎死缠不放。像企图从濒死的虫子那里得到反应的小鬼头,他重复着这样的动作,直到年轻的医生双眼充血、瞳孔失焦才彻底松懈力道。

    身前人咳喘着,剧烈地颤栗,低垂的脑袋倒向他,在快要倚上他的肩头时仰起。微卷的棕发蹭过他的下巴,像小动物般湿软的舌轻柔地舔过他的嘴角,与此同时,顶在他下腹的那根性器漏出大量的淫水。回顾对方每一个轻蔑的眼神,每句经礼节修饰过刻薄的嘲弄,他从面前狼狈的面容中读出了前所未见的生机。

“上帝啊,你他妈确实是个称职的疯婊子。”

两人的嘴角挂着相似的弧度。

 

    湿腻的水声自下体结合处规律地响起。克莱恩跨坐在他的身上,随着下方的摆动绵软地晃着腰身。男人没有办法自行稳住上身,被他把着腰摆布,神情中的凌厉早被撞得游移不定,生理性泪液映出的光点随着动作摇曳,像冷色的焰心,躁动、渴望将所及之处吞噬。这对眼瞳的主人钟情于余烬飘散的炼狱景象。他毫不怀疑对方会像掸掉袖口的灰尘一般轻巧地施予他精神折磨,将他用作“科学的牺牲品”——根据克莱恩医生在法庭证词中的说法。这个念头使他兴致盎然。他调整戳刺的角度,快速地磨蹭对方的前列腺。

    克莱恩的双臂在紧缚的布料下乱动。躯体无法自拔地痉挛,连发梢也在哆嗦,粉红的性器随着剧烈的冲撞甩溅出更多半透明的前液。他将克莱恩半提起,性器退出后起身压住对方。两条光裸的腿被他架上肩头,他利用体重优势将下方足比他小了两圈的身躯折成对半,将阴茎送进深处,恶狠狠地挺胯,顶出一声声尖细的呻吟。他无需顾及身下人的承受能力,一味往湿软的肠内钻,通过刺激痛觉让身下人的内壁用力吸附他的性器。如今,失势的医生充其量是件拥有人体温度的工具。

    他埋首于克莱恩的颈窝,头顶断断续续的吟喘里混进蹂碎的片语,是讥讽、是指令、还是哀求,他没有仔细听。对方广袤的词汇量因他的操弄全然废弃,只剩下淫荡而迷乱的哭喊,听得他浑身的血液奔涌至契在对方体内的肉茎。他发出怒吼,随即把自己的种悉数灌进温暖的直肠内。

 

    两人在倦意袭卷的尾声中交换着喘息,他拔出疲软的性器,挥掌拍在遍布指痕的臀肉上,只当在打赏一个尽完职责的脱衣舞女。起身后,他用那两瓣肉唇抹净阴茎上的污浊。

    乔纳森·克莱恩博士,阿卡姆曾经德高望重的年轻院长,神色恍惚地大敞着腿,半阖的蓝眼跟随着他,嘴里泄出幼兽一般的泣音;周身肌肉的痉挛还在小幅持续,肠道内的精液自撑开的穴口小股地喷涌。

    他迎着地上人的视线,将胯间的东西塞回裤裆。克莱恩的拘束衣上半身还固定完好,下体全然袒露,宽松的下摆和几条绑带在地上散开。像只已被剖开一半,袒露着筋肉,羸弱的胸腔却仍在固执起伏的鸟雀。掩藏证据的念头被他抛至脑后,反正,他断定自己不会是今晚唯一的拜访者。他咂咂嘴,背过身准备离开。

 

“……科蒂斯……”

他停住。

道格·科蒂斯……

职员编号100216……出生日期……

72年9月3日……1051克林顿大道……203室……

 

    囚室外响起一声扭曲的尖笑,紧随其后,是嗓音粗砺、嘶声力竭的哀嚎。骤然间,感官的负荷以足够造成生理疼痛的程度碾压他的神经。他没有回首的意图,也无需这么做,他将面对的景象,一切微小的细节早已凿入眼球之中。

 

脖颈与大腿内侧的淤青;布满泪痕的脸颊;
还有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