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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今日复业,狼真是忙晕了头,从对账到揉面,无一不要他上阵,等终于洗干净澡,又是子时已过。虽说到了寒冬,但狼丝毫觉不出冷,洗完了澡就赤着胳膊回房,然而一推房门,油灯不知何时熄了,漆黑一片。
那时二人就住在店内二楼,一间房里铺了两张榻算作卧房,两人各睡一边,中间隔着张矮桌。
怕是窗户漏风把火吹灭了,狼边想着边摸到窗边,果然开了窗户条缝。狼将窗页扣紧,再慢慢挪到榻边,想穿衣服却半天没找到,又怕点灯闹出动静惊醒九郎,无法,只得就这么裸着上半身睡了。然而不待入眠,身边一阵窸窸窣窣,接着一个人就揭开狼的被子钻了进来。狼也不动,只闭眼假寐。
九郎轻手轻脚爬进被子里之后就不敢再动,生怕吵醒了狼,趴在他身侧听着他平稳绵长的呼吸。狼就像是个火炉,赤裸的上身源源不断地散出热气,九郎冰冷的双脚也暖和了起来,他扭头看着狼的手臂,又想起往昔冬日里总是这双手握着自己的脚给自己偎暖。如今这都入冬好久了,两人却一直都分开睡着,虽然每夜狼都烧了小暖炉,但却远远比不上狼自己的体温。
九郎边想着,渐渐在这温暖的被窝里生出了睡意,于是翻了个身,背靠着狼的手臂,陷入沉睡。
呼吸急促,心跳失控,温度攀升,空气逐渐黏稠,九郎突然醒了过来,天尚未明,然而就在这朦朦灰暗中,藏着两颗躁动不已的心。九郎不过无心扭转腰肢,狼却猛力将他翻过身来,附身欲吻但仍带怯色,一时僵持不下,迷离眼神一刻不停,划过面前容颜。
九郎虽初醒懵懂,然隐约知晓何意,于是伸手轻抚狼左脸疤痕,随即昂首轻吻,腰间双臂忽而收紧,还未痛呼出声,狼滚烫的呼吸就压了下来,九郎恍惚间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狼没有留给九郎分神的时间,右手已经扣进九郎后穴,九郎这才发现狼不知何时搽了一手膏。
像是终于品尝到橱窗里仰望多年的甜点,狼简直无法自持,草草扩张两下就将九郎面朝下按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早前狼怕九郎吹了风,所以将屋子里的漏风处都一一修补上了,现下室内虽未燃火炉,但被子里的却热得两人俱是大汗淋漓。
那边狼刚一插进来,九郎便是一声痛呼,然而狼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将双臂从九郎胸前穿过握住他双肩,一点一点挤了进去。九郎先是痛得意识模糊,然而融成水儿的膏体好歹是起了些作用,后面竟渐渐磨出了些快感,虽仍有些许不适,狼也被夹得生疼,只得先轻轻抽动,九郎则跟着节奏轻哼,渐渐觉得内里痒了起来,于是塌腰后撞,像是在催狼快些。
狼得了令哪能不卖力,于是一手托起九郎的胸膛,带着九郎跪立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这一坐便让自己的阴茎进得更深,更是引出九郎一声绵长呻吟。狼右手自九郎胸前抚下,用食中二指夹住早已硬得流水的小九郎甩了甩,又将包皮撸下,用指尖硬茧摩挲铃口,感受到后穴紧紧吮吸起自己的阴茎,便更大力地抽送起来。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九郎仰面依在狼胸前,反手搂着狼劲瘦腰脊,呻吟一声叠一声,勾得狼低头与他浅吻,手上劲儿也重了起来,然而九郎却挣扎了起来,双手不断推搡着自己握住他阴茎的手,虽然力气小得如同蜻蜓点水,只能徒增情趣,狼想起自己在九郎睡下前曾喂他喝了大碗热水闷汗,于是深深插进九郎后穴不再律动,手上更卖力刺激龟头中央那尿孔。
狼用小拇指不停轻抠尿孔,还佯装朝里戳刺,突然手上一热,九郎登时挺身后仰,头紧抵在狼颈边,身躯剧烈震颤,双手胡乱拍打着,滚烫的液体不断从铃口中喷射而出,后穴更是死死绞着狼的阴茎,嘴里已是呼不出一声话,吐不出一口气。狼也没想到九郎竟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炽热紧致的后穴吮得他头皮发麻,只能本能地挺腰不断戳刺,冲刺了百来下才尽数泄在九郎身体里。身前九郎也如同瘪了气似的瘫倒回自己胸前,不停喘息,双眼失神,面含春意,依旧沉溺在情欲中难以自拔。
日上三竿,九郎才终于在刺眼的日光中睁开了眼,果不其然浑身酸痛,后穴更是难以言喻。九郎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不用说,九郎立刻向后一个肘击,正好打在狼的肚子上,头顶传来一声闷哼,环抱在身前的手紧了紧,狼埋头在九郎脖颈间的碎发里轻嗅,九郎扭头追着狼的下巴用力啃了一口,狼却发出闷笑,胸腔震动,九郎不由想起昨夜光景,一时红了脸,只想不通为何这榆木脑袋发起情来如此会折腾人。
身下床褥早已换过,屋里的炉子又烧了起来,窗开了条缝,日光裹着寒风钻进屋子,九郎窝在狼胸前,又陷入了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