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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的脾气大概是真的很好。
在车上温柔的哄着莫关山,回到家中也礼貌又合衬的问候了管家和下属。
直到他关上卧室的门,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温柔的帮莫关山脱了外套和鞋子,然后他说:“把衣服脱掉,在床边跪好。”
莫关山理所当然的炸了毛。
他奋力的反抗,但拳头在接触皮肉之前就被人抓在了手里,贺天反手用了半分力气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他便痛苦的弯下腰,挣扎不得了。
莫关山厌恶贺天对他的掌控,尤其厌恶这所谓的惩戒。
他被逼着赤身裸体的跪在床边,束缚的器具让他不得不摆出一个上半身跪趴而臀部翘起的动作,贺天坐在床边上,脸上还是温柔的神色,他说:“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我没错。”莫关山说。
贺天便不再言语了,他打开床头柜,柜子里放着他训诫常用的鞭子,那鞭子又短又软,打起人来只伤皮肉不动筋骨。
贺天用脚轻轻碰了碰莫关山的腿侧,问:“准备好了吗。”
莫关山尽力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脸作出一个嘲讽的笑,“你要么一下子打死我,”他说,“否则你憎恶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不会的。”贺天说。
第一鞭子抽在臀尖。
“你是乖孩子。”贺天说。
第二鞭子抽在腿根。
“我不是。”莫关山说。
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野性的傲慢,痛呼被他压在喉咙里,微启的嘴唇间能窥到白皙的牙齿。
“莫关山,”贺天放下鞭子,抬手把莫关山拉起来,让他跪在自己腿中间。贺天骨节分明的手捧着莫关山柔软的脸颊,然后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那样弯下腰,额头抵着额头,“你最了解我的。”
他慢慢收紧手指,漆黑的眼睛里似乎还有几分歉意——
“对不起。”他说。
天又下雨了。
阿丘的发情期很短,只需一两天就结束了,他推开房门,看见家庭医生匆匆走过,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能隐隐看见灰色衬衣上的花纹。
“怎么了?”阿丘问。
“二少爷的Omega出了点状况。”医生听见他的话,停了停,回答完又匆匆走起来,转眼间便消失在楼梯口。
雨不大,却下的足够久,阿丘一个人在餐厅里吃过晚饭,雨还是没有停下来。
期间有仆人煮了粥端走,贺天在楼梯口出现过一次,脸上都是倦色,披上外套带着下属匆匆走过,留下一阵脚步声,又很快消失不见。
阿丘去了莫关山的房间。
他曾经的“小情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窗外发呆。
“没事吗。”阿丘问。
莫关山拉下被子,露出自己印着青色指痕的脖子:“你说呢?”
他的左边的胸口还贴着纱布,后面的腺体也被纱布包住,包裹用的医用胶带翘起一个角,阿丘动了动手指,把它重新抹平。
“痛!”莫关山把他手甩开。
“不知好歹。”阿丘评价。
“胸口怎么了?”阿丘问。
莫关山把纱布揭起来给他看,红肿破皮的乳头上扣着一个银环,在药膏的滋润下熠熠生辉。
“疯的不轻。”阿丘动手替他拉上被子。
“屁股也痛。”莫关山说。
阿丘敷衍的摸了摸他的头。
“喂,让我上你吧。”莫关山说,“躺在这里无聊死了。”
“拒绝。”阿丘说。
“那你手机借我下。”
阿丘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问:“你的呢?”
“被那个疯子砸碎了。”
莫关山飞快的按了号码拨过去,与接电话的人亲密的约了时间地点,然后挂断清了通话记录,又还给阿丘。
阿丘也不多问,放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贺呈和贺天是在半夜回来的。
阿丘接了电话去收拾后场,拿着贺呈给他的名单跟躺在地上血迹斑斑的人挨个核对。
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这是一条默认的守则,却不断有人去挑战它。
阿丘靠在墙上抽着烟,看着下属把人拖进黑色的尸袋里,贺呈的枪法向来很好,至少还给人留了全貌,让阿丘的辨认工作进行的不会太困难。
期间有电话打进来,署名是贺天。
“莫关山去哪了。”贺天直截了当。
“不知道。”阿丘回答的也干净利落。
贺天那边便挂了电话。
阿丘的手还没有放下来,贺呈的电话就进来了,阿丘接起来,问:“怎么了。”
“身体状况怎么样?”
“很好。”
“工作进度?”
“经过核对,名单上的人少了两个。”
“好。”贺呈说。
而后贺呈便挂了电话,心照不宣的维持着上下级关系,亲密度不多不少,点到为止。
莫关山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的发情期并没有完全的结束,信息素不断撩动着他的性欲,但是身体的疼痛又让他分外清醒。
莫关山躺在寸头的床上,间或发出难耐的低吟,所幸寸头今晚有夜班,让他不至于在寸头面前太过尴尬。
Omega的体质让他的穴道在自动的分泌润滑的体液,莫关山的后穴还没有恢复,夹不住的液体顺着饱满的臀部向下流,洇湿了一小块床单。
莫关山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厕所,他打开花洒,蜷缩在地板上,任由冷水冲刷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贺天。
贺天把他摁在床头上,俯下身来,用力的咬他的腺体,几乎要把他的颈肉咬掉。
他被挤在贺天和床头中间,进退不得,尖锐的疼痛让他无法抑制的痛呼出声,他想反抗,却被Alpha的信息素压迫臣服。
后颈的伤口渗出血来,纱布被冷水浸透,湿漉漉的贴在伤口上,莫关山冻得浑身发抖,身体却像被炭火烤制一样炙热,他的后穴里有细小的伤口,却在发情期的驱使下仍渴望被填满进入。
莫关山自暴自弃的将手指插入后穴,无序且粗暴的抽动。
贺天。
贺天进入的时候直接捅进了他的生殖腔,柔软紧致的小口子被猛然撑开,鼓鼓囊囊的含住入侵者,在肚皮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小小的腔室在孕育生命之前就先学会了讨好阴茎,多年来贺天把它培养成契合自己的模样,明明是莫关山身体的一部分,却向贺天顺从。
贺天把他摁在怀里大力的顶弄,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被捅破了肠道,在茫然中达到了高潮。
贺天趁他高潮时把银环扣在左边的胸乳上,莫关山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痛了,他的屁股和大腿内侧都是红肿的鞭痕,过于粗暴的动作造成了后穴上一些细微的伤口——他太痛了——他在贺天的怀里昏厥过去,最后一眼还是贺天慌乱愧疚的神色。
贺天?
贺天。
莫关山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
寸头趴在床边,睡得并不是很安稳,莫关山轻轻动了动,就把他惊醒了。
“唔?你醒了?”
寸头爬起来,摸了摸莫关山的额头:“烧退了,太好了,你怎么晕倒在浴室里?”
“……没事,是什么时候了?”莫关山问。
“你睡了一整天了,现在都是晚上了。”
寸头倒了杯水递给他。
“你的伤口……我重新换药了。”寸头犹犹豫豫的说道,“那个……如果贺天对你不好的话……”
他看着莫关山阴晴不定的神色,顿了顿:“你跟我走吧?”
“蠢东西。”莫关山笑着骂他。
他的声音有一点点嘶哑,透露着些许无奈,他说:“别做梦了,明天早上你送我回去吧。”
“为什……”
寸头的声音被玄关传来的巨响打断了。
还没等寸头起身,贺天就已经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他只穿了一件有些脏的白衬衫,上面有着几点血迹,他看也不看寸头,直径走到床边把莫关山抱起来,像是温柔的说:“对不起,来晚了,家里有一点事情,你不要生气。”
莫关山低着头不说话,他粗略的查看了一下莫关山的伤口情况,然后说:“我们回家吧。”
贺天抱着莫关山往外走,寸头在后面傻乎乎的跟着,欲言又止。
“你家的门。”贺天在门口停下来,说:“抱歉弄坏了你家的门,我会赔偿的。”
“再见。”他说。
下属站在门外递来大衣,贺天把它盖在莫关山身上,寸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莫关山那头如同山茶花般烈艳的红发逐渐被夜色吞噬,终究消失在视野里。
祝你安好,我亲爱的挚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