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都市传闻蝙蝠侠
“绑匪给我们发了勒索信，你看……”戈登取出证物袋。
“警长！”小警员前来报到，“布洛克探员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哦，对了，这个你也得……”戈登接过东西回头，“蝙蝠侠？”
黑漆漆的斗篷从天而降，“我在。”
戈登嘴角一抽，“我的天，我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你至于还这么躲躲藏藏的吗？”
蝙蝠侠沉默地把两个线索收起来，“如果有发现的话我会通知你的。”他荡起钩抓枪消失在了夜色里。
“局长，是我。太阳落山之后老地方见。”
“这是我调查到的东西，”蝙蝠侠乘着月色落在楼顶，“嫌疑人基本可以锁定在这几个，那个黑帮分子我会去问，你们负责其他的就好。”
戈登收齐资料，低头点了根烟，犹犹豫豫地开口，“蝙蝠……侠？”
“我在，”不知为什么蝙蝠侠今天的面色格外阴沉，“你还有什么事？”
戈登回过身，“你这是什么毛病？”他随口抱怨了一句，“你都挺长时间不在白天出现了，你知道自己的受关注度还蛮高的吧——现在好多人都猜你是不是真的变成吸血鬼了。”他有些担心地看向自己的公开秘密搭档。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我……最近中了一个魔法，除了白天不能出现在哥谭之外，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他迎着戈登的目光顿了顿，“还有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不要乱看别的地方。”他飞快离开了。
“不要乱看别的地方？”戈登抿了一口烟斗，喃喃自语，突然想起这段时间蝙蝠侠的异常，眼睛一亮，“哈！你也有今天！”
“滚出我的哥谭！”
“……”
“……”蝙蝠侠抿了抿唇，狠狠瞪了某个红披风一眼，阴沉沉地嘶声说，“你想笑就笑。”
“噗——不，我没有。”超人努力压住嘴角，让自己往正常的阳光正直靠拢，“猜猜我今晚带了什么？”
“苹果派。”蝙蝠侠翻了个白眼，“你昨天已经带过炸鸡了。”他不情不愿地接过夜宵和某个非鸟非飞机的人性漂浮物对着坐在了滴水兽上，“我的体能训练都被迫增加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阿福已经取消你的晚餐了！”超人背着的另一只手露出来，“而且我今天有带一些小零嘴。”他在蝙蝠侠闪闪发光的护目镜前晃了晃，“魔法只限制了主食，又没说不能带别的。”他得意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超级大脑——感谢这位粉丝没有把我当成智障。”
“但是他把你当成了话痨。”蝙蝠侠往他嘴里塞了派，“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2、风流二代布鲁西
“……五……分钟……”布鲁斯裹在被子里有气无力地说。
“虽然我很开心这个强迫您天天夜巡的法师还知道您是个需要睡眠的正常人，但是我并不建议您继续赖床，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犀利地讽刺，“您到了会上再睡也是一样的。”
蝙蝠侠的意志力都被被子精吃掉了。
“卢修斯先生容忍您在会上睡觉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阿尔弗雷德刷地把窗帘拉开，“您不能对一个快到退休年龄的老头子要求更多了。”
“……”布鲁斯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我需要咖啡。”
“咖啡并不能对抗魔法，”阿尔弗雷德站在床边，“除非是魔法咖啡。”
加油你可以，布鲁斯！你可是蝙蝠侠！蝙蝠侠无所不能！布鲁斯给自己打了两句气，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格外清醒——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看着坐在床边沉思的布鲁斯挑了挑眉。
“阿福！”布鲁斯抬头抱住了自己的老管家，“你知道吗？蝙蝠侠无所不能！”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卢修斯在人散后跟着布鲁斯去了办公室。
布鲁斯不加思考，“坏消息。”
“现在给正联赔付的战损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十个韦恩集团都要破产了。”
布鲁斯想起队友们近来的横冲直撞，太阳穴就开始跳个不停，“所以好消息是？”
卢修斯不知什么时候在阿尔弗雷德那里进修了毒舌，“我以为您还能坐在这里就已经是个让人感动的奇迹了。”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压低了声音，“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没用什么——非人类的方法？”
“……他们的战损现在突然变得那么高就是非人类的方法造成的，这只是连带效果。”布鲁斯按了按脑袋，“你只要帮我把这两件事都瞒好就成。”
“所以你夜巡的战损也是降不下来了？”卢修斯大失所望。
“夜巡又怎么了？”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我的大少爷，你是不知道自己一辆车多少钱啊！”
“……我真不是故意的。”布鲁斯有些理亏，“难道这不是魔法作用的吗？资金出缺口了？”
卢修斯眨了眨眼。
布鲁斯顿时理直气壮了起来，“魔法都给你平衡过去了你还要怪到我头上！”
“某人现在什么都干不了，我这个当家的当然要精打细算一点了。”卢修斯转身往外走，“祝好。”
哥谭最近莫名多了好多宴会。布鲁斯百无聊赖地在杯盏间游走。异次元眼里我们哥谭这么有钱的吗？
那边的美女还挺好看的——哦，不！住脑！
布鲁斯心如死灰却满脸笑容，“我可以请你跳舞吗？”
“请问您喜欢红茶、咖啡、还是红酒？”
“红茶就好，谢谢。”
“请您稍等。”
“抱歉，我去换一身衣服。”布鲁斯借口脱身，追上了阿尔弗雷德，“不是，阿福，你知道这只是魔法作用吧！我暂时还不想谈恋爱！”而且我有对象了！虽然我说那是我搭档，但是见鬼您老人家的观察力跑到哪里去了？那就是我对象！
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所以您是想让我对客人横眉冷对，日后传出谣言说韦恩家族毫无教养吗？”他转身把布鲁斯推出了厨房，“而且麻烦您可怜可怜自己的老管家，给他留一个做梦的权力吧！”
“不、我没……”布鲁斯瞪着眼前漂亮的门咬了咬牙。公开！马上公开！这该死的魔法，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