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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里难得有点消遣,平时眼高于顶的大哥叔爷们进了局子都不安分,也就只有在放露天电影的时候能消停会儿,因此狱警们也在这时候稍微松懈了一些。
难得有点娱乐项目,谁也没胆子触霉头给人打搅了,到时候监狱里多方势力一同将你看作眼中钉,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坐牢嘛,又不是打仗,没那必要拿命给这群嗜血的家伙消遣,因此这时候即使没有狱警盯着,囚犯们也出奇地规矩。
当然,这个规矩只是相对而言的,比如说放电影的地方也不是全员到齐,关着禁闭的、被罚打扫卫生的、得罪了人被揍了一顿躺在牢床上起不来的,大有人在。另外嘛,这种黑灯瞎火的时候,有些人物偷偷溜走办事儿,狱警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那种家伙就算在牢里也不是能随便得罪的,否则传出去点风吹草动,警察总是只能发挥勘察现场的事后作用。
比如说三虎就看见角落上有个人影悄悄离开了放映点,拎着警棍,三虎正想跟上去看看是谁这么胆儿肥偷溜,就被带他的师父拉住了。
其实这也不是他原来的师父,乡下教拳的老师父去年死了,收拾完身后事,三虎这才按照老师父留下来的地址来到赤柱找老师父的师弟,后来老师父的师弟看他有把力气,拳头也算硬,干脆将他介绍到监狱这边一同当狱警。虽说拳不是现在的师父教的,但监狱里头的规矩还尽够三虎学一通的,所以后来干脆也叫师父了,反正他们这一门就这两个师兄弟,师门规矩就按自个儿脾气来,倒也洒脱。
“师父,我刚才看到……”
头发花白,肚腩里晃荡着啤酒的师父眉毛一立,三虎就知道自己又多嘴了。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也不算笨,不然不能把拳学好了让两个师父都这么喜欢,就是有时候脑筋转得有点慢,事情啊总要缓一缓才能明白过来。这不,打一岔缓两分,他自个儿也明白过来了,方才那个身影好像是Jimmy哥,好险好险,幸好没跟过去打搅。
见徒弟反应过来了,李金伸手指了指他,叫你这小子遇事停一停想一想吧,差点儿把自己栽沟里。三虎傻里傻气地摸着头笑笑,李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往另一边巡逻去了。三虎继续悠哉游哉地慢慢走动着向人群后方巡逻,但眼神总是在他不曾留意的时候往那位Jimmy哥溜走的方向看过去。他当然知道那个方向是通到浴室的,更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昨天斗殴生事,被罚打扫卫生的00745190还在浴室里打扫卫生。斗殴不是一个人就能打起来的,至于参与打架的另一方么,三虎撇了撇眼皮,悄无声息地扫一眼正拍打着蚊子看电影的仇老六,人家是拜了码头有人罩着的,自然不用受罚。
三虎虽然时常转不过弯儿来,但也不是真的蠢笨,仇老六拜的大哥,就是跟着Jimmy的马仔,看来昨天的斗殴也是故意设计的。但让他想不通的却不是设计这场斗殴的人有何用意,而是另一件事情:昨天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师父不在,但是三虎刚好在现场,他想不通编号00745190,那个登记名字就叫“鬼眼”的囚犯到底是怎么打输的?
即使借给三虎一个脑子,他也不会往鬼眼是放水打输这个方向去想,因为三虎的思维模式就不是这样的,对三虎来说,有一线机会能赢的拳,他就绝不会放过那一丝可能。但是对鬼眼来说,打假拳反正也不是第一回,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叫他自断一臂,鬼眼也能做到。
利益驱人,这本来就是世间唯一的真理,只不过各人对利益的判定不同,鬼眼的判定就是最普遍最俗世的一种,命、钱、权,对他来说这就是利益。所以他走进监狱大门的第一天已经做出了决定,在里面必须前所未有的低调,毕竟他只是来坐牢,牢里可没人买他卖命,蹲过刑期出去之后再天空海阔也不迟,不过三年而已。
但很快,鬼眼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即使完全低调得不引起监狱里各方势力注意,自由被禁锢的滋味儿还是非常难熬,当每一天都单调重复着前一天的所有经历,时间根本就失去了概念,留下来的只有周身所处这一块空间存在,直线向前的时间似乎已经消失了。刑期终结的一天似乎永远不会到来。
鬼眼不得不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忍耐,三年并不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如果在牢里惹是生非加重了刑期,出去的日子就更遥遥无期了。由于是定性为雇佣打手一类的罪名,鬼眼并没有像DOA的一些高层一样被送往专管经济罪犯的监牢,你看,就连坐牢也分三六九等,像鬼眼这样的人只能被扔到黑道横行的监狱中。也幸亏是这样,鬼眼低调的计划才能行得通,毕竟商业犯罪和黑帮争斗虽然同时存在,却像是隔了一个宇宙的两层空间,这座监牢里的人对他一无所知,只当他是某个没跑赢警察的倒霉蛋而已。
就这样,鬼眼低调的计划在单调重复、强压忍耐中度过了三个月,却在昨天差点被破坏。那个仇老六明显就是没事找事,而且先动手的也是他,鬼眼只做了最必要的防护和躲闪,可最后受伤的人是鬼眼,被罚打扫浴室的也是鬼眼。对此,鬼眼倒并没有什么愤怒情绪,他知道背后是谁在授意,也知道对方接下来的打算。
反正牢里的日子再这么一天一天重复下去,恐怕等不到三年自己就会疯掉,还不如在限度以内找点乐子,消遣消遣。也许时间就打发过去了。不过这个限度,还是得把握好,不能影响到自己的刑期。
从昨天凌晨打扫到现在,一天一夜都快过去了,鬼眼只喝了点水,好不容易才将浴室打扫完毕。估计是能过关了,站起身来眼前都发黑,鬼眼只能手扶着墙壁稳住身体等待这阵晕眩过去。他没有低血糖的毛病,可是任谁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还要打扫占地七、八十平米能供三十个人同时冲洗的浴室,也熬不住。
眼前发黑的时候听觉就越发灵敏,更何况鬼眼是什么人,五感早在经年的趁夜行事中锻炼出来了,那点异常的声音根本无法逃脱他的耳朵。来人的脚步声轻缓、自在,不是故意放轻的,只是生来便是如此。血液重新回到眼球背后,鬼眼在浴室昏暗摇曳的吊灯光线下短暂隐秘地一笑,抬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早被污迹、汗渍沁透的背心,搭在高过头顶一臂的隔墙上,拧开了水龙头。
还没到锅炉房放热水的时候,钉在墙上的水管子里涌出的是冷水,浇在汗腻的皮肤上和头发上,清凉短暂地冲走夏夜闷热,可是离开水柱的皮肤回到潮热空气中,又直立起敏感的汗毛,任粗糙的手掌将冷水激起的战栗压制住,可是手掌一离开,细柔的毛发仍旧我行我素摇曳着。就连一个人自己身上的肢体之间,也不是全然相互配合的。
水迎面冲落,鬼眼一只手扶着面前铁锈斑斑的水管,一只手将头发往后捋。入狱三个月,被剃短的头发又长了回来,但也没多长,就算沾了水落下来也不会挡住眼睛,只是鬼眼习惯了以前长头发的情况,还是忍不住要把头发往后顺。
忽然背后有人靠过来,几乎是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压向面前的墙壁,然后一只手铐将鬼眼落在水管旁边的手跟水管铐在了一起,鬼眼顺着头发落在脑后的手也被人捉住,摁在墙面上落进手铐另一个铁环中。背后的人力气不小,而且手长脚长,比鬼眼高一些,所以这样快速的动作实施起来也没有什么阻碍。
鬼眼挣了挣,手铐铐得挺严,紧贴着水管的那只手连移动都难,另一只手倒是还能活动,但范围也很有限。鬼眼不假思索,双手被铐并不能影响他一脚将背后的人踹翻,但他后踢的脚却没有踢中人,背后的人闪过这一脚借势欺身上前,将他肩背压在墙上。
冷水仍由管道汩汩流出,却浇落在身后的人身上再流落于鬼眼背上的皮肤,似乎也裹挟了那个人的体温。鬼眼扭动肩膀想要从压制中挣脱,但岔开的双腿和被锁的双手令他无处借力,挣扎只不过牵扯出皮肤骨骼之间更多的摩擦。
浴室满是消毒水的气味,Jimmy埋首在浑身赤裸的人颈根处,血肉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那些在潮热海风里蒸发的血液气味,总是令他反胃作呕。可是当血液被包裹在皮肤之下时,却又如隔靴搔痒一般撩拨起他周身密密麻麻的渴望。
Jimmy压制住手底下那人的肩、腰,迫使对方紧贴着墙壁不能挣脱、不能逃离,他从没想过在这种事情上面使用如此强硬的手段,他很少展露自己暴戾的一面,即使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因为他讨厌那样的自己。可是这个人就是有办法逗引出他骨子里的不良因子,那些裹藏在温文笑容和理智冷静里面的欲望,仅仅是看见这个人站在那里,都像遇到了磁石的铁矿一样,躁动不安起来,似乎随时会冲出镇压在其上的十八层地壳。
Jimmy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向是釜底抽薪稳准狠,如果欲望真的有如火山滚烫,那么只有在爆发过后才能永久沉寂。所以他安排了这一切,准确地说也并不是他安排的,只不过是透露一点意向下去,自然有人照着他希望看见的情况去安排。这是他得心应手的把戏,让最适合的人自己也觉得应该这样去做。
而他要做的只有最后一步,带着手铐,来摘取收获。
Jimmy拧紧了水龙头,水流陡然缩小,变成偶尔滴落的水珠,落在Jimmy背脊上,仅留下水线的皮肤对潮热空气发出更猛烈的控诉。紧贴着自己却属于另一个人的躯体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应和Jimmy感受到的战栗。拿出手铐之前Jimmy就已经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今天放的电影Jimmy看过,一个半小时之后电影结束,浴室里就会人满为患了。所以,可用的时间并不多,浪费实在可耻。
Jimmy没有捂住鬼眼的嘴,在这种地方难道还有人会天真到呼喊救命吗?多此一举而已。他左手压在鬼眼肩膀上制住他的挣扎,让他只能小幅度在自己身前扭动,右手则绕过鬼眼的腰伸到他小腹前,按压着将他饱满的臀紧贴在自己小腹前,所有不甘恐惧的挣扎扭动都变成对自己性器的抚慰,很快就让分量不小的阴茎膨胀出可观的长度和热量。
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挣扎只能成为令Jimmy畅快的前戏,鬼眼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就像已经放弃了一般,即使那火热硬实的茎身正挤在他臀缝之间,紧贴着股间的穴口伸到前面去戳弄因羞愤而微微立起的阴茎。
虽然鬼眼停止挣扎减少了一些乐趣,但Jimmy也正好准备更近一步,所以转用自己的肩压在鬼眼背上,誊出左手来掰分鬼眼一侧的臀瓣,好让阴茎紧紧地压在那个紧缩的穴口上,向前肏弄,就好像已经在鬼眼身体里性交一样。他能感觉到温凉细腻的皮肤在摩擦中沾染上自己性器的滚烫,那种把自己的欲望浸染到另一个人最脆弱处的卑劣快感令他着迷沉陷。
鬼眼不得不双手抓住面前的水管来平衡身体,双腿岔开着让背后的人腹背相贴兴风作浪,那个人滚烫的鼻息落在自己的喉结底下,散逸之后变作带着凉意的气流卷过胸前裸露的肌肤,掀起一层又一层战栗。一只手按在鬼眼小腹上,肩膀被压低了,却越发抬高臀来迎接背后滚烫茎身的摩擦剐蹭,一边臀瓣被修长的手指有力揉搓着,另一边却被冷落只能自觉地抽动着仿佛在臆想和嫉妒。而最恼人的唇舌还在颈根脆弱的皮肤上流连,似乎是想要试探究竟是舌头能先品尝皮肤收藏的血丝味道,还是牙齿先浸入血肉的包裹。
鬼眼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得到自己的阴茎也在充血挺立起来,但更能感觉到隐秘柔嫩的血肉如何张合渴望。
如果闭上双眼,这就更像一场梦境了。
此时,Jimmy全都冲到了下身的血液终于有一些回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地方。Jimmy血液沸腾的脑子没时间问话,语言是文明的开端,而沉沦欲望的野兽最不需要的就是语言。他按在鬼眼小腹上的手忽然下移,从前绕过那不属于自己的阴茎,往更幽秘的地方探过去。
果然,没有囊袋的存在,难怪自己直接就顶在了阴茎上,可是怎么会没有呢?Jimmy摸索着,手指却陷入一个潮湿滑嫩的地方,实话说,真吓了他一跳。
像是女性的性器。Jimmy仔细地用带了薄薄一层肉茧的手指描摹那本应平整的会阴部位,实际上却是一道内陷的缝隙,被手指摸索揉搓得充血了便有些鼓胀起来,但程度也有限,没有Jimmy往日在女人身上发现的那么丰满,却更显得娇弱柔嫩。
这边在发挥实事求是的实践精神摸索事实真相,那边鬼眼却被灵巧的手指逗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了,修建整齐的指甲刮过肉缝里敏感的内壁,可是又并不深入,似乎就满足于描绘穴口的风采。可一石激起千层浪,穴口轻拢慢捻的挑弄叫阴道里头的血肉挤压在一起,泌出了一股股粘腻丰沛的清液。鬼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没让自己挪动臀部,张着穴口去含弄那就在腿根上贴着勃勃跳动的阴茎。这家伙到底还要摸多久才肯上真家伙?
Jimmy拿不定主意是否要问问鬼眼这是怎么回事儿,却听见在自己亲吻着的喉咙里升腾出一声极压抑的低吼声,好像野兽被猎人拿捏住要害时色厉内荏的咆哮。相触的皮肤紧随声音将脉搏的扩张跳动传到Jimmy感知中,好像隔着两层皮囊也能引发对方的血脉偾张。于是Jimmy完全忘记了要问的话,总之到了这步田地又不可能停下来。
所以Jimmy在窄小的肉缝里伸入一只手指,旋转抠挖,很快又放进第二根、第三根,有时配合着岔分开扩张湿滑的内壁,有时曲起手指挠动羞怯固执,企图合拢的丰腴软肉。水管里已经不再滴落水珠,所以狭窄的隔间里想起另一种水声,暧昧缠绵欲拒还迎。
鬼眼依靠墙壁和水管支撑身体重心,被身后人手指作乱的快感激得弓起背来,流畅优美的腰腹线条更加突出,由于双手近乎在额前交握的姿势,两块肩胛骨耸立真好像两翼振翅欲飞的蝴蝶翅膀。可是蝴蝶没有办法飞往天空,人的躯体压覆其上,似乎不将其蹂躏在污水横流的水沟里便不肯罢休。
潦草急切的扩张已是Jimmy此时能够忍受的极限,还不是为了减少对方的痛苦,而是明晰如果缺少这点必要的步骤将会对接下来的侵占造成阻碍。以往他并非如此急色自私的人,在情事里虽占据主要地位,但也注重让如此亲近的人共享欢乐,可是对鬼眼,没有这个必要了吧。这种与他同处深渊之下的人,有什么必要再顾忌自己展露的面目呢?
手指离开了恋恋不舍的穴肉,两只手绕在前面一左一右掰着鬼眼腿根处的嫩肉,让他塌着腰抬高屁股,扯得肉缝变形张口露出内里红艳悱恻的软肉来,淌着露水如同黑暗中秘密绽放的花朵急切地袒露蜜液招引迷途离巢的蜂蝶。
然而暗色里是无法赏玩花蕊的,悄然释放那一丝气息没有引来贪甜的雄蜂,倒是勾住了一根气焰嚣张的肉茎。火热圆胀的肉冠挨到穴口花肉的一刻,鬼眼恍惚中以为自己听到了水珠溅落油锅的滋啦声。
其实人体酝酿堆积的体温能有多高?但鬼眼还是像被烫到了一般,禁不住流露出一两声无法压抑的哀鸣,对Jimmy来说这当然是火上浇油,他掐紧了手中紧绷细腻的皮肉,一鼓作气将大半根阴茎都埋入潮湿紧嫩的花径中。由于前头那点聊胜于无的扩张,再加上充足的清液润滑,这一下子好像热刀切入黄油一般顺畅,快感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攀上尾椎,迅速地冲上大脑皮层,爽得Jimmy也埋首在鬼眼耳后发间喘息起来。
等他缓过了这一下,Jimmy才发现之前连手指都几乎忍耐不了的鬼眼这回却没有出声,而他腿根上的肌肉却在颤抖着,也不知究竟是层层叠叠纠缠到他阴茎上的穴肉将颤抖传到腿上,还是勉力支撑着禁不住颤抖的双腿引得花径抽搐含弄庞然大物。总而言之,Jimmy还没有开始动弹已经享受了层叠冲来的快感。
男人在得到性满足的时候比他们自己所知道的更为慷慨,即使这还只是开始的一点满足,Jimmy将一个似是而非的吻落在鬼眼耳垂处,好像一个安抚,更像是一种宣告。随即他捞着鬼眼的腿根,开始浅浅抽动起来。
一开始没有全根没入,就是因为扩张得不够充分,况且Jimmy这家伙什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虽然刚刚动作起来Jimmy只是试探一般,幅度小速度慢地抽送着,也引得鬼眼腰酸不已,忍不住更将柔韧的腰肢塌陷下去。等来回十几下肉壁缓解了紧张,Jimmy更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仍旧不大,但是频率却逐渐增高。
肉体是有记忆的,不是好像大脑记忆那样需要存取,而是一种不需要思考脱离意识控制的记忆,就好像花径里柔嫩敏感的肉道熟悉了入侵者的形状、温度以后,自发做出配合的姿态。在挺入时纷纷绽开迎进凶神恶煞的稀客,抽出时就密密合拢挽留驱逐寂寞的陪伴者,虽然鬼眼还是一声不吭,好像放弃了抵抗也不肯服输,但那卑鄙下流的性器却已经违背了他的心意百般奉承着向沉重无礼的阴茎献媚。
即便对手已经忍让到如此地步,余下那不得抚慰的小半截阴茎却越发叫嚣,前头享尽人间温柔乡的肉冠茎身倒似不好意思独占美景一般,借助抽送的力道打着旋儿往穴肉更深处钻。摇头晃脑的那活儿如生了眼睛一般,专挑软筋嫩肉处研磨开垦。鬼眼叼着自个儿的手腕才忍住爽意透骨的呻吟,如果这是在外头,鬼眼肯定敞开了享受,但在这儿鬼眼不想引起任何关注,要是跟这些黑帮分子走得太近就绝不可能不显眼。这种事情偶尔来一次解闷泻火可以,如果迎合回去叫人记上了,恐怕就不得不卷进他们的争权夺利中去,黑帮打杀拼死拼活的能挣几个钱?亏本生意鬼眼可没兴趣。
Jimmy以为鬼眼双腿颤抖紧绷的肌肉是承受不住挨肏的快感,他可不知道鬼眼哥花了多少 心力才压制住快感的诱惑,没有夹上他的腰自己挺动。可是因为用力牵制住自己回避欲望,身体得不到自由便更加敏感,吞咽夹缠深埋其中的火热肉茎,似乎要借此将不得自由的欲望弥补回来。
阴茎越肏越深,即使鬼眼已经被身体里坚实滚烫的肉茎钉实了下身,仍忍不住扭腰摆臀。欲望是得寸进尺的魔鬼,越想要它俯首称臣,它越在暗中恣意生长。就好比无论鬼眼如何告诫自己不能迎合肏弄,身体也欺骗了意识,悄悄勾缠背后的身体更加深入交欢。
但Jimmy不是这样以为,他错会成这是挑衅挣扎,好像到了这步田地鬼眼还指望着能挣脱逃走。所有的动物都是相同的,面对挑衅的第一反应是应战,他右手转而握住鬼眼身前笔直挺立的阴茎,说是抚慰,偶尔加重力道的揉捏更像是威胁,果然鬼眼不再挣扎了。
可是少了挣扎又好像少点趣味,欲望将贪婪也勾生出来,Jimmy左手顺着鬼眼的大腿将腿弯高高抬起压在身侧,伸手去抚弄鬼眼饱满的胸肉。贪婪令他索要一切的快乐,于是他在鬼眼耳边说了第一句也是整个过程中唯一的一句话,“别愣着,继续扭,什么时候把我扭射了,我自然就放过你。”
鬼眼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动弹,Jimmy便加大掐着他阴茎的力道,一阴一阳两处要害都落在Jimmy手中,除了听从指示似乎也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而翘高的臀和高抬的腿使得鬼眼只能小幅度的扭动、颤抖,那被他收敛回去的迎合重新迸发出来,更加露骨情色。
睁开眼看见的是灰黑墙壁,飞蚊绕着低瓦灯泡投射出变形晃动的身影。鬼眼看得到听得见,意识却并不处理这些感官,所有的神经仿佛都是为二人相连之处而生,只管捕捉快感。性器抽送时粘腻的水声唧咕,被皮肉撞击的响声拍碎在交缠处,酸痒爽痛直冲到发根脚趾上去,叫鬼眼头皮发麻,挂在Jimmy身边的脚趾弯曲起来,留在地面的脚却踩不稳当,被肏得发了软,支不住身子,身体便要往下落。可是能落到哪里去?只不过是借着身体下滑的重量将阴茎吞吃得更深,直将全身的支点都落在了那上头,一口气将整根长度骇人的阴茎都吃了下去。
突然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肉茎全部沉入温暖紧滑的甬道中,Jimmy狠抓了一把手里润泽鼓胀的乳肉才压抑住射精的冲动。时间不多,可不够他再来一回,不如这一遭得肏够了才射给他。Jimmy按紧了鬼眼的胸腹为的是缓解射精冲动,可鬼眼乳肉被他抓捏得胀痛变形,穴里更是让烫得像根烙铁似的肉柱杵着,蕊心都被肉冠戳得凹陷进去紧绷变形。鬼眼以前没玩得这么狠过,当即翘着一只脚便高潮起来,方才乖顺挨肏的穴肉发了疯一般缠磨肉柱,涌流的爱液都被它们紧咬着肉柱不放的疯狂堵在穴里,更加涨溺磨人。
Jimmy没料到这一下入得狠了,鬼眼反应会这么大,方才娇弱退避任人逞凶的蜜道绞榨起肉柱来竟是丝毫不留余地。Jimmy怕真叫他给绞出精来,那这成了谁肏谁?随即起了较劲的心思,用力抽出大半,不等穴肉难耐地合拢绞磨片刻,便使足了力气肏入没根,直戳上蕊心,将花径高潮中丰沛的蜜液都挤到穴外去。
鬼眼尚在高潮中就被按着这样又深又快地肏弄,穴肉不理他还在挨肏,自顾地高潮绞磨着,完全背离他起初的意志大口吞咽狰狞蛮横的肉柱,高潮便被持续地延长下去。即使他眼前没有泛起那道道白光,鬼眼也看不见自己是如何手肘抵在墙上,左脚翘起脚趾紧扣,右脚虚点沾地挨在Jimmy脚边绷直了脚背,更看不见幽深隐秘处被反复拍打成白沫的体液如何堆积在腿心。
Jimmy右手沿着鬼眼的小腹摸到他右边胸脯上,两手一同抓揉坚硬弹性的胸肌。何意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如果此时Jimmy还有闲心想得起这句诗,才能准确描述出手中逐渐柔软任他揉搓的乳肉是怎样一回事。
鬼眼全靠穴里的阴茎支撑身体重量,高潮不断延长到令他产生畏惧,整个人都挂在那孽根上,快感更促使他抽动小腹摇摆腰肢,令肉茎将每一寸穴肉都肏遍。肏得穴肉酸软痴愣还要不自量力地缠裹上去,似乎这是一场生死争斗,即使已经丢盔弃甲也绝不肯让敌人全身而退。
被穴肉绞磨着,如同密不透风的亲吻落在阴茎上,连脆弱娇柔的蕊心也凑上来啃噬舔咬肉冠,软肉都戳进了肉冠头上的小眼中,直想钻入里面去吸吮在穴口不断尝试意图挤进甬道那两颗肉球的储精。
鬼眼在延绵高潮中毫无章法地套弄肉柱,Jimmy又何尝不是已失去了肏日鬼眼的技巧?只管失控地抽插,直要将软嫩的蕊心揉弄肏烂,别的一概无暇顾及。
两个人好像都已退化成远祖的兽类,以至于Jimmy在濒临高潮时低头咬在鬼眼两片肩胛骨相交的地方,那里是身体的要害,如果人类还保有原始尖锐的獠牙,从这里刺入血肉将会直达心脏。嗜血的獠牙已经在进化中被丢弃,但要害仍旧存在,刻在基因中的潜意识了解被人钳制住那片皮肤的危险,生死恐惧调动起鬼眼身体里所有的神经,自然也令缠磨阴茎的穴肉紧紧抓住深埋其中的柱身,Jimmy正处于高潮边缘,经此突袭,抵在已被戳弄得软烂肿烫的蕊心上,激射出数股温凉精液。
而鬼眼被磨得高热湿滑的甬道绞缠着青筋盘结的肉柱,二者之间每一寸缝隙都被柔嫩的穴肉填满,热度攀到顶峰的蕊心却被紧抵着浇上温凉精液,冲击的力度已能让他颤抖,尚是寻常体温的精液更令蕊心紧缩起来,如同在火焰上浇淋酒液,液体将火焰压制一瞬随即更加蓬勃地燃烧起来。鬼眼陷入灭顶的高潮中,被紧紧压制住的腰臀不住扭动,小腹抽搐难停,倘若低头看一眼便能看到紧绷的小腹上显出他穴肉夹着的阴茎形状,身前自个儿未经抚慰的阴茎也勃勃跳动着吐出精来。
Jimmy射了第一股精就察觉到鬼眼扭动抽搐的反应,正好他忙着射精,反正不会让他逃脱出一点去,便乐得让鬼眼扭夹自个儿的阴茎,延长快感和射精。没料到被摁着肏了这么久,小高潮也持续了不少时间,鬼眼身上竟还有力气,夹弄得他快感连绵射完一股又一股,最后塞在穴口小半都压在穴肉上的卵囊都射得有些抽痛了,才终于结束。
这样漫长的高潮Jimmy还是头一回经历,终于不再射精之后却觉得好像魂魄也随着快感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总算他还记得手铐的事情,抽出那作完乱的阴茎,合拢鬼眼的双腿,把个半软不硬还未完全缩回去的肉柱,在合拢的大腿内侧软肉上擦拭掉混杂不堪的体液,然后终于解开了手铐。
双手得到释放,鬼眼仍紧捉着水管,否则失去那根肉茎的支撑,双腿还在虚软中的他一定会跌倒在地上。
Jimmy好像说了什么,但鬼眼没有去听,他靠在水管上尚需缓解高潮褪去后仍旧紧绷的神经。身体仍在享受被狠肏一顿之后的余韵,如果此时他伸手去探,还能摸到没能及时合拢而裸露放入空气的穴内软肉,精液和潮吹的情液一同自深处慢慢蜿蜒流出,途径敏感肿起的穴肉,令鬼眼终于放纵出一声性感缠绵的呻吟。这是他直到Jimmy已经离去才敢放出口的呻吟,在浴室狭耸的板壁间盘旋回转,却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
终于脚上有踩着地面的实感,鬼眼打开水龙头,一阵凉水之后开始涌出热水,锅炉房往这边放水了,所以电影应该已经结束了。鬼眼草草地洗完,最重要的是掰开穴缝让残留的精液流出,但合拢的穴肉挽留着那些浑浊体液,鬼眼不得不伸手将其抠挖出来,粗粝的手指触到穴里软肉,引起一阵刺痛,看来明天真会肿起来了。
可纵欲贪欢也是自己选的,鬼眼无声地叹一口气,清洗完自己赶在大军到达淋浴房之前回了囚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