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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这传说中的天庭就坐落在九重云蔼之上,处处仙乐飘飘,时时仙气缭绕,数不尽的亭台楼阁、雕廊画栋,仙鹤青鸾呖呖而鸣,更有神官仙女来来往往,好一派恢弘的仙境风光。
每月十五正是各路神官上来点卯述职的日子,因此天庭比起旁日的庄严肃穆,显得格外热闹些,连终年不散的仙雾都被冲淡了些许。
龙族掌管天下水源,更司行云布雨,责任重大,少不了每月上来觐见天帝,面陈事宜。敖丙述完了职,一身轻松,正从瑶池的白玉桥上走过,忽听有人在背后喊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时,却是一个小神官,面带急色,匆匆忙忙跑来,生怕他听不见似的,扬声道:“太子殿下,请留步!”直跑到他面前,住了脚,用手撑着膝盖,仍不住喘息。
敖丙见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涨得紫红,不禁温声道:“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太子殿下,不好了!”那小神官一口气终于喘匀,急急道:“威灵显赫大将军又和人打起来了!现在正在下面到处放火呢!太乙真人遣了我来传话,还请殿下速速下凡灭火,莫叫生灵平白受了涂炭!”
威灵显赫大将军,正是哪吒在天庭的封号。
“好容易消停了几日,怎的又……”敖丙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忍不住摁了摁额角,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定了定心神,无奈道:“这次是什么?是烧了哪座山头,还是砸了谁家的洞府?”
那小神官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只不住地作揖:“殿下去了就知道了,只有殿下能降住那魔……那将军,还请殿下以天下苍生为念,尽早动身吧!”
他声音不小,在天庭这种清净地方更显得洪亮无比。
旁边来来往往的神仙都假装不经意地放慢脚步,拿余光偷瞥两人,各个在心里啧啧有声,摇头晃脑。
试问谁不知道?那哪吒可是天庭拆迁办副主任,主任是弼马温。武痴一个,平时全靠乾坤圈拘着。不打架时还好,打得兴起了,少不得要解开乾坤圈的封印,变出真身来战个痛快。
他是痛快了,花花草草可就遭殃了。
有好事的神官算过一笔闲账,这位大将军每捉拿一只妖怪,平均要打砸一两座城池,烧毁四五片森林,吓哭七八九十个无辜的围观小孩儿。每次他下凡走一趟后,紧接着天庭就会接到雪花一样的投诉信和赔款单。
无奈,他的武力值摆在那里,不服不行。别人抓得了的妖怪他能抓,别人抓不了的妖怪,他也能抓,三界之中罕有敌手。故而天帝对他十分宽容,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过火,都捏着鼻子权当不知道。
而每当他又闯了什么祸事,天庭都少不了派人匆匆赶去东海请那位太子来救火,都快成三界之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了。
这不,这次连东海都不用去,可巧就在天庭把人给逮着了。
有刚飞升的神官看不明白,忍不住小声问道:“威灵显赫大将军用的可是三昧真火,那龙子行云布雨的本事难道比他爹还强,竟能浇灭此等神火?”
旁边资历老的神官叹了口气,露出过来人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刚来,有些事还不懂,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说着,眺望着远方,语气沧桑:“这大将军的火呀,只有这东海龙王三太子能灭!”
———
敖丙挥袖召来一片云,按那小神官的指的方向,驾着往凡间去。果不其然,远远就看到那片茂盛森林的中央起了熊熊大火,滚滚浓烟盘旋而上。
他伸手在这座山头布好结界,防止火势扩散,这才按住云头,朝那起火点中心落下。
看得出来,这里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到处都是倒伏的树木,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焦糊的味道弥漫。敖丙以袖掩鼻,一双眼四处逡巡,寻找那个眼熟的身影。
处处都是烈焰黑烟,唯有他一身清雅,衣袂飘举,行走在此间。沿途的三昧真火仿佛认得他似的,在他经过时,纷纷避让了开来,好像生怕灼伤了他一片衣角。
据那个小神官说,这里本来盘踞着一只大妖,修炼已久,道行高深。它占山为王,专门打劫过往的车队,往往一个车队经过一次,就要被它活吞掉一半人牲。
不过现在它可能已经被哪吒打成肉泥,再一把三昧真火烧得精光,骨灰都给扬咯。
敖丙在这熊熊大火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不多时,就在废墟中央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背对着他,乾坤圈果然摘了下来,正胡乱击打着空气,周身真火缭绕,已然走火入魔了。
敖丙心中一定,唤道:“哪吒!”
那人动作一顿,猛地回过头来。
只见他一双赤金眼中全是眼白,侧脸上几点飞溅的鲜血,仿佛一头野兽,狰狞可怖。
哪吒小腿陡然发力,下一秒已跃至敖丙面前,他伸出手,五指成钩,尖利的指甲直取对方的咽喉。
银蓝色的发丝被气流冲得向后飞去,敖丙却纹丝不动,面色平静。
指甲在离喉咙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哪吒不住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发着抖,半晌,放下了手臂,上前两步,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力气很大,敖丙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连骨骼都咯吱作响起来。
他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那人的后背,温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已经来了。”
哪吒不语,抬手就撕他的衣服。
敖丙无奈地叹了口气。魔珠的封印一旦解开,所有的欲望都会放到最大,不论是杀戮、破坏、毁灭,还是……性。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疏导对方的,自然也就无所谓什么矜持。哪吒走火入魔,敖丙也不指望他能有多么体贴,只能红着脸,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往身下探去。
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他在性事方面依旧有些保守,此刻自己给自己扩张,已经是极限了。他摁着自己的那处,连手指都在颤抖,狠下心,还是缓缓伸了进去。不然等会等哪吒来做,非血流成河不可。
偏偏那神志不清的魔头还在一旁作乱,在他身上又摸又掐,留下许多指印。见敖丙给自己做前戏,便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地方。
若是视线能化为实体,恐怕早就取代那两根手指,钻进那湿热的温柔乡里肆意翻搅了。
敖丙被他看得满面羞红,恨不得地上立刻裂一条缝,好让自己躲进去。
他草草捅了自己一会儿,感觉已分泌出了润滑的液体,便拔出手指,声如蚊呐:“可以了,来吧……”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重重抵在了一棵树干上,同时下身也被贯穿。
“啊——!”敖丙立刻痛呼出声,那里的扩张相较于对方的尺寸还是不够,一捅进去,便挤出不少滑腻的爱液,背上也火辣辣的一片。
哪吒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只觉得胀痛的下身完全被温热的肠肉包裹,灵台的郁结之气为之一轻,当下便急躁地挺动着腰身操干起来。
敖丙双腿酸麻,只能勉强抓着他的肩膀,这才不至于完全滑落到地上。他颤抖着,将那粗长性器完全纳入体内,眼角渗出泪水。随着对方粗暴的顶弄,他整个人都随之往上一耸一耸,背后一大片皮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和粗糙的树干不断摩擦,不一会儿就红了一大片。
敖丙被他野兽般的动作弄得浑身生疼,再想到这里是荒郊野外,两人就这样幕天席地白日宣淫,赤条条的滚做一处,要不是早早布下了结界,指不定现在就被天上哪个神仙看到了。
等到哪吒终于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性器深深埋入那湿润之地,射出滚烫的阳精,敖丙也啜泣着射了出来,白浊的龙精溅了两人胸前一片。
龙族丰沛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充满微腥的情欲味道,终是稍稍扑灭了点这魔头的心火。
泻过一次火,哪吒混沌的灵台中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本能和天性告诉他,荒郊野外不是久待之地,他需要一个更加安全且封闭的地方,来阻止他人的觊觎,好好地、不被打扰地享用怀里这条尊贵的龙子。
哪吒召唤回离体的三昧真火,又拉过被自己撕得破破烂烂的银蓝外袍,把敖丙浑身一裹,打横抱了起来,施了隐身咒,发足往山下跑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敖丙忍不住问,但回答他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对方突然的举动让他有些不安,但料想哪吒不会害他,也就不深究了。
哪吒脚步不停,他在人间香火旺盛,信徒遍布九州,下了山头,不出十里地,路边就有一座祭祀他的神庙。
他双手抱着敖丙,抬起一脚,嘭地踹开门扉,毫不客气的闯了进去。
神庙里扑面而来浓浓的线香味道,挂满了绣着莲花的纱幔,香雾缭绕。神位上供奉的正是哪吒的莲花真身,不知从哪儿请来的能工巧匠,塑得格外逼真,三头六臂,脚踏风火轮,手提火尖枪,臂上挽着混天绫,怒目圆睁,威风凛凛。
无奈正主看都不看自己的雕像一眼,一把将供桌上的香炉祭品全扫到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敖丙放在了上面。
“唔!”背部陡然接触到冰冷坚硬的桌面,敖丙刚想坐起身,就被对方合身扑上,牢牢的又压了回去。
哪吒兴奋地喘着粗气,纹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嗅着那人颈间清新的海水气息。这里是他的神庙,他一手掌控的地方,连一只蚊子飞进来他都会知道,没有哪里会比这儿更安全了。
在这里,他可以心无旁骛的,把这个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吃个遍。
敖丙仰躺在供桌上,被压的动弹不得,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和香炉水果并排躺在一块儿,仿佛自己也成了这供桌上的一个祭品,乖乖的等着那桌案后供奉的神灵垂青,降下真身来将自己品尝。
从这神灵又啃又咬的表现来看,显然尝得很开心。
“嘶——”敖丙突然倒吸了一声,原来是哪吒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那混世魔头双目赤红,舔了舔唇角,脸上写满跃跃欲试。他双手交错用力,只听刺啦一声,敖丙本就破烂的外袍这下彻底报废,成了一堆碎布条。
他本就生得白皙,如今裸身躺在漆黑的供桌上,两相对比,更显得肤如初雪。再加上胸口、腰侧,腿根等私密处,都是哪吒啃咬出来的红紫痕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更显得整个人都淫靡不堪,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色香。
哪吒伸出两指,往敖丙下身探去,那小穴刚挨了一顿好肏,穴口微微红肿着,湿漉漉的挂着精液,故而十分润滑,一下就将手指吞了进去,不住地吮吸着。
哪吒微眯着眼睛,只以二指来回抽插,时不时分剪开两根手指,用薄薄的指甲去刮擦肠肉上那处敏感点。
“唔!”敖丙的腰往上弹了一下,眼角绯红,忍不住呜咽着去抓那人结实的小臂,喘息道:“已……已经好了,你快进来……”
哪吒本性中的恶劣全都被激发了出来,来来回回折磨他这么久,等的就是他服软的这一刻。闻言立刻抽出手指,双手抓着敖丙的大腿根,用力掰开,一边将自己怒张的阳具对准那不断翕张的小穴,一捅到底。
“好烫!”敖丙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立刻绷紧了,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你……你慢点……”
哪吒早就憋的难受,此时更是一秒的耐心都没有,哪里肯听他的!甫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他大开大合地耸动着腰身,双手掐着敖丙的大腿,十根指头深深的陷入那白皙的软肉之中,狂插猛干不断,放任自己在那个紧致湿润的温柔乡里沦陷。
可能是龙族属水的缘故,敖丙动情时,底下的水都流的特别多,不一会就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把供桌打湿了一大块。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灵力为冰,每每碰到哪吒这团三昧真火,当即就冰消雪融,化成一汪春水,任人亵玩。
充沛的爱液浇淋在龟头上,哪吒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还没玩够,不想这么快就交代在这具身体上,赶紧拔出来想缓一缓。
这才刚刚把阳具抽离了半寸,龟头和穴口相连的银丝还没断,食髓知味的小白龙已经下意识地用膝盖夹住了他的腰侧,难耐的磨蹭着,哼道:“别走……”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哪吒气息一顿,然后突然像失控了一样,狠狠插了回去。他的力气用得极大,撞得敖丙闷哼一声,连乌沉沉的供桌都被撞得位移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
哪吒发了狠的操弄着这撩人还不自知的小白龙,已经泄过一次的囊袋仍旧鼓鼓涨涨,一下一下拍打着臀肉,发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低头就能看到青筋虬起紫红阳具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时,都带着点翻出来的媚肉,神庙里回荡着浑浊的水声。
这是普天下最神圣的地方,无数人到这里来虔诚叩拜,焚香祷告,只为求一个前程。他们却在这里肆意交合,颠鸾倒凤,享受着玷污圣洁的悖德快感。
泪眼朦胧中,敖丙抬起头,看到神位上的哪吒金刚怒目,威武地俯视着人间,将他失态的样子尽收眼底。他垂下眼,另一个哪吒正紧紧箍着他的腰,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阳具楔进他的身体里,恨不得和他合二为一。
泥塑的假神冷静地旁观着一切,尊贵的真身却沉溺于情欲无法自拔,清浊颠倒,一时间竟无法分清到底哪个神灵才是假的,哪个才是真的,这种诡异的矛盾感,快要把敖丙逼疯了。
身后是冰冷的供桌,身前是哪吒火热的身躯,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两面夹击,仿佛把他的灵魂也剖成了两半,一半叫嚣着更多触摸和爱抚,一半则为自己的淫乱羞愧难当。
敖丙腰肢轻颤着,眼神迷离,唇齿间不断溢出轻喘,和对方相贴的每一寸肌肤都要烫得要烧起来。
很快,一片片泛着淡蓝的白色龙鳞,就随着他的剧烈情动,三三两两的在全身各处浮现了出来。哪吒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幅不可自抑的淫荡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指拨弄着那些漂亮的鳞片,用指腹磨蹭鳞下的软肉,享受着他后穴的痉挛。
两人正在供桌上闹得兴起,忽听神庙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接着便从门缝里照进一丝天光。
竟是有人恰好在此刻进来了!
敖丙大惊失色,脸上血色尽褪,连沸腾的情欲都一瞬间凉了大半。他赶忙用双手推着哪吒硬实的胸膛,神色慌张地想要后退:“有人来了!”
哪吒恍若未闻,一把抓住他的手,凑到自己唇边,去吻那白皙的掌心。
敖丙被他滚烫的薄唇烫得一激灵,眼看那凡人越走越近,吓得声音都变了,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发现,只能压低了嗓音哀求道:“快松开我!被人看去了可……可怎么得了……”
说话间,那人和供桌只隔最后一层纱幔,只要再进一步,就能看见两个赤条条纠缠在一起的男人。倘若他眼神再好一点,还能发现其中一个男人和他要拜的神灵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场景!
哪吒不紧不慢的把敖丙十根指头都吻过了一遍,见他前面都吓软了,可怜兮兮的耷拉在腿间,知是把这小白龙戏弄得狠了,这才促狭道:“怕他作甚?我早就布下了障眼法,他发现不了什么的。”
那人掀开了最后一层绣着莲花的纱幔,挠了挠后脑勺,只觉得刚刚似乎哪里有点奇怪,但环视四周,又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归咎为自己的错觉,规规矩矩地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跪了下来。
敖丙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被察觉出端倪。见那凡人果然什么也没发现,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吊在喉咙里的心放回了胸腔。
哪吒低笑着去捏他额上的龙角:“怕成这样?”
敖丙垂着纤长浓密的眼睫,没有回话,白皙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虽然已经知道了那人看不见他们,可在堂堂神庙之上,当着虔诚信徒的面,一边享受着香火供奉,一边胡天胡地的乱搞,还是挑战到了他的底线。
哪吒可没他那么多顾虑,浑当底下没有第三个人似的,握着他的腰又动了起来。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从不在意旁人目光。别说那人看不到,就算那人看得到,也阻止不了他。
凡夫俗子是肉体凡胎,看不穿障眼法,只一味的叩拜着供桌后那尊六臂雕像,嘴里不住祈祷着,喋喋有声。
他哪里知道,他想拜的真神,此时就在他面前,甚至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摸到对方垂下的衣角!
“呜呜……”敖丙咬着自己的食指指节,虽然明知道那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仍竭力扼住了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眼尾都泛起了红痕。
“憋着干什么,只管叫出来啊!”那混世魔王见他这般情态,愈发起劲,不断挺动着腰身,撞得臀肉啪啪作响,低笑道:“不要怕弄脏了我的地盘,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不,不要……”敖丙胡乱摇着头,汗水把发丝濡湿,沉甸甸地贴在脸上。
“小灵珠,你我本就是一体,你在我这里有什么好害羞的?”哪吒替他把乱发拂开,神色爱怜又残忍:“还是说,我肏得不够卖力,还不能叫你满意?”
敖丙只觉得对方滚烫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流连不去,渐渐越摸越下,直到胸前,忽然捏住他一边胸前的红樱,重重一拧。
“啊——!”敖丙忍不住痛呼一声,赶忙侧过头,去瞧那座下跪着的凡人。见那人无知无觉,仍旧一板一眼的叩首祷告,这才放下心来,脱力般往后一仰,胸膛剧烈起伏着。
哪吒的脸色却陡然变得阴沉,缓缓道:“怎么,他比我还好看?还是说——你宁愿看他,也不愿看我?”
他一边说着,眼中红光大炽,有意无意地打量着那个可怜的信徒,好像在考虑怎么把他揍一顿才解气。
敖丙在心里叫苦不迭。这个状态的哪吒毫无理智可言,吃软不吃硬,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为今之计,也只能强忍着羞耻,放软了声线,低声唤道:“吒儿哥哥……你,你……”
他闭了闭眼睛,双颊红透,小声道:“你肏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些……”
他豁出去脸皮不要,终于把哪吒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因为羞耻和紧张,他下面那张小嘴比平时更紧了,把哪吒夹得闷哼一声,几乎要立刻泄在他身体里。
“吃慢点,你相公还没尽兴呢。”哪吒用力拍了一下他的侧臀,抓着他的腰顶动起来,一下一下大操大干,满意地感受着那柔软肠肉被操得痉挛,挑起一边眉毛,“还是说,你喜欢被人看?”
话音刚落,他的阳具又被狠狠吸了一下。
敖丙被干得面色潮红,双目失神,连那凡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他本就处在高潮边缘,又听哪吒满嘴胡言乱语,不过片刻,竟哭着射了出来,后穴蠕动着紧绞,生生将身上的人也榨出了精液。
早已无法闭拢的穴口溢出了大股爱液与阳精的混合物,淅淅沥沥地顺着黝黑的桌面流了一大摊,那腥甜的味道竟盖过了神庙里浓浓的线香,把好好一个清净之地弄得浑浊不堪。
哪吒保持最后一刻的姿势,脸埋在敖丙的颈窝里,一动不动地趴着,两人就这么汗涔涔地相拥。
半晌,敖丙终于喘息着回过神来。估计哪吒折腾了这么久,也该清醒过来了,方才冷笑一声:“你醒了?”
哪吒动了动,颇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眼神迷茫,好像刚从梦中睡醒。
走火入魔时的记忆有些残缺不清,但他是何等聪慧,只扫了一眼四周,就把现下的情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赶紧一把揽住敖丙,用脸蹭他的脖颈,一边笑道:“灵珠哥哥,好哥哥,别生气了,饶了我这回吧。”
敖丙向来拿他没法,被他蹭的满面绯红,只能咳嗽两声,轻声斥道:“成日里没个正型,这回愈发猖狂了,神庙里是……是……容你放肆的地方吗?”
哪吒用食指卷着他一缕头发玩,闻言十分理直气壮:“怎么不行?我的神庙就是我的地盘,我在我地盘上和你亲热一下,怎么了?”他见敖丙气的脸色发白,赶紧又改口,软声道:“我这不是走火入魔了吗,下次再不会了!好哥哥,再信我这回吧!”
“好,就算不提这次,上次瑶池宴后你又做了什么?月老座下的金童玉女见了你就吓得直哭,连嫦娥都哄不住。”
“切,不过找他们要了点东西罢了,小气得跟什么似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哪吒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又很快掩饰过去:“所以我就用了点“手段”,让他们乖乖就范。”
不用想也知道,这“手段”必定十分一言难尽,八成就是用混天绫捆了,挂在南天门上,搞不好还是倒挂。
哪吒凶巴巴道:“他俩找你告状了?看我回去……”
敖丙无奈道:“没有,是我无意中听到的。”又实在有些好奇,不禁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否借我一观?
他补充道:“当然,不方便就算了。”
谁承想,他话一出口,这混世魔王竟少见的脸红起来,支支吾吾道:“这个……其实我……也不是不行……”他压低了嗓音,“你当真想看?……你若是看了,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敖丙听他这么说,心中微动,似乎猜到了什么,神色柔和下来。
他微微一笑:“此生不悔。”
哪吒红着脸,目光躲闪,不知从哪里缓缓抽出一截朱红色的线来。那线几寸来长,细细的一根,色泽明艳亮丽,灼灼的晃人目光,原是月老用来牵凡人姻缘的红线。
他先把一头在自己小指上系住,见敖丙不反对,又轻轻地拿起敖丙的右手,在那白皙的小指根上也绕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打了个蝴蝶结。
两个结成形的一刹,一种微妙的神力在红线上流转一圈。红结还留在指上,中间的线却渐渐变得透明。仿佛有情人彼此之间定下了无形的契约,今日、明日、往后千千万万日,都不违此誓言。
“我们并非凡人,这个对我们也用吗?”敖丙动了动小指,好奇的问道。
“不管有没有用,我都心甘情愿被你束缚。”哪吒执起他系着红线的手,用嘴唇碰了碰那片小指根。
他又忍不住小声嘟囔:“系上好,早就想给你系上了!上次那个什么花仙,看你看的眼睛都直了;上上次那个斟酒的,你说了声谢谢,她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差点打碎酒壶;还有上上上次……”
他语速飞快,敖丙一时没听清楚,反问道:“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我是你的了。”那混世魔王笑的一脸不怀好意,赤金色的眼中酝酿着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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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天庭的女仙们聚在一起清谈闲聊,这位不近女色的大将军都要一反常态地凑上前去,强行插话,并且两句就要扯到红线上。
仙子们凑在一起谈论新首饰,他开口就是:“你们那些都太俗了,什么金啊玉啊的,瞧瞧我的。”说着伸出手去,系着红结的大手在一众嫩白纤手中显得格外扎眼。
遇到织女抱着织好的晚霞,就迎上去关切地问:“姐姐可织了红色的没有?晚霞还是红的好看,像我手指上这种红色就不错。”
百花仙子园中生了虫,请他祭出三昧真火除害,他不经意地伸出左手,欣赏着上面的红结,一口回绝:“我怕把手弄脏,还请仙子另请高明吧。”
把百花仙子气得咬牙切齿:“好!好!好!三百年后,我的百花酿启封,到时你休想分到一杯羹!”
转眼就是一月后,又到了各路神官上天庭述职的日子。
敖丙刚一踏进天庭地界,就觉得不对劲。
三三俩俩的女仙,一见着他,都红了脸,偷偷扯着女伴的衣袖,目光在他身上打转,自以为隐蔽的说着悄悄话。
“就是他吗?”
“就是他就是他。”
“生的真好看!怪不得大将军……嘻嘻嘻……”
“要我说,难怪稀罕得紧,要栓起来呢……”
敖丙听得茫然,只好礼貌的朝她们微笑,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低的尖叫。
有爱慕他已久的仙子走上前来,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来时,已是双目含泪,泫然欲泣,喃喃道:“原来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她神色悲戚,摇着头,仿佛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悲痛欲绝地飘走了。
“姑娘……姑娘这是何意?”敖丙更茫然了,“姑娘?”
他虽然心有所属,从不会回应这些仙子们的感情,但毕竟天性温润清雅,说不出什么难听的重话来,故而总有些不死心的仙子痴痴的苦恋着,盼望着有一天铁树开花,老天开眼,能得偿所愿。
“太子殿下,您是没做什么,可您家里那位做的就多去了,”百花仙子摇着扇子,裹挟着一阵香风,从他身边经过,回头笑道:“如今这天庭都传遍了,威灵显赫大将军新得了样东西,宝贝的不得了,正到处炫耀呢!”
她说着,用扇柄指了指敖丙的手:“有人怕你不会拒绝,好心帮你扫清烦恼呢!只可惜了这天庭,不知碎了多少芳心……”
敖丙恍然大悟,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直羞得玉面晕红,结结巴巴道“什么……我……这……”
“你不用说了,我们都懂。”仙子以扇掩面,一双美目盯着他,幽幽叹道:“缘分天定,永结同心,此等深情,举世无双!”
敖丙:“……”
后来,据南天门当日值班的神官说,某个莲花化身的混世魔王不知怎么被自己的混天绫捆了起来,挂在了南天门上。
还是倒挂。
--end--
三界劲爆新闻:东海龙王三太子家暴!疑似感情不和,已被当事人否认。
家暴对象表示:这是情趣,情趣你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