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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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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6-03
Words:
6,3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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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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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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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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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48

水宿洇晨光

Summary:

清晨来一发,6000+
*后入
*舔x
*失禁

Work Text:

太始元年,西洋联军伏降,虽是四海宾服,杂碎琐事却如同乱麻,千丝万缕地搅成一团堆在了新皇的书案上。长庚在御书房没日没夜地熬了几天,好不容易才将这烂摊子理出个头绪,顾昀也没闲着,几乎脚不沾地四处巡查,跟着押送物资的军队清点规整,算下来两人已有四五天没好好见一面了。长庚披着烛光坐在案前,心浮气躁地抿了口茶,硬是从这漫长的念想中磨出点乌尔骨未除时的躁意,终还是忍不住,顶着满天星辰踏出了皇宫。

待他回到侯府,天边已泛了第一缕鱼肚白。长庚踏入卧房,看到榻上正睡着的人,只一眼心就定了,满腔挂念寻到归宿,踏踏实实全落在顾昀身上。长庚不忍将人吵醒,又看不够,便坐在床边守着,又端起曾经那副能就这样看到地老天荒的架势。顾昀本就浅眠,再加上没长庚身上那股安神散的味道熏着,不踏实,这几天都没睡一个囫囵觉,才过了一炷香时间便要转醒。

长庚见状,探手贴在他颊侧熨了一会儿,低头凑在额间轻轻落了个吻:“昨夜休息得太迟,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昀带着股懒散劲抬眼看人,就着长庚掌心温度慢悠悠醒了一会,伸臂将人往里揽了揽,只眼前看不清。几日未见,顾昀对长庚亦是想得很,也没心思欣赏这“美人隔雾,云花朦胧”的景象,边好言好语,边抬手拍拍人腕子让人做事,声音还是含混的。

“臣对陛下朝思暮想,好不容易把人盼来了,可不得赶紧捉住。……好心肝儿,帮我拿一下琉璃镜。”

人没醒透,一双总是太引人寻味的桃花眼里还没来得及装下那么多情绪和心思,里头明明白白映着的全是长庚的身影。长庚下意识探手去勾镜沿的指节一顿,兀地被自己小义父如此毫无防备的视线扫得面上发热,心里起了歪念,反将琉璃镜推得更远了。他俯身贴近顾昀,就着过近的距离低声轻哄:“前几日药效还没散得这么快,今日不戴了,想做什么就扶着我,好不好?”

真是不听话了。

顾昀见这小崽子劝不动,还想催促,结果耐不住长庚好声好气的商量架势,最后喉中只压出声叹。长庚自知要求任性,屏息片刻,等候发落似的。却见顾昀慢吞吞地坐起来,没骨头般靠着床头看他,努力聚焦的目光显得有些过于专注,足以摄神。顾昀不咸不淡地开口,眉梢和眼角却挂着慵懒调笑,成心要逗人:“我如果说要去解手,你也扶着我去么?”

话中场面过于直白露骨,长庚顺他话头难以自制地想象了一番,顿时被激得心神一乱,忍不住迎着顾昀的视线寸寸逼近,同时覆上顾昀的手背,将热度渡过去。鼻息相闻,颈后早起了一层薄汗,也不知怎么就热成这样。顾昀眼前一片朦胧,只感到暧昧的气息不依不饶笼罩过来。距离足够近,即便顾昀没戴琉璃镜也能瞧出长庚神色中的跃跃欲试,登时警铃大作。长庚偏又紧了紧相贴的指节,开口语气都变了。

“门外太冷,我帮义父在这里解决。”

顾昀本只打算逗逗长庚,让人自觉点把东西拿过来,哪料这小子竟当真了,被惊着似的深吸一口凉气,暗说这岂止蹬鼻子上脸,分明就是要上房揭瓦。他于长庚掌心下攥起五指,微愠地盯住人面容,蹙起长眉低呵:“你疯什么,别胡闹,在这解决像什么话!” 谁知长庚挨了一句斥责,反而被话中的禁忌感浇淋仅存理智,穿着身薄衣都觉得耐不住蒸腾热意。他瞧顾昀神色严肃,干脆彻底敛起双眸隔断视线,兀自抬手去解顾昀本就睡得松垮的里衣,掌心带着早已烧起的情热贴熨紧实腰腹,视线锁在几道疤痕,眼底愈发深沉,微蹙着眉心挪腕寸寸下移。

杀敌无数、斩退百万雄师的将军在心尖上的人面前总归心软,喊着他名伸手去拦,手上却没舍得使劲,结果就被小疯子不客气地推开了裤腰,里侧一览无余。长庚径直探下去收拢指节,顾昀喉中一哽,被惹出声低哼,而罪魁祸首嗓音隐隐发闷,平白无故先添了几分苦。

“上回义父被洋人炸得半个月不能下地时,这些都是我换了玄铁营兄弟亲手照顾的,想是义父耳目不明记不得了。当时也是这样,替义父握住的。”

顾昀刚睡醒,还有些迟钝的感官猛地被调动起来,那物事贴拢长庚的手心,一瞬明显颤动了一下,有意克制的气息沉缓绵长,却压不住隐隐颤抖。当时他昏迷不醒不知多少天,哪还分得清谁是谁,现下听长庚这么一说,直荒唐得头皮都发麻。长腿几欲踹出去,可这小子又把照顾说得诚挚恳切,最后顾昀只用光裸的脚抵住人腰腹,略微施压维持着两人间最后一点距离,他闭了闭眼,声线微哑开口命令:“你他娘的做这种事还上瘾了…我现在又没残废,给我松手。”

长庚两耳微鸣,胸腔剧烈起伏,听顾昀浑不在意将此事轻轻揭过,独自压抑许久的酸楚一并翻涌而上。攥在人腿间摩挲的指节微滞,望向顾昀的眼底隐隐发红,竟是真委屈了。

狼崽子较劲似的,捉着小义父的手一根根强扣进指缝,借力起身单膝半跪于床面,不顾腹前形设于无的推拒,倾身咬住顾昀袒露的半截侧颈。顾昀吃了痛轻嘶出声,一边忍不住心里哀叹:亲娘啊,做着这种事怎么眼圈还红了,我都没哭呢。

长庚早已勃起的下身刚好抵在脚面,顾昀这下更不敢用力了,唯恐伤到人命根,只得卸了脚腕的劲,任凭唇边被勾出闷哼。长庚咬着顾昀的颈子,肩头贴在人胸口,手上带着技巧揉攥,要逼将军一同坠入情潮,却被沉闷记忆牵扯得浑身发僵:“我大梁的安定侯战无不胜,当然不会残废,但要是再重点儿,你现在还能在我怀里吗?”

“我当时以为我要再也见不到你了,子熹。”

山河初定,烽烟犹在,一句话道出千般后怕担忧与万分记挂眷恋,经由仍旧鲜活炽热的体温一融,酿成无尽酸楚。

自己心肝儿可怜兮兮尚有余悸的模样让顾昀心头火直接熄灭大半,疼惜得不行,下身又被握着,独特的软硬夹击手段把顾昀弄得好气又好笑。玄铁三军主帅刀枪不入,唯独经不住太始帝的各种软磨硬泡。顾昀实在拿人没办法,一只手搭上长庚肩头将人揽紧,略微垂首抵着他发顶叹口气安抚:“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家里供着个爱掉金豆动不动就要跟我殉情的祖宗,臣哪敢有事啊。”

说罢又抬起腿,足心沿着胀大的柱身从底部慰蹭至顶端,轻踩住小孔反复磨过。长庚才松了紧绷的神经,被人拎出水面般深深吸了口气,就骤然被没轻没重的力道撵得有些发痛,却在被义父踩着抚慰的认知下难以自制地喘息发颤。顾昀察觉到他的反应,用懒洋洋的气音笑了一声,偏头含住怀中人的耳垂,喂了颗实在的糖。

”行了……疯也让你疯了,趁我还没反悔,赶紧的。”

长庚被勾得情动,顶端直接溢出些许清液染透亵裤,又好似担忧弄脏小义父足底,不好意思地往后撤了撤。顾昀在他主动避开前触到些许湿润,莫名被热切的反应激了一下。

长庚得了准许便不再克制,干脆地褪下顾昀的裤腰让腿间物事彻底露出,带着薄茧的掌面攥过柔软囊袋,复又贴于柱身沉腕摇带。长庚探出舌尖,讨好般舔过白皙颈间被自己咬出的齿痕,继而顺着人脖颈一路吻下,咬住胸口一侧含在口中细细咂吮。顾昀迫于耳目不便,自小练出一身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的皮肉,从脖颈再至胸口,细碎啄吻与吮咬勾起的酥痒过于鲜明。欲望不断堆积,下身挺立,顾昀被磨得受不了,呼吸渐趋粗重,让长庚别啃了,没奶给他喝。

当朝天子叼着将军的乳尖,头也不抬,听着头顶隐隐染上情色的低吟,含糊请求:“义父,我想从后面进去,趴过来好不好?” 顾昀不习惯这种彻底交出主动权的姿势,然而见了他方才模样又着实无法狠心拒绝,最终还是纵容占据上风。顾昀一边忍不住感慨真是挖坑给自己跳,一边索性扶住他肩头将人拉退些许,咬咬牙遂了皇上的愿。情欲将长庚烧得理智将断未断,本是实在胀得难受拿荤话跟人讨个乖,话中刚落便准备好被人骂上一通,没料怀中骤然挤入凉气,随即就见顾昀转过身子,双膝撑抵床褥沉腰趴下。

从小痴迷到大的人当真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趴跪于身前,哪怕少年时最难以启齿的梦境都不敢如此亵渎放肆。

长庚闭了闭眼,难耐地沉沉低叹一声,有些失控地倾身压上去,将早已发痛的性器镶合股缝磨蹭汲取快感。顾昀侧过头,目光勉强勾勒出长庚的身影轮廓,喘着气还要微眯起眼去逗身后人的掌控欲:“陛下这样,是什么都不让臣干了?”

长庚没让他说完,以灼热唇面吻断怀中人余下话音,又急切地埋进颈间顺着略微凸起的脊骨一路吻下去。身躯如天网压下,使顾昀腰部又沉低几分,肌肤相贴蒸出细密薄汗,长庚捻上尚有些湿润的乳头不轻不重捏了两把,然后随吻迹紧贴腰腹一路下滑。顾昀被已然褪去青涩的抚慰照顾得舒服,垂着头小声地哼,情潮冲刷令前端暗暗发胀。

半挂于腰间的裤子被长庚扯下,双掌攥握两侧臀肉迷恋般大力揉扯。长庚贴在人尾骨落下诚挚一吻,呼吸早已凌乱不堪,随即探出舌尖濡湿到股缝深处。顾昀瞬间被激起一阵颤栗,酥麻快感从被吻过的脊骨窜上直炸入脑海,齿列紧扣下唇封住声音,却挡不了趴着被自己的皇上兼义子压着舔弄的认知。

长庚不顾他如坐针毡,拇指强硬掰开柔软臀瓣,耐心十足地舔开张合穴口将舌尖送进去。或许是心理作用作祟,长庚几乎从绵密穴肉尝出点甜味儿,忍不住挤得更深往里勾弄,直将顾昀股间舔得湿淋一片,连带腿根亦泛着隐隐光亮。濡湿舌尖缓缓滑出穴口,引出一声旖旎而又短促的潮响:“那子熹就帮朕用手把两边掰开吧,你这里太紧了。”

顾昀被舔得气息止不住地抖,闻言心说真是要翻天了,有心想直接一脚把这皇帝踹下去。他隐忍着抽了好几口气,强压下难堪一只手撑稳床面另一只手朝后伸去,却并未落于臀上而是直接越过,遂反手捏住长庚下颔阻止他继续作乱。牵扯而出的津液随之被拉高、崩断,长庚抬起眼,看向顾昀的深沉眸底尚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浓烈占有欲。顾昀屈指蹭过人润湿的嘴唇,哑着声音携警告含义催促:“别得寸进尺,磨磨蹭蹭的……我不信你还忍得住。”

长庚被话语撩拨得忍不住握上人腕结,引着顾昀的手贴上臀肉揉按一把,同时起身贴近单手褪下欲望束缚,握着湿润顶端滑进股缝,挤开一点穴口浅浅戳弄,却刻意控制着不再深入。嗓音已然沙哑,掺着压抑的喘息沉声央求:“…忍不住了,子熹你疼疼我,把屁股掰开让我进去。”

这般浅尝辄止无异于隔靴搔痒,被舔出的湿润股间逐渐渗出蚀骨渴望。顾昀一边心想这小混账是没手吗,一边又被这直白露骨的请求磨得恼怒之余底线一退再退。分明就是存心不听自己的话得了便宜还卖乖,可被那克制而恳切的语气一浇,多大的气也得哑火无法发作。这样吊着两个人都难受,顾昀咽了咽,喉结滚动,随即暗骂一声豁出去似的握住那硬热茎身,套弄般引着顶端往体内送入。

“……义父 。” 长庚忍不住低低唤他,胀痛难耐之处没入穴口一瞬从喉间逼出满足叹息。顾昀将粗疏性器送入体内,随即强忍羞耻覆上臀肉朝旁侧拉扯,穴口受动作牵扯而略微打开。顾昀沉下腰迎合将硕大容纳吞裹,穴里的压迫使得他指尖微颤,而后好似耐不住这般主动去吃自己义子东西的情态,垂着眼帘深吸几口气抑住粗重喘息,略显有气无力地勾起点笑去激人:“小长庚,多大人了,还要义父喂你么?”

长庚本就被穴肉绞咬得欲火燎断仅存理智,又被顾昀带着调笑意味的话说得喉咙一阵发干。剧烈鼓动的胸膛严丝合缝贴上顾昀赤裸背脊,胀大性器不加缓冲,强硬挤到底整根送入,埋在顾昀体内缓慢而又强硬地一下一下往里顶操,捣出身下人的喑哑低吟。过满的存在几乎压得顾昀动弹不得,只剩喃喃一句“牲口玩意儿长这么大干什么”,穴里尚未放松便又被长庚四处撩起欲望,宽大掌面沿腰身一路揉捏抚上,掠过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覆于胸口,再度将柔嫩脆弱的乳首搓进指缝拉扯玩弄,屈起指节抵压乳孔有意扣进去压按。

久经黄沙的将军在战场上竭力苦撑惯了,凭着最后一口气也能握住割风刃,可独独不适应这种全身敏感尽被掌控、饱受情欲浸泡的境况,一时连骨头里都泛出酸软。长庚另手摸在人腿间抚慰,指腹抹过顶端便沾上一手清液,察觉顾昀亦如此情动后更卖力地插了他两下。狼崽子气息不稳地舔进人耳廓,含糊开口荤话不断。

“义父的胸口咬不出奶,要拿什么喂我?”

“义父,你这里被插出了好多水,用这里可不可以……”

顾昀视野朦胧一片,除了长庚压近耳畔的声音其它响动都不甚明晰,暧昧语句厮磨着灌入,敬称与背德荒谬的内容反差太大,听觉上也被进犯,真是恨不能彻底聋了才好。他忍不住寻思这小子都从哪学来的下三滥的话,然而没来得及想出个结果便被撞乱了思绪,快感水涨船高,前端胀得让人发慌。顾昀受不住,声音打着颤磕绊劝阻:“少啰嗦几句是能憋死你吗,别…嗯、别这么顶……”

他被长庚狠插了两下,掰着自己屁股的手扶都扶不住。两瓣臀肉骤然合拢,紧实穴道把长庚夹出一声短促闷哼,其中滋味更是销魂蚀骨。长庚咬着牙关绷了几息,干脆撤回在顾昀身上作乱的双手握于腰侧,半跪起身将他臀部拉高贴合。他原本担忧如此姿势把顾昀捅得难受,只隐忍地试探抽动,结果随即便被抽搐穴肉裹嗦得腰眼都酥麻一片,于是不加克制地挺入肠道深处,肆意操弄柔软穴肉,不管不顾地死死扣住腰身将人往自己身上拉。

长庚眼底烧满了情欲的灼热,从顾昀落着发丝的圆润肩头扫过背部咬出的红痕,最终落在两片雪白臀瓣上,带着高热的掌面随视线挪下几分,大力揉搓出几道发红的指痕,欣赏片刻才又故意顶了两下:“是我不好,要把义父顶坏了……”

柔软臀肉被人揉弄得几乎变形作痛,顾昀听长庚嘴上认着错,身下却仍半刻不停歇,没什么好气地掀起眼帘朝后飞去一记眼刀,紧抿唇缝间挤出已然有些无力的谴责,让这小混账倒是轻点儿。

顾昀于沉沦中自省是不是把这臭小子惯得太放肆了,可此时再端什么长辈架子也是徒劳。穴内因蛮横力道痉挛着将长庚锢紧纠缠,或因五感不全,顾昀只觉得体内的动格外明晰,情欲从交合处漫开,织成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扣下来,避无可避。每每被顶入身子都不自主前倾,下一刻又被帝王掐着腰臀强硬拉回,纵然是平日征战四境的将军,此时也被钉在一方床榻无处可去,被动地受着雷霆君恩,捣出喉中声声仓皇而压抑的呻吟。顾昀垂于腿间的性器又酸又胀,不需抚慰也在往外不住渗着水,下身麻了一片。他心知骂是骂不动这造反的狼崽子,没办法了只得放软语调喘着劝哄。

“长庚、心肝儿,听话……真把我捅坏了谁疼你…嗯?”

“……你最好,别这么叫。”

长庚听着顾昀毫不自知的暧昧称呼,热度直接窜上面颊烧红了耳根,收人一记眼刀却让下腹紧紧绷起,本就硬挺的性器不可抑制更胀大几分。他深深吸了口气,暗道这饶求得简直火上浇油,随即掌面收拢向中间挤压推起,丝毫不予减缓的操入痉挛穴肉狠力顶开,硬是想从顾昀口中逼出更多撩人喘息。顾昀见身后人软硬不吃,甚至大有变本加厉的架势,劝阻无果内心仍不堪如此任人摆布。他几度调动力量试图挣脱,然而刚蓄起的劲转瞬就又被撞得灰飞烟灭,腿根打着颤几乎跪不住,只能哽着声半是咒骂半是无措地让人滚开。

长庚的视线热切,越过身前紧致腰线落于床面点点斑驳之处,将顾昀情动的痕迹尽数收入眸底,这才将手掌贴着腰侧下滑摸入他腿间,不大温柔地套弄两下抹上顶端,拇指压按细嫩小孔耐心研磨,直把几乎看不见的孔处揉得胀起张开,才挪开指腹打着圈抚慰边缘。顾昀被长庚这么折腾,前端本就极度敏感,再被他指腹按着足具目的地抚慰,喉中霎时就被揉出一声软了嗓的呻吟,腰背曲线紧绷,修长五指蜷握紧攥床单,青筋突起衬得指尖苍白。

顾昀被长庚捞在怀中,腰软得几乎握不住。长庚只好另手托住他下腹帮人稳住身形,掌下隐隐可觉插进时的微微隆起,长庚忍不住生起某种无法启齿的心思,仗着替小义父疏理筋脉时摸出的手劲压上小腹,带着技巧揉按替人排解,干涩吞咽一口试图整理嗓音,出口却是被情欲烧得沙哑低沉:“差点忘了方才义父想要解手…这就帮义父弄出来。”

太始帝把威慑四境的将军压在身下,一次比一次操得狠,明显不将人逼出来不罢休。长庚拇指抵着顶端,没几下便摸出止不住渗出的黏滑水渍。他感到掌中性器剧烈跳动两下,知道顾昀已是忍得极限,略微撤回掌面如先前照料人时一般握住,手腕上下摇打替顾昀延长快感。

顾昀百般隐忍克制,最终还是受不住凶狠侵犯,起初强忍着只泄出一小股,结果小腹被长庚那不知哪学来的邪门歪道压按几遭,便如通了闸窍似的再也收不住。酸胀泡软了将军一身硬骨,顾昀再无力阻挡,急喘着低低呜咽任凭水液流淌,混着丝缕白浊射了个干净,下身应之被浇出一片淅沥湿热,屋内一时盈满了顾昀压抑的呜咽与水液溅落被褥的沉闷声响。

高潮与失禁的快感夹击,使得顾昀遍体发麻。长庚口干舌燥地感受掌下阵阵难耐的勃动,交合之处早已被插得烂软,此时却缩得厉害拼命向外推拒。他叫这一下实在绞得厉害,忍不住急切俯下身,捉着顾昀的手拉起压到软枕两侧紧紧压扣,蒸起一层潮热薄汗的胸膛紧贴略微凹陷的脊背,就着姿势强硬挤进痉挛紧缩的穴肉硬生生插开。

长庚挺腰冲刺间偏头凑下去一口咬住人颈侧,顾昀脱力时被咬住脆弱部位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蜷缩防御,奈何难脱桎梏,缀满狼藉吻痕的脖颈又添新伤。事已至此顾昀也不打算再忍着声音了,破罐子破摔,叫喘呻吟一卸下顾忌便腻得过分,被插得狠了,性器还哆哆嗦嗦又流出水来。

长庚眸底被燎得一片灼热,狠插几下操入穴道深处埋着射了出来。顾昀前面交代得彻底,身后却稀里糊涂地被长庚灌进体内,穴肉止不住地收缩着含吮吞吃,已然是里里外外湿了个透。他剧烈喘息好一会,才勉强找回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有精力恼羞,却没体力成怒,直想就这么死了算了。

“满意了?小畜生……真是,养虎为患。”

长庚气息滚烫,埋在顾昀颈间缓缓平复尚未消散的情欲,半晌从人没什么力气的声调中辨出一句骂,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替人舔舔齿痕,凑上去讨好般吻他:“对不住,子熹,又弄到你里面去了。”

顾昀缓过神来,稍一挪动酸软四肢,覆着层薄汗的腿便触到褥上那片水迹,顿时整个人都僵了。找回理智后被迫面对失态的证据,简直坐立不安怎么待着都不舒服。他听长庚粘上来认错,气不打一处来地心想这时候说对不起有个屁用,但态度被送上的嘴唇磨软,最后只没什么劲儿地抬起眼皮瞧他,将那分默许纵容裹入透着深深无奈的话音。

“说得跟你少弄了似的……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