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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沈亮啊。”
正在整理衣领的沈澄先开口,打破沉默。被叫到名字的人背对身后站的两人,不敢搭腔。
小小的容器里现在只有三个生物:他,段总,和撞破一桩荒唐事的沈亮。
“你不是想知道大哥在里面干过什么吗?”
该怎样形容沈亮听到这句话的表情呢?
天塌了,地裂了,我人傻了。
至于段总,倒是没有多大反应,露出被人打扰的不耐烦来。他刚才正被按在一角任人恣意妄为着,沈澄右手贴在人皮带的银色搭扣上,手根故意擦过他性器的轮廓,另一只手描着段总的背脊线条,不忘在他脖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这番撩拨让段凯文还未冷却的欲望半勃。之前车里玩的虽然大,两个人却好像都没尽性。踩着夜色回酒店时,段总跟在沈澄身旁,像是他被牵引着又像是他在指引。寻欢的秘密被揉在并肩的脚步里,彼此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心照不宣。
进到电梯,按了楼层,铁容器缓缓上升,一并升起的是两人不曾落下的欲望。电梯冷光把上衫不整的人笼在暧昧的灯光里,纽扣解开在第二粒,段凯文活动颈项,有意无意露着脖子上斑驳吻痕和被两枚被红印簇拥的妙痣。
这一幕刚好被转头的沈澄看见。他下一刻就扑了上去。
妈的。
两个人都暗骂一声 ,骂的不同。
电梯行了一半路程,沈澄把人顶到角落按在隔板上,行着方才那一番身下的亵玩。被按着的人还算有理智,提醒他一句:
公共场合,注意言行。
电梯先替他说了这句话,叮的一声,两扇门缓缓打开。走进一阵酒意。
门外站的是一个刚从夜店回来猎艳失败的沈亮,
门里站着是一对正情迷的露水情缘。
”...大哥!?”
没忍住叫了一声,三个人都呆住,沈亮最是如此。
2.
严格来讲,沈亮是沈澄的小弟,不是”影子”的。
“影子”第一次见到这人是在上面给的资料里,那一张局子里的大头照拍得丑,专门给他因为爆了青岛啤酒瓶子而割伤的脸一个特写。人虽长的清秀,骨子里写着野蛮血腥,像是不好驯服。
等”影子”成为刑满释放的”沈澄”和他见面时,”影子”只觉得这人道上痕迹太浓,操着一嘴黑话,西装衬得精神也虚浮的很,看人还迷糊 ,连自己老大被调包了也不清楚。
小弟的确不多想,递过去烟的时候只觉得大哥越活越年轻,半开玩笑地问:
大哥,你在里面干什么了?
不过小弟的迷糊也能说通,一则真沈澄吃了十几年牢饭,骗他说被生活磨去棱角变了样子倒不奇怪。二则真沈澄以往替上面销军火的身份让他不能抛头露面,手下的人对他的真容实际也并不了解,三则,他京城里那位李三爷从中调节,改了一大批相关资料。小弟能查到的,都是二改的废料,方给了”影子”顶替身份的全部条件。
可在沈亮眼里,大哥依旧是大哥,虽然牢饭吃的更俊了。
他问:大哥,这是不是就叫接受社会主义改造啊?
只得了后脑勺一巴掌。
这一次澳门和香港的交易他只带了沈亮来,晚上在车上和段总搞时,沈亮也在夜店里晃,这对异父异母的兄弟在妈阁生出一种怪异的默契。
不过默契并没有延续到现在,沈亮看到大哥在电梯里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上下其手时,满以为自己酒没醒。
大哥喜欢在电梯里乱来啊?
那个女……,男的啊?
大哥好这口?
沈亮愣在原地,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进去,他楞楞看着段凯文退开沈澄一步距离,眼镜后的目光冷淡地瞥自己一眼,不带丝毫被撞破欢爱的羞愧之情,反是在骂自己没眼色。接着大哥对那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对方眼里先闪过诧异,而后泛起了古怪笑意。
沈亮不知道二人的密语,只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可他总得回房间啊。
再说了,招呼都打了,还能怎么样?
硬了头皮,索性借着酒胆挤进去,他像全然忘了可以再等下一趟电梯的事实。
一进去后,沈澄的目光就没有从小弟身上移开,沈亮站得离那二人有一段距离,对着关上的电梯门呼出一口气。
轨道运转,铁盒子继续朝着35楼行进,沈亮无声嘀咕着:
大哥,你好你的细腰,我什么也没看见。
刚在心中碎碎念着,后脖上突来的压迫如一道冷水浇头,断了他的心声醒了酒。电梯稳当停在35楼,又是叮的一声,沈亮咽了咽唾沫,不敢回头,被那阵压迫带着一同走了出去。
“沈亮啊,你不是想知道我在里面干过什么吗?”
沈澄的手宽温暖,贴在他后颈皮肤上却如一掌寒冰,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走廊里铺了一条暗红色的道,头顶上悬着明晃晃的灯。
沈澄在他身后补上一句意味不明:
“大哥今晚,找人一块慢慢给你讲。”
说着回头,看了走在后面的段总一眼。段凯文听来,却是他刚才在自己耳边说的几句:
“等下玩点大的?”
“怎么个大法。”
“...托三呗。”
3.
沈亮自认也算混过风月场,往常身边进出的都是丰着两块胸脯,生着艳艳红唇的造物。和男人,他还真没做过,甚至他从没生过这一番念头。
两个男人上床,比谁屌长吗?
所以他无法用逻辑解释,为什么会和那两人走进沈澄房间,会乖乖地坐在床旁的软椅里看那陌生男人被自己的大哥操,也无法说明自己身下的东西为什么勃起。
超越常俗的情欲网住他时,所有解释都成了徒劳。
沈亮一开始以为自己会对两个男人的交媾产生厌恶,然而真看到沈澄畅快地在段总身体里长驱直入,逼的对方低喘不断时,他只觉得口渴而喉间发痒。也许是因为喝了的酒后劲太大,也许...
也许是自己本性向往这一番混乱的交合。
床上两具肉躯重叠。段凯文被用领带蒙了眼睛,半跪在床上,暂时的失视生出了对未知的一丝恐惧,让其他感官变得敏锐,使得对沈澄的触碰反应更大。可到完全被对方锢住时,段凯文心中反而获得了寻到依赖的快意。
真贱,人真贱,我真贱。
没了车里的条框限制,沈澄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简单拓展后便直入人身。段凯文的膝盖因为他撞击的动作而磨蹭在床单,久而生红。那根在车里含过的阴茎此刻不知疲倦地他后穴中捣动,借着他甬道内的温热体液搜刮着快感。
段总不常被人后入,这番折腾的一开始虽不适,在沈澄的软舌和手指开拓下才渐入佳境。等那根正兴奋的阴茎进入他身体,段凯文下意识地收着内壁,敏感的内壁感受到沈澄阳具大小和温度时,他没忍住叹了一声。
淫糜的交欢声滑进沈亮耳朵,他怔在一旁软椅里。陌生人沉溺在快感中发出的声音实在好听,他大哥的操控别人情欲的姿态实在迷人。一场狂欢正在继续,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生硬。屋子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橘光暧昧,映在两道汗涔涔的肉体上勾了柔和的线条,交缠的影子覆盖在沈亮身上,拽住他视线不让他逃离。
如果身下的人现在是自己……
如果顶撞陌生人的是自己......
“沈……亮啊,看见了吗……”
“看见了。”
“那你要...要做什么?”
“我知道。”
他声音融了一丝颤抖,鬼使神差般拉开了下裤的拉链,咔哒的解皮带声像是一计击在自己身上的的鞭子,羞耻和纵欲还在拉扯他的理智,灰色内裤遮掩的肉根已然慢慢抬头,宣告了抵抗失败。那一台电影把镜头对准他的右手,一池酒液浸没他口鼻。慢慢地,沈亮握了上去时自渎起来。
沈澄余光扫到他的举动,轻笑出声,快意让他加重了抽动在段总体内的力度,一下下要往他前列腺顶,要逼他再说出一声京味的”操”。
他把身体贴在段凯文猫一样弓起的背上。前列腺被刮蹭的快感窜动在段总身体,可他前身却只勃起而无法射出,他本想自行解决,沈澄始终不愿松开禁锢他手腕的手,反而一个劲咬在他后颈,继续用车里那一套对付他。
“你呢,你要什么啊?”
沈澄拉了那条领带,逼迫段凯文扬起脑袋,颤着嘴唇,段凯文回了一句:
“沈老师想听我说什么?”
“段总是没学会啊。”
沈澄恶意地停了抽送,退出他身体,后穴突来的空虚又给前端引了一阵刺激,段凯问发出一阵颤抖,扭头时因为蒙了眼睛,只能伸着脑袋探知对方的存在,这样的姿态诱人,沈瞅准他薄唇吻上,像抓住了一根稻草,段凯文贪婪地汲取他口中津液。深吻缠绵,不过给这一夜多了几分瞬灭的情愫,沈澄只觉得不够,他又捏住人胸前突起,指尖打着旋:
“我再问一遍,你想要什么啊?”
憋的不行,段总终于开口:
“让,我,射。”
被握住的人咬着牙冠不放走呻吟,听起来却依旧软绵绵如哀求。得了满意结果,沈澄又闯入他身体。一面把欲望向他顶,一面助他身前纵欲。两方快感的刺激,把他逼到失去正常言语能力的边缘。
“操!”
”段总这不是挺上道吗?“
”看...会了吗?“
一声声询问跟着他于段总体内的抽动,合上沈亮在一旁自渎的节奏。
“沈亮啊……”
被叫着名字的人突然仰过头,那一声唤名引了一阵震颤和热流,他落在屋顶的目光忽而迷离,面前发生的一切化作怪诞的音符进了他身体,抓在椅子扶手处的左手突然握紧,身下遂射出一团浊液,温热着黏附在他手中。段总在沈澄手中也泄出白液,他顺手把精液抹在对方翘起的臀上,被抹的在心里用了无数种骂法,却没否认:这确实快哉。
从段凯文身体里彻底退出时,沈澄披了长衣,遮住依旧坚挺的下体,面对沈亮坐在床边。失了支撑,段凯文的腰身塌下,现在床上的软垫和被子中粗喘着气。
“知道应该怎么做吗?嗯?”
一语双关,沈澄没在灯光里,突然站起身站在衣着狼藉的沈亮面前,沈亮仰起头,感受到冰冷的器物抵在他额头。
沈澄拿出床垫下藏的枪,一把92顺着他额头到鼻尖再到薄唇,依次滑落,最后撬开他牙齿,枪管毫不留情地搅动在他口腔中。
金属和火药的气味呛人,沈亮不适地睁大眼睛。一瞬间的恐惧里糅杂着不可言说的兴奋,被用枪搅动时沈亮眼睛湿漉漉望着沈澄,拼命点头。
带着唾液的枪管被抽出后,塞入他嘴里的成了沈澄未得到快慰的分身,几次套弄,方才了事。
拿着92 ,他拍了拍沈亮的脸颊,对方嘴边溢着精液。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成什么样。”
做到软椅里,沈澄点了烟,慢吞吞擦干净手枪,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灰白的迷蒙了另两具正要欢爱的身体。
end
凯文属实开车必备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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