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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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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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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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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铐

Work Text:

【太中】铐

《监》的后续
武侦宰×干部中
又是一篇很狗的文
就是为了让武侦宰跪下来唱征服嘛

↓↓↓注意避雷↓↓↓
口交✓
舔足✓
下药✓
手铐✓
杀死处男的毛衣✓
国际惯例dirty talk✓
↑↑↑注意避雷↑↑↑

—————————————————————

太宰治从黑暗中醒来,四周昏暗无光,除了大片泼墨似的黑色什么都没有,他的身体瞬间条件反射地进入极其戒备的状态,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以此来防备任何一丁点儿的不对劲,同时那颗堪比最精密的仪器的大脑也飞速运转起来。

刚才,大概是刚才,或者不久前,太宰治从超市买了整整一袋新上市的蟹肉罐头准备回家开瓶啤酒美滋滋地享受一顿美味,回家的路上意外被人绑架了,根据脑袋的清醒程度倒是可以判断出对方的迷药使用量精确,手法专业,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不适的负面影响,也确保了他不会提前苏醒。

这可稀奇了,太宰治仔细思考了一下最近是不是有得罪什么势力让对方不顾后果大动干戈地绑架他,但很快又排除了这个想法,因为最近他得罪过的人除了被他坑死了就是被他坑死了,剩下的那些,比如像被他日常得罪的同僚国木田独步,也不可能绑架他嘛。

啊,不对,还有一个人。

与此同时,太宰治才意识到周围的黑暗迟迟不见变化并不是与人体瞳孔的生理变化有违,而是他被人蒙上了眼睛,他的双手被人翻折在背后铐住,他尝试着拉扯了一下双手,手腕上的锁链在静谧的房间中叮当作响,被锁住双手对他来说可不成问题,只要他拿出“作案工具”……太宰治突然皱眉,他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他身上穿的西服和外出购物时不是同一套,根据衣服的版型和松紧程度大致能判断出是西服,还是一套特别合身贴服的西服,背上还披上了一件长外套,刚才他晃动双手的时候感觉到了背后的重量和触感。

“搞什么啊,这一身衣服不就和我还在港口黑手党时那身一模一样吗?就差在脸上缠上绷带和胶——”太宰治不满地小声嘀咕,别扭的样子似乎对身上这一套西服特别不满意,但是很快他所有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确确实实感觉到脸上缠上了绷带贴上了胶布。

“……”太宰治着实有点无语,给他换上以前的造型又蒙住他的眼睛,这不相当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嘛,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哪个小笨蛋动的手了,还有身下坐着的地毯触感厚实而柔软,空气中若隐若现的熏香味也是他熟悉的那个味道,现在他几乎百分百肯定自己在某人的卧室里,解决了!犯人就是港口黑手党干部中原中也!

太宰治勾起嘴角露出个无声的笑容,中原中也家他可熟悉了,尤其是对方的卧室,他最了解了,大到增添什么新的家具器物,小到哪个地方的细节有新的改变,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所有的变化通通逃不过他的眼睛,没准他比卧室的主人还要熟悉这儿,特别是那张宽阔弹性良好的大床,他可是觊觎已久啊……

当初在港黑的时候,太宰治为了看中原中也出糗在他当时的公寓里偷偷安装了几个摄像头,本来一切都很完美,他也能时不时从镜头里的获得中原中也奇妙的笑料,直到那一天,他看到对方躺在床上喊着他的名字自慰,一边哭泣呻吟一边拿着那根碍事的按摩棒往自己身体里胡乱捅,太宰治看着屏幕里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觉得耳鸣心跳气血翻滚,他从来没有发现他的搭档,他的小怪物,他的“狗”能有这么俘获人心的一面,

十八岁的中原中也刚刚成年,依旧纤细的身躯洁白如玉,带着少年人的青涩感却又充满了成年男性的韧性与爆发力,他脱光了衣服往床上一躺,即使一动不动也漂亮得像件最完美的雕像,太宰治嘴上说着恶意嘲讽的话,眼神却愈发地痴迷和贪婪,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描绘中原中也的身形,就好像能透过屏幕切切实实地触碰到对方一样。

太宰治那会儿很快受不住诱惑,对着中原中也的画面自慰起来,一双原本清透的焦糖色眼睛在欲望的驱使下沉得如同夜色一样,还带着隐隐约约的红色,弄得舒爽时甚至会忍不住撑开五指按在屏幕上,对着对方光裸的身形慢慢地、用力地收紧手掌,仿佛这样就能把对方握在手里,太宰治喘着粗气,轻轻摆动的脑袋偶然间卡到某个角度后能看到屏幕反光时印出的自己疯狂的模样。

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太宰治的内心有一瞬间的颤动,那种拨开云雾的清明感让他如梦初醒,他口口声声说中原中也是小怪物,其实他才是那只披着人皮的怪物,而中原中也,大概是无端坠入凡尘的天使吧,剥除了羽翼,化成了怪物的样子,实际上却有一副比他还像人类的热心肠,中原中也的身体一定是最温暖的,他的血液一定是最滚烫的,他的心脏一定是最通透的。

可惜最后大概连电脑屏幕都看不下去了,紧急关头直接黑屏,惹得太宰治暴怒之下把昂贵的显示屏砸了个稀巴烂,他像困兽一样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忍不住煎熬地匆匆整理好着装发了疯一样地往中原中也公寓冲去,结果在门口时又胆怯地退缩了。

请问一只人形的怪物要如何捕获一只人形的天使?

太宰治变得对中原中也有所求,即使离开了黑手党依旧对他念念不忘,他在离开前想着也许以后都没机会用上了于是拆掉了中原中也公寓里的所有监视器,直到他孤身一人躺在安全屋内坚硬硌人的单人床上才知道这个决定大错特错,房间内安静得像个坟墓,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中原中也的一切,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对方,就能感受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空了的寂寞感,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和欲望几乎让他行尸走肉,他实在受不住这种撕心裂肺的煎熬,第二天拼着被发现的风险偷偷溜去对方公寓的卧室里装了一个简易的窃听器,时间有限条件有限,虽然有时候接听信号不稳定,但能听到中原中也的声音总算让太宰治焦灼的心稍微安稳一些了。

—————————————————————

距离太宰治叛逃出港黑已经四个年头了,中原中也以为这辈子大概再也看不到他了,如果说一点儿也不想,一点儿也不思念,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想又能怎么样思念又能怎么样呢?太宰治不想让人发现踪迹,谁能找到他?中原中也只能在夜深无人的时候,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默默拿着两人唯一的一张合照出神,照片上的两个少年都一副老不情愿的样子,还是当年迫于红叶大姐的淫威之下才勉勉强强臭着脸合拍了一张。

其实,如果太宰治能稍微配合一些,他也想好好拍一张合照啊……中原中也缩在床上,抱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用眷恋的目光看着那张承载了他无疾而终的暗恋的照片。

“太宰,我很想你啊……”中原中也用力把照片搂在胸口,脸埋进双腿中,蜷缩着身子,声音中是说不尽的失落与思念。

然而让中原中也没想到的是,和太宰治重逢的这天来得如此突然,对方就这么毫无准备地重新闯入他的视线中,中原中也盯着加入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沉默不语,他变了许多,不再穿一身黑漆漆的西服,脸上的绷带胶布也拆了,人变得开朗了许多和以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大相庭径,瞬间,一股浓烈的愤恨从中原中也心底崩腾而出。

他不甘心啊……他不甘心啊!中原中也攥紧拳头,力度大到关节嘎吱直响,为什么太宰治离开了港口黑手党,离开了他,能够变成这幅样子?仿佛破茧一样蜕变成带着炫丽鳞粉的彩色蝴蝶飞向远方,而他,只能继续在求而不得中苦苦挣扎,独自沉沦。

这场绑架中原中也预谋已久,换作是以前,他断然不敢鲁莽绑架太宰治,不然绝对会被曾经的年轻干部打击报复到死,现在对方离开了港口黑手党,身后再也没有能够仰仗的势力,可不就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吗?于是他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选在了今天下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迷晕带回家铐起来,然后换上那套准备多时的衣服,虽然太宰治穿什么他都觉得好看,大概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但要说最喜欢的,果然还是对方曾经穿的那身黑西服了,曾经的干部太宰治是他的执念是他的心魔,是他心底永垂不朽的黑色蔷薇花,他今天就要动手摘取这朵在夜色中绽放的纯黑蔷薇。

中原中也连作案借口都想好了,他和太宰治不是向来“两看相厌”吗,那做出些故意恶心对方的事情当成变相报复也无可厚非吧,比如把对方绑架到家里捆起来强迫他换装,还有故意下药被迫上床之类的,一定会让他恶心到吐吧。

中原中也充满恶意地想着,无比期待太宰治接下来的反应,然而与此同时,心里又情不自禁泛出一阵悲哀,他撑着大理石制的洗手台,看向镜中的自己。

“真可怜。”中原中也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这么说着,翘起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容,他面上带笑,眼睛里却弥漫着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悲哀,很快,他的嘴角又塌了下去,中原中也拧开水龙头双手并拢装了一捧冰清澈的水猛地拍在自己脸上,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他的思绪清明起来,抛开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既然已经做了,那就继续下去吧,半途而废可不是他的习惯。

往后退了好几步,宽大的梳洗镜里呈现出中原中也上半身的全部成像,他今天穿得有点特别,没穿往日上班那套循规蹈矩的黑色西服,也没穿在家休息时穿的睡衣或者私服,他穿了一件香芋色的无袖高领毛衣,淡紫色的毛衣前面打着两道长长的麻花装饰纹路,胸前的遮挡处比起一般的无袖背心窄多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肩臂裸露在外,因为长期锻炼的原因,中原中也的手臂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但尽管如此却依旧纤细修长,舒展开双手的时候还展现出流畅漂亮的线条。

高领无袖毛衣从款式上看应该是贴身的连衣裙,然而套在娇小的干部大人身上依然宽松了一大截,尤其是胸部的地方,大概是原本为女性设计的原因,松松垮垮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能隐隐约约看到白皙胸膛上的两点淡粉色,就像香甜可口的杏仁豆腐上粘着的那抹桃花瓣。

中原中也展开双臂犹豫着转了一圈,镜子里展现出惊鸿一憋,原来这条毛衣裙后藏乾坤,别出心裁地把后背做了镂空处理,高领下系了一个大大的同色蝴蝶结,垂下来两条长短不一的紫色飘带紧紧贴在他背后,中原中也的后背像一块无瑕的美玉,瓷白而光滑,紧致而优美,衬着稳柔的香芋色更显柔和,还有两个小巧迷人的腰窝,他体质特殊,即使受了伤也很快恢复不会留下一丝一毫伤痕,后背的镂空开得十分低,最下端甚至露出了一截臀部挺翘起伏的线条,还有中间那道引人遐想、往下延伸逐渐消失在毛衣裙中的臀缝……

这一身设计奇特的毛衣裙,就是之前网上突然火起来的那件传说中能够“杀死处男的毛衣”,据说处男根本抵抗不住穿这件衣服的女性的诱惑,中原中也也是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今天穿出来姑且算是他的性癖以及恶趣味吧,为了使自己尽兴并且让太宰治感到闹心,他可是花了好一番心思。

洗手台的边上放着一瓶用透明小塑料瓶装着的白色胶囊,是中原中也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好东西”,效果霸道,几乎没有副作用,可惜等下就要便宜太宰治那个混蛋啦,他一把抓过那个小瓶子转身离开,镜子中中原中也漂亮的背影越来越远,翻滚的浅紫色毛衣下摆间偶尔露出一点肉色,等他走远了才发现原来他身下什么都没穿,大咧咧地露出一双线条姣好的大长腿,打着赤足一步一步踩在浴室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太宰治满心期待地坐在地上翘首以待,然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天使,瞬间心情骤降,沮丧到极点,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临时反悔或者怯场了,难得中原中也主动出击,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信条太宰治真的不想错失良机,到最后他干脆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躺,然后被材质坚硬的手铐膈到了背部柔软的皮肉,一张俊脸瞬间疼得扭曲起来。

“破手铐!等着吧,早晚把你丢到一边让你躺在角落看自己的主人被我欺负!”太宰治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无声呐喊,慢吞吞得坐起身子,用铐在一起的双手轻轻揉了揉腰背处试图借此减轻痛感,身上原本笔挺的西服来了这么一回后变得有些皱,然而肩上披着的外套却依然坚挺,说来也是神奇。

太宰治木着一张脸不动声色地持续揉按腰背,他必须维持一个高冷而警惕的状态,不然万一等下中原中也突然进来了发现他满脸荡漾吓得掉头就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虽然这会儿他内心的小人早就脱光了衣服甩着丁丁欢呼雀跃地裸奔了几百圈了,就在此时,太宰治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响声,他原本听力就好,现在被遮蔽视觉之后听力更为集中,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轻易听见。

太宰治很快辨认出那是皮肤接触地毯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来人特别注意放轻脚步,像猫咪故意垫着脚走路一样小心翼翼的,他在心底感叹了一番中原中也真可爱后故意装作皱着眉的模样朝声源处转头,果不其然那阵细微的脚步声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突然就中场停止了,太宰治差点忍不住窃笑出声,他几乎能想象出中原中也那副宛如小孩子做坏事被被当场抓包似的浑身僵硬惊慌失措的模样,但是很快,脚步声又重新响了起来,声音比之前稍微大一些,听上去有那么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

“有什么事能让尊贵的黑手党干部屈尊降贵地来绑架我这个无辜平民?”太宰治发誓他已经用尽十二分力气使出他最冷酷无情最嘲讽的语气了,但是对着中原中也他连平日一半的嘲讽功力都达不到,谁能真的狠下心对着意中人说嘲讽的话?以前说得多了、说得爽了,现在才追悔莫及。

没意思,中原中也撇撇嘴,虽然知道凭太宰治这高深莫测的大脑很快就能猜出真相,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人喊破了姓名真是败兴极了,他也不扭捏,扭开小瓶子含了一枚胶囊在嘴里后二话不说矮下身,太宰治一双裹在黑色西裤里的大长腿随意地摆放在地毯上,他刚好能跨坐在太宰治的腿上伸出裸露的纤臂搂住对方的脖颈来了个强迫性质的吻,盖好瓶盖的小瓶子被他随手放置在一旁便没有再理会了。

中原中也衬太宰治被偷袭后呆滞的空档期连忙顶开他的嘴把药渡了过去再用舌尖一个劲往里推,太宰治被吻得突然,毫无准备的他还没来得及振奋就一个不留意着了对方的道,他当然知道那颗药是什么东西,实际上他可以选择吃或者不吃,如果他不想吃的话有一百种可以摆脱中原中也的办法,但最后为了配合对方做戏做全他还是做出半推半就的样子吞了下去,一旦吃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谁能指望一个吃了催情药的男人能保持理智呢?

感受到那颗胶囊终于消失在对方嘴里时中原中也松了口气,但随即他又不放心似的用舌头仔细检查了一轮,任何一丝缝隙都没放过,尤其是太宰治舌腹下方,被他勾着舌尖来来回回舔弄了好几下,他得确保那颗药真的进了肚子里而不是被老奸巨猾的某人藏在嘴里哪个不起眼的角落试图蒙混过关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吐掉,最终检察官中原中也终于彻彻底底地放心了,温柔地捧起太宰治的脸庞进行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中原中也支棱起两条白腿,撑起身体低着头和被迫抬头的太宰治接吻,他接吻算不上娴熟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刚才那番舌吻一样的检查只是热血上头罢了,现在冲动褪去,他就恢复了青涩的原貌,两人的嘴唇紧密地贴在一块儿,仅仅是最简单的吻就能让中原中也上瘾,太宰治的嘴唇柔软和温热,一点也儿也想象不出这个人张嘴的时候会吐出尖锐得和利箭一样的言语。

“如果能一辈子堵着他的嘴就好了。”中原中也一边沉迷接吻一边闭上眼睛想,太宰治不说话的时候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用那双深情的焦糖色眼睛随便挑起一个忧郁的眼神就能俘获大批少女的芳心,可他马上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他喜欢听太宰治的声音,即使是再过分的话,他也甘之如饴。

渐渐的,中原中也开始不满足于唇贴唇的吻了,他探出舌尖,细细地勾勒太宰治嘴唇的轮廓和上面的纹理,然后沿着紧闭的唇缝慢慢地描绘,太宰治倏地微微张开嘴张开一道缝隙,中原中也想也没想舌头直接莽撞地冲了进去,结果还没开始作威作福,就被对方合起双唇含着往里吸去。

中原中也大惊,条件反射地想把舌头抽回来,然而太宰治用两排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固定住它不让它溜走,中原中也抽动了两下没抽出来,又怕太宰治发疯咬疼他的舌头,只能战战兢兢地等待发落。

太宰治这下满意了,刚才中原中也舌头伸进来一通胡搅蛮缠,他还惊讶对方有什么高招,正满心欢喜地等着呢,结果很快对方又退了出去开始走纯情路线,他算是知道了,就不该对处男有什么太高的期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才是真理,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把中原中也的舌头勾引近来。

接下来作威作福的人变成了太宰治,他含着中原中也的舌头用力吮吸,那一小截舌头湿软温润,还有一股极淡的红酒味,太宰治猜想中原中也过来前大概喝了点红酒壮胆,舌尖被他含得久了还会瑟缩着想往外退,他自然不答应,于是更加用力地索取,像吃着甜美可口的雪糕一样津津有味地吃着那条瑟瑟发抖的软舌,吮吸的时候还发出啧啧的水声。

中原中也把太宰治一切反常行为归结到药效发作上,这样一来对方一反常态反客为主地回吻他也说得通了,换做平时太宰治肯定会嫌恶地把他的舌头往外推,没准还会直接恶狠狠地咬断他的舌头,毕竟对一个老是把“对男性没兴趣”到处勾搭漂亮女性的花花蝴蝶来说被同性亲吻了肯定会感到极度生理性厌恶吧。

太宰治吸了个够本,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嘴里那条小舌,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僵硬了,赶紧颤颤巍巍地缩回去,哪知道这也是对面的障眼法,太宰治的舌头紧追不放直接攻入了他的大本营,插进他的嘴里肆意妄为,那条灵巧的不速之客挨个舔过他的牙齿表面,挑起他的舌头纠缠翻卷,唇舌激烈交缠的时候把渡来渡去的唾液搅弄出啾啾的水声,干部大人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太宰治炽热的鼻息统统铺撒在他脸上,把那些纤长的睫毛刺激地像单薄的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发抖。

中原中也吻得动情,原本捧在对方脸上的双手渐渐往上摸索,最后插入太宰治那头黑色的细碎卷发中无意识地轻扯揉动,等太宰治的舌尖抵上他的上颚时,中原中也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声,听上去像幼兽奶声奶气的鸣叫一样,太宰治有一瞬间的停顿,但很快就开始更加激烈地变着花样舔弄他的上颚。

“好舒服……好舒服……太宰治真厉害啊……”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地想,被舔得浑身发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也能这么痛快,还是说因为接吻对象是太宰治才让他格外有感觉?

上颚被来回舔弄时大脑源源不断地散发出“舒服”的信号,四肢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中原中也的双腿开始支撑不住似的往下滑,他从居高临下的体位渐渐滑落,到最后反而是被太宰治低着头压着身子吻。

中原中也新手上路没经验,接吻的时候忘了用鼻子呼吸,嘴巴又被太宰治堵着,嘴里的氧气越发稀薄导致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脸上染上一抹激动的红晕,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呜嗯嗯的抗议声,太宰治一听像受到刺激一样更加不愿意放过他了,紧紧压迫着他一个劲从他嘴里汲取氧气,中原中也实在受不了了,挣扎着举起软绵绵的手推了两把对方的肩膀。

太宰治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口,舌尖抽出去的时候甚至牵出一道透明的水丝,直到他的舌头彻底收回紧闭的嘴唇中那道银丝才堪堪斩断,中原中也正大口大口得喘气,忽而盯到那道附着在对方薄唇上的水光,脸上瞬间像烧起来一样烫地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亲吻久了的原因,太宰治的嘴唇有点发红,唇形还是那么漂亮,看上去像涂上了一抹淡淡的唇彩,中原中也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那儿看,那道细细的水丝好似在无声地勾引他去舔舐,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但是转念一想今天就是来做“坏事”的,何必顾虑那么多道德观呢,自然是顺着心思放纵自己去做。

太宰治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个吻,中原中也确实如同他想象的那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力,像一杯最醇美甘甜的葡萄酒,又像一颗成熟饱满水润多汁的果实,他只是浅浅尝了一口就已经魂不守舍,难以想象如果等下真的把中原中也完完全全拆吃入腹后会获得多么巨大的喜悦,他在暗中窥视了那么久,等待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可以做到曾经只出现在想象中亦或是梦境中的事情了。

中原中也让太宰治疯狂,中原中也让他神魂颠倒。

中原中也压根没想到太宰治对自己想已久,只顾着对对方的嘴唇蠢蠢欲动,他忽然飞快地凑过去像猫咪一样伸出舌尖把那丝津液舔走,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太宰治的下巴尖,顺着下巴曲线缠绵地一路往下舔,来到被绷带缠住的喉结时还不大熟练地啃咬含弄起来,唾液很快就把那里的一片绷带浸湿了。

太宰治浑身一震,刺激得头皮都快炸了,双手在背后用力握紧,手背上青筋直跳,连接两个铐环的锁链在他的大力拉扯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铮鸣,喉咙是他的要害也是他的敏感带,湿热酥麻的触感令他难耐地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伸长脖子向后仰去,然而这样一来倒是更好地把他秀颀的颈部暴露在对方的眼中。

中原中也看太宰治发出一声单音节就仰着脖子不吭声了,以为他是在有意躲避,于是舔得更加带劲了,殊不知太宰治只是咬着牙关暗自忍耐而已。

“放开我。”太宰治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沉得骇人还带着一点儿轻微的颤抖,那些风花雪月的绮丽幻想一股脑地往他脑子里涌,并且演变得愈发地下流,太宰治下身几乎是立马起了反应,他敢百分百肯定药效还没发作,也就是说中原中也光是靠着不成章法的舔咬就把他撩拨硬了。

中原中也对太宰治的话充耳不闻,还变本加厉地往下舔,故意用十分色情的方式用舌头在他的锁骨上打转,如果不是对方身上到处缠满绷带他真想在这儿留下点厉害的痕迹,中原中也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手还不规矩地去扯对方的衬衫衣领和领带,把他刚才亲手系上去的工工整整的领带扯得松松散散的才罢休,然后掀开对方西服外套底部,抽出簇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伸手探进去贴着太宰治遍布着绷带的腹部一寸一寸往上摸。

太宰治心中警铃大作,在中原中也的手触碰上他的腹部时浑身僵直得像块钢板,中原中也似乎对他的腹部情有独钟,用掌心时轻时重地揉按那上面不明显的腹肌轮廓,还会挑起手指用指尖顺着肌肉纹理划来划去,太宰治被撩拨得几乎发疯,腹部像有团火在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头昏脑涨性,器也绷在内裤里一跳一跳地发涨。

中原中也显然也看到太宰治下身的情况,他倒是没有多想,说明上说地清清楚楚,服药十分钟后会产生效果,他眼珠一转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还不到十分钟呢看样子太宰治几乎完全勃起了,心里感叹了一下药效确实是又快又霸道。

太宰治衣服外套和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中原中也一双手还不忘到处煽风点火,他干脆把太宰治推到床尾让他靠着,自己低下身子在对方敞开的胸膛上一路向下啃,还故意在胸口处重重咬了一下,太宰治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脑袋用力往后顶了一下,还好身后是柔软的海绵床垫,不然撞击的力道这么大换成坚硬的墙壁砸出个脑震荡都有可能。

“那么紧张干嘛?放松一点啊。”中原中也嘴上调笑着,啪啪两声拍在太宰治紧绷的腹部上,然而这点没意义的建议加上拍打的刺激反而让对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又收紧了一下,中原中也好奇地戳了戳太宰治的腹部,指尖上传来硬实的触感,他心下惊叹对方的肚子没多少肌肉却依然能绷得这么用力这么硬。

太宰治在心里骂了好几句“操”,刚才中原中也拍他那几下让他的腹部一阵阵地发烫,腰侧某处又麻又胀,性器跟着重重跳了一下后开始吐出一股股前液把内裤前面那块儿弄得湿漉漉的,冰凉黏腻的布料紧紧黏在滚烫胀痛的性器上很是不好受,并且他能够感觉到身体像放在蒸笼里面加温似的越来越烫,额上开始浸出汗水,他张嘴发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看来药效已经开始了。

太宰治向来是低温体质,以前夏天还好,冬天时有事没事就爱强行抱着中原中也取暖,中原中也自然是恼羞成怒地挣扎,太宰治也恼了,嘴上嚷嚷着宠物就要有为主人取暖的义务一边用力把动来动去的小家伙搂进怀里一顿搓揉,中原中也又不能动真格反抗,最后只能胀红着一张脸被太宰治像颗汤圆一样地搓圆按扁,这会儿他体温异常脸上还现出不自然的红晕,中原中也自然也清楚药效出现了,刚开始还会有一丁点儿的罪恶感,但是随着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罪恶感犹如昙花一现地被厚积薄发的兴奋期待给锤进土里再也无法出头。

中原中也现在整个人趴伏在太宰治身下,眼前是对方胯下撑起的鼓鼓囊囊的一团,他用指尖掐了一下凸起的顶端,再撑开手掌包住那儿压按了好几下,手下传来硬邦邦的触感,揉起来还颇有分量,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干你妈的太宰治,表面上柔柔弱弱,怎么下面那么大一团?中原中也慌张不已,连忙扒开太宰治的裤子做最后的挣扎,结果才勾下黑色的内裤边缘,眼前就跳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玩意儿,那东西硕大饱满还流着水的前端差点戳上他的脸,中原中也惊地往后缩了一下,待看清楚那根骇人的肉色棍状物后眼神都僵直了,他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冷汗直流。

“好……好大……”中原中也在脑子里讷讷地说了一句,艰难地目测了一下太宰治的尺寸,眼前这跟玩意儿比他用过的所有按摩棒都要厉害。

十六岁那会儿中原中也只敢买型号最小的按摩棒,第一次尝试时只捅了一个头进去就尖叫着射了,之后用习惯了便开始有点不满足,换了中间尺寸的按摩棒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新的按摩棒他用起来有些吃力,虽然能插进去但每次都要做一段冗长的前戏来润滑开拓穴道,等插进去之后就舒服了,他跪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只手握着按摩棒用力往自己穴心插,另一只手在前面撸动勃起的性器,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太宰治的名字,被插的快感和单纯撸动前面的快感不一样,那种又舒爽又充实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太宰治做爱,用按摩棒时就把那根东西想象成太宰治的性器,下流逼真的性幻想总能让他格外有感觉,然而眼前的现实无情地捶打着他的幻想,他原以为手上那根按摩棒已经很夸张了,结果太宰治的性器居然比它还夸张,也难怪总有数不尽的女性向他打探“太宰先生”的踪迹,这么雄厚的资本,谁不喜欢呢?

中原中也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溜溜的,也不知道这家伙祸害了多少无辜少女,他在心里发出一阵冷笑,决定今天就替天行道好好折磨一下太宰治,一定要让他跪在自己跟前求饶!

虽然对着一根厉害的玩意儿有点胆怯,中原中也还是忍着焦虑往前凑了一些,近看太宰治的性器更加狰狞,雄赳赳气昂昂地挺在胯下,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炙热的雄性气息,柱身的直径可观,他估计自己一只手恐怕还圈不住它,带着皱褶的皮肤上遍布着一条条鼓起的经脉,仔细看还能发现它们在轻微脉动,中原中也犹豫地抬头,尝试向顶端的小孔处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就看到太宰治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性器跳动了一下铃口略微扩大涌出一股无色的液体。

那些无色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茎身黏黏糊糊地滴落在太宰治腹部缠着的绷带上,中原中也还是头一次仔细观察前液从性器中流出的画面,以前他自慰的时候也会蹭得满手都是透明黏腻的液体,但是那会儿他脑子里只顾着想太宰治,根本无心旁的事,更不用说无聊地低头看看自己怎么撸自己了。

中原中也有些犹豫,他用指尖按压着流水的小孔,抵着太宰治的性器顶端转了转手腕,那根肉棍就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两下,它的主人像触电一样抖动了一下后挺着腰把它往对方手上顶了两下,嘴里还发出一阵舒服的喟叹。

中原中也收回手指送到鼻子下轻轻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他用拇指按着搓了搓,两指分开时拉出一段晃晃荡荡的银丝,他张开嘴舌尖一卷,把两根手指上的液体统统舔了个干净,出乎意料地,液体没有特殊的味道也没有腥膻的味道,只有一股极淡的,不在他认知范围内的味道。

“中也……”太宰治急促喘气低沉地喊中原中也的名字,刚才浅尝即止的那两下一点儿都不过瘾,他急需一个发泄口喷射身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

“闭嘴!”中原中也像只炸毛的猫咪一样恶狠狠地吼了一句,刚才太宰治那句中也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循环播放。

太可恶了,这个男人充满情欲的声音真他妈性感。

中原中也恨恨瞪了一眼太宰治的性器,最后还是自愿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一低头额前橘红色的碎长发纷纷遮挡了视线,他将那些碍事的发丝统统拨弄到耳后用一只手压按着固定住,这才重新凑近那根东西,张开嘴用艳红的小舌轻轻舔上顶端圆润饱满的龟头。

中原中也勾着舌尖一下一下扫过龟头,偶尔还会戳弄一下咕噜咕噜冒水的小孔,蜻蜓点水般的舔弄让太宰治精神大振,龟头上神经密布,可以说是性器上最敏感的地方,中原中也的举动就像有根细长的丝线来回扯动他性器上脆弱的神经,可惜这点隔靴搔痒似的快感很快便无法满足他的欲望,他当即挺腰欲往对方嘴里插,被提前觉察的中原中也用力按着腰部不得动弹,太宰治发出一阵懊恼又不满足的声音,然而在中原中也的暴力镇压下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张嘴胡乱喊了几句类似“巨力小矮子”“暴力蛞蝓”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发泄不满。

以前性欲上头的时候中原中也也会拿按摩棒当太宰治的玩意儿给它口,次数还不少,他自认为口活还算理想,所以不允许太宰治轻易打断他的节奏,当他把整个顶端含进嘴里时才发现是他天真了,他的按摩棒和太宰治的真家伙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嘴里那个状似蘑菇的顶端一进去就把他的口腔占了大半,他艰难地张着嘴小心翼翼不让牙齿磕碰到肉里,被巨物撑开的嘴巴酸涩得厉害,他尝试合拢嘴唇咀着它吮吸,虽然依旧难受,但起码可以忍耐了。

中原中也的嘴唇刚好箍在龟头下连接着柱身的凹陷沟冠处,轻轻一吸就能让它舒服得发抖流水,口腔里湿润温热的环境让太宰治如置天堂,性器颤抖着被吸出了好几股液体,一滴不剩地被中原中也吃进了嘴里,中原中也艰难地抽出被龟头压着的舌头,用柔软的舌腹拍打顶端然后抵在那儿蹭弄。

舌头下遍布的细小颗粒让太宰治吃尽了苦头,那些微小的凸起偏偏还在他敏感的铃口附近蹭来蹭去,他的鼻尖和下巴尖上挂着汗珠,额上的汗水将蒙在眼前的黑布浸出一片暗色的水渍,背后铐在一块儿的双手用力向两边拉扯,锁链发出一连串当啷的声音,铐环在大力之下紧紧箍在他的手腕上将那儿印出一道深深的红痕,有点疼,但是和身体里咆哮怒吼的欲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如果可以,太宰治竟然期盼获得更多的痛楚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他的脑子不要成天到晚只想着如何插进中原中也的嘴里。

中原中也吸了好一会儿才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重新获得自由的嘴巴酸涩疲软,差点僵硬得合不上了,龟头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前液混合液体,还有透明液体争先恐后地从一张一合的小孔中咕噜咕噜流出,看上去比他的按摩棒生动多了,到底是真正的带着热度、有血有肉的人体器官,哪里是一根死板的橡胶仿造品能比的呢?他回想了一下之前给按摩棒口的那些姿势,深喉太累了,暂时不合适他酸痛的嘴巴,还是挑一个稍微轻松一点的吧。

于是中原中也侧过头张开嘴用双唇吮着太宰治性器底部的一面慢慢向上挪动,同时还用舌尖抵着上面的青筋碾压,舔到顶部时还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被压缩的空气和肉块碰撞时发出“啾”的一声,听得他羞耻得面上耳朵上通红一片,但还是坚持着重复自下到上舔了好几回,还故意十分色情地舔得啧啧作响,把一根深色的肉棒舔得湿漉漉的。

太宰治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18岁前放纵的时候不是没试过和别人上床,也有床伴帮他做过这种事,但全部没有中原中也帮他口时的那种快感来得刻骨铭心,向来忍耐力极好的他总算知道什么叫被下半身支配了,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象中原中也帮他口交的模样,他曾经的搭档,最坚毅、最耀眼、最骄傲的神明化身,如今正伏在他身下舔舐他的性器,梦里的幻想转变成现实让他心花怒放,身心上的双重快感瞬间化为滔天巨浪将他淹没。

“中也……中也……你再——唔!”太宰治原本还想着向中原中也试一下弱好博取到哪怕一丢丢的同情,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深喉打断了,性器突然突进到一个极深的地方,最前方卡着龟头的那处很紧很窄,周围的软肉虽然没有完全贴合他的轮廓,却还是会时不时蠕动着滑过他的顶端,中原中也的喉咙吞咽收缩时太宰治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口腔的温度相对较高,一吞一吐之间都能让他感到无限的快意,比他一个人用飞机杯自慰时爽多了。

平时一个人在家性致上来时太宰治会翻出电脑里存着的偷拍中原中也的录像视频,他后来在中原中也公寓各个角落里安装了360°无死角监视器,因此手里攒了一大堆对方的自慰录像,大部分是在卧室的大床上,小部分在浴室里,还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餐厅的木桌上,他一边看着画面里的中原中也一边拿着精挑细选设计优良的飞机杯往自己勃起的性器上飞速套弄,把飞机场想象成中原中也的小穴或者嘴巴,最后视频中的中原中也达到高潮的同时他也闷哼一声用力插进飞机杯深处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然而尝过真人的滋味之后太宰治才发现这种美妙根本是飞机杯无法提供的,中原中也的嘴巴湿软紧致,还会时不时收缩脸颊去吸食他的肉棒,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中原中也每吸一下,他的心跳就会相对地变快一点,吸到最后太宰治感觉自己心跳如雷,三魂七魄都快被吸了个精光。

如果背后真有一堵墙太宰治大概会用力向后砸两下脑子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惜后面是一床软绵绵的床垫,撞击的力道全被厚实的海绵卸掉了,太宰治僵硬地仰着头,脑袋枕在柔软的床垫中呻吟着享受中原中也的服务,他被遮挡了视线,入眼一片漆黑,身体上其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即使对方强行禁锢着他的腰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始大力挣扎想再插深一点。

中原中也又进行了一次深喉,太宰治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往他喉咙深处顶,中原中也差点没拦住他被他捅进喉咙,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来的一身力气,平时弱不禁风的一到床上就生龙活虎,他在心底小声嘀咕,丝毫不记得自己给太宰治喂了药。

一边吞吐着嘴里的玩意儿一边还要分心压制太宰治拱来拱去的腰,即使是中原中也也有点吃力,他干脆放开了限制用原本按着太宰治腰的那只手去抚摸他劲瘦的腰线,另一只手握上残留在口腔外的那一截性器,太宰治立刻像脱了僵的野马一样疯狂地往中原中也嘴里插,他插得十分用力,一下就插进了中原中也喉咙里,碰到那儿还不满足,低吟了一声又抬起腰部继续往里顶了一下。

中原中也被猝不及防地用力捅了一下,娇嫩的喉咙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连带着发出呜咽声都辛苦极了,漂亮的蓝眼睛里一下就流出了生理性泪水,太宰治一听到中原中也的悲鸣,身体更兴奋了,像发情的凶兽一样肆无忌惮地用勃发的性器去折磨对方脆弱的喉管。

中原中也被插得浑身都在颤抖,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艰难地去看太宰治,对方显然在情欲的支配下进入了极其振奋的状态,就像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有冲动、有性欲、有需求,而不再是以前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阴沉样子。

“原来这个游离在人类之外的男人也会有感情吗?就像睥睨众生的神明也会陷入情欲之中苦苦挣扎?”中原中也默默地想,强忍着嘴里的不适去摸太宰治的胸口,那下面传来的温度以及心脏隐隐的跳动都在告诉他面前确实是一个鲜活的人类。

“真好啊……他活过来了。”这么想着,在太宰治下一次插入时中原中也主动加深了这个深喉,伸着微微颤颤的手一把扯住他早已敞开的衣领把他用力向下扯,太宰治毫无防备地被拉扯得弯下了腰,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中原中也的手摸上他脑后胡乱地摸索了一通似乎是想找系黑布的结,好不容易找到后又是一阵胡搅蛮缠终于一把扯下了他眼睛上的黑布。

太宰治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习惯了黑暗的眼睛骤然碰到光亮会产生极大的不适,过了好几秒才犹豫着睁眼,结果发现室内其实并不亮堂,与其说是不明亮,不如说是昏暗极了,没有开灯,厚重的黑色窗帘把一整面的落地窗遮地严严实实,只有缝隙那儿隐约透露出一道极细的光线。

“哈!前任黑手党干部太宰治,被抓去下药被迫和死对头上床,怎么样,这个头条不错吧?”从太宰治睁开眼开始,中原中也就收起了身上所有的弱点,连带着那些悲哀的眼神和惆怅的思绪纷纷消失不见,他撑起身长腿一摆跨坐在太宰治大腿上,伸着两条纤裸的手臂搭在太宰治肩膀上,嘴上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太宰治唯一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好一会儿才完全适应周围昏暗的环境,他已经有四年没在眼睛上缠绷带了,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单眼的视角,但是很快他就无暇顾及这些了,他的全部注意力,统统献给了怀里坐着的中原中也。

他看过中原中也身上穿的这件毛衣,在武侦上班日常摸鱼划水玩手机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过,当时他还想着丰满一点的女孩子穿会好看一些,至于中原中也嘛,这辈子大概是不指望了,结果万万没想到妄想居然能照进现实,中原中也不但穿了,还坐在他大腿上,一万句“我可以”从他脑海中飘过,他看不见中原中也的后背,但是他知道那里有一大片直至臀部的镂空,身下的精神抖擞的小太宰也很给面子地抖了两下,仿佛在对即将到来的未来美景欢呼雀跃。

中原中也见太宰治沉默不语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觉得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他想看太宰治气急败坏的样子,或者阴沉着一张脸对自己喷射毒液的样子,总之只要是生动的模样都可以,他不喜欢对方安安静静的姿态,那会显得他像个自娱自乐的跳梁小丑,中原中也咬着牙忍着满腔不甘一把搂上太宰治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刹那间两人的脸挨得极近,中原中也的鼻尖差点儿碰上太宰治的鼻尖,呼出的鼻息交缠在一块儿不分你我,他的瞳孔印出对方焦糖色的眼睛,明明太宰治就在他眼前,他只要微微一动就能亲吻到对到,可中原中也就是觉得两个人疏远得像地球的南北极一样,中间跨越了一整个星球。

“为什么不说话?害怕了吗?”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对着着太宰治问了一句,然后轻轻地在对方嘴角处印上了一个亲吻。

“太宰治才不会害怕,他大概是不想理我罢了。”中原中也心如明镜,他在太宰治身后追追寻寻了那么久,早就把对方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别看他总是在笑,认真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笑容永远只是浅浅地浮在表面,眼底还是原来那样,带着刀锋一样的冷光,太宰治就是太宰治,中原中也不甘他变得更加“明亮”了,却又在心底里庆幸他骨子里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太宰治依旧像块木头一样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中原中也面上闪过一抹恼怒,心里一边骂着破春药药效太短一边又觉得真是扫兴极了,他冷着脸猛得把手收回来,眼看就要起身离开,然而就在此时太宰治却突然发难,屈起他的大长腿,出其不意地用拱起的膝盖顶了一下中原中也的后背,把对方撞得身形不稳重新跌坐回他腿上,然后欺身上前激烈地吻了上去。

中原中也被吻个措手不及,睁大眼睛呜呜地喊了两声,被太宰治在嘴唇上咬了一口才重新安静下来。

太宰治的吻充满了攻击性和占有欲,携带着山雨欲来的气势,把中原中也压制得难以反抗,他强硬地把舌头插进中原中也嘴里,瞄着对方的敏感带攻击,直到把人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了才堪堪松开他的嘴转而往下放发动攻势,他跳过了中原中也裹着厚厚毛领的脖子,在他圆润光滑的肩头上轻轻啃了一口,又用舌头安抚似的舔了两下,接着才往下移动,通过侧面的缝隙钻进松垮垮的毛衣内侧一口叼住了粉粉嫩嫩的乳尖。

中原中也觉得太宰治与其说是在爱抚亲吻,不如说是在准备进食,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头走投无路的小羊羔,马上就要被恶狠狠的凶兽太宰治吃掉了,连骨头渣都不剩一点,这种被视为猎物的危机感提醒了他稍显迟钝的大脑,在胸口被对方含住的时候他的危机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顶峰,脑袋里直接亮起了警示用的红灯,中原中也的直觉向来准确,他一把推开埋首在他胸前的太宰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匆忙起身。

转身后的确如太宰治想象的那般,露出了接近整面的美好背脊,但是这难得美景并没有让太宰治狂欢,他刚才没拦住中原中也,现在人已经不在怀里了,他最渴望、最想拥有、最想霸占的猎物,就这么在他眼前白白溜走了,如若他有想要的东西和人,从来都会想方设法去得到,中原中也是唯一的例外,美好得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他受够了触手不可及的煎熬,中原中也走了的话,他一定会疯魔的。

“中也!中也!你去哪!?回来啊!”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转身仿佛想要离开的样子,激动得眼睛煞红,他咬牙切齿不顾一切地大吼,胸脯起伏剧烈,双手把手铐拉扯地当当作响,他赶紧挣扎着起身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用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跌跌撞撞地向中原中也膝行过去,把自己的脑袋挨上对方光裸的大腿急切而讨好地蹭了两下,活像一只对主人摇头摆尾的黑色大型犬,他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语气说:“你要丢下我吗?你不管我了?你想我死在这吗?”

“你敢拒绝我,等我出去了要你好看!我一定要把抓到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日日夜夜无止尽地侵犯你占有你,直到你的脑子里除了我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太宰治的脸贴在中原中也的大腿上摩挲,细碎的黑发在光裸的皮肤上扫来扫去,蹭得对方心里痒痒的,中原中也也完全没想过此时此刻太宰治心里那股阴暗又疯狂的念头像病毒一样飞速蔓延。

“中也和我上床吧,和我做爱吧,就一次,一次就好,我保证会很舒服的,我发誓!之后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会乖乖的不会还嘴还手,好不好?好不好?”太宰治闭着眼急不可待地亲吻中原中也的大腿,落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吻,他一边舔吻嘴边瓷白的皮肤一边朝上面呵出湿润的热气,中原中也穿的毛衣裙堪堪遮住屁股,太宰治吻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干脆用脑袋拱了好几下,把一头卷发糟蹋得乱七八糟的才好不容易把毛衣下摆蹭上去一截。

毛衣裙下半遮半掩得露出一小半臀肉,中原中也的臀部小巧而挺翘,平时紧紧包裹在西裤里现出流畅挺拔的弧线就惹眼得不行,现在丝毫不挂得出现在太宰治跟前,看得他口干舌燥,如果双手能动,早就捏上去一番把玩蹂躏了,他一只手就能完完全全覆盖住对方一边的臀瓣,他肖想了无数次用双手抓着中原中也蜜桃一样饱满圆润的臀部来回抓捏搓揉的场景,最好要在上面留下红彤彤的指痕,然后还要用力掰开紧贴的臀缝,露出隐藏在中间的那处粉嫩柔软的……

太宰治不愿浪费时间多想,先享用了眼前的美味再说,他在中原中也的臀肉上留下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然后把嘴唇印臀肉上一路亲吻,吻着吻着,就往中间凹陷的臀缝挪去,到最后干脆伸着舌尖往里面插,并且运气极好地第一下就碰上中原中也湿漉漉的穴口。

中原中也惊喘了一声,他刚才帮太宰治“服务”的时候就已经硬了,还偷偷撸了好几下解馋,如今性器在前面翘得老高,把毛衣裙顶出一个不太雅观的凸起,还好房间里昏暗一时间对方也没留意,他的臀缝里也粘满了冰凉黏腻的爱液,被太宰治温热滑腻的舌尖一碰就下意识夹紧大腿肌肉,穴口也顺势收缩了一下。

太宰治挑起舌尖抵着穴口一门心思往里钻,中原中也的后穴被灵活的肉块伺候得舒服极了,滚烫舒适的触感逐渐让那儿放松,最后终于投降似的“咕啾”一声门户大开潵出一汪新鲜的热液,太宰治舌头一勾,把液体统统吃进了嘴里,再顺着张开的小穴往里插,把一小截舌尖捅了进去。

中原中也当即仰着头发出缠绵的一声呻吟,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站不稳,他连忙捂住嘴阻止自己再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在拼命忍耐的间隙中他有些疑惑为什么太宰治刚才和现在的表现判若两人,难不成是因为之前恢复了一丝清明,和自己接吻后被勾起性欲从而导致理智又被药效镇压了……?

中原中也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结果,最后索性不去想了,反正能顺利达到他的目的就好,他今天一切的行动实际上就是借着羞辱太宰治的名义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对方在药物控制下表现出的那副陷入情欲后欲求不满的样子刚好符合他的期待,至于刚才对方泄露出的一瞬间的危险性和占有欲……大概是雄性生物在性爱中的征服欲作怪吧……?

所向披靡的中原干部并不想承认自己刚才被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吓得大惊失色落荒而逃。

想到这中原中也脑子里倒是燃起了一阵恼怒,这股无名火成功压制了他体内的快感,他没好气地推开身后太宰治,带着一点儿愤怒的力道把对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就翻倒在地上,还好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

太宰治原先披着的那件长外套早在中原中也帮他口的时候就落在地毯上了,现在身上套着的短西服外套松松垮垮地垂在手臂上,大开的衬衫也变得皱巴巴的全是被蹂躏后的皱纹,半扇布料要掉不掉地挂在肩上,另一半堪堪滑落,露出同样缠满绷带的削廋的肩膀。

即使是如此狼狈的样子,中原中也不得不承认太宰治依然那么赏心悦目,像落难的俊美贵族公子,又像故意玩某种制服play的夜店头牌牛郎,一双眼睛风流的桃花眼像故意勾引似的饱含欲念,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抹透明的液体,中原中也眼神飘了一下,面上控制不住地发烫,太宰治见状还故意伸出舌头把那抹水光舔掉,中原中也恼羞成怒,红霞从脸颊上蔓延到耳廓上,他差点没忍住一脚踹他那张散发着该死的魅力的脸上。

“还不是时候……”中原中也把这句话在脑海中循环了好几遍才姑且压制住羞愤的心情,他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卧室中的单人沙发在异能作用下的闻声而来,乖巧地飘落在他身后,中原中也努力维持着胜利者的应有的姿态,优雅地朝真皮沙发坐下去,骄傲的模样像位头戴皇冠的蔷薇女皇,但女皇很快就破功了,在碰到沙发的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身下冰凉湿润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身体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滑腻的肠液,他不自然地换了个姿势掩盖身体上的尴尬。

太宰治实际上并没有他展现出来的那么有余裕,他吃的催情药势头正猛,长时间得不到发泄让他的性器开始感觉到胀痛,颜色更是比一开始那会儿深了一些,像是血液不流通时出现的那种青紫色,他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觉得有些对不起它,看样子中原中也今天应该是不会让他舒畅了,只能委屈小太宰再忍耐一下了。

对方换姿势的时候太宰治刚好把目光移了过去,中原中也抬起一条光裸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动作幅度一大就掀起了毛衣裙的下摆,隐隐约约露出一片引人遐想的春色,像钓鱼执法一样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太宰治狂热地看着中原中也双腿中间,炙热的目光让对方忍不住悄悄夹紧了臀部肌肉,但还是挡不住他对那儿的念想和窥视。

中原中也终于忍无可忍地一脚踩上太宰治的肩膀。

太宰治被踩得往后晃了一下,还好对方有分寸克制了力道,他的眼睛顺着中原中也伸长的腿慢慢地往回看,那种缠绵痴迷的视线差点让中原中也以为有一只手紧贴着他的大腿在一寸寸地抚摸。

目光在那截纤细秀气的脚踝上停留了好一阵,太宰治才看向踩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赤足,中原中也人长得娇小,手脚也比常人小一个型号,太宰治以前还用这桩嘲笑过他,但是说实话他的脚型漂亮极了,脚趾修长整齐,脚背上隐隐能看到潜藏在白润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如果要给脚打分的话满分10分太宰治一定会打出100分,中原中也的脚和他本人一样完美得像艺术品,上面居然还涂着骚气的黑色甲油,配着细腻白皙的皮肤就像是镶嵌在白玉上的五颗黑曜石。

在太宰治毫不隐晦的目光中,那些脚趾像害羞似的往回缩了缩,随即它们的主人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看什么看你就是欠收拾”,然后那只赤裸的白玉足便离开了他的肩膀,太宰治有点惋惜,怎么不再多踩一下呢?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遗憾的目光气得想给他脸上来一脚,最后还是忍痛放弃了,一方面是踩脸太侮辱人了他还做不到那么无耻,另一方面是,他实在舍不得伤害太宰治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于是只好转而求次地勾着脚尖挑起太宰治的下巴。

“啧啧,这幅狼狈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愉悦啊。”太宰治眼里的震惊和不可思议成功取悦了中原中也,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喜悦和快意不加掩饰地出现在他脸上,带着满腔愉悦,中原中也用脚趾尖轻轻蹭了蹭太宰治的下巴,像给猫咪挠下巴一样,然后勾着那儿往前挪动了一点儿。

太宰治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头部被迫抬起,在中原中也的动作下身体更是在惯性的带动中往前倾斜了几分,这姿势乍一看像被人故意羞辱一样,对方确实存着这门心思,然而在太宰治眼中,这种羞辱却像180°急转弯一样骤然变了味,他觉得中原中也穿着这身衣服做出这种姿势就是成心在勾引他,身上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在沸腾,四肢百骸在欲望的趋势下仿佛在无止尽地战栗,如果眼神有实态,中原中也早就被他按在沙发上操了几百遍了,哪里能像现在这样带着骄傲的小表情在他面前放肆。

“真应该给你在这儿上个狗项圈。”中原中也哼哼了两下,把脚换了个地方踩在对方的脖子上,圆润的拇指尖压在凸起的喉结上碾了两下,他能感受到那下面传来的颤动和吞咽的触感,于是中原中也更满意了,笑地怡然自得地说:“再给你脖子上加条锁链,到时候牵出去遛弯。”

“你想让我当你的狗吗?”太宰治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畏惧,迎着中原中也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看,那种充满爱欲的直白目光像牢笼一样倏地罩住中原中也,也让他重新感受到原本已经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危机感,过了好一会儿,太宰治歪了歪头,露出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好啊,那中也就是发情期的小狗,快松开我,让你的狗来和你交配,如果是母狗的话,可以怀孕吧?”

“你少胡说八道!”中原中也看上去勃然大怒,脸上浮现出愠色,太宰治说的话虽然下流而荒诞,但实际上和他想做的事也八九不离十了,他恼羞成怒地一脚踩在太宰治胸口上,离那颗持续跳动的心脏只隔着一层皮肉和骨骼,只要他再用力一些,那儿就能当场溅出艳丽的血花,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踩碎那颗生机勃发的心。

这一脚踩得有点重,中原中也听到太宰治发出一声痛呼,好看的眉眼也皱了起来,他有点懊恼自己没控制好力度,太宰治这么弱不禁风,真踹伤了怎么办,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于是赶紧偷偷松了松脚,只是象征性地踏在对方胸口。

“你舍得吗?杀了我谁来满足你?”太宰治平复了一下胸口处的痛楚,嘴上开始不依不饶,他稍微退后了一步,弓着腰弯下身体亲吻中原中也白嫩的脚踝,中原中也的脚踝也很纤细,细长精致的模样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然而当它蓄力进攻时,却可以轻而易举地高速踢飞千斤重的石块。

太宰治沿着脚踝向下吻,碰到脚背的曲线弧度时还伸出舌头在中央打着转地轻轻舔弄,中原中也看到一截柔软猩红的舌尖来来回回在自己脚上滑动,他的脚其实有些敏感,尤其是脚心那儿特别怕痒,现在太宰治光是碰上他的脚背他就有点受不住了,视觉冲击力还大,舌头的触感粗糙而湿热,一舔就让五只脚趾颤抖着蜷缩起来。

中原中也别过头不愿去看这羞耻的一幕,太宰治见状干脆一口气从脚背蜿蜒向下舔到了瑟缩的脚尖,用舌尖挨个挑逗蜷缩的指头,中原中也抖得更厉害了,用手紧紧捂着嘴巴不让丢人的呜咽声被太宰治听到,然而就在下一刻,太宰治的舌头忽然插进了他的趾缝中,中原中也一声尖叫破口而出,指缝里传来的麻痒差点让他昏过去,他赶紧挣扎着想抽回大腿,没想到太宰治却一口含住了他的指尖像吃水果软糖一样津津有味地吮吸含弄。

中原中也的脚部开始在刺激下痉挛,腿上的肌肉僵硬得和石头一样,他感觉浑身上下似乎都开始发痒发烫,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身体一样,细碎的酥麻搞从每一根神经末端传到中枢神经中,冰蓝色的眼睛很快流下了生理性眼泪,他偏着头深深枕在沙发靠背上,张着嘴大声呻吟,然而在这奇痒之下又诡异地出现了一丝快感,并且随着时间的推进越来越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下身的性器和后穴同时吐了好几口黏腻的液体。

太宰治做得越发得心应手,他吐出嘴里湿漉漉的趾头,顺着脚部侧边的轮廓在柔软的脚掌侧轻轻咬了一口,中原中也声音中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踩在地毯上的那只脚被快感刺激得一气乱蹬,把地毯上密长的绒毛弄出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我手没空,中也自己弄一下前面。”太宰治啄了一口对方的脚心,抽空对着瘫软在沙发上中原中也说,他刚才在口活的间隙中就注意到了,对方的性器把贴在腿上的毛衣裙顶起了一个凸起,现在那处的顶端已经晕染出一片暧昧的水渍。

中原中也听了太宰治的话还没来得及思索手就提前掀开毛衣裙下摆握上勃起的性器套弄起来,嘴里还涌出一连串舒服的吟叫,太宰治眼睛一亮,一个劲往暴露在空气中的臀缝瞧,此时他才开始打从心底厌烦脸上缠的绷带,少了一半视角就少了一半福利。

“腿张开点,把灯打开。”既然少了一半视线,那就只能把亮度调高一些了,太宰治用命令般的语气对中原中也说,脸往后挪了一些把中原中也的脚架在自己肩上,仅剩的半边衬衫确保了两人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中原中也垂着眼睛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呃”的一声,用空闲的那只手伸到背后摸索了老半天,然而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摸到,他的沙发一直放在靠墙的位置,正上方刚好是室内灯的开关,这会儿他脑子也不大清新,自然忘了沙发早就被他用异能移位了。

“小笨蛋,用异能啊。”太宰治深深地叹了口气,出声提醒。

中原中也还想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慢吞吞地伸着手朝不远处的开关那儿又打了个响指,结果手上没力气,两根手指只是堪堪碰到了却没产生相应的摩擦力,像枪支哑火一样划出了一阵皮肤相互滑过的沙沙声,但好歹还是用重力的异能按下了开关,房间内瞬间充斥着暖色的灯光。

太宰治眯着单眼朝中原中也看去,灯光下的对方更加诱人,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手臂大腿上似乎似乎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荧光,湿润的地方被光线一反射呈现出亮晶晶的水光。

开灯似乎对中原中也没什么影响,但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发现他手上的动作变急切了,原先室内昏暗,他可以自欺欺人地当太宰治看不到而胡作非为,现在光线充足了,他的一切彻底暴露在对到的视线中,中原中也沐浴在太宰治深沉的目光中自慰,一想到对面的人是太宰治,他就越发沉迷在这种仿佛是被人视奸一样的又刺激又羞耻的快感中,原本踩在地上的那条腿也逐渐向外张开。

“往下躺一点,把左腿搭在扶手上,自己用手插小穴做扩张。”太宰治再度发号命令,这些妄想曾经只潜藏在他脑海深处的阴影里,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中原中也恍惚间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听从太宰治的话,明明他今天是打算折磨太宰治的,怎么到最后反而变成自己被对方用语言支配了呢,他试着集中意志从欲海中挣脱,可是脚掌心那儿忽然传来的湿热感瞬间将他打回原位,仿佛他才刚从欲海中探出个脑袋就被海底倏地追来的好几条炙热黏滑的触手纠缠着拉回了更深的海底。

他身体向下滑了一截,抖着那条大腿将它抬起放置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大腿肌肉在拉扯之下彻底暴露了臀缝中央的那处入口,中原中也的后穴在彻底曝光的瞬间像打招呼似的开合了一下,周围的嫩肉白白净净,晃着不少水光,穴口最中央的一圈上是一道道细细的粉色皱褶,闭合的时候皱褶纷纷往中央收缩堆积,张开的时候又争先恐后地往四周舒展,隐隐露出里面不断蠕动的猩红色肠肉。

太宰治还是初次在明亮处见到那里的实物,像一朵娇艳柔嫩的肉粉色花儿一样还在往外流着甜美的花蜜,以往他统统是隔着一层屏幕远远地窥视,镜头一拉近像素跟不上,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粉色,现在真正的入口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太宰治又好奇又激动,身体里活跃的催情因子激励着他用身体上某些长条状的器官——比如舌头、手指和下身那根昂首挺胸的性器,插进去好好探索一番。

舌头已经尝过那儿的滋味了,太宰治觉得接下来应该轮到他的手指插进去一探虚实了,他正肖想着,就看到中原中也已经用自己的手指帮他付诸行动了。

中原中也的小穴已经在自慰和足底的刺激下变得柔软放松,中指第一下就噗嗤一声毫不费力地插进去两个指节的长度,臀部上的肌肉瞬间收紧,性器顶端又急促地涌出一股前液,被撸动的手掌蹭掉,带着往下抹到了硬挺的柱身上。

中原中也的叫喊逐渐转成了小声的啜泣,他抽抽搭搭地抽出一个指节,指腹上带着厚厚一层亮晶晶的肠液,然后又毫不犹豫地用力往里推,这回倒是顺利地彻底将整根中指插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蹭到了让人舒服的前列腺,中原中也腰腹猛得向上弹了一下,昂着头死命抵着靠背发出一声实打实的浪叫,足尖用力绷起,穴口收拢紧紧裹着指根处,有大股透明的肠液纷纷突破细小的缝隙像喷射似的从里面涌出,溅射在黑色的真皮上顺着弧度滴滴答答地往地毯上流。

自己给自己做扩张这种事情中原中做得滚瓜烂熟,回回自慰前都要来那么一次,他的前戏技巧在多次实践中越发得心应手,到现在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做才能最快捷最舒服,他勾着指尖往前列腺那儿来回压按,同时握着自己的性器配合着频率上下撸动,撸到龟头时手还会收紧用力挤一下,铃口处吐出来的水丝就没断过,水丝连接着小孔和身下的沙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像翻花绳一样晃来晃去。

本就柔软的小穴在娴熟的手技中很快变得更加包容,现在已经可以轻松容纳中原中也三根手指了,三指并拢着快速进出时总能刮出大量润滑用的肠液,臀缝间尽是亮晶晶的水痕,泛滥的液体早就把身下那片紫色毛衣弄得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太宰治看得聚精会神,下腹像火烧似的滚烫胀痛,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心想着中原中也不愧是蛞蝓精,身体里的水分就是多,一戳就咕噜噜冒水。

太宰治用一张嘴把中原中也的腿玩了个遍,他身体的抗药性一流,不然也不会发生那么多起药物自杀未遂事件了,从刚才开始药效便逐渐被压制,到这会儿效果虽然还在,却远没有刚开始那么猛烈了,他总算能克制住身体内的兽性转而做些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中也只顾着自己爽,太过分啦,让我也爽一下啊……”太宰治佝偻着身子把下巴搁在中原中也耷拉着的那条大腿上,像宠物狗似的眼巴巴看着对方。

中原中也自慰地正嗨嫌太宰治碍手碍脚,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把那颗脑袋从自己大腿上甩下去,反而让对方得寸进尺地攀附上来身子卡进他的两腿间捣乱。

单人沙发的底座刚好在太宰治腰部偏下一些的位置,他跪在地毯上性器刚好能够到斜躺在上面的中原中也的屁股,太宰治不得不夸一句这个沙发构造精巧,简直就是为了他俩现在的体位专门设计出来的情趣沙发,也不知道中原中也买下它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让我插进去啊中也,手指有什么意思,我下面这根厉害多了,你不想试试嘛?”太宰治把身子压在中原中也身体上让对方承担他上半身的重量,性器在对方臀缝中一通乱顶,中原中也后穴里塞着三根手指,太宰治还试了试能不能挤进去结果发现确实钻不了空子才转而在会阴处蹭弄,他还故意用龟头去撞中原中也性器下方的两颗圆润的小球,把它们撞得像铃铛一样晃来晃去,就差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了。

往日扩张到这种地步早就用上按摩棒了,毕竟手指始终没有按摩棒那么长,也没有贴合肉穴的形状,中原中也盯着太宰治胯下那根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他早就想尝一下和太宰治做爱是什么滋味,依照对方以前丰富多彩的风流史来看肯定很有性经验,把实战第一次贡献给对方似乎也不亏,刨除按摩棒的话,中原中也确实是第一次和人做爱。

于是中原中也一脚踹在太宰治肩膀上让他滚远一些,把拖在地上的另一条腿架上那边的扶手上让身体彻底敞开,双腿呈M字型挂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他调整了一下体位,让自己的背部寻了个更舒服更契合的角度陷进沙发里,这个沙发的坐垫和靠背并不是常见的90°,而是根据一定的人体工学原理设计成一个钝角的倾斜度,靠背上还带着对应人体的流线弧度,中原干部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他平时小酌时就爱坐这张沙发,现在看来用它来作为做爱第一地点还真没选错。

调整好一切后中原中也才伸手去臀缝中间,纤细漂亮的指尖搭在括约肌两侧用力向外拉扯,对着太宰治张开那个充血湿润的入口,露出一点儿里面贪吃的鲜红色肠肉。

太宰治被眼前绽放的肉花诱惑着向那儿凑过去,他努力用唯一可视的那只眼睛往里瞧去,光线只能到达穴内很浅的地方,再往深去就是相互挤压收紧的软肉,里面太暗他也看不真切,唯一能看到的是肉壁一开一合间有液体从深处涌出来,越流越近,最终滑出时穴口会轻微收缩一下,太宰治离得近,他能听到那里甚至会传出细微的粘稠水声。

“看什么看!快点啊!”中原中也连声催促,他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可不是为了让太宰治安静欣赏的。

太宰治没说话,他的上半身又重新覆上中原中也的身体同他接吻,性器试探性地戳了两下寻找方位,因为看不到下身的状况好几次都插歪了堪堪在会阴上滑过,这时中原中也就会拱起臀部去配合他,把穴口往龟头上顶,待找准地方后太宰治又亲了一下中原中也的嘴唇,挺着腰挎把寂寞已久的性器直接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股满足的呻吟,中原中也的体内简直是无法言语的美妙,太宰治一插到头,整根肉棒完全嵌入了花穴中,四周的软肉仿佛为了嘉奖它的勇猛似的纷纷挤过来热情拥抱,紧紧地缠着它的每一块皮肤每一条经络,安安静静呆在这个好地方什么也不做简直是暴殄天物,蚀骨销魂的滋味儿很快让他控制不住本能地律动起来。

因为不需要支撑上半身,太宰治凭借着腰挎的力量快速操弄中原中也的小穴,一根肉棒像打桩机的钻头一样插得又快又猛毫无停顿,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呻吟声瞬间充斥着整个安静密闭的空间,他现在欲火中烧,也顾不得展示什么高超的性爱技巧,只是用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去汲取更多的快感。

太宰治的插入让中原中也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爱死太宰治下面那根东西了,粗长坚硬,还带着仿造品所无法提供的炙热和跳动,不需要他动手就知道自动往穴深处顶,饱满膨大的龟头和穴心上的软肉互相挤压,粗大的柱身把紧致的花穴撑出一个服帖的形状,它退出去的时候穴肉纷纷收拢回缩地挽留,它再插进去时又一鼓作气地破开准备贴合在一起的肉壁,紧密的抽插节奏完全不让肉穴有一丝一毫休息的机会。

中原中也觉得像有人拿着锋利的小刀往他身体中刻画,每一笔都带着冷光和噼里啪啦的花火,那柄刀是炙热的,会灼烧他的身体和理智,落刀时产生的不是尖锐的痛感而是鲜明又深刻的快意,刀锋划过时他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嘴里涌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啜泣的声音,他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眼去看,发现原来执刀人就是太宰治那个混蛋,对方看他对着自己投来目光,笑了笑又划了好几刀补全一个符号,中原中也努力辨认了一下才发现好像是太宰治的名字。

太宰治低头亲吻中原中也的嘴唇,去含咬他的舌头,中原中也此时就像一团融化的牛奶巧克力一样黏腻而甜美,他用力碾磨穴心的时候就会有热液兜头而下,浇洒得他身心舒畅,他甚至怀疑那些浇洒在他性器上的热乎乎的液体是粘稠的巧克力酱,太宰治回忆了一下之前尝过的那些液体的味道,似乎还真是会让舌根带上隐隐的甜味。

太宰治在心里认定中原中也就是一只巧克力蛞蝓,黑黑的,小小只的,会融化出甜滋滋的巧克力酱,他舍不得一口吃掉,他要把这团巧克力藏起来随身携带,饿了就拿出来舔两口含着吮吸一下滋味。

“呃……啊……!好舒服……好厉害……!啊啊!好深……好满……呜啊!呃啊!”中原中也开始胡乱叫床,他的声音比太宰治低沉沙哑,私下和同僚朋友在ktv聚会时唱出来的摇滚又劲爆又带感,甚至有港黑的人偷偷给中原中也安上“港黑歌姬”的名头,太宰治是听过他旧搭档唱歌的,只是没想到歌姬大人在做爱时唱出来的“歌”也那么有滋味,尾音还会拐着弯上扬,听得太宰治得了加成一样亢奋不已,更加投入得去弄对方。

中原中也的手一开始只是松松搭在太宰治肩膀上,但性事越演越烈,他的身体也被撞得颠簸起伏,双手渐渐下滑,在对方一个大力的突刺后倏地紧紧环在太宰治肩背上,手指用力扣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绷带上撕扯抓挠,绷带很快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松散,投降似的出现几道缝隙,露出下面光裸苍白的皮肤,中原中也一碰到那儿便贪婪地想将整只手掌插进缝隙里去抚摸太宰治的背脊,无奈绷带着实碍事,到最后他干脆走暴力拆迁路线用力扯断那些碍事的绷带。

那些断裂的绷带被中原中也急切地扫开,两只手一并攀上终于重见天日的背肌一通搓揉,被太宰治再操几下就开始抓挠,在对方苍白的背部留下好几道杂乱无章的红色抓痕,太宰治吃痛嘶了一声,干他干得更狠了,报复似的用龟头在穴心上用力操了好几下,还埋首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中原中也将太宰治搂得更紧了,太宰治咬他那一下一点儿也不疼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性欲,他情不自禁得分出一只手插进那头黑发中拉扯揉动,太宰治干他咬他,他就故意收紧肉穴去夹插在里面的那根肉棍,果然听到项边传来一声闷哼。

中原中也脸上刚露出的一个得意笑容被越发急促的抽插遏制变成了惊慌失措,太宰治不再把性器往外抽而是整根埋在他身体里快速抽动,饱胀的顶端就没离开过他穴心上的那块肉,用力时甚至把它撞得深深向里凹陷下去,中原中也像被扼住喉咙一样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发出急促的气音,被这么对待很快使他眼睛里积攒的水雾凝结成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偏偏身上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还不放过他,拱在他脖子上,对着最上方唯一从高领中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又咬又舔还一个劲问他舒不舒服爽不爽。

舒服啊,当然舒服啊,舒服得好像身处天堂一样,中原中也想这样大声回答,但是尝试了好几次,发出的声音根本形不成具体的音节只会变成急促短暂的呃啊声,他没去过天堂不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大抵不过如此了,意识像在彩色的云间浮浮沉沉,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竭尽所能地诉说他的疯狂和沉沦。

中原中也现在才知道这就是和人做爱的感觉,难怪说有人耽与声色还有什么白日宣淫夜夜笙歌,全是有科学根据的,第一次尝试性爱的人总是容易沉迷其中,就连向来克制的中原干部也不例外,早知道做爱上床这么舒服他就该早点把太宰治绑过来强迫他结合,哪里用得着守着根死气沉沉的按摩棒靠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性幻想自己玩。

太宰治何等地聪明,不动声色地察言观色他最擅长了,尤其对象是中原中也的话,只要一个细微的表情他就能知道对方的心事,这个时候的中原中也一副舒心如意的迷醉样子,看起来一点儿防备也没有,也许他可以趁机提个要求……?比如要求“提前释放”之类的。

“中也解开我的手铐吧……我腰好累啊等下就动不起来了……”太宰治一边伏在中原中也身上耸动一边用嘴唇轻碰对方耳垂可怜兮兮地说,还故意放慢了顶弄的速度装出一副疲乏的样子,其实他现在这姿势还挺节省力气的,距离精疲力尽还远着呢,只是双手被铐着无法自由发挥这一点让他不爽罢了,而且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他的手臂血液不甚流畅,估计再铐下去就会彻底僵硬麻木了,到那时即使接开了束缚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了。

中原中也一看立马急了,钥匙不在身上只好动手软绵绵地扯了两下手铐,没扯动,混沌的脑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用不了异能,太宰治下面毫无保留地插在他身体里,肌肤相亲时对方的无效化异能“人间失格”处于被动发动状态,换句话说,只要太宰治在操他,他就用不了异能,这残忍的事实差点让他抓狂。

“怎么了中原干部?解开啊,难道堂堂黑手党干部连解开这么小个手铐都办不到吗?”太宰治变着角度在中原中也穴里慢慢抽插,可着劲去欺负他,刚才对方把他折腾得不清,现在总算风水轮流转,是该他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我……你……啊……!插、插里面……嗯啊……!用不了……呜……!啊啊……!”中原中也总算能够断断续续地说话了,他抬手推搡太宰治的胸膛还往后躲好像这样就能挣脱对方似的,可不管他怎么缩怎么退,那根东西还是牢固地插在他身体里半分退却都没出现。

“可真拿你没办法。”太宰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双腿用力撑起上半身,性器也顺势从中原中也的滑腻的穴道中退了出去“咕”一声带出堵在里面的大股液体,他转过身把铐在一起的双手抬起到中原中也跟前,示意他解开。

中原中也这会儿只知道不帮太宰治解开自己的欲望就得不到满足,几乎是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发动异能抓住那条锁链,沉迷性爱的大脑丝毫没考虑自己之后会不会遭受更严厉的苛责和报复,手铐在他的异能作用下咔哒一声应声而开,摔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束缚在双手上的力道一松,太宰治迅速将双臂回收,他活动了一下关节驱除僵直,转动手腕放松的时候倒是留意到上面有一道挺深的红色勒痕,是他之前被中原中也“折磨”时自己作出来的痕迹,想到这儿,太宰治背对着中原中也的脸上露出个得逞的笑容,他一定会好好报答中原中也的“盛情款待”的。

“你……快点……!”快点什么不言而喻,中原中也的声音比平时软糯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平时那些外泄的气势蒸发地一干二净,他似乎对自己的弱势非常不满意,不顾下体的不适颤颤抖抖地伸出一条僵直的腿踩在太宰治的背上用力蹬了两下以示催促。

太宰治倏地转身,伸手拖着中原中也踩在他背部的那条腿向外扯,把他的臀部拖离坐垫悬空在沙发前,中原中也没个准备,被猛得一扯,两手条件反射地扣在对方手臂上保持平衡,然而这个应激动作刚好正中太宰治下怀,他把身体陷入中原中也双腿中,扣着对方纤细的腰肢往下用力一压,腰部同时发力,特意对准了前列腺的地方顶。

“呜啊!!!”中原中也发出高亢的一声呻吟,竟然直接被插射了,他用力掐着太宰治的手臂,性器抖动了一下顶端直接喷出乳白色的精液,液体溅得两人胸腹间到处都是,他最近在忙着监督一笔和国外势力的大生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动手自慰了,积攒的精液又多又浓,粘稠得像刚打好的鲜奶油,头几次射出的时候甚至有几滴浊液溅到了下巴上。

太宰治先是闭着眼喘着气享受了好一会儿性器上传来的紧致高热的快感,他知道中原中也高潮后全身上下都特别敏感,尤其是那个正在收缩吞吐着他的肉穴,这是他在那一大堆监视视频中总结出来的经验,这时候轻轻插一下都会引起对方强烈的痉挛和尖叫,不巧的是,这刚好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之一,于是他带着期待的心情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疾风骤雨一般的进攻。

中原中也果然像他想象的那般昂着脖子吐出一连串的尖叫,这会儿太宰治的手得空了,他扒拉下对方的毛线高领,露出一截宛若天鹅颈般优美瓷白的脖子,脖子正中央扣着的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分外惹眼,略显磨损的边缘显示出条项圈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毫不破旧皮光如新的质地也昭示着它的主人对它的爱惜。

太宰治的目光在那条项圈上眷恋地逗留了好一阵子,那是他十六岁时送中原中也的生日礼物,当时的出发点是想像为宠物戴上宠物项圈一样给自己的狗打上一个标记,没想到对方一戴就是六年,他把手指插进项圈里面,贴着下面颤抖的皮肤用指腹轻轻摩挲,碰到方形金属扣时干脆就直接解下了整条项圈,他亲手戴上去的东西只有他才能解下来。

十六岁时太宰治穿着一身黑西服为中原中也戴上了项圈,今天刚好身上还是那身衣服,尽管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但姑且算是善始善终,太宰治决定明天就去买条新的项圈,这条已经旧了,不合适了,他不想让中原中也当他的狗了,他想让中原中也做他的伴侣,也许附上一枚戒指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在此之前他还得让对方知晓他的心意。

“中也真笨啊,为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呢?老是臭着脸对我打打骂骂,实际上——”太宰治温柔地轻抚中原中也的脸,看着他涣散而湿润的蓝色眸子里映出自己的倒影,深情而缠绵地继续说:“只要你笑着看着我,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也会心甘情愿地跑过来,如果你向我招招手,勾勾手指,我甚至可以跪在你面前向你宣誓,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

太宰治牵起中原中也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正下方是他那颗扑通扑通跳动的鲜活的心脏,“即使是这里,我也可以挖出来献给你,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为你拿来。”

“啊啊!你……啊!你又骗人……!呃啊!太宰治……你总是……呜啊!骗我、戏弄我……!”中原中也流下眼泪,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的快感还是因为心里的悲戚,他用手臂横挡在自己眼前仿佛不愿意让太宰治看到他的脆弱,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他今天破天荒地哭了好几次,太宰治说的话他不能信,一个字也不能信,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阴谋诡计来报复自己呢。

“我说真的,真的,中也,这种事情我才不会骗人,我发誓,我可以发誓……”看着对方一副拒绝聆听的模样太宰治也无可奈何,他以前有太多前科和案底,中原中也不信他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的……发誓……不值钱……!”从太宰治口中吐出的“发誓”二字仿佛激发了中原中也极度愤怒的心情,他掀开一丝缝隙用冷冰冰的目光刺向对方,十八岁时太宰治开过玩笑发誓说两个人以后肯定会纠缠一辈子,中原中也信以为真还暗自窃喜了好久,结果不久后太宰治就叛逃了,毕竟是嘴皮子一碰就能说出来的东西,成本几乎没有,从此中原中也坚信没有什么能比太宰治的发誓更廉价了。

“不是的……不是的……也许我对别人的发誓是信口开河,可是我对中也的发誓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我的眼睛一直盯在你身上!”太宰治心痛得无以复加,甚至连下身的动作都顾不上了只是颤抖地伸手捧着中原中也的脸将它转向自己,他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急切地说:“为了能看到你我还在你公寓里装满了监控器,从以前在港黑那会儿就开始了……”

中原中也用匪夷所思的神色看着太宰治,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你编,你继续编”。

“是真的啦……中也还记得那次吗,你从森先生办公室出来被我拉住项圈那次……你回到公寓就开始自慰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还喊我的名字,后来还帮按摩棒口交,说实话我当时坐在屏幕后面真的好嫉妒啊,我甚至连根按摩棒都不如,知道我为什么后来给你打电话吗?因为我看着你自慰,画面信号中断了我才迫切地需要听到你的声音……”

中原中也唰一下转头瞪着还在叨叨絮絮的太宰治,目光从匪夷所思变成震惊和难以置信。

“有一次,你在浴室,坐在淋浴间里头上还开着花洒,你叫得好大声,连水流声都掩盖不住你的浪叫,我知道你在浴室的哪个地方放了按摩棒和一些其他的小道具,你当时洗着洗着突然开始打手枪,后来还湿着身体去拿按摩棒。”

“还有那次,在餐桌上的,中也自己玩居然还穿情趣制服!我记得好清楚,是兔女郎装,还有兔耳兔尾高跟鞋和开裆黑丝!那个圆溜溜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实际上是根串珠型肛塞,扯出来好长一大串,后面你用了电动按摩棒,撅着屁股跪在餐桌上被震动的按摩棒插得好可怜,真的像只发情期的母兔子一样淫水流了满腿,最后高潮的时候还尖叫着说怀了我的小兔子。”

“然后最近一次你——”

“够了!够了!闭嘴!变态偷窥狂!!!”中原中也面红耳赤地捂太宰治的嘴巴防止他继续说些更羞耻的事情,这回他是真的信了,也由不得他不信,太宰治说的和他做的一模一样,他确实有在浴室里自己玩,也有穿着兔女郎装在餐桌上自慰,万万没想到他最色情最淫荡的一面早就暴露在对方眼中了,如今被拉扯到明面上,差点让他羞愤得昏死过去。

“为什么不听?那中也要听我的吗?我也经常对着中也的裸体自慰呢。”太宰治眨眨眼睛,挣脱了捂着嘴巴的手想去亲吻中原中也,结果被对方恼羞成怒地侧头避开了,然后中原中也又伸手用力按着他的脸把他的推远了一些。

“中也知道我藏在地下的两年里面是怎么思念你的吗?我看不到你的人,可我又想你想得紧,这种思念化为酷刑日日夜夜地折磨我,你猜我怎么办?我开始画记忆中你的样子,一开始只是画你的脸,渐渐地这种方式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又开始画你的身体,你的手你的腰你的腿,我还会想象着你被我按在床上用力操时淫荡色情的表情以此来画你放荡下流的样子,画出来的画面是黑白的,但是乳尖和后穴,一定要用最漂亮的红色勾勒出来。”

太宰治说得千真万确,两年内他画了无数幅中原中也的画像,等他洗白完成可以离开安全屋时墙上贴满了发发消息各式各样的中原中也的画,现在那些画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公寓里唯一的一个保险柜里。

“你想要吗?我可以送你!我觉得我画得可好可逼真了!当然如果中也能给我当裸体模特就更好了……就像铁达尼号的杰克和露丝一样,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或者床上,露丝戴海洋之心你可以戴项圈!或者你干脆当着我的面自慰,我可以画你自——”

“闭嘴闭嘴闭嘴!你想死吗!?”中原中也崩溃地大吼,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太宰治说这种下流的东西于是干脆捂着自己的耳朵不去听,眼睛也紧紧闭上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我不想死,我想你。”太宰治亲昵得蹭到中原中也耳边隔着他的手向他倾诉情思,下身又重新开始了深深浅浅的抽插,“我做梦都想和你做这种事情,和你亲密相处肌肤相亲,距离变成负数,嘴巴贴着嘴巴,身体黏黏糊糊地在床上纠缠在一块儿。”

身体里突然的顶弄闹得中原中也没止住地泄露出几丝呻吟,随即他懊恼地紧紧闭上嘴巴,嘴唇抿成一道直线,太宰治的抽插明显是在讨好他,与之前那种蛮不讲理的操弄完全不一样,带上了某些技巧,先深深插几下穴心,再浅浅戳两下前列腺,深浅交互进行,确实是为取悦下面的人而设计的动作。

这种抽插方式没那么激烈却又带着细水长流的快感,中原中也没坚持多久就投降了,张开嘴轻轻呻吟喘气,双腿也一并环上太宰治的腰,还会时不时地拱着屁股去迎合对方。

“中也的身体真是贪婪啊,第一次和人上床就这么饥渴,啊,中也是第一次吧?”太宰治明知故问,他早知道中原中也是头次和人做爱,不然也不会问得这么漫不经心了。

“是……唔……第一次……”

“那你走运了,我是个好老师,会好好教你的,中也听说过吗?九浅一深,三左三右,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啊……听、听过……嗯……舒服……”

“要来试试吗?”

“呜……啊……试……”

太宰治一听到中原中也的同意,立马掂了掂他的屁股把它抬高了一些,随即改变策略在对方穴道里浅浅地抽插,真的很浅,浅到只进入一个头部就拔出去,连前列腺都没碰到,所产生的轻微快感对于食髓知味的身体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仅仅是能感受到有东西在穴里进进出出罢了。

中原中也被彻底吊起了胃口,太宰治浅插时饥渴的穴心就出现了酥麻空虚的感觉,他用膝盖轻轻蹭太宰治的腰,夹紧双腿还把屁股向前顶,最后终于受不了了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小声哀求了一句“深一点”,他话才刚落下,太宰治立马携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重重往他穴心上捣了一下。

中原中也被插得浑身颤抖发出一声绵长动情的吟哦,满面春色挡都挡不住,细碎动人的春光从他半阖的眼睛里涌出,散入太宰治眼里心里,刚才的一番浅插实在把小穴馋坏了,这也导致后来突然而来的一次深插快感翻倍,凶狠的力道让穴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整个穴道开始向内收缩,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高潮的前兆,但是中原中也敢打赌太宰治的浅插绝对不止九下,起码插了十几二十次等到他开口求饶才进行深插。

然而很快,深插带来的快感就退却了,所有的快感极速冷却,太宰治又恢复了浅浅的抽插,这次倒是守信用,不多不少刚好插了九次,在第十次时又用巨大的力度往里顶,中原中也呻吟了一声腰猛得拱了一下,穴口周围的肌肉抽搐了一阵,“咕啾”一声痉挛着从内里分泌出爱液,太宰治的九浅一深还没结束,他又重复了好几次,终于成功让中原中也攀着他的背脊带着哭腔再度求他插深一点用力一点。

“明白了,原来九浅一深不能满足中也啊,那我们换下一个。”太宰治说完一口气将性器送到了小穴深处,对着穴心往左插三下又往右插三下,变着角度地去刺激那儿。

中原中也发出几声满足的呢喃,脚尖绷直着绞在一起磨蹭,呼喊时舌尖伸出来的模样仿佛在主动向太宰治索吻,太宰治也不客气,勾着自己的舌尖把那截探出来的小舌舔了好几遍,舌头触碰的模样就像蜗牛交配前互相试探纠缠的触角,然后才用双唇叼着那块软肉含弄吮吸,就连对方嘴角处流出来的唾液也被他一一舔干净了。

“这样舒服吗?”太宰治享用完中原中也的嘴唇,又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问,还用舌头舔舐对方敏感的耳朵,模仿交合的动作用舌尖在耳道里钻来钻去。

中原中也嗯嗯了两声一连说了好几句舒服,他的手臂先是放在在太宰治腰部靠上的地方,然后随着对方的动静颠簸着往上移动,最后晃晃荡荡地挂在背上,手掌反手勾着对方的肩膀,从侧面看倒像考拉抱着树一样整个人吊在了太宰治身上,只不过考拉挂在树上时可不像他这样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活跃的性器。

“穿着这身衣服很辛苦吧?又厚又不透气,杀死处男的毛衣?虽然我不是处男,但也被中也杀了几百遍几千遍呢,连带着千千万万的子孙后代一起被杀了,好残忍啊中也,以后我想自杀干脆就来找你好了,你把衣服一换,小穴再一夹,我就死在你身上了。”太宰治这时候才有多余的心思去把玩中原中也身上其他地方,比如隐藏在毛线下方早就坚硬得把布料顶起两个微小凸起的乳尖。

“和下面一样,硬了呢,真可怜。”太宰治低头挠有兴趣地打量两个凸起,隔着毛线捏了上去,还捻着那儿转动了两圈,中原中也抖了两下,嘴里哼哼唧唧听不清在说什么,太宰治掀开松垮垮的毛衣往里面看,发现他的乳头果然红彤彤地挺立在胸脯上,红肿的样子就像石榴粒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于是他又张开手掌覆在中原中也白皙结实的胸部上搓揉,掌心压着硬挺的乳粒,抓着捏着把弹性上佳的肌肉弄出各种奇怪的形状,还要往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

“有的女性被抓揉胸部插几下就会迅速尖叫着迎来高潮,中也也会吗?被玩弄胸部会很有感觉吗?这里硬硬的,会有乳汁流出来吗?之前说要给我生小兔子,可不能食言啊。”

“不行……呜!不行……!我、我……唔啊!生不出来……啊啊!”

“没试试怎么知道生不出来呢?我都还没射进去,吃到精液的话,神明的身体会自动形成子宫吗?毕竟神明那么慈爱,一定不会看着我的精子白白牺牲吧?到时候我一定每天都把肉棒插进中也的子宫里面射满精液,让中也每天都怀上小兔子。”

中原中也在太宰治胡言乱语的刺激下呜咽着收紧了小穴,对方的话让他又羞耻又兴奋,腹部内被肉棒插得酸涩滚烫,淫水更是流个不停,太宰治激动地操着他逼问他肉棒是不是顶上子宫口了,中原中也自己都糊涂了,难道真的在形成子宫……?

“快打开子宫放我进去呀,不然怎么把精液射进去?”

“还没……噫啊!还没有……呜!子宫……啊啊!”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那加上这个呢?”中原中也脑袋像被加入了一团浆糊似的晕晕乎乎的,太宰治的话朦朦胧胧地传进他耳中,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对方拿着个透明的小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摇晃的过程中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胶囊互相碰装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中原中也的视线瞬间聚焦,随后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惊恐,他急切地伸手去抢夺那个瓶子,却被太宰治轻而易举地避过了,还顺势用力戳弄了好几下那个噗嗤作响的软穴,对方哑着嗓子喊了两声,卸掉了一身的力气化成了一摊春水,手也软绵绵地砸落在他肩膀上。

太宰治掐起中原中也的下巴强行塞了一颗胶囊进去,学着刚开始时中原中也的动作,吻上去用舌尖顶着往里送,顺手把对方毫无威胁的挣扎抵抗统统镇压了。

“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再吃一颗才行。”太宰治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执起另一颗胶囊仰头吞了下去。

“别担心,还有好多,我们慢、慢、来、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