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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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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5-10
Words:
3,6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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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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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74

【亮懿/R】编外爱人

Summary:

民国小妈 旗袍 泥(非双性!)
自娱自乐,不合您意的地方请不要骂我。

众所周知,小妈是独立于男和女的美妙存在。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亮懿/R】编外爱人

文/阮眠

 

01.
诸葛亮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小妈是在雨夜的庭院里。

那时正是初夏,黄梅季节的开始。

大门前一排排常青树修剪得齐整,草坪一角的花床疏疏落落,种着纤丽的英国玫瑰,香气跟花色一样灼灼逼人,风雨里仓促摇摆。车子驶进堆花砖红大柱支着的巍峨拱门,乌沉沉的风卷着白辣辣的雨,一阵急似一阵,雨点在车灯的光柱中清晰可见,白绣球似的滚动。

诸葛亮停好车,接过佣人递上来的黑伞,阔步往洋楼走,临近门口陡然发现庭院里跪着一个人。

那人跪得笔直,身形瘦长,湿发乌黑,浑身上下已经被大雨浇透,墨绿色的旗袍紧紧地裹在身上,腰和肩的线条工笔勾勒过似的流畅,身体因寒冷而隐隐颤抖,像朵即将融化在夜色里的黑蔷薇,伶仃茎秆已经支撑不起如注阴寒。

“那人是谁?”诸葛亮侧头问一旁的佣人。

“回大少爷,这是老爷前个月新娶的姨太太,当时您在外面上学,老爷就没通知您这点小事。”

“怎么在这跪着?”

佣人明显不怎么待见这位姨太太,轻视之意溢于言表。

“嫁进来不好好伺候老爷,自讨苦吃。”

 

跪着的那人察觉到有人靠近后抬起了头,目光跟伞下的诸葛亮撞在一起。

不得不承认,他这位新小妈确实是个美人儿。

五官工细,白得像牛乳,瘦骨脸儿上镶着一双水濛濛的钴蓝色眼睛,细长眼尾直入鬓角,唇线紧绷,深目削颊,又秀丽又冷清,雨珠从湿眉毛上滚落,继而沿着下颌线条和雪色颈子滑进旗袍里,美中带点肃杀之气。

诸葛亮朝他倾斜了自己的雨伞,将这朵狼狈的黑蔷薇拉进一方庇护所,俯身朝他伸出手。

“我拉你起来。”

他这小妈也是毫不避讳,抬手搭上他的掌心。

那只手修长白皙,湿漉冰凉,攥进手心里像握住了一捧骨感的雪。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伞下。

他的小妈抬起眼睛,坦坦荡荡地望住自己展颜一笑,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是被擦拭的宝石,因为冻得发抖而显得笑容也在不住荡漾,水淋淋的嘴唇比玫瑰还要漂亮。

“谢谢大少爷。”

那人的嗓音有些冰,但被笑意熨得温柔许多,化成一汪潋滟又温凉的水,层层涟漪拍打在诸葛亮耳畔。

诸葛亮脱下自己的外套,披上对方打着寒战的细瘦肩头,意味深长地回望一眼。

“看来这荣华富贵也不是这么唾手可得的啊,小妈。”

02.
因为是夏季,室内的色调主要是清爽的柠檬黄与珠灰。穹门一侧的宝蓝瓷瓶里仙人掌含苞欲放,苍绿厚叶青溶溶的,枝头探出一捻红。炉台上陈列着象牙观音像,一旁的瓶里插了苍兰和百合。

晚饭已经上桌,暗花细白的桌布,五彩盘龙的碟子陈列其上,整台的香槟酒杯在水晶灯下色泽雪亮。

“爸。”诸葛亮把伞递给佣人,朝坐在餐桌那头的父亲语气冷淡地打了声招呼。

父亲的目光落在诸葛亮身后的人身上,语气不悦得明显,“我说怎么回来这么晚,原来是去英雄救美了。”

诸葛亮径直无视父亲的不满,拉开椅子落座,挑起眉毛反唇相讥,“您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就算了,怎么还好意思对人家这么狠心?”

诸葛父子间的不合早已不是秘密,佣人们已经习惯了老爷和大少爷间的明争暗斗,此刻皆是低头不语。

父亲明显不想跟处处跟自己作对的儿子计较,话锋转到司马懿身上,“上楼把衣服换了再下来。”

小妈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披着诸葛亮的外套乖乖地上楼,剩父子俩剑拔弩张地对峙。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种打扮,跟雨里那份狼狈的艳丽截然不同,这身打扮下像极被人圈养的金丝雀。

银灰色的绉绸旗袍,光着两截藕白手臂,小圆角衣领只半寸高,领口挂一只翡翠别针,头发还没完全擦干,额发下的眉眼在室内的明亮灯光下殊丽无比。

他在老爷身旁坐下,旋即被男人霸道地揽进怀里,“正式介绍一下,这是司马懿,你的小妈。”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朝诸葛亮宣誓主权似的。

诸葛亮面上笑得满不在乎,手里却捏紧了酒杯,他朝对面的司马懿举起,“敬小妈一杯,”扬颈一饮而尽。

 

夜深的时候大雨已经停歇,空气里潮气未收,又湿又热,昆虫唧唧地叫着,月亮重见天日,繁星点缀四周,整个夜幕如同一幅青黑的泥金笺。

父亲的卧房就在诸葛亮的隔壁,暧昧的声响喋喋不休,也许是心理作用,那压抑不住又竭力隐忍的呻吟一直隐隐绰绰地绕着他的耳朵转。

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精力充沛?诸葛亮在心里把那老色鬼骂了几百遍,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那声音并不大,却就是控制不住地往耳朵里钻,被子蒙住头也是无济于事。

司马懿那张玲珑面孔鬼使神差在脑海里浮现。

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雪白的腕子缠上来,眼角水润通红,浑身颤抖着祈求男人施舍温柔吗?还是那种冰山美人,尽管脸颊和耳垂已经红到滴血,但就是狠狠地咬着下唇噤声不语,只有被玩弄得狠了才溢出一两声惊喘?

哪一种都足够风情万种了。

该死,他老爹可真是给他娶了个好小妈。

03.
那晚适逢老爷夜宿烟花地,司马懿倒是难得有了一夜自由。

夜深了他却毫无睡意,起身披上月白睡衣,趿着拖鞋走到小阳台上来,摸出了香烟夹子和打火机。老爷不喜欢他抽烟,所以司马懿已经习惯了躲到这来偷偷过把瘾。烟卷儿衔在嘴里,点上火,火光一亮,万籁俱寂的夏夜里如同绽开了一朵火色的花,转瞬即灭,又是黑暗。

诸葛亮走上小阳台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他的小妈静静地靠在百叶门上,松松地抱着臂,像是怀抱着无声无形的水流,整个人在月光里浸了个透,淹得遍体通明。那阳台如果是个乌漆小茶托,司马懿就是茶托上镶嵌的罗钿花。

小妈显然被他隐秘的造访吓了一跳,下意识把烟藏到身后,倒映月光的眼睛显得愈发明艳不可方物。

诸葛亮朝他摆摆手,“抽吧,我又不是我爸那种控制狂,这点破事都要管。”

司马懿抿唇一笑,大大方方地把烟拿出来,伸出空闲的手把乱发往耳后一别,“大少爷怎么还不睡?”

那动作只是无意之举,由他做出来却张力十足,看得诸葛亮心尖一颤,“小妈不也没睡。”

“没外人就别叫我小妈了,咱俩年纪也没差多少,听着怪别扭的。”

星空低垂,暮色苍茫,月亮大得触目惊心,空气里的植物辛香沁人心脾,零星的夜鸟翅膀扑腾出明晃晃的风声,花坛里野杜鹃开得轰轰烈烈,灼眼的红烧了一地,毫无束缚的美艳显得摧枯拉朽。

“嫁给那老东西,”诸葛亮毫不遮掩自己对父亲的不尊重,“你到底怎么想的?”

司马懿将目光系上远处被夜风吹得哗啦呼啦的竹林,竹子外面的巍峨栅栏,栅栏外的都市繁华,人间哪一处不比这作茧自缚的小洋房里自由?他吐出灰蒙蒙的烟雾,轻轻摇了摇头,眼睛重又回到诸葛亮身上,面前的继子眉目清俊,宛若寒星,挺拔英气,哪样不是远胜他父亲。

“要是我说,我不是自愿的呢,”他把烟在栏杆上摁熄,任由烟蒂坠下一道寂寥弧线,笑得酸楚,“大少爷会帮我脱离苦海吗?”

“那要看看你的诚意了,”诸葛亮凭借身高优势把对方笼在阴影里,逼近了他耳畔,话尾笑意深沉,“小、妈。”

他伸出右腿抵进司马懿膝盖间,逼着人分开双腿,右手捏着对方的下巴,缠绵悱恻的法式深吻信手拈来,那人的唇齿间还残存烟草气息,吻起来分外可口。

下身已经硬了,火热跳动的东西隔着布料蹭着小妈的大腿,他把人搂着拽进屋里,狠狠地摔到床上。

小妈有些狼狈地从床上挣扎坐起,手指紧张地捏紧了睡衣一角,耳后已是绯红一片。

“怎么,小妈还害羞了?”诸葛亮欺身而上,含上对方滚烫滴血的耳垂,吐息炽热,“晚上跟我爸不是声响挺大吗?”

这问题像是戳了司马懿什么痛处,他目光闪躲着哑口无言。

诸葛亮径直啃咬起他的肩膀和锁骨,野兽宣告领地似的留下一个个月牙型的齿痕。那件睡衣几下就被撕扯下来,他饶有兴致地扫过小妈裸露的肌肤,视线移到对方腰际之时陡然停顿,上面几道颜色深于肌肤的疤痕十分扎眼,美丽和破坏同样突兀。

他皱起眉毛,“那老东西弄的?”

小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钴蓝色的眼睛里泛起水雾来,想来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诸葛亮低声咒骂了句,“老牛吃嫩草就算了,还这么暴殄天物。”

他握住小妈同样探起头来的深粉性器,拇指重重擦过渗出清液的小口,换来小妈一声没抑制住的呻吟。

那样子实在诱人,任谁也不可能坐怀不乱。

诸葛亮把手指伸进司马懿的口腔,搅弄那条柔软的舌头,一时水声暧昧,与此同时下身也没闲着,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小妈的会阴,可观的尺寸显得压迫感十足。他用被小妈舔湿的手指草草地扩张了几下,扶着性器就闯了进去,凶狠地入侵那具身体。

内部的甬道还有些干涩,被贯穿时皮肉凶狠摩擦的感觉并不好受,司马懿疼得直抽气,浑身都在发颤,下唇被咬出了血,两只手扯着继子的衣袖,喘息里都带了点隐隐约约的哭腔。

那里面窄小又温暖,简直是温柔乡,诸葛亮一想到这片温存对自己的父亲也打开过,心情陡然变得烦躁,插入的动作变得愈发用力,又深又狠,攻城略地似地蛮不讲理。

一声声“小妈”变成性事里的情趣调剂,司马懿抬起手臂试图遮住自己的眼睛,又被诸葛亮攥着手腕拉到头顶,被迫将每一寸表情的变化呈现在继子面前。

诸葛亮掐着司马懿的髋骨不停碾过对方的敏感点,感受被剖开的穴肉在快感中热情地吸附上自己,看着他扬起脖颈难耐地呻吟出声。

“那老鬼能满足你吗?”

半天没得到回答的男人凿得更狠,抵着那处软肉锲而不舍地磨,大有几分酷刑审讯的味道。

“回答我,小妈。”

司马懿被他操得眼尾通红,睫毛上都挂了泪珠,“不能...”他只能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往齿外吐,声音里湿意十足,“他更喜欢...用别的东西...”

“那真是委屈小妈了。”

诸葛亮用拇指拭过司马懿眼角的水迹,落泪的样子漂亮得过分,脆弱,可怜,惹人疼,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只许小妈哭给自己一个人看。

“我会好好疼小妈的。”

浸在情欲里的嗓音比平常喑哑许多,夜色里动听异常。

他把司马懿抱起来,一边顶弄一边往浴室走,墙上新砌了樱桃红的玻璃砖,给人一种婚房的错觉。诸葛亮把人抱到洗手台上,掰开两条长腿插入得更深,恶劣地搅动出淅沥水声,连着拔高的呻吟一同在密闭空间里回音折响,春意更浓。

司马懿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肉体被撞得战栗,灵魂也在不停打转,身体里像有一列火车轰隆隆驶过,泥石流中错轨而行,随时就要侧翻,他迷迷糊糊地抱紧男人的脖子,失焦的眼睛蓝得发灰,如同阴天里的迷蒙海面。这无意识寻求安全感的微小动作取悦了诸葛亮,一种软溶溶的暖意泛上心头。

04.
屋小如舟,意乱情迷中天旋地转,那盏半旧的红纱壁灯似乎也在摇摇晃晃。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半亮,冷冷的灰白,从窗台望出去,铁栏杆外大雾浩浩荡荡,一片濛濛的乳白,很有从甲板上望海的情致。

司马懿半昏半醒,缩在诸葛亮怀里一动不动,身子却像坐在高速行驶的汽车上,夏天的风鼓蓬蓬地拍动在脸上。可那不是风。

那是诸葛亮的吻。

“我会带你走的,小妈。”

他听见继子说。

-end-

Notes:

*果然,我爱的男人都难逃被泥塑的宿命。
*多处致敬张爱玲女士,同好应该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