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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被敲玻璃的声音吵醒时是凌晨三点，阳台外传来模糊的呼叫声，好像是亿泰的声音。拉开窗帘，亿泰站在阳台上直跺脚，屋外仍在下雪，栏杆上堆积了厚厚一层，亿泰把羽绒服裹得紧紧的，帽子耳罩都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哭丧着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子。
仗助打开阳台门锁，亿泰像炮弹一般窜进屋子。仗助冲他的胸口挥了一拳，软绵绵地打在羽绒服上，亿泰尖叫着向后蹦跳了几步。仗助莫名其妙，方才那一拳轻飘飘，练一只蚂蚁都碾不死，亿泰皮糙肉厚脑筋迟钝，哪来那么大的反应。
你干嘛！还好老妈不在，小点声啦！
仗助妈妈去东京开同学会，要三四天才回来。仗助冬天起不来床，让亿泰早点来叫他起床。可是他来的也太早，仗助看看窗口一片漆黑，又想给亿泰一拳。
谁让你这么早来。
屋里暖气很足，仗助穿着短袖还嫌热，亿泰却迟迟不脱羽绒服。他手里捏着帽子，毛线都快被他捏散了。仗助看他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啦，大半夜的......
仗助！
亿泰哭喊起来：我的小鸡鸡没有了！
啊？仗助没有听懂。难道亿泰半夜被人割掉了小鸡鸡？可是他活蹦乱跳，还能爬上二层阳台，不像是受了伤。
不是被人割掉啦，你看！
亿泰三下五除二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他常穿的那件绿色毛衣，但胸部肿起一块，好像塞了棉花。仗助没来得及细想，亿泰已经着急地将毛衣脱下甩在地上。
唔喔喔喔喔喔！
仗助大叫着跳到床上。
亿泰的紫色背心被顶起两座小山丘，薄薄的布料被紧绷绷地撑开，白花花的肉从背心边缘挤了出来。
nnnnnnn奶子！
亿泰托着胸，哭丧着脸猛凑到仗助眼前。
仗助...仗助！怎么办，你一定要帮我！你快点锤我一拳，我的小鸡鸡都没啦！
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别凑过来好不好！
仗助退到床那头，一脚将亿泰蹬走。你把衣服穿上啦，让我想想......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仗助一拍脑袋，是不是替身！
亿泰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知道啊，昨天也没遇到什么怪人......刚才起来尿尿，结果摸不到鸡鸡！吓得我差点尿裤子！管不了那么多啦，你快点让我恢复好不好。
仗助耳朵支棱，那你怎么尿尿的？
亿泰猛捶床面，问那么多！蹲，蹲着尿啦，裤子还要脱光光，屁股冻死了。
仗助坏笑，那你看过了，你好色！
你说什么！亿泰噌地冒上床，给了仗助肩膀一拳，胸部跟着颠簸起来。你别废话啦，快点帮我。
仗助举着双手，知道啦，但是这件事太奇怪，还是调查一下比较好。
调查什么？亿泰猛地一挺胸，双手托着乳房，调查这个吗？
仗助瞄着亿泰的胸部，犹犹豫豫地问道，你这个，好大啊，重不重？
亿泰转了转上身，有一点，我脖子好酸，女孩儿真不容易！
这一个有没有一公斤？仗助指了指，被亿泰一巴掌拍掉。
你干嘛！别乱摸！
谁要摸你！
亿泰耸着肩怪笑，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就喜欢大奶子！嘿嘿嘿嘿，想摸吗，想摸吗？诶——不给！
仗助捶了亿泰脑袋一拳，凶恶地按住他的肩膀，指着鼻子警告，你再乱说！再乱说你的小鸡鸡永远回不来！
别别别别别，好好好好，你要摸就给你摸啦！话未说完，亿泰就慷慨地拉开背心肩带，掏出一边的乳房。
仗助呆在原地，半天才说，我，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你到底要不要摸？
仗助没回答。
不摸算了，那你赶快恢复我。说着亿泰就要拉好衣服，仗助大叫起来，我摸，我要摸！
亿泰一副不出我所料的得意模样，我就知道，那你快点。
仗助挪到亿泰身边，露在背心外面的乳房颜色雪白，和他手臂肩膀的颜色极不相称，好像是从画报上撕下来一块，没头没脑地贴到了亿泰身上。
长你身上真是糟蹋，这个奶头都是粉的，好像假的啊！
你说什么啊，你又没见过真的，你到底摸不摸！
别催我啦！仗助又对亿泰挥了挥拳头，你想不想要小鸡鸡。
亿泰往后缩了缩，你快点，明天还要上课！
仗助活动活动手指，正襟危坐，那我来了。
摸到了！亿泰的胸部皮肤好光滑，轻轻摸上去，软软的又有弹性。仗助张开五指捏了几下，感觉手底下的皮肤微微发热，粉红的乳头逐渐变红，缩成发硬的一粒。仗助用手指戳了一下，亿泰一声怪叫，吓得仗助立刻收回手。
对不起！疼吗？
亿泰没说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想，我想打飞机。
仗助笑了，你说什么梦话，鸡鸡都没…………………………
仗助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了看亿泰的下半身，他穿着睡裤，裤腰松松垮垮，裆部平平坦坦没有凸起。他又看了看亿泰的胸部，一边被他刚才捏过，皮肤红红的，乳头尖尖的竖起来，另一边还藏在背心里，薄薄的布料上突出一个尖头。
仗助沉默了一会儿，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我也想。
仗助的睡裤撑起小帐篷，鸡鸡在底下硬得发疼。他想到亿泰裤子底下女人的阴部，从脖子后头一直热到脑子里。
亿泰突然弹起来，抓着仗助的手，你快把我变回去，我想打飞机！难受死啦！
仗助听见亿泰的话，满脸通红，亿泰蠢死了，什么都不懂，乱说话！
我帮你啦，你别乱动。
亿泰乖乖靠在仗助肩膀上，仗助深吸一口气，将颤抖的手伸进亿泰宽松的内裤里。亿泰猛地一抖，你干嘛！仗助按着亿泰的脖子不让他动弹。
他摸到一团湿乎乎的阴毛，原先长着鸡鸡的地方只有一条裂缝。仗助手抖的不行，胡乱地在那条缝上揉了揉，手指上立刻黏糊糊的。亿泰本来在挣扎，突然间鬼嚎了一声，然后紧绷绷地一动不动。
仗助松开捏着亿泰脖子的手，拉下自己的裤子，把鸡鸡往亿泰手里送。他捏亿泰的乳房，轻轻拨弄乳头，亿泰的大腿猛然一抖，紧紧夹住仗助的手，仗助的手指挤进缝里，指根压上一个小小的凸起。亿泰又叫了一声，急促又含糊对仗助说，就是这，我的，我的鸡鸡。
你松开些！
亿泰乖乖地张开腿，仗助伸着指头磨磨蹭蹭。他昨天刚看生理课本，女性生殖器那一页他看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如今实践出真知，摸黑摸明白里三层外三层，指头就往阴道口边揉揉按按，大拇指在阴蒂上拨弄。
哎，哎！
亿泰趴在仗助肩上直叫唤，抓着仗助的鸡鸡当自己的，习惯性地上下撸动。仗助满头大汗，浑身肌肉紧绷，亿泰捏的太紧了，让人眼冒金星。仗助对亿泰说，你松开点！亿泰嗯嗯答应，手却没松半点，只把腿张得更开。
仗助被捏得受不了，一把将亿泰推在床上，摁住他的手，双腿折在胸前。手指缓缓挤进阴道内中，立刻被柔软的肉壁包裹，湿热而滑腻。软肉紧吸着手指运动，仗助活动手指，在穴中揉按，亿泰立刻不加节制地哼哼唧唧。
仗助的鸡鸡又硬又烫，他抓着亿泰的一只手放上去，叮嘱他轻一点。亿泰没有回应，嗯嗯哼哼的陷在自己的快感里，放在仗助鸡鸡上的手很快松松地甩在床单上。仗助气得要死，用力往里按了按，谁知亿泰的叫声越发高亢，腰腿紧紧绷起颤抖不停。他紧捏着仗助小臂，突然夹紧双腿，软湿的阴道往外涌出黏腻的液体，打湿了仗助整片手掌，高潮持续了很久，亿泰的身体终于停止痉挛，双腿无力地松开。仗助目瞪口呆，傻傻的收回手，手掌湿乎乎的，黏液在手指间牵出透明的线。亿泰的裤子湿了两层，好像尿了裤子，他屁股底下的床单也泛着潮意。
你，你好猛啊。
亿泰四仰八叉躺着大喘气，丢了魂似的大睁着眼睛，根本不理人。过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勾着头看着床尾的仗助，好爽啊！
仗助本来没气，听他如此没心没肺，脑壳冒火，一把将手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亿泰脸上糊糊。
哎，哎，你干嘛，脏死了！
你爽了，我呢！仗助的鸡鸡竖得直直，寂寞而坚挺。
亿泰终于也有些不好意思，这，这，对不起嘛！我帮你弄就是了，你要上面还是下面。
什么？仗助懵懵的，没有听明白。
亿泰突然之间光溜溜地出现在仗助面前，掰着腿窝向他张开腿。亿泰的大腿又粗又坚硬，肌肉分分明明，腿毛茂盛，中间却是潮湿的一团黑毛，被揉捏过穴口淅淅沥沥，一张一合地蠕动。
你，你有病吗！我才不要！
仗助心脏咚咚锵锵，身体不断后退，鸡鸡却一个劲儿地往前，十分轻易地推入穴道深处。这里又潮湿又柔软，细致地吸吮着他的鸡鸡，仗助脑里白光一片，他又听见亿泰在叫喊了。
......助...仗助..仗助
仗助！！
仗助一个跟头翻下床，脑袋磕在床头柜上，疼着他直咻咻。他出了一身的汗，内裤湿乎乎的，难受的要死。亿泰不在这儿，仗助摸摸脑袋，记不清昨晚有没有帮他变会原样。太荒唐了，仗助红着脸想，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
这时他听见有人在叫他，小石子砸到阳台玻璃上。仗助拉开窗帘，阳台上的积雪平平整整，没有脚印。仗助额头上冷汗一冒，赶紧走到阳台上。
亿泰在楼底下冲他挥手，快点起床，要迟到了！
西北风吹过仗助的短袖短裤，吹过仗助潮湿的内裤，立刻像结了冰一般寒冷。仗助对着楼下你你你你了半天，你有没有奶子！
哈？你在做梦吗？
仗助嘴巴抖了抖，他抄起一团雪，猛地砸向亿泰，亿泰蹦跳着避开。
你干嘛！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