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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寒风刮过首尔的街头,任时完坐在街边抽烟,他的发丝被吹得凌乱,烟雾也飘散。他身上的风衣还是两年前买的,刚买的时候还很珍惜,现在已经不会在意烟灰是否会掉落在上面了。他身后就是酒吧,可他不敢进去,点一杯酒他一晚上的赚的钱就都没了,就连抽的烟也是廉价又呛人。
“那个...可以吗?”
说话的人任时完早就注意到他了,应该是个穷学生,从街对面的网吧出来后就一直站在电线杆旁边看着他,是跃跃欲试,也是小心翼翼。
“为什么不可以?给钱就行。”
这样的处男,任时完见得多了,他夹着烟仰视着他,心里没抱太多期待。
“那你说多少?”
任时完随口说了一句“两万”后就收回了目光去打量这条街的尽头出现的警车,他大抵是从大学生的沉默中猜到了对方的意思,所以不再多分给他一眼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烟灰就想去下一个地方接客。
“我只有这么多了。”
大学生抓住了任时完的手腕,从包里掏出正正好好的两万塞进了他的手里,他连开房和买套的钱都没有了。任时完惊讶地看着大学生的眼睛,是属于青春期男孩的眼睛,像小狗一样。兴许是鬼迷心窍了,任时完说,“那去我家吧”。
其实也不能称作为家,就是一个狭窄的出租屋,可床单是粉色,被套也是粉色,床头有烧了一半的香薰,床下是凌乱的鞋子,衣服也堆在座椅上,书桌上有一台VCD机,一摞一摞的碟片码放在墙上的篮子里。任时完的房间就像一个叛逆女孩的青春期,充满了粉色浪漫与出格幻想。
“随便坐。”
任时完说,他脱下了风衣挂在门后,把刚刚点燃香烟的打火机去点燃香薰,果味的香气很快就充满了这间狭小的屋子,他转过头来看着木讷地站在门口的大学生,像是被他的呆愣给逗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朴炯植。”
“大学生吗?”
“嗯。”
“大几?”
“大一。”
“哇...那岂不是才十八岁...”
“没有啦,我复读过一年,加上书读得晚,所以其实已经二十了。”
“哦...那也好年轻。”
一边说着任时完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很习惯这样做,也不觉得害羞,但朴炯植还是觉得有些脸热。
“不过来吗?”
任时完已经光屁股坐在床沿上晃荡着两条赤裸匀称的小腿了。
“啊...”
朴炯植挪着步子走了过去,他刚站立到任时完的面前,就被他用小腿圈住了自己的两条腿。
他低头看了一眼任时完两腿之间的东西,是软的。也是。本该如此,他们就是买与卖的关系,但是他脆弱的自尊心还是出现了一点点裂痕。
“上过女人吗?”
任时完解开了朴炯植的裤链,他把视线移到了任时完的手指上,手指也像女生。他抬起头歪着脸看着朴炯植,看着他面颊发热发烫,年轻男孩的心思太好懂了,任时完在心里窃喜。
“我喜欢男人...”
“那你觉得我像女人吗?”
“脸很像...手也是,可你是男人。”
“好吧。”
男孩的欲望果然不同于任时完这个年纪的人,任时完偷偷地打量了一下他的尺寸,他已经勃起了,尽管他只比朴炯植大了九岁。
“你想用嘴还是插后面?”
任时完说得率真又直白,他那样的脸蛋说出这种话只会让朴炯植更加良心不安,他握紧了拳头,鼻子也在冒汗。任时完的嘴唇看起来确实很红很软,可是......朴炯植总觉得那是亵渎。
“后面吧。”
“好少见的选项。”
任时完也只是感叹了一句,之后就去床头柜里摸了一袋避孕套出来,他刚想撕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动作。
“你没病吧?”
他问。
“啊?哦哦哦,没有的。”
“那就不用这个了,”任时完光着屁股在床上爬来爬去的,朴炯植局促不安地挠了挠自己的额头又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平时不带套的话,是要加钱的。”他接着说。
“嗯......”
任时完刚想趴着,但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跑去将房间里的灯给关掉了,只剩下床头柜上那一小盏微弱的烛光。他跪趴在床上,顺从地翘起小巧浑圆的屁股,他又将手绕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肉洞,原本是粉色的地方现在变得泛着水光湿淋淋的,朴炯植看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是任时完用他的唾液润湿了那个狭窄的小洞。
还没开始朴炯植就有一些眩晕了,他不停地吞咽着自己的唾液,用胯部贴到任时完的臀尖时才发现自己还没有脱下内裤,任时完晃了晃屁股催促他快一点行动,他才赶紧将内裤脱了下来。滚烫的性器弹到了任时完的股缝里,他偏过头侧着腰用那双暧昧不清的眼睛看着朴炯植,可能是朴炯植的错觉,在那一刻,他在任时完的眼睛里看到了隐隐的期待。
“像我那样,要用口水润滑一下会比较好哦,不然会痛。”
说着,任时完把手从前面伸到了胯下,用两根手指微微撑开了肉洞。可朴炯植会错了意,他顿了顿,之后就俯下身把握住了任时完的两瓣臀肉,用湿滑的舌尖舔舐着微微颤动的后穴,甚至还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呻吟当做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弄了起来。
“唔啊...不是这个意思啊,是说让你把你的老二弄湿才插进来啦,搞什么...”
“啊?对不起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又干了蠢事的朴炯植赶紧擦了擦自己沾满口水的嘴巴,又往掌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撸动了几下阴茎后就对准了那个隐秘的肉穴顶了进去。
“呃啊......”
刚刚顶进去半个头,任时完就有点撑不住地把额头靠在了手臂上,他张着嘴巴却被顶得发不出什么声音,他的整条背脊也弓了起来,像只腹部受伤的小兽,朴炯植掐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地全部插了进去,好一会儿任时完才缓过神来放松了紧绷的腰背,可是朴炯植再一抽动埋在他体内的阴茎时,他就又只能咬住被子发出近似于呜咽的声音。
“哥...你好紧。”
朴炯植被不断收缩的肉穴夹得用力掐住了任时完的胯骨,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绞得提前射出来所以一直动得很慢,一点点地抽出来再整根没进去,任时完最受不了这样,他的敏感点都被那根撑得他难受的肉棒碾磨了个遍,缓慢地、磨人的,一口气提在喉咙里,喘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宛如在受刑。
“快一点,你快一点...”
终于,任时完受不了了,受不了朴炯植温吞的动作,就自己前后摇摆着屁股动了起来,悬在喉头的呻吟终于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他仰起头半睁着眼睛享受着由他来掌控的性爱。看起来朴炯植就像是他的性爱玩具一样,虽然他自己也有爽到,但这始终不是他想要的。他按住了任时完的后腰猛地撞了进去,惊得他尖叫出声,眼泪也被顶得冒了出来,凌虐欲也许就是在那一刻滋生的。
任时完用手去扶着朴炯植不断撞在他后臀上的大腿,他整个人都被撞击得跪不稳了,他刚以为朴炯植抓住他的手固定在他的屁股上是为了稳住他的身形,下一秒他就扣住了任时完的手腕发狠地冲撞起来,不仅是任时完的大腿开始颤抖,他的手都捏起了拳头关节泛着青白色。
“不要、不要,太快了呜...唔唔太深了太深了...”
任时完被操得开始哭了,他的性器也翘得贴着小腹不断地流水,肉洞也湿得一塌糊涂,咕啾咕啾地发出水声。朴炯植射得很快,他几乎是把任时完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丝毫不让他动弹地将全部的精液都射进了他的肚子里,射完之后他就放开了紧握着他的手,任时完感受到自己的肠道被浓稠滚烫的精液给填满了,他无力地倒了下去,大腿连同小腹都还在抽出。
他以为这就算结束了,可朴炯植只是射精了而已。他被翻了个身,他的小腹被大掌抚摸着,他急喘了一下,朴炯植摸得很轻很温柔,可他还处于高潮的余韵当中,敏感得就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稍微被触碰就只能抽搐颤抖起来。
“哥为什么在哭?”
朴炯植抹掉了他落在眼角的泪珠,任时完抽了抽鼻子,他很少这样失态,但他看到朴炯植依旧坚挺的阴茎时还是惊恐地望了他一眼,随后他的腿就被分开了。
“唔......”
任时完已经被操开了,但第二次被插入时他还是抓紧了朴炯植的手臂,他像寻找安全感一样攀附着朴炯植坚实的手臂还有肩膀,朴炯植也掐着他的膝弯。任时完被笼罩在朴炯植的身下,他整个人都比朴炯植小了一圈,恍惚中,朴炯植还会以为自己是在操一个未成年男孩。
“好可爱...”
朴炯植喃喃道,他痴迷地看着任时完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漂亮脸蛋,还有他蜷缩起来的圆润的脚趾,和像处女一般夹起来的双腿。任时完的关节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色,他的嘴唇红得要是要滴血,他陷在粉色的床榻里,扭动着腰臀,完全失去了作为成年人的自持与克制,而像只求欢的母猫。
任时完高潮时候的表情都尽收他的眼底,他双眼上翻,像是快要死去了,但他又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臂,颤抖、痉挛、哭泣,朴炯植感觉自己正在摧毁一个精巧的瓷器。
两人一直做到了凌晨,在浴室里洗澡时又来了一发,任时完早就没有了力气,还是朴炯植抱着他把他顶在墙上操的,他射不出一点东西了,差一点就要失禁,还是他求朴炯植才让他放过自己。
任时完在被抱回床上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和朴炯植有了交集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那时他还以为自己遇上了一只听话的小狗,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被一条狼狗给吃掉了。
早晨,朴炯植早早地就起床穿好了衣服,他对着裹在被子里的还在熟睡的任时完看了很久,他得走了,还要赶回去上课,所有的钱都给了任时完,他只能走着回学校了。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朴炯植想,他支付不起买下任时完一个晚上的钱,他也不会愿意一个穷学生天天往他家里跑,总而言之,只是一场春梦罢了。
早晨的风几乎和晚上一样冷,冻得人耳尖生疼,朴炯植把拉链拉到了下巴,又把手揣在了衣兜里,他就这么身无分文地在大街上走着,不过他放在包里的手感受到了像是纸张一样的东西,他拿了出来,是一小页被撕下来的杂志,他并不记得自己有看过这类的杂志,但当他翻看另一面的时候他就懂了。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后面跟了几个字:打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