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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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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0-18
Words:
5,99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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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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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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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52

【炎葬】高台之下

Summary:

——的一场性爱。

“你这是违法的行为……”
很好。一本正经的死板脸庞上总算露出了让炎客觉得有趣的表情。
“哦——?送葬人倒是说说看,在战场上做爱,违反了您的哪一则条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场战争对送葬人来说过于轻易了。他脚踩在高台的石堆之上,对四下的情势一览无遗,同时又没有暴露自己。敌人尚未冲过来,就已被自己的枪口瞄准,再无近身的机会。对送葬人而言,这种等级的对手,甚至连开枪都是一种浪费。
  下一秒他却感觉膝盖后方产生了突然的触感,他心下一惊,敏锐地转身擒住那人的手臂,同时将枪身当做武器狠狠地扫了过去。
  却被对方强力地接住。
  ——“你好啊,送葬人。”
  他对上了炎客笑里藏刀的眼神。
  
  炎客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交错,当然,他从来都是生的那一方。和送葬人共事也算不上是第一次,眼下这共同迎敌的情景却依旧让他有种新奇的快感。炎客讨厌合作的感觉,团队对他来说无疑是束缚,他能感觉到送葬人似乎也是这么想。但是为数不多的几次浴血下来他竟觉得二人有种说不出的默契,仿佛是在无形之中构建好了杀戮的蓝图,送葬人不留恋这些所以果决,炎客深爱这些所以肆意,刀光剑影间一切情感都被壮大,对斩杀的爱意也是,鲜血的甜美气味也是。
  今天的战斗未免太过简单。快意、快意……远不够快意。炎客不满地咂嘴,往无辜的土地之上挥了一刀。四下扫了几眼,他可以准确地预测短时间内不会有敌人往这个方向袭来,甚至战斗已经画上了句点。他靠在石壁上往斜后方的高台之上望去,送葬人还心无旁骛地守在那里,时刻迎接着眼前不存在的战役。
  没有接到撤退的指令,这人是不会结束战斗状态的。
  炎客顿觉无趣,与此同时,却又觉得,这大概是最有趣的场景。
  “你做什么——”
  送葬人用力收回被炎客握在手里的枪杆,出声制止对方荒唐的举动。
  而炎客脸上毫无忏悔之意,甚至笑得越来越嚣张:“做什么……做爱啊。”
  
  唇与唇毫无空隙地相触,舌尖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在湿润密闭的狭小空间里,送葬人的每一寸口腔内壁都被对方的舌头完全不加掩饰地一一光顾,最终缠绕在自己的舌尖上,他的舌根都感受到对方吮吸的力气,而那种异样的触感自然而然地转化成一种奇异的体感。
  快窒息了。
  送葬人奋力挣开炎客摁住自己脑袋的手,后背狠狠地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你这是违法的行为……”送葬人摆出高高在上的神情皱着眉指正他,紊乱的呼吸倒是出卖了他表面的镇静。
  很好。一本正经的死板脸庞上总算露出了让炎客觉得有趣的表情。
  “哦——?送葬人倒是说说看,在战场上做爱,违反了您的哪一则条律?”炎客的手又攀上了送葬人的脖颈,他的指尖如同弹琴一般轮番轻轻敲击着对方薄薄的肌肤,在其上弹奏出波浪的起伏,仿佛再加施力自己黑色的指甲就可以轻易地刺穿皮肤之下的血管,“还是说,你不想做?”
  “……”送葬人觉得对方简直就是无赖,“现在是在打仗——”
  “你也觉得这场战争毫无意思吧?为什么不一起做点更有趣的事情?”炎客用握着刀柄的手拨开送葬人外套的下边缘,朝里探去,只见对方一个激灵,身体反射出了过度的回应。
  “你果然很想。”炎客的下身朝着对方同样的部位贴了过去,带着激烈的热度,仿佛是一团蓬勃的火。他低头靠近送葬人未加动弹的脸部线条,用嘴代替了手掌的钳制,低沉邪魅的声音裹挟着横冲直撞的欲望钻入耳朵,在送葬人听来如同最强力的春药,“正巧,我也非常想。”
  送葬人低头瞧见炎客两腿间被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的部位产生了明显的凸起,在皮裤材质的作用下边缘反射着奇妙的光泽,令他不禁喉头一动。而巨物的主人反手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刀,橘色的刀鞘一转,再熟练一挥——裤子在大腿边缘被削开一条细缝,不深不浅,没有伤到内侧皮肤分毫,刚好透出男人健康精壮的腿部线条。
  男人刻意的顶胯动作彰示着对方再明显不过的意图,送葬人沿着裂开的裤缝伸手探进去,在大腿根部的骨处浅浅游移,他感觉到炎客结实的大腿肌肉不自然地紧绷。
  送葬人跪在炎客腿前,用舌头反复勾勒皮裤之下那一细条裸露在空气中的大腿肌肤,一边暧昧地在内裤边缘转移,终于炎客忍无可忍地将这条裂缝撕扯开至腰间,裤腰的部分斜斜垂下,原本紧绷的部位稍微得到舒展,又得寸进尺地更加勃发了一番。
  送葬人忍不住将脸贴过去,男性的气味强烈地覆住他的鼻腔,他也用嘴尝试覆盖住那一片巨大,舌头来回地舔动,唾液渗入内裤的布料,和内裤里面炎客性器顶端溢出的液体融为一体,湿答答地浮出一片淫糜的深色。送葬人拉开内裤的边缘将其褪下,蛰伏其中的阴茎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呈现出粗壮而微微向上弯的形状。
  ……和这人头顶的角似的。
  送葬人想到这个不禁觉得思绪发散得有点离谱,抬头对上炎客好似要冒火的眼神,而男人头上的角威武如死神之镰刀架在自己的上空,仿佛他才是来给自己送葬。
  送葬人低头含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前端,心想自己等下真的会死也说不定。
  
  炎客已经爽到分不清是对方在吞吐自己的阴茎还是他自己在前后扭动胯部,亦或是两者都有。送葬人撩高炎客的黑色上衣,手掌在俊美有条的腹肌上游走,而送葬人头顶的光环一下下轻轻撞击着炎客的腹部,触感非常,微白的光圈映照在下体的耻毛周围,散发出诡异的圣洁感。
  ——怎么不论视觉还是触觉都让人这么爽?
  炎客混乱地想。他已完全勃起,半根性器塞在送葬人的口中,送葬人第一次执行这种事务,他也没指望对方能把自己全部含进去,更何况目前已经十二万分舒爽了。他低头看着送葬人努力吞吐的样子,薄唇被粗物占得几乎没有一丝罅隙,却还有晶莹的淫液混杂着口水自嘴角流淌而下,自己的性器如同什么至上宝物,被送葬人捧着舔舐得啧啧有声。
  炎客低吟出声,感觉自己在被点燃,火焰在整个体内循环,舒适的快意如同汩汩细流开始汇聚。他克制地赶在射精前将阴茎抽出。
  
  “裤子脱了。”
  炎客对送葬人下了简单易懂的指令。
  送葬人无言照做。裤子褪到黑靴之上,露出他白瘦修长的腿部线条,在上身衣袍的半遮半掩下,他的性器早已湿淋淋,泫然欲泣地半勃着。
  “你倒是……也兴奋得很。”炎客颇有审视感地打量了一番,缓缓在送葬人腿间半蹲下身体,伸出手去,“犒劳你一下好了。”
  炎客开始富有技巧地套弄男人的阴茎,一手伸到下方爱抚对方的囊袋,送葬人没有言语,下体却反应诚实,阴茎在炎客手中坚硬挺翘起来,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他神色变得迷离,膝盖微弯,甚至双腿开始打颤。
  炎客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坏起心思地低下头去,伸出舌尖舔舐起送葬人冒出淫液的马眼,仿佛电钻一样像是要把全部力量送入其中,果不其然地,送葬人全身一抖,炎客又用整个舌头在他的龟头处打转,继而伸长舌头用舌苔当做表面在龟头的下端整个摩擦起来。炎客用唇舌对送葬人性器的挑逗也仅限于此,他的两侧虎牙过于锋利,他无法保证深喉不会伤到对方。
  可这是送葬人感受过的最刺激的体验。加之炎客头上的角此刻结实地抵在送葬人耻毛与下腹的连接处,冰凉坚硬无比,还带有棱角,戳得他忍不住吸气,胯部忍不住朝对方口中舔弄的方向移了移。
  “——你乱动什么?”炎客的舌面被轻撞一下,条件反射地挪开脑袋,他抬头望向送葬人歪着脑袋紧咬双唇的隐忍神情,继而将脸贴向对方颤动的性器,用自己脸侧起伏不平的源石结晶旁轻轻磨动,用半调笑半恐怖的语气开口道,“小心我割伤你,你就不怕……被感染?”
  “……矿石病,有它特有的传染途径,不会这么轻易就……”送葬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辩解起来,身体倒是乖乖不动了。
  炎客直起身子,哼笑一声,一手覆上送葬人的屁股,另一只手开始全力在阴茎上下撸动。
  “……呃啊——”
  送葬人终于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下身愈发失力,而所有的力量都在顺着炎客的动作往他手部套弄的部位汇去。
  终于他在炎客的手中射出。白浊的精液浓厚有力地喷溅而出,沾满了炎客的掌心,二人的衣物上也被溅到几股。
  射精结束的送葬人双眼发昏,身体酥麻,仿佛失去了所有感觉。
  
  转瞬之间送葬人却整个人被握在自己臀上的手操控着反转过来摁在墙上。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异物侵入的怪异感给激醒。
  “——!”
  炎客的一根手指就着送葬人方才射出的精液润滑着伸入了对方的后穴。他还没有惨无人道到什么准备都不做就直接提枪直入,那才是要你死我活。只是出乎炎客的意料,穴口没有他想象得这么难以插入,虽然紧致,却快速适应并且接受了自己,他又加入了两根、三根手指,送葬人难耐地呼吸着,只是比起疼痛,更像在表达某种渴望。
  炎客惊讶之后很快领悟到眼下的状况。他意有所指地开口:“有意思……我倒是听过些传闻……追求你的女孩子还不少?这就是,你不接受她们的原因?”说到“这”字,炎客加重了手指捅入的动作。
  “唔……!”送葬人的呻吟都变了调,但他努力压下凌乱的呼吸节奏,回应道,“……我有自我纾解的权利,对于这点你无权过问。”
  “嘁。”像是不满于这个答案,炎客抽出了手指,送葬人顿觉身后空虚了一片,然而,更热更勃发的物体抵上了他的穴口,“我无权……这个有吗?”
  炎客尚未射精的阴茎粗胀到不行,柱身坚硬如铁,憋出快要爆发的紫红之色,龟头赤红,送葬人感觉自己在被什么凶器死死抵住。
  下一秒,送葬人果然感觉自己要被杀了。
  圆润硕大的前端一下子撑入穴口,二人同时深吸了口气。仅仅几公分的长度,送葬人却感觉整个后穴都被打开,激烈而明确的体感使他被撞出泪水,湿润了他因痛眯起的眼角;而炎客的性器被前所未有的逼仄内壁紧紧挤压,产生了几秒钟的痛感,然而更多的是想要侵犯更多的暴戾欲望。
  炎客抬起手摁住送葬人的一侧脖颈,仿佛要把他掐碎,他低俯下头贴近送葬人脖子的另一侧,魔鬼一般的獠牙嵌入送葬人白得透亮的皮肤。
  送葬人被激得仰起脖子,尖锐的痛感只停滞了一瞬就急速扩散四周,未等他适应过来,炎客又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继而一顶到底。
  
  ——要死了。
  飞扬的尘土之间,精液的气味,雄性的气味,逐渐取代了原有的血腥的味道、黄土的味道,炎客的性器真的如同凶器,上翘的弧度在抽插之间刚好次次蹭过送葬人体内的敏感点,他被操干得站都站不稳,却还是被炎客摁住一遍遍地抽插,丝毫不加怜惜。男人发狠的劲头和他在战场上虐杀的行为无异,送葬人感觉自己好像砧板上的鱼,浑身湿淋淋地用尽最后气力抖动着,却渐渐失去反抗的余地,只有迎接被大刀一切为二的血腥下场。而他现在也确实感觉自己要被剁碎了——炎客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肆意地捣干,似乎自己的内脏器官都被颠翻错位,而他背后的羽翼也垂搭着震动出和它的主人一样的频率,背后被男人的胸膛紧紧相贴,好似要被这团不可控制的热火融化其中。
  ——真的要死了。
  送葬人感觉自己如同快要短路报废的机器人,他死死提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让机身崩溃,可是思绪顺着炎客顶撞的动作四下乱窜最后不得不烟消云散。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送葬人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他所学习过的所有知识也没有告诉过他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境况,暴虐之下竟产生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疼痛吗?还是舒服?他该用什么词语形容此刻的心情?没有任何一个系统曾教授过他,而男人依旧运动着,将这种复杂的情绪一下一下深刻而不容置疑地撞入他的身体。
  送葬人的脸颊压在墙壁上被尘土蹭出灰色的痕迹,脸上的水痕乱作一片,分不清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才射过精的阴茎又在粗暴的抽插对待之下兴奋起来,龟头在后方一次次的前列腺刺激下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只依靠着本能和身后男人动作的带动下将阴茎贴向身前的墙壁,冷硬的墙体剐蹭得他发痛,龟头红肿,可他仍无法克制地舒展着自己,一边接纳着对方让自己穴口酸痛的巨物,一边用这种暴力的方式自慰起来。
  
  好想射。
  快感淹没自己,送葬人的后穴更加用力地绞缠起对方的性器,他被本能牵动着试图抬起几近脱力的手臂想给自己发泄出来,却被身后的男人察觉,先他一步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炎客的拇指一个用力按住马眼处,濒临喷发的欲望停留在出口面前被生生堵死,送葬人在刺激之下不禁往后一缩身体,却正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的冲撞之中。
  炎客愈加发狠地捣干起来,送葬人的射精欲望被阻挡在身体里,可是后穴的激烈运动又使他几近爆满的欲望不断攀升,抑制不住溢出的体液将炎客的手指沾染得一塌糊涂,他凌乱地喘着气,呜咽出了哭腔。
  “想射吗?”炎客明知故问,用性感的低音魅惑着对方。
  送葬人胡乱地点头,已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想怎样,说出来。”
  “呜……”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炎客松开摁住对方脖子的手,只剩露出血色的月牙指痕残留在脖子上,他将送葬人的手掰过来,伸向身后二人交合的地方,不由分说地牵引着对方摸上去。
  穴口已经打开到完全接纳对方的程度,被一片水光沾满,阴茎还一遍遍出入着自己的身体,大力抽出而后将根部送入,炎客被沾湿的耻毛随着动作一下下地蹭着他,他的屁股也承受着男人囊袋的撞击。送葬人的手指不知所措地停在结合处,仿佛被男人的力量震慑摧毁,他更加直观地抚摸到了对方抽动着的阴茎的脉络,巨大粗硬,他只觉自己要被捅伤,可是身体只接收到愉悦的信号,甚至想将对方塞入自己身体的更深处。
  “摸到了吗?你在和我做爱。”
  送葬人依旧草率地点头,仿佛被牵引着重复起对方的话语:“做爱……在做爱……”
  “现在什么感受?——你说啊。”
  不知道为何,对方的语气急躁起来,无名地带着怒气。
  “想……呜呜……想射……”
  “痛吗?爽吗?”
  “好、痛……好爽……”送葬人的思绪凌乱一片,不知所云地喃喃起来。
  炎客却没有停止追问,甚至手中摁着对方性器的力度也加深了一番:“快乐吗?”
  “呜——”送葬人又被挤压的痛感砸中,可他似乎在被撞碎之前,缓慢地、后知后觉地,辨认出了这个词的形状。
  
  快乐。
  
  快乐……
  爽。
  痛。
  做爱……
  和你做爱。
  
  熟悉的词语变成陌生潮湿的氤氲,却又在一遍遍的机械运动中由一片迷蒙变得格外清晰。明明这么简单的词语,为何交缠上了这么复杂的解码方式,条例之外,规则之外,他从未考虑过自己可以拥有什么,可以擅自感受什么,他不曾想,更不会想,他天生不具备这种能力。他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实触摸到了什么,虽然这份情感汹涌磅礴几乎将自己淹没,而他一瞬间觉得即使溺死其中也不失为一种快乐。
  送葬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哭。
  “快乐……好爽……好痛……可是……”送葬人带着哭腔开口,他的脑袋放弃抵抗似的垂下,微微侧向身后的方向,露出一半凌乱的侧脸,“——好快乐……和你做爱……好快乐。”
  这下换炎客表情一滞,失去了应对方式。
  “我想射……呜、求求你……让我射。”
  炎客望着送葬人的泪眼,里面盛满了眼泪和情欲,送葬人似意识模糊,却又将想法吐露得清明。
  炎客顿觉胸腔被什么塞满,想回应什么,搜刮了一遍词汇却无处发泄。他只得愤恨地再度咬上送葬人的脖子,方才的牙印还未消去,之前经历过的相似痛感又自送葬人的伤口处覆了上来,炎客深深地用獠牙扎入那片被轻微淤血霸占的肌肤,鲜血倏地从伤口溢了出来。
  “唔——”送葬人又被痛出了呻吟声。
  更痛。可是更快乐。
  炎客松开了对送葬人性器的控制,大力帮对方撸动起来,一边恶狠狠地加大了身下撞击的力度,送葬人软嫩的肠壁用更紧的力量攀附着他,他的嘴里也被血腥味占据着,他忍不住开始头晕目眩。
  “哈啊……哈——”
  前后夹击的快感之下,送葬人高潮了。
  送葬人抽泣着,性器剧烈颤动,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情难自抑地高高抬起胸口,再次在炎客手中射出。射精的快感带动他的后穴也抽搐起来,他不自觉地夹紧了炎客的阴茎,用内壁的每一寸软肉仔细描摹着性器的形状,炎客被紧致的肠壁卡住,仿佛被大力吮吸着,连番刺激下,他终于出精,积攒许久的精液重重地打入送葬人的肠道内。
  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炎客后退一步将自己抽出,阴茎收入内裤之中,他把外套脱下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遮盖掉裤子的破裂,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常态,除了略带呼吸不稳的神色和溅上体液的衣物,一切性爱的痕迹在他身上似乎不复存在。
  他沉默地站定,打量面前天使的淫姿。
  失去了炎客支撑的送葬人身体无力地瘫软,穴口如同有生命的小嘴一般随着他的呼吸不断张合吞吐,体内流出的精液在穴口流连最后顺着腿根淌出,流下一条白色的淫糜浊痕,他原本圣白的衣服沾满污浊,身躯半斜着靠在同样历经洗礼的墙壁上,身后的翅膀脱力地收拢,脖间残存着炎客暴力刻上的齿印和指痕,更别提被体液和灰土混杂着弄脏的脸庞。
  地上,墙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精液。
  
  炎客对上送葬人低垂望过来的视线,甚至他都不确定送葬人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脸。
  但他感觉内心有什么被强烈撞击了一下。
  胸口开始发热,泛起了与几分钟前相同的、让他不知用什么词语回应的心情,或者说,冲动。而他刚才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对应方式,只得燃着不甘的怒火狠狠咬向那人的脖颈。
  原来自己刚才是……想吻他?
  炎客如梦初醒。
  一直独身一人的他,习惯单打独斗,离群而居,拒绝和外界的更多牵连,只有战斗可以激发他的狂热和激情,没有什么比杀戮和流血更快意的事情;可,这样的他,为什么用有趣和无聊来回形容面前的场景,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送葬人的神情,为什么面对他的冷漠这么想发火,为什么明明不是杀人却发泄得如此痛快,为什么想让送葬人做出一反常态的淫秽反应……
  他终于有些想明白了。
  
  ——他想让送葬人一丝不苟、公事公办的冰冷面庞上,沾染上因他而起、独属于他的表情。
  

Notes:

就是单纯想写这对的做爱,结果竟写出了感情线……
(不过我个人很喜欢通过做爱产生感情变化的写法

虽是激情拉郎,但包含了我个人的角色理解,送葬人通过做爱体会到“快乐”,产生“情感”,被炎客改造;而炎客意识到自己对送葬人的占有欲。因此二人还有无限后续。希望没有走太远(
OOC属于我,做爱的快乐属于他们。
以及如果符合你心里的炎葬就更好啦,谢谢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