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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出现新鲜食材的时候,阿云嘎意识到隔壁应该是来新室友了。这块儿基本都是短租,同一屋檐下偶尔打个照面的关系,唯一的共同点可能是离了外卖活不了,下厨房顶多煮个面。他有点感慨地多看了两眼,挺好。
也不知道这室友是怎么个作息,一连几天都刚好错开。他俩房间在同一边走廊,墙板薄,大多时候隔壁都没什么动静,偶尔有音乐,也听不大分明。
周末的时候才在房间门口撞见了。新室友——现在知道他叫郑云龙了,眼睛很大两个,倦地睁不开,嗓音有点儿闷,是来商量和他共用卫生间。阿云嘎租的主卧,独用对门的一个,次卧得两间共用。郑云龙瓮声瓮气解释半天,还提出补他一些房租。阿云嘎答应得挺犹豫,可能是这人眨眼太慢,瞳仁又太透,好像个猫。谁又能拒绝猫呢。
结果郑云龙不仅卫生习惯挺好,爱洗衣服,赶巧的时候阿云嘎还能和他一起吃上一口热饭,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这真是前所未有,也不怪内蒙小伙心里有些没来由的胡思乱想。
那天郑云龙从外边回来,累得不行,要不是眼袋肿起来,阿云嘎都怀疑这张脸都盛不下那一对大眼睛。他急着要睡,澡洗得也急,衣服浴巾堆了一堆没有收,底下钻出一截粉,晃眼。阿云嘎轻轻拽,胶线连着的塑料玩具就弹出来,花了阿云嘎整整三秒,才意识到这玩意儿他很眼熟的,经常出现在学习资料包里。阿云嘎紧张到心狂跳,火急火燎给包回浴巾里去,深呼吸几次才去敲粗心猫咪的门,小心地,内疚地,大龙,大龙?你毛巾忘记收啦。
那晚阿云嘎辗转反侧半天,这样还跟人家共用卫生间,是不是挺不好的。从此以后他用马桶再也忘不了要翻盖,冲完还得仔仔细细瞧有没有哪儿溅着,神经质地毫无道理。
圣诞夜郑云龙出去喝酒,阿云嘎的局散得早,还能给他留个门。郑云龙回来的时候有点喝茫了,戴一顶稀奇古怪的尖帽子,配上尖尖的下巴颌,特别好笑。郑云龙看到他:嘿嘿嘿,嘎砸。
不需要人扶,郑云龙摇摇晃晃就回了房间,门一关,一落锁,抽屉一拉阿云嘎就知道他要做什么。郑云龙花样不多,但用的玩具不知道怎么搞得,震动声音都特别特别大,阿云嘎现在一听这动静就心猿意马,终于把手伸向万恶的裤裆。
阿云嘎鸡巴硬得骇人,一边打手冲一边还不忘侧耳听着响动。万籁俱静,连床垫的咯吱声都格外清晰。但毫无预兆地,隔壁居然很快就静下来,阿云嘎和自己的精神小兄弟面面相觑,这咋整。
但郑云龙却是来敲了门。这会儿他看上去倒像是清醒不少,罩着灰色卫衣,柔软得过分。摇粒绒裤子松松垮垮,裤带没系,大喇喇地垂在衣摆下边。郑云龙脸上的红甚至还没褪净呢,张着嘴轻轻地匀气,眼睛睁得老大,黏黏糊糊,迷迷瞪瞪,“我那儿空调坏了……”
走道很窄,有穿堂风,房间的热度逃得很快,空气冷得像要结冰,郑云龙说完就哈嘶了两下,阿云嘎想也没想,捏住缩起来的猫爪。“我房间暖和。”
郑云龙手上潮哒哒的,有点奇怪的滑,阿云嘎没来得及细想,因为郑云龙点点头,问他,“要做吗?”
最后还是回了郑云龙房间,扑面而来的热气醺得阿云嘎一懵,等会儿,不是空调坏了吗?郑云龙示意了一下床头柜,拽掉卫衣露出里头的白T,胸前鼓鼓地顶出两个尖,还不如不穿。阿云嘎抓了一支润滑剂出来,又翻了两下抽屉,里头就跳蛋是老朋友,其他都是一些叫不上名字来的玩意儿,没有套的。郑云龙抓住他胳膊,音调老高,在阿云嘎耳边弯弯绕,“直接来吧”。
阿云嘎推着郑云龙向前弯腰,终于够着刚才盯了半天的两截裤带。郑云龙刚撑上床沿就被扯了裤子,臀缝微微外敞,露出一枚鲜红欲滴的穴,被盯着缓缓淌出滑腻的汁,邀请身后人把任何什么东西放进去。阿云嘎将三指挤进去,肉腔高热,蠕动着吞咽,淫水不要钱地流了他满手。阿云嘎于是有些使坏地拍拍那处不经折腾的软肉,不大力道,正正打在探出的阴蒂上。郑云龙好受刺激地呜咽出声,比糖还黏。他习惯性地压着喉咙,叫出来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一跳,只好勉强勾住那只作恶的手,张着逼往人裤头蹭,馋得疯了,裤裆都被磨得湿亮。
真正喂他吃大鸡巴的时候又不行了,哭得喘不过气,委屈到耳尖通红,仿佛刚才哼着求人操的人不是他。阿云嘎爽到叹息,缓过来就抓着他的胯发力,直直夯进去,用要撞碎他的力道。郑云龙被顶得晃着屁股往前挪,又被拉回来钉死在阴茎上。肉体叩击声直白地教人脸红,股间撞出整片麻痒的红,阴户被粗粝的耻毛磨得刺痛,龟头轻易顶到花心,撑得一点缝隙也不留。
后入,又是站立位,郑云龙过不了多久就软成一摊,往床上倒,阿云嘎顺势压上去,鸡巴硬得发烫顶在股间。郑云龙现在是又爱又有点怕,只好先把涨得肥肥的奶子送到阿云嘎嘴边,被从善如流地吮住,却还是躲不过一顿好操。到最后郑云龙连眼皮都起红,眼泪成串地落,嘴张得浑圆,舌头含不住歪在一边。阿云嘎用手指头轻轻捻去他黏在额上的碎发,顺道揉了两把脑袋。猫咪回魂,不乐意了,挥着爪子躲得厉害,脑壳里被操出白沫,冲刷所剩无几的清明。
结束的时候郑云龙还在为残存的快感打颤。从哪个世界的打炮的逻辑看,阿云嘎现在都应该起身、远离这个房间了。但这儿的被窝好像有魔力,阿云嘎打定主意要在这里赖一晚。被子要罩住两个大个子实在有些勉强,郑云龙困得都没了反应,半个腚还露在外面,也不晓得要说。阿云嘎熨帖在他耳边,又摸摸索索地匀了一点被子过去,才终于将郑云龙严丝合缝地裹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