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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的月光透过彩绘的玫瑰花窗洒落进来,古老而庄严的教堂内,一点幽微的烛火照亮了祝祷台前一方狭小的空间。
四周昏暗得如同笼罩了一层凄迷的灰雾,冰冷的夜风穿过长廊,撩动供桌鲜红的台布,掀开圣经残旧的书页。金粉剥蚀的墙面上悬挂着一幅因年代久远而脱落了色彩的油画。画中的圣母全身赤裸,眼眸低垂,丰腴的胸脯圣洁而无瑕,悲悯的目光正落在下方如殉道者一般为信仰牺牲的青年身上。
青年的双手被银色的锁链缠缚,左右垂挂在隆起的吊顶之上。
这本是圣殿专门用来对付吸血鬼的武器,此刻却极为讽刺地反被用在教廷自己的门徒身上。
红色的勒痕下残存着些微将近干涸的血迹。身体的重量完完全全依托在纤细的手腕上,青年稍一挣动,便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自双腕袭来。
光影交错的分界处,一个身披黑色长袍的男人屈膝坐卧在石阶上。
摇曳火光明明暗暗映照着他的脸颊,男人的面容生得极其俊朗。——英挺的鼻,深邃的眼,银白色的发丝流转着月华清辉,荧紫的瞳孔在黑暗的底色中张开一现不同寻常的红芒。
“许久不见,很抱歉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和你重逢,教廷的特使先生。”
见韩信醒来,男人缓缓站起身,精巧的皮靴踩在坚硬的砖地上,在空寂的教堂内响起嗒嗒的回声。
“李白!”韩信因刚刚苏醒尚有些迷茫的目光在接触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变得冰冷锐利起来,“——你这该死的叛徒!”
被点到名字的男人颇为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早说过,吸血鬼也好,教廷也罢,我本身并不属于任何阵营。”
“你欺骗了我!你背叛了教廷!”韩信的眼神中充满了遭受背叛的痛苦与愤怒。
男人并不躲避,迎着他如刀似匕的视线,无奈似地幽幽叹了口气,“确实如此。因此我诚恳地向你道歉,亲爱的特使先生——。毕竟这次是我设局在先,不过我着实没有想到,德古拉开出的交易条件,竟会是为他回收你身上的圣力。”
话音方落,他又上前两步,抬起右手,以指尖在虚空勾画出一道诡秘的符文。不多时,四周的地面便如有所感地微微震颤起来。
伴随着闷雷般由远及近的隆隆声响,猩红色的召唤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韩信下方。
“回收圣力的过程虽然有些痛苦,但请相信我,这个仪式不会持续太久的……”
他浅色而冷淡的薄唇不断开合,然而究竟说了些什么,韩信已经无暇、也无法顾及了,——从召唤阵妖冶的光芒中央,凭空窜出了无数长长短短、沾满黏液的黑色藤蔓。那黏滑的藤蔓紧紧缠住韩信的双足,卷着他的小腿,如同拥有自主意识的活物般,争先恐后地攀附到他的身体上。
“这是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韩信大惊失色,使劲踢动双腿想要甩开这些可怕的异物。但如此情状下,所有的挣扎终究也只是徒劳。
诡异的藤蔓强硬地挤入裤管、裤腰、袖口、领口的各处缝隙中,冰冷的枝干宛如游蛇般在他身上盘绕收紧,含有催情成分的黏液打湿了韩信的身体,使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
但这远远还不是最令韩信感到惊惧的——法阵中央最为粗壮的一根藤蔓,已经从底裤的边缘探入,裹住他疲软的分身,又向后卷上两股浑圆的臀瓣,沿着双丘的秘缝钻入他隐蔽的后庭中。
“滚开!滚开!”韩信双颊烧得绯红,神情羞怒交加。拼命夹紧双腿,却还是抵不过藤蔓们压倒性的力量,被生生扯开了身体。
灵巧的藤蔓推着他的双膝向上屈起,与左右两边的手腕紧紧捆缚在一起。极为扭曲的姿势让韩信又羞又怕,不禁失声发出一声惊叫。
“啊!——”
棕色的皮裤被剥到腿根处,幽秘的后穴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无余。韩信的身体在极度惊慌的情绪中本能地颤抖起来。
湿滑的藤蔓试探性地在韩信未经人事的穴口浅浅按压着,黏稠冰凉的液体借着外部的压力不断渗入甬道内,软化了入口处干涩的褶皱,使这粉色的蜜穴如同翕动的小嘴儿般阵阵开合起来。
“不、不要!”韩信摇着头,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低吟。无力的挣扎中,胸前娇嫩的蓓蕾也被藤枝紧紧缠住,摩挲抚弄至肿胀发红。
情热不断升温,欲流席卷的狂潮下,韩信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因催化情欲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薄绯。
不理会韩信的抵触与抗拒,粗暴地在入口处进行了一番开拓后,粗硕的藤枝便迫不及待,急切地破开柔嫩的穴肉,直往花心深处捣去。
“啊!”强烈的痛楚让韩信产生了一种整个人都快被生生贯穿的错觉。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韩信大口地喘着气。一双湛蓝的眸子里盛满破碎的泪光,洗去了他平日一贯的高傲与冷厉,此刻瞧来脆弱又无助,不禁牵动人的恻隐之心。
可惜,冰冷的藤蔓何曾对他有过丝毫怜惜?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体内的藤蔓一刻不停地在紧致的小穴内抽动翻搅起来。
“唔……”
肠壁不受意识控制地吸收着更多藤蔓分泌的黏液,从未遭受如此对待的后庭深处如被点火引燃一般,逐渐升起一股灼烧的酥麻瘙痒之感。
半褪的皮裤紧紧卡住颤栗的腿根,两腿间的分身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
就在韩信几乎就要被无边的情潮所淹没,神识迷离之际,阵法中央的最为粗大的那根藤蔓陡然从根部分岔出无数新生的枝条。
柔韧的藤条密密麻麻地包裹住韩信已然勃起的阴茎,不断挤压按摩着。
快感的刺激下,铃口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这群诡异的妖物犹如得到了养料,立即又分裂出更多细小的旁枝。
饶是如此,它们还远远不曾满足!
为了索求更多,两根针尖儿粗细的细枝争相挤进了性器顶端的小孔中,贪婪地吮吸起其中甘美的蜜液。
“啊啊!不要!不要……”尖锐的疼痛让韩信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其它伺机而动的藤枝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时机。甫一张嘴,便一道足有一人手腕粗的枝条顺势钻入韩信口中,将他未及出口的呼喊都堵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
抗拒、扭动、挣扎......歇斯底里的反抗在这诡异的魔物跟前俨然是白费力气。
粗大的藤蔓埋在韩信湿热的甬道中开始了猛烈的突刺与抽送。韩信的身子随着每一次突入与抽离在空中颠摆不定。
身体热得简直要燃烧起来,力量好似也随着体内的水分不断在蒸发流失。银亮的唾液不自觉地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淌落下来,很快又被饥渴的藤蔓舔舐殆尽。
深入分身之中的藤枝堵住了欲望的出口,让韩信沉沦在层叠累积的高潮中始终无法得到解放。钻入后庭的藤蔓却好似食髓知味,拓开他紧窒的花唇,在那片潮湿温暖的销魂地倍加疯狂地旋转冲撞起来。
淫靡水声回荡在圣洁的教堂内,滋滋不绝。在圣母哀怜的目光下,这宛如亵神一般的行径,将韩信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也击得粉碎。
体内的藤蔓由原本的冰凉渐渐染上了温度。本就粗壮的枝条在圣力的浸养下不断胀大,几乎将韩信的后穴完全塞满。
但很快,似是不满圣力的泉眼竟被一者独占,周遭的藤蔓也纷纷行动起来。
寻着花褶间微小的缝隙,又有几根细枝强行钻入已被撑到极限的后穴之中。
撕裂般的疼痛让韩信猛地倒抽了口冷气,然而口中的粗枝抵住他的喉咙,压迫着他的唇舌,直教他觉得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纤长细密的眼睫被源源不绝的泪水所浸湿,扇羽般颤个不休。凌乱的金发粘在汗湿的额头,韩信单薄的身躯如同枝头的枯叶般,在空中无助地飘摆摇晃着。
以体液为媒介,贪婪的藤蔓正不断吸收夺取着他体内宝贵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流逝,残忍的仪式逐渐进行到高潮。
被迫敞开的身体在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与掠夺中变得越来越虚弱无力。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干。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视觉和听觉都变得模糊,被玩弄得敏感到极点的身体,却更加深刻地感受到那些变态的藤蔓在全身各处肆虐所带来的疼痛与欢慰。
一直无法宣泄的欲潮倒流回身体内,挺翘的分身胀得发疼,韩信喉间发出痛苦不堪的呜呜声。
塞在他口中的藤蔓也逐渐开始响应身后律动的节奏,模仿性交的方式在他唇齿间蛮横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插入,碗口粗的藤条都狠狠撞入他柔软的咽喉深处。韩信在这样的折磨下一次次陷入缺氧的窒息感中。强烈又无法解放的快感令他的眼前一阵昏黑。
微睁的双眼没有焦距地望着虚空,意识不清地淌着泪水,连顺畅的呼吸都已成了一种奢望。
在接连不断的凶狠进犯中,韩信被生生肏干得快要昏厥过去。
但这还远远不够——汗水也好,泪水也罢,身上那些活物般蠕动着的藤蔓依然贪得无厌地在渴求着更多!
大大小小的藤条游移在他身体上盘绕爱抚。小腹一阵阵的紧抽让韩信感觉到下体胀裂般的疼痛,被扩张到极限的后庭早被蹂躏得红肿发烂,每一次交合带起的白沫中混杂着丝丝血水。
李白就站在距法阵两步开外的地方,带着疏离而冷漠的神情,静静旁观着一切的发生。
此时,原本力量耗尽的的韩信全身蓦地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芒。圣殿赐予神使的力量在危急中被彻底激发出来,眼下正是回收圣力的最佳时刻。
李白见状上前,抽出短剑挑开韩信身前蔽体的衣物,露出他两条光洁雪白的大腿以及身下狰狞发黑的藤蔓。
“求你……呜……求你,不要了……”
眼前不甚清晰的人影让韩信勉强捡回了一丝神志,他羞耻地挣扎着,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哀求声。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之间。李白又默然注视他半晌,慢慢抬起一只手,轻柔地抚上韩信滚烫的脸颊。
“呜呜……”
湿濡的泪痕沾透了他的指尖。韩信那双冷冽剔透的蓝眸此刻水雾迷离,噙满了摇摇欲坠的液体,绝望而无助地恳求着他。
“我改变主意了。”李白自语般低喃了一声,视线下移,望着韩信身下被藤蔓贯穿的部位。
幽深的入口因主人的抗拒频频收紧缩瑟,但历经数十分钟的肏干,原本紧绷的肌肉终也完全放松下来。
娇嫩的花唇此刻充血肿胀,被捣弄得快要糜烂,各种淫秽污浊的液体交杂一处,穴口在重复的抽送中翻出内里鲜红的媚肉。
“如此甘美的神赐……就这样白白地让给德古拉的话,还真是令人不甘啊。”李白一把扯掉身后厚重的斗篷,歪了歪头,面上绽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什……什么?
眼见李白邪肆地勾起嘴角,韩信心中霎时蒙上一层更深的恐惧。
拼了命地想要调动余下的力量进行抵抗,但涣散的神志怎么也无法聚集体内残存的圣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白将微凉的手指探入他身体内……
“别怕。”李白一边说着,一边握住犹插在韩信后穴中的粗壮藤蔓,一把将它抽离出去。
魔物们好似忌惮着李白强大的力量,甚至无需动手,便纷纷从他周身避退。
令人作呕的枝条终于从口中拔出,韩信不禁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嫣红的双唇因长时间的压迫无法闭拢地微微张开,李白擒住他的下颌,蛮横的舌顺势窜入他口腔中大肆搜掠。
“唔唔!”
吻毕,他抬手拭去韩信嘴角交错的水痕,凑近他耳畔,温柔的嗓音伴随着灼热的吐息,宛若蛊惑般低语道:“交给我吧……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力量……统统交给我吧。”
不等韩信有所反应,炙热挺硬的巨物已然抵上了身后脆弱的菊蕊。
“不!不……”韩信拼命地摇头,扭动着四肢试图阻止李白进一步的动作,可虚软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令人恐惧的压力推挤着酸麻的后穴,难以忍受的剧痛在顷刻间取代了一切知觉。
“啊——”
惊叫一声,韩信猛地仰起头,优美的脖颈在空中绷成一线,似是竭力忍受着身后强烈的痛楚。
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鸣作响。超出承受极限的痛感令韩信甚至连昏厥都无法做到,只能清醒地感受着李白火热而巨大的凶器顺之前着藤蔓留下的黏液狠狠掼入他身体内。
被破开的肠壁痉挛似地抽搐起来,刺目的鲜血从穴口流出,淌过股沟,一滴滴坠落在脚下冰冷的砖地上。
李白动作稍缓,挥了挥手重新召来法阵之中的藤蔓,令那些细小的枝条继续挑逗着韩信全身敏感的位置。
最初的痛觉渐渐被麻痹所取代。藤枝分泌的黏液再度开始发挥药效。快感重新抬头,韩信愈发急促地喘息着。
随呼吸不断抽紧收缩的下体处传来一阵阵如被烙铁烫伤般的灼痛。然而疼痛维持的清醒依然无法阻挡来势汹汹的情潮。始终无法纾解的欲望反复回流到体内,韩信如同溺水的人儿般,绝望地沉浮在无边欲海之中。
汗水浸透了发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体内掀起翻腾的狂浪,灭顶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没。
不知道这宛如酷刑一般的折磨何时才能停止……
连续不断的刺激下,疲惫的身心都已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就在此时,李白的腰胯骤然发力,淬了火般滚烫坚硬的利刃狠狠贯穿紧窒的花穴,猛地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韩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白的性器齐根没入他体内,猝不及防的进犯让韩信的灵魂都仿佛被这一下顶出体外。
身前的阴茎已经胀得发紫,细小的藤蔓却依然死死堵住花茎的冠口。无法宣泄的快感汇聚成热流,山呼海啸般从身前涌向后穴。
韩信想要反抗,李白粗大的性器却犹如一根木楔牢牢钉住了他的身体,使他难以动弹分毫。
“呜、啊啊……”
迷乱的呻吟由高亢趋渐微弱。体内的力量不受控制地随奔流的欲潮一齐喷涌而出。韩信感觉自己的四肢正在慢慢脱力,身体好似虚浮在空中,很快,就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这潮吹一般违反性别本征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停止。
韩信的眼前星流交错,一片白茫。
残余的圣力一点一滴流失殆尽。仪式完成后,韩信整个人宛如虚脱般彻底瘫软下来,头一垂丧失了意识。
李白托起他的下巴。
曾经高高在上、冰冷高傲的神之使者,眼下犹如一个任凭凌虐糟践的性奴,全身布满了粘稠的淫液,被拗成无比放荡的姿势在人前大敞着双腿。
这景象瞧来着实可笑又可怜。
但是不得不承认,处在昏迷中的韩信面容恬静、神态柔和,如同沉睡中的天使,依旧保有一种不被淫邪侵染的圣洁。
淫乱与圣洁的强烈反差,更催生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堕落倾颓之美。
不知是因为背德的兴奋还是情动的性奋,已经从韩信身上夺取了全部圣力的李白并未就此满足,反而握住眼前之人劲瘦的腰肢,再度在柔软湿热的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五脏六腑被挤压冲撞的痛苦令韩信再度恢复了意识。一睁眼,却见自己身下犹在流血的小穴中正插着一根粗硕的肉茎。
紫红色的阴茎青筋毕现,面貌狰狞,不断地从泥泞的小洞中拔出又捅入,一下一下,极尽凶狠地贯穿着他的身体……
羞耻、愤怒、痛苦与绝望一齐涌上心头,可是除了被动地承受,韩信别无他法。
苍白的双唇间逸出一声宛如抽泣的颤音,眼泪再度源源不绝地顺着他的面颊滚落下来。
“啊……”
被过度使用的私穴几乎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身体仿佛要被男人凶残的性器生生劈成两半。剧痛混杂着内脏被挤压的反胃感让他不由难受地干呕起来。
明明诡异的法阵已然消失,可怖的魔物们也随之消散,残酷的仪式却仿佛永无休止般地在这漫漫长夜中不断重复上演。
激烈的性事中,韩信数度昏厥,又在迷迷糊糊中被痛醒过来。
李白为他松开手腕上的束缚。无力的身躯从空中直直坠落下来,软烂的媚穴顿时将硕大的阳器从头到尾一口吞了个干净。
痛苦的呻吟和舒爽的低吼同时响起。
李白托住韩信圆润紧俏的双丘,在那蚀骨销魂的禁地中疯狂捣送起来。
韩信直被他顶得两眼发花,嗯嗯啊啊,连发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难怪德古拉这么想得到你……不过现在,你只属于我。”清朗的嗓音因情欲而染上了一丝沙哑。
李白咬着韩信的耳垂,炽热的吐息痒痒地扫在他耳后的敏感带。
“哈啊……”
伴随着一声情难自已的低吟,男人终于释放在了韩信身体里。
滚烫的热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韩信的后穴猛地收缩,挽留一般紧紧绞住了李白的男根。
前端的分身也在李白快速的抚弄下断断续续吐出一些精液,几乎同一时间攀至了高潮。
身体软绵绵的,整个世界失重失色,天旋地转。
双重快感的冲击下,意识冲上云霄,又不受控制地在云间飘远。
被抽干力量的韩信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全身痉挛般地打着颤儿,随后软倒在李白身上,又一次晕了过去。
黎明的钟声即将敲响,李白把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人儿抱到祝祷台上。
特使华贵的外袍上布满了浊渍与压痕,月牙白的里衫领口被口水与汗水浸染得一塌糊涂,全无半分往日的神圣与高洁。
掌心滑过微凉的发丝,浅金的长发在深红色的台布上铺散开,借着烛火幽微的光线,恍若一瀑月光无声淌过指隙。
李白低头凝视着那张昏迷中依旧潮红且布满泪痕的脸,许久,一点点缓慢地俯下身去。
“我向我的主忏罪。”
近乎虔诚地,他在教廷圣使的眉心落下一吻,低低的告词轻柔如羽落。
“我将渴望他,占有他,侵犯他,亵渎他……直至毁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