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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人拥有超乎寻常的第六感,或者说是直觉,除了预料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以外,在看人方面也比普通人要精准得多,黎簇就属于这种人。
他第一次见到吴邪的时候,吴邪坐在梁湾家的沙发上,这男人看着很年轻,长相也可以称得上帅,如果不是情况危急,黎簇估计梁湾会去找吴邪要个微信。当时吴邪看向他的眼神很正常,但是黎簇至今记得自己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这种眼神很冷,让他近乎本能地收到了警告:吴邪看他的眼神像看动物,必要时可以将他杀了食用。
以至于到了现在,纵然黎簇已经不是当年任人鱼肉的高中生,并且和吴邪恋爱生活了好几年,他骨子里还是残留着一种对吴邪的天然的畏惧与服从。当然,如今黎小爷感受到这种压迫感的时刻已经少之又少,甚至在严良横插一脚参与进他们的生活时,黎簇都没有感觉到吴邪有多生气,但是某些时候,他还是会像当初被扔进沙漠中一样,只能在吴邪的视线之下颤抖。
黎簇觉得这个人在玩他。
他咬着唇面哀哀地咽下一句哭叫,男人粗粝的手掌正好抽上他腿间娇嫩的穴口,带着枪茧的指腹一勾,搅弄得他身下全是暧昧不堪的水声。黎簇张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腿根湿淋淋地往下流着情液,没有吴邪的命令,他连腿都不敢合拢,只能赤裸裸地把这狼狈姿态展示给吴邪看。
“真骚。”
是骚,黎簇恨恨地咬紧了牙关,难得他反驳不了落了口舌之风,只能乖乖闭嘴继续扮演婊子。刚刚被打得狠了,他不自觉地松了手,此时又重新用指尖蹭弄了两下那条小缝,双指撑开两边的阴唇,把殷红湿润的花蕊露了出来,那朵娇艳的花还在如同失禁一般滴滴答答地流水。
他话没说出口,吴邪也能看出他在想什么,八成是老狗逼死变态你有病吧云云,再加一句你他妈才骚这都是你害的。黎簇不说,他也不想从这上面再找他麻烦,吴邪低头正好看见小孩偷偷抬眼看他,撒娇卖乖的样子,好像觉得自己做得不错正在等他表扬。再一记抽上那处时黎簇没忍住破口大骂,他说吴邪你有病吧你要弄死我啊,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邪打断:“黎簇,骂够了吗?骂够了就把你的逼露好。”
他摸到一手黏腻的水液,在黎簇腿根抹开:“挨打呢,你这骚逼也好意思流水。夹紧点,再流出来你今天用这里尿。”
黎簇呜咽一声,他狼狈不堪,额上的汗沾湿了碎发黏在脸侧,看上去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他听见吴邪的话,真就条件反射地想含紧那些热液,又出于手指正执行着把逼露出来的命令,一时间委委屈屈地僵持住了。他知道吴邪是他妈故意的,毕竟他们都对黎簇有点受虐倾向心知肚明,只挨了两下打就湿得像最下流的贱货,再来几次他恐怕自己会用女穴潮吹,黎簇索性认命,拖长语调把嗓音放软:“爸爸,吴邪爸爸…轻一点打,我知道错了。”
他甚至主动用湿软的穴蹭了蹭男人的手掌,黎簇的内心其实惶惑不定,他完全知道吴邪没打算轻饶他,但又仗着清楚吴邪不会真正伤害他的那点小心思,泛红眼稍一挑斜斜睨着吴邪,故意把那点柔媚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吴邪笑了,他早知道自己捡回家的是个什么浪货,掌面落下时没收力,又是凶戾的一记抽在黎簇腿间。黎簇很快就绷不住那点装出来的风情,掌掴不断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痛感剧烈到他连话都说不全,太疼了,疼得发烫,疼得他腿根不住地颤抖,疼得红润花穴充血似的盛开。吴邪压着他的大腿不让他挣扎,他只能哀声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又沾在黑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黎簇瑟缩着往后躲开施虐的手,呜咽地囫囵捡话来讨好求饶:“爸爸…吴老板,别打了…”
话是这样献媚的取悦,他身上那处不同寻常的、妖艳的入口却兴奋着,水光把软穴浸得透彻,分成丝丝缕缕的细线向下滴淌,沾得身下床单一片深色的湿痕。吴邪手指在他腿根刮下一珠水滴时黎簇暗叫不好,他仰起头,眼神也同样湿漉漉地看着吴邪:“我…我忍不住,我错了。”
吴邪反倒一瞬间变得极好说话,俯身温柔地舔咬着黎簇的耳垂,他哄骗似的压低声音:“为什么忍不住?什么感觉,说出来我听听。”
“吴邪你他妈有病…”,黎簇话说了一半又不自觉地开始发抖,他太熟悉吴邪,知道这种语气是彻底发难的前奏,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说话时嗓音发紧,最终自暴自弃地低下头:“好疼…小逼被吴老板打得好疼,但是很爽,忍不住要流水,可以了吧?”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吴邪的神情,没等吴邪开口就乖顺地自己翻了个身,姿势屈辱地跪伏在吴邪身前,这样一来双腿并拢,终于藏住了他像泉眼一样润泽的女穴。
吴邪伸手替黎簇摸了两下硬挺的性器,屈指刮了一下溢着清液的前端,黎簇立刻受不住地绷紧了脊背,情欲烧得他浑身滚烫小腹发紧,终于后知后觉想起吴邪刚刚的威胁,吴邪在他背后抚摸那些奇诡的陈伤:“黎小爷知道规矩吧,今天只能用你的骚逼。”
黎簇被他摸得低低喘息,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呼吸就被皮带抽上屁股,比掌掴来得更狠的力道让白嫩臀面瞬间浮出一道红痕,黎簇短促地失声尖叫,可怜地发出幼兽带着奶味的哭音。他勉强跪好,低头受刑似的咬住枕头,要哭不哭地红着眼睛回头看看吴邪,又伸手自己用指尖抵住了阴茎顶端的小洞。
等他犹犹豫豫地做好挨打前的准备活动,鞭打又凌厉地不断落下。吴邪看向黎簇骨相清朗漂亮的背,再向下看到因为受虐而处处泛红的臀面,正因为被抽打而小幅度地摇晃发颤。黎簇控制不住自己,长腿发着抖,脊背上淌着冷汗,尖叫声一半真情实感,另一半是装出来的软绵甜腻,他知道怎么讨好吴邪。
看着这么可怜,还不是爽得要高潮?
吴邪看着黎簇指尖的动作微微加重,自觉地把射精的欲望拦在峰值前的关口,又因为高潮限制的快感和痛苦崩溃地呜咽呻吟。他嗤笑出声,皮带照顾到黎簇的腿根,等到黎簇的屁股上全是鞭痕,他掐着黎簇的后颈把他拎起来,像拎一只兔子。吴邪伸手指了指客厅,“裤子别穿,上沙发旁边罚站去。”
这比让他母狗似的跪着挨打更侮辱人,不带上情欲的,纯粹得像惩戒小孩一样的方法更让黎簇接受不了。黎簇站在床边,屁股上还是热烫的痛感,他气极,把吴邪的名字喊得咬牙切齿:“你变态吧你有病啊!我操你妈的…”
吴邪等他骂完,转身先往客厅走,坐在沙发上抽了叠报纸开始看。黎簇吃了个闷亏气都不顺,别别扭扭地跟在后面,站在沙发前面不自然地伸手把上衣衣摆往下拽。他赤裸着双腿,只有一件微长的T恤遮住一半屁股,隐隐绰绰露出嫣红的臀和鲜嫩的穴。黎簇百般不自在,就算是在家里也觉得有不少人在看他,看黎小爷困窘的样子,看黎小爷被吴老板收拾,展出他浪荡的少年身体,他屈辱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开始湿了,只能夹紧腿慢慢地磨蹭,一边盯着墙上的挂钟熬时间。
他知道吴邪在等谁。
严良刚刚结了一个重案,难得人民警察准点下班回家,推开门时还带着一身寒气,抬眼正对上黎簇要遮不遮的背影。他迅速地把门关好,视线在黎簇和吴邪身上转个来回,站在原地颇有看热闹的样子,眯起眼睛乐了,“整啥呢这是,黎小爷?”
黎簇听到门开锁的声音,寒冷的空气从后挟裹住他,黎簇下意识打了个寒噤,脊背绷直,窘迫地低着头装死。他没好意思回头,只能求助地看了一眼吴邪。
吴邪放下手里的报纸,语气温和得像逗一条家养的狗,“去露给你严警官看看,去。”
黎簇如遭电击,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看严良,又看看吴邪,迟迟迈不出那一步。黎簇气得要命,吴邪这狗日的在耍他玩,他不敢明说,只能和自己赌气,委委屈屈地站在原地不动,直到吴邪加重语气,“去啊。”
黎簇不能再装死了,他磨磨蹭蹭地走到严良身边,手撩着衣摆往上,他从比较矜持的开始,侧身露出发红带伤的屁股,黎簇抽了抽鼻子,刚想向严良撒娇告状蒙混过关,吴邪在他身后先说话了,慢悠悠的,“就这样?”
严良算是看出来了,不管这俩逼是在整哪出,第一黎簇肯定又犯事了,除此之外,黎簇感觉不到,他却知道吴邪在示威,像野兽一样在划分领地。这场情色演出让黎簇像被吴邪送去给严良玩的宠物,暗地里却是句句话都在隐晦地警告严良:他对黎簇有绝对的控制权。
严良懒得和吴邪争风吃醋,他直白地嘲了一句吴小佛爷牛逼,又乐得欣赏黎簇的表演,没个正形地往沙发另一边一坐,扬了扬下颌,“听见没?继续啊黎小爷。”
黎簇又要骂人,这条子真是不要脸隔壁扫黄组的兄弟怎么还没把他们阎王抓走。他边骂边坐上茶几,发脾气一样把桌上的报纸和零食到处乱扔,一条长腿屈起踩在空出的桌面上,嚣张又浪荡地朝严良笑了一下,用手分开他敞露在空气里的花穴,他自己摸了几秒,突然眨眨眼睛小声地说,好湿啊。
严良低低骂了一句,他伸手去玩弄黎簇的软穴,两根手指掐着阴蒂重重揉捏,立刻就听到黎簇放浪的呻吟。黎簇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严良的手腕,挽留似的把他留在自己腿间,严良的手指还在他的逼里搅弄抽插,快感让他茫然失措,骚腻的水流了严良满手。
黎簇不知道吴邪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他被吴邪咬住耳根,近乎凶狠地扯住头发,“黎老板,告诉严警官今天什么规矩,你要怎么做?”
黎簇的上衣被吴邪撩起来,衣摆卷到胸口之上,吴邪的手掐住他的乳尖。平时穿了衣服看不出来,脱了之后却看得明显,黎簇的胸雪白微涨,薄薄一层皮肤覆盖着幼嫩的乳房,隐隐约约拢出一条沟。他被吴邪粗暴地揉捏,疼得泪水氤氲,却又不受控地感觉到乳孔发痒,奶尖挺立。黎簇思绪混乱,口不择言地回答,“…今天只玩这里,用小逼高潮…”吴邪看了他一眼,黎簇硬着头皮往下说,“用这里尿…”
真脏,吴邪拍了拍黎簇的头发,示意他跪到地上去,似笑非笑地看向严良,“去吧,地上弄脏了你严警官收拾。”严良眼神都懒得给他,收回手在黎簇大腿上擦干水迹。
躲不过去了,黎簇的动作僵了几秒,他想从严良下手,凑过去响亮地在严良脸上亲了一下,被严良提溜到地上时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黎簇认命地闭上眼睛,他从刚回家就被吴邪摁着折腾,此时被侮辱的话语挑逗,某些生理需求不容忽视地在他小腹作乱,黎簇狼狈地并住腿根。没人催他,他像做了很大心理斗争,终于说服自己缓慢地分开腿,腰身骤然放松地软了下去,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穴里流出。黎簇抬手挡住自己的脸,他倍觉屈辱,又被快感冲击得不住呜咽,最终红着眼睛朝吴邪严良大吼,“操你们妈的看够了吗…”
严良把他抱进怀里,抽了几张纸给黎簇擦干腿间的痕迹。劣质的烟草味环绕着黎簇,他缩在严良怀里吸了几口过期二手烟,又愤愤地瞪了一眼吴邪,被抱进卧室的时候朝吴邪竖起中指。
黎簇跪趴在床中间,严良攥着他的头发操他的嘴,他尝试着含得更深,卖力地用舌尖舔舐粗硬性器。他像小狗舔食,一点点地顺着经脉往上,又整根含住卖力地吞吐。
吴邪伸手玩弄他的奶子,掐着奶尖揉搓得红肿,“丢人现眼,不知道用手挡着?奶子挺大的,就想给别人看看是吗。”他没法出声反驳,又真切地觉得爽,小心翼翼地在吴邪掌间蹭弄乳粒,吴邪在他耳边低沉地问,“会出奶吗,黎小爷。在手下面前溢奶了怎么办,求他们给你舔舔?”吴邪说完,把硬得发疼的阴茎插进黎簇湿润的逼里。
严良还在使用黎簇的嘴,他动作凶狠地操干黎簇湿热的口腔,手掌赞赏地摸了摸黎簇的头发,“那就喂东子去,好东西别浪费了,当人小妈得有个样子。”
黎簇吞咽不及,津液顺着嘴角向下滴,他被干得神志不清,跟着吴邪严良的话想到自己被手下吸奶,给中学男生喂奶还被别人喊妈。黎簇一时间难过地皱了皱鼻尖,心想凭什么啊,老子自己就还是小孩还让我喂小孩,操他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严良的性器压迫着黎簇的喉口,黎簇舔得唇角酸疼,作弊地抬手捋过没含住的那截。吴邪在他体内抽插,龟头压迫着敏感的花蕊,在他小腹突显出微微的轮廓。
黎簇几乎跪不住,被两人搀着挨操,只能讨好地轻轻摇了摇屁股,又吻了一下眼前的阴茎。他被操得发懵,快感逼着他流泪,是脆弱,浪荡,又风情万种。
热液翻涌喷出,吴邪被这一下爽得头皮发麻,低头看沉浸在高潮里失神的黎簇。黎簇被干得潮吹了,敏感的身体细碎地颤抖,软穴滑腻得快含不住吴邪的性器。黎簇伸手拽了拽严良的衣角,眼神乖乖的,又哼哼唧唧地装出哭音,被吴邪无奈地捏了捏后颈。
严良射进了黎簇嘴里,白色的精液沾在润红的唇上,又被舌尖舔净。黎簇把精液咽了下去,又朝严良吐了吐舌,眉梢藏不住那点得意的笑。吴邪同时射在了他的体内,黎簇懵了一下,张牙舞爪地去踹吴邪,“……你又没戴套,靠!”
黎簇累得手指都不想动,精液从他的穴里往下流,躺在床上分开腿让吴邪严良看他被干得合不拢的逼,想想又卷过被子缩成一团,露出眼睛盯着严良看看,又盯着吴邪看看,最后抬手一指房门,滚,都滚。
黎簇等俩神经病都滚出自己视线,心安理得地抱着枕头准备睡觉,又朝门外面面相觑的吴邪严良补充一句,睡醒想吃蟹粉小笼,桂花藕粉。
就说黎小爷还是你黎小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