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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14
Completed:
2025-06-13
Words:
125,298
Chapters:
30/30
Kudos:
1,136
Bookmarks:
144
Hits:
82,379

持枪

Summary:

去年就写完了初稿陈女士已审阅完毕。
仙流形藤固定大四角
再次感谢陈女士拿着小糖鞭时不时发发小黄图刺激我身残志坚的又码完了一篇文。和以前一样拉胯不要指望打工狗有什么文学造诣上的突破。

这文前期写的比较乱为了它看起来不要太像大纲正在做完形填空所以前期更的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完形填空比正文还难搞我陷入了逃避➕拖延的完蛋循环。)

默认千禧年阿美莉卡黑帮背景。
虽然我是教父的究极爱好者爱到随时都能演一段的那种但这篇文的灵感是来自西语电影《Burnt Money》
然而剧情和电影毫不相干。

 

本质是两个bking谈恋爱一切情节都是配菜为了防止性交太多频繁集中的堆叠。(这是谁的名言来着忘记了)
没什么特别预警全文都是预警,后期偷偷写了一小段反攻看情况要不要删了受不了的建议提前跑路🤪

Let's go 2024kpi 🤞🏻

Chapter Text

1

 

流川九岁时失去父亲,父亲的上线——也是唯一的联系人被陷害入狱后遭暗杀,流川父亲的线人身份被拆穿,他带着妻儿出逃,枪战后服毒自杀。

 

流川不会忘记那一个月的生活,父亲的手提袋里有大量现金和金条,他们不敢挥霍,太显眼,他们在哈瓦那偏僻的小镇上住在一个闷热潮湿的水泥房里,那里有随时都在脱落的墙皮和糟糕的食物,不知名植被、泥土和当地居民的体味怪异地混合在一起组成浓郁、肮脏而燥热的腥臭,破败建筑扬起的尘土弄脏了流川学校制服的白色领子,牲口饲料、污水和浓烈的排泄物在灼热的烈炎下被炙烤,流川无论躲在哪里都逃不开那种味道的侵扰,水无论煮多少遍都有铁锈味,流川没有抱怨,虽然他很想念他的新款游戏机,和下周就要开始的篮球赛。

 

母亲穿着当地人的衣服,漂亮的连衣裙逃出来前她一件都没有带,她黑瘦了不少头发散乱,倒也不影响她的容貌气质,她对流川说:

 

“别想那些,想想该怎么活下去,你不再是孩子了。”

 

流川去镇上路过商店时强迫自己不去看电视上正在打的框框作响的变形金刚,他告诉自己,要长大。

 

三天后他看着正在装子弹的父亲憋住眼泪,流川看过的电影里总有孩子因为发出声音搞砸一切,所以流川坚持不发出任何声音,父亲的半边身子已经全部被血浸透,母亲用没有受伤的腿踩下油门走的头也不回。

 

//

 

流川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其实远不如电视上那么有冲击性,母亲的小腿草草包扎后已经无法站立,母亲对着那串数字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拨通电话。

 

流川听过父母争吵,他们争吵过要不要找那个人帮忙。流川不知道父亲或母亲怎么会认识他们口中的那位先生。

 

几个小时后有人来接他和母亲,带着医生,他跟着来人上了一辆车,长相可以说是文质彬彬的一个叔叔,那人帮流川擦干净脸安慰他别怕,车上有准备好的儿童套餐,颜色鲜艳的纸盒里有金黄的炸鸡块和季节限定的套餐玩具,他和流川提起最近刚上映的迪士尼电影,他明天就可以带他去看。

 

侵扰流川一个多月的恶臭终于消失,流川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他住在宽敞明亮的卧室里,偏厅有游戏机和电视还有柔软的沙发,母亲住院养伤观察,他随时提要求就可以去看她,来接他的那位叔叔温柔又冰冷的有求必应,流川很少说话,也不挑食,尽管午饭有时总是送来他不喜欢吃的鱼。他变得敏感又木讷,他偶尔会想起哈瓦那的那间水泥房,在那里好像比这里好些,在那里他有爸爸妈妈,糟糕的气味和难以下咽的食物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适应。

 

一周后母亲出院,那位叔叔送来一条裙子和一身西装。

 

“今晚有宴会,夫人的腿如果不方便,我想小朋友可以帮忙推轮椅的对吧?”

 

流川帮行动不方便的妈妈拉好裙子背后的拉链,卡在腰间的拉链流川对准了几次才拉上,流川的衬衫也很紧,流川扶着母亲坐回轮椅上,这样一条不合身的裙子穿在她身上也十分的好看,流川这几个月窜了不少个头,发顶正好在母亲的眼睛下,母亲伸手抚摸他的脸,说你长得好快。

 

流川没有看到母亲笑,母亲很久没有笑了。

 

哦,他自己也是。

//

 

宴会厅华丽明亮,水晶灯和刀叉折射出白晃晃的光圈,有位身材中等一头卷发五官算的上标志的女士正在吩咐其他人把每张桌子铺好桌布分配好酒杯,摆好彩色的翻糖蛋糕和蜜色的烤鸡,流川推着母亲的轮椅进大厅,她注意到流川,主动走过来,她示意流川张口,流川傻傻地照做,嘴里被塞了一块刚切下来的巧克力派,流川一边咀嚼一边和她说谢谢,她走回餐桌前继续忙碌,小声嘟囔:孩子最讨厌饿着肚子等晚宴开席。

 

等嘴里的巧克力味彻底被消化完后,有人递来一杯香槟,低下身隔空吻上母亲的手背。

 

“合作愉快太太。”

 

母亲举起杯子,喝下杯子里一半的液体。

 

“如果情报不对,我会被怎么处理?”

 

那位先生笑的很大声。

 

“出于我最后的仁慈,可能会把你们一家三口埋在一起。”

 

流川握紧轮椅的把手,过紧的衬衫让他呼吸变得费劲,他抬头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看起来比父亲年纪大一些,也比父亲高大,应该是欧亚混血,很英俊,眼睛带着笑,半长的褐色头发随意地梳在脑后,他穿着得体整齐,他看起来应该出现在哪个拍卖行或者电影片场里,流川知道,这个人虽然救下他们母子,也差点埋了他们。

 

母亲给对方提供了一笔信息来换他们母子的安全,是逃亡途中偶然听到父亲提过的,交易时间和推断出的接头地点其实并不能保证完全准确,如果情报不对让人扑空还得罪没必要得罪的人,那流川现在应该正和他的父亲团聚。

 

要知道,父亲曾经卧底在这个洲最大的灰色帮派——“白人”旗下的生物公司,这位先生胆子也是够大,但明显做的滴水不漏——所以他们现在正在举杯庆祝,香槟开启的声音和那位先生的笑在流川耳边作响,香肠盘被瓜分的很干净,完整的烤鸡被拆解的七零八落,龙虾只剩空壳,蛋糕不再维持它原有的造型,空酒瓶在餐桌上转圈,所有的食物都在散发着香气,所有人都在咀嚼着分享胜利,流川却执意地隔绝这些快乐,他只想快点结束,他要回去解开抵在他脖子上的衬衫铜扣。

 

这帮人靠着母亲提供的线索两头截胡,光现金就有近千万美金,再加上军火和药物,足够买他们母子的命。

 

晚宴结束后他们被邀请去那位先生的书房。

 

“和你的母亲好好道别,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不多。”

 

流川错愕地看着母亲,母亲尽力对他露出她许久未露出的笑,带着愧悔和苦涩硬挤出来的表情。

 

“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在一起目标太明显,你留在这里,先生答应我,保证你的安全,只有先生能做到。”

 

“安全是要自己给自己的,我这不是托儿所。听到了吗?孩子,请放心太太,我会给他各个方面最好的,这批货来的很及时,我账上的钱不多了,我们彼此救了对方一把。”

 

那件紧绷的衬衫和流川当时的心情比起来变得不值得一提。

//

 

流川隔天送走母亲,眼眶是干的,虽然他想不通一向疼爱他的母亲为什么会把他留在这里。

 

先生的手掌在他后脑上轻轻地抚过,他弯腰去看流川的脸,流川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对流川说:

 

“停止难过,我们回家。”

 

先生在他的报名表上填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流川本来不叫流川。

 

一周后他入学当地的私立学校,先生特意挑出车库里最贵的车接送他上下学,司机有时是那位叔叔有时是其他人,他上学路上司机叔叔们会问流川这个那个怎么用日语说,无聊的数学课流川趴在课桌上,却很难像以前一样睡的理所当然。

 

他很偶尔的去校外的电话亭给母亲打电话,分开后母子不意外的生份了不少,流川有些后悔临走时问母亲那个问题……

 

“为什么,不早点打那个电话?”

 

这样父亲也许不会死。

 

可是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敢做那样的豪赌?

 

流川不愿去想母亲是不是因为他问这个问题才离开他的。

 

//

 

流川适应的很快,连他的新名字他也只花了两天就习惯,没什么两样,他像以前一样正常的上课,打球,只不过晚上回家,他要去练习室再耗一些体力。

 

那位先生培养了很多这样的“孩子”,有的年纪比流川还要小,路边捡的,父母无法生存托付过来的,流川不会好奇他们的来历,也没有人会问。

 

流川花两个月的时间把匕首玩得像他手中转动的铅笔一样自如,他的第一把枪是DIAMONDBACK,西部电影里常看到的---别致漂亮,轻巧好上手。

 

//

 

流川无疑是突出的,负责训练他们的“老师”都觉得他难得,他呆在那里的第二个暑假,在一家炸鸡店里意外地救下没带保镖出门的“先生”。

 

他踏进那家店时居然看到先生不修边幅地咬着根鸡骨头,被训练过的直觉和敏锐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下一秒他本能地对着先生喊出趴下。

 

他和先生躲在餐厅的挡板后面,先生用一颗小型手雷解决掉麻烦,拦腰提着还在发懵的流川回家。

 

//

 

那天起他被先生带在身边,还被允许入住先生新买的花园里,就在三楼,他有了一间属于他自己的房间。给他切巧克力派的太太替他铺好床单,笑得和床单上的胡迪印花一样可爱。她提醒流川不许在房间里吃东西。

 

“收养”他的先生是这里正在崛起的黑帮管事,那位先生的“生意”不大不小,说不上有多名声鹤立,但敢惹他的人也不多,毕竟不是谁都能从橡树之地摸爬到天使之城的,他们家有的是三教九流的瘾君子也有看起来像极了硅谷或是华尔街来的西装精英,总之好像什么人都能来讨口饭吃,移民国家的不同种族、宗教先生都能十成的尊重,家里总是很热闹,尤其是周末,流川在小花园里能听到各种口音的英语互相消遣谩骂。

 

他们上一秒谈笑风生,下一秒就能把火鸡盘边上的尖刀插进对方的喉咙里。

 

流川捂住女人来不及尖叫的嘴,带她来的客人喉咙里现在正在冒血,流川今年15岁刚上高中,个头窜的特快,就快要和先生一般高,他毫不费力地制住那个女人,他最近在练习怎么扭断活人脖子。

 

女人脉搏跳动微弱的节奏像一只被困的小鸟,最终在他的掌心安静下来,骨骼交错的声音和逐渐停止的挣扎让流川觉得自己的练习成果还算及格。

 

流川手上还留着她的香水味,他接过叔叔,就是那个接他回来的叔叔递来的毛巾,擦干净手,换上一把新餐刀…

 

火鸡还热着,浪费食物是亵渎神灵的,他们饭前才刚祷告过,这个时候,火鸡比地上的尸体重要一些。

 

桌布上没有染血,地板上的“污渍”很快被清理干净,那位往流川嘴里塞巧克力派的女士——就是这个小庄园的管家太太,十分不满地抱怨下次能不能挑个没铺地毯的地方动手!!!

 

无所谓,大家的食欲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抱怨和鲜血一起出现在餐桌上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先生总是把最嫩的鸡翅先切给流川,还会提醒他多吃蔬菜。

 

最烦的是饭后他们又开始讨论流川糟糕的数学成绩………

 

“你得上一所过得去的大学。”

 

那晚流川给母亲去电话,再平常不过的闲聊,母亲试探着问他:

 

“我想,他开始教你一些,生意上的事?”

 

流川从不和母亲提这些,他回答的很含糊。

 

先生让他选过,他说流川可以留到成年后离开,流川闭着眼睛对趴在地上颤抖的人迫不及待地扣下扳机。

 

代表他正式入伙。

 

//

 

流川最近去练习室的次数开始频繁,因为一个叫仙道的家伙,前年才来的,流川在他手上讨不到任何便宜,仙道的射击很好,格斗也是。

 

就连和他学校篮球比赛时也一样。

 

打过几架,流川没赢,说不上喜欢或讨厌,流川想以仙道的能力,他很快也会在先生身边有一席之地。果然就在某一天,管家太太抱着新床单进了三楼拐角处的另一间房间。

 

仙道晚他一点到,他刚下课,穿着私立高中的校服,像是哪部青春狗屎电影里女一二三四号抢破头的男主角,新设计的制服走线讲究上面的校徽刻着金色的图腾,他脱下外套和流川的挂在一起,流川丢过去一把MG4,仙道带上耳罩装弹上膛瞄准立牌,一发即中,子弹射出的那刻仙道的手臂肌肉颤了一下,流川移开目光,举枪用子弹射过仙道刚刚打穿的弹孔。

 

出来时是晚上九点,仙道被他们的“老师”揍得抬不起胳膊,流川的头还在犯晕,肾上激素过度分泌让他们觉得极度饥饿,两人跑去厨房,管家太太在他们面前各放一盘加热好的牛小排和土豆馅饼,她质问仙道为什么没有收拾好房间,再不收拾她就把他的床拆掉,她拍流川的后脑问他是不是又偷偷开车出去,他停车时蹭花了车库的墙壁。

 

一周后晚上流川放学回家,先生那栋小房子里的灯亮着,先生本该去的韩国,流川背着书包走过去想提醒先生到时候应该去前厅吃晚饭,他踏进客厅,先生一个人坐着,喝他常喝的脱脂牛奶,配的红丝绒蛋糕,手边是最新的杂志,看到流川他抬起头。

 

“计划有变,有点家务事要处理。”

 

流川这才注意到地板上蜷缩的人,哦——是接流川回来的那位叔叔,被细绳绑着手脚,那种材质流川知道非常的痛,嘴里塞着一块毛巾,已经被血浸透了。

 

舌头被切掉足以让一个人昏迷一阵。

 

流川从不问为什么,先生的电话响起,空旷的客厅里电话另一边传来的声音流川听得很清。

 

先生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擦干净沾着蛋糕屑的手,示意流川可以替自己处理。

 

流川放下书包,他拖着绳子把管家先生拉出偏厅,绳索勒进肉里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他看到了流川的脸和流川的眼睛……也许他还有一丝机会在先生那里讨个痛快,但这个孩子绝对会让他死的万分痛苦。

 

他又一次绝望地发出呜咽声,下身因为恐惧已经完全失禁。

 

流川从先生那学的第一课就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消磨掉一个人的意志,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而摧毁灵魂则需要耐心。先生教他等待。等待比任何刀刃都锋利,慢慢削薄对方的神经,直到露出下面苍白的灵魂。先生教他精确地计算沉默,用恰到好处的黑暗,最重要的是要让对方永远记得那一刻的恐惧,让生存的欲望变成一块嵌在肉里的玻璃碎片,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找到它,这比杀人难一些,不过流川也不是太笨的学生。

 

处理妥当后流川回先生的小厅,他有些恼怒的怪先生不该私自翻他的书包,先生把卷子往他脸上一丢。

 

“你再考这个分数我就让你的家庭教师和刚才那位埋在一起。”

 

流川岔开话题。

 

“还好地毯上是干净的,管家太太发脾气你会吃不到你喜欢的炖菜。”

 

“今天有点生气,我下次注意,还好她今天放假,感谢圣母玛利亚,不然晚上可能只有土豆配干面包。”

 

晚餐是罗勒意面和烤香肠,流川用叉子卷起意面放进嘴里,厨师从里面端出来好大的一锅番茄碎肉汤,流川突然想起来,这是那位即将变成碎肉的叔叔很爱的一道菜,于是流川多给自己乘了一碗。

 

晚饭后流川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塞在柜子里的限量套餐玩具拿下楼全部丢进垃圾桶。

 

//

 

流川的成年礼无聊又奢华,为了庆祝他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管家太太特意为他烤了蛋糕,甜的发腻造型也感人,她还给流川准备了小礼物,一共两样。

 

流川倒是很喜欢那条围巾,就是避孕套这种东西他去年就开始拆了。

 

先生没有给他准备礼物,毕竟入学的赞助费……但凡流川考的像样一点也不至于那么大一笔。

 

仙道正走进客厅,他早流川两年上大学,完美的入学成绩和两封重量级的推荐信,圣诞假期刚实习回来,穿着颜色鲜艳的织花毛衣,丢给流川一把机车钥匙,他对流川说生日快乐。

 

有人过来拍仙道的肩膀,问他上周把偷“药”出去卖的小子处理到哪里去了?仙道笑着吃了一口流川的生日蛋糕,像是讨论一个新款游戏一样回答:

 

“有些填在南边的建筑工地里,有些进了排污口。”

 

他冷不丁的被甜得皱眉头,他转头问管家太太下个月我生日能不能换个口味的。

 

//

 

周六的晚上流川没有去“鬼混”,因为先生给他发信息,让他那晚空出来陪他吃晚饭。

 

流川到的时候小厅里有一桌简单精致的晚餐,餐桌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是仙道,还没有开餐,他正在偷偷把奶酪球塞进嘴里,看到流川鼓着腮帮子咀嚼说他好饿。

 

仙道那家伙冲他笑笑,替他拉开椅子,先生正从另一个小偏厅里走过。

 

那瞬间流川觉得仙道笑起来…和先生有那么点像。

 

流川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先生的脸,说我知道了。

 

先生转头对仙道说:

 

“你看吧,我说过,他是最优秀的,我最喜欢的孩子。”

 

“也是我最喜欢的。”

 

流川白了仙道一眼。

 

先生让两个孩子坐下,流川和仙道挨的很近,但多少都有点僵硬,没有小孩会喜欢和家长单独吃饭。

 

“流川比你更像个孩子,他任性,贪玩,讨厌数学,但在他这我至少能体验一下父亲该有的烦恼。”

 

“仙道就不太讨人喜欢,他像个机器,什么都能做好,太狡猾,让我找不到机会抱怨。”

 

“这要感谢我母亲非常规的教育。”

 

“随意,你们之前认识,但现在,我希望你们重新正式认识一下对方。”

 

先生脱口而出流川原来的名字,流川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他愣了一下,撞上仙道有些认真的眼神,那道目光现在就盯在他脸上的某处,流川不想去正面招架。

 

“这是我的儿子,流川,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大家都把他当成培养孩子中的一个,你要知道当我的孩子太危险,上次你从我房间里拖出去的那位,我想他大概猜到了仙道是谁,他和南边那帮家伙一直有往来,小数目,我懒得过问,但这件事,我可不能让南边知道。”

 

晚饭开始后先生还是把鸡翅先切给流川。

 

“出于交易,你欠我一个大人情,你的母亲在日本安然无恙,出于我们的私人感情,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他和先生像是照着合同履行条约的甲乙方,但流川很难否认,他会被先生给他的“亲情”感动,先生给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教他为人,教他生存,为了他一塌糊涂的成绩气得吹胡子瞪眼吃替格瑞洛,现在,他把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托付给了他。

 

即使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是一种道德绑架和利用。

 

先生去洗手间时仙道偏过头对流川说:

 

“小时候他大概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来看我一次,他经常提起你,反正他不记得我喜欢吃鸡腿。”

 

流川沉默地拿起餐刀,把鸡腿切下放进仙道的盘子里。

 

“以后我会记得。”

 

如果是交易,那就想开点,他要生存,父亲的账他迟早要找人买单,这个“家”的主人敢翘“白人”的生意,那他待在这里就有机会。

 

仙道卸下另外一边的鸡翅给流川,废了些力气,反正没他卸活人胳膊利索,流川的面前是一杯刚榨的橙汁,他拿起来和仙道碰出响声。

 

这对父子无非是用真真假假的“感情”收买他的“忠心”,帮派里的老传统。

 

他的命运早就被标好了价格。

 

成交。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