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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的颜色
他感觉小腿已经麻了,神经知觉最远只延伸到膝盖骨的边缘,再往下走就是一片深渊。他不知道是因为血液都集中在胯间,或者只是单纯地跪坐太久了。
到这时候大脑也开始嗡嗡作响,痛苦和快乐的临界点就像电视屏幕里女人的乳房一样来回摇晃。口水从塞着口球的嘴角边溢出来,滴答在阴茎束缚具的仿真皮带上。起先他的手是被绑在背后的,一根绳子绕过大腿小腿,又沿着后庭攀上来,将他的胳膊牢牢地捆在身后。他的肛门里塞着两个跳蛋,但只安静地躺在那里,好像没电了似的。
大概三十分钟前,闵玧其从工作室回来经过他房间,推门进来看到他裸露的身体上被绳子缠出的红印。
“谁绑的?”闵玧其咬了咬嘴唇,笑着问,“智旻?”
他摇摇头,嘴里含糊地说着一个名字,连他自己都听不懂。
闵玧其凑过来,把他绑在背后的手解开。血液沿着肩膀一路飞速蹿至指尖,他不由得战栗三秒。解开绳子的动作摩擦到他敏感的后庭,阴茎轻微地硬了一下,又很快被束缚带压制下去。他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因为过分含糊,听起来就像是讨好般的求欢。
“想要了吗?”闵玧其笑着把他的胳膊拎起来,先是拴紧两个手腕,接着吊在了衣帽架上。
他被迫直起身子,胸口毫无保留地冲前方敞开,乳头随汗毛一起颤抖。
闵玧其蹲在他面前,恶作剧似的舔了舔他的耳朵,然后又埋下脑袋,把鼻尖凑近他挺立的乳头,却并没有亲吻,只是喷着绵长而微热的气息。
他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然后又挺起胸膛,希望那两个敏感的小点能触碰到闵玧其微红的鼻尖。
“不行哦,”闵玧其仰起头,舔了舔嘴唇,“我们说好了,今天谁都不碰你。”
他发出一声低哼,脑袋轻轻摇摆,透明的唾液在视线尽头滴下来,像一串蚂蚁般沿着他的喉结爬下去,然后钻进锁骨的河床里,让他浑身发痒。
“这么想要吗?”闵玧其站起身,俯视着他,伸出手掌插进他乱七八糟的发间。他侧过脸,想要贴住闵玧其的手掌,却扑了个空。
闵玧其拎过一张椅子,摆在他面前,然后拉开裤子拉链,正对着他自慰。
“有时候很想把你备受折磨的样子发到网上,”闵玧其的右手抚住阴茎上下撸动,门牙在嘴唇上咬出一块白印。“让粉丝们都看看,联合国大会上西装革履发言的队长,此时此刻是怎么像一只发情的小狗似的冲我摇尾巴。”
他盯着闵玧其的阴茎,他的性器颜色比其他人要浅一点。他记得闵玧其把鸡巴粗鲁地塞进他嘴里的时候,摁住他后脑勺的手掌有多么用力。他情不自禁地想象起很多个加班的深夜,闵玧其借口忘记工作室密码,站在他身后抚摸他喉结的样子。
他想他应该更早、更果断地拒绝,那么他现在也就不会忍受着无法勃起的痛苦,收缩括约肌去包裹死气沉沉的跳蛋,想象闵玧其的阴茎狠狠的插进他喉咙深处,或者直达他的前列腺。
他应该学会说“不”的,在闵玧其第一次碰到他的阴茎、他全身发抖的时候,就该说“不”的。但是他沉迷于闵玧其舔舐他阴茎时牙齿轻微摩擦过马眼的微疼,以及闵玧其手指按压他前列腺使他射精的无上快感。
他被操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一声一声地叫“哥”,每喊一句闵玧其的鸡巴就更硬一点。闵玧其会狠狠地打他的屁股,喘息着说:“你要被我操一辈子了金南俊,否则这些录像就会出现在所有色情网站上。”
他感觉自己流泪了,生理性泪水居多。他含糊不清地喊着“哥”,在脑海中想象高潮到达时的他绷紧的脚趾。
闵玧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跟前,然后在一句脏话中射了出来,全射在他脸上。一些精液挂在睫毛末端,让他的世界变得很模糊。闵玧其又坐回去,喘息着擦干阴茎,提上裤子,端详着流泪的他。
金南俊的鼻腔泡在精液的味道里,全身所有感官都被调动起来。闵玧其探过身子,解开口球,然后用两根手指将脸颊上的精液都抹进他的嘴里。
“哥放开我吧,”他被精液的味道逼得想呕吐,食管抽搐着,阴茎仍旧被束缚得发痛。“我想哥操我,随便怎么操。”
闵玧其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又被推开了,田柾国走进他被泪水和精液模糊的视线。
“啊玧其哥——”田柾国拖长了语气抱怨道,“——明明说好了,你怎么这样啊?”他又转过头看向电视屏幕,那里的黄片已经播完了。“也不换一个新的吗?哥就只知道自己爽吧。”
田柾国操纵遥控选了一会儿,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手机,连接到屏幕上。他点来点去,然后播放起一个视频。
金南俊在极清的超大屏幕上看见自己,跪在房间的地板上,被六个队友包围。他嘴里含着金硕珍的阴茎,屁股被金泰亨捅着,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空间。
“拉蒙哥,”田柾国从手机后边伸手拽住他的头发,“看一下镜头。”
然后他充血的嘴唇和挂着白斑的脸颊就直勾勾地与此时的自己相会。
“那时候很爽吧,”闵玧其冲屏幕抬抬下巴,“被我们干到第二天直接在保姆车上晕倒了。”
他的阴茎又在束缚带里跃跃欲试,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那时候的确很爽,他被毫不留情地侵犯、被六个队友轮奸,他裸露的身体永久地在赛博空间留存下来,他一辈子也逃不掉了。高潮太多次之后,身体的每个关节都会隐隐作痛。他被摁着脑袋轮流给队友口交,直到下巴仿佛再也合不上。
“南俊呀,”郑号锡拽着他的后脖颈,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断断续续的,“永远别离开我们好不好。”
他记不住自己回答了什么,只记得他在同一瞬间再次到了高潮。关节碎成冰渣子,他瘫倒在地上,痛苦又快乐。
你就是最淫荡最下贱的人,他对自己说,你永远摆脱不了肉体的桎梏。
他垂下脑袋,咳嗽着抽泣起来。
“空调温度太低了吗?”他听见朴智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哥不要感冒了哦。”
朴智旻在他面前蹲下,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然后摊开手掌露出一个小东西。
只用看见那个小东西,他的后穴就不住地抽动起来。
“哥想要吗?”朴智旻笑得眼睛眯起来,另一只手把他垂到眼前的碎发捋到耳后。他的耳朵被指尖触碰,全身过电般抖动着。
他点点头,声音嘶哑着开口:“求你了。”
朴智旻手指放在遥控上,轻点了一下。后穴里的两颗跳蛋“嗡嗡”地震动起来,他无法自制地低吼出声,海水涨潮般的快感沿着每一条毛细血管直达大脑。他的阴茎无可阻挡地硬起来,束缚带也无法制住。
痛苦又快乐的眼泪将要再次喷发的前一秒,朴智旻又关掉了跳蛋,只剩他在原地痉挛般地收缩着后穴,小腹的肌肉绝望地弹跳。
“哥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被惩罚吗?”朴智旻回头看了一眼闵玧其和田柾国,盘腿坐下来。
他还沉浸在即将抵达高潮又骤然终止的余韵中,喘息声顺着鼻息喷出来。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为什么?”朴智旻追问,像是非要让他说出答案似的。
“因为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垂下脑袋,汗珠从下巴滴落。
他在采访里半开玩笑地说和成员们相处的时间太久了,偶尔都会忘记其他朋友。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又电光火石间闪现出他被干得连声求饶的样子。他跪在地上,一边用按摩棒干自己的后穴,一边撸动着阴茎。他的成员们,节目上说着“最崇拜RM”的成员们坐在他面前看他自慰。他从成员们身后的落地镜里看见自己荒唐而淫靡样子,却如何也停不下来。
他射精时身体剧烈收缩的那一瞬间被金泰亨用胶片相机拍下来,冲印成很多份,夹在他们的钱包里。
金硕珍摸着他的嘴唇,又把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轻搅着说:“南俊呀,哥很爱你的。”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想要逃离这名为爱情实为滥用的变态行径,但他的身体、他被调教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硬起的阴茎,却谄媚地向这六个男人贴去。
到现在他已经说不清自己如果离开他们将会怎么样了。他将很难找到一个愿意干他后穴的女人,更没办法将自己这副下贱的胸膛敞开给任何一个陌生男人。
他们是最熟悉他的人,因此也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行程结束后回到宿舍,金硕珍有些没好气地对他说:“裤子脱掉。”
他站在原地没动,于是朴智旻就从兜里掏出那个掌控他人格切换的按钮,使他在高潮中眼前发黑,进而射了一裤子。
他好像已经要忘记射精的感觉了,尽管那不过是五个小时前发生过的事情。
“南俊哥不喜欢这一切的话,我们不会勉强你的。”朴智旻站起身,金南俊觉得他此时有些冷酷。“哥不喜欢被我们操,我们就不操,哥不享受高潮,干脆就不要高潮好了。”
“不是的……”他感觉闵玧其凝固的精液让眼皮变得很重,“我再也不会那样说了。”
“拉蒙哥会想被别人操吗?”田柾国歪着脑袋发问,“是不是会想着被全公司的制作人轮奸,兴奋地打飞机?”
“我没有……”他痛苦地辩白,脑海中却无法抑制地出现那个场景——他被捆在桌子上,双腿大开,成为全公司所有人的肉便器。他被一次又一次地操射,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直到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这样肮脏的想象使他又硬了,后穴湿答答地淌出液体,浸湿了他的脚心。
“哈,”闵玧其冷笑着开口,“果然是这么想的吧,我们六个还不够,你还想去当别人的婊子,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操到干呕,是吧?”
他拼命地摇头,这样卑微的姿态使得三个队友更起劲儿了。
“和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是吗?”闵玧其从架子上拿下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不和我们呆在一起,你想去哪里呢?是不是想穿着裙子冲每一个过路人撅起屁股?”
“是这样吗?”朴智旻接过话头,“哥想被浑身汗水和泥土的建筑工人摁在土堆上操干,也不想吃我们的鸡巴吗?”
他轻轻呻吟,眼泪又蓄满了眼眶。他为自己无法控制的兴奋而感到恶心,他巴不得现在就死掉。
“不是的……”他连续地摇头,感到灵魂的一部分被甩出了身体,“我只想要你们……我只想被你们干……我哪里也不去,真的……我永远只待在你们身边。”
他紧紧地咬住嘴唇,被吊起的胳膊和小腿一样失去了知觉。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向他的阴茎和后穴涌去。
他好想被被狠狠地操干,嘴里含着、屁股里被捅着、手上还要不知疲惫地抓住成员们的鸡巴撸动。他的阴茎不需要被照顾,因为它会自己抵达高潮。他就是这样的、他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在尖叫着渴望被凌辱和践踏。
这样还不够,他还想在粉丝面前被狠狠地折磨,他想要那些挥动着应援棒的模糊面孔见证他被性虐的每个瞬间。
他会乖乖地吞下所有人的精液,不需要被命令,那是他赖以生存的养料。
他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扭动着臀部想要在摩擦中获得一丝快感。
他徒劳的自慰行为被金硕珍大惊小怪的嚷嚷打断:“呀闵玧其,是你重新绑了我的绳子吗?”
闵玧其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忙不迭地回答:“是我求哥绑的……是我拜托哥的。”
金硕珍靠在桌前,端起闵玧其的啤酒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白色的药片。
“张嘴,”金硕珍说。
他乖乖地张开嘴,却被郑号锡打断。
“真的要给他吃吗?”郑号锡有些迟疑地看了金硕珍一眼,又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
“明天没有行程啊,”靠在门边的金泰亨开口,“玩晚一点也没有关系,对吧哥?”
他连忙点头,又张开嘴。
“可以拒绝哦,”金硕珍的手在他脸前停下,“哥从来都不会强迫你的。”
他不知道那药是干什么的,他以为就和以前吃的一样,能让他硬得更久、射得更多。成员们有时候会半开玩笑地比较谁让他更快射出来,所以一些小药片是必备的物品。
于是他点点头,说:“我吃。”
药片放进嘴里他才意识到比往常的要大一些,生吞不下去,搞得他干呕。金硕珍于是把啤酒凑到他嘴边,动作并不轻柔地抬起罐底,所以一些啤酒顺着嘴角流到胸前。
金泰亨本来坐在他面前的地上,这时候突然挪过来,眨着大眼睛问:“可以给我喝一点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金泰亨的嘴唇就贴上他的胸口,舌头伸出来舔走残留的水渍。他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涌出淫荡的呻吟。可惜舒服没有持续太久,金泰亨被郑号锡拎着领子提回去,他被温热过的皮肤在空气中迅速冷却下来,因此打了个寒战。
“不行哦,”朴智旻笑着又强调一遍,“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哥爽到的。”
金硕珍又在他的帆布袋子里摸来摸去,最后找出一副耳塞和一个眼罩。
“要戴上吗?”他笑眯眯地问。
金南俊点点头,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点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屋子里聚满了人,他感到室内温度陡然升高。又或者是刚才喝的酒冲进了血液里,他此刻好想做爱,好想被粗暴地对待,好想被捅个对穿。
金硕珍把隔音耳塞戳进他的耳朵里,又罩上遮光眼罩。卧室突然裂变成无边无际的黑洞,他感觉阴囊被引力拽住,小腹里滚动的欲望是此间唯一的光亮。
他越来越热,呼吸频率也随之加快。与潮热一同造访的是后穴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液体,以及与束缚带顽强斗争的性器。
他想起那扇给闵玧其口交时被金泰亨突然打开的门,他跪在办公椅前卖力吞吐,一抬头就撞上金泰亨的目光。
他愣住了,却被闵玧其一掌按下。“让你停了吗?”他说,然后鸡巴顶进他的喉咙深处,舒服得低叹一声。
金泰亨走进工作室,接着轻轻关上门。
“待会儿可以轮到我吗,哥?”红头发小孩眨着眼睛说。
一对一的秘密行动从此变成了一对二,闵玧其又改了工作室的密码,只告诉了他和金泰亨。
灌肠变得很熟练,因为两个人干他的话,总是会用到后边。没人担心他会因为太爽而无法自制地淫叫出声,因为他的嘴里总是塞着其中一个人的鸡巴。
那时他尚觉得这是各取所需,深度沉迷是出道后禁欲太久的代价,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后来有一天在打歌舞台的安可现场,朴智旻突然挪开话筒凑到他耳边说:“哥不是总和我谈心事吗?为什么真正隐秘的事情却不肯告诉我。”
他僵在原地,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裤子,否则将会在几百个粉丝面前昭示他的勃起。
那天晚上朴智旻敲门进了他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里,对他说:“可以吗?哥的身体可以给我玩吗?”
他没有拒绝,因此偶尔会塞着跳蛋上班。录制跑弹的时候,朴智旻间或地把手插进兜里,按下致命的按钮。金南俊的身体会难以察觉地抖动一下,接着僵硬几秒钟,手上不自觉加大了力气,把道具扯得稀巴烂。
或许已经有粉丝发现过他的异样,他隐秘的后庭被另一个人掌控,所以身体也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事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受控制的,朴智旻喝醉了不小心说漏嘴,于是委屈巴巴地带着酒伴来找他。
金硕珍开始绑他,技术是在他身体上锻炼出来的。粗糙的绳子在乳头上摩擦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低呼出声。
“被我绑住的时候,南俊就只属于我一个人,”金硕珍亲吻他的发梢,“可以吗?”
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所以他不能做出承诺。人无法交付不受控制的东西,他的身体要分给很多人享用。
田柾国的加入和这场淫靡的盛宴无关,是他自慰被金南俊撞见,于是有些孩子气地锁上房门说:“哥也得自慰给我看一次,这样才公平。”
所以他脱下裤子,露出被剃光了毛发的耻部,任由田柾国看了个干干净净。他不是因为手掌的套弄抵达高潮的,而是被田柾国的目光送上了顶峰。
他剧烈的羞耻心推波助澜着,使他在面对这个将“拉蒙哥是我的榜样”挂在嘴边的小孩时,像个变态一样射得满床单都是。
“我好喜欢,”田柾国愣愣地说,“我好喜欢哥啊。”
他后来回想,理智断线的那一刻,应当是郑号锡终于撞破这场心照不宣的淫乱派对的那天。
那天一大盒没有放稳的口交套从柜子顶端掉下来,刚好挡住郑号锡的去路。
所以他们又开会了,围成一圈坐在练舞室里,郑号锡把那片东西放在他们中央,大家的喉结都紧张得上下滚动。
“我不希望我们七个人之间有秘密,”郑号锡说,“如果你们现在在谈恋爱,或者有固定交往的对象,成员们有权利知道,这样才能避免一些意外场合。”
六个人都没有说话,最终还是闵玧其打破了沉默。也该是他打破沉默,因为一切都因他而起。
“南俊,”闵玧其偏过头看他,“要说实话吗?”
他一凛,有些慌张地摇摇头。
“是南俊哥,”金泰亨舔了舔嘴唇,冷不丁地接话,“我们喜欢的是他。”
郑号锡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们,好像还没有听懂似的。
朴智旻突然将跳蛋调到最高档,于是嗡嗡声回响在整个练舞室里。金南俊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击倒在地,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身体不住地抽动着。
“南俊呀,”金硕珍摸着他的后背,“去给J-Hope口吧?怎么样?”
田柾国和金泰亨恶作剧似的把郑号锡摁在镜子上,好像只要把最后一个人拖下水,他们就再无后顾之忧。
金南俊的灵魂又被震动出躯壳,他于是爬过去,趴在郑号锡的两腿间,将他已经挺立的阴茎深深含进嘴里。
他的口交技术已经很娴熟,每一次舔舐和轻咬都恰到好处。他仿佛在长期的服务中进化出了口腔内部的G点,使他含着队友的阴茎,就能获得心理性的高潮。
郑号锡的精液气味冲进他口腔里的时候,他忍不住哭了。他知道这是悬崖边上的一条警戒线,跨了过去,就将无休止地坠落。但正如坠落过程中人类会体验到性快感般的小腹酸胀一样,他的眼泪也为这样没有回头路可走的快乐而流。
他在黑暗空间里颤抖着,全身滚烫像发起高烧。他的阴茎在束缚带里膨胀又膨胀,他的后穴在跳蛋的外围收缩又收缩,他感觉自己一会儿飞起来、一会儿摔下去。他迷迷糊糊地,嘴里说着不成文的词句。
金南俊突然感觉眼前被晦暗的红光笼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坏掉了。他被扔回记忆中金泰亨用作暗室的壁橱,他仰头,看见自己裸露的身体挂在墙上,像行为艺术家。
金泰亨总是爱拍他的身体——他自慰时候紧闭的双眼和微张的嘴唇,他给金泰亨口交抬眼时额前的纹路,他被啃噬出红印的锁骨和肩膀。他站在自己的身体下边,金泰亨把他抵在墙上,在红光中与他接吻。
“救救我……”他含糊不清地说,“拜托你们……谁都可以,放开我吧。我哪里也不去,我们永远在一起。”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或许他们回答了,可是他戴着耳塞听不见。
他颤抖着流下眼泪,泪水将眼罩打湿。
接着他感到一个吻,轻柔地落在他的鼻尖上,同时有一只手,似有若无地触碰他的耳垂。他战栗着,似乎就要因为这样的抚摸而高潮。
然后他的嘴唇被一个人的嘴唇覆盖,他的乳头被一个人的牙齿轻咬,他吊起的胳膊被一个人的手指解放,他腰间的束缚带被一个人的手指松开。
他在阴茎被某人含进嘴里的那一秒钟抵达了高潮,淋淋漓漓地射精。他后穴的跳蛋又随之启动,震动着、跳跃着、奔腾着将他胸腔深处积压的那一声满足的喟叹推搡出喉管。
他的身体剧烈抖动,每一粒细胞都在啸叫。他的性器在谁的手间硬得生疼,他的乳头又在谁的唇下敏感地战栗——他说不清了,他从来就没说清过。
他西装革履地在记者会上反驳尖刻质问的时候,总会有人伸过胳膊,将手掌放在他的大腿上。他的精液在每个人的房间里都留下过领地声明,他裸露的身体被摁倒在每一处冰冷的台面上。
他趴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田柾国从身后干他,眼前是永不落幕的浩大夜景。汉江从视线里流淌进他的脊椎,接着一路抵达阴茎的顶端,进而喷发出来。他就是在那时和世界融为一体的,在尊严被弃置、在理性被消解的那一秒钟,他射精,然后灵魂也抵达高潮。
不知名的白色药片使他一次一次地被推到悬崖边上,远处海浪的咆哮与他不加抑制的呻吟形成一场合奏。无数双手掌、无数对眼睛、无数张嘴唇、无数根阴茎,都环绕在他身边,与他合唱。
他知道自己将会重回RM的身份里,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被粉丝称为“全世界最好的队长”,但此刻他只是被惩罚的玩具,可以不知廉耻地被拍摄、被记录。
他甚至不是金南俊,因为性爱里不需要姓名。
他只用闭上眼,颤抖着、呻吟着,然后无所保留地射精。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