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Clark早已为在清理战场时被残余敌人的不明魔法视线击中习以为然，他总是很容易成为那名被魔法针对的家伙，毕竟大多数人都很清楚超人在面对魔法时基本上是束手无策。
顽强反抗的敌人很快被绿灯侠与闪电侠联手解决，Barry跑的飞快，一瞬间就捆好了被击晕的两名法师，窜到了Clark的面前，联盟主席揉了揉脑袋跌跌撞撞的从废墟中站起来，抬眼刚好撞进了对方担忧的视线中。
「蓝大个，你没事吧？」Barry扫视着对方，并没有因为毫无外伤而放下了担忧，他绕着超人小跑了几圈，建议道，「最好让Zatanna检查一下？」
「谢谢，我会的。」Clark笑着点点头，他试探性的飞了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紧接着他握了握拳，反复确认自己并无异状。然后他望向了不远处的黑色身影，蝙蝠侠正谨慎的盯着他，可能有半分钟后才移开目光，转身朝蝙蝠飞机走去。
也许他这次的运气不错，Clark想，当他返回瞭望塔，Zatanna的话语也恰巧印证了这一点，女魔法师念念有词，几束光芒在环绕着Clark飞舞着没入他的身体，几秒钟后对方摆出了困惑不解的神色。
「我不能确定。」她说，随后又试了好几种咒语，最终还是对认真望着她，等待结果的Clark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所以你感觉怎样，超人？」
「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Clark迟疑着说，他硬是忍住了在蝙蝠侠犹如针扎般的视线中像是平时作为小记者般缩一缩肩膀的想法，只是用手指不安分的揪着红披风，「我觉得我很正常。」
「有可能是他们念错了咒语，导致魔法并没有生效。」Zatanna得出了这个结论，被揍的连牙齿都掉了几颗的敌人在念咒时嘴巴漏风也不是个新鲜事了，更别提这次还有两名，「也许是错误的咒语相互抵消了。」
Clark点点头，他看起来完全没为检测不出的咒语感到苦恼，仿佛是将这次针对超人的咒语当成了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如果我感到有什么问题会再来找你，Zatanna。」Clark在蝙蝠侠尖锐的目光中，安抚性的朝女魔法师说道。至于他的搭档，Clark甚至不用透视就能分辨出对方的怒火，这让超人有点心虚，就连脸上温和的笑容都差点维持不住。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总会掉以轻心的习惯？」蝙蝠侠压低嗓音像是将质问吼出来，天知道对方的咒语会给超人造成怎样的后果，而他呢，简直像是个蠢兮兮的活靶子，仿佛一旦他因为咒语失去控制，付出代价的不会是地球那般。
拉奥啊，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吵架。Clark叹了口气，撇开了视线，那肯定会没完没了，他想，现在的他最好是能够快点回到大都会的小公寓，洗个热水澡，赶完堆积了三四天的稿件后埋进舒适柔软的床铺。
「抱歉？」所以他真诚的道着歉，除了在一些必要的事情上，超人很难会与蝙蝠侠吵起来，他的脾气太好了，对于来自对方的冷漠刻薄忍耐力极高，「那我先走了，B。」Clark自顾自的半举起一只手朝Bruce和Zatanna示意，顶着压力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瞭望塔。
这因为这件事，让Clark不得不拒绝了自己的男友，Bruce Wayne的来访，甚至开始考虑该不该请假飞去孤独堡垒待上两天，但在他接到了一通来自Perry的电话后，便打消了这个主意。看在他可怜的薪水的份上，在这么被扣下去大概连房租都交不上了。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两天后，Lois将一杯咖啡放在了Clark的办公桌上，又在短暂的观察后说道。Clark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显然在加班令他没有时间缓解超人在战斗中所得到的疲惫，他抬头朝Lois道谢，举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只是堆积的工作有些多了。」他嘟囔着说，同时还在不停歇的为稿件做最后的校对，他不太清楚那是不是心理作用，但他总感觉自己今天被身上的这件衬衫勒的难受，「如果我不快点完成它们，老编就要把我扔出星球日报了。」
他叹了口气，忽然敲击键盘的动作一顿，下一秒则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为此撞掉了堆积在桌子边缘的一叠文件。他有些笨手笨脚的将它们收拾好，朝Lois解释着他忽然间想去盥洗室，就匆忙迈着大步离开了。
值得庆幸的是蝙蝠侠并没有因为超人身上可能残余着魔法而禁止他的活动，虽然Zatanna再三表示并没有检测出任何问题，但蝙蝠侠总是不会放松他的警惕心——拉奥啊，Clark想，自从他回到地球之后已经又一个五年过去了，正义联盟已经成立快三年了，他敢打赌自己在对方眼里还是一颗定时炸弹，行吧，相对较安全、可控性较强的炸弹。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善情况，或许少去几次哥谭？Clark想，但那不太可能，特别当你还是Bruce Wayne的男友时。
超人额外在星球日报的上空转了两圈，恰巧撞入了刚下车来到星球日报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的Bruce视线中，这令他皱起了眉头。倒不是说他对超人有什么意见，而是对方出现在星球日报周围的频率实在是太过于频繁了，他知道他不该怀疑，但Clark，只能是因为Clark。星球日报唯二能够报道超人的记者，在Lois结婚后，这种怀疑被Bruce无限期延长。
Clark原以为他在近几天都不会与Bruce见面了，但显然他低估了哥谭宝贝的行动力，当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被酸液融化的破破烂烂的制服脱下来小心翼翼的藏好后，回到办公室便发现了坐在他座位上的Bruce Wayne，对方正在阅读他刚整理好的稿件，不知道为何Clark总感觉对方的脸色有点阴沉。
「B……Bruce？」Clark有些讶异的睁大双眼，接着又在对上Bruce极富有魅力的笑容时紧张起来，脸颊的温度有些不自然上升，「你来这干什么？」
「你拒绝了我的约会，亲爱的Clark。」Bruce放下了那份新鲜出炉的、有关于超人的报道，结合后者总喜欢在星球日报周围晃悠，总感觉自己的担忧变为了现实。随后他望进了Clark那双带着无辜的蓝眼睛，心想他的小镇男孩肯定还没察觉超人对他不同寻常的态度，「我难道就不能来找你问问原因吗？」
他将办公椅转了个圈，抬手一扯Clark歪斜的领带，后者——他现在还是一名正常的小记者——只得顺势往前一倾，几乎要与Bruce亲吻上了。随后他忽然间又想起了这里是办公室，整个人变得窘迫起来，当然了，Wayne集团的总裁与大都会的一名小记者交往已经是两年前的昨日新闻了，但即便如此，Clark还是不太习惯与对方在公共场合太过亲密。那太容易吸引别人的视线了，而超人往往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注意。
「我只是在……只是要加班赶稿，Bruce。」Clark磕磕巴巴的说，对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这几乎是让他不自觉地调动了所有的感官——他熟悉的香水味、迷人的声线、深邃的眼眸——Clark感觉自己的体温有往上升了几度。
「你拒绝我，就是为了写这篇超人的报道？」Bruce的声音突然间有些发冷，然后他想起了Clark对超人的维护与辩解，花了几秒钟控制住了那团在胸腔不断翻滚燃烧的愤怒与不理智的嫉妒，他敬重信任自己的搭档，但这不代表他会在对方试图追求他男朋友的时候无动于衷。
「也不全是。」Clark小声的反驳道，胡思乱想着他们此刻的姿势被拍下来肯定会成为第二天的头条，即便他与Bruce已经在一起挺久了，记者们依然对这名哥谭宝贝的花边新闻津津乐道，「Bruce，我觉得我们不该在这里……」他指了指对方紧抓着他领带的手。
「对。」Bruce突然间笑道，过分上扬的嘴角让Clark脊背一寒，「我们能换个地方。」
Bruce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星球日报弄了间总裁办公室，就在他收购星球日报之后，这点连Clark都没能察觉，只是在几天后突然间被领了进去。那是一个相对较为私密的空间，最起码没有无孔不入的相机镜头。
Clark想着他或许该道个歉，像是为了工作和其他理由冷落自己的男友什么的，但Bruce的动作比他更快，正当他进入办公室关紧门后打算开口解释些什么的时候，Bruce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转身，用对于常人来说更大的力量将他摁压在了门板上。
「Bruce，我……」Clark的话还没说，紧随而来的就是一个吻，强势急切，仿佛是为了证明些什么似得。他的衣领被Bruce牢牢地揪住往下扯，对方的舌尖湿润了他的嘴唇，没有了平时游刃有余勾勒弧度的挑逗，反而有些强硬的将舌头挤进了他的口中。
Clark在彼此柔软的唇瓣相贴，舌尖相触的一刹那间发出了闷哼，然后是呼吸间都像是染上了对方的气息。Clark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这还是他头一次从Bruce这里得到了带有着慑人气势的亲吻，他湿滑的舌头不留余地的挑逗着他的口腔，轻轻刮过他的上颚，Clark颤抖了一下，伸手揪住了对方的衣服。
就像是习惯了对方的任性，Clark的肌肉紧绷了两秒钟，随即缓缓地放松，他倾身开始了缓慢的回吻，可这依旧不能帮助他应付Bruce粗暴的节奏，他们的舌头正亲密无间的摩擦在一起，然后他感受到对方吮吸他舌尖的力道，这让Clark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起来。
Bruce正忙着品尝Clark的味道，一只手伸入了他厚重的大衣中磨挲着那些手感极佳的皮肤，至今为止，Bruce依旧在为只有他自己了解这名小记者藏匿在老土不合身的衣服下无可挑剔的身材感到愉悦。他开始解开他的马甲背心，然后是衬衫，同时让舌头缠紧对方，挑逗着直到Clark因为应付不来这份热情而发出呜咽。
Clark在Bruce变换角度入侵他的口腔，将他的舌叶吮吻的发麻时喘息着，他的思绪变得混乱，很轻易的遗忘了自己的一部分超能力。他在对方禁锢般的力道与彼此舌头纠缠着所发出的粘腻水渍声中难耐的扭动了几下，最后，当他透过蒙上一层薄薄雾气的镜片望进Bruce那双仿佛是带着一圈冷硬金属光芒的眼眸时，脑海中便只剩下对方与哥谭宝贝形象相距甚远的精实健美的肌肉，以及隔着裤子与他胯部相抵的发烫阴茎。
「不……别……」Clark在这个湿漉漉的吻结束后断断续续喘息着说道，控制住力道紧抓Bruce肩膀的手正微微颤抖着，他半张着嘴，微微探出的舌尖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他总认为对方的亲吻仿佛真能让他得到肺部氧气耗尽的感受，「我的稿件……B……Bruce……」
「我会让Perry给你更多时间。」Bruce舔着Clark嘴角的动作一滞，像是带了些凶狠的咬上他湿润的红唇，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腰线上滑，描绘过对方紧致的肌肉抵达他起伏的胸口，他的指腹磨蹭过乳头，惊讶的发现那已经在刚才亲吻的期间充血挺立，他用大拇指与食指捏紧了挺翘的乳尖，来回一推，便感受到Clark浑身一颤，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呻吟，「别再去想那篇该死的……稿件。」
Bruce想起了对方正为止忙碌的超人稿件与那几张配图用照片，不满的皱起了眉。他低头顺着Clark的脖颈缓慢的朝下亲吻，最终停留在了他鼓胀的胸肌。他让舌尖舔舐过对方弹性十足的肌肉，分心的思索着对方胸肌的触感似乎比平时要更加柔软，随后又将乳头含入口中，舌叶不断地来回摩擦着乳尖，围绕着乳晕打转。
这几乎是立刻让Clark的腰软了下来，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的袭向尾椎，他止不住自己的颤抖，想要推开Bruce却不受控制的将身体前倾，往对方那又靠了些，他紧咬着下唇试着堵住那些呻吟，但仍旧又少许在Bruce啃咬的时候不小心溢了出来。不过显然这没办法让他的男友感到满意，Bruce咬着乳头用上了些力道拉扯着，指挥着手掌拖住另一边，他毫不留情的摁压摩擦，收拢五指攥紧了饱满的乳肉，紧接着是极富有技巧的揉捏。
「够……哈啊……够了……」Clark呜咽着呻吟，浑身兴奋的抖动，他不知道自己的胸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轻微的刺激都能产生比平时要更多的快感。他呻吟着推搡了两下Bruce，绷紧了腹部的肌肉，当对方开始用力吮吸他的乳头时，Clark想他可能因为愉悦而往上飘了那么两三厘米，他的喘息变得更加沉重，在那些乳肉几乎是从Bruce收紧的手指间挤出的时候扭了扭胯部，似乎是注意到他状况的男人游刃有余的解开他裤子的皮带，拉开拉链后伸手弹了两下被包裹在白色短裤中的勃起，有些讶异的发现上面已经被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片。
「你就这么喜欢我吸你的……胸？」Bruce短暂结束了折磨Clark乳头的动作，调侃道，没忘记在离开时狠狠一吸，这引来了Clark的一声闷哼。他舔了舔近在咫尺、肿胀的乳粒，有一部分的他想着这似乎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痕迹有些太深了，要知道他很难在Clark身上留下太深的印记，为此对方的解释是体质因素。
他抬起头注视着Clark，对方那双被藏在眼镜后方，蓝的仿佛不是地球产物的眼睛无辜的回望着他，厚重凌乱的、汗湿的刘海以及眼角因为快感而染上的红色令他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我……Bruce……」Clark咕哝了几声，在对方的实现中不自在的撇开头。然后他注意到对方又重新打算舔咬他的胸肌，这让Clark想起了刚才所感受到的不自然涨痛与被吮吸时的酸软酥麻，这不对劲，他想，有点慌乱的试图阻止，「Bruce！」
他一伸手捧住了Bruce的脸颊，接着是另一个亲吻，他的舌头带了些转移注意力般的讨好舔弄着对方像是翘起的锋利薄唇。Bruce自然不会拒绝，他也终于放弃了继续将Clark的胸作为目标，转而不舍的又揉了两下比平时要软上一些的乳肉，让手往下移来到了对方的臀部。然后是彼此相触摩擦的胯部，Clark的吻有些急切，Bruce一边耐心的与对方触碰纠缠，一边爱抚过手掌下方的臀肉。
「唔——」Clark在冰凉的液体划过臀缝时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也没想到Bruce居然随身带着那玩意。他想要问些什么，但对方显然不打算让质问破坏此刻的气氛，他轻咬着Clark的舌尖，同时抬起了他的大腿，让那双有力的腿能顺利的缠上他的精壮的腰肢。
Bruce在Clark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脱了裤子，翘起的火热阴茎沾着润滑剂摩擦着他的臀缝。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Clark都会感到紧张，钢铁之躯对于人类来说显然不是那么友好，当然了，他也不清楚在这几年已经被完全被操熟了的氪星躯体早就把这一切记录成了本能——力道、柔软、渴望和敏感。
Clark的身体习惯性的、无法抑制的兴奋起来，他摆动着臀部去配合Bruce磨蹭的节奏，穴口下意识的一开一阖，迫不及待的想要含紧对方的阴茎。在他的臀缝中磨挲着的阴茎不断地挑动着他的神经，他喘了口气，身体开始渴望被凶狠的入侵。而Bruce，Clark想，在这个会令普通人气喘吁吁的粘腻深吻结束后望着他，哥谭的前花花公子表现游刃有余，甚至还挺了挺胯部，好让阴茎的前端挤压顶撞在湿热的穴口上，任凭对方因为渴望而收缩着。
「Bruce……我需要你进入我……」Clark被欲望烧的受不了，既想让Bruce捅进来，又想让对方揉一揉或者吸一吸他涨痛的胸肌。拉奥啊，Clark在内心呻吟一声，眨了眨那双充斥着水润的眼眸，睫毛轻颤，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都快要烧起来了，「让我成为你的……」
Bruce觉得自己的喉头开始发热，只想将面前的小记者压在地板上操的说不出话，摆着屁股邀欢，让他只能颤栗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