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赫拉格在小时候就见过博士,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讳莫如深的笑容。这是件可怕的事情。
赫拉格是博士的养子,数十年前。
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嘴里嚷嚷着“竟然是骏鹰啊”“啧啧珍惜品种”“不救可惜了”,随手便把他拎回家,当了个便宜养父。
赫拉格的刀法是博士教的,手把手。那家伙几乎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看似弱不禁风,实际能单手压铳,随手将陨铁打造的野太刀玩弄于指尖,于硝烟中砍下敌将首级。
赫拉格八岁被博士拎上战场,差点没活着爬回来。小小的黎博利男孩浑身是伤,甚至腹部的一道伤痕直至今日还隐约可见。
博士喜欢赫拉格羽耳的手感,柔软却不失那份坚韧,金灿灿的格外华丽。青年总喜欢用他光滑的指腹摩挲羽耳根部,黎博利的羽耳分外敏感,战斗力明显不足的小骏鹰每次都被青年折腾的涨红一张俊脸,露着小尖牙毫无威慑地抗议。
直到赫拉格参军,博士都没改掉撸羽毛的坏毛病。更改不掉他那随口拈来的“葵花鹦鹉”。
从军后越发暴躁的赫拉格曾想过奋起反抗,结果又给拿青年单手持刀剃了个秃毛,按在地上把羽耳rou/躏地不亦乐乎。他年轻气盛时曾发下毒誓,总有一天将那个恶劣的混蛋养父狠狠教训上一顿,却不想博士突然有一天失了踪影。
赫拉格22岁那年,博士消失了,人间蒸发。
直到他52岁那年,俊美的青年站在罗德岛的会客室中央,对他露出腼腆的微笑。
“赫拉格将军,罗德岛需要您这样的战略级人才。”博士金色的眼瞳眯成了月牙——博士的眼睛有秘密,只有赫拉格才知道的秘密。当他嗅到自己喜爱的血液的味道时,那双美丽的金瞳会化作鲜艳的猩红。
博士曾用血色的眼睛看他,仅有一次,却不知为何没有下口。博士不是撒卡兹血魔,赫拉格笃定,他高贵的多,古老的多。
赫拉格一度以为博士忘了他。
直到将军被挑衅到忍不住把青年按在自己房间的墙上,听到那一声戏谑而欠扁的“葵花鹦鹉”。
紧接着,他又听到一句近乎呻吟的耳语:“喂,力气太大了小鬼,肩膀疼。你就是这么欢迎你敬爱的父亲的,嗯?”
【2】
博士记得他,从始至终。
从见面的第一刻起,那双眼睛就长在了年长的将军身上。他现在是将军了,博士沉睡时赫拉格还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军官,他天赋异禀,那时却还未建立赫赫战功。
博士空缺了赫拉格30年的岁月。这对生命近乎无限的他不过弹指而过,却足够在赫拉格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千沟万壑。博士看到了将军身上深深的绝望,以及岁月的积淀。
他过得不好,不,不止,他实际过得很惨。众叛亲离,尊严尽失。他的眼神失去了当年耀眼的光彩,他的脸上没有皱纹,却蓄起了胡子。
博士咽了咽口水,他顶不住这个将军。
他的血味更香了,矿石病由血液传染,但这对博士来说屁都不是。能置于他死地的玩意儿同样被深埋地底,他还不到求死的时候。
把自己的养子勾引上床?哇哦,这主意棒极了。博士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行动派,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就往将军身上贴。
他可爱的小鹦鹉永远拒绝不了他的请求。永远。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30年对我而言不过弹指而过。所以我们现在是新婚。”博士镇定自若地理了理工作服的领子,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
如果他的眼睛没有变为猩红色的话,他就像是个天真清爽的晚辈。
赫拉格狠狠攥紧了青年的肩膀,他张嘴想要控诉些什么,30年来他有过多的疑惑想要得到答案。博士是个谜,他的神秘程度超越了天灾,超越了感染者,甚至超越了泰拉大陆本身。赫拉格迫切地等待着答案。
然而谜团拒绝了他的诘问。博士抬头无辜地看着他,正常的圆形瞳孔拉长成纤细的竖瞳,猩红的虹膜中跃动着朦胧的水雾。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拽住他的披风,把高大的黎博利将军拉到屈身,温热的舌尖舔上男人突出的喉结。
“嘘……”博士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赫拉格的嘴唇,“噤声,小鹦鹉,我可不想在这里跟你打起来。虽然你的成长令我跃跃欲试。”
赫拉格低头审视,这青年不知何时将手搭上了“降斩”的刀把,指尖摸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嘴角勾起一个惯性的甜笑:“一把好刀,赫拉格。你有个好朋友。”
赫拉格的身体对博士设不起防线,时间冲不破幼时立下的规矩,从那个青年身上清淡的药香包裹住他时,他就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敞开。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赫拉格,你明知道掐着我的脖子也得不到回答,何必惹乱了一团和气?”博士有些兴致缺缺地翻了个白眼,边笑着边把赫拉格的披风朝下扯。他动手突兀且毫无章法,随意便把将军的衣服揉成了一团糟。
“现在,我命令你,我的将军——多想想我,就想我,想什么都行……”
俊美苍白的青年仰着头,用懒洋洋的、希冀的目光瞧着他。他笑的干净,眼中的血红却比战场上的血浆更为浓稠。
他就差把“快上我”三个大字白纸黑字写了用502粘在脸上,在赫拉格面前把自己脱成赤条。
“别这么不解风情,小鬼。我可期待死了。”博士随意扫过男人纠结的眉毛,恶意地笑了笑,将嘴唇贴到了赫拉格脖颈与肩膀交接的地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
“现在吸血的小朋友都喜欢啃人脖子,虽然不可否认这很美观优雅,看上去就高大上的不行。”博士孩子气地鼓了鼓腮帮子,靠在赫拉格颈边摇头晃脑,一只手在半空中画着圆圈,另一手却不知道直溜到哪儿干亏心事。
直到赫拉格感到腰带被人拉拽,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想要摆脱青年的“咸猪手”,手腕却给一股大力狠拽。
博士的力气大到离谱,真的离谱,他的大臂甚至没有赫拉格的手腕粗,却把193的老将军单手拽的重心不稳。不开玩笑,这家伙全力一脚能把他踹到连连后退,一拳头打结实能让他疼的揪起眉头。
赫拉格被迫停止反抗,不仅是那手腕上禁锢的五指,还有那脖颈上突如其来的酥麻与刺痛。他被某人不轻不重地咬上了一口,突兀,猝不及防,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地被丢入了古怪的快感漩涡。赫拉格没被血魔吸过血,而实际上,也没有文献曾记载这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他感到自己温热的鲜血被掠夺,博士的动作很温柔,但生命流逝的感觉仍让他感到不适。他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收紧了抱着青年的手臂,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下意识地渴求更多的快感。
博士就像恶魔,充满了危险的诱惑。赫拉格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全部崩塌,那特殊的快感让他溃不成军。博士从喉咙里吐出色情的咕噜声,像是鼓点沉入万丈深海,水压塞紧了耳膜。
“但恕我直言,这种行为完全么得灵魂。”皮带终于不堪重负,从博士手中坠落在地,炸起清脆的响声,提醒赫拉格现在正发生了什么,又即将要发生些什么。
“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完全就没有这方面的心理负担了呢。赫拉格。”博士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餍足地咽下鲜血,突然抬手将赫拉格猛推。毫无准备的将军被甩在床上,这着实有些丢脸,又有些过于让人摸不着头脑。
赫拉格只来得及堪将上半身支起,那软到仿佛没骨头的青年便滑到了他身上,将他的裤带往下拉拽,眼中的猩红色浓郁的几乎凝固。
“人体最新鲜的血液处于大腿根部。”赫拉格眼睁睁看着博士把他的裤子拽下。
“在我们那个年代,血族向来只享受最好的。”博士埋下身子,尖利的犬齿蹭过赫拉格的大腿内侧。他肯定是笑了。
“我从来不喜欢将就。”
酥麻感从腿根爆炸,顺着脊椎向上蜿蜒攀爬,赫拉格手臂酸软,却勉力支撑住了身体。在眼前一片绚烂的烟花之中,他的指尖找到了博士乌黑的长发,青年的发质一直细软柔韧,赫拉格把他的发丝绕在了指尖。
被吸食血液的感觉危险、迷人而欲罢不能,赫拉格意识到了无穷无尽的危险,博士现在便可以随意把他的血液吸干,而他只能沉沦在快感中死去,无法反抗。想也不用想,他们现在的姿势绝对尴尬而色情——青年跪伏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吮吸着年长者的大腿根部,有嫣红的液体微微渗出,又被那灵活的舌头舔干。
赫拉格知道自己的样子定然狼狈极了,气息不稳,也许脸上的表情也早已失控。
将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颤抖着按住青年的后脑勺,像是在邀请,以生命为诱饵,钓上最难耐的疯狂。他听到了博士飘然地哼笑声,他的呼吸一重。
“呃……嗯……小鬼,我后悔了……哈……”博士突然抬起头,赫拉格这才终于有了观察他的机会。很好,他比自己一点儿也好不到哪儿去,面色绯红,发丝凌乱,仿佛被狠揍了一顿的模样。他的嘴角还有新鲜的血迹,那是赫拉格的。
“我……呃嗯……后悔,后悔之前没对你动手了……”博士的肩膀不停颤抖,双眼早已失焦,似乎是享受到了莫大的快感。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青年像是被下了春药,浑身都泛起色情的粉红色。
赫拉格没有动。他眼睁睁看着青年再次低下头,舔去他腿根残留的血迹,随后虔诚的一路向上舔舐,隔着内裤吻过他早已挺立的欲望。
“但我喜欢亡羊补牢。”博士舌尖掠过阴茎的头部,他随即颤抖着支起身子够向将军。
赫拉格觉得脑内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裂。他的喘息终于无法彻底控制轻重,那如同毒蛇般阴森的快感至今还在他体内爬行,恶魔撕碎了他所有的面具,连着他52年的人生也一同撕碎了,他此刻几近赤裸。
他已然年长,而博士依旧是那年轻的模样。他曾试着以关爱后辈的方式相处,此刻却发觉自己往日的可笑。博士一直都记得,并享受这不伦不类的背德快感。
他早已不是将军,但博士激发了他对侵略,对征服,对占有与荣耀的一切渴望。
他到底还是个军人,是个将军。
于是赫拉格猛然伸手拽住了青年的长发,把软成烂泥的博士狠狠甩在床上,随后欺身压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曾经的父亲。
博士的容貌是脆弱与强大糅合而成的艳丽,他此刻正在赫拉格身下蜷缩着,频繁地吐出不成调的呻吟,指尖不停颤抖。他的双眼始终失焦,从未回到那平日的无上锋利,赫拉格不知自己的血液是要多么美味,才能让青年爽到如此失魂落魄。
“呃……嗯啊……小……小鹦鹉……”博士突然出手攥紧了赫拉格的手腕,双腿无意识地大张开来,他又艰难地伸手拽住将军的头发,直到那羽耳。赫拉格被博士拉拽,进一步压低了身子。
“你每次吸血都会这样?”赫拉格配合博士的动作压低身子,趁机啃上青年瘦削的肩膀,用唇描摹那锁骨精致的轮廓。他低声询问,话语间是自己也道不清的复杂情绪。
“你吃醋了,小鬼。”博士呻吟着低笑,屈起膝盖顶住赫拉格灼热的挺立,他笑的肩头颤抖,依旧是平日那番欠抽的模样,“如果我……嗯……回答‘是’,你会有什么反应,嗯?”
赫拉格在博士肩头留下一个微红的齿痕。
“那你就当‘是’处理好了——”博士突然爆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却被赫拉格拽住领口,用嘴唇赌上了这聒噪的老妖怪。
“我……嗯呃……哈……讨厌他们的血味……”换气的空当,博士贴着赫拉格的嘴唇低笑,胡乱伸出舌头去舔对方湿润的唇,尖牙擦破了皮肤,他再次尝到了小骏鹰甜美的血香。
金色的虹膜再次化作浓郁的猩红,博士这会儿终于彻底像是一只残忍的恶魔了。他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扑向将军,抱着他的脖颈张口欲要撕咬,那泛着寒光的利齿在昏暗中雪亮。
赫拉格没让博士如愿。
将军狠狠攥住青年的肩膀,把他粗暴地镇压在床上。博士的力气依旧大的可怕,赫拉格用尽全力将人脸朝下压在地上,他听到博士吐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乐的哀鸣。
博士还在反抗,他从喉咙里吐出不似人类的古怪声音。多久没有被引发过本能了?博士不知道。自洪水毁灭巴别塔,方舟幸存之后,古人类灭绝殆尽,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对人真正下过口了。
他几乎从未失控,从他无数年前诞生以来。赫拉格是例外,他的血从灵魂中渗出香味。
博士没有精力再去伤春悲秋,他的理智被本能吞噬,他疯狂地反抗——却被镇压,又再次反抗。像一只真正的野兽。
赫拉格粗暴地撕开博士的衣服,没有完全扯下,他向来被包的严实,赫拉格不想耗费更多力气。苍白的肩膀与胸膛裸露,圆润精致的屁股翘起,匀称的双腿被裤子束缚,一时间不能很好地打开。
博士一边全力反抗,一边毫无自觉地张开大腿。赫拉格深吸气。这究竟是什么该死的生物,有野兽的凶戾,有贵族的高雅,也有婊子的淫荡。
赫拉格觉得自己仿佛在强暴他,毕竟他反抗的如此激烈。然而当将军伸手滑到博士的两腿之间时,绝不属于雄性生物的濡湿触感让他皱起眉头。他有雄性器官,但他的生理结构完全超出了已知的所有文献。
究竟谁才是真正珍稀的那个?
“你究竟是什么。”赫拉格不抱希望的问。博士也没有回答。
粗糙的手指侵入青年的身体,他在狂乱的反抗中寂静了一瞬,随后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吼,竟爆发出更为剧烈的反抗。赫拉格的手臂被划破出血,血味再次浓郁起来,将军感受到博士近乎于溢出的渴望。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增加了一根手指。
常年持刀留下众多老茧,赫拉格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博士最敏感的地方——或者说,这家伙的浑身都是敏感的地方。从他侵入开始,青年就开始不停发出淫乱的呻吟,他还在挣扎,屁股却诚实地大幅度扭动。
这具身体完全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黏稠的液体几乎浸湿了被单。赫拉格由吸血带来的快感依旧上头,他低头狠狠咬住博士的后颈,称青年吃痛的功夫,把他用力按在靠床的墙壁上,抬起他的腰便挺身而入。
“啊!”赫拉格选择的姿势直接便能闯入最深。博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瞳孔猛缩,猩红的双眼再次涣散。
鬼知道血族的身体有多敏感。特别是在吸血——吸到自己钟爱的鲜血之后。博士就与发情的野兽没什么两样,浑身都打满了“侵犯我”的大字标语。只是他的侵犯者需要强大的力量,需要粗暴地镇压,避免被吸成人干的结局。
粗大的玩意儿磨过青年的内壁,精确地撞在前列腺上。他满身都是敏感点,那近乎于狂乱的快感让博士大声尖叫,指甲在墙壁上胡乱划动,抓起令人牙酸的声响。
“小鹦鹉……嗯呃……你……啊嗯……”赫拉格终于开始挺腰动作,每一下都毫不客气地戳到了最佳点。博士想要转身进攻,双手却被死死禁锢在墙上,只能徒劳地乱喊。
“快点!快点!快点!”博士爽的浑身颤抖,金色与红色在他眼中混乱地交替着,他似乎找到了可怜的几丝理智,嘴里终于吐出人话,却是让人抓狂的挑衅,“小鬼——鹦鹉小鬼!你爸爸的味道怎么样?!操起来,哈……操起来,爽不爽,嗯!”
博士是他曾经追逐的,仰慕的父亲。
赫拉格按着博士的手微微颤抖。他那金色的虹膜镀上了深沉的铁色,暗沉,几乎是漆黑一片。
博士并未尽到任何一点父亲的义务,除了给颠沛流离的小骏鹰一个住所。但彼时年幼的赫拉格确实把他看做“父亲”,他无依无靠,只有博士的衣角他能抓住,而不会被拳脚相向。
那现在呢。现在呢?现在呢——
赫拉格不知道。
将军的喘息沉重,他的掌心烫如烙铁,昏暗的灯下,青年苍白的脊背如同白玉一般美丽无暇,强烈的视觉刺激几乎秒杀了他的思维。他上了那个混蛋养父,即使那段关系早在30年前便单方面结束。
性器涨大了一圈,赫拉格粗声喘息吞咽那到嘴的欲望,他不想去思考这欲望的源头。老将军终于忍不住爆出一句乌萨斯粗口,并同时按紧青年,把他继续操到灵魂出窍。
赫拉格在博士面前,从来就没有所谓“长者的面具”,“将军的威严”,“过来人的经验”,“沉重的过去”,“黯淡无光的未来”。博士大概并不归泰拉管辖,他是特殊的,把这世界上任何东西往他身上嵌套,都是一种可笑而徒劳的行径。
他像是神,又是恶魔。他足以让整个世界陷入疯狂。
于是赫拉格失控了,他失去了对自己身心的所有掌控。他是博士的俘虏,而他甘之如饴。
又是一次到底的冲撞。博士发出奄奄一息的呻吟声,赫拉格喘息,手臂上却传来突兀的刺痛——博士不知何时抓来了他的胳膊,牙齿刺入皮肤,吞咽着他的血液。
于是快感开始叠加。吸血的快感与性爱的快感,那是几何倍的强强联合,博士享受般地瘫软下来,失去所有理智,软趴趴地安定下来,哼哼唧唧地呻吟着,扭着腰让赫拉格的进出更为契合。
叠加出的快感丝毫不亚于高潮,博士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飘上云端的,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快感的余韵让他恍惚,不用低头也知道床上与墙上的一片狼藉。
身后有温热的液体冲入他的身体顶端,结实的怀抱包裹住他的身体。博士虚弱的抽搐,眯起眼睛,享受身后那只小鹦鹉压抑的喘息,像低沉的钟鸣。他嶙峋的后背感受到了赫拉格肌肉的轮廓,坚实,即使他早已无需安全感,却依旧感到久违的温暖与安心。
他用舌尖舔掉赫拉格胳膊上的血洞,血族的唾液让伤口愈合。
博士从不需要撕碎赫拉格那长辈的假象,只因为从始至终,他才是真正年长的那一位。
【3】
博士把自己包裹在被褥里,懒洋洋的,若无其事地看着赫拉格扣好皮带。他抽了抽鼻子,血族嗅觉灵敏,空气里全是他和赫拉格的味道,分外淫靡。
“哎,突然想起来,看来下次你的体检我还得想法子帮你蒙混过关。”博士看着赫拉格高大的背影,突然快速舔过嘴唇。
赫拉格转过身,沉默地盯着博士,无声地审视与询问。他已经穿好披风,不像博士那套报销的工作服,赫拉格的衣服堪称整洁。
“源石是我的养料,小鬼,恭喜你成功续命,喜提十年起步生命大礼包一份。”博士笑嘻嘻地指了指太阳穴,指尖在空中划过半圆。
将军的目光突然极端尖锐,能把人的皮肤刺出洞。他几步逼到博士的身边,居高临下,挡住了青年的光线,把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泰拉有成千上万的感染者。”赫拉格低叹。
“得了吧将军,我是个无聊的家伙。我砍过的人头比你见过的死人还多,死亡对我来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博士皮肉不笑,随后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撩开额前细碎的黑发。他微笑着开口:“当你活到我这个年纪,你也会开始感到无聊的,小鹦鹉。拯救世界也是找乐子的一种,不过我在很久之前便玩腻了。”
“拯救苍生的把戏不是我的菜,那么多感染者……呸呸,他们有些人的血味超难闻你知不知道!仿佛进了茅坑的那种!”
“在他们的挣扎开出最美丽的花之前,我没兴趣出手干预。”博士把身上地被子团成一团,丢掉,丝毫不避讳满身欢爱的痕迹。他的腿间还有黏腻的液体滴下,但他满不在乎。
赫拉格呼吸一滞。
“迄今为止,嗯,你是我唯一感兴趣的家伙。怎么,小鹦鹉,你不开心么?”走到浴室门前的青年突然回头,朝赫拉格露出一个艳丽的微笑。
“博士。”赫拉格轻叹。
“注意你的称呼,小鬼。”博士哼笑。
“……父亲。”赫拉格无声地闭上双眼,握紧了腰间的野太刀,叹息。
【4】
“活的久一点,赫拉格,别让我无聊。”博士穿着浴衣走来,从书柜顶上取下一盘国际象棋,摆在桌上,与赫拉格对面而坐。
博士执起白子,有意无意地抬头,瞥过窗外蔚蓝的天空。赫拉格知道他曾经的养父、现在的博士在观察,观察天空,观察世界,亦观察这个动荡的乱世。
赫拉格的理智无法为他的特殊感到荣幸,而他的情感却在胸中疯狂叫嚣着。那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占有欲,被博士所激发,为这扭曲的荣耀付出泪与血。
博士把黑子推到赫拉格面前。
赫拉格抬起头,凝视着这位执棋者稚嫩的面庞。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带着笑意,却从未到达眼底。
“来下棋吧,赫拉格。虽然你肯定赢不了我,不过没关系,你要是把我打败了,那我也没下这盘棋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