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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但有序的后台,偶尔有几声吆喝,接着是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和推动箱子时滚轮发出呼噜噜的摩擦声,人不是很多,但每个人都严肃仓促。
李赫宰和李东海的休息室隔了十万八千里,几乎是走廊的两头,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核对时间表,从化妆到红毯再到最后合照都把两个人岔开。
业界长年以来传言两人不合,上次颁奖典礼上的相遇,李赫宰直接黑脸,冷峻的嘴角和冰封的眼神被媒体拍下,配文“银赫冷脸走红毯,疑不满位在影帝之后”,图文发布到网络上大肆报道,有人猜测二人私下必有纠纷,不然怎会闹到明面上来,至于是财务纠纷还是人情往来,论坛匿名区用户故作神秘的在键盘上打下不可说不可说。
和李赫宰不同,李东海倒是个老好人的形象,年少成名的他面对雪白的闪光灯已经游刃有余,微微欠身拢着西装微笑着向一众媒体打招呼。群采的时候偶有不识眼色的小记者问起两人关系如何,李东海总是报以大家熟悉的笑容,缄口不言。一次两次都是如此,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去碰这个软钉子了。
李东海今年只有一部电影,他在给自己放假。但仅参演的这一部,就获得了金棕榈的提名,到了年底的颁奖典礼,还是要走过场似的领几个奖杯回家。
他在闭着眼睛让化妆师化妆,小姑娘手上拿着小刷子在他脸上涂涂抹抹,还不忘笑着打趣,“老师,我现在就像在给艺术馆里的雕塑上色。”李东海眉眼弯弯的笑了笑,倒把小姑娘看得不好意思了。
年轻的实习生把门推开道缝,男孩儿的声音低沉却清楚的在屋里响了起来,
“李老师,可以准备入场了。”
经纪人点了点头,男孩儿一鞠躬,又轻轻的带上了门。正巧造型师把细小的夹板收好,李东海睁开眼睛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左右偏偏头,冲小姑娘笑着道谢,指了指后面桌子催她快去吃饭。站起身来摸过桌子上的手机,抻了抻衣服就跟着经纪人往外走。
走廊上人来人往,有工作人员也有其他明星,大多是青春靓丽的男孩女孩,见了李东海总要规规矩矩的驻足弯腰叫声前辈好,关系相近的则揽着李东海的胳膊走两步路撒几句娇。
再前面拐过去就是内场,李东海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抬头对经纪人说:“姐姐,我去下洗手间。”
“马上就开始了东海。”经纪人姐姐皱着眉头,语气却不太强硬。
“很快,”李东海摆了摆手,扭身往反方向走,“你去会场里等我吧。”
推开洗手间的门,水池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几滴水撒在大理石面上,李东海对着铺满整面墙的大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往再里面走去。皮鞋的声音敲在地砖上格外明显,李东海掏出手机又要看,从第二个隔间里伸出一只胳膊,直接把他拽了进来。
门哐当一声关上,李东海还没站稳,嘴就被里面的人封住了。李东海伸手推了推把自己压在门板上的人,含含糊糊的说我一会儿妆要花了。
一身利落黑衣的人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舌头伸进李东海嘴里,一只手抓住李东海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还顺着腰线来回的摸,
“花了再补,我好想你。”
“你快一点,经纪人在催了。”
“快?男人不能说快。”说着话,这人的一条腿挤进李东海的两腿间,膝盖微微往上顶着,逼得李东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身上的人好不容易放开李东海的唇,又往脖子上凑,他耳朵上的长耳坠扫在李东海锁骨上,弄得李东海有点痒,扭身就要躲。
“你别弄上印子了。”
这人没听见似的,反而用牙齿叼着一小块皮肤来回磨。
“李赫宰!”
“我有分寸的,”高挺的鼻子在李东海脖子上蹭了蹭,又闻了闻味道,“特意喷得这个香水?”
这是李赫宰喜欢的香型,有点儿甜,像女香,李东海出门前犹豫了犹豫还是喷了一点,这时被李赫宰识破,反倒有点儿不好意思。
“谁说的,我随手抓来的。”李东海红着耳朵还嘴硬。
“哦…”李赫宰摆出个受伤的表情,“我还以为是想我了特意喷的呢。”
“想你。”靠在门板上的李东海手揽着李赫宰的脖子,额头相抵,又低低的说了句,“我好想你。”
场馆里在最后调试灯光,追光打到李东海的座位上时,只有一张红纸印着李东海三个大字在那里站岗,两排座位后的经纪人举了下手里卷着的纸筒示意人已经到了,舞台上的导演才比出个OK的手势。侧头一看,正好见到一身黑衣的李赫宰从入场门口出现,经纪人这才安下心来。
电影部门的大奖毫无悬念的颁给了李东海参演的电影剧组,导演编剧男女主演纷纷上台共同领奖。女主坐的离李东海不近,但他还是在上台的台阶处微微驻足等了一下,等女主提着华丽的裙摆施施然走了过来,这才微微弯腰伸出手来,让踩着恨天高的女主搭着他的手臂上了台阶,十足的绅士模样。
李赫宰见了,偷偷撇了撇嘴,得,李东海今晚又得上热搜。
得了个群体奖项,过一会儿又拿了年度最佳男演员,主持人开玩笑说不然东海不要下去了,没准儿一会儿还得上来。李东海笑了笑,捧着奖杯说我明年和哥一起做主持好了,这样就能一直在台上。最后下台前,李东海又微微欠了欠身,说我争取明年多休假,把机会给年轻人。
多气人,李赫宰想,真有他李东海的,这不表明了说只要我一天不歇你们就一天没有奖项吗?
李东海不是这么外露锋芒的人,说这话的确事出有因。年轻演员为了热度,采访时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现在的奖项不好拿,没有资历很难在颁奖典礼上露脸。
颁奖典礼常客李东海现在正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座位上,脚边的保温杯里放还是的冰美式。
奖项一个一个的颁,舞台上的面孔流水似的换。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没几年,每年台上都有新面孔。颁奖期间穿插着爱豆们的舞台表演,多是新歌,李东海没怎么听过,他听歌不多,李赫宰的歌还占了一大半。头几年表演舞台上还有李赫宰的身影,今年他没出新专辑,看他今天这身打扮应该不会上台了。
宣布最后一个奖年度最佳艺人的时候,李东海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身体靠着椅背,他知道不是自己,脸上一副VIP观众看戏的表情。
台上主持人念出银赫两个字的时候,李东海还是稍微震惊了一下,随后马上换上了祝贺的微笑,跟身边的人一起拍手。
这一年李赫宰演唱会开到第二百场,四个大洲都走遍了,年度艺人当之无愧。李赫宰拿过奖杯来,背着早就准备好的发言稿,眼神忍不住李东海那边瞟。台下一片黑,其实看不太清,但他还是准确捕捉到了李东海,人群之中他好像比别人更明亮点。
载着李东海的保姆车来回转了几圈,又悄悄停在了会场后身的小巷里,背着个黑包的李赫宰一低头钻了进来。车里开着暖光色的顶灯,他日思夜想的恋人就坐在车里冲他抿着嘴笑。
话都没说,直接捧着人的脸吻了上去,嘴唇贴着嘴唇,“这下不怕妆花了吧。”
“幸好姐姐塞给我一只口红,不然我刚才都没办法出去。”
“谢谢姐啊。”李赫宰探头冲前面喊。
经纪人姐姐在副驾驶摆了摆手,手机屏幕亮着,是今晚的热搜界面。
看见这个李赫宰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扭头问李东海,“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要和她一起领奖。”
“你也没说今晚重头戏是你呀。”眼睛眨了眨,一脸的无辜。
“两码事好不好,”李赫宰轻轻推了一下李东海的肩膀,这人做作的哎呀一声,“你今晚热搜又是和她一起上。”
“吃醋了?”李东海把头转到李赫宰面前来,拉着李赫宰的一只手指,大拇指还在拨弄他手上夸张的戒指。
李赫宰没回话,用力一拽李东海的胳膊,把人带进自己怀里,狠狠揉了揉了李东海的头发,又低头亲了一下。
“想你了。”
俩人足有三个月没见,李赫宰的世巡一直开着,满世界的飞,李东海虽然只有一部电影,但路演和各种宣传也足够让他头疼。
背着人谈恋爱,如今已经是第八年。不和传言是假的,黑脸倒是真的,理由当然不是排在李东海后面走红毯,而是排在李东海后面看见女演员挽着李东海的胳膊走红毯,大波浪小红唇,小鸟依人细高跟,恨不得贴在他身上似的。活动结束了李东海在床上好一顿哄,李赫宰脸色才缓过来点儿,嘴里还嘟嘟囔囔着她粉底都沾在你西装上了。
车子驶入一个小区,这里原本是李东海朋友的房子,几年前转手卖给了李东海,媒体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一处房产,自然就没有狗仔在这里蹲着。
一进门屋里的灯纷纷亮起,李东海走进卧室,只听哗啦一声,屋里的人冲外面说,“窗帘拉好了,进来吧。”
听见这话,门口的人倒也不像毛头小子一样的急色,反而当自己家似的,拉开鞋柜换上属于自己的灰色拖鞋,把李东海的包放在桌子上,又去衣帽间里挂好了衣服,这才进到卧室里来。
床上的人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现在不急了?”
“晚上时间长,不差这一时半会。”抽走李东海手里的手机,顺势把人推到在床上。
“先洗澡。”李东海推了推身上的人,抬脚轻轻踹了一下对方的小腿。
“先帮我一次。”李赫宰头埋在李东海肩颈处,拉着李东海的手就往身下送。
剧组一直用男女主演炒热度,两人电影花絮是一个接一个的放,李赫宰在异国他乡看的牙根痒痒,恨不得飞回去杀进剧组里。今晚又出这么一遭,不知道多少CP粉要流泪说我搞到真的了,李赫宰越想越气,扯李东海的动作也带了点儿狠劲儿。
打到一半就不再继续,李赫宰拉着李东海坐了起来,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剥了下来,又怕人冷,找了件浴袍给他穿上,带着人进了浴室。
灌肠进行了三次,其实不用这么多次,为了今晚活动,李东海从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最后一次排出来的都是清水,但李赫宰今晚就是恶趣味上身,非要看着李东海在他面前羞得大腿发抖。李东海明白他这是心里带着醋劲儿呢,今晚必须样样顺着他来,不然这几天都别想好过。
李赫宰打横把李东海抱出浴室,李东海嘴上还哼哼着要洗澡。撒手把人往床上一丢,没等反应过来,李赫宰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李东海身上,恶狠狠的回了句我等不及了。
“那先把妆卸了啊一会儿都是汗…嗯哈…”
话没说完,下半句就被堵在嗓子里,李赫宰手从浴袍里伸进去,狠狠掐了把李东海的阴茎,激得李东海一抖,刚刚半硬的下身此时已经充血肿大了起来。
“操李赫宰你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人马上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李赫宰的大手就裹在了李东海的阴茎上,稍稍用着力上下撸动着。快感从下身通过脊椎骨冲到大脑里,李东海直接叫了出来。
李赫宰一手解开早就散乱的浴袍带子,另一只手还在辛苦的工作着,他想让李东海先射一次,这样一会儿他能坚持久点儿。
李东海明白李赫宰的意思,配合着李赫宰的动作下身微微挺动着,让自己的阴茎在李赫宰的大手上反复摩擦。李赫宰不在的这几个月李东海都是自己搞一搞,射出来就完事,这久违的被人服务的感觉爽的李东海头脑发懵。
李赫宰感觉李东海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自己手上也开始加速,见手里这根狰狞的青筋已经凸了起来,李赫宰用大拇指来回扣弄着铃口轻一下重一下的来回揉捻,就在李赫宰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搓囊袋的时候,李东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直接射了出来。李赫宰坏的要死,李东海小股小股的才射到一半就把顶端的小眼堵住了,气得李东海抬脚就要踹他。一脚扎扎实实踢在李赫宰的肩头,李赫宰不气反笑,大拇指又恶劣的磨了磨李东海的铃口,李东海连腰带腿一起软了下来,
“赫宰…赫…”床上的人放软声音撒娇。
“你和她一起,我不高兴。”李赫宰一手还抓着李东海的阴茎,另一只手已经往李东海的后穴探去。灌肠后的小穴是柔软湿润的,再加上两个人之前早就做了无数次,李赫宰毫不费力的就送进去一只手指,深深浅浅的抽插着,前面大拇指还继续磨蹭李东海的顶端。
受着前后夹击的李东海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在床上来回挣扎,嘴里还苦苦哀求,
“以后…嗯…以后再也不了”
“赫宰…给我吧…松开手好不好…”
“我好想你…哈啊……给我吧…”
听到了想听的话,李赫宰终于松开了摁住李东海铃口的手,同时又在后穴里加了一只手指,两个手指直直的挺进李东海身体里。
“额啊…!”
手指插进后穴的同时李东海就射了出来,一股白色液体直接飞溅到床单上。李赫宰的手还在后面不停的抽插着,带出点儿体液来,来来回回的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我不在的时候,自己玩过吗?”李赫宰一边哑着嗓子问身下的人,一边把李东海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放。李东海一摸到李赫宰的阴茎,条件反射似的就用两只小手圈住了它,轻轻的上下撸动,还时不时的把两个囊袋放在手心里揉搓。
“没有…没玩过后面…”
“那就是自己弄过前面了?”李赫宰这时候连李东海自己的醋都吃,后穴里又送进去一只手指,三个手指在李东海的身体里来回翻搅。
“嗯哈…因为…因为太想你了…啊…你慢一点儿…”
“什么时候自己弄的?”李赫宰三只手指微微用力往外扩,李东海皱着眉头,喉咙里轻轻呜咽着。
“和你打电话的时候。”
一听李东海这么说,李赫宰胯下的巨物又硬了几分。上次和李东海打电话是在自己演唱会的后台,人来人往环境嘈杂,怕被听出来是在和李东海打电话,自己讲的话很少,都是一个两个字。李赫宰一回想起那个情景——自己身处人声鼎沸的场馆里,而他的爱人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声音自慰——他抽出手指从床头摸过避孕套来,用牙咬着撕开包装,里面的液体淋淋撒撒滴在李东海小腹上,刚套好避孕套就扶着自己的阴茎直接一干到底,好久没进入的小穴仿佛认识他似的,周围的软肉全部层层叠叠的缠了上来,像无数个小吸盘似的嘬住他不放。
李赫宰操进来的时候李东海一度以为自己要喘不上气了,或者身上这人根本没给自己喘气的机会,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往他身体里凿。
“我下周…嗯啊…你慢点儿…我下周没有通告。”
李东海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李赫宰听了福至心灵,把李东海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李东海仅靠另一条腿曲起支撑身体,腰部以下全部离开了床,由着李赫宰从上往下的狠狠操干。体液和润滑在后穴一圈打出白泡,有一些液体顺着臀缝流到了腰上,又滴落在床单上面。李东海仰面看着身上的人,这个角度正好把屋顶的灯挡住,李赫宰整个人背着光,白光在他头顶和身后散开,一瞬间有如天神降临。
没通告意味着可以不出门,再换句话说就是,李赫宰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下不了床可以,留下印子也可以。
又热又紧的肉穴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膜死死的咬住李赫宰,李赫宰又爽又难受,他低头和李东海接吻,一只手套弄着李东海刚射过的下身,另一只手在李东海身上勾火。两个人在一起太久,敏感点早就相互调教好了,胸前、肋骨、侧腰,李赫宰一寸一寸的摸过去,激得李东海哼哼啊啊的叫个不停。
李赫宰啪得一巴掌拍在李东海屁股上,软肉荡出一层波纹,换来李东海一个高声的尖叫。
“就三个月没见,怎么这么骚?”
在带来无尽快感的性爱面前,李东海已经失了矜持,更何况身上的是他日思夜想的恋人。
“想你…赫我好想你啊…”
李东海喘着粗气,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李东海这人,高兴了哭伤心了哭,被操的爽了也哭。现在在李赫宰身下,眼泪汪汪,屁股上还留着个红手印,眼泪流了满脸,是爽的。
忽然李赫宰的龟头顶到一个凸起,李东海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腿抖得李赫宰差点儿没抓住。
李赫宰使坏的揉搓李东海臀瓣,在他耳边吹着气说话,“顶到了?是不是?太久没来了,找的有点儿慢了。”接着身下更加用力地用他青筋凸起的肉棍对着那一点捣弄。
“赫……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啊啊!”李东海实在受不了了,前后都被人弄着,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这时又挺立了起来,后穴的水弄得两人的大腿上都是湿淋淋的。李东海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颤抖的尾音带钩,勾着李赫宰的腰更加卖力地往里挺。
李赫宰今天就没想放过他,把李东海翻了个个,让他跪趴在床上,揽着他的腰从后面挺腰就操进小穴里,另一只手还拉过李东海的胳膊背到身后来,压在他身上发狠地操。
这个强度已经快超过李东海的承受能力了,李赫宰很少连续的前后一起弄他。李东海大腿打着抖跪在床上,李赫宰在后面打桩一样挺动着腰,囊袋拍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拍打声,留下一片红印,还有羞人的水声。李东海整个上身几乎贴在床上,腰往下塌,一次次被顶的往前移动,腿不住的发抖,每次快要跪不住了,又被李赫宰的手摁着腰窝抓着胯骨扯回来。
青筋虬结的肉棒摩擦着穴肉,硬邦邦的龟头对着他的前列腺顶弄,红嫩的媚肉外翻,不停地往下滴水。
同样禁欲了三个月的李赫宰也被李东海的小穴给爽得七荤八素的,腰停不下来地往里面送,下身也硬邦邦不住抽插,把那穴肉插得汁水淋漓。
李东海觉得浑身只剩下了后穴的感觉,快感像泄洪一样的往大脑里涌流。他真的要受不了这种不停的刺激了,断断续续地喊出来:“唔赫、赫宰,受不了了,嗯啊……好舒服……”
一边儿说受不了,一边儿说好舒服,李赫宰不听他这套,还认真问:“哪儿舒服?”手上又开始套弄李东海的阴茎。
此时的李东海实在又爽又疼,把头埋在了枕头里,接不上李赫宰的话,回应李赫宰的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李赫宰感受到穴肉更加高频率的收紧,知道李东海这是要高潮了。性器开始慢慢的地往穴里插,也不再只对着那一点,被人从高潮边缘活生生拽下来的李东海崩溃地哭叫,一边骂李赫宰混蛋一边抬腿要踹他。
早被操透了的李东海自然没什么力气,刚一抬腿就失了重心,李赫宰眼疾手快才把人又捞起来,顺便又换了个姿势,让李东海背对自己坐在自己阴茎上,自己的两腿插在李东海的两条腿之间,迫使李东海双腿大大的打开。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又方便李赫宰玩弄李东海胸前的两点。李赫宰头偏过去咬着李东海的耳朵,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俩一起,我操死你。”
“没有下次了…没有了…”
“别人也不可以!”
“嗯…没有别人……赫宰操得我好舒服……呜呜…不要了,不要了!”感受那根大玩意在穴里横冲直撞,李东海眼前闪过白光,后穴拼命的缩紧,李赫宰也顺势咬着李东海的耳朵往上挺腰。
“老公操得你不爽?”说着更加重了,不要命一样往里面捅。
李东海穴里收紧了的嫩肉与阴茎更加紧密地摩擦,李赫宰操得又快又狠,逼得李东海哭叫着挣扎:“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没得到满意答案的李赫宰又停了下来,慢而重的往李东海身体里凿,
“应该说什么?嗯?”
“老公…嗯啊…快点儿…”李东海忍不住自己活动着腰往下坐,却被李赫宰死死掐住腰,动弹不得。知道李赫宰想听什么,李东海拉过李赫宰的手来附在自己的乳头上,扭头和李赫宰接吻,伴着唇齿间淫靡的水声喘着气说:“老公操的我好爽……啊!”
听见满意回答的李赫宰抱紧了李东海的腰,下身快准狠的挺动,每一下都准确的操在敏感点上。李东海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半张着嘴,伸出一点点舌尖,后穴猛的收紧抽搐,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李赫宰手伸到前面,发现李东海还没射,笑着在李东海耳边说,“用后面高潮了?”
李东海也不理他,反而故意用力一夹,李赫宰的性器泡在水里,又被穴肉狠狠地吮吸,忍不住重重地抽插了几下,手上也快速撸动李东海的阴茎,两个人同时射了出来。
已经变软的性器从李东海后穴滑了出来,李赫宰把李东海放回床上,摘下套子打了个结,伸进了垃圾桶里。随后也躺了下来,把还在喘着粗气的李东海抱在怀里,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李东海出了太多汗,后背上湿答答的一片,不只是后背,脸上是哭过的泪痕,身上是剧烈运动出的汗,下体就全是两个人的体液,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太久没进行高强度的性爱,李东海累得够呛,知道李赫宰今天是带着点儿气的,他愿意做什么李东海也就迁就着他来。
李东海搂住李赫宰的脖子,轻轻的吻着自己的爱人,
“赫啊,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不要生气了嘛~”
“……”
“老公~不要生气了。”
李东海很少在做爱之外的时间叫自己老公,李赫宰听了心花怒放,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知道李东海和那个女人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自己看到李东海名字后面跟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他就有点儿难受。
感受着贴近自己腿的巨物又有苏醒的痕迹,李东海推了推李赫宰的胸膛,“我太累了,明天补给你行不行?”
“就一次,”李赫宰翻身压上了李东海,两个人的肉棒相互摩擦着,“最后一次,海海。”
李东海支起双腿来顺从的往两边打开,露出自己已经红肿的小穴,手上拽着李赫宰的头发,
“最后一次,做完睡觉。”
李赫宰下一场演唱会在一周后,李东海最近更是闲人一个,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洗衣机嗡嗡的运转着,电视里播报娱乐新闻,正好是昨晚的颁奖典礼李东海绅士手的一幕,李赫宰见了,拿起遥控器换到了体育频道。
对面吃早午饭的李东海什么都没说,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安心喝着杯里的咖啡。
昨晚才压下去的醋意又泛了上来,从胃里到心脏,一开口也是酸的,“我要吃草莓酱。”
李东海知道这是他还吃醋呢,笑着挠了挠他下巴,“家里没有草莓酱了。”
“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有呢。”
“你上次来都多久前了。”
无理取闹的人在桌子下偷偷踢了一脚李东海的小腿表示不满,李东海笑的直发抖。
吱啦一声,李赫宰站了起来,也不管李东海嘴里的食物有没有咽下去,隔着桌子探身直接吻上李东海的嘴,要他不要再笑。
桌子那头的人也很配合,仰着头闭上眼睛迎接自己的爱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地面上映着的影子,此时也已经连在一起。
一吻终了,李赫宰心满意足的坐回座位,看着对面脸颊泛红的李东海开口,
“一会儿去买草莓酱嘛,我下次来要吃的。”
(看完记得回老福特点点小红心,来评论里找我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