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个世界的秩序正在崩坏，弱者努力生存，强者争夺枪支和食物，还有omega。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袁朗靠在吉普车门上，点了一支烟，悠哉地看着伍六一将一群人掀翻在地，丝毫没有想出手帮忙的意思。
伍六一就是那个例外。羸弱的身份却拥有强悍的身手和钢一般的意志力，组合在一起造就成了伍六一。
没人对这样的omega感兴趣，可却又有哪个alpha能抵御征服他的欲望呢。
两人结伴而行去寻找伍六一口中的班长，一路南下的旅途中，不知有多少不怕死的暴徒们惨遭伍六一的军体拳招待。袁朗兴致来了时总要边用力弄他，边调笑六一像只小狼犬，连根毛都还没撸到手先被你咬断了。
伍六一总会骂一句死老A作为回应，然后狠狠地咬住袁朗的手掌。
袁朗乐于如此，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伍六一压在身下，弄得他没了力气，咬不住，自己松了口。事后袁朗还将牙印晾给伍六一瞧，因为咬得频繁又用力，刚结痂就又被咬开，时间久了看起来还挺严重。
伍六一嘴上骂了句活该，但他这人心又软还不乐意欠别人，作为补偿，还是闭上眼允许袁朗咬回来。
袁朗缺德地咬在伍六一腺体上。
所以也可以说，伍六一是袁朗的Omega，虽然是临时的——这三字也安抚了伍六一，他被袁朗成功说服，暂时标记对双方都有益无害。
袁朗最后吸了一口，火星闪了几下燃尽了烟丝。他捏着烟头，单手捞过伍六一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伍六一条件反射地反抗，被袁朗喷了一脸烟。
“你是想继续打呢，还是赶路去见你的班长啊。”他将人塞进吉普车，关好车门后，凑到伍六一耳边轻声说，“不过还是先解决我的发情期更重要，你说是不是伍班副。”
伍六一听得耳朵发烫，伸手就想揍袁朗。袁朗像早预料到六一的恼羞成怒，后跳一步避开，在六一的怒目而视中开始翻找那几个歹徒的包裹。
没什么食物、也没什么看的过眼的武器。袁朗打量了两眼那几个人，猜测估计附近有拉帮结派的暴徒团伙，不宜久留。他在杂七杂八的东西里翻了翻，拿走了一本书和一幅地图。
袁朗上了车，将地图递给了伍六一。
伍六一接过地图：“那什么书？”
袁朗将书也递了过去，封底朝上，印了几行伍六一看不懂的英文。他文化程度也就初中，不想自找没趣，便挥手推了回去。
袁朗将书藏进大衣口袋里，提议道：“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啊。”因为笑得过于不怀好意，伍六一瞪了他一眼，将地图敞开挡在眼前，眼不见心不烦，懒得理袁朗。
“伍班副，生气啦？”
伍六一没理他。
袁朗学着许三多略带木讷地语气道，“许三多和我说过，六一是个像山一样可靠的人。”
伍六一翻出一只铅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继续拿袁朗当空气。
“他还说，史班长和六一都是最善良的好人。”
听到史今，伍六一终于抬头，他踹了袁朗一脚。吉普车扭了几下，在六一恶意劝袁朗现在最好省些力气中，突然加速上了高速公路。
伍六一面色有些变扭地问怎么走高速了？
“快嘛。”
高速快是快，但也最容易出事故。这还是袁朗告诉他的。“是不是我不该打那几个人？他们不像挨饿的样子，又没带食物和武器，说明就在附近扎营……”
“什么时候惩恶扬善还挑人了。”袁朗打断了六一的分析，他心里看得六一还清楚，但没必要让伍六一平添忧虑。
听袁朗这么一说，伍六一便不在纠结。
这辆吉普车是高速上唯一行驶的车，但开得并不快，一路上星星散散的躺着空车和尸体，阻挠着他们的行进。那些尸体有些以不正常速度腐烂黏在地上的，有些已只剩下白骨，在闷热的天气里，散发着难闻的气息。
路过好几个加油站都是相同的路况，袁朗没有选择停车，他已经能明显感觉到体温的升高，某种熟悉的躁动开始在体内胡乱串行。伍六一举着望眼镜观察四周，袁朗则抽出几分心神偷看伍六一。
也不知开了多久，袁朗注意到伍六一的表情不再那么紧绷了，就听见伍六一道，“前方八百米左右有动的。”
袁朗减速慢行，头伸出窗外瞥了几眼地上尸体。头部都有明显的伤口，是人为的。再往前有动的丧尸，那说明前方是还未有人清理的地区。他又往里开了一百来米便停下了，伍六一打开天窗爬了上去，用望眼镜观察了会，便递给了袁朗。
袁朗接过，看了几分钟后遗憾的拍了拍车。估计在病毒爆发时，前方发生了严重的车祸。车辆撞在一起拥堵住了公路，吉普车是开不过去了。
两人商议了几句，决定步行至下一个休息站看看情况。部队训练出来的速度让他们没花多少时间，便打包好了必需品。袁朗从靴子的暗槽内抽出军刀，他在前面开路，让伍六一跟在后头。
伍六一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能察觉出袁朗的状态不好，双眼泛血色，整个人隐隐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他扯着袁朗的领子拽到面前，在袁朗耐心丧尽前，用力咬在袁朗的腺体上。
袁朗愣了几秒后，笑了出来。伍六一这人，认死理脑筋直，人简单心思也简单，相处个把小时便能完全被摸透。在伍六一扯开他的领口时，袁朗便已经猜到他的心思。这没常识的小傻子还以为Alpha和Omega一样，能靠标记腺体来暂时压制生理本能。
伍六一没有标记袁朗的想法，他只想让袁朗好受些。袁朗清楚伍六一的好意，所以就算知道这是白用功，他也没动，安静地让伍六一咬了一会。
他凑近牙印嗅了嗅，满腔都是袁朗的烟草味，和咬之前似乎没啥区别。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伍六一的信息素味道很独特，像水一样无味又包容，每次袁朗的信息素覆盖上去，纯粹的仿佛是从袁朗身上散发出的。可就算是没有味道的omega，对即将发情的alpha来说都有致命的诱惑力。袁朗用毅力强行压下那股躁动，在伍六一低头研究他的腺体时，双唇擦过伍六一的脸庞，这一刻他其实很想和伍六一接吻。
“六一，你真的很可爱。”他语气平淡，就想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随意，可又与往常轻浮戏弄伍六一时的样子不同，溢满了认真和真挚，这让伍六一无所适从，心胡乱蹦跳了好几秒。
“滚！”伍六一踹了袁朗一脚。
袁朗没躲，笑意盈盈地让伍六一踹完才开工。老A不愧都是各个部队挑选出的最优秀兵王，袁朗身手敏捷地逐一解决挡路的丧尸。路况最糟糕的地方车辆横七扭八，成年人体型根本没办法行走，只能从车背上过去。并且因为空间局限，独自潜行一个个清理是最安全的，否则被包围了都没空隙让他逃。袁朗给六一打手势，让其原地警戒掩。他观察了下，心里大致规划了行进路线后，便无声地跃上车背，像猫一样搜索着前进。
伍六一给枪装好消音器，他望着袁朗矫健的动作，钦佩又羡慕。若是当初伍六一也进了老a，他们说不定会成为亲密的战友，很早便会像现在这般并肩战斗。这样想着，伍六一又觉得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因为此刻他们正在互相依靠，袁朗信任他，将背后托付给了他。思及此，伍六一将飘走的那几十秒思绪归位，专注地掩护袁朗。
两人就这样分批次配合着前进。
直至傍晚，天即将昏暗下来之际，袁朗解决掉挡路的一批丧尸时，已能看到休息站了。他抽出从丧尸后颈插入脑中的匕首，轻声将尸体放至地上后，回身给伍六一打了个手势让他跟上。但伍六一没有动，只给袁朗回复蹲下的手势。袁朗立即照做，在子弹擦着他的发丝射中身后丧尸眉心的瞬间，袁朗也快速扯住其破烂的外套，防止尸体砸在车盖上发出不必要的声响。
确认安全后，伍六一几步窜到袁朗身边，他还是心有余悸的。枪不摸便会生疏，他转业之后身为普通人根本没有碰枪的机会，之前因精神高度集中没多想，开完枪的那一刻他便后怕起来。他怕自己让袁朗受伤。
伍六一比袁朗高上几厘米，他稍微踮起脚看着刚才子弹擦过的那一块，还没开口，就被袁朗扣住腰往前走。
腰上的手越勒越紧，伍六一有些喘不上气。他伸手推了推袁朗，袁朗没睬他，反而一把扯下伍六一挂在背上的枪袋，在路过种植在路口的大树时，看也没看就用力抛了上去。
“喂！”伍六一被带着往前跑，他回头看了眼，枪袋稳稳地夹在树杈中。他刚稍微放下心来，又被袁朗不要命的狂奔刺激到。不知道袁朗突然发什么神经，也不管引起的动静开始吸引丧尸朝两人围过来，正前方被他一脚踹老远的丧尸像保龄球一样飞出去，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暂时阻碍了后方同类的步伐。
“我的忍耐力还能维持五分钟。”袁朗面无表情地看了伍六一一眼，那双眼睛已经红得似乎一眨眼便会滴血。
听懂了袁朗话里音，伍六一的腺体本能地发烫，他下意识要后退。袁朗没阻止，只是转身蹲下，一记扫腿让已近身的丧尸不稳地就要倒下，袁朗乘机一脚踩在那丧尸肩头跃起，抓住便利店屋檐就翻了上去。便利店的屋顶是个平台，丧尸爬不上来，相对来说会安全很多。他环视一圈，快速却检查地很细，几秒钟的时间连硕大的广告牌与地面连接的缝隙都没漏掉。
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袁朗闭上眼，将手伸到檐下。他紧咬着后槽牙，太阳穴的筋突突直跳，已是忍到极限了。
这一次将与之前的不同，袁朗清楚伍六一心里也知道这点。袁朗不会强迫伍六一，这不是他的性格。但在听到六一的叹气后响起的脚步声，说不失望是假的。他知道伍六一不会抛下他，他的身上有206块钢七连的骨头。或许还有那么几分喜欢，但不够，这不是袁朗想要的。
他是真的伤心了，他把自己当成问题铺在伍六一面前，有更好的选择，但伍六一不敢选。袁朗强压下要把六一抓上来往死里干的暴戾，思考起如何成功撑过去的方案。这是袁朗第一次要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度过发情期，沉睡三十年的困兽即将冲破禁锢，但他知道自己能熬过去，袁朗有这个自信。
袁朗正准备收回手，手掌便被握住了。那温热的肌肤刚贴上他的掌心，一股力道将他往下拽时，他立即施力将人拉了上来。丝毫不给喘息的时间，伍六一脚还没站稳，就被袁朗用力抱在怀里。
全身的细胞都在雀跃，袁朗将头埋进伍六一颈窝，深吸一口后问道，“已经打算走了又为什么回来？”他连声音都带着火气，一边手脚麻利地扒拉两人的衣服，一边将伍六一引至广告牌后面。
伍六一眼神乱飘，袁朗没了往日做这档子事的嬉皮脸，反而一脸严肃，眼神像盯猎物般锁住伍六一不放。他双腿发软有些撑不住，袁朗像刚烧好的热铁，烫得他呼吸不畅思绪混乱，可嘴上还要逞强，“我……我就上来和你告个别！”
袁朗没睬伍六一的废话，用力将人推靠在广告牌上。他抽掉伍六一的皮带，深不见底的眼睛巡视着伍六一袒露在外的肉体，他想了几秒，哑着声戳穿了真相，“抱歉，忘记你腿弹跳有问题，需要助跑借力。”
“还以为你不要我呢。”
伍六一失去了争辩的能力，因为袁朗吻了他。
这是他俩第一次接吻。肉体上的相拥，伍六一能被袁朗说服，但亲吻于他来说不该沾染情欲的意味。在之前无数次的情事中，伍六一皆因埋藏在心里的小秘密而拒绝接吻。那小秘密见不得光、也提不得，强行拔除伍六一觉得自己也会跟着粉碎。
当袁朗的唇贴上来时，伍六一倔强地闭紧牙关。他已用上了咬碎牙龈的力气镇守要地，可身体背叛了意志，袁朗只是用舌尖拂过了他的上唇，便畅通无阻地闯了进去。柔软的舌头在伍六一口中疯狂扫荡，他一边沉迷其中，一边悲哀地觉得伸进来的不是袁朗的舌头，他在和利刃交缠共舞。那把刀撬开他的坚守，捅进他的心脏，搅来搅去地翻找到那个他准备钉在心里一辈子的钉子，不在乎他是否会支离破碎，狠绝地挖掉了。
几年的钉子拔了，心空了一个洞，伍六一来不及难过，就被袁朗强硬地从后面捅进去填满。
伍六一从不在别人面前流泪，但此刻，他被袁朗扒个干净压在冰冷的广告牌上，后穴因快速地进出而抽搐时，他为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哭了。
袁朗舔掉伍六一的眼泪，湿漉漉的双眼刺激着他的征服欲，紧密贴合的下身仍无法让他满足。他很饿，只能用力往更深处挺进，胡乱啃咬着六一锁骨。他的心里似乎住着饕餮，只有将伍六一拆骨入腹才能得到满足。
“六一。”
袁朗顺着六一修长的脖颈吸吮，广告牌被他撞得咣咣直响。数次的做爱，早让袁朗摸清了伍六一的身体，毫无章法地顶撞次次都能擦过六一的敏感点。伍六一的泪还在流，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像一名溺水者般，热浪拍打他的神志欲从内在将他淹没，他唯一能做得只是紧紧抱着袁朗这根浮木，渐渐开始沉沦进袁朗的撞击中。
伍六一眼睛通红，但不在哭了。他仰着脖子呼吸，袁朗再一次的亲上了他。伍六一的唇和他的性格相反，饱满又柔软，袁朗来回舔弄着完美的唇线后，滑进六一口中吸吮他的舌尖。在袁朗终于让六一重获说话的权利时，他已唇舌发麻，满腔的铁锈味。
袁朗舔了舔伍六一的嘴角，那里被他咬破了个小口子，“六一，你是我的。”
伍六一下意识的摇头，原本钳在腰上的手放开了他，他瘫软的顺着广告牌往下滑了会，就被袁朗翻了个面，挺立的下身贴到冰凉的广告牌上，刺激得让他哆嗦了几下。
“六一。”
袁朗架起伍六一受过伤的左腿，在漂亮的蝴蝶骨上吸吮出几个吻痕后，挺腰重新埋了进去。
“六一。”袁朗凑到伍六一耳旁，又呼唤了他一声。
伍六一右脚颤抖地支撑，袁朗不停地向上顶弄，六一撑不住几秒便后仰着往袁朗身上倒，身体里的东西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一下太深，触到了隐蔽的入口，又痛又麻竟让伍六一射了出来。高潮让肠壁跟着紧缩，伍六一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袁朗没给他喘息的时间，趁热打铁地触碰那隐蔽口。六一清醒了些，他惊慌中挣扎着想推开袁朗。
“六一，让我成为你的。”
袁朗单手牵制住六一所有的挣扎，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腰舒缓他的紧张。“请不要拒绝。”
伍六一从情欲中拔出，可他无法拒绝，袁朗强势地侵入Omega的圣地，他分不出神智去应付撕裂的剧痛和Omega对成结本能的惧怕以外的东西。他真的太痛了，痛到精神恍惚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成结是个漫长的过程，伍六一咬着下唇，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再被灌满的异样感中，伍六一用放空自己的方式来缓解痛苦。他想要叫一叫宣泄，刚张口，舌尖就触到一个熟悉的牙印。他嘟囔了句袁朗。
袁朗听见了，他将手指插进伍六一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握，然后按在伍六一的小腹上。结已经消退了，但他还不打算退出去。袁朗奖励式的吻了下伍六一的腺体，“我们六一还真耐干哈。”
稍微恢复点力气的伍六一，一拳将袁朗打倒在地，但因袁朗抓着他不放，伍六一跟着扑倒在了袁朗身上。他又锤了袁朗一拳，被标记的疼痛还让他心有余悸，他跨坐在袁朗腰上指责道，“Alpha都是王八蛋！”
“是，是，是。”
认错态度过于良好，伍六一反而打不下去了，他对着空气软趴趴地打了几下，便有气无力地瘫在袁朗身旁，背对着他蜷起身子。
袁朗从后面将六一拥入怀中，膝盖插进闭合的长腿间，再次苏醒的欲望轻易地便又没入熟悉的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伍六一随便袁朗怎么折腾，只是也不回应，生闷气在那躺尸。
“六一你还打算去找你的班长吗？”
伍六一哼哼了两声，也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回复袁朗。
袁朗心胸宽广，默认是后者，继续道：“我准备北上。”
“我想让世界恢复他本来的样子，”袁朗熟门熟路地冲进六一的生殖腔，这次没有疼痛，只是陌生的饱胀感任让六一不太习惯，他没说话只往前挪了些，又被袁朗抓回来压在身下。袁朗声音有点委屈，“能不能乖一点。”
伍六一瞪了他一眼表示不能，不过凶狠的眼神因为眼尾的嫣红气势上没达到效果，反而显得小孩子气。
“六一，”袁朗嘴角挂着笑，“我会重建老a，一起来吧。”
伍六一望进袁朗的眼睛，他看见了自己、安稳与未来。混乱与无序没有泯灭他的信仰，但无可避免的在吞噬他的希望。他坚信袁朗能成为无数人的瞭望塔，亮着灯给迷茫的旅途者指明方向。
他想和袁朗一起并肩战斗。
伍六一郑重地点点头，然后就被袁朗揉了下屁股。袁朗的手法色情下流，伍六一还没从突然的气氛落差中回过神来，袁朗就将他抱起。
“革命的道路还很长，”袁朗亲了亲伍六一的下巴，“目前的首要任务是解决我的发情期。”
“嗯……而且小同志还需要加强锻炼啊。”
“袁朗你真是个烂人！”伍六一用力咬住袁朗肩头。
生性爱逞强的伍六一，撑了几轮，最后实在比不过袁朗变态般的体力，被做晕过去。
等袁朗神清气爽地爬起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他从包里掏出瓶水，自己喝了一半，扶起昏睡的六一后将剩下的一半喂给他。
袁朗将伍六一放平后观摩了下六一，全身上下都是他啃出来的痕迹。是做的有点狠了。他替六一穿好衣服后，自己只套了条裤子，便坐到房檐抽烟。他悠哉地吸了一口，将烟灰抖在下面丧尸身上。被袁朗吸引的丧尸伸长手臂想抓他荡在外面的脚，袁朗笑了笑，说了句：“对不起，名草有主啦。”
袁朗抽的是最后一根烟了，他坐在那抽了一半，便将烟灭了收好。剩下的一半他要留给六一。就在那一刻，他已经决定以后所有最爱的东西都要和六一共享。
伍六一昏睡了好几个小时，他醒来时袁朗刚攀爬上天台，见他醒了凑过来蹲在一旁。
伍六一脸皮没袁朗厚，很多事情后知后觉想通后，有点不好意思。他避开袁朗的视线，揉着脸问他去哪了。
“去探路了，顺便找了辆车，等你休息好了，我们便启程赶路。”
伍六一搜肠刮肚地想找点话，两人之间温馨的气氛让他有点尴尬。
“我现在恨不得立马见到你的史班长。”
伍六一差异地看向袁朗。
“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你拐跑了。”
袁朗看着六一通红的耳朵，笑意从心里往外冒，他俯身想和伍六一接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在他靠近的瞬间，伍六一突然绷起脸将袁朗推翻在地，瞄准袁朗眉心的红点落到了伍六一后背。
枪声让加油站的丧尸躁动起来，袁朗仍保持平躺，紧紧搂住倒在他身上的六一。
漆黑的双眸看不到光，阴暗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