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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回来的时候,古利茶已经被剥得白白净净,裹在波丝毯里等他了。桌上还燃着灯,主人俯下腰,进帐,凉风从掀开的门帘里钻进来,烛台上细细的火苗左摇右摆。
主人在榻边站定,古利茶十六岁,在黄金乡正是最抢手的年纪。他生得一副好皮相,肌理细腻,骨肉停匀,发丝滑顺柔软得像西域贡来的丝绸,偏偏又是最出挑的金棕色,也难怪黄金乡的主人不舍他从自己的帐里逃离。
他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头,白皙的肩被烛光晕得昏沉沉的,少年见人来了,睁大了那双蓝宝石一般幽深的眼睛。他手足无措地扭着身子,锦被滑下,雪白的胸腹便大片大片地露出来,勾得榻前人血脉喷张。金发尤物细长的颈子上是一条坠着铃铛的金链,也随着少年的轻颤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自然不如勾栏里的妓子浪荡,却自有万种风情。每当主人临幸,他都难免受些皮肉之苦,丰腴的臀上印满斑驳的红痕,主人亏了钱,或遇了难缠的客商,夜里便拿他出气,下手也没轻没重起来,难熬至极。
路过的俏丽侍女们往往低着头快步离去,或者干脆绕开主人的帐篷——若是附耳去听,就能听得偌大的帐子内,手掌拍击肉体的清脆声音在回响,不容忽视的粘稠水声与含含糊糊的呻吟也掺杂在里面,偶尔主人干得猛了,古利茶受不住,一声高亢的浪叫惊得枝桠上停着的雀儿都飞起来。
主人兴致勃勃,要用他的嘴,古利茶跪在主人的脚下,亲吻他华丽的袍角,张开嫣红的薄唇,含住主人那根硕大滚烫的凶器。他艰难地用舌推拒着茎头,不料却让它滑得更深,口涎从唇角滴下,把地毯的一角洇成暗色,淫靡至极。他又湿又热的喉咙抵着那根东西轻颤,湛蓝的美目被情欲与屈辱熏得发红,腕上的赤红烙印无时不在提醒他卑贱的身份,他只是一个得宠的奴隶,靠承受主人的恩泽过活。他想起母亲,想起害他家破人亡的伽蓝,苦涩与怨毒交织在一起,淹没了他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