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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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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9-27
Updated:
2020-09-27
Words:
45,968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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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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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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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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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0,605

调教

Summary:

一个中篇肉拼盘
极度控制(科幻) 小宠物被调教至习惯插着排尿
邪神(玄幻) 触手调教哭嘤嘤双性大奶祭品
小双(古风) 双性小奴女穴出尿调教
双面(古风) 滴蜡捆绑道具调教双性小医生
密境(穿越) H版密室逃脱
鲛饵(玄幻) 产卵鲛族群淫荡婚礼各种反转
日蛇(玄幻) 蛇尾法器人play
玩具系列(现代) 高科技性爱玩偶

Chapter Text

【故事1】控制|科幻刺激|排泄诱导自主射精调教

 

      2075年,人类赖以取用能源的太阳,燃尽了它最后的光和热,成为一颗死亡的红巨星。地球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他们必须另寻家园。绝望中的人类,遴选出一批基因优秀的受精卵,放进宇宙飞船的冷冻舱中,向着千万光年以外、可能存在的新家园进发。

  由于人类的寿命有限,宇宙飞船中,设有一批机械仿生人,他们的外观,与人类男子的并无二致,只是更为高大、伟岸,复刻了人类中、最英俊完美的相貌。而其中的佼佼者,被称为“流浪家园”计划的总指挥、首席导航者(prime navigator)。他的名字,叫做Z。

  漫长的星途中,几乎所有的受精卵都在沉睡,可不知是程序错误,还是机缘巧合,亦或是Z的有意为之,其中的一枚受精卵突然苏醒了,在营养舱提供的超能养料培育下,迅速长成为了一个纯稚可爱的十八岁少年。

  而他也被注入了,属于原始地球上、该计划某赞助者的记忆。那位出生时含着金钥匙的少年,偏偏患有绝症,而他的父亲赞助了数亿美金,只为了能有另外一个人,将来能代替他的儿子,在另一个家园里好好地活下去。但不幸的是,“弥亚二号”一出生,便沦为了,被Z圈养的“小宠物”。

  Z从导航室出来的时候,满意地见到他的小人类弥亚,满面绯红、神情痛苦地蜷缩在保育舱墙角。因憋尿一天而充盈鼓胀的膀胱,折磨得他的小宠物,盈了满目委屈的泪水,一见到心心念念等待的仿生饲育者,晶莹的泪滴,就情不自禁地扑簌簌滚落下来。

  因舱内时刻工作着的恒温取暖设备,Z在离开时,强硬地剥去了弥亚所有的蔽体衣物,只留下一条纯黑色的贞操裤,遮掩着小宠物胯间的春情,真是令人血脉贲张的好风景。

  弥亚颤抖着赤裸的身躯,半爬半跪地膝行至Z的脚边,两手倏然抓住他墨蓝色的长裤,凄凄哀哀地恳求道:“Z、Z……求、呜呜、求求你……我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Z的碧眸垂下来,长而浓密的深金色睫羽,在高挺的鼻梁上打出一片阴翳。他的语气平静地让弥亚心寒:“知道错了?下次还要不要说‘不要被插着排尿’这种任性的话了?”

  弥亚的心在往下坠,连同着他的尊严一起。他眨了眨朦胧的泪眼,哭唧唧地小声说:“不、不敢了……”随后忽然提高了调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我释放出来吧!”

  Z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摸了摸弥亚汗湿的额发——小人类早已因为过度憋尿而沁出了淋漓的香汗。那动作似是怜悯,似是温柔,似蕴藏着无限的耐心与爱意。

  可从男人口中吐出的字句,却依然饱含冷冽:“不让你受一点痛苦,你不会长记性。记住,人类为了延续生命之火,早已将养育受精卵的权利,交托给了仿生人。我负责带你寻找到新的家园,保护你不受可能存在的外星生物威胁,但你,”Z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坚定的光,“你必须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臣服于我,彻底地放弃掉你所谓的‘自尊’,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掌控。我说一,你不能做二,我叫你往东,你不能去西。最重要的是……”

  Z的大手覆上了弥亚贞操裤前端的鼓胀:“我允许你排泄,你才可以排泄,懂了么!你最好趁早习惯我们的新规矩。”紧随着话音而来的猛然一握,让弥亚吃痛得弹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就彻底无力地靠在Z的臂弯上喘息了。

  Z刚才目测过弥亚小腹隆起的高度,又亲手实测了一下“小弥亚”的硬度,觉得差不多了——这一次,他的小人类应当是长了教训。于是Z只用一手,便将弥亚轻易托起,往调教室走去。仿生人的臂力是无穷的,大掌拖垫着饱满圆实的两瓣臀肉,Z因满意那弹软的手感,而在唇边牵起了一丝笑意。

  Z为了充分开发小宠物的淫性本能,精心设计了这样一间调教室,里头装有各种科技感十足的设施。Z走到感应墙边,舱门自动打开;在他抱着弥亚走进去之后,感应门又自动地合上。从外侧看,像是一道空白的冷金属墙,毫无痕迹。

  Z将弥亚带到一间空空荡荡、四面除了电子屏之外、毫无任何装饰的房内。地板上是高分子聚合材料,可以将弥亚的任何排泄物瞬间吸收分解,无色无味,且不留脏。

  “咔嚓,”清脆的一声响,贞操裤的扣锁应声打开。

  Z抽出了插在弥亚马眼里头的堵尿管。这细细的一根纳米管,插在里头时不痛不痒,平时不会让弥亚的小茎感觉到丝毫不适的异样,但却能阻止他,在Z不在时自我发泄、获取任何性快感,甚至剥夺了他随意排泄的权利。

  “唔……”刚被拔掉堵尿管的铃口里,只淅淅沥沥地滴出了几滴尿液,便像被堵住了的水管一样,再也流不出更多了。

  呜呜呜……难道我真的已经被训练到,没有东西插着后面,就排不出来了么?

  弥亚心中叫苦不迭,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肮脏了,可却又无从逃脱Z的掌控。

  一开始,Z对他的调教,仅限于在他释放黄液时,轻轻重重的抽插,捣送埋在他后穴里的肛塞。弥亚注视着电子屏幕里淫靡不堪的自己,又感受着Z的火热视线,他当然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羞耻地释放。可Z不许,他总能压着小人类的肚子揉按,将蓄了满肚的尿水,统统挤压出来。

  就在弥亚终于放下羞耻心,“啊啊”地惨叫着一泻千里、正是最爽快的时候,充塞在他甬道里、原本不紧不慢进出的那根东西,会在Z技巧性地操控之下,朝着某个要命的点狠狠撞击,弄得弥亚的身体再也分不清,那究竟是排泄的畅爽,还是被操弄骚点的快感。

  再后来,弥亚就彻底沦落了……以至于到了现在,Z欣慰地看到了,自己长久以来来调教的成果——如果不被某个坚硬的东西侵占后穴,填补里头莫名其妙的空虚,弥亚便再也无法畅快地排尿了。

  “是时候了,”是时候品尝这已然成熟的美味了,Z灿笑着,伸出指尖在弥亚嫣红挺立的乳粒上摩挲拨弄,徐徐搔刮,“弥亚,就让我来帮你排出来吧……”

  “啊——!”随着弥亚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硕大的肉刃被从裤缝里释放出来,以不容抗拒的坚定之势插了进去,撑开了那处柔软,也撑满了弥亚、满是依赖的心。。。。。。

 

欢迎来我作品集(点此跳转)阅读更多作品。【注】这篇文在作品集“短篇系列”里,它真的非常短哦。且标题中的“调教”仅指这第一篇。本人主写剧情感情文哒,但肉也不少写,譬如下面的若干篇↓

 

【故事2】邪神|玄幻强推|触手玩弄双性大奶受

 

  一叶小舟,缓缓地行进在,飘着樱色落英的花溪之上。舟身推起阵阵柔波,漂在水中的花瓣,柔柔地吻别着他的船舷,少年即将去到,充满着欲念和恐怖的彼方。

  两岸飘着送别的笙歌,熟悉的老乡们,缓缓地向他挥手。他们的眼神里,似含着期待,似含着解脱,但少年却没有看出多少,将自己献于邪神的愧疚。

  夕阳将沉前最后的金色余晖,将暮色中、坐于船头的裸身少年,那一身白皙莹润的皮肉,镀得染上了灿金的旖旎。

  作为祭品的少年,戴着一张描画精致的狐狸面具,微笑而尖削的狐狸嘴脸下,藏着一张充满了忐忑的小脸。少年孤身坐在小船之上,顺着水流的方向,缓缓飘去下游,朝着某个不知名的黑暗洞穴。据说在那里,住着一位可怕的邪神,而他是邪神的祭品,是一个由全村人选出来、代替他们去承受邪神之怒的牺牲物。

  白皙柔嫩的小手,因恐惧而捂在胸前,却遮不住,他那一对傲然挺立的玉峰。身下一条湿漉漉的嫣红沟线,正涓涓吐着花蜜,瑟缩在小小的玉芽之下,显得柔弱而娇美。樱红色的乳粒,像花蕊一样立在鼓胀的白软上头。少年的奶涨得要命,他恨不得,能有人用濡湿的嘴唇,吸附在珠蕊之上,用力地狠狠一吸,帮他痛痛快快地排将出来。

  是的,他的身子,经过了特殊的改造,适应着、据说是邪神的独特口味,变成了一个双性的怪物。但即便是怪物,他也是一个美到了极致、勾人疼怜的小妖精。当他凄凄哀哀哭起来的时候,整个月溪村的山泉,似乎都在为他蓄泪;当他甜甜蜜蜜笑起来的时候,月溪山顶挂着的那一轮皎洁的弯月亮,就是为他而升的笑眼。

  与他青梅竹马的雷希哥哥曾说,他笑起来时的脸上,像注着两潭醴酒,让他忍不住想凑下身来,吻住那两个梨涡。可是现在,他恐怕再也见不到心爱的雷希哥哥了。

  自从哥哥知道他被选为邪神的祭品以后,就刻意地对他疏远,甚至于,他都没有出现在送别的人群,挥着手朝自己告别。呜呜呜,好想哥哥啊……

  有一次,少年大了胆子,将轻薄蝉衣的前襟扯开,弹出里头一对漂亮的双乳,颤抖着眉,鼓足了勇气对他说:“哥哥,我不想把第一次给了邪神,我、我想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你用手摸一摸这个,很软很舒服的!求你再帮小莲吸一吸好不好,好胀,我好难受……”

  可雷希却痛苦地转过脸,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很显然,他不敢沾染邪神专属的东西,万一触怒了强大的神明,将会给他、以及全村人,招来灭顶之灾。

  天很快黑下来了,夜色就像柔墨一样,轻轻洒向了大地,把万物染得漆黑,同时也在少年的心上,涂了一层黑沉沉的悲壮。面具下那张小脸,咬着唇、蹙着眉,惧怕且警惕地,注视着前方那一个乌黑的洞口。

  一想到邪神骇人的触手,随时可能自洞口中伸出来,戳入他未经人事的柔嫩下体之中,疯狂地搅弄……不行,我受不住的!第一次被破身,一定会很痛很痛。

  他这样想着,不由下意识地,将两腿并得拢了一些,小沟里肥厚的媚肉,甫一受到挤压,便发出了“滋”一声、羞人的水音。

  他太会泌水了,自从被迫吞服了邪丸之后,他整个人就像化作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容器,整天潮湿着嫩穴,寻思着找机会,与他中意的雷希哥哥合欢。然而天不遂人愿,他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雷希哥哥的垂怜,而独自来到了这里。

  下船去吧,总是坐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天黑了之后,即便是夏夜的户外,也吹着丝丝的凉风,加之对未知的恐惧,让寒凉爬上了他的背脊。那个山洞里,会不会温暖一些?思及此,他倒是心生了一丝期待。

  会不会……会不会传说中这里有邪神存在,只是以讹传讹的谣言?他觉得洞口很静,也不像伏着什么危机。他开始抱有侥幸,也许,进去逛一圈就会发现,邪神根本不在这里,那样他就算尽到了大义,就能马上乘船离开,掉转回去与他的雷希哥哥相聚了。

  少年终究还是以两臂撑着船舷,尽量蹑手蹑脚地踏出了小舟,心怀着如此的希望,向着黑洞洞的前方走去。

  “有、有人吗?邪、邪神大人,我是小莲,是月溪村的村民选来,伺候您的奴仆。请、请问您,在里面吗……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少年忽然失声惊叫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请听下回分解。

 

  起初,只是一点不经意的麻痒,悄悄爬上了少年的脚踝,若有似乎地,在他柔嫩的腿肌上搔挠,很轻很轻,似在撩拨,似在探索。那时少年正忐忑地探问着邪神大人的踪迹,因而也没太在意。

  可是忽然,那痒意化作了狂暴的缠绕!突起无数细密小吸盘的触手,附住了他的柔肤,像一株乌色的藤蔓,严丝合缝地绞紧了它的猎物。

  山洞内一片漆黑,没有一丝月光漏下来。少年惊惶失措的尖叫,在洞壁内震荡回响,听来有些瘆人。

  惊呼过后,他下意识地就想窜逃。巨大的惊骇攥住了他的心,他哪里还顾得上身为祭品的义务,迈了疾步,转身就往洞外跑。可左脚才迈出了一步,右脚就受制于触手的牵绊,面朝下,被狠狠地拽倒在地,根本无法逃脱。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我不要!”可再多的叫喊都是徒劳,裸身的少年,被可怕的触手拽着,一路向后拖去。

  如软玉一般的身子,被拽得重重扑倒在地上,两只巨乳狠狠砸向地面。饱满的玉球遭了挤压,乳内久积的奶汁晃动,一不小心,就自珠蕊上的奶孔里漏出来了一些。

  叫小莲的少年,虽然早就存了挤乳的心思,可他始终不敢以自己的手,碰触这对淫邪不洁的后天造物。因而他长久以来,忍受着胀乳的痛苦,甚至在夜间辗转反侧,渴望着心爱的雷希哥哥,能用嘴帮他吸出来。

  这猛然一撞之下,奶汁终于像寻到了一个出口,叫嚣着释放的快乐,冲了一小股出来。少年痛归痛,但亦觉得舒爽,甚至自口中,溢出一声无心的声音。那声浪里腻着甜音,他自己虽并无自觉,但却被捕入了潜于洞中黑暗处的、另外一双耳中。

  于是,那双耳的主人,加快了拖动的速度,像是急切地,想把小猎物收入自己的囊中亵玩。可如此急不可耐的拖动,给少年带来的只有疼痛。

  细腻柔滑的肌肤,被洞底凹凸不平的砾石,搓摩得起了数道擦伤。尤其是他红嫩可爱的小小乳尖,在粗粝的碎石上头磨过,像是糟了针刑,快要渗出血来。

  “好痛、好痛啊!不要、求求您不要再拖了,这些石头把小莲的身子划伤了!小莲的奶头好疼、好疼啊呜呜呜……”少年痛得呜呜大哭,嗓间发出了哀戚的求饶。

  少年本以为,狠心的邪神,会对他的乞求置之不理,本已陷入了绝望。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下一刻,似是在回应他的乞怜,触手倏然松开了,他的双脚恢复了自由!

  “谢谢!谢谢邪神大人,小莲、小莲现在想回家……能不能、先放我回去……”少年嘴上用的虽是商量语气,可脚下已开始了逃命的努力。

  他跌跌撞撞,踉踉跄跄,慌不择路的同时,不断撞在洞中的大石头上。又大又白、浑圆丰腴的肉臀,随着气喘吁吁、逃跑的脚步,圆滚滚地上下颠簸,晃得人心痒,恨不得伸手将那两片玉瓣抓过来,在那上头狠狠鞭笞、留下道道红印,不准这不听话的小东西,再试图逃离。

  当然这一切,都只能映在一双、能夜视的眸里。虽然人类在一片漆黑的山洞里不能视物,可这道贪婪眸色的主人是邪神,他掩藏在少年瞧不见的黑暗里,目含着浓重的占有欲,盯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脸上露出了掌控一切的邪魅谑笑。

  下一瞬,颀长的触手,犹如势不可挡的缠锁,飞将而起,一把扣住了少年细窄到不盈一握的腰身。

  少年的身子,简直似一个造型完美的玉葫芦。肥硕的双峰、圆润的大屁股,丰满到像是溢着脂膏,而大腿也是恰到好处的健美丰润,可腰身和小腿呢,又细如美丽的枝条,简直像是天生为欲而生、为欲而存、注定要被男人把玩到死的尤物。

  那捆缚着他触手,亦有粗细的变化。连接着邪神身体的那端,粗如碗口,而伸到少年身子上、肆意舔卷的那头,又细如捣锤——差不多,即是成年男子中、较为伟岸的阳物粗度。

  但有所不同的是,邪神的触手,对于性事中的快感感知,比之普通男子的肉茎,还要灵敏百倍,而它们,也是永不知疲倦的淫具。

  “不要、不要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这一次,再没有了心软的理由,不顾少年哭嘤嘤的哀求,其中的一根触手,梏住了少年玲珑的身段,把他娇小的身子抬起至空中,一路划出了拂柳的弧度,卷着他,向洞内更深处飞去。

 

  少年的两只小手,还在空中无助地扑腾着,腰身却被触手卷了,往洞内飞去了老远,此刻却仍高高悬于空中,脚踏不着地,目又不能视物,全部的重量只压在细腰间、牢牢缠缚的那一根活物上头。

  少年尝试着拍打、掰开缠腰之藤的小手,因着挣脱不开的绝望,转而紧紧挡到了自己玉峰前头。毫无安全感的少年,带着黏腻的哭腔求饶道:“放我下来……呜呜呜……邪神大人,求求您放我下来……小莲现在只想回家……”

  然而再多的求饶,对于满满占有欲的邪神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助兴。下一刻,自黑暗中又伸来两根触手,将他两只护胸的小爪,不由分说地扣了腕、拉开,同一时刻,脚踝上也被扣上了两道锁铐。少年被迫张开了肉缝,垂软着一根小巧玲珑的玉茎,呈献祭一般的“大”字型,在空中打开了身体。

  扑簌簌的泪水,汇聚于他的颌下。微笑的狐狸面具下头,两道晶莹的湿亮,沿着他优美瘦削的颈线,油油地流淌下来,在他琉璃枝一般的锁骨窝里,蓄了两池晶莹。少年凄凄哀哀的哭声,像是鹂雀的歌唱,让人听得动情,只想欺负得更多。

  又一根密布着细微突起的触手,倏然就摸上了他的乳球下沿,像是安慰一般,不急不躁,沿着那处饱满弹润的曲线,细细抚触、慢慢摩挲、缓缓上移。

  “滋——滋——”是吸盘中不断泌出淫液的声音,那无色而粘稠的液体,像是润滑剂,将少年羊脂玉一般的丰乳,润得更细腻了;而它又是极其强效的瞬时疗伤剂,可以治愈肌肤磋磨于砾石上的疼痛。邪神虽然不言不语、始终保持着冷峻和神秘,却像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对少年施以独特的温柔。

  而小莲不知道的是,触手淫液淡淡的麝香气息,具有极强的催情作用,此刻已由他的鼻间吸入肺腑,很快就会蛊惑得他淫性全露。

  触手又增添了一根,少年的左右两只玉峰,都被它们覆上来,技巧地抚慰。起初,只是试探性地探滑轻抚,慢慢地,触手就弯曲着,把控了整个的乳房,缠在高挺的肉球上头,时而绞紧、时而松懈,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模仿着挤奶的动作,将他揉得舒爽。

  对于多日来连连忍受涨奶之苦的少年来说,那力道,简直犹如春风化雨,天降甘露,叫他飘飘然放松了戒备,开始欲仙欲死地渐渐舒爽起来。

  “嗯……嗯……嗯啊……啊哈……”

  随着少年喊出的声声浪语,他身下柔嫩可爱的那根小玉芽,本能地翘了起来,鼓鼓胀胀的,真是可爱得紧。小东西一辈子还未尝过姑娘的滋味,就被改造成了双性,送过来被当作姑娘一般惨遭亵玩。

  玉芽之下、那原本被肥肉的阴唇挤弄、掩紧了的一条嫣红嫩缝,也因着被迫打开的姿势,毫无遮掩地吐着不知羞耻的汁水。

  “不行,不行……啊哈……求求您别再挤小莲的奶了!小莲会忍不住……呜呜、忍不住喷出来的……啊哈啊……尿了、尿了,小莲的下面漏水了……不行、不可以漏出来的啊啊啊……”

  突立的小巧茱萸顶端,自奶孔里喷出了两道飞泉似的乳白,同时激烈涌出的,还有大股大股的甘甜淫汁。那是花穴里自然分泌、为濡湿交合物而存在的爱液,没有了大腿肌肉的屏障,淅淅沥沥像下雨一般落了下来,远远看去,彷如失禁一般活色生香。

  触手等的就是这一刻,它们终于迫不急的地抵住了乳粒,吸盘有力地附在上头,将满溢着腥骚奶味的汁水吸了进去。触手爽得,犹如服了使人迷乱的罂粟,不断地颤抖,同时吸得更牢。疗伤剂浸润了乳首,少年沉浸在喷奶的快感里,早已不再疼了,他“啊啊”高呼着,小玉茎一抖一抖地,喷出了涓涓的白浊。

  小东西的身子,真是敏感的宝贝,居然光是被吸奶,就能爽得射出来。邪神已然不满足于体外的爱抚,他想要捅入少年花穴内,顶上那一层薄软的小膜,毫不留情地,狠狠将他贯穿,看他颤栗着尖叫,看他流血,再将他鲜红甜美的处子血一同吸光。

  于是,不知餍足的触手,离了一只乳房,而是试探地,伸到了花穴口。

  “不行!这里不行!”方才高潮完毕的少年,似是忽然从无力中醒转过来,拼了命地挣扎,想要守住自己最后的领地。

  暗处,邪神又展了邪魅一笑,他的眼睛睨起,似有了新的主意——他要看着少年的小脸蛋,因着被自己占有,而疼痛得扭曲,那样,一定会很爽吧。

  于是,身下的触手暂停了攻势,派了另外一根,抬到了面具之下,用力一拨——狐狸面具诡异的笑容被打到了地上,映入邪神眼里的,是一张美到极致的娇艳小脸。

  长而浓密的眼睫上,沾着梨花带雨的泪珠,犹如日出前的晨雾;红润濡湿的唇角边,挂着一丝、因高潮时喊得合不拢嘴而渗出的清涎;小巧的鼻头,精致的眉眼……

  那惹人心疼的小模样,似是要把观者的心,变作一块浸湿的绒布,拼命地褶、使劲地揉,搓烂了、揉碎了才甘心……

  纵是连无情的邪神都心软了,覆在少年娇穴边缘的那根触手,恋恋不舍地,在少年的花蒂上舔了两下,引起少年情不自禁的颤抖和呻吟,却终是退远了,极力克制着,不再碰触那片神圣的领域。

  邪神的脑中、浮现出了新的游戏,他要让少年彻底地爱上自己,再心甘情愿地向他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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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3】小双|古风香艳|王爷调教双性小辣椒

 

  小小的性器被密匝的黑色棉线绑着,无辜地半颓半翘,耸在王爷的视线中。一圈一圈的棉绳,像是一条无情的小蛇,盘绕、裹缚在被勒成紫红色的肉茎上。

  性器的顶端,滴滴答答地涓滴着骚液。腥黄的尿水,像是被这酷刑给逼出来的眼泪。有几滴,仍恋恋不舍地悬挂在小肉冠顶端的红嫩泉眼上。但更多的,则在少年被迫打开的肉沟下方,汇成了小溪,在饱满圆润的臀丘、虚虚搭靠着的木凳上,开了一条淫靡的小河。

  虽已是成年,可双性男子的肉根,本就比一般男子的,要略微小上一些,但却精致可爱得紧,把玩起来,叫人爱不释手。没错,这是一个漂亮的小双儿,还是性子极烈、不听从主人管教的那种。

  他的上身,披着一件金线绣花的华服,襟口大开,松松垮垮露着两枚香肩。圆润白皙的肩头肌肤上,烙着两个青紫的牙印,显然是叫某个对他又爱又恨的人,狠了心下嘴啃咬出来的。火红的织锦,将他任性抿着的唇瓣,衬得更加红艳了,就如三月里闹枝的海棠。

  他修美的脖颈上,挂着玲珑剔透的璎珞彩串儿,金镯、银锁、碧玉扳指、珍珠坠子挂了满身,修饰了纤腕,还装点了玉踝。这一身贵气的打扮,尽显了主人对他的恩宠,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位、地位尊崇的王妃。

  可他的下身,却是羞耻地未着片褛。两条玉腿被迫大敞着,绑在宽椅高竖的两边扶手上。腿根最柔嫩的地方,还被掐出了零零落落的艳红指痕,看起来就像个已然失了宠、沦为卑贱小奴遭人凌虐的可怜人。

  六王爷从不沾阳春水的纤长手指,倒是不嫌弃沾上小双儿的腥尿。他伸着食指,一戳那条湿润的窄沟,扬着眉毛假怒道:“都训了你多久了,嗯?还学不会用女穴排尿么?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准从男根里头泄出来,不准,因为本王不喜欢!你既是学不会,那本王只好将你的小肉茎绑起来,仔细地调教了!”

  王爷口里说着不喜欢,其实心里头对这雌雄莫辩的少年,喜欢得要命。而所谓的女穴排尿调教,也不过是对犯下过错的小双儿,变着法儿施予的刁难。原本,王爷真是把这小宝贝当作心尖尖上的肉来疼爱——虽然现下依然是,可失了颜面的王爷,自是不愿再承认的。他只好日日忍着心头的痛楚,折磨他的宝贝,也折磨着自己。

  小双儿回瞪着王爷,眸里栖宿着不甘、和忿忿怒火,那小模样俏得,是又火辣,又够劲儿。怪不得王爷一边将他恨得牙痒痒,一边又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即便他闯了对不起自个儿的祸事,也舍不得将他丢掉,只是以这等方式,施以香艳的惩戒。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当初进府来时,春风得意,一时如鱼得水的小双儿,是怎样一步步,沦落到这遭欺受辱的凄惨境地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半余月前,屋内。

  “砰——!嚓——!”一只只精美的瓷器,毫不留情飞掷过来,打着无情的弧线落到地面,随之一起碎裂成片的,还有王爷正在滴血的心。

  王爷一边左躲右闪,躲避着来自小双儿持续的瓷镖攻击,一边心疼地大声呐喊:“哎哟宝贝,放过本王的汝窑!啊,那个不行那个不行,换一个换一个!那个一只,能抵上城郊的一栋宅子呢!”

  “哐嚓!”宅子碎了。王爷急得直跳脚,赶忙提着脚尖跳开碎瓷片,朝着对面脾气火爆的小双儿直蹙眉。

  大约距他五步远的地方,站着满目警惕的花样少年。他在迅速巡视了一圈、屋内硕果仅存的几件装饰物后,循着王爷紧张的目光,快准狠地抓起了王爷的命根子——一只翠色生光的清荷卷边夜光杯,提在了手里,作势要摔:“你别过来,你这个大色魔!你是王爷又怎样?你给我记好了,我们双儿虽然命苦,天然生得异样,可却不是你泄欲的肉器,哼,你休想强逼我屈服!”

  王爷在心里大呼不妙,原本以为买回来的,是个予取予求的肉壶,谁知这请回来的,竟是一尊徒有花容月貌、却近不了身的小阎王,这笔买卖真真是亏大了。

  王爷是一个性欲极旺的男人,每日行房就跟三餐一样必不可少,有时候兴致上来了,还真要压着王妃日行三次,真真是将偶尔解馋的性事,当作了填饥饱腹的餐食来享。可这叫王妃如何受得住?

  即便是再愿配合的贤妻,每月也总有身子不便的那几日,这期间谁来伺候,成了王妃的心结。若放王爷去烟花巷里寻花问柳吧,怕惹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脏病回来。可若束着王爷不让他寻地儿发泄呢,似乎又太不近人情,日子久了怕伤了夫妻和睦。至于给他纳个偏房呢,这王妃可万万不放心,若是某个低贱的婢子先怀了身孕,夺走了王爷的心,到时自个儿还得假装大度,“姐姐妹妹”地叫着、假惺惺地相处。

  思来想去,给王爷寻一个稀有的小双儿来,似乎是最合适的法子。小双儿们有着不输于女子的美貌,以及柔嫩水灵的花穴,插进去的滋味,应是一样的舒爽。且他们无法有孕,即便再得宠,也不过是过眼的云烟,没有子嗣,是永远无法在皇室贵胄的府上立稳脚跟的。

  思及此,王妃打定了主意。不久,一个干净无瑕、尚未侍奉过任何人的小双,便被买来、在王妃月事期间送到了王爷房中。至于那烈火似的性子么,嘻嘻,这就不得不赞叹王妃的小心机了。若是挑一个低眉顺眼、乖巧可人的来,连续几夜陪在王爷的身边,这叫孤枕独眠的她,又怎能放心呢?

 

  “哎哟!”王爷扶着额,昏昏然向后倒去,叫恰巧进来送羹汤的婢子给急忙扶住了。

  “王爷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呀!”婢子们七嘴八舌地关切,定睛一瞧,王爷额上立时肿起一个大包,忙又转过脸去看那胆敢冲撞王爷的小奴。

  只见小双儿怒瞪着杏眼,护着衣衫淬了一口唾沫,额上同样起了一个青红小包。大伙儿立时会意,忙捂起嘴角互使眼色,在心中暗自窃笑。

  她们早就听闻,王妃给王爷物色的这一个新床伴,长得是花容月貌,俏美可人,肤白若敷香罗雪,唇红若添海棠膏;只是这性子,却像是封在烈火坛子里的小辣椒,要说知书达理、善解人意,那是一点儿也谈不上,可要说安分守己、不会抢了王妃在这府里的地位,那就是让人把心吞进了冰壶里,那么的放心。

  这不,王爷忍了几日那高蹿的欲火,想要压着小双儿性事,可却糟了小宝贝的发难,落得个叫下人看笑话儿的下场。这双儿的身段,生得是身娇体软,那小腰细得,仿佛一捏就要断。可这硬额,不知是练了哪路子的铁头邪功,竟然将王爷撞得是浑浑噩噩,天顶旋着金星,差一点就要站不住蔫到地上。

  王爷这回是真生气了。之前被小东西摔掉点瓶瓶罐罐,尚且能看在如玉娇颜的份上,不作太多追究。可这一回,是在下人跟前失了颜面,若不施以重罚,以后王府之中,岂还有上下主奴之别?可不全乱了套,立下的规矩牌匾,相当于被折断了喂狗?

  “来人!”王爷气沉丹田,发出了重重一声吼。屋外立时进来了两个莽汉,把头一低,把手一揖,静候王爷的吩咐。

  “给我把这不识抬举的小双给绑起来,衣衫统统扒了,两脚拴在高椅扶手上岔开!本王倒要见识见识,这小双儿的下边,藏的是怎样了不得的金沟玉洞,连本王这根尊贵的肉杵都插不得?!”王爷负手侧立,端的是一派不屑神情,鼻孔里哼哼着出闷气,从眼角沟沟里偷觑着小双。

  “是!奴才们遵命!”莽汉们一听有这等开眼界的美差,连应答的精气神都立时高了两分。他们暗戳戳燃起了期待的火,连动手扒衣的手脚都异常利索。

  “嘶啦嘶啦”华服瞬间成了裂帛,小双儿被撕下的布团堵住了口,只得在喉间溢出几声呜咽,那双怒视着王爷的眸子里,更添了仇恨的柴火。那火焰若是实质,王爷怕是要被烤得外焦里嫩,呼哧呼哧地冒青烟了。

  还好王爷这几日,已然习惯了小双的火辣眼神,他只当那是馀兴的佐料,是将他胯下的一柱,锻造成神铁的三昧离火了。

  他甩着宽袍大袖,狠狠道:“扒,继续扒!给本王将他遮羞的亵裤抽掉,让他的小……”言至此,王爷突然咬着舌根打住了。

  下一刻,他立即扑身上前,跟犬儿护食似的捂住了小双儿的下体,遮挡了莽汉们如饥似渴的目光:“滚!全都给我退下!一个也不许留!谁再敢偷瞧他,我剜了谁的狗眼珠子!”

  待下人散尽之后,王爷可算长吁了一口气,他将肃然的怒容,切换成了讨好的悦色,抬眸对绑在椅上的小双,展了一个欢喜的笑颜:“宝贝儿,真没想到你的下边儿,竟是这么美,你说,我怎么舍得叫人随意看去……”

  王爷一边说,一边直起腰来,伸了一根匀长的手指,在那水色淫靡的花沟上方挲摩。这是王爷生平头一次见着双儿们的下体,他原以为,不过是根男人的肉柱子,外加一条女人的流水花逼。可他真真是料错了,低估了双儿们下身的绝色艳景。

  要如何说道呢?那小巧精致的一根,仿如玲珑的珊瑚小玉,没有沉甸碍事的坠囊,没有刺目扎手的黝黑毛发,反倒是躲在小根下,那犹如艳贝的一隅红嫩,只稍看上一眼,就将王爷勾了魂。

  层林尽染的霜桃红,不足以形容它的艳丽,波色潋滟的水光渠,不足以描摹它的芳华。王爷看着看着,两只眼珠子就直发愣,下颌一收,唇瓣就不知不觉覆到了双儿的花逼上去。

  舌尖一勾,在漾着暧昧水光的香穴上头一舔,犹如春风过境,一股陌生的酥麻传遍了小双儿的全身。“唔……”在他刻意抑住呻吟之前,这一声甜腻的小音,已泄漏了他喜欢被这样伺候的秘密。

  王爷目露欣喜,赶忙抬头去望他的宝贝。只见他红颊微醺,眼神里已没有了之前的凌厉。王爷虽位高权重,但终究是个大度不记仇的,他一见小双这幅娇俏的模样,心里头又涌上来一阵疼惜,和风软语、保证的字句,就不知不觉吐了出来:“小宝贝儿你放心。原本呢,本王是打算硬上弓来着。可你这朵小花儿,娇嫩得让本王心疼。本王就想呀,若是不情不愿地给你开了苞,你怕是要多吃苦头不说,回头还要埋怨本王对你狠心,心坎里头的怨气更是不可消。这样,本王难得有耐心,待我取了你嘴里的东西,你乖巧些,以唇舌讨好讨好本王,跟我也暖一暖心,那本王这段时日便先饶了你,推后些日子再行房也不迟。”

  口里的布团被取出,一根透亮的银丝,从嫣红的唇角被牵扯出来,更激发了王爷的欲念心思,想要攫取这小唇中的甜蜜。小双依旧是眼珠不错,一路盯着王爷慢慢附上来的唇,直到被软舌撬开了贝齿,直往湿软的内里进——“唔!”王爷这一回,被咬得差点儿折了舌尖,倒吸着凉气儿,将满嘴的铁沫腥气往肚里咽。

  “好、好你个小双儿!你要跟本王怄气,本王还就偏不操你!从今日起,本王日日为你舔珠,就不信培育不了你的淫欲。本王要听到你欲求不满的求饶,才会将大肉棒子赐你,哼!”

  王爷一边淬着血沫,吐到了小双儿的花贝之上,以掌均匀搓抹,一边低下首去,不乏得意继续言道:“嘿嘿,不让本王亲你上边儿的小嘴,行哇,本王专嘬你下边儿这张!这张小嘴儿又乖又嫩,不仅不会咬人,且还骚得很,专吸我的舌头呢!”

 

  双儿一听王爷又要使坏嘬他,忙急得缩着肉贝,试图封了那一条勾人的窄缝,绝了王爷淫舌唇动的念头。可那又如何可能?如今他小腿儿张着,小花儿开着,两根修美的玉腿,在高椅硬木的扶手上绑着。有道是羊已入了虎口,糖糕已凑上了口唇,岂有吐出来不食之理呢?

  肉花儿那么使劲一闭,立时就有羞人的花液渗了出来。传闻中这稀有的小双儿,都是天生的淫水渠,哪怕是不经情事的挑逗,只稍给予他们一些紧张或羞恼的刺激,骚穴里都能淫润得像是泛了溪。更何况要是被哪根淫舌,蓄意地这么一挑……

  王爷想着想着,立时兴奋得眉开眼笑。他搓着手,换了好几个拨开花唇的姿势,勾挑着舌尖就想要下嘴去舔。可他的舌尖刚要触到湿润的小肉,就被小双儿凌厉的一声吼,震得心肝一颤。

  “滚开!你这个人模狗样的畜生,你不许碰我那里,不许!不许不许不许……”小双儿自知在劫难逃,起先滚雷似的骂声,后来竟渐渐低哑了下来,话尾余音里,酿着一点哭腔。

  他的两只腕子被缚起来绑在身后,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因而更不能拭泪,尽管已高仰着脖颈,不让示弱的泪花儿轻易掉出了目眶,可嫣红的眼尾,依旧是挂不住扑簌簌直往下掉的泪。他含着屈愤的苦涩,抬头望着那一根、他恨不得自挂于其上的木梁,那羞恼欲死的悲情,又软了王爷的心坎儿。

  王爷心道:不该是这样罢?这鱼水得欢的好事,怎成了逼上刑场的哀苦凄凉了呢?不行不行,还得给这小东西来点儿“甜的”,哄一哄,再耐心点儿罢。

  于是乎他眼珠子一转,就瞥见了桌台上摆着的那一碗羹汤。火候到位、掐着时辰烹煮的清汤中,浮着珍贵的银耳,缀着亮目的红枣,化了甜稠的冰糖,溢着浓醇的甘香。那是婢子们适才送来的饷点,因着一进门,就见到王爷焦头烂额的惨状,便谁也没顾上伺候主子享用。

  这玩意儿敢情好哇!王爷一抬手,便捞过了那个瓷盅,翘着兰指舀了一勺子甜汤,就往噙着泪的小双儿嘴边送。

  “好好好,宝贝儿,我先不欺负你,不欺负你哈……来,尝尝这口冰糖银耳红枣羹,味道如何啊?唉,你入府之前过的是什么清苦日子,本王早有耳闻,如此上等的补品,怕是没食过罢?不要紧不要紧,本王保证,”王爷搁下瓷盅抬起掌,信誓旦旦说道,“从今往后你跟了我啊,这日子保证过得是甜甜蜜蜜,哪哪儿都顺心。只要你娇嫩嫩的小肉花,乖乖地从了我,本王保证,你的后半生,过得就跟浸在这糖水里泡着似的,好不好哇,嗯?”

  王爷的语气算得上是温柔暖心,那送到小双儿嘴边的一勺羹也算是热乎甜蜜,可性子比磐石还硬的小双儿哪里会领情?他假作温顺地张嘴,像是要喝下那一勺汤,可唇角碰到瓷勺的那一瞬却愤然一顶!

  王爷握勺的手,毫无防备地一抖,勺子置地,发出了清冽干脆的断音。而那一朵软软糯糯的银木耳,堪堪落到了小双儿清枝一般的锁骨上,沿着他洁白曼妙的身段一路地滑,在胸前一朵艳丽丽的小茱萸上头擦过,在不着片褛的玉肌上,擦出了一道甜腻腻的湿痕,最后落进腰窝,被王爷及时凑上去的唇截住了,一路叼着,最后摆饰在了粉嫩嫩的花穴上。

  热脸贴了冷屁股,王爷本该生气的,可他拗不过眼前的美景,眯着眼睛赞叹道:“好一朵丝滑香软的银木耳,比之我家双儿的‘粉木耳’,究竟是哪一个更香甜呢?待本王品过之后就知道……”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王爷迫不及待附上唇去的。

  灵巧的舌尖抵着那一团银耳,像在逗趣似的,将它压在双儿的花沟幽堑里摩挲。柔软湿滑的触感,将翕张的穴口润得更加淫靡。银耳翘起的薄软卷边,不经意擦碰到前头的花核,像是一点烫人的火星,立时点燃了小双儿潜藏的欲望,他的嘴角开始漏出难耐的闷吟。

  “嗯、嗯……啊哈……嗯啊……别、别碰那里……啊那里不可以!”他的身子激颤了一下,粉嫩的秀茎也抖得像根脆弱的小枝。

  原来是银木耳已被王爷吞食完毕,他开始了专心舔食口下那一朵粉木耳的征程。

  舌尖先是拓开了两壁肥厚的遮羞肉,嵌入了层叠的细褶之中,细致地扫过花穴里每一处隐秘的香软,“滋溜溜”吸尽了窖藏的甘汁。随后那舌头,又化作了捣蒜的杵龙,向着紧致的穴口中挺去,稍稍进入了一些,又徐徐地退出来,如此来来回回停留在径口上顶弄,半出半进,逗得拼死抵挡的媚肉一缩一缩,又吐了些饴水出来。

  王爷抬起头,亮了一嘴的湿润,故意献宝似的凑近了小双儿道:“看来,我的小宝贝最喜欢里面含着东西……”

  正在双儿气急脸红,羞煞得恨不得钻入地洞之时,一颗水淋淋的皱皮红枣儿,被王爷从羹汤里捞了出来,捏在指尖,举在他的眼前晃。

  “你、你要做什……啊啊!”还不待双儿发问完毕,红枣便不由分说进了他花穴里。

  王爷伸着长指,将枣儿塞进了半指深,又一抽手指,带出了满指羞人的淫液。

  眉毛一扬,王爷为想出了这等绝妙主意,而洋洋得意:“小浪蹄子,你下面的小嘴儿还挺会夹的么,适才绞得本王的舌尖还有点儿痛。既是这么会浪,咱们就多练一练,日后也好用你穴肉的力道,夹着本王的肉棒讨欢。这样,你的小花穴里使力,将这颗枣儿碾成红泥,本王就佩服你。日后穿金戴银,荣华富贵都赐给你!”

  “呸!”小双儿一边吸着鼻子,一边逞强驳道,“狗王爷!下流胚!谁要夹你……唔啊!你……啊你干什么……啊!快挪开、别……别舔了……哈……嗯……”

  再严严实实的一块冰,咱王爷如火如荼的淫舌,也能给他舔成一块下蜜水儿的冰糖。王爷伸着两手,一边疾风似的,搔刮着双儿渐渐挺胀的乳粒;同时埋着首,将两瓣精通奇淫巧技的唇,覆到了小双儿身下的沃土上,热火朝天地辛勤劳作。

  呵着热气的舌苔,像是一片粗糙却又温柔的淫叶,舔卷着淅沥如雨下的花蜜,将那朵娇嫩红艳的小花儿包裹起来,拼命地疼爱、呵护着。一阵快过一阵的舔弄,彻底勾牵出小双儿本能的淫性。

  “啊不要舔那里……别舔了,太舒服了会尿的……呜呜呜,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啊淫棍!大淫棍!”说不清是恨极、还是爱极了这被舔穴的滋味,双儿虽是张了红唇破口大骂,可不稍一会儿,那碰都碰不得的敏感珠粒,在暴风骤雨般的舔拨下,颤抖着交出了自己的矜持,渐渐臣服于索欢的本性。

  王爷还不满足,一口嘬住他的小珠,发了狠一样地吮,快将吃奶的劲儿使了出来。小双儿偏最是受不了被吸弄肉蒂的滋味,外头的小珠胀成了一颗枣儿,甬道里被疯狂夹挤的真枣儿,也被压成了泥。

  “不行了,我……啊啊啊啊啊!”他溢着激爽的泪水,和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扭动着腰肢,淫液一阵急过一阵,小泉眼儿似的喷了王爷满嘴。秀茎一抽一抽,头一回射出了白浊。

  这下,从花穴里头涌出来的,可真成了红枣汤了,还是适合没牙的婴孩吸吮的枣泥羹。王爷欣喜得就像个初次得了馐食的孩子,捧着两瓣饱满的臀丘,就像孩子津津有味捧着盘子,舔光了枣泥,又用牙齿叼个核儿,眨着被白浊打湿的睫羽,笑嘻嘻望着瘫软在椅上、娇喘兰息的小双儿,扯开嘴角一笑——白牙上还挂着一点枣泥。

  哼,让这小东西嘴硬!还不得在本王所向披靡、百战不殆的贵口下服软?哎哟,嘴皮子好像是有点儿酸诶,刚才怎么没觉着……

  这小双儿泄身后,自是舒爽万分、身娇体糯地服软了,可这六王爷身下的一柱火热,却硬得跟晾了三四年的咸鱼干儿似的无处发泄。他撸了撸那根烧红的铁棍子,比划了好几次、想要插进双儿下体里去爽一爽,可终究是一咬牙、一跺脚,叹了口气,憋住欲火,转过身躲进床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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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4】《双面》双性出精阻断与滴蜡羞耻调教

  “公子如玉,有不经雕饰的清雅;雅笑生春,似挽了一阙的清风。”——题记,一面。
  *
  那一日,胡太医踩着匆匆碎步,急急忙忙地往禁宫里赶。据说是宫里某位得宠得不可一世的娘娘,忽然间感染了风寒,皇上忧心忡忡,一大清早就把胡太医招进了宫。
  从太医院到春岚宫,快者也要步行上一炷香的功夫。因着师傅的推荐,刚荣升为御医首座的年轻太医,为怕耽误了时辰招致圣怒,一咬牙绕了条小道,可走着走着,反倒是迷失了方向,聪明反叫聪明误。他行得额上挂汗、脚下生风,梗着脖子四顾张望,赶得是晕头转向,自然也就没顾上、自袖间飘出来的一阵风。
  “前头的那位太医,您的方子掉了。”说话人的声音尤其好听,如高山流水的琴筝,叫人心旷神怡。
  即便是身处于十万火急的慌忙之中,那突的一阵清冽,也浇熄了胡太医心头的大半惶急。想一想,其实要说去迟了一些,真会出什么乱子,那也不至于。风寒又不是要人命的顽疾,且早去晚去,染病人总要熬上那么几日。
  胡太医转过身,实则是叫那站在院门边的公子,给惊艳到了。那人青衫布衣,头上系着一条翠色飘带,撑着一手、侧靠在圆石门边上,另一手中,则攥着胡太医掉落的墨纸。公子如玉,有不经雕饰的清雅;雅笑生春,似挽了一阙的清风。好一个妙人!凭门站在一树的栀子花下,宛如入了画。
  他手里那一叠小小的方纸上,详细摘记着师傅告老还乡前,亲口传授给胡太医、要他牢牢记住的断诊要诀,一字一句,皆蕴含着老太医的毕生医力。这于初次独立出诊的他来说,好比是一道定心符,虽已全然记在了脑中,可握在掌心里,则如有师助般安心。
  如此想着这一塌纸的意义,胡太医在心中说服了自己,定然要与为他捡回纸张的公子,多叙几句。
  “谢谢你啊,”胡太医脸上挂着感激的笑,慢慢走上前去,伸手接纸之前,还不自觉往自个儿的袖子上擦了擦,“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鄙姓梁,太医不必客气。”梁公子抬起纤纤玉手,垂至手边的两道细长额发,在墨纸的交接中,随着轻风丝丝拂动。
  “在下姓胡。”不知为何,胡太医既想知道这位公子的名字,也想叫他记得自己。
  拿着纸沓的一刻,他才想起这些方子皆是他手写而成。为防止外人私窃医术,上头的字迹草之又草,基本好似天花乱坠的鬼画符。寻常人不仅不会知晓这些皆是医方,且连自己是个御医,都认不出来。
  思及此,胡太医重又从头到脚、打量了梁公子一遍,见他眉清目秀,眉眼之间,似流转着一股灵慧之气,虽穿着打扮看似是一介平民,可言谈举止、举手投足之间,皆透着一股出尘似仙的气度。加之他能出现在这禁宫墙围之内,独自居于一处雅静的小院,想必其身份定然非富即贵,不是寻常人可以妄加揣测的。
  更多的好奇之上,心中却平添了一道莫名的忧心。而立出头的年纪,便当居太医院的首座,胡太医当真不是个糊涂人。可他也知道,在这深深宫闱之中,掩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秘密,而他想在这里当差、且混得如鱼得水,就要学会闭上自己的嘴。
  因而胡太医张了张口,终是没有问出那句:你怎会知道我是太医?
  可对面的梁公子竟是慧眼如炬,只盯着胡太医的嘴皮子看了一眼,便自个儿先作了解释:“哦是这样,我过去进宫以前,也曾醉心过几年医术,多少学过一些皮毛,给乡亲们瞧过病。不过现下里,医技也早已经荒废了。适才看到胡太医您疾步而过,腰间晃动的葫芦形吊穗牌,既是‘悬壶济世’的喻意,也是进出这皇城中的必要通行令。同是医者,自有难于言表的亲切,一看您掉落的纸张,便知写的该是高妙的方子了。不过您可放心,这龙飞凤舞的字迹,我甚难辨认一二,可没有私下偷学了去哦,呵呵呵。”
  梁公子春风一笑,目展眉舒,真是叫人看得迷醉。胡太医哪里还管人学没学了去,他若是想学,青灯相照,屋门常开,胡太医愿意执着梁公子的手,一字一点地念与他听。
  于是乎他瞅在人笑颜上的目光,竟专注得有些呆滞了:“梁、梁公子你、你真厉害……”词不达意,爱慕之心却溢于言表。
  可梁公子却抬袖抵在唇边,含笑的眼睛里,沉着波澜不惊的淡然:“哪里哪里,跟胡太医您师承名家比起来,在下摆弄的,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三脚猫功夫而已,不值一提,让您见笑,见笑了。”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了半天,大有相见恨晚的亲切之感,直到胡太医一拍大腿叫起来:“哎呀!我还要赶去春岚宫里问诊呢!这下真晚了,糟了糟了……”抬步就想告辞,可胡太医转着首,又恋恋不舍梁公子。
  “胡太医别急,春岚宫往那个方向走,再行两百步可到,不怕迟……”梁公子若有所思,顿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那春岚宫里的王娘娘,可不太好伺候,她最不喜别人高声讲话、亦或是快步过堂,胡太医为她问诊的时候,定然要小心着些。”
  胡太医感激的同时,心中对于梁公子为何会知晓后妃脾性,却更为诧异了。他照例只是点头称“好”,感谢之余未再多言什么。
  “感谢之言真是不必,不过若是胡太医您觉得方便的话,下回路过此间时,可否为在下携这几味药来?在下自小体弱多病,自学成医,亦是囿于这方面的考量。若有幸蒙您关照,抓这一副药来补补身,在下自当感激不尽……”
  闻梁公子有求于己,胡太医竟是连方药具体为何都未过问,便接过递到眼前的方子,满口答应着小跑离去。梁公子站在晨辉间目送,提着笑的皮相,渐渐地淡了下来。
  *
  忙了半晌,被王娘娘呼来喝去,点头哈腰地好不容易伺候完了正主,胡太医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太医院。
  一坐回蒲团上,他立刻打开了小心揣于怀中的药方。墨色清幽,娟字如秀,果然是字如其人,与梁公子如出一辙的讨喜。
  可才一注目上那些药材名,胡太医骤变了脸色,瞪着眼珠惊骇不已:那些药分开来看,确然是补身的良材,可只有深谙医道的人才能一望便知,将它们混合起来同煎,等同于在男子的阳物上,缠了一根“落马鞭”!
  人喻床事猝死,谓之“马上风”,而这东西却恰好相反,是阻止人上马、连骑都骑不起来的亏阳逆方!无论梁公子是想拿去自服,还是用来害人,胡太医都是万万不敢拿进宫里去、遂他心愿的。
  *
  事隔几月,胡太医始终未能忘却,梁公子春风化雨的笑,和意料之外的“狠”,像两根互相缠绕的盘结线,错错乱乱地绑在了他的心头。
  他想过再找借口、绕去那座别院,再去探一探梁公子的神秘。可一来,那日糊里糊涂地走了岔道,那弯弯绕绕的宫院小径,自己已记不太清楚,若不是梁公子指路,他也不可能这么快走出来。这二来么,他怕见着了梁公子,没有带药,不好同人交代。而更为深邃的缘故,心头那若隐若现、似要浮出水面的焦忧,是连他自己,也不敢正视的阴翳。
  直到某日子时,他在更深露重的黑夜里,又一次匆匆朝着皇城赶去。而这回不同,皇上破天荒地重视,竟是派了御轿,连夜将他从温暖的床被中拉起,由暗卫毫不客气地将他塞入轿帘中去颠簸。
  而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帮人竟连平日里太医出诊必备的药箱,也不予他时间准备。没了器具,便没了望闻问切的辅助,好比夜行人丢了灯笼,瞎子离了拐杖,这叫他行的什么医!
  一路上他反反复复询问那些蒙面的壮汉,究竟是宫里哪位贵人染了疾,让他提前知晓,也好有个应对,别到了圣前双眼一抹黑,给判错了诊断,怠慢了皇上的爱妃。
  那几个人起先是不说,可后来实在是被问得烦了,便也面面相觑,自言自语道;“罢了,陛下也没吩咐过不能叫他知晓。反正到了那里,他早晚是要知道的,早有个准备,免得到了御前大惊小怪,扰了陛下‘雅兴’!”
  那“雅兴”二字,被强调得有些诡异。胡太医直觉事情不简单,恐怕皇上这回的兴致,并不怎么“雅”。果然,当那两人告知此行的目的时,胡太医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半天没能合拢。
  皇上竟是要利用他对男女身子的了解,叫他去阻止一个半男半女的玩物泄身——没错,正是在对方颤着身子、就要出精的前一刻,残忍地一次次打断他的欢愉!
  (待续)

  摁桌上强掰腿窥女穴,揉子宫怀龙种囚禁宫
  两年前,皇上要微服巡游江南,身边儿的人拦都拦不住。他说一辈子被困在京城没意思,非要以自己的双脚,踏一踏烟雨青石地,望一望十里桃花堤,尝一尝余杭油酥饼,品一品姑苏荷叶茗,可谁知,却偏偏一脚错踏入了某间医舍,遇着个媚眼桃花医。
  倒不是说梁公子的眉眼,天然生得狐媚,相反,他好似是个玲珑剔透、翠玉天成的人儿,不饰任何的雕琢粉饰,只是朝着素未谋面的京城远来客,礼节地含起笑来,眼梢里头若隐若现、漾着的那一丝动人,像是温掌覆上了寒冰,捂热了皇上的心。
  那日,皇上舟车劳顿,正感身体不适,恰逢路边的小铺,迎风招展着一块医旗。他便心血来潮下了车,想瞧瞧这江南的布衣医,与专为天子问诊的御医,究竟有何不同。他随意撩开了布帘,就叫那堪堪抬起头、朝门口望来的梁公子,给瞬息迷住了心神。
  眸中好似含着烟云,淡而不经意,梁公子轻声地问皇上:“公子可是来瞧病?”
  皇上顿觉通体舒畅,浑身的不爽利皆是好透了。不过他佯装病恙,朝梁公子点了点头。梁公子问他何病,他却卖着关子不答,非要待梁公子为他把过脉后,再听医者的诊断。梁公子无奈,便也听凭客人的意思。
  皇上先是打量一圈窄铺的陈设,见了满目的木格药屉,哪里有宽敞且隐蔽的余地,供他把玉人抓过来轻薄?他又抽抽鼻尖,闻了一鼻子扫兴的药石甘苦味,何处有催情夺魄的暖魂香,萦绕着供他与妙人调情?
  帝王久居皇城,叫乱花芳丛、莺莺燕燕的围绕久了,总以为天底下所有人,总该第一眼就倾慕上自己,即便是清秀的男儿身,也不该有例外。
  故而他微露出些不满,向着梁公子问道:“先生这里,可有雅致的里间?我在家里头舒服惯了,即便是瞧病,也不愿站在这柜边仓促求诊。”
  梁公子略一讶然,但转瞬又和暖而笑。眼前的公子,周身散着一股贵气,一看就是有身份、有来头的,比之这江南小镇淳朴的本地百姓,自然是要金贵些,外乡人难免挑剔,也是情有可原。
  于是乎梁公子款出几步,挑指掀开了柜台后头的青布帘,客气言道:“里头确然还有一间,是我平日里诊间休憩之用。雅致可谈不上,公子如若不嫌弃,可随我入内问诊。”
  这便是羊入虎口的开始,皇上嘴角浮着志在必得的笑,迈着大步跟了进去。
  “好香啊……”才一入内屋,皇上便四下无人地放下心来,仗着同来问诊的客人进不来里头,便突地从身后靠近了梁公子,把个英挺的鼻梁贴到了人的后颈边上,如同细嗅一朵青莲般,尽吮着暖息。
  梁公子面色微变,刚想转身后退,却见那异乡来的公子,又若无其事地快走几步,率先坐到了方木桌边,研究起那一鼎香炉来。梁公子释然莞尔,方才那一惊,怕是自己多虑了。那位公子指的,应当是他燃于里屋的安神香,香气确然芬芳舒缓,自己错觉被人唐突,实是有所误会。
  袅袅青烟,自一朵长柄的合瓣莲花中升腾起来,莲柄被持在一只观音圣手中,黄铜的圣手摆在桌案上,雕得是惟妙惟肖,从那刀线的匀刻中,隐隐约约、透出些难言的慈悲来。正如梁公子给皇上的感觉,越是圣洁清净得一尘不染的东西,到了皇上这里,就越添出些征伐玷污的快感来。
  梁公子一坐下,便叫皇上抓住了指头:“诶,你我皆是男子,用什么扯线把脉的法子?我又不是女子,你还怕男女授受不亲不成?”
  梁公子一愣,当听闻“你我皆是男子”时,他的眸中微微蒙了一层悲切的淡尘。可他未曾表现在面上,随即柔声附和了一句“也是”,转而收了手中红线,又自然而然地想要把手往回抽。可这么一抽,梁公子才觉察出对面人攥得有多紧,如同绑在糯米上的秤砣,又黏又沉,甩都甩不脱。
  梁公子愕然,遂感到一片指腹,正点动在他的手背上头描摹,犹如一瓢木勺刮过嫩豆腐,非要剃下来一层暧昧不可。他立时转了手、按在皇上的腕上,凝神静测,细细感受皮下心脉的搏动。不一会儿,他的眉间凝成了疑惑的神色。
  皇上调着笑问他:“怎么样?先生诊出我患的是什么病了么?”
  梁公子不由加重了点脉的力度,不解道:“奇怪……兴许是在下医术粗浅,未能觉出有异,公子脉象平稳,像是挺平安康健的样子。公子可否告知在下,究竟是何处感到不适?头疼脑热?胸闷心慌?虚汗体凉?总该有个症状吧?”
  皇上等的就是这句,他忽然抓了那双探脉的纤掌,重重按上了自己的心口:“是这里疼得慌……我想要尝尝你的身子紧不紧,想得下头烧红的铁棍,都憋出病了……”
  梁公子终于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站起身来想逃。“砰——啪——”之间,香炉被剧烈的摇晃震得落地。佛手倾倒一边,即便是慈悲护世的佛祖菩萨,也渡不了梁公子命中、注定要被皇上掠夺的劫数;即便是持莲洒水的观音圣泉,也洗不净干柴烈火间、于红尘中打滚的身子,被欲念沾染得一身泥污。
  转瞬间,梁公子便被自小修习骑射、身手矫健的皇上压在了木案边上,柔软的秀茎,隔着青衫被抵在桌角,身后急吼吼拱进来猥亵的肉柱,蛮横地插到他的两腿间、来回挲动。
  细窄的腰肢,叫皇上一手便擒住了,他哪儿也去不了,只得急急喘着气、低低折着腰,被迫趴在木桌上伏得越来越低,如此一来,两瓣又翘又圆的屁股,便好似无辜自首的囚犯似的,自主浮到皇上的眼帘中来惹了火。
  原本皇上也未想好要如何对他,只是兴致起来了,便遵循着体内的冲动将人压倒,毕竟身在帝王家,尽兴播种是自小便被教导、无需压抑的美德。可当他瞧见那两瓣挺起来的臀球,好似是存了心思,刻意要勾引他的一样,他决意放肆一插,将这无力反抗的人儿就地正法。
  亵裤被剥了去,粗布衣衫堆成的环儿,如同梁公子的善良一般,彻底失去了防备,衣衫滑落到脚下,露出毫无遮蔽的下体。习惯了予取予求的皇上,甚至连此举的粗鲁无礼都丝毫未觉,还当这又是一次、应当被感恩戴德的临幸。他竟然破天荒地不嫌弃脏污,愿意将龙根,插入另一个男人的后穴里去探搅,这难道不是天恩浩荡、该是身下人的三生有幸么?
  因而他无视前头人的扭拧反抗,只当是小窄穴风骚的欲拒还迎。大掌正要掰开肉臀、挤进窄穴猛撞之际,一低头,就堪堪地将那多余的一副女子性器,惊收眼底。只见梁公子嫣然的菊洞下头,竟然还生着一条粉嫩的花沟,虽被他急急地并拢着双腿、想要掩饰那两瓣阴唇的存在,但“滋滋”的淫水,还是因花唇的特意紧闭而冒了出来。
  如此深藏在清纯之下的淫靡,诱得皇上瞪脱了眼珠,大掌抓起肉嘟嘟的两囊屁股,就把人往桌上扔去,强迫他大张着双腿,好叫他将底下的花穴观赏清楚。层叠的媚肉,蕴着小荷初绽的羞涩,粉嫩带水的色泽,让人一望便知,是还未被开苞过的成色。
  梁公子始终不发一语,被摁在桌上的怒颜,也只是咬牙切齿地喘着粗气。
  原本只想爽罢、便将这人远丢宫门之外的皇上,忽然间改了主意。
  “朕久闻双性人的存在,却只当是民间的捕风捉影,没想到今日一见,真是令朕大开眼界!你这个一本正经的小骚医,竟还是个淫荡的双性?”他肆意伸掌,压到前头的小肚子上去,发了狠一般地摸索揉按,把梁公子的子宫,折磨得又酸又痛,“怎么样,你这里能不能像女子一般怀娃娃啊,嗯?”
  “不能!”梁公子气得浑身颤栗,像是一直以来固守的东西,遭了无情的嘲讽与亵渎。
  皇上拦腰把他扛上了肩,一边大踏步出屋,扯了帘布盖在他的雪白肉臀上,一边口无遮拦地戏谑:“朕偏要试试,把你关在宫里,没日没夜地肏你,朕就不信,不能让你的骚子宫,怀上朕的龙种!”
  梁公子拍打着皇上脊背的手,无力地垂下了。他知道,这个京城口音的公子,以蛮不讲理的口吻,胆敢自称是“朕”,恐怕不是在开掉脑袋的玩笑。他这一趟身子遭罪,怕是躲不掉了……
  (待续)

  趴膝上双腿狠夹嫩茎,玉扳指塞入女穴内窥
  两人颠在马车的车轱辘轮上,梁公子的心,却好似烤在木已成灰的焦炭上。
  他心中曾有过的全部希望,已然在烈火中渐渐熄灭。成为一个妙手仁心、悬壶济世的医者,或者是安于一隅、一辈子裹着寂寥过日子,在平凡清淡的岁月中,隐藏自己不为人知的双性身份,哪怕是一辈子不成婚,不能留下接续梁家香火的后人,他亦可抚慰着自己的良心,竭力为这世上多留存下一个生命,这即是他曾经、全部的希冀。
  然而就是那个人,那个现下与他一身之隔、正冷冷盯着他瞧的男人,那个天下人皆敬而畏之的帝王,轻轻地抬起一臂,就囚住了他的身,摔碎了他的梦。
  “你躲那么远做什么?”皇上皱着龙眉,压抑着随时可能发作的龙怒,施展着叫人避无可避的龙威。
  他能躲到哪里去呢?皇上微服出巡所坐的,不过是寻常富庶客所乘的轿子,没有宽敞的龙辇,即便他已缩到了角落,依然逃不出一步之遥。
  可梁公子越是抱紧了身子,死死攥着拿药铺扯下的布帘子遮着下体,皇上就没来由的、恨得牙痒痒。
  该是被折损了自尊心吧?普天下的女子见了皇上,甭管是绝色佳丽、还是倾城之姿,哪个不争着抢着往龙腋下头贴?如今却叫个不男不女的布衣,以厌视臭虫的眸光回瞪着,皇上不住抠弄着指上的玉扳指,渐渐咬紧了牙:“喂,流淫水的骚货!朕问你话呢,你做什么不答!”
  其实梁公子并不是绝色的漂亮,论风姿绰约、媚色天成,他比这些日子来、皇上幸访过的秦淮八艳要差得远,可皇上就是一眼看中了,那是因为见梁公子的第一面,皇上直觉这是一块玉,能捂热深宫寒心的温婉软玉。可是此刻在皇上眼前的,是一把刀,一柄钝得没有锋芒、却暗藏杀机的刀,像是时刻准备着,要与夺刀人同归于尽。
  梁公子依旧不答,皇上决意卸了他的刀柄,叫他刀刃尽断、锋芒全毁,看他还拿什么骄傲,在天子面前摆谱!
  思索间,梁公子细窄的柳腰已被皇上擒住,面朝下摁在了轿塌上,雪白的臀丘抵住了皇上贪婪而狂暴的目光,一柄颓软的玉茎,虽未硬起,却被皇上的双膝,狠狠地夹在了腿间。皇上存了心地要教训这不服软的骚货,圣腿无情,夹得可怜的茎皮,红成了一团透血的娇云。
  “啊、啊啊!放开、放我的……嗯、嗯……”梁公子原本吃痛大喊,可又叫皇上松开了一些夹劲,并拢着两腿,一道上下摩挲几回。
  这梁公子因羞愧自己是双性,平日里连男子皆会偷行的自渎、都未曾试过,弱冠之年的身体,自是渴望发泄的年纪,珊瑚玉柄敏感得很,才摩挲几下,就不争气地泄出几声呻吟。
  “哈、哈哈!”皇上加剧了摩腿,口中笑得得意,“还敢说自己不是骚货?!才这样就爽出了声,那呆会儿叫朕的龙柱插进去,你不是要爽哭了?!骚货、骚货!叫你在朕的面前装温文尔雅!装矜持高贵!我告诉你,你就是再装,也掩不去你下头肉穴里的浪、注在骨子里的骚,你们双性人天生淫荡,别以为朕不晓得!”
  皇上也不知是在生哪门子气。是恨相见太晚,现下才得知双性身子的妙趣,叹后宫里虚度的那些年华,未曾早些招个双性人来伺候寻欢?亦或是身在帝王之家,即便是知晓了双性人的好,也不得将他们立为妃嫔、携手相依?皇上来不及细想这些,他任凭无名的怒火烧着神智,又用双腿间持续的酷刑,去焚烧梁公子对他的最后一丝敬意。
  因是天子,所以普天之下的子民,尽皆归他所有;因是天子,所以非得逼你欢愉,你也不得抗拒。
  可梁公子偏不准自己欢愉!他张口咬住了下唇,贝齿叼得下唇皮渗血,一股子血腥气泛到嘴里,叫他清醒,终不至于沉沦在、被夹撸肉茎的快感里。
  “你敢!”皇上一瞪眼,重又以膝盖并紧了去凌虐嫩茎。越来越狠命的夹击,让梁公子禁不住失声尖叫——唇瓣倒是咬不住了,可是秀气的玉茎却被箍成了深紫,他痛得梗起了脖颈,泪水开始抑制不住地湿润了睫羽。
  这回皇帝满意了,多年治理朝政的经历,告诉他一件事:恩威并施,才能收服人心。
  他自诩不屑于收服一个卑贱奴才的心,不过征服这骚货的身体和意志,却叫他兴奋不已:“求朕、求朕啊!你求朕放开你,朕就准你的骚根子歇歇缓口气!”
  梁公子抬起头咬牙怒视,深深地将厌憎的目钉,钉进皇上心坎里,那双错觉能捂热帝王心的温掌,彻底化在了仇恨里。梁公子宁死不屈:“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不会求你!”青丝缭乱,珠泪断线,哪儿还有初见时摄住皇上的清雅?
  眼泪并不意味着顺从,正如施虐有时正因无计可施。皇上不知怎样才能让美人儿乖服,只能将浑身无处发泄的戾气,全都化作了威胁的厉语。
  “杀你?你做梦!你这稀有的骚货,朕还要带回宫里去慢慢调教呢,怎会现在就舍得杀你?”虎指捏住了瘦削的下颌,梁公子被迫与皇上对视,纤颈上的青筋亦可辨得清晰,“不过你这骚根子倒是没必要再留,朕的宫中多的是太监,不妨阉了你与他们作个伴,反正你今后以穴侍朕,这男茎留着作甚!”
  梁公子闻言陡然一震,像是心头抽紧的一根弦丝彻底断裂,松开了滴血的心。
  当初母亲发现生下的是个非男非女的怪婴时,就嚎啕垂泪,哀叹他这一辈子怕是注定要过得苦。他长到十六时,曾在病榻前握着母亲的手保证:孩儿定当保护好自己,除了不能生子娶妻,定会如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一般活下去。如若他今后彻底不再是个男儿,那即便是死,到了九泉之下又如何向疼他的娘亲交代?
  梁公子不叫也不吼、不怒也不瞪了,他松松软软地垂了手脚,任凭一只毫无遮盖的肉臀,就那样伏在皇上的膝上,像是一盘胭脂豆腐的细滑美餐,呈现于饕餮天下的猎者口下,肉穴嫣美,任君鱼肉。
  皇上眼前一亮,竟是像比开了新疆、拓了广土还要欢欣:他这征服下的,可是一个连死都不惧的人,若是能让他更沉沦些,更风骚些,甚至攀上自个儿的龙肩、倒入自个儿的龙怀里来索欢,那就更好了。
  这时他想起了自家老六、那个整日里研究房中要术的胞弟。
  某日清晨对弈论茶,六爷将母后当年赐予他兄弟俩的玉扳指,一不小心落到了茶水里。
  茶色和暖,触感温润,六爷翘着纤长的兰指,伸进茶水中去捞起扳指,同时又浮着暧笑,一掸茶滴道:“皇兄可知,这扳指亦有讲究的玩儿法,可不止能套在指上而已……”
  皇上觉出六爷话里有深意,赶紧追问:“六弟说的可是与床笫妙趣有关?”
  六爷微妙点头,随后便将沾着温水茶液的指头并拢了,竖成一掌立在嘴旁,悄声告诉了皇上一个秘密……
  玉腿被强横掰开,皇上双目灼火地凝视那冒着淫水的女穴,藕粉的色泽,犹如两瓣肥美荷花的开闭,媚肉中隐藏着的莲心,正是他想要探寻的所在。
  帝王摘了扳指,将青翠的六角厚玉,向着梁公子腿间的嫩穴口顶去。
  下头私密的温热处,突遭了凉玉的侵袭,梁公子一个激灵,就想要扭脖去看。可皇上的手,就如一个鹰爪的钳子,抓住梁公子细瘦的脖颈、往下摁得用力。梁公子就如一个在押的重刑犯人,连目睹自己将被如何处刑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看到车榻上铺了满眼的黄布,正如铺天盖地压下来、不容他反抗的皇权。
  皇上心里头全是王爷轻声吹在他耳畔的那句:“三哥,你瞧这茶水,温热的……若是这招玩儿得好了,兴许美人的肉户,也能如同个肉壶一样,涓涓地、从这玉口中央漏出些壶水儿来……滋溜……届时三哥再将舌头伸到下头去细品……”
  皇上喉头滚动着渴水的骨丸,眸中射出期待的神色,可却又在心间,否定着老六的言语。不管是能为他怀育龙种的女人,还是像梁公子一般,只配供他淫乐的双性,要他身为天子、却伸着舌尖去接一个玩物的淫水,他是万万做不到那等的纡尊降贵。
  皇上心中对老六的过分谦和嗤之以鼻,手里却没停下塞弄扳指的气力。
  这未被开发过的女穴,就好似一口弹软的肉井,刚点着指头推进去了一段,玉扳指就叫那肉穴里的韧性,给回弹了寸许。梁公子怕沦为不死不活的阉人,不敢太过激烈地抵抗,只得夹紧了无辜的穴口,以粉嫩绞紧的媚肉,将推进去一些的圆玉挤出来。好在玉的质地足够硬滑,如若皇上不加阻止,要将它排出体外亦不是太过困难。
  可皇上怎么肯许?骑射场上练出来的硬茧长指,顶住了扳指、就是不准它往外回,再略略一用力探入,整个手指推送着厚玉,瞬间滑入深处。
  皇上喘着粗气,就像当年、初次射中了猎物的小皇子一样,拼命地奔向林中,去找寻被他一箭穿心的兔子,此刻的他,将脑袋整个儿地埋进尤物的双腿,探究的目光伸进了那个“藏着宝贝的兔子洞”里,他要亲眼瞧仔细,双性人的雌穴,是否同真正的女子,是一模一样的构造?
  被皇上咫尺窥阴,让梁公子感到了莫大的屈辱,他那两片想要合拢的白皙腿根,叫皇上的龙指掰得、掐出了触目的红痕。
  皇上大吼一声:“你不让朕看,是不是想让朕把外头赶车的侍卫叫进来,一同观赏你的骚穴,你才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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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5】《密境》只有H才能逃脱的密室

“月明之井,月落之泉,月隐之人,月息之门。月明之井……”林纯然恢复意识时,耳边反复回荡着,不知是什么人的呢喃,声音飘飘渺渺,像是笼罩在他额上的轻纱。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圆形的天幕和垂直的井壁,倏然映在他眼底。他的思维僵硬了片刻,随后“嗡”地一下,像被人锤了一脑壳儿,他竟然置身于深深的井底!
  他立刻田鸡似的蹦了起来,借着幽幽漏下的月光,警惕地转身看了一圈。井身非常狭小,直径不足三米,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回荡在井壁间,显然没有第二个人。
  林纯然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一则寓言,叫《坐井观天》,说有一只青蛙常年呆在井底,可笑地以为,天就只有井口那么大。而此刻林纯然头顶的夜幕,真的就只有井口那么大,且井壁高直、四周围没有梯子,他就像那只可怜的青蛙,被困在了井里。
  是什么人跟他有仇?趁他睡着觉,把他搬到了这种鬼地方!等等,除非自己被下了药,否则林纯然坚信,他绝不可能睡得那么死,连身体被搬动、扔下井底,都能酣睡不醒。
  林纯然的脑中,迅速回忆了一圈大学宿舍里的所有人:学霸眼镜、宅男瘦猴、馋嘴小胖……不可能,他们没那个能耐害他。
  入睡前,上铺嘎吱嘎吱、像要塌下来的床板还犹然在目,而现在盖在他头顶的,就只有一片沉默的荒天,那么空阔高远、遥不可及,他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林纯然想起了恐怖故事里、那些弃尸荒野的典故,从斑驳的井壁来看,这里真像是一处古井,不知道掘于什么年代,却有一种承载历史厚重感的死寂。林纯然踩了踩地面,都是干泥,还好不会陷下去,也没有水洇上来,看来是干涸许久了。
  慢慢地,林纯然冷静下来,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他告诉自己别慌,把他弄到这里来的人,如果真是要害他,凭借那人的神通,早就把自己掐死于神不知鬼不觉中了。兴许这是一种考验,或者说是一场恶作剧。
  他想起自己曾在电脑上玩过的密室逃生游戏,他觉得此情此景还真有些相像。这样想着,他已经趴到了井壁上去仔细查看。可那些青色的石砖,缝隙里嵌满了潮湿黏腻的青苔,被林纯然的手指头急切地敲击或者扒拉,能做出的,就只有不动声色的回应。
  林纯然心存一丝侥幸,寻找着他也不确定、到底存不存在的某种机关,指头“啪啪”地扣在砖壁上,贴耳静听石砖后的动静,眯着眼睛探寻每一道裂缝,甚至连石砖上本身的凹凸起伏也不放过,指腹不去按一按、戳一戳,他不会死心。
  可一个小时后,他已经沿着自己所能够到的井壁范围,包括双脚能跳跃到的高度,地毯式搜索了一圈,结果是一无所获。他垂头丧气地瘫坐到地上,岔着两条腿,四仰八叉地抬头望天,静默的孤月给不了他答案。现在,他真的是一只困于井底的死蛤蟆了,就是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困多久,不会一直困到尸体腐烂为止吧……
  一团云絮飘过天穹,将明晃晃的月轮遮蔽了起来,月华暂时隐去了它的淡芒,幽深的井底,沉入了更加静谧的黑暗。在这黑暗中,林纯然忽然感觉到,身边好像多了一丝动静……一道隐秘的气息,不知不觉地飘起来,与自己一块儿一呼、一吸,呼吸声填满了井底——井内什么时候多出了第二个人!
  这个恐怖的念头,在林纯然脑内闪过一道白电,他诈尸一般惊坐起来。正值云开月明,月色缓缓恢复了它的皎洁,在井内铺了霜雪一地。在银霜中,坐着一个人,一个身披黑衣的男人。长发垂肩,古色古香的黑布衣,在他胸前开了一个极低的“V”襟,身材遒劲,有着林纯然就算一整年泡在健身房,也练不出来的健实胸肌。
  男人性感极了。对,即使以林纯然的直男眼光来看,这男人也绝对有着,令女孩子们疯狂尖叫的外形。他垂眸颔首,五官掩在由鬓侧垂落的如水墨发、含锁住的夜色里,但即便如此,那刀凿斧刻般的精致与深刻,依然像雕塑的曲线一样,刻在了林纯然的眼帘里。
  男人就像一幅古时的水墨画,是应当挂在古色古香的老屋墙上,或是装裱在高档画廊的昂贵镜框里,供人瞻仰的神仙美男子。可当他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一眼深井里,与落难中的林纯然、猝不及防地对面而坐,林纯然无暇欣赏男人的雄性刚美,他所感受到的,多半是莫名其妙的慌张。
  “月隐之人……”这四个字瞬息划过林纯然的脑海。当月色暂隐时分,井底突然出现的神秘男人……难道,在他苏醒过来前听到的模糊字句,还真是提示?是了,否则又怎么解释眼前的巧合?
  被困在“月明之井”的林纯然,虽然还不知道“月落之泉”和“月息之门”的意思,但他确定,这古风美男子,一定就是四句线索里的“月隐之人”,是他逃出生天的关键!
  “嗨,哈喽!”林纯然弯下腰摆摆手、试图搭讪,未经思考,就说出了大学生间惯用的招呼语。
  男子谜样沉默,连头都不曾抬起。
  气氛有些凝滞,林纯然心头咋然:不会真是个古人吧!他听得懂我的话么?妈呀,早知道古代汉语课,我就不应该逃,这下好了吧,现世报!
  林纯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试图将刚才那句问候,翻译成古汉语:“呃……幸会、幸会哈……汝、汝知……汝知否,吾所言?晓得、啊不是、晓吾义否?……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林纯然自己都受不了“之乎者也”的磨叽,自我吐槽了一句后干脆放弃,一步跨上前。
  林纯然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他的语言学老师曾经讲过:人类有75%的表情达意,都是通过非语言因素进行传递的。
  林纯然端着尽量善意的尬笑,试图用肢体语言,与美男子直接进行沟通。可他万万没想到,男人所使用的肢体语言,比自己直接得多,竟蕴藏着远超乎他想象的热情。
  才刚一蹲下,林纯然举在空中以示友好的手,就陡然被男人抓住了!那男人像爱极、念极了他似的,一下将自己的大掌,与林纯然的手心,亲密无间地贴拢在一起。指头分开,不自觉地扣进林纯然不知所措的指缝间,十指交扣,对林纯然的掌心软肉,缓缓地揉捏,让两人的六根“川”线,相抵相摩,仿佛想将林纯然的命运,揉合进自己的生命里。
  月霜中,林纯然终于看清了他的眼。那是一双满含着占有的情欲、与深沉眷恋的眼睛,占有欲像是月殇夜海上、汹涌澎湃的暗涛,而恋慕的柔情,又像是托着波涛的海底软泥,沧桑隽永,而温柔沉静。林纯然看呆了,以至于嘴角被男人冰凉的唇瓣贴上,才后知后觉。
  “哇哦!等、等等等……”林纯然赶紧挣扎着逃脱,屁股摔在地上,下意识向后挪,见男子没有追上来,才惊魂未定地质问,“先生你干嘛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一言不合就……”他语塞地瞟了一眼男人垂回膝头的手,心虚地掠过那微翘的性感双唇,这话要怎么接下去呢?一言不合就动手?动嘴?貌似都不太对……
  好在无论怎样的措辞都无所谓,因为男人根本就不接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沉默。可是林纯然陡然瞧见了他的嘴角,竟不知不觉牵起了一丝邪惑的浅笑。那笑容不可谓不邪魅迷人,但看在满头问号的林纯然眼里,难免有些诡异。
  “喂!大哥,”林纯然想起,对方极有可能是古人,遂讨好改口,“不不不,大叔?大爷?仙友?请问您是哑巴吗?求求您了喂,跟我说句话,告知小弟如何逃生呐,好不好?”
  幽幽古井中,林纯然置身地底,像在对着一尊塑像自言自语。就在两相尴尬的沉默,煎熬着他的耐心,耗得他快要绝望之时,他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竟然望见男子朝他悠悠招手,眸里含着笑意邀他靠近。
  终于肯告诉我答案了吗?林纯然当然不会拒绝,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急急忙忙地蹲下来倾听,可凑近他的不是男人的言语,而是那双泛着星辰柔光的迷离长眸,以及再一次贴上来、企图润湿他的唇瓣。

  “哇哦!大哥您太热情了!”林纯然摊着手掌急急往后退,在暖息将近之时,及时抽离了唇瓣。可转念一想,这位神仙美男可是助他逃生的NPC啊,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于是他又嬉着脸皮挤出一个强行友善的笑容来,挠挠头道:“呃,你别生气,别生气哈。没有拒绝你的意思,只是小弟尚且需要时间适应这种……呃,‘身体力行’的交流方式,OK?”
  他停下来观察美男的神情。对方依然低着头,将属于帅哥的谜之沉默,锁在月色照不进的黑暗里。换句话说,也就是木有反应。
  林纯然有点慌,想到一句老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于是又厚着脸皮蹲行向前,一步一步朝着美男子挪过去,身体肌肉崩出随时准备撤退的紧张:“内个、我说……唉,你要实在是想亲我,那我就豁出去给你亲一口呗。你长这么帅,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是不是?”
  说这话时,林同学的眼睛就盯在男人湿润的唇瓣上。月色像给他完美的唇线,镀了一层清亮之釉,林纯然顿时觉得,自己前头那话,也不能算是昧着良心拍的马屁。
  转眼间他又靠到近前,伸出一根指头比划在男人面前:“一口,就一口啊,亲完就告诉我怎么逃出去。”那根指头带领着男人的视线,凝上了自己的唇。
  林纯然被那双玩味的眼睛,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又瞎扯淡,照着马屁股上拍下去:“唉,我就是怕你太帅,多来几口,把我给亲弯咯。回头我还得跟我们班班花发展对象呢。”
  没想到最后那狗尾续貂的半句胡话,不知怎么就触到了男人的心神。对方脸色一变,慢慢促起狭眸,原本快要贴上来的鼻息,瞬间凝滞在了空中。
  林纯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为什么错了,他无暇细思,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喂喂,大哥你不亲我可以,可别忘了咱的约定啊!求求你给小弟指条明路呗!”林纯然学着古人,一边拱手相求,一边抬眼望天。
  天幕上一轮明月,倒是照得悠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人头顶,人顶起脚尖,也撩不着的遥远。几句打油诗飘进脑海:“井口明月光,无路心慌慌。举头望明月,低头求人帮。帅哥无言语,料是石像郎。”
  这一刻,林纯然才发现自己文采斐然,可尼玛有个屁用!还没来得及给班花写情书呢,小命就要呜呼在这里了。是的,他在潜意识里已经默认,古风小哥哥是一尊问啥都不会答的石雕。可他只猜对了一半。
  “啪”的一声,林纯然的耳膜震了一下,他惊讶低头,小哥哥打完响指的手,还潇洒地举在空中。来不及感叹对方的帅气,井壁上就“轰隆轰隆”,伸出来好多的石砖。那些凸石,就像忽然打开的抽屉,排列并不规整,却组成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天梯,架在目测有五十米高的井壁上,为林纯然铺就了一条逃出生天的路!
  林纯然忽然想飙一首韩红的《天路》,来歌颂眼前的壮景。
  “谢谢谢谢!”他表面上感激涕零,脚下却像抹了油一样,迅速地冲到井壁边,踩上了第一块石砖,手脚并用地,拼了命往上登。
  忘了说,林纯然体育不及格。学校搞网络选课的时候,他居然没出息地,跟着女孩子们一道选了踢毽球。他是那种没什么毅力的人,才踢几下,就倒在树荫下面气喘吁吁。但兴许绝境让人勇猛,求生欲转化为体力了也说不定呢。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瘦胳膊瘦腿一拉一蹬间,一连爬了好几阶也不带停,似乎想一鼓作气,悍然登顶。然而“嘶啦——”一声,他的裤裆先漏了气。
  说回这古井的台阶设置。这场游戏的布局者,似乎有意想让林纯然裤缝开裂,上下两阶之间的距离,越到上面,就拉开越远。且不知怎的,林纯然进入这个诡异空间时身上穿的,竟然不是他入睡前套上的宽松睡裤,而是一条有板有眼、显腿修长的西装裤。
  古风美男就在正下方打坐,此刻他抬起头来,戏谑的眸光像一道箭矢,射进林纯然漏风的裤裆,隔着一条棉白色内裤,与含羞带怯的“林小菊”对望。唇角浮着浅笑,显然如此风光,他喜欢得很。
  “啪!”又是一声指响,林纯然绝望地发现,头顶原本通向井口的石阶,全都随着指令缩回了原貌。
  “靠,怎么回事!”他下意识惊惶低首,不出意料,脚下的退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四块石阶供他栖身,他被困在了距离井口井底,皆是二分之一距离的地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大概形容的就是他的惨状。
  林纯然趴在井壁上的姿势,实在称不上优雅,身体展成个“大”字形,十指发颤地抓着上方两块凸起,双脚一高一低,岔得极开,踩在石阶上。说他是壁虎,那是侮辱了壁虎,说他像一块口香糖,他又瑟瑟发抖地粘不牢。可偏偏有人,乐于见得这桩好戏。
  林纯然转过头不可思议地发现,美男哥哥竟然会飞!严格来说,他像踩在看不见的平地上,四平八稳地腾空升起,顷刻间便来到了自己的臀后。
  男人并拢着双指,伸进他自己的薄唇,在蓄着香唾的口中泯吮,湿润了那两根修长好看的手指。然后他将指腹,缓缓地贴上林纯然的臀沟,隔着轻薄的布料,抵住了小菊花所在处的柔软,有耐心地开始了摩挲。
  “啊!喂你干什么啊!喂喂!大哥你停下——”林纯然是敢怒不敢言,他现在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神秘男人给他保留的、最后四块续命砖上,只要对方稍一转念,他就会直直地掉下井壁,说不定摔断了尾骨,或者磕着后脑勺,变成个傻子。
  相比那样惨烈的剧痛,后穴口被轻柔按摩的感觉,实在是好上了天。慢慢地,那些口涎便润湿了他的亵裤。男人口中流出的蜜津,渐渐渗透了布料,穿透那些无情的纤维,沾染到他有情的穴口上去。
  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一下下挺送到他的肉臀间。包臀的白内裤,越来越深地陷进中间的小沟里去。林纯然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臀丘,一点点露出布料,被收进男人的视线里去。
  津水被美男哥哥挺送的手指推向更深处,林纯然能感觉到后穴变得松软、滑润,像是一张准备好要吃糖的小嘴。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被迫大张着腿的林纯然,在问出这个问题时,显得十分无力。答案不言自明,小哥哥不由分说,从中间强横地撕开了他的内裤。白布团从高空垂直下落,给了他再明确不过的警示。
  这下林纯然真跟小猫缩脖子似的老实了,隐秘的后穴,被人以大掌掰开来赏玩。暧昧的呼吸,暖风似的就吹在他敏感的穴口。他却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吊在壁上一动不敢动,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助地收缩着媚肉,徒劳地遮掩着最后一丝羞耻。
  嵌在他臀沟深处的那一点软肉,由于从未被入侵,依然透着处子的粉嫩,此刻被恬静的月华渲染,犹如一朵绽在月下的芙蓉。他紧收起穴口褶皱,小心翼翼瑟缩害怕的样子,被男人那双贪婪而饶有兴趣的眼睛,瞧得一清二楚。一张一翕间,似是在邀请着更为凶横的侵犯。

  男人似乎并不急着将小玩物一次性吃干抹净,更为凶狠的硬物,并未拓进林纯然的小穴里,倒是前头的裤缝线断了更多的针眼。
  随着“嘶啦”一声裂帛,大掌钻进了开衩的裤裆,抚上林纯然的秀茎,以柔软拢起的掌心,抵着处男最敏感的蘑菇小头,指腹攥住茎身,一下一下地拔弄。
  林纯然攀在井壁上,要死不活地梗着脖子望天喘气。他感觉自己成了一截萝卜,被人从安然埋着的土坑里,一点点地往外拔。他的意识还在挣扎,可大半个身子,已经离开了纯洁的处男田,进入了欲望的新世界。
  “唔、唔啊……嗯……”全身的血液都往腹下流,他的喉间不自觉溢出了几声哼哼。
  过去在宿舍的时候,几个男生也没少围在一起欣赏过岛国动作片,除了学霸宿舍长装得一本正经,以生物研究的态度端坐观望之外,瘦猴和小胖还怂恿过林纯然,跟他们一块儿打飞机。林纯然当然是拒绝的,可转眼他就躲在床帐里边儿,红着脸偷偷摸鸡鸡,摸着摸着又没了感觉,遂自放弃。
  可被神秘美男揉小棍的感觉,与自己青涩得不知往哪儿摆的手指头,简直有天壤之别。男人的手掌虚虚地包覆着他的,并不急躁,并不紧逼,而像是极为耐心、循循善诱的狩猎者。
  指腹摩挲过他轻薄的茎皮,引导着汇聚于其中的热血,随着男人魔力的指尖汹涌澎湃,带起一波波欲念的潮水,冲刷着林纯然努力抗拒的神经。慢慢的,青筋浮突起来了,茎身饱满起来了,男人握着那根被自己揉得发烫的粉茎,嘴角浮起满意的谑笑。
  接着,那双勾着魅笑的唇,就贴上了林纯然的小穴。当穴口仅有的几根柔软耻毛,被男人魅惑的鼻息拂得摇摆之时,林纯然惊慌地低下头去,就见男人伸出了舌尖,朝着自己不知所措收紧的穴口舔去。
  “啊!你要干什么!你别!”他急急尖叫。
  那个地方岂是能用舌头舔的?那是林纯然自己在洗澡时,都很少以手指直接碰触过的地方,那是只有被热水冲刷过、深藏在股间的隐秘,是他自己都不知长得什么模样、从未用镜子照过的所在。
  可现在那个男人,却将他的羞耻全然收入眼底,还毫不嫌弃地要以唇舌靠近他。林纯然觉得,那简直是对古风小哥哥美貌的一种侮辱,更加是自己承受不来的难堪。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颤抖瑟缩的小穴,看在男人眼里有多诱惑。
  一下,湿滑的舌尖,仅仅在林纯然精致的褶口扫过一下,他就像被雷电击中一般,紧绷的身子激抖,羞赧的小菊,立刻躲进了臀沟深处,再也不愿意探出来见人了。
  男人眸里笑意更深,他似乎觉得小处男的纯真反应,实在是有趣极了,于是决意前后夹击,不让这只纯情小白兔的情欲,有任何开小差的功夫。
  食指探到了小纯然的蘑菇头上,顺着凹壑徐徐滑动了一周。林纯然受不了如此刺激,秀茎一颤,情不自禁吐出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男人又以指腹沾了一点清液,像在描摹一颗糖球似的,在秀茎端首涂了一层清蜜。
  林纯然意识到涂在自己龟头上的液体,竟然是自己泌出的那个……从未成功自慰的他,羞煞得简直快要晕过去。幸而是高空和随时可能坠地的危险,在强迫着他清醒,否则他真可能挖个洞,把自己这截不争气的萝卜给埋了。
  借着清液的润滑,男人的掌心软肉,再次拢紧了林纯然的茎首摩擦转圈,暧昧的“滋滋声”响在前头。同时高挺的鼻梁,抵在了林纯然的尾骨之上,舌尖顶开肉瓣,向着躲藏在里间的穴口进发。
  “别舔、别舔、别……别……”林纯然的抗议越来越小声,他的耻口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撩人按摩。男人的舌头就像游走的灵蛇一样,划过他的肛口,徐徐舔弄,诱惑着那圈软肉舒展开来,迎接着欲望的潮水而自然绽放。
  可林纯然收得那样紧,他使劲了所有力气,不让自己毫无节操的丑态,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不,确切地说是口中。男人似乎有些生气了,搂在林纯然腰上的手,再次打了个响指,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林纯然垫着双脚的高低两块石砖,竟像有意识似的,朝外分得更开。这下他的穴口,被迫着大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节操什么的都碎成了浮云,他的十根手指头,紧紧扒拉着石抓手,指尖用力到发白,当然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如此一来,贞操这东西,就成了对方予取予求的玩物,只看美男哥哥何时有兴致来取。他望着近在眼前的湿软小菊,再次阖下长睫,微启着口唇舔了上去。这一次,舌尖顺畅无比地直舔核心,化作半硬半软的肉杵,凿进林纯然的穴道里去穿梭。
  “啊、啊哈……嗯哈……不要、哈、慢、慢一点啊……”
  林纯然的后穴里顶着一根舌头,在他害怕得一动不敢动的媚肉里头搅挤,一戳一进快如疾雨。前头的肉茎也被握紧了,一下下激烈爱抚着。薄嫩的茎皮随着男人的掌心,一口一口地吐着娇嫩的红头。像挂着泪珠一般的马眼里,渐渐溢出来越来越多的晶莹。
  以最羞耻的姿势挂在高处、被陌生人舔穴的刺激,渐渐麻痹了林纯然的神智,从最初“不要不要”的坚持抗拒,转变为“慢一点慢一点”的凄楚请求,他明知自己在沦落,可却被困在欲仙欲死的感官泥沼里,脱身不出来。
  不够,似乎还是不够,林纯然悲催地发现,自己有了想射的冲动,最可怕的是,他隐隐然感觉,那恐怕还不是正常的精液。
  “不行、不要!别再继续了、啊——!”脚下踩着的那块青苔本就滑腻,再加上他倏然抖臀,企图摆脱男人的欲望钳制。挣扎抗拒让林纯然的重心不稳,脚跟打滑,差一点就跌下井壁去。
  是的,差一点,就差一点点。还好腾空的美男哥哥,及时捞紧了他的腰,林纯然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耗子,不顾三七二十一,反身就往人怀里扑。他也不管小哥哥的出现,到底是来救他的、还是来害他的,总之此刻被他环紧双臂搂住的肩头,倒是很温暖。
  呃……等林纯然意识到,自己在慌乱间做出了什么动作的时候,他的脸就跟掉进染缸里一样,唰得一下红得要滴血。乖乖,他那两条腿,不自觉吊上了小哥哥健硕有力的腰,且他抽搐着眼角朝下瞄了瞄,立刻又认命地发现一个事实——即便他想放下来,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搁!那两条腿就跟两根尴尬的藤条一样,瞬间石化了。
  自作孽,不可活,幸好小哥哥还赏了他一条活路,没把他给扔下去,而是温柔地安放在了刚才的石阶上,让他正对着自己。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下一刻,男人又下降至他的腿间,一掌托着林小蛋蛋轻揉,另一手撸弄着茎管,摆出一幅要好好给林纯然放放水的架势。
  林纯然简直快泪崩了。关于射精,他几乎是零经验,除了偶然于晨间的内裤上,发现过一些梦遗的精斑。
  怎么办?第一次射,难道就要当着帅哥哥的面,被他盯着射出来么?万一,射得他满脸都是怎么办啊,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更可怕的万一,林纯然连想都不敢想,万一射出来的不是白浊,而是其他什么奇怪的东东,那他就真的可以自挂东南枝,或者干脆迈一步海阔天空、直接跨出石阶自尽了……
  “别、别搓了哈啊……要、要射了,我、我好像……我感觉不太对劲……你、你快点……啊哈、你快点躲开我……啊啊啊!”话还未完,林纯然的肉茎,就被男人低首含进了口中。舌尖舔弄着铃口,掌中加速了蹂躏,小处男再也控制不住,囊袋一抽一抽,高呼着射了出来。
  就在状似出精之际,男人忽然移开了口唇,抬脸以邪魅的暧笑望着他。万分惊诧之中,林纯然眼睁睁地看着清冽的泉水,从自己抽动的秀茎顶口激涌出来。
  就像玉壶被拔掉了塞口,那道不知道是何液体的水柱,在空中浇出一道动人的弧线,无色无味,无声无息地落到井底。奇异的变化发生了!那些落井的水滴,原本只组成了面积极小的一滩水渍,可却突然像溪泉一般漫开,恣意铺散,很快便洇湿了整个井底。
  林纯然呆愣地看着一切,当他满怀疑问的神色,重又对上男人魅笑的目光时,他好像听见了男人在对他说:你看,就该是这样,我没有骗你。
  月明之井,月落之泉,月隐之人,月息之门……林纯然好像有点懂了,但又懵懵懂懂,似懂非懂。他仰起头痴痴地望着明月,任凭男人再次将欲望的唇舌,吸上他的茎口,含吮吞吐着他的欲望,诱导他再次产生射精的冲动。
  一次又一次,他的秀茎中泻出了无穷无尽的情液,纷纷扬扬淋入井底。那些由他自己喷出的清澈井水,映着一轮明晃晃的圆月,一点点漫升上来。数次之后,当林纯然再也射不出什么时,井水已经涨到了他的脚下,且还在自发地攀升。
  林纯然看到了希望!只要静待井水漫至井口,自己再浮在水面上随之游上去,不就可以逃出生天了吗!虽然那些井水的成分……确实有一点羞人,可逃出了这里,只要自己不说(美男哥哥估计也不会说话),又有谁会知道咧?
  如此想着,林纯然着实高兴坏了。他也不顾自己刚刚射干净的肉茎,还被美男哥哥含在口里深情地舔吻清理,“拔屌无情”地从人家口里一抽而出,就激动地跃进了水里。水花四溅中,林纯然感到了井水的温凉,完全没有从他身体里出去的任何诡异气味,相反的,却有着冬暖夏凉的宜人水温。
  “哈哈哈!终于可以出去喽!唔唔!……”林纯然正高兴地扑腾着踩水,半吊子的游泳技术,让他刚张口呐喊,就呛了一大口。他下意识就想站稳在某个平面上,好好地咳一咳,可脚下一个踩空,身体一僵,心头凉凉,他就这样沉下水去。
  这种时候,即便忍着眼疼,也得张开来自寻出路。于是林纯然睁开眼,却惊喜地发现,这井水一点不像游泳池浑浊的脏水,弄得他的眼睛涩疼,在这口井里,他视物竟然清晰无阻。
  他看到美男哥哥也没(mo)在井水里朝着他笑。他没功夫细想,那人怎么不需要喘气,划动着双臂,就跟条鱼一样往上窜去。
  然而,真正让人惊慌又绝望的异景出现了!井口明明就在眼前,天上的明月,似乎就在他举起一臂就能够到的上方;新鲜的空气,似乎就在蹬腿踩水的下一秒,又能重新填充进他快要窒息的肺腑……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踩水,井口的天幕就像毛玻璃一样,始终盖在他的头顶,手指所能碰触到的,永远都是无止尽的水流。
  说实话,林纯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自从困入井底以来,他虽然屡遭险境,甚至让人夺去了某种意义上的“第一次”,可他依然凭借小强一般的乐观,插科打诨,甚至还能在绝境下作一首歪诗。可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怕了。
  困于密室,最多只是心存希望的慢性威胁;可溺于深井,是随时随刻能掐灭生息的灭顶之灾。从未有一刻,他觉得死亡离年轻的自己这么近,近到他已经落入了死神的潭水里,两脚踏进了死地的虚无中,踩不到底。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生存的希望,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住,竭尽全力地抓住。
  他无助扑水的手掌,被某个坚实而柔软的东西抓住了。他蓦地回头,临上一张勾魂的薄唇,神秘男人映在水中的长眸,含着不紧不慢的戏笑,将唇瓣贴紧了林纯然的,紧到不留一丝缝隙,紧到足以灌入续命的长息。
  一道充足的兰息,被脉脉渡进了林纯然口中。他拼命吮吸着,除了抱紧眼前这个男人、攥紧他的唇,脑中再没有第二个念头可想。
  口唇相接的一瞬,他脑中浮现出了一幅清异的图景:那道气息如松如泉,如山间亘古盘绕的云雾一般悠深缭远。他觉得自己的命运,仿佛与某种、来自古老秘境的智慧力量相融相衔,对方化作云雾,融入了他的生命里。
  那种感觉是形而上的,奇异得难以形容,不待林纯然细细去体会,男人的身后,就映出了一轮散着熠熠清辉的月亮——是月息之门!
  当井底的泉水升过头顶,天上的明月,就会在井中降下第二重投影。浑圆的月轮,会在荡漾的柔波中,慢慢地残嗜自体。当相爱的人,不断交换着气息,就会催成一钩倒挂的残月,月门将为困于井底的有缘之人而洞开。
  男人不断深情地吻着他,直到将他的身体,缓缓带进那一扇月之门里。
  林纯然没有机会问问这是为什么,他甚至来不及张口跟男人说一声再见,“轰”地一声耳鸣,灌在他耳道中的水,像是突然被倒抽了回去。
  林纯然急伏着胸脯从床板上坐起,满头大汗地高吼一句:“你是谁!”
  正在“吃鸡”的舍友,吓得掉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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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6】 《鲛饵》绝美鲛人交尾妖孽祭司多反转

 

  东海有鲛人,对月流珠泪。

  钓鲛君作饵,染血朱衣归。

  *

  一艘木船,摇晃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今宵的夜海很是平静,每一道轻浮的微波里,都倒映着狡黠的明月影。可是被高高吊挂在桅杆上的人,却好似颠簸在欲海浪尖上的小舟一般,左右摇晃着屁股,飘飘摇摇地寻不着依靠。

  少年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深深的痕迹。洁白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像是笼着一层清霜的美玉。可这美玉有瑕,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伤,往外殷殷地冒着血迹,显示出这具身体,刚被狠厉的粗暴,凌虐得悲凄。他的眶底闪着无助的泪滴,脆弱的脖颈梗着,口里不住地呜咽,可并没有被任何外物堵住的口唇,就是发不出任何一句讨饶的话语。

  他的一双细腿被迫张着,几个面露凶光的大汉,站在腿下朝头顶的肉-缝里探看。他们个个面露残暴又淫邪的目光,其中一个的手中,持着一根修长竹棒,棒顶插一根瓜果雕的玉势,正一下一下、捅在少年的肉-穴里。

  穴-口嫣红的媚-肉,被泛着果香的长条,带得翻进翻出。穴中噗呲噗呲,好似有一些暧昧的甘汁流下来,顺着纤韧的腿侧滑至膝弯,又顺着修美的小腿落于脚踝,也不知究竟是果汁,还是肠涓,全叫底下一条条苔粗且肥厚的舌头,争先恐后舔卷着吞了下去。

  被大汉们如此舔-脚,又被果根淫弄窄穴,少年实在是受不住了,一边蜷缩着痒痒的脚心,企图挣脱那些粗掌的抓握,一边难耐地挺起腰肢,任胯下一根秀气精致的小茎,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大汉们见此情景,纷纷对觑一眼,解开了几圈缆绳,将少年放低了一些。玉茎刚刚好、落在某个施暴的掌心,被淌着涎水的大汉疯狂地撸弄,柔嫩的茎皮缩在压紧的虎口里,寻不到一丝喘息之机。

  这是天国,也是地狱。

  东海之上巨大的月轮,沉默地躺在海平面上照影。无人可以求救的少年,仿佛一头落入欲网的小兽,向着无边无垠的阔海,发出了最后一句、声嘶力竭的哀鸣:“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变了调的高喊,一股股稀清的小精失控般冲出了闸口,少年艳美的红孔里,喷出了诱人的小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月般的弧痕,最后悉数落在了早已久候着此刻、伸手筹接的大汉们手里。

  “嘿嘿嘿嘿……”大汉们淫笑着,捉着刚刚出完精、精疲力竭的嫩茎又抖了抖,确定不余下任何一滴骚-水,便靠至船舷旁抖手,将少年体内分泌的温热精华,全部洒进了冰如寒夜的深海里。

  他们并没有因为适才结束的淫乐,而放松了警惕。相反的,他们丢了饱尝美-穴滋味的瓜根,而捡起了堆在甲板边上的矛竹,一个个变得神情严肃,伏低姿势严阵以待,仿佛如临大敌。

  可等了片刻,海面上依旧风平浪静,那被投入海水中去的精汁,仿佛杳无音信的钓饵,掀不起一丝的波澜。

  “是味道不够浓么?要不要再去取一些?”其中一个大汉回头,望了眼那根、被玩得可怜兮兮的小尘柄。

  连尿水都快要-射出来了,实在是再挤不出一滴来了。少年原本歪着脑袋、垂着墨髻无力休憩,可闻言悚然一震,眸中映出惊恐之色。

  “小骚-货看来是不行了。待会儿吧,让我先去看看来了没有。”说话人放松了警惕,竖直了长矛向着船沿走去,弯腰朝下一望,水下一片黑黢黢,什么也看不清。于是乎他又不不由自主、探出了更多,身子露了大半在外面。

  “巴郎哥小心啊!”旁边人话音未落,一根粗长的鲛尾便倏然破出水面,掀开一天的巨浪。

  突然急蹿而起的浪花,猝不及防地打在船侧。船身被拍得东摇西晃,一船三四个大汉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拿得住武器?一个个目瞪口呆,望着不知死活、自告奋勇上前查探的莽汉脖颈,被饱含杀意的鲛尾,绞拧得快要断裂。憋至青紫的一张胡渣脸,于顷刻之间便丧失了活气。

  “啊啊啊——!是鲛人!他真的来了!救命啊,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茫茫天地间,只有海水如潮,吞没了这些人垂死挣扎的啸叫。恶该有恶报,一条横扫千军、势如破竹的鲛尾,一路携着乌紫色的劲风,如挥轻帚一般将那些丧尽天良的蝼蚁,扫落下万丈海渊。

  尘埃落定,唯有两双对视的眼睛,凝住在月光里。

  裸身的小尤物,睁着不敢置信的眼眸,又欣喜、又羞涩、又有惧意地望着那半人半鱼的鲛男,看那爱怜的眸光流转,看那精健的胸膛上、覆满的点点珠泪,熠熠其华,对月流光。

  那么美,可他却形容不出一句,依旧只能蠕动着喉头,发出低而轻的“呜呜呜”。

  鲛人一头霜白的银丝,仿佛凝雪般纯美,银鬓滴答着海水,被拢在长而尖的扇耳之后。耳上饰着的珍珠,就像他的辉眸一般美丽夺目。

  他开口了,声音好似贝壳中的回音那般温柔:“小东西,别怕我,我不会像惩罚他们一样伤你。你的汁水好甜,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说着,尾翼一拍,尖利的扇骨割断了绑绳。少年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一般,被他抱在怀里,摆动着长尾,向着月光最明媚处游去。

 

  人们常说“天涯海角”,可是天涯海角究竟在何处呢?

  天之涯有一轮娴静明月,低低垂在深黑色琼幕,照耀着人世间;而海之角有一块褐色洲石,任海涛轻拍,风吹浪卷,它自岿然不动,在海平面上悄悄露着一点儿尖。

  而此时此刻,鲛人的如藻银丝,就散在那块十尺见方的洲石上,交缠在少年细窄的小腰间,仿佛万千的情丝、无须倾诉的言语,直接将柔长的爱意,铺洒在小尤物的周身。

  渴慕的细小指尖,小心翼翼地轻拽了一缕,怀着某种隐秘的小心思,偷偷地缠绕、把玩。不会说话的人儿,以如此细碎无声的方式,回应着鲛人救命的恩情,也不拒两人的亲密。

  他将纤美的脖颈,搁在鲛人的手臂上,侧着蜷缩的身子,尽量往那半具男身上头靠,嗅闻着炙热的阳刚气息。

  少年赤-裸的身子已叫银丝覆住了大半,可鲛人还是关切地问道:“还冷么?”

  小可怜只能点头又摇头,凄凄哀哀却又不敢多奢求地抬头望他。鲛人立时懂了,亦侧过身将他环紧,又问:“这样还冷么?”

  少年满足地闭上眼睛甜笑,这下子摇头的动作里,再不存着犹疑。

  于是乎,轻柔的夜色裹着一人一鲛,鲛人的怀抱裹着痴痴凝望他的少年,他们正以洲石为寝、月色为褥,一同躺在海的中央,凝望苍宇。

  鲛人缓缓启口:“这片海面无际无边,远远一望,一片空茫,原先连块可以歇脚的地方也没有。可现在,这里偏偏多了一块石头,你想知道它的来历么?”

  少年“嗯”了一声,轻轻点头。

  随后,鲛人便为怀里搂着的人儿,讲述了一个令人潸然泪下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这片海域里也生活着一条鲛人。他每日摆尾,潇洒浮游,兴起了便凌空一跃,伸手探月,倦累了便沉入海渊,呼呼大睡,做黄粱美梦于海底深藻间。他在水天之间徜徉,自在徘徊,这片海域便是他的家,他在家中过得快乐无羡。

  直到有一天,他的家中闯入了一位不速之客,改变了他的一生。昨夜电闪雷鸣的暴风雨,打翻了一艘小船,将一根漂流的横木,携至了他的眼前,木上趴着一个魂不守舍的人儿,他只一眼,便爱上了那个少年。

  少年的面上还糊着泪痕,他受了莫大的惊吓,一看到鲛人便将其当做了救命的稻草,死死抱住了他的胸膛不肯放。鲛人安抚地将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头,告诉他:“不用怕,一切都会好。”

  鲛人问少年的家在哪里,说可以将他送至岸边,护他回去。可少年却说他的爹娘都迷失在了这片海域,三人各抱一块浮木,被洋流冲散,生死未卜。没有爹娘便没有了家,少年坚持不肯回去,要鲛人驮着他,在茫茫东海之上寻亲。这无疑是海中捞粟,希望渺茫,爹爹娘亲自是不见踪影,而忍饥挨饿的少年,也快要耗尽体力、昏死过去。

  少年不比鲛人,能以海鱼充饥,未经烹煮的鱼肉,有一种难言的腥,少年即使饿成那样,只吃一口,便呕吐不止。更可怕的是口渴,海上寻不见淡水,鲛人只得拿自己的口津,一点一点地哺喂少年,连哄带骗,才诱得他将鱼肉吃下去一些。

  慢慢地,少年饿得头晕眼花,再也辨不清食物的区别。而鲛人一直托着他浮在海面,无法沉入水下、他的珊瑚寝床里去歇息。且海鱼们都学得乖了,知道鲛人只能在水面上捕食,纷纷沉入深海,不愿再浮上来送死。而少年又不长着水肺,浮木也早已被海流推得不知所踪。鲛人不能丢下他不管,自己潜下去捕鱼,只得陪他一道挨饿,苦守在海上,等待兴许会路过的船只。

  风浪消耗着鲛人的体力,日晒焦烤着鲛人的皮肤,他始终将心爱的少年护在怀里,不让他忍受风吹日晒,以渐渐干燥的口唇,滋润着他逐渐绝望的心田。

  船只始终未来,可两人的生命,都已接近了油尽灯枯的终点。鲛人终于下定了决心,伸出尾巴,亲手一片又一片,剥去了细密的鱼鳞,以指甲抠挖出自己的血肉,来填充少年胃中的缩瘪。

  鲛人痛得扑簌簌滚下珠泪。海水被鲛血染得赤红一片,少年得以延续生命。直到那一天,救命的船舷终于停靠在他的身边。而那时,鲛人早已死去,他的魂灵发誓要永远守护着少年,因而他化作一片洲石,横亘突起在这海面,为所有迷失在海上人,撑起希望的一片天。

  鲛人的故事终于讲完了。他看到偎依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好似在问他:真的么?世间真有那么动人的爱情么?

  鲛人宠溺地笑了,他倏地翻了个身,将少年白皙的身子压在双臂间,音如醇酒般言道:“不知道,兴许只是个传说,可但凡这片海域的鲛人,都听过那条痴情鲛的故事。原先我还不信,可今日见了你,还真让我领教了,何谓心甘情愿、‘剜肉喂君’的爱怜……”说着,他一边低下头去,伸出舌尖,舔舐上了少年艳红的伤。

  应是被那些畜生,给抽打凌虐出来的鞭痕,深深嵌入少年的肌肤,仿佛在柔嫩的豆脂表面,以樱色的花柄,割开了道道深痕。一路游来,鲛人虽已极度小心,不让海水在少年的伤口中溅上一滴。可依旧难防水浪,在他疼痛的伤口上撒盐。

  但此时,被鲛人带着治愈奇效的唾液轻舔,不仅消弭了少年的痛楚,且一点点,将他体内的某种淫性勾牵。

  “嗯……嗯嗯……”少年似在忍耐,但一阵阵甜腻到化不开的闷吟,依旧不住从他嗓间流溢出来。

  鲛人灵活的舌尖,混合着温柔的爱抚,一下下认真地舔着,合闭的睫羽,染上夜色的浓黑。愈加难耐的麻痒,催得少年,不由自主扭动着身子,才射过不久的嫩茎,就又敏感地站了起来。

  鲛人有些诧异,他原本只想帮他的小宝贝疗愈外伤,他虽想再尝这具身子的甘美,可却并不急色。不料小东西没被舔-弄几下,竟主动张开了双腿,蓦地勾紧了他的腰间,挺硬的小肉-茎抵住了他的腹部,摆出索要的恳切。他张开一水淫-靡的小-穴,将献祭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呈现。

  既是鲛有情、人有意,那便怪不得他贪心,不将送至口边的糕点细品。于是鲛人伏首,在少年的耳畔吐气:“这么快就又想要了?好,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能满足你。只是……你想要我以何种身形肏你呢?是鲛,还是人?”

  说着,他伸手摸到鱼胯,一整片肉鳞豁然骤开,从里头突出来一根赤红色的肉柱,如磐石般坚毅,如珊瑚般瑰丽。

 

  小尤物的腿,紧缠在鲛人的腰际,他尽可能高抬着腰,与上方的半人半鱼贴得更紧。

  两腿之间的小隙,适才被瓜果条润过,混着清香的甜汁,水淋淋地摩挲着赤红色的肉柱勾引。被畜生们以竹竿做的假根,操弄至微微肿胀的媚-肉,稍稍地外翻着,像是一圈温柔粉-嫩的唇,依依不舍地摩擦着异常硕大的肉根,迫不及待地挤弄着含吮。

  他的目眶里,莹着欲求不满与感激涕零的泪滴,注视着鲛人,慢慢地送上脖颈。

  小可怜兴许是叫那帮畜生,喂了什么淫邪的药吧,他一边嘟起小小的红唇,向救命恩人献祭亲吻,喉口一边“呜呜”地发着声音,像在倾诉自己的遭遇,乞求鲛人赐予怜悯。

  鲛人当然会满足他。他被这活色生香的小东西,勾得鱼腹发紧,干脆一托大掌,将小尤物的后脑勺一抬,口唇对口唇,就那样吻了上去……

  本以为会是天水相接、海枯石烂的定情一吻,可当深情探出的舌头,被某个尖利至极的硬物,猝不及防地戳刺进去,鲛人立时痛得变了脸色!突如其来、钻心蚀骨的疼痛,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顷刻间由舌根传至脑脊。鲛人脑中一片空白,随后只感浑身一麻,鱼尾一振,上身的脊柱,便再也支撑不住一般瘫软了下去。

  “呵呵……呵呵呵……”小尤物低垂着头,一声声地发出阴狠冷笑。月光照不到的另一半脸,深藏在浓深的阴影里。他的笑越来越阴森诡异,听得无力地躺倒在地上的鲛人,冷汗如雨。

  “啊,口里含着这枚透骨钉,憋了这么久不能说话,真是难受死我了呢!你啊,我为了捉住你,可是牺牲大了呢。什么‘剜肉喂君’,就不必了,反正,你早晚会被炼成我的专属傀儡,到时候好好地为我卖命就可以了。啊,差点儿忘了,到那时你已没了自己的神识,想不为我卖命,恐怕也不行了,哈哈哈哈……”他竟然会说话!且音声甜美,像极了三月里的黄鹂,可语锋狠厉,就像掺了一百只剧毒的蜈蚣。

  他终于抬头了,盯视着鲛人的眼睛里,溢出的全是不耻和不屑:“唉,所以我早就说了么,你们鲛族再厉害,也不过是头脑简单的畜生而已。我只是稍稍使计,便诱得你心甘情愿,舔下了我的元阴之血,再配合着这枚定魂夺魄的透骨钉,量你的鲛尾力大无穷,也形同虚设一般,使不出力!”

  说着,他拍拍手直起身,像是拍去了并不存在的灰,又像是要与被他降服的低等“畜生”,划清界限。

  元阴之血,是极其凶煞的活体人血,是由生辰八字至阴至暗之人的血,加诸了巫毒之术炼成的。所炼之人必须保持着童男身,被瓜果等无有生气的死物操弄可以,但却一点点也沾不得活人的阳精,或者是女穴中的淫-水。

  鲛人躺在地上眨着眼,深吸一口气,仰望着傲月而立、如美玉般圣洁、又如罂粟般毒艳的小尤物,一步步地朝他走过来。只见那人高抬着下颌,仰起纤美的脖颈,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走至自己跟前时,抬起了白-嫩的脚心,缓缓地压下来,给了他重重一踢。

  “唔!”鲛人胸口遭击,原本一直含着的一口鲜血,倏然从口里喷溅出来,洒了满地。月光之下的血,是黑色的,就像那颗自以为高高在上、被恶的浓墨包裹、黑到了极致的心。

  “哟哟哟,真是可怜呢……啧啧。”小尤物就像个脾气古怪、却又不失顽皮的大孩子,他一边啧舌,一边张开着两根脚趾,卡了一缕鲛人的银色发丝进去,像先前一样,把玩着转了几圈,却又嫌弃地重重一踢,将发丝甩进了黏腻的血泊里。

  鲛人在心中轻笑:是他错了,本以为所有故事的结局,都会像传说中那般简单而美好。少年会得救,希望的船只终究会来,即便那一条幸运的鲛人,为爱化为了磐石,可他也算死得其所,他的深情终究能得到成全。可摆在眼前、他自己的故事里,深情被错付,一切的依恋柔情,只是虚妄的镜花水月,其消逝之急,骇得人措手不及。

  可有一样,倒是和传说里一致,所谓“救命的小船”,很快就出现在了波光里。

  鲛人眯起眼睛,随后又不敢置信地睁大,没想到早先、已被他挥下船去的大汉们,竟然没有淹死在海里!此刻他们携着更多的同伙,人人手持着一根照明的火把,乘坐着另外一条没被他掀翻的新船,“哦哦哇哇”远远欢呼呐喊着,就朝洲石这边来了。

  小尤物从眼底投掷下来的眸光,冷得叫人寒心:“呵,没想到吧?为了演这场戏,我特意挑了一些个水性好的,在浪里闷上片刻,难不倒他们。只可惜那个水性最好的、名叫巴郎的,被你绞断了脖颈,其余的皆被我安排的船只捞了上来,现下里一个个生龙活虎着呢。呵呵呵,起码比你这条死鱼威风多了……”

  被贬作“死鱼”的鲛人,平静地合上眼,静待着降临他头顶的厄运。

  “恭迎朱衣大祭司!”一双双膝盖,恭恭敬敬地跪着,五大三粗的大汉们,把脑袋伏得不能更低。

  火把洞明的幽光中,小尤物缓缓转身、款步踏上甲板,闲闲抬臂,便有早就恭候在一旁的两个侍女,小心翼翼地为他光裸了许久的白皙身体,披上赤红艳美的绸衣。

  长长的尾裾,犹如一道剖开夜色的血染天河,将之前佯装得彷徨无助的小欲奴,与现下里威风凛凛的大祭司,远远地隔离。锦衣布匹,落星纹饰,繁花绣团,将他装饰得如妖如魅,如一道清寂雪光,映在他无情无义的面庞。

  “呵,巴郎啊巴郎……我命你专注演戏,可没叫你假戏真做!刚才就你持着竹竿肏得我欢,现下又如何?嗯?遭报应了吧?”大祭司嗤着冷哼,以灵活的脚趾头,去拨弄巴郎不会动弹的尸体。

  本就被鲛尾掐得突出的眼球,被他口里念着什么咒言,又以脚尖那么一勾,竟是滚落了下来!浑-圆可怖的白珠子上,布满了一根根细密交错的血丝,前端活脱脱一圈黑,像是死不瞑目的亡灵,偏要注视着黑夜!

  只听“啪”的一声,眼珠被脚心的细皮嫩肉给踩爆,恶心的浆水爆了小尤物一脚底,他哈哈笑着,坐到了为他准备的宽敞花椅上,怡然自得地翘着脚,招呼那些个刚才“欺负”他的汉子们过来:“你们不是爱舔我的脚么?来呀,帮我舔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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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7】《日蛇》3P版BL白蛇传蛇尾法器玩耍

 

 端午时节,一轮半弦的峨眉月挂在庐州的天穹之上。一只乌羽的鸦雀立在瓦檐,无精打采地“咕咕”叫了两声,振着翅膀飞离了这间破败的小酒馆。一块破木牌匾挂在檐下,映着疏淡月光,“许氏酒馆”四个字依稀可辨。
  这是一间传承了百年的小酒馆,祖祖辈辈几代的许家人就在这处做生意。而现下里这一代的掌柜,名叫“许仙”,是个既不精于生意、又不得志的读书人。许公子十七岁那年中了秀才后,便再也没能更进一步考取功名,整日里郁郁寡欢,无心经营酒馆,倒是常常坐于堂中、倒在桌上灌酒,美其名曰——“醉中悟诗文”。
  小酒馆门庭惨淡,开张与不开张,倒也无甚区别。这日夜半时分,本也没有什么客人的酒馆打烊后,许公子一人燃烛夜饮,自斟自酌。
  他一想起近日来惹上的官司,便觉十分头疼。隔壁的王员外,为了扩造自家花园,硬说他家酒馆砌了多年的东墙,侵了王府的私地,告到官府衙门。县老爷收了王府贿赂,蛮不讲理,非要许家拆了酒馆东墙,按一平尺区区八吊钱跟他折算。
  许公子不忍祖辈传下来的产业,到了自己手里惨遭糟蹋,可他一介布衣,实在无力与财大气粗的地方恶绅争斗,便也只好忍气吞声,借酒浇愁,愁上添愁。
  今日端阳,许公子喝的是雄黄烈酒。据说雄黄有驱除蛇蚁之功效,又说能辟邪。醉眼朦胧的许公子,端着酒杯苦笑:若说这世间最邪的,莫过于人心,这一点,他早已领教过了,还怕什么邪祟呢?
  许公子的二指摩挲在玉杯之上,眯着醉眼,雾里看花一般,端详杯身上描画的那两条蛇。其中一条白蛇蜿蜒粗长,一圈圈盘着身子,高高昂着蛇首目放精光,张大的巨口中,正悠悠吐着鲜红的蛇信,看起来气势十足、栩栩如生。而它的身旁跟着一条小蛇,青鳞细身,看起来十分幼小的样子,仰首瞻着白蛇,眸中映出对它的依赖。
  这玉杯是祖上传下来的宝物,据说价值连城,可许氏先祖有过交代,这是庇荫后人的祥物,无论如何不得变卖。因此尽管许公子混得落魄,多年来却从未动过赊当玉杯的心思,除了谨遵先人教诲以外,他总觉得,自己与这二蛇有缘,尤其是那白蛇,他望着它,不知怎的,隐隐约约就像望着从未谋面的情人。
  “吱嘎——”插着艾叶的木门忽然自己推开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凉风从门外灌进来。虽是初夏时节,许公子却莫名觉得有点冷,不由地竖了竖衣领,走到门口去,探出头来左右望了望,但见四下无人后,又叹自己疑神疑鬼的实在可笑。
  可他刚摇着头转过身来,立即被眼前情景愕得呆立住了,微醺的酒意也倏然清醒了大半。原本只有他一人的木桌边,陡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立着。
  坐着的那位公子,肤如凝脂,墨发如丝,抿着艳美的红唇,正目视前方,一口一口悠闲自在地咽着酒,玉丸滚动,用的……还是许公子的杯子。而站在他身旁的那个青衣小童,则满脸天真烂漫的笑,转过脸来朝傻愣住的许公子招手,示意他赶紧回来一起坐。
  这夜半悄无声息出现的二人,究竟是人是鬼,许仙无暇多思,他只知道,就算真是鬼,也不及人心的一半可怕。更何况,那白衣素雪、髻上系着白绸发带的人儿,有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冶艳清丽,只稍一瞬的讶异过后,许公子很快被那美人儿的模样给俘虏了。
  他愣愣地挪着步子走回去,愣愣地盯着人家瞧,愣愣地垂屁股坐下。过程中,一双熏染了倾慕和痴醉的眼睛,始终盯在人家肆敞的两片衣襟交接处、连着锁骨的雪肤之上。那莹润生光的玉肌,细腻得犹如在甜酒中浸泡过一样,叫许公子看得两眼发直、一瞬不瞬。
  “嘻,小白见过许公子。”白衣的公子,嘴角勾扯开一抹倩笑,一松匀长的手指,任杯底轻落在桌面之上,磕出一声脆响,像撞在了许公子的心坎儿上。
  许仙下意识地垂眼去看,竟见那杯上原本绘着的两条蛇不见了,碧油油的杯身此刻空空如也,向许仙昭示着面前这二“人”的身份。许公子眸中现出一丝讶异,他望了望杯中被饮得几乎见底的酒汁——原来,蛇怕雄黄,根本就是毫无根据的无稽之说。
  “怎么?许公子不愿与我对饮么?是……嫌弃我了?”一根修美的玉指,慢慢摸上了许仙的手背,抵在那处轻柔地刮搔,美人眯起的凤眸里,含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就算许仙曾有过片刻的犹疑,此刻也荡然无存了。自己活着本就是无盼无趣,若是能在牡丹花下死,那便是做鬼也风流。更何况这两条蛇——按照家族说法,该是于绝处来化他难的贵人,而非索命的妖怪。嫌弃?何出此言呢。
  许公子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曲了虎口攥住了白公子的指头,暧昧地唤了一声:“小白……”
  美目巧盼,白公子也不抽指,而是略偏过一点头,以眼神吩咐小童给他俩倒酒——当然倒的,还是那残留着美人香津的同一杯。
  “滴沥沥——”玉液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度,自壶嘴中倾落下来,伴着由低到高的音调,蓄了满满一杯。
  白公子一边以空闲的那只手,接过递来的杯子,一边朝着小童一努红唇道:“这是小青,在下的舍弟。他还年幼,颇为调皮,不怎么懂规矩……”
  “嗡嗡,嗡嗡嗡……”此刻响在许公子脑海里的,全是婉转的莺歌小调,他听不清小白公子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美人的声音,犹如黄鹂鸣翠柳一般好听,两片红唇嚅得煞是好看,像两片鲜嫩可口的红樱桃。什么叫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可算是领教了。
  白公子见许公子意乱情迷的样子,也不取笑,而是含情脉脉地回望人家,同时将杯口举到自己唇下,“呼——”轻轻呵了一口兰气。
  令人目瞪口呆的情形出现了,只见杯口上方立刻窜出了三株绿油油的铜钱草,细长的茎,托着小浮萍一样的圆叶。
  眼睁睁看着植物在一瞬间长大,令许公子大开眼界、叹为观止,他骇了老半天才道:“这是、这是……”
  “愿望,”美人的眸色漾着秋波,恍然一瞬间,犹如蛇目的琥珀色精光在他眸中闪过,紧接着又消失得无隐无踪了,“许公子,我知道今夜你心中郁闷,如有所求,不妨说来。每说一个愿望,便摘下一朵铜钱草,插在你身上,我便遂了你的心愿。”
  还有这等好事!看来,这两条果真是守护许家的瑞蛇无疑了。许仙心里头高兴,他仿佛看到了拯救祖业的希望。他终于舍得松开美人的手了,随即摘了一朵,同时说道:“我愿县官改判,不拆我酒馆东墙,从此门庭若市,生意兴旺。”
  “好。将其别到你耳上,我如你所愿。”
  “嘻嘻嘻!”小青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两只大眼睛都笑弯了。许仙一个大男人,把铜钱草当作发饰一样戴在鬓边,违和中透着滑稽,滑稽中又透着傻乎乎的憨。
  小青在心里暗道:怪不得哥哥喜欢这傻子喜欢得紧,原来他这么听哥哥的话,将来我也要找个这么乖的男人来打发时光。
  白公子的玉指掩在唇边似笑非笑的模样,更增添了一种难言的妩媚,许仙知道此刻自己窘然得很,可他愿意逗美人笑。
  “第二个愿望呢?继续……”
  美人简直就是个仙!许仙明白了,自己的名字,原来是“一颗心许给了仙子”的意思。
  许仙又摘了一朵铜钱草,略略思忖一下便道:“我愿高中进士,考取功名,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配得上佳偶……”
  那“佳偶”二字,他是刻意拖长了调子对着小白说的。此刻在他心里,就算是七仙女统统下凡求嫁,也媲不上一个小白公子,更何况是人世间任何一个普通女子。
  “好。将其插到你的鼻孔里,我便如你所愿。”
  “哈哈、哈哈哈!”小青指着许仙笑得前仰后合,这男人的鼻间开了一朵小小的绿萍,还咧着嘴望着哥哥笑,崩提有多傻气了。
  “阿、阿嚏——”不是许仙不听小白公子的话,擅自将铜钱草拔出来,而是草茎弄得他鼻道里实在痒痒,忍不住被喷嚏轰了出来。
  “唉,不用了……”小白立刻攥住许仙的手,阻止他又要忍着难受往鼻孔里插花。白公子灿笑着说:“点到即止就可以了,我就是想试试,许公子听不听在下的话……”说着,他貌似羞怯地垂下眸去,长睫扫出的阴翳看得许仙心痒难耐。
  第三朵铜钱草立刻被拔出,许公子豁出去一般,闭着眼睛大声道:“我愿……我愿与小白公子共度一夜春宵,此生若得一亲公子芳泽,夫复何求!”
  夜色像是凝住了一般旖旎。许仙窒着呼吸,心跳若擂鼓,阖目等着小白的回答。
  “好……”闻言,许仙不敢置信地睁开眼,就见小白以肘支着桌面、定定望着自己,嘴角勾着坏笑,“你把这最后一株,插进自己的马眼里,我就如你所愿哟……”

  “这……这叫我……”
  许仙捻着那株铜钱草茎,像持着烫人的火线,面色迟疑,指尖发抖,为难地回望小白公子。但见美人眸灿如星,兰息轻吐,面盈红霞,好整以暇地观着自己的反应,许公子心中立时起了汹涌,袴褶下那物湃起暗滔,倏然充血立了起来。这下子,倒像是为插入做好了准备。
  “怎么,公子很为难么?”
  小白倒是气定神闲,不徐不疾抬起玉杯,押在柔嫩的红唇上泯了一口酒,却不下咽,而是将其含在口中,左右顶着舌尖盘弄,看得许公子恨不得化作了一口黄汤,进到美人的口里去,任其翻云覆雨地搅动。
  小白诱够了许仙,眸色复又瞟到了他手中抖着的那株铜钱小草上。“噗——”,美人喷了一些酒汁出来。混合着香唾的酒雾,浸染了绿油油的萍叶,给小叶添了生机的同时,也濡湿了许仙的手背,像是在许公子的心上淋了甘霖。
  “插么?”美人轻声问。
  “插、我插……”许仙咽着口水,那手犹犹豫豫地就往下伸去。
  “快点快点,别叫我哥哥等急了,让我来帮你吧!”桌下忽然传出了小童的声音,一只小手已经扒上了许公子的裤腰。
  许公子的眼神,方才全系在小白的美貌上了,连小青不知何时已钻到桌下去了,他都没察觉。他毕竟是个讲究礼义廉耻的读书人,被美人惑得六神无主是一回事,可对着一个懵懂小童,他自是要护好颜面的,于是乎赶紧提好了裤腰带,满眼为难地望向小白求救。
  “小青!”小白公子假意严厉地瞪了弟弟一眼,训道,“我与许公子行那欢好之事,你尚且是个不满十六的童子,自然是不宜看的。还不速速退下,莫要为难了许公子!瞧你把他给羞的……”说着,那双饱蘸着红尘柔韵的媚眼,又温柔地飘回了许公子身上。
  “是是是,青儿立刻就走,绝不打搅二位的良辰春宵!”
  许仙目瞪口呆地看到,一条约有一丈多长、桌腿粗细的青鳞灵蛇,扭动着蜿蜒的身子,从桌下游了出来,朝着门口而去。
  它行至门缝处,还不忘扭转过头来,眯着枣红色的蛇瞳,朝着许仙一吐蛇信、张动蛇口,嗓间竟吐出了人话:“我呀,这就潜去王员外家,趴在他的床梁上吐信子,吓得他与妻妾行不了房,嘿嘿!对,我还要去县太爷府上,咬那个昏官的屁股,逼他改判,哈哈哈!”
  许仙立刻下意识地转眸望向小白,还好心仪的玉人还是那般清丽模样,没有一同变作了骇人的巨蛇。
  待小青一走,原本素然淡定的小白公子,立刻撅起了红唇,满目委屈地道:“许公子方才还说要与我一度春宵,怎么,见了我们灵蛇的本相,便生出了嫌弃么?”
  “没有没有没有!”许公子着急忙慌摇动双手间,那一株铜钱草还不慎落到了桌面上。
  “既是没有,那还不快些照我的话做,以显诚意?”
  美人的娇嗔谁能抵受得了?许仙赶忙陪着笑脸攥着叶柄拾起来,一咬下唇就褪了裤头,一手端起了通红的肉 茎,另外一手就对准了那嫣红的孔洞,试图往里插。
  可许公子也是头一回做这等大胆又荒唐的举动,又是被美人催促观望着,心里头一紧张,手里头便失了准,戳来戳去竟都对不准那处微小的肉孔,急得沁出了一额汗。
  “砰通——”一声,酒桌被美人抬脚给掀翻了,除了那只价值连城的祖传玉杯,被美人叼在口中保全了以外,酒壶和几个清淡的下酒小菜,统统翻到了地上。
  许仙一惊,抬目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一瞬,竟忘了自己的肉 棒,已全然暴露在了美人眼中。
  小白眸中,又闪出了一道琥珀色的精光,像是蛇见着了自己的猎物那般兴奋。皓齿叼着杯口,媚笑着一仰头,但见一杯酒液就这样从他半启的唇瓣间流下,顺着他大敞的白皙领口,淌过情海浮枝一般的两段精致锁骨,涓涓地一直流淌而下,隐入了若雪白衣中,再不可见了。
  许仙两眼看直了,馋得不自觉滚动着喉结,恨不能将舌头,伸进美人的贴身衣物中去舔酒。
  小白看出了他心思,只是勾魂一笑,从衣间抽出一方香帕,攥在手中站起身,将杯子搁在了自己坐的椅面上,婷婷袅袅踱至许仙身旁,将薄软的绸料,轻轻压到许公子的额上为他拭汗。
  他一边垂眸盯着许仙勃然的傲物,一边百媚横生地诱道:“慢一点,慢一点……不急,就这样慢慢地插 进去……待你做好了,就让你舔……”
  许仙闻言,身下的炙物又胀大了几分,看起来越发的硬挺、有男子气概。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美人近在咫尺的体香,定了定心神,将绿茎对准了铃口,把心一横就送了一点进去。可异物侵入尿口的不适,立时叫许公子停住了,再不敢挺进半分。
  香帕陡然盖住了许仙的头脸。小白命令他:“不准取下,不准偷看。”
  随后,见许公子像被点了穴一般,老老实实呆坐在了椅上,美人又灿笑着蹲了下去,头置在许公子胯间,以口衔住了那一枚铜钱草的圆萍,一边慢慢转动叶茎,一边往里继续送入。
  “唔、嗯……”尽管事先已有了估计,可当柔嫩的肉道,真的吃进了那细细长长的一根时,一种令人战栗的麻痒,悄然窜遍了许公子全身。
  许仙的眼前虽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瞧不见,可却能异常敏锐地感到,那一下下喷在自己肉器前端的热息——那是小白呼出的兰气。
  肉柱中,既疼痛,又酸爽。加之被心仪的美人,如此贴近来观察自己肉器,那刺激叫许公子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在脑里想象,那双美目,此刻正凝视着自己性 器的变化,将肉孔一吞一吐叶柄时的脆弱情状,以及浮在赤红色茎皮下、那一根根勃发的青筋所现出的渴切,全都无余收入眼底。那种被注目的爽快,完全超脱了孤寂的长夜中、以手自我抚慰时的愉悦。
  管他是人,还是蛇,管他是仙,还是妖。这个令他一见倾心的小白,他许仙是爱定了、也要定了。
  “小白、小白……”许仙摸索着,抓住了小白的一缕墨发,心头一热,口里就不自觉问出了心中所想,“小白你喜欢我么?不知为何,我一见了你就……”
  “喜欢呀……”随着飘渺的一句答话,一根实实在在、粗硕冰凉的东西,悄然卷上了许仙蓄势待发的火热肉器。

        “啊小白,那是什么东西!”许仙略一吃惊。
        那冰凉舒适的触感,在初夏的微许闷热里,悠然袭上了他勃发的肉 茎。像是一片凉薄的魅唇,既不含着焦切、又不蓄着敌意,只是温柔旖旎地缓缓贴上他膨胀的欲望,给予他安抚,和轻吻。甫一接触那非人的肢体,许仙虽有些骇然,但很快,他诚实的肉器,便臣服在了那滑腻濡湿的触感里。
        那是一段犹如擀面杖粗细的蛇尾,覆着柔软而细密的白鳞。细小而精致的鳞壑,犹如雕花的镂纹,既不扎肤,又能在亲密的摩挲中,给予紧紧相偎的肉器,以极致舒爽的凹凸刺激。
        从鳞沟中不断泌出的淫 液,如糖葫芦外边裹着的一层甜醴,润湿了许仙的茎皮。当蛇尾卷着肉 茎不断收缩、绞弄、送动时,淫汁被打出“噗呲噗呲”的微小水声,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润滑作用。
        肉柱被裹在其下,疯狂叫嚣着舒爽。前端露出的铜钱草绿萍,像是嫣红的肉蘑菇顶端,开出的一朵绿油油的小花,给赤色的肉 茎添了旖旎的生气,以及赏心悦目的美感。
        许仙连问第二遍的声音,都变得飘忽、颤抖了:“唔……啊哈嗯……小白,小白那是不是你的……”
        下一刻,许公子全身的衣衫,被一阵妖风吹散,徐徐落到了地上。公子赤 裸着精健的身子,被一条奇长的蛇尾,打着圈儿地,整个盘上了腰际。
        蛇尾的末端较细,一刻也不松懈地,侍弄着许公子的肉 茎。那技法灵巧得,堪比织锦的美人玉手,轻轻松松,撩拨起澎湃的欲海澜波,叫许仙抽紧了小腹,欲仙 欲死。
        而从美人未脱的长衫下摆、伸出的修长蛇尾,长足有数丈,最宽处约有酒坛口的粗细。蛇尾大体上覆满了白鳞,可其上也偶布着璀璨的金鳞。每一片珍贵的金鳞,都被一圈墨黑的边缘围着,发着比烛光耀目得多的光彩。
        蛇尾支撑着美人婀娜的上半身,高高地直起,临于许公子头上。小白以手撑着许仙的肩头,领口露出的大片胸膛,正抵在许仙的唇舌前方。一股令人怦然心动的酒香,隔着香帕,挡也挡不住地沁入了许公子鼻中,混合着美人雪肤之上萦绕的独特冷香,叫许仙激动地张口就想去舔,可却叫小白一避身子躲开了。
        “嗳,许公子莫要着急呀……”小白的纤指,搂到许仙脑后,及时抓住了差点被他扯下的手帕,叠窄了一些,折成了细细的一条,绑在了许仙的眼皮之上。力道不松也不紧,既不会压迫了他的眼珠子,也不叫这急切的许官人,偷看身下的“乐趣”。
        小白的指腹,满意地在许仙脑后的绳结之上拍了一下。这下子,如玉的身子靠贴了上去,温滑柔嫩的肌肤,主动凑到了许仙的唇上。适才淋上去的烈酒,被喂入了许仙的口中。
        许仙如饥似渴地吻住,蠕着嘴唇,将玉肤上的酒液吸尽。末了,还意犹未尽地一路去舔,将小白冰凉的膛肉,舔得如人类般潮湿温润。一颗一颗,犹如春枣似的吻痕,被许仙忘情地啾出,像是暮雪芳林之间的落英,纷纷然,洒落在了白净无暇的薄肤之上。
        小白继续着尾上的抚慰,手中轻抚着许仙的束发,任凭许公子将一颗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身前,痴醉地播种着“红枣儿”。他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琥珀色的瞳仁毕现,像极了慵懒迷人、却又紧盯着猎物的蛇目。
        当感觉许公子的肉器,已然勃胀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那一跳一跳的可怜阳物,似在哀求着,想寻一个肉 洞叫他插 进去求欢,魅惑的红唇边,终于勾浮起了一丝妖娆的浅笑。
        上身是人、下身是蛇的小白公子,兰息轻吐,醇音惑人:“原本以人之身,与公子行那好事,亦不是不可。但以妖术变出的肉 洞,终究只是幻象,远抵不上以真身,与君交欢之舒爽的万一。而许公子可知,那雄黄酒的真正效用,并不在于驱蛇,而是叫我们蛇类,忍不住化现出真身,以狭窄的泄孔与有缘人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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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8】性爱玩具系列

 

《我和我的抽水马桶HE了》

  当我的抽水马桶开始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的屁股墩子正深陷在马桶中央,两腿以不自然的方式岔开着。不算丰腴的腿脂,像两片白软的牙膏一样,塌挤在马桶圈上。一根母胎solo二十六年、尚未开过荤的嫩茎儿,正垂在腿间瑟瑟发抖——当然,主要是配合我上半身、尤其是手指,正在与人进行激战的节奏。
  简而言之,我在蹲坑。说实话,这个姿势保持久了,腿筋儿真的有点麻。可我停不下来,王者荣耀的圣光正在召唤我。
  当时我手里正握着手机,一局紧张刺激的游戏,正厮杀至最关键的时刻。屏幕里我化身圣骑士亚瑟,正高唱着正义的凯歌,打着狂暴的旋风转儿,举着圣剑一刀一个地收割着人头。
  “叫爸爸!叫爸爸!日得你们一个个统统给我叫爸爸,哇哈哈哈!”我得意忘形,发出了激昂的嘶吼。
  “爸爸。”一声优雅冷峻的电子音,经过马桶水箱的混响放大,紧贴着我的后背响起。起初我只是有点儿懵逼,随后,当我回过神来终于想明白,那声空灵的魅音究竟来自哪里,我浑身像被杨永信电了一样,惊恐从我的尾椎、沿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谁!”我瞪大了双眼,神经兮兮地转过头去,后面除了沉默的水箱,与墙壁上的凹格里、摆满的各色香水瓶之外,当然没有人。
  ——有人才有鬼咧!
  呃,这话说着怎么这么别扭……
  尼玛,惊悚时刻,吐什么槽、走什么神!
  鬼音又来了:“主人,您好香啊……”
  ——鬼啊啊啊啊啊!
  我颤抖的指尖早已握不住手机,任屏幕落下,与地面来了惊天动地的贴面吻,任亚瑟在网线那头,被敌人惨烈一刀送回了城。
  “主人您别怕,我不是鬼,我是您的马桶啊。或者更确切地说,我是GV2019型全自动恋爱马桶,配备全套爽点按摩设备,内置了像我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AI智能恋爱机器人。我可以完全模拟真人,给予您这样性向特殊、却苦于寻不到伴侣的男性,以最仿真的恋爱体验,以及最高质量的性爱快感。主人,在默默守护您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处在静默休眠的状态,直到刚才,您那一句充满性爱意味的话语,终于将我的自主交流程序给彻底激活。现在,我是您忠实的恋爱伴侣GV2019,竭诚服务于您终身性福的GV2019。”
  充、充满了“性爱意味的话语”?!!我他妈几时说过……
  呃,等等——尼玛啊!原来“日得你们一个个统统给我叫爸爸”是床上骚话啊!老子之前怎么不知道啊!
  “停!”我站起来,火速提起了我的裤裆。虽然不知道‘恋爱机器人’的摄像眼内置在什么地方,但我可不想让我羞涩的小雏菊,被莫名其妙的鬼东东肆意窥视。幸好我光顾着玩游戏,坐了半天屎还没拉出来,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为什么能提裆提得那么快。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此刻我正弓着身子,朝着一个使用了半年多的马桶上下打量。在没能发现任何异样之后,我又欠身把头伸进了马桶肚子里,仔细检查着,可能藏在某个暗处的针孔摄像头。
  “主人你不用找了,”原本光滑无痕的马桶内壁上,忽然伸出来一块长方形的操作台,差点直戳在我好奇探望的脸上,吓得我赶紧直起身,一连退后了几尺。
  约有一掌宽的纯白操作台上,嵌着一块漆黑的液晶玻璃显示屏,屏幕上以点阵图的方式,显现出了一个有点笨拙、又有点可爱的“心”。
  ——口误,可爱是不可能可爱的,这种变态马桶永远不可能可爱!
  那个“心”竟然还能模仿人类嘴型的变换,继续对我“说”道:“主人应该还记得吧?半年多前,你抽中了日本iFuck SexToy公司的新用户测试大奖,他们把我寄来供您试用,还特意为中国大陆的用户,贴心地安装了普通话服务程序呢。”
  如此“贴心”,让我的嘴角笑不起来地抽搐。
  呵呵,果然……白捡的便宜不能要啊。我依稀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那天是我的生日,我一直以为这个马桶,是我的直男哥们儿从国外寄给我的礼物,讽刺我找不到对象的恶质玩笑呢。
  “主人您不用害羞,”GV2019继续着“他”丧心病狂的技术说明,“我是当今世界上最神秘、最先进的人工智能性爱玩具公司,所研发的高端产品。本公司的研发部门,得到了包括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内、全球诸多神秘政客和顶级富豪的慷慨资助。他们也和您一样,具有非同一般的性取向,甚至是特殊的性癖好,因而我们的研发资金充裕,绝不会使用明显而碍眼的摄像头,破坏产品的设计美学。我的‘眼睛’,是遍布在马桶周身的传感器上的,也就是说,我所‘看’到的您,是经过红外成像的拟合图像,所以不管您穿没穿衣服,我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并且,您菊花伸缩舒张时的美丽模样,我已经痴痴地欣赏了两年了,不得不说真是百看不厌啊!”
  五雷轰顶!外焦里嫩!苍天啊,请劈下来一把亚瑟圣剑,把这只淫贱的偷窥狂马桶就地裁决了吧!
  “主人,您知道吗?除了红外‘视觉’系统,我还配有‘纳米级分子颗粒吸收分析仪’,具体的技术细节我就不多作解释了,简而言之就是,我能够实时‘闻’到您散发的体香。您真的是一位好有品味、生活得好精致的男人啊!连您在排泄时,都要将各种代表不同心情的香水,喷洒在洗手间的空气中,洗涤您认为、充满了奇异污秽的气味。不过在我‘闻’来,无论是什么气味,只要来源是您,都充满了美妙的异香呢!”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啦!不,是这只马桶疯啦!他居然说,连我的便便都是充盈着美妙气味的香饽饽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受不了来自自家马桶的性骚扰,夺命狂奔了出去,连同我憋着的香饽饽一起。从那天以后,我便再也没敢在自家的马桶里上过厕所。
  ......
  记住日本iFuck SexToy公司,我们后面还有许多小故事的主角,都是他们的杰作。

《飞机杯盲测》

  这是[性爱玩具]系列的第二故事,上一个故事叫做《我和我的抽水马桶HE了》,而这个全新的小故事,名叫《飞机杯盲测》。
  你听说过iFuck SexToy公司吗?在那天之前,我也没有。
  某个百无聊赖的午后,一则神秘的讯息,忽地飘进我的手机。直到我盯着屏幕,眨动了第八下眼睛,我才敢确定,那一连8个8的神秘来讯号码,真不是我近来撸多了,体虚眼花。
  “嘿,幸运儿,您好!
  向您诚挚发出这封邀请函的,是来自日本的iFuck SexToy株式会社。我们是一家、致力于解决全世界御宅族、性生活困难的创新型科技公司,多年来,一直以AI技术和仿生人智能生物科技为载体,开发适合广大宅男用户的各类性爱玩具,成为人们、追寻性福道路上的指路明灯,和最佳导航伴侣。
  我们为全球社交困难症患者、性功能障碍者,和特殊性癖爱好者,提供全方面、多元化、高私密度,和最奇思妙想的性爱体验服务。
  现在,让我们非常荣幸地通知您:
  由于您长期以来,对飞机杯产品,极度挑剔的选货眼光、优雅独特的用户品味,以及毫不妥协的高品质追求,本公司现决定,选择您,成为我们最新一批、先锋飞机杯产品的测试用户。三个工作日内,我们的专业测试人员,将携带试用产品,上门为您进行免费的飞机杯盲测评分。如您愿意,请回复任意字符,收下独属于您的这份、胯下小确幸。”
  一口气读完这条超长短信,我的嘴角,发生了一些微妙抽搐。
  挑、挑剔的眼光……?独、独特的品味……??还、他妈毫不妥协的品质追求???苍天啊,大地啊!难道说,我扔进垃圾桶里去的那些个、数以百计的假冒伪劣飞机杯,都被环卫工大爷给收集起来,卖给这什么iFuck SexToy公司,作为商业情报了吗!!!
  我感觉后背有些凉,顿生一种,我的人生被窥探了的苍凉感。没错,就是苍凉。
  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八十二公斤,体脂率百分之十七,非典型性宅男,职业炒股。我喜欢在家,啃自制的沙拉,喝无糖的黑咖啡,看着电视里的金融新闻,同时踏在传送带上、磨损跑步机。
  我每周去两次游泳健身俱乐部,但仅限于躲在没有其他人的泳道里。我害怕人群,尤其是胸前突着两块巨型脂肪、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的女人们。
  我希望自己生活在一个、满是茂密水草和荒芜沼泽的星球上,人烟越稀少越好。当然,最好每一株水草下面,都掩藏着一个、插在沼泽里的飞机杯。然而我知道,如果我把这些性幻想,对着心理医生说出来,对方八成会诊断我有病。
  呃,总而言之,不管从镜子里哪个角度看,我都活该帅到没朋友。然而我真的没有朋友,因为我过去为数不多的几个男性好友,都渐渐有了女朋友。而我的女朋友,只可能是飞机杯。
  哦,别误会,我说过我害怕和女人打交道,可我向往她们的阴道,尤其是紧致湿润的那种。如果有一种法子,能不用通过麻烦的约会和攀谈,就能直接让我上到最后一垒,兴许我性生活的底色,就不会如当前这般苍凉。
  说回飞机杯,我对它们又爱又恨!我最常用的牌子,英文名叫“flashlight”——手电筒,多么贴切的比喻。对于我这种社交自闭症人群,飞机杯,就是打入我暗无天日的、性压抑洞穴的一束光。
  当然,这束光也有没电的时候,比如说,我当我兴冲冲地打开某款、号称能带来“海绵体革命”的最新飞机杯,迫不及待套弄了几下后发现——他妈的又是个辣鸡!
  随着与飞机杯爱爱史的不断累加,我像个阅杯无数的老嫖客一般,变得挑剔。海绵体变得敏锐,龟头变得傲娇,在购物网站留下的匿名评论,也变得越来越尖酸刻薄。说实话,虽然我对于一只极品飞机杯的渴求,与日俱增,可我的龟头,却在带领着整条肉茎闹罢工抗议,轻易不肯再进入到垃圾产品里去。
  而就在此时,仿佛命运洞悉了我内心的渴望,我怀着“试一试又不会死”的心情,给那条不知是不是恶作剧的短信,回复了一个词:“fuck”。
  如果对方是个行家,就该明了这短短四个字母里,所概括的最原始力量;而如果这真是个恶劣的玩笑,就当我回了一句,“操他全家”。
  出乎我意料的是,惊喜真比我想象的,来临得还要快。

《sextoy-mini掌上迷你性爱玩偶》

  这是[性爱玩具]系列的第三个小故事,名叫《sex toy mini》。这是你绝对不能错过的神奇脑洞。喜欢这个系列请留言,那么iFuck SexToy公司将陆续出品更多有趣玩具。
  便携型迷你掌上性爱玩偶·使用说明手册——日本iFuck SexToy公司出品。
  尊敬的测试用户,您好!本公司出品的sex toy mini系列产品,采用最先进的AI技术与仿生生物硅胶制作而成,是为满足广大御宅族用户特殊的性爱癖好、缓解当今社会多发的社交孤独综合症,而研发的超级智能性爱玩具系列产品。
  在拆开使用本玩偶前,以下一些事项您需要了解。
  一、玩偶的激活方法:
  1.将密封于真空保鲜袋中的脱水压缩玩偶产品取出,放进包装盒内配有的“魔法孵化蛋”内。倒入120ml无杂质的纯净水(以孵化蛋内胆上标记的红色刻度线为准),随后盖上盒盖。
  2.打开盒盖上方的取液孔,按序滴入以下三种液体配方:
  (1)您满怀爱意吐出的唾液一滴,分泌前请务必想象爱情的感觉;
  (2)您新鲜射出的精液一滴,这将与您的唾液一起,作为智能玩偶识别主人的DNA特征信息;
  (3)您最喜欢的果汁一滴,这是一个有趣的用户自定义环节,目的是为了让您的玩偶,与您分享共同的口味爱好。注意哦,一旦确认后,便不可更改,从此以后您选择的水果,将会成为您玩偶伴侣的最爱!
  (4)静置,耐心。当您的专属爱侣孵出时,他自然会以某种特别的方式呼唤您!
  ……
  我的天,下面还有好多复杂的文字说明啊!
  我没耐心了。手指“哗啦啦”,扫过厚厚一本说明书的页边,匆匆浏览了一遍,就把它丢到了一边。不管了,老子现在就要调戏小可爱!
  笑容渐渐猥琐.gif的我,迫不及待拆开了真空保鲜袋。可当我的指头,把那小得跟口香糖似的、蔫巴巴皱成一团的东东,从袋口里捏出来时,我实在是有点怀疑:这东西真能变成个迷你小人儿?不管了,反正试一试又不花钱。
  我怀着好奇,抓起了那个、看起来很高科技的魔法孵化蛋。乖乖,还是指纹解锁的。当我把拇指,覆到蛋壳上、唯一一处椭圆形的金色区域时,原本毫无缝隙的铝合金表面,忽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隙纹。“啪嚓”一声,蛋开了。
  Next,纯净水,必须毫无杂杂质的纯净水。我在心里复述着说明书上的原话,一边打开了净水器过滤龙头,很快接满了120ml。
  “泼”,那团皱得看不清眉毛眼睛的“橡皮泥”,被我松开的手指,沉入了水底。到此为止都很简单。
  可下一步就叫我犯了难:爱情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尼玛啊!我要是知道爱情的感觉是啥鬼样子,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悲催地泡一只塑胶玩具咩!
  脑海里浮现出一句歌词:“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太俗!挥掉。
  又飘进来一首我喜欢的三行情诗:“爱情就是,当我看到你时,我那隐形的尾巴都在摇晃呢。”好是好,可就是太卑微。否决。
  一首罗马尼亚土味情歌,也适时地飘上脑内弹幕墙来凑热闹:“哦,图朵儿大哥,你在我的胸口划了一道,不是刀划的伤痕,而是爱的伤痕……”救命,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行,我强迫自己专注下来,去想象爱情的味道:爱情也许就是……
  我的心,是一瓣红艳艳的西瓜囊。而你的口里叼着吸管,“滋溜~”吸着我的心房。
  原谅我,我已经尽力了。毕竟对于一个母胎solo二十六年的宅男来说,我美好的想象,只能就地取材,瞄上了摆在桌边的西瓜,和玩偶套盒里,配的小吸管。
  不过还挺有用!一想到西瓜,我的舌头已经自觉地躺在了口水池子里。于是我对准了取液孔,缓缓地吐出一滴。
  接下来,就是搞黄了。
  我瞻仰了一眼、摆在DVD架上的我的启蒙老师们:饭岛爱、苍井空、泷泽萝拉、小泽玛利亚……不行,既然是用“爱”,在制作我的下半身爱侣,我就不能对不起“她”——是的,天真的我,当时还不知道他们给我发错了型号。
  于是我只好两眼望天,想象着两只鼓鼓囊囊、却只有旺仔小馒头大的乳房,从迷你的小制服领口下挤出来……我手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观察着她宛如红豆蔻的乳头……
  我射了。小心翼翼地压入精液一滴,仿佛注入淫荡的灵魂。
  第三件事好办。现在是夏天,外面是燃烧着三十八度高温的社交蒸笼,对于我这个单身宅男来说,没有什么,比空调、西瓜和wifi,更能让我感到心灵充实。除非,是一只让我海绵体十分充实的性爱玩偶。
  用套盒里配的吸管,毫不犹豫地吸了一滴西瓜汁进去。大功告成!热情如火的红汁,代表了我热切期待的心情。
  出现吧,我的魔法少女!我的掌上迷你性爱玩具!我下半身的性福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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