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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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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5-19
Words:
9,4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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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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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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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82

【舟渡】Fly to the dawn

Summary:

赌场play,按摩棒,舔 xue,后入
剧情车

Notes:

赌场play,按摩棒,舔 xue,后入
剧情车

Work Text:

 “自由是束缚人灵魂的东西。”/

  手铐的质感极是冰冷,不锈钢的质地缠绕着不由分说的禁锢感把他包围了个彻底。费渡才想张口,却被自太阳穴突然袭来的一阵刺痛感把他剩余的感官刺激得发麻,失望把他仅存的信任歼灭,致使理智溃不成军。

  “我帮你沉冤昭雪,让你从监狱出来替我做事,”费渡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到底还是扯出了一点儿无谓又泛泛的笑意,“我有哪点对不起你,让你到最后要来反咬我一口?”费承宇曾经教给过他的心狠手辣他最终还是没能记住,手心里留下的是有些黏腻的动物毛皮的触感,温热又有力的脉搏跳动隔着皮肤传入进他缓流的血液,沉静、温和的感觉从小猫身上来得莫名其妙,神经忽而就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仿佛潜在海底许久,终于能够浮上海面,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他第一次得到这种奇妙又令人愉悦的感觉时,就迎来了难以驱破的噩梦。

  其实费承宇说得没什么错,尽管对于孩子来说有些许残忍,可这男人也料到了,小猫虽然有时乖巧讨喜,然而长大之后,终有一日会成为猛虎,不知何时就能趁机扑上前来,借机噬咬你的骨肉,狂啖你的鲜血,让你甘愿认输,变成伏低。有时家养的真的未必比得上野性的,这个他得承认。

  就譬如现在,费渡双手被禁锢在一副在灯光下泛起冷色的手铐里,他坐在房间角落的一隅,正挑着眉看向面前半张脸被笼在烟雾里的男人。这人名叫张凯,出狱后发誓永远追随于他,于是成了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线人。这次走私团伙头目老尖儿窝藏在这家赌场里的消息,就是他暗地汇报给费渡的。

  而费渡也如期赴约。 于是又有了今日。

  费渡眼底连同嘴角一起逸出的,照例还是如往常般的不屑与轻蔑,他对掏心掏肺的兄弟时常留存了几分真心,然而对于公然叛逃的所谓报恩者,余下的,尽是假意。以怨报德,人之常情,按道理他还得理解。那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映射着自天花板垂下的欧式吊灯的暖黄色光,欲溢未溢着的,似乎是一点暖意,然则细看去,除却冰寒与抗拒残存,便再寻不回什么所谓的宽容。他对于陌路之人,向来如此。

  张凯叼着烟,唇角似乎也是带着点儿笑,他踱步到赌桌前,打开骰盅,两颗数字相差不多的骰子就落进了他的手中。五和六,开大,他赢了。虽然手段并不是很干净。可是,这有能说明什么?比他下手还要脏的人少不到哪儿去,不过就是没让对面这位金主摊上,而已。

  他一只手夹了烟,沉沉的烟雾在狭小的房间里四散开去,呛鼻的气味陡然钻进费渡的鼻中,他厌恶又排斥地皱了皱眉。

  烟雾缭绕着渐缓漫延过张凯的头顶,而后消弭在空气里,再窥不见踪影。残余的烟草味越积越浓,他咂了咂嘴,假意赔着笑开了口:“费总也知道我家境不好,我服务两个老板,挣双倍的工资,我为什么理亏?”他笑眯眯地把手中的两颗骰子自顾自抛上抛下自取乐子了一番,弯了的眼连同上扬的唇不时隐匿在霭霭的雾气里,教人再辨不明晰。

  “要怪,就怪费总您自己技不如人。”张凯扬手随意一抛,两颗骰子猝然落了地,与大理石的地砖两相碰触,接连发出极为清越的响声,这声音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然而在狭小的包厢空间里,于沉默的静谧中掷出了一点有如玻璃相触的清脆音色,偏又有余音无限放大,直往人耳膜处敲击而去。

  而费渡在气味与声音里第一次感到了仿若被撕裂开来的疼痛感,他看到过这个男人出狱后的落魄,奔走时的卖命,也清晰地见到了突如其来让他措手不及的背叛。他兀自沉溺在昔日冰冷又真实的噩梦里,他口耳闭塞,黑色又黏腻的水草争先恐后地缠绕上了他的双手和脚踝,他挣扎不脱,头皮又发麻,他醒不来。

  额上似乎有什么黏腻又略带腥气的液体缓缓流了下来,然而他并未感到来自伤口的痛楚,他在一片炽烈的白光中睁大眼睛,反而是绝望又清楚的失落感将他密不通风地笼罩了个严实。站立着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默然地点了一支烟,跃动的火苗舔上香烟烟头里的黑暗,幽幽地萦绕出猩红色的光。

  费渡倚在墙角里,眉毛高挑着,却只是单单看着张凯冷笑:“你知道现在自己做的这些是真犯法了么?没人会再帮你沉冤昭雪了。”他眼底里倒映出了燃着的烟,漠然的人,以及……

  不断流下的血。

  温热又确凿暗红,匿在阴影里,分不清究竟是不是一腔的心头热血。然而是无可言说的刺痛感,忽地在他身上清晰地放大,他有了些不适,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似乎是被人注射了什么药物。

  费渡眯起眼睛瞧他,张凯则慢条斯理地收了注射器,一支针管以一道华丽抛物线的姿态落进了手边的垃圾桶里,终于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费渡便在此刻发现,他与他的交情,也早就已经彻底裂成残壁断垣,再没人去填补。这很可笑,他居然愚蠢到花钱豢养一只白眼狼,放在自己身边,日日虎视眈眈。

  药物似乎是慢性的,费渡尚且还未感到有什么不适,却见头顶的墙壁上的白炽灯毫无预兆的闪了几下,而后漫长的时间里只余下了没有边际的沉默。

  张凯浸在烟雾里默了半晌,而后才抬眼,对费渡说:“我不需要谁再替我昭雪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然而声音却是毫无波澜,听不出什么起伏。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已无法回头。

  张凯甚至很平静,因是为了金钱,再不必殉道复命。 这也是所谓的人之常情。

  费渡却无端笑了,玩世不恭的笑意顷刻攀上了嘴角,沉默连着有力的心跳在耳边鼓动。他其实并不太怕死,但是他很怕骆闻舟那人会因他而伤心,这是他最致命的弱点,就好像能被人突然扼住的脆弱喉管。可是却从来没料到过今天这般结局。

  曾经卖命奔波的心腹到如今还不如一只家养且仗势欺人的骆一锅。 费渡不自觉地咂摸出了一丝不舍。

  他想好好活着,可是时间在数着无形的倒计时,况且还有人潜藏在黑暗里悄无声息地等待着,没人允许他好好活着。又除了世上唯一的那个骆闻舟。

  这人最后到底还是成了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归处。

  喘息忽而有了些困难,费渡觉得自己像屏息潜在海底,胸腔里的窒息感来得如此真切,也如此猝不及防。

  费渡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恍然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渐渐再也辨不清晰,像趴在乌云之下的蝼蚁,被潮湿的浊气堵住了一切感官,再也无法畅快地呼吸。压抑是随之而来的,紧接着他再也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变化,只是在闭上眼的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仿佛听见张凯俯下身凑到耳畔的低沉的声音。

  他说,谢谢你。

  尾音轻轻浅浅,渐渐化成模糊不堪的一片融在了渐缓消弭的感知里,费渡在清醒的最后时刻还试图麻痹自己:这是幻觉。

  谁知究竟是不是真的幻觉。

  可是确凿的,他听见了这句似有若无的,谢谢你。

  珍而重之,谢谢你。

  

  

  

  黑暗企图自漫无边际的四面八方悉数涌来,费渡挣扎着妄图清醒,却发现自己被围困在无能为力的徒劳之中。身体里的悸动感被鼓动着耳膜的心跳声连带着渐缓放大,似潮水一般汹涌奔袭着慢慢淹没过了他的发顶。欲望叫嚣着,也妄想自一切发泄口奔涌而出,连同燥热一齐纠缠着他的感官,似乎成了一系列的必然反应。

  费渡不太清楚张凯到底往自己身体里注射了什么药,但却可以大抵猜测到一星半点,他感知着,揣测这或许是一种催情药物。越发激烈的反应猛兽般扑上前来,毫不留情地围困住了他的身体,他便知晓,除却一场激烈的性事,再没有别的办法拯救他自己。

  可是,骆闻舟在哪里?

  支离破碎又拼凑不齐的意识恍惚着涌进他的脑海,他试图缓缓睁开眼睛,一番调整后,他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猩红色的帘幕覆住了不远处的窗,入目皆是一片沉闷又无力的光色。然而燥热难耐的感觉依然清晰无比地存在着,且渐缓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醒了?”低沉有略带磁性的嗓音陡然在房间里响起,他转头看去,却见是骆闻舟。

  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费渡眯了眯眼,把眼神聚焦归位,于是隐隐看见了骆闻舟眼底暗涌流动的情绪,明白又清楚地刻印着大写的担忧、不安、心疼和愧疚。又似乎,隐约还有些刻意压制住的怒气。

  他哪来的火要发?

  费渡清清嗓子,刚想张口说些什么,身旁的人便趁火打劫滚到了床上来,俯身,温柔中又夹带着些侵略性,不由分说地咬住了他的唇。骆闻舟对床上这个所谓的病号丝毫没有客气,同样浓郁炽烈的烟草气息裹挟而来,他伸出舌,熟练又轻柔地撬开了身下人的齿,他用舌尖抵住他的上颚,一番辗转舔舐,隐约有些奶糖的甜味逸散出来,是黏腻又略有些余味犹存的香。

  骆闻舟这次顾不得许多,狠狠噬咬吮吸着费渡的唇舌,妄图一饱“口腹之欲”。冲鼻的烟草味和奶糖甜软的余香混杂在一起,他只顾狠命吮咬,无所谓津液与唇齿是否融入交缠。此时此刻,只需知晓,眼前这人是真正确凿的客观存在。

  “关于为什么会脱离组织擅自和危险人物打交道的问题,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骆闻舟一边含咬着费渡圆润如玉的饱满耳垂,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但是费总,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打招呼就抛下上司?”

  费渡正被难以忍受的燥热和情动感折磨得眼圈有些许发红,他竟莫名从骆队这句控诉中听出了一丝骆队既像是撒娇又似乎委屈的意味。然而却不受控地伸出了一双手攀上骆闻舟的脖颈,小声窝在他颈间以牙还牙,撒娇耍赖地委屈道:“师兄,我好热,好难受……师兄摸摸我……”声音里是少有的软软糯糯,仔细听却是刻意避重就轻,不肯回答。

  骆闻舟在心底骂了句脏,他知道费渡是被人下了催情药,但未曾想到药效来了是这种境况。他沉默地伸手探入费渡的领口,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他的衣服,继而是下身的休闲裤。

  费渡忽而凑上前来,颇主动地舔上了他的喉结,那处不自觉一滚动,上下起伏不断。费渡便噬咬舔弄得更欢,另只手也再不肯老实,向骆闻舟下身鼓囊囊的地方探去。

  骆闻舟伸出手绕到费渡背后,食指顺着他伶仃单薄的蝴蝶骨一路滑下,他任由费渡咬着自己的喉结,呻吟却愈发可见的粗砺沙哑。

  他身子一僵,感知到费渡那只不安分的手,眼底忽地翻涌起数不清的惊涛骇浪,又渐缓阴暗下去几分。始知是欲望在作祟。费渡同样是少见的肆无忌惮,把手抵在骆闻舟下身的一团火热粗大上,撩拨似的轻轻捏抓拨弄了几下。

  “靠,小兔崽子,想袭警?”骆闻舟哑声问。

  体内的邪火交替着直往小腹处窜,眼见得手指一路滑过,直到尾骨那处,堪堪停住。

  费渡张了张口,似乎想要出声问些什么,骆闻舟却在昏黄的灯光下,再次温柔地缠绕上他的鼻息,湿泞的吻如同夏季躲在乌云后的暴雨,接连不断地止住了他自由的呼吸。

  “别问。什么都不要问,”骆闻舟吮吸着费渡微凉又柔软的唇,低声似在诱导,“听我的。不要想,不要问。”他在这人唇间尝到一丝腥咸,然而就着柔和的灯光看去,发现是费渡眼角渐缓落下的泪水。骆闻舟沉默了半晌,然而到底没有继续深究,只是单纯地压着费渡高挺鼻梁划过,黏腻的吻带着轻微的怜惜与抚慰落在费渡湿润的眼睫上,他只当做是他情动之时的生理泪水。

  他沉默。知道最好的温柔就是不问。

  然而费渡只是觉得胸口有升腾而起的一阵憋闷感,毫无征兆地,骆闻舟给他了无限又宽大的包容,如同广袤的海洋把他从头到脚席卷包围了个彻底。这无声又未曾宣之于口的默然爱意灼烧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在余烬里只是想痛快地放声哭泣。

  他好像在一霎间如醍醐灌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爱他。这确凿又不畏世俗的爱情。

  情欲如同烈火焚身,骆闻舟垂首啃咬着他的锁骨,从他的脖颈伊始,辗转噬咬舔舐,渐渐下滑至费渡胸前已经略显硬挺的两颗鲜红上。他熟练地噙住其中一颗诱人灼红的樱桃,一番吸吮,费渡经受了这般撩弄,不自觉自喉底逸出几声呻吟,仿佛细密的针尖,密密麻麻的戳刺着骆闻舟起伏骤烈的心。

  于是骆闻舟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他从尾骨处再次向下探去,直到顶在费渡已经有了些微湿泞的穴口处。他试探着先用一只手指碾着外面一圈褶皱做了扩张,反复不断的揉弄起费渡微张的穴口,等待着小穴能够一点点的先将他一根手指吞吃进去。费渡此时黏糊糊的呻吟声不间断地钻进骆闻舟的耳内,他心里痒痒至极,实在忍耐不住,便将费渡余下的尾音全部掩盖进来势汹汹的吻里。

  他确凿知晓费渡为何会哭泣,这大抵只是因为,他们已经成了彼此的营养互需,共生成了唯一的生长方式,剩下的就只是游鱼与水的关系。待到骆闻舟一根手指完全没入了费渡的后穴,费渡便觉得有些脱力,骆闻舟把他搂在怀里,继而只顾用那一根手指来回专心在紧致的穴道里抽插个不停,一时间,那处泥泞中也有了些水光潋滟,骆闻舟把费渡的喘息声悉数收匿进激烈的吻里。直到感受到后穴已经微微张开合适的大小,骆闻舟便毫不犹豫地插入了第二个根手指,他用食指和中指一并发力,揉弄着费渡潮湿的穴口边缘,然而手指的长度让他有些微恼火,只觉得不够尽兴。但费渡依然有些受不住骆闻舟的猛攻之势,刚消弭下去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攒聚而起,欲溢不溢。费渡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自脱离了手铐的禁锢便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隔着衣料先是揉捏了一番骆闻舟滚烫炙热的性器,他颇有技巧的从根部拨弄起,一路用温热的手掌包覆至龟头那处,不同程度的热度凑在一处,骆闻舟只觉得一阵快感自身下袭来,几欲将他灭顶。

  骆闻舟不自主加重了喘息,然而也只是堵在喉里,他放肆地咬着费渡的唇,任由湿腻的津液无忌地交缠,直到一次又一次的分离时,不断拉开淫靡的细丝。他一面啃噬着费渡突兀有致的锁骨,一面加大了身下手指抽插的力度。性器此时被费渡撩拨得已经有了抬头之势,然而这人这回耐力竟然比原先提高了不少,依旧不见有下一步动作。他那两根手指碾过费渡不断翕合的后穴穴口,试探着又再次猛烈抽插了几回,紧接着又一并塞进了第三根手指。费渡的小穴已经被骆闻舟抽弄着有了完全张开的趋势,骆闻舟又意犹未尽地揉弄了一会儿他手指尚可触及的穴道。

  “呜……师兄,别弄了,给我……”费渡混沌的声音里已然掺杂了些哽咽的意味,药力仍有余威,密集感如同蚂蚁蚕食着他每一处神经与躯体。他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骆闻舟的脖子,然而骆闻舟的手依然在费渡的穴道里横冲直撞着。骆闻舟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他伸出另只手摸向一边的床头柜,拉开上层抽屉,拿出了一个物事。

  费渡迷乱中感受到了骆闻舟的动作,睁大眼睛努力使眼神聚焦,良久才看清骆闻舟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是个按摩棒,握柄被骆闻舟攥在手里,尺寸很接近骆闻舟的粗大巨物,柱身上还有错乱了顺序嵌在表面的小钢珠。饶是费总再见多识广,此时这种物什摆在面前,也不自禁羞红了脸。眼眶里尚且残留着泪水,他似乎欲拒还迎的呜咽了一声,继而抱紧了了骆闻舟精壮有力的身体,下颌枕着他的肩,费渡小声撒娇哀求:“师兄,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个东西?”

  骆闻舟音色里是少有的沙哑:“好,宝贝儿,那就不用,听你的。”他挑了挑眉,出人意料颇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再次拉开抽屉,打算把情趣道具再放回去。可这次费渡又伸手拦住了他,他眨了眨眼睛,舔舔唇角:“你要想用也可以……我也想试一试。”

  骆闻舟扬了唇,眼底里全是笑意:“宝贝儿,你要想用就直说嘛。”语气里有了些挑逗使坏的揶揄意味。费渡这回没说话,默认般地又拨弄了一下骆闻舟已经勃起的肉棒。

  骆闻舟这次便好像再也无所顾忌,他先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指尖水淋淋的光色掩在灯下,旖旎出一片暧昧不堪的景象。又因着费渡的穴道紧致十分,他缓缓将手抽离时,连带着穴肉一齐向外翻开来,湿腻又泥泞的穴口在昏黄的光的映射下,反射出靡靡的水光。

  “宝贝儿好乖,宝贝儿转个身趴下,好不好?”骆闻舟一边循循善诱着,一遍帮着费渡翻了身,直待他趴在了自己身下。费渡听话地趴好后,身上的人却一时没了动作,正当他刚想开口询问时,似乎有什么滑腻湿润的东西一下顶进了他的后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浑身猛的一震颤,伸出的一只手不自觉紧紧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瘦弱的手臂上一时间青筋尽显,费渡的嗓眼里霎时逸出了接连不断的呻吟声:“啊……师兄,不要了……”他游走的意识又再次收归回大脑,半晌,才反应过来,发觉是骆闻舟正用舌头舔弄着他的穴口。湿滑温热的软舌碾着穴口处的软肉,反复伸探收缩,一点一点将那处舔弄伸展开来。

  骆闻舟以往与他正常做爱时,也鲜少会放的这么开,以前他对骆闻舟提过这个想法,然而却被他一票否决。也许今天是因为费渡身上的催情药折磨得他与骆闻舟俱已发疯,骆闻舟一旦放开,竟也顾不得许多了。

  滑润的舌头连带着津液与费渡后穴不断流出的爱液混在一处,软舌在穴道中抽送不止,费渡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抵不住接连涌来的快感,于是生理泪水再也刹不住闸,任凭腥咸一泄千里。骆闻舟的舌舔弄着费渡后穴的一圈软肉,令穴口淫靡地大张着,似乎再也收合不拢,舌肉上些微粗砺的质感一并碾压上来,费渡偶一被触到敏感的地方,便不由自主一瑟缩。

  骆闻舟心疼费渡被人下了催情药,不敢玩得太过火,舌尖撩拨似的触了触费渡的穴肉,又即刻抽离出去,眼泪不知不觉已经划满了费渡的脸颊,连同枕巾一起,都变得潮湿不堪。他失神地抓着床单,骤然觉得后穴没了东西填塞,实在是空虚不堪,便不自觉身体一绷紧。然这番动作连带小穴一张一合微微收缩了一下,滟滟湿泞的水光在灯下竟泛出异样的色,画面落到骆闻舟的眼中,便让他更加把持经受不住,再也不肯继续他的前戏,直接握过一旁的按摩棒,不由分说便缓缓推送进了费渡的穴道中。

  小学似乎很是饥渴,刚一触到硬物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咬住再不肯松开。骆闻舟好不容易做的扩张,似乎就要前功尽弃。然而这老流氓却转而攻上费渡胸前两粒诱人的灼红,掌心火热的温度迅速攀上了费渡的胸腔,身体被空气中流动的冰冷和人为攀附的火热双重夹击,于是缩在骆闻舟怀里只余喟叹。

  骆闻舟已然哑了嗓子,然而却低下头凑到费渡耳边吹气:“宝贝儿,放松点儿,刚扩张好你又夹得这么紧,待会儿怎么进去?”费渡闻言,耳尖立刻缀染上了绯红的色,他无法抑制的喘息着,喉底不时传出几声撩人心弦的娇喘。骆闻舟似乎并不太着急,照旧还是一面揉弄着费渡胸前两粒挺立发胀的乳尖,一面不停歇地用另只手缓缓将有钢珠镶嵌的情趣按摩棒又推进费渡的后穴穴道几分。骆闻舟很有耐心,按摩棒被转着圈地送进紧致的甬道,穴肉不自觉将肠壁绞了个紧实,又滑润又略带微凉的钢珠紧贴着小穴的肠肉,冰凉与灼热混杂在一处,费渡的眼泪流得更加恣意。

  欲望和性爱可以分开来谈吗?

  骆闻舟始终没有放慢抽插的速率,待到几个来回后,小学终于能把尺寸巨大的按摩棒完全吞至根部,费渡在骆闻舟怀里一个瑟缩,后穴蓦地达到了高潮。他细瘦的手臂上因紧攥床单而青筋突显,血液里叫嚣的妄念全部甚嚣尘上,他转了头,主动噙上骆闻舟的唇,一时间唇齿交融,空气里只余下粗重的呼吸声。

  骆闻舟不进加快了按摩棒在费渡后穴内的抽插速度,每一次推入都故意去顶弄费渡的敏感点,钢珠错落有致的凸起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紧致湿泞的肠壁,快感骤然攒聚而起,一并聚集在爆发的边缘。

  骆闻舟的下身实则已经肿胀得要命,手上便不自觉飞速的抽送着按摩棒在穴道里来回耸动,他从后面进攻着,前面又伸手抚上了费渡形状姣好的性器,昂首挺立的肉棒蓄势待发,骆闻舟指间的薄茧似有若无的刮擦着茎身,上下套弄了几个来回,紧接着又用食指揉捏起了马眼,转而加大了对后穴的攻势。

  “师兄……好胀,要受不了了,我想射……”费渡缩在骆闻舟的怀里呜咽着,他赌药性或可在这一次释放中减退不少。

  骆闻舟却玩笑似的故意又来回抽弄了几番,继而加快了对费渡身前性器套弄的速度,倏而松手,费渡的后穴便不自禁加紧了按摩棒,快感裹挟而至,一股白浊自阴茎喷涌而出,迸溅的四处都是。

  骆闻舟看到这幅迷乱的景象,似乎再也难以自控,缓缓抽出了按摩棒,费渡被他翻了身,抱到了房间里的红木书桌上。费渡释放过一次后,觉得自己轻松且清醒了不少,但残存的药效还是促使他伸了手,扯下了骆闻舟身上最后一层衣料。紫红硕大的肉棒狰狞着猛然探出头来,有略微的腥麝气,此时高昂了头,又略带些细微凸起的青筋。骆闻舟欺身压上前来,任凭龟头来回磨蹭着费渡已然湿腻滑润的穴口,然而只是一会儿,骆闻舟变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忽地任由粗热的性器一鼓作气顶入了费渡的后穴。粗壮的巨根被紧致的肠壁忽然紧紧地裹了起来,骆闻舟被夹击得措手不及,沉闷的喘息声便骤然响起。他把费渡锢在自己怀中和桌沿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肆意不断顶弄起来,几次那巨物都没入到仅剩囊袋裸露在外。暴虐的快感伴着囊袋击打股间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袭来,欲望在此刻显得不知一提。契合成了最好的亲密。

  骆闻舟的手握着费渡白皙如玉的腰身,乌黑的底色衬托着美人如玉的肌理。骆闻舟猛力挺动抽送起来,目标成了费渡的敏感点,直直攻击而去。费渡被骆闻舟顶弄得就要支撑不住,伸手盘住骆闻舟的脖颈,只顾抓住他的脊骨。茎身被肠壁的湿热完全裹住,然而这人穴口仍水流不止,液滴溅在地毯上,晕染开一小片暗色。他们在爱欲里交融,他们在爱欲里死亡。

  昏暗的灯光描摹着两个人纠缠不清的剪影,那阴影投射在雪白的墙面上,感情也似乎有了确切的归属。骆闻舟把费渡压在红木桌上,狠狠地耸动挺送,激烈的抽插持续了良久,终于,他留在费渡体内,趴在他皙白的肩上低喘歇息。然而,与此同时,房间外的走廊上猛然传来一声枪响。

  仿若闷雷扫过天际。费渡身体倏忽一颤,在这一刻间,他仿佛忽而彻底清醒。

  墙壁上的挂画是油彩涂的古堡,闷雷响过之后,画里的天气似乎阴沉不堪,即将要迎来狂风骤雨。视线里不断涌上水雾,氤氲升腾着模糊了残影。

  骆闻舟似乎料到了会有枪声,于是仅仅只是轻抚着费渡的后背,吻上他光滑的前额:“宝贝儿,没事儿,枪响而已,别怕。”他的吻细密又潮湿,接连向他涌来:“我在呢。”

  我在呢。 低沉的声音如同温水渐缓流淌安抚过他急剧跳动不止的心脏。

  枪响之后,一切俱是沉寂。骆闻舟抱住费渡,交合之处一直未曾分离,同手同脚,一并走到房间的窗帘前面。骆闻舟赤脚而立,后面猛然一挺送,堪堪顶到了费渡的最深处,费渡瘦弱无骨的手陡然紧紧攥住了天鹅绒的落地窗帘。猩红的底色覆上了雪色的点缀,红白相间,对比极度强烈。骆闻舟连续不断地冲击着费渡的敏感点,甬道依然紧紧咬着他的阴茎不肯松口,他便加大了抽送力度连同囊袋拍击的暴虐快感将他送至顶峰。他快速抽动着,在费渡体内坐着最后的冲刺,双手紧扣着费渡的腰身,终于在快速地抽插几个来回后,灼热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悉数射在了费渡的穴道里。而费渡的浊液也尽数喷射而出,那乳白色咬上面前的血腥色,淫靡的不堪被瞬间放大。

  他转头看向骆闻舟,骆闻舟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了一根烟,打算点燃。

  

  

  

  “是张凯。”费渡怔怔地,回过神愕然说道。

  “什么?”骆闻舟抬眼。

  “外面的枪响……是张凯死了。”费渡抬眸,眼角尚且残留着泪水。

  骆闻舟把费渡抱上了床,掖好被角,又看进他眼里:“你怎么知道的?”

  被人背叛时的一幕幕此时忽然悉皆涌进了费渡的脑海,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张开叼着烟对他说,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张凯抛掉了骰子对他说,以后再也不用替我昭雪了。

  他走之前,对他一生交付真心的恩人珍而重之地说,谢谢你。

  费渡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儿想到,为什么没有交与他真正的信任,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儿想通他话里的预兆。

  结果很显然。他惨然败北,而张凯用死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这一次,是他错信了直觉,挣扎的冲动占据了上风,自以为是让他猛然清醒。

  

  
   鲜血滚烫着汹涌喷发而出,腥沉的气息与窗外的夜风裹杂在一起,凝成了暗夜里缄默的洪流。

  张凯努力地扬起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他在意识散失前拼命让眼神聚焦,于是黑黢黢的枪口缠绕着湿润的烟气在他面前放大。他知晓了自己最后的结局,这场惨黯的落幕来得太过突然。

  他没有撒谎,他的确很穷。自从牢狱里出来后,饥寒交迫的夜晚他蜷缩在街巷一角,浑噩地看着来往冷漠的人群。初秋的天气尚且不够萧瑟,然而过路人眼底漠然的冷意让他周身的寒气陡然蹿升,他很饿,甚至有一瞬间妄图抛却身为人的尊严,企图与狗争食。

  然后就有一个人西装笔挺,停下锃亮皮鞋踏出的脚步,定定地站在他面前。

  这个人给了他一块面包。

  那是他心里只是想,如果梵高是为了面包自杀,那我愿意为了面包卖命。

  他在那时下定决心,永远追随这人,直至死去。 可是死亡来得太快,他还未来得及将心底的话全部宣之于口。无情的子弹就此把躯壳里信誓旦旦的灵魂和不屈不挠的热血彻底封缄。

  他主动要求来燕城最危险的地盘上做卧底,为费渡通风报信。赌场老板起初不信任他,在他每日食用的饭菜里悄悄放了致幻剂。他时常分不清白天与黑夜,骰盅里的点数在他面前变换来去。他在费渡来之前做好了一切准备,仅仅只是为了等待今天。

  老板得知他把警局的人引狼入室,当即与他翻脸,命人把他的一条腿打成了两段。他匍匐着逃出来,爬到骆闻舟的身边,告诉了他费渡和罪犯的确切位置,他说自己迫不得已才给费渡注射了药物。骆闻舟原本想把他扶上警车,他却对骆闻舟说,你们只管尽快逮捕嫌犯,不必管我,我还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把话说完的那一刻,才真正觉得自己是世界上确凿的存在。使命是这样艰巨,道义是这样沉重。他忽而明白了一切。

  市局警队的人迅速赶来,立刻包围封锁了赌场,他在走廊里与慌忙逃窜的老板相遇。他弯了脊背,趴在地上,死死拽住眼前人的裤脚,就在那时,他深切地感受到了为人的尊严。

  他从未曾对谁跪下。直至此刻。他依然切实的站在这片炙热的土地上,坚定、挺拔又有力。

  老板恼羞成怒,举起枪,对准了他。他已然丧失了逃跑的能力。他害怕费渡卷入这场纷乱之中,情急之下给他注射了手边仅有的药剂,然而报应也来的很快。

  枪声贯穿头顶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解脱,终于自由。

  自由真是束缚人灵魂的东西。他一生渴盼自由,却从开未曾得到过,反而因此被一生禁锢。

  然而没有愧对谁。他在黑暗里沉默的想,幸不辱命。

  幸不辱命。

  我将不朽,伴着死去。

  “我听说这世界上有一只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很久以前,他这样对费渡说。

  然后永远在寂寂长夜里沉睡而去。

  

  

  

  让每一个该死的人都死得像个英雄。
  

  

  

  

  费渡和骆闻舟一同从墓园里走了出来。温润的柔风裹挟着清爽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似乎空气里游走的尽是初春的芳香。

  一束纯白的菊花倚在烈士的碑前,微风拂过,雏菊的花瓣随风伸展开臂弯。

  

  

  

  “我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亲过你了。”骆闻舟在小径的一旁站定,看向费渡。

  “骆队执行日常任务不用打报告,想亲就亲。”费渡弯了眼,笑意霎时逸散进风里。

  于是湿润的吻就像前一夜的雨水,潮湿又黏腻地落了下来。

  

  “师兄,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爱你这件事,好像再也不能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