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出,出去,”鬼切咬着牙,趴在塌上扭头怒视着身后的男人,眼角的红痕亮的惊人,换来的却是源赖光重重的一撞。
“唔——”他死咬着牙,不肯呻吟出来。
源赖光俯下身,扣着他的脸抬起来,强迫他与他接吻,身下的动作也不停,每一下都入的极深。
鬼切不肯张嘴,也不肯闭眼,哪怕被肏熟了都不肯求饶,源赖光也不急,他轻轻一笑,松开了握住鬼切下巴的手,在他的耳边亲吻,附在他耳边呢喃。
“鬼切,你生是我的刀,死也将是我的利刃。”像是情人般的低喃,却激的鬼切全身都在战栗。
“源赖光,你这个骗子!”鬼切被迫雌伏在男人的身下,感受着男人在他身体内的肆意进出,却反抗不了。
他咬上自己的手臂,不肯再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身后的男人低低叹了口气,一根手指就塞进了他的嘴里,在他口中胡作非为,鬼切恨急,用力咬了下去,源赖光却似是不知痛,放任他咬,只是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
一只手在他口中搅动,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胸前游走,甚至恶劣的扯动茱萸,他埋在他的体内,两人相连的地方已经潮湿一片,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喘息。
眼睛不自觉染上了雾气,脑海内已经一片浆糊,他扬起头,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昏过去前,鬼切似乎听到身后那人在说,
“鬼切,是你先当小偷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全身酸痛的要命,软绵无力,甚至轻轻一动都感觉到私处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脚腕上似乎还有一个带着些微冰凉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鬼切才勉强看得清周围,他用手肘撑着塌艰难地坐了起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来回响荡,还有叮铃铃的铃铛声,一根细长的银链锁在屋角,另一端相连的则是一个银镯子,还挂着三个小铃铛,就像幼童的脚镯一般,扣在鬼切的右脚上。
鬼切无法抑止的大笑出来。
“源赖光!”他咬牙切齿的低吼出来,如同啼血的鹰一般。
门突然被打开,刺眼的光让鬼切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泪,但他仍然睁着眼睛,死死的注视着源赖光。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吧,不要妄想逃出去。”源赖光看着赤身裸体,浑身遍布吻痕,因为逆光控制不住泪水的鬼切,垂下了眼睑。
“源赖光!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也许是餍足了,源赖光语气很温和,“你好好休息,稍晚我再来看你。”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听到鬼切吼道,“我一定会离开这里。”
脑海一阵轰鸣,像有一只手攥紧了心脏,指尖都痛的在颤抖,连呼吸都竭力了,他看到自己很冷静的重新打开了门,“你再说一遍。”
“我一定会离开这里!”
“很好,”他笑了起来,将门关上,唯一的光源就此隔断。
木屐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下一下仿佛踩在心口,看着逐渐走近的黑影,鬼切感觉自己仿佛被蛇盯上了一般,让他忍不住的往后缩了缩。
黑暗将源赖光的理智吞噬殆尽,他勾起鬼切的下颌,在嘴角印下一个吻,“不要惹我生气。”
“哈哈哈哈,那你呢?”鬼切用尽全身力气揪住源赖光的衣襟,将源赖光扯得俯下身来,四目相对,两双眼睛是如出一辙的红,没有人肯先低头,“你有考虑过我吗?”
握着鬼切下巴的手不断往下,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膛,最后在腰窝处不断摩挲,鬼切难耐的绷直了脚尖,脚腕处的铃铛因为碰撞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自己动还是我来干你?”
“滚!”鬼切松开衣襟,将源赖光用力往后一推,却被早有准备的源赖光反手制住,双手被源赖光用绸缎捆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怎么崩都崩不开。
鬼切被摁回榻上,捆绑起来的双手被放在头顶固定住,鬼切怒急,用脚蹬开源赖光,猝不及防下,源赖光差点中招。
摩挲着腰窝的手继续往下,在光滑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看来你是在求干。”
源赖光俯身压下来,顺势将鬼切的腿分的更开,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捞起旁边的玉枕塞到鬼切腰下,沁凉的玉枕冰的鬼切一个激灵,“源赖光!唔!”
话音未落,便感到私处有异物探入,鬼切恼怒的又喊了一声源赖光,对面却进的更深了。
源赖光一手死死把控着鬼切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入了鬼切的下体,顺着未完全干涸的白色乳状物体挤了进去,昨夜被灌入的精液在源赖光的扣动下慢慢流了出来,将软榻弄得濡湿一片,小穴微微张开,露出一道小缝在不断吞吐在手指,甚至在源赖光离开时,还恋恋不舍的挽留着,发出“啵”的一声,在黑暗中格外麝糜。
“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小嘴诚实多了,”源赖光将手指收了回来,晶莹的液体扯出一道长丝。
“滚!”如果不是羞的满脸潮红,恐怕会更有说服力。
源赖光轻轻握住小鬼切,半软不软的小鬼切在源赖光手中微微颤抖,很快就站立了起来,源赖光趴下身体,一手托住鬼切的腰,半跪在鬼切面前,张嘴含住小鬼切。
“唔!”鬼切不自觉的将身体挺了起来,盘在源赖光肩上的腿绷直着往内收拢,他咬住下唇把喘息吞入肚中,“源赖光,你干什么,唔。”
源赖光用牙尖轻轻磕了下小鬼切,将小鬼切放了出来,“如你所见。”
离开那片湿润的地方,鬼切松了口气,将心中隐隐的失落忽略掉,下一秒,小鬼切便被一只大手给握住,刀剑磨出来的茧子粗糙又坚硬,烙的小鬼切又大了几分,顶端甚至冒出了滴滴白露。
大手灵活的上下撸动着,鬼切紧咬着牙关,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空洞,像是旅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终点,然而就在推开门的那一霎那,门被紧紧锁上。
只见源赖光恶劣的用指腹将小鬼切堵住,粉色的小鬼切在源赖光手中可怜兮兮的跳动,却只能任人宰割。
“求我。”源赖光放下鬼切,然后撕下衣襟,将小鬼切缠住,甚至还轻轻弹了弹小鬼切。
鬼切咬牙不肯说话,下一秒被架着的腿就被放了下来,被抱着坐到了源赖光身上,未完全准备好的后穴猝不及防闯进来一个庞然大物,鬼切扬起脖颈,将呜咽吞回肚中,源赖光握住他的脖颈轻轻抚摸,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真贪吃啊。”
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鬼切被迫依偎在源赖光怀中,被他掐着腰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分身胀痛的可怕,后穴却渐渐酥软了起来,慢慢的,从被绑住的小鬼切那也传来了丝丝快感,涎水从唇内滑落,滴到了胸膛前,鬼切低下头,恶狠狠的咬住源赖光的肩膀,但因为乏力,就像小猫在磨牙一般。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变得一片泥泞,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男人的低喘与极为细微的呜咽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撞击越来越重,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鬼切突然躬起了背,“不要,唔,停下。”换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撞击。
源赖光摁着鬼切的头,迫使他低下,“你看看。你多贪吃啊。”阴茎在他的下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的吞吐都带着大片的水渍,甚至离去时他的穴肉都紧紧吸着着他不肯分离,鬼切从未如此深刻的感受到,他们是如此的紧密相连。
鬼切闭上眼,不去看那淫秽的一幕,但是却不由自主的将源赖光吸得更紧,他紧咬着下唇,但每一次的深入却让他的喘息越来越大声,被捆绑起来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他搂着源赖光的腰,和他一起沉浮。
汗水从额头上滚落,黑暗将罪恶感抛弃,他再也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慢,慢一点。”
但是源赖光充耳不闻,在那一点是不断研磨,甚至还故意拍打着他的屁股。
鬼切衔住自己的手指,汗水早已将他们的头发打湿,黏在一起狼狈不堪,“呼嗯,主人,求你。”
绑住小鬼切的绸缎突然被扯开,就着下体相连的方式,鬼切被转了个圈趴在了软榻上,刺激的他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个深入,比之前入的更深,他浑身软的瘫在了榻上,只有腰被源赖光扶着继续挨肏,又是几个猛冲,一股白浊在他身体中释放了出来,烫的他只能呜呜咽咽的求饶。
在那股热浪中,他终于推开了那扇门,白光中,仿佛有人在不断的在亲吻着他,吻的很用力,抱的也很用力。
他听到有人说,“我输了,鬼切,永远不要离开我。”
脖颈处,传来一阵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