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砺婴每天都在等。
等瞳汇报完什么实验的进度。
等华月汇报完流月城的财务开支。
等风琊汇报完自己鸡毛蒜皮小事的抱怨。
等小曦被侍女抱着过来卖萌撒娇。
等沈夜终于从流月城的往来事务里脱身，等沈夜疲惫地只有一个人——或许在思考，或许在休憩，或许依旧在承担——这些砺婴都不关心，重点是等到沈夜只有一个人的时候。
这是他的耐心可以获得奖励的时候，沈夜一个人的情绪与味道，完全只属于砺婴的时候。
他可以突然出现，或者缓缓现行，攻击或者不攻击沈夜，笑着或者沉默着看沈夜。
每天都只有他才能获取不同的沈夜的气息。孤独的、愤怒的、忧伤的、激烈的、绝望的……都是砺婴最爱的缠绵的味道。
乐此不疲。
02
沈夜没有哭，但是看起来被哀伤苦咸的水雾缭绕着，全身都是哭的味道，不是从沙漠里回来吗？
砺婴这次没有下去打扰他。
这种孤寂痛苦的沈夜失魂落魄，满身都是不堪一击却锋利的刺，实在很对他胃口。
03
那个少年竟然还不会化蕴。
但是那个女孩子，全身战意的气息真是美丽。
她的肉一定饱满鲜活，非常好吃。
桢姬伸了细长的舌，舔了舔自己森森的白牙和大大的口唇。
04
为什么这个男的还不走？
为什么这个男的还不走？
为什么这个男的还不走？
为什么这个男的还不走？
为什么这个男的还不走？
为什么这个男的还不走？
只要这位姑娘留下就可以了。
05
血玲珑不爱和人打交道。
他不需要一个实体、一个容貌、一个声音来证明自己的独特，更不需要用爱来讨好他人就能存活并且强大。
所以杀人这份职业他很享受。
那些可怜的人好像离了那具肉体就会失去全部，但是他不需要。
那些弱小的人好像流干了血液就会丧失生命的温度，但是他不需要。
血玲珑为了杀人而活着，并且以此为荣。
06
“杀皇帝，敢吗？”少女问。
血玲珑隐匿在黑暗里不回答。皇帝？沉醉于权利，弱小自大，不是已经被自己儿子杀了？
“是未来的皇帝。”少女补充了一句。
“被我杀了，还怎么当皇帝？”血玲珑觉得这女孩很蠢。
“啊，你杀不了他的。”少女轻松地说，仿佛觉得血玲珑很蠢。
她这么说的时候，看起来表情有一些敬畏。
等到看到夏夷则的时候，血玲珑就想，这个人自己真是杀不了的。
等到被夏夷则尽数击退斩杀的时候，血玲珑更是觉得，自己这虚无缥缈的杀手生活突然有了一点光彩。
这样的目标正好，漂亮干净，身手强悍。
正好可以留着慢慢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