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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日”常
雨村真是个好地方,在这儿呆久了,一年多的时间让我骨头完全懒了下来。每天不是坐在门口的藤椅上看顺着屋檐飞溅的瀑布雨,就是跑到瀑布附近转悠,看能不能采点雨仔参的种子让胖子放在菜里做来吃。不得不说胖子做饭真是一绝,重口清淡的都能给他做出一朵花来,当然,我是指的味道。菜的品相并不重要,能吃就行,我们这种人更在意的是内在美。
7点钟,这个点天已经有些黑了,胖子哼着小曲儿在做饭,他今天跟隔壁大妈又吵了一架,从他小曲儿的调调里我就知道他今天又吵赢了,按照他自己的话说,他要真想吵架,这个村儿里还真没有人能干过他。我们吃晚饭的时间一般是根据闷油瓶来定的,他要是在五六点之前回来,我们就按正常时间吃饭,要是没回来就等到7点,自己先吃,给他留点饭菜在桌上。
我让胖子闭嘴,心说要是让隔壁大妈知道了今晚上还能不能吃上饭了,那大妈老公在镇里,一天闲出屁来了就喜欢注意我们这边的动静,一有风吹雨动就想过来吵吵。要不是她和胖子吵得太厉害,我都怀疑她是寂寞了。一吵胖子必定怼回去,就没有时间做饭了。胖子说她是更年期到了,我一乐,对他说:“这个年纪的大妈还有更年期?”
吃惯了胖子做的饭,我就不乐意吃自己做的了,味道不是一个层面的,我做的饭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轻易不下厨。闷油瓶就更别指望,他只求营养,对口感味道完全没有要求。
今天这破闷油瓶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大早上就没见到人,胖子说我睡午觉时他回来过一次,转眼人就不见了。
胖子在刷大锅,他说今天运气好,在跟村里妇女们扯皮打赌跑林子时,在林子里逮了只野兔,看我那瘦不拉几的小身板,带回来给我炒了吃了,连翠花想要都没给。那翠花是隔壁大妈养的土狗,有一次那狗不知道去哪儿钻了,回来脑门上居然顶了一朵野花,至此胖子就老管那条狗叫翠花,那狗居然也听得懂,胖子一叫它翠花,它就对着胖子狂叫,那架势,恨不得是要扑上来咬胖子一口肉一样,隔壁大妈一听胖子叫翠花就要站在门口骂个十分钟不带歇气儿的。
兔子不大点,倒是十分肥,胖子说是要用大锅加柴火爆炒才香,还吩咐我杀兔子完抱柴烧火。
我道:“兔子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它?”说着拿着刀去院子里动手去也。胖子在那儿哼歌,还大声招呼我一起唱,我懒得理他。
在这儿一般都是闷油瓶做做饭前的准备工作,胖子掌勺,我洗碗。有时候闷油瓶不知道跑哪个林子里去浪了,我就做做准备工作。我把兔子弄干净了给胖子,去外边井里打了点水洗手,听着外面远远近近的炒菜声,看着那些袅袅的炊烟,觉得这人间的烟火气息十分令人陶醉。
站了一会儿,我进去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灶膛里火烧得很旺,映得厨房暖光盈盈,胖子光着个膀子,挥舞着锅铲,大胖脸上全是油汗,正把兔子切块加姜片蒜瓣辣椒段爆炒,即使我差不多没有嗅觉了,还是能从锅里一下子爆起的油烟里想象出那股子香味,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出来了。
胖子边炒菜边跟我说话,爆炒声音太大,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好走过去,表面上是过去听他说话,实际上是过去盯着锅里。靠得近了,蒸腾的油气带出来那香味浓郁得我都闻到了,不自觉吞了口口水,就听见胖子说:“小哥他娘的跑去哪儿了?饭点了都不着家,吴邪同志你也不好好管管。”
我心说你他妈怎么不去管,闷油瓶一个眼神过来就吓死你:”别磨磨唧唧的,跟隔壁大妈吵架把你吵成娘们啦?还有多久开饭?我保证我们刚把菜端上桌他就回来了。“
胖子大怒,挥着锅铲:“你放他妈的狗屁,胖爷我一杆银枪走天下的时候你还没打娘胎里出来。”
说着胖子已经把兔肉起锅盛盘了,转手递给我,瞪了我一眼:“胖爷我是有良心的,不像你这个小同志,良心大大地坏了。”
“哈哈,我的良心没坏,不仅不会痛,我还美滋滋。”我这么着回道,这些网上的表情包还是很好玩的,我跟小花聊天就喜欢用表情包,一张张地刷得不亦乐乎。也不知道张起灵会不会发表情包?他那个年代的完全没接触过这些,对这种东西是完全没有概念的,张起灵也是一个比较老派的人。如果他要发的话,可能会选择我老娘最喜欢用的表情:一个半老徐娘,端着一杯红酒,上面写着: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我一下子乐得不行,笑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我手上还端着香喷喷、新鲜出锅的爆炒兔肉,马上迫不及待用手抓了一块肉扔进嘴里,刚起锅,烫得不行,但是完全掩盖不了那味道,肉质细滑,还有一股野味特有的香味,好吃!跟以前在西沙吃的鱼头锅有得一拼。我两三口嚼完,有些小骨头都没在意,吞下去的时候都还是烫的,又抓了一个塞进嘴里。 这些年都是在外面东奔西跑,吃的都是些压缩食品,有时间在地上待几天又在和小花设想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同时提出一个又一个解决方法,或者去盘口里走些生意,竟然完全没有时间去吃点好吃的。这样想想竟然十分凄惨,堂堂吴小佛爷居然没时间去吃点好吃的。再说这几年我也不太能吃下肉。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去吃楼外楼了,除了接小哥回来那次,带上他和胖子,我们仨要了个包间,有很多话想说,却又无话可说,这种状态却并没有吃下去什么。
这样想来,这盘野兔是我这几年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我又抓了一块丢进嘴里,刚想夸夸胖子的手艺又进步了,就看见桌边悄无声息坐了一个人,我一惊,嘴里的肉差点喷出去,连忙用舌头包好,生怕掉了,这么好吃的肉呢。
闷油瓶静静地看着我,好像他一直坐在那里一样。这只瓶子一向神出鬼没,我已经习惯了,这次是我太专注于品尝美味,都没有注意他回来了,才恍然一惊,像被抓住偷吃一样。
我心里冷笑,表面上十分正经:“小哥,来一块?”
小哥并不理我,胖子正在刷锅,准备烧个汤,听见这话哈哈一笑,也不知道在笑啥,我莫名其妙。
很快剩下的两个菜就起锅了,用农家的大瓷盆装了更没有美感了。
胖子去整了坛酒来,还是当地的土烧,不过里面加了点雨仔参,有股特殊的香味。我实际上是应该少碰烟酒之类,然而平常吃土菜吃惯了,今天难得有野味,破例一回不是什么大事。
喝酒的碗也是土碗,农村办酒席用来做梅菜扣肉的那种,十分粗糙。这种碗用来喝酒,颇有些梁山好汉的感觉。 胖子一拿出酒来,闷油瓶气压有点低,尽管他表面上非常正直,我懒得管他,自顾自地和胖子碰碗,胖子和我都是一喝酒就话多的类型,两个人在那儿胡吹海侃,十分高兴。
许是这酒太烈,我本身酒量也不好,几晚酒水下肚,竟然开始回忆以前我们三个一起倒斗的情形,说起胖子在鲁王宫里放了个屁,差点害死我们,胖子脸一红,也不知道是喝的还是羞的,我猜测是后者,他大怒道:“你他娘的放狗屁,你哪只眼睛看见胖爷我放屁了?”这说辞大概也是和以前差不离的。
想想,我喝醉后能想起的部分居然是在斗里和胖子还有闷油瓶一起经历过的生死瞬间,现在我们三个又一起在这个算是世外桃源的村子里打打盹,吹吹牛皮,日子过得是前几年不敢想象的惬意。苦尽甘来竟然是有一些道理的,我心说。
我喝高了,也不计较闷油瓶的低气压了,我倒了一满碗,手居然没抖,看来黑眼镜对我的训练还饶有成效。我把那碗酒往闷油瓶前重重一搁,酒都洒了出来,我也不管,道:“来,咱们走一个,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上夹着肉的筷子放下,端起碗来,和我碰了一下,一下子下去了半碗。
胖子一看,顿时愤怒了:“小哥,你这是偏心啊,都新世纪了,不能搞重色轻友,来来来,哥俩个走起!”说着又给闷油瓶的碗里满上了,闷油瓶大概是知道我俩今天是要喝个尽兴了,胖子喝高了,完全不怵闷油瓶,他没办法,又下去了一碗。
说起来,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见闷油瓶喝醉过,今天刚好有机会,来试试闷油瓶的酒量。我和胖子对视一眼,都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开始可劲儿灌酒,前两碗还找个理由劝酒,什么这么多年承蒙小哥救命啊,和小哥聊天真开心啊,各种理由都来了,什么合理性,没有。后来直接就是闷油瓶喝完一碗我就给他倒一碗。闷油瓶也是来者不拒,满上他就喝。
转眼间坛子里的酒都下去了一大半,我和胖子都喝高了,胖子的脸和脖子通红,连手臂上都开始泛红,跟个刚从蒸笼里新鲜出炉的猪头肉一样。我自己不用看,和胖子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是营养不良的那头。
反观闷油瓶,淡定得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不见红,稳稳当当坐着,眼神应该也是清明的,正淡淡地看着我。我酒劲儿上来了,也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到底是清明的,还是我臆想出来的,实际上他已经醉了。
刚想凑近看一下,就听一声巨响,我吓了一跳,酒都醒了一半,转头一看,原来是胖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呼噜扯得震天响,手还伸进了裤裆里。我心里大骂,这不要脸的,就这么倒了,我一个人怎么试得出来闷油瓶的酒量,完全没有想过后来我根本就没喝过。
刚想完,我自己也倒了,不过没有胖子那么倒霉,一双手在背后接住了我,我一下子从反射性的肌肉紧绷的状态变成了全身放松,我安心的睡了过去。睡前还有余裕想今天的兔肉还没有吃完,那么大一盘,这种天气,没冰箱放一晚上就坏了,浪费浪费。
睡了不知道有多久,就感觉身上暖洋洋的,特别舒服,我呻吟了一声。那股暖流一直在,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一看,原来是在浴室。严格来说,这并不算浴室,只是一个装了一个简易版淋浴冲头的储物间,旁边就是茅房,在房间一侧墙与地之间挖了个洞通向厕所来排水。
闷油瓶跟我一样脱得光溜溜的,在我身后一手扶着我,一手在给我抹沐浴露,我揉着太阳穴,示意闷油瓶放开我,喝多了,我要去放水。
闷油瓶听话地放开了我,一只手还是虚虚地在我腰后悬着,怕我摔倒,最近我的腰是不太好,亏得他细心。放了水回来,人就清醒了很多,我一手抓着钉在墙上的用来放肥皂的木板防滑,一边和闷油瓶面对面。
农村现在用的都是节能灯了,只有这间屋子上次灯泡坏了,我去村口小卖部买灯泡,剩的节能灯瓦数太小,我就买了个白炽灯。
在这种昏黄的灯光下,闷油瓶的眼神看起来竟有股别样的温柔,特别的有魔力,我像受了蛊惑一样,不由自主地把空着的那只手搭到了闷油瓶的肩上,抓着木板那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腰上,嘴也亲上了他,完全忘了昨晚上睡前我发的誓:最近一周都不要搭理闷油瓶。
闷油瓶伸手回抱我,两具身体实打实地贴在一起,我身上的沐浴露沾到了闷油瓶的身上,滑溜溜的,别有一番趣味在里头。嘴上也热情地回应,他的舌头像条滑溜溜的软体动物在我嘴里滑来滑去,舌头上凸起的味蕾互相摩擦,带来一股股类似细小电流的快感,让我脊背发麻,腿都有点软了。
亲了一会儿,我喘得越来越厉害,酒本来就没有醒透,闷油瓶又亲得狠,脑子里完全成了一片浆糊,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我推了推闷油瓶,他狠狠地在我舌头上吸了一口,才放开了我。
我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感觉脑子没那么混沌了,才看向闷油瓶,他身上的纹身已经隐隐烧起来了,一只墨色麒麟威风凛凛。往下一看,一丛黑毛里的性器已经微微勃起,我伸手撸了一把,感受了一下手上的热度,嗯,可以过会儿搞,先洗个澡再说,身上一股酒味,也难为闷油瓶下得去嘴。
我打开水阀,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我开始冲洗身上的泡沫,闷油瓶又贴了过来,一只手横在我的腰上,力气大得要命,却又不至于让我太难受。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颌,迫使我张开嘴巴,一颗毛茸茸脑袋伸过来和我亲嘴,舌头伸进我嘴里,下半身贴在我屁股上,还把性器塞进我股沟里一蹭一蹭,龟头时不时擦过后面肛门。我手上的沐浴头没处放,只好直接扔在地上。
我忍不住缩紧了肛口,昨天这里才用了一次,那种被进出的感觉都还没有消下去,还有点肿,晚饭又吃了点辣的,要是再用一次明天我他妈就是个废人了,还怎么当我雨村小王子。
不行,我心想,不能活得太怂,就去掰闷油瓶箍在我腰上的手,他力气奇大,又用了巧劲,让我怎么都掰不开,我本来劲儿就所剩不多,更加拿他没办法。
遇上闷油瓶我还是怂点,反正别人也看不见我这一面,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起来。
闷油瓶的舌头很灵活,我曾经拿了个狗尾巴草梗给他,他居然用舌头打了个丁香结出来。如今用到我的身上功力更是更上一层楼,他先是伸到我嘴里勾着我的舌头纠缠,用他的舌尖舔舐我口腔里每一处地方,越来越深入,都快到我的舌根,我条件反射性的作呕,嘴巴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闷油瓶这样亲,我感官上是难受的,心里却十分快活。
这样亲了一会儿,闷油瓶把他的舌头退了出去,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背抵在墙上,我手在他精壮的腰身上乱摸。他开始像条狗一样舔我的脸,十分用力,我感觉脸上的肉都要被舔去一块了。先是脸颊,然后是鼻梁、额头、下巴,全是黏乎乎的口水。他渐渐往下,在我脖子上重重吮了一下,我嘶了一声,手拍了闷油瓶一巴掌,正好拍到他的屁股蛋子上,压低声音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留印子。”
虽然胖子已经知道了我俩的关系,还被迫听过我俩的墙角,我还是没有勇气大大咧咧地顶着个吻痕在他面前晃悠。一对儿兄弟变成了情人,留胖子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不好意思伤害他这个单身狗。
闷油瓶“嗯”了一声,倒是听话地不再留印记,转而往下舔。意思性的在锁骨上舔了一阵,嘴巴就往我胸口上招呼。他把我的奶头含进嘴里,先是用舌尖往那小孔里刺,然后整个舌头包住舔,时而轻时而重,间或用牙齿拉扯,我胸膛上没什么肉,他这样一扯,皮都给我扯起来了,我差点以为他要把我的乳头给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闷油瓶在吸我胸,我看他吸得那么专注,整个脊背暴露在我眼前,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我伸一只手摸上去,另一只手去摸闷油瓶的胸肌,手上触感十分之好,我还去掐他的奶头,也算是扯平了,他吸我奶,我掐他奶。闷油瓶看起来瘦,实际上很有料,我摸着摸着,脸上就挂上了淫荡的笑。
突然,闷油瓶住了嘴,直起身来,身上麒麟都快烧起来了。我迷惑不解,这事儿还可以停?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闷油瓶下边,很好,已经快成一根棒槌了,我又伸手摸了一把,他在我手心跳了一下,并不是中看不中用。我自己就更别提了,我要是上手撸两把都能射了,闷油瓶舔胸太有技巧性,不过我想等会更爽,就忍着没撸。
我以眼神询问闷油瓶:怎么地?平时那么猛,猛过头了,今个儿不行了?
闷油瓶没理我,水开大了一下子给我把泡沫冲干净了,再给他自己冲了冲,就扯着我往卧室走,毛巾都不给我裹一根。
我一乐,看来张大爷是忍不住了,我嘿嘿笑了出来,胖子现在醉得不省人事,动静大就大吧,脸皮越来越厚,我也不怕。
走到卧室,我一下子扑到床上去了,闷油瓶跟着进来,锁好门,我偏头去看闷油瓶在衣柜里找出润滑剂和套子放在枕头边,见我盯着他,先是俯身吸了我嘴巴一下,然后打开润滑剂倒在手心,开始往我屁股缝里涂。润滑剂是水性的,凉凉的,流过屁眼,我忍不住缩了缩,闷油瓶稍微按压了肛口的皱褶,一个手指就刺进来了。我心里大骂闷油瓶祖宗,虽然做久了肛口比以前是松了一点,但是这一点要容纳一个成年人的手指突然进入不痛根本不可能。
以前比这痛多了的时候多的是,养了一年居然连这点痛都觉得难以忍受。
我沉下心来,开始感受闷油瓶的手指,他手指很粗糙,老茧很厚,指节膨大,我缩了缩肠道,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特别是指节那。闷油瓶开始抽送他的手指,把润滑剂一点点的带进去。
初进去的那一点痛过去,我渐渐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从心底升起。手指来来回回抽送,和着润滑剂发出一种令人耳膜发痒的水声,闷油瓶还时不时按压前列腺,他按得非常有技巧,不久,一股强烈想射的快感直冲脑门,但是我不自觉地收缩肠道就要射出来时,闷油瓶又不按了,我一口气吊在那,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我呻吟了一声,想伸手下去自己撸两把,闷油瓶空着的那只手把我一只手压在背上与他腰腹间,同时把我下半身使劲压在床上,幸好中间隔着一空调被,不然我的鸡巴得被凉席压个条纹鸡巴出来。然后和我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嘴巴在我背上边舔边吮吸,在我屁眼里的已经有三根手指了。肛口被撑得很开,我是真难受得不行,想射,转过头去盯着他,努力传达我想射的欲望。
闷油瓶看着我再抽送了几下,抽出手起身戴套,一手仍旧拉着我,不让我趁这会撸。两三下戴好,闷油瓶把我翻个身,狠狠在我嘴上嘬了一下,然后一手扶着鸡巴往我屁眼里顶,一手在前边掐着我的马眼。闷油瓶那杆枪大小十分可观,饶是他用三根手指扩张了,要插进去还是有点困难。我屏住气息配合着他,努力放松,套子上也有润滑剂,他腰部缓缓用力下沉,整个过程十分缓慢。我受不了了,心一横,干脆一把抱住他的屁股,用力下压,闷油瓶顺势一顶,一下子全部插了进来,我一口气在喉咙里没提起来,差点背过气去。
闷油瓶表情很淡定,完全不见端倪,忽略他脸上的汗水,光看他的表情你完全不知道他在干这事儿。不过从他的纹身以及紧绷的肌肉来看,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我估计他不是怕我承受不了,早就一枪入洞,狠狠地干起来了。 闷油瓶静了一会,边啃我脖子边等我适应,我喘了一阵,使劲捏了闷油瓶屁股一把,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刚才我已经很想射了,闷油瓶一动就是毫不留情,直接把龟头往前列腺上碾压冲撞,囊袋啪啪地打在我的屁股上,那力道大得,我的骨头都要被他撞散架了。
不过也是真爽,我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余地去想其他的事情,满脑子都是闷油瓶的鸡巴和顺着脊椎升腾的快感,嘴里不停发出浪叫,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到了。闷油瓶知道我要射了,也不为难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把我双腿放在他腰侧,示意我抱紧他。
他在做这些动作时,我的手还没有从他的屁股上下来,他竟然也没叫我放下来,只是动作颇为不便地完成刚刚那些动作。我顺着他的意思,下意识地就扣紧了,随着他的抽插顶弄,屁股上的肌肉也跟着收缩又舒展,性感得不行,我脑子里竟然暂时忘掉了要射的事情,全是他屁股上肌肉的样子。闷油瓶也不说话,只是加快速度,我手都快要抱不紧他的屁股了。他最后狠命往我前列腺上一顶,那一瞬间,我真的是全身乱颤,夹在我俩腹肌之间的性器不用撸动,精液就一股股往外喷,全糊在我和他的腹肌上。我爽得脑子都懵掉了,一直大口大口喘气,空气急剧进去肺里,带来一股刺痛感,过了好一阵,我才渐渐缓过神来,手都把闷油瓶的屁股抓出血痕。
在我懵逼的时候,闷油瓶一直在不紧不慢的动。他还远没有到射的时候,刚才那么狠只是想让我爽一番。
脑子清明一点了,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真是跟闷油瓶的屁股杠上了。但是他屁股是真好摸,今天晚上睡觉我要抓着闷油瓶的屁股睡。
我啃了他一口,他伸手替我撸动性器,把我没射完的精液都挤出来,全部抹在我的胸腹上。然后像个变态一样,边插我屁眼边低头舔我胸上的精液,也不嫌腥。
刚刚射完,正是不应期,闷油瓶插得很慢,全根抽出又全根顶入,他这样动,我好受了很多,奖励性地吸了他脸一口,他脸比我嫩多了,像吸果冻一样。
而且闷油瓶很白,是长期在地下生活导致的,在雨村生活了一年也没有黑一点,搞得我以为他贫血,搞了好多红枣进来炖鸡汤排骨仔鸭,至今我都记得胖子看我给小哥炖汤那眼神:吴邪你堕落了,成了小哥的媳妇也就算了,居然开始化身家庭主妇炖汤给小哥喝。气得我那天炖的鸡汤没给他喝。小花来看我的时候看见我在炖鸡汤更是笑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我差点给他一大白狗腿。后来小哥给我解释他不是贫血,只是从小下地训练,常年不见阳光导致的。
后来想来也是,张家人从小开始下地,他比我大了几轮,几十年的积累怎么可能一下子白回来,是我关心则乱了。
又不由得想起最开始我俩做的时候,一般都是先做好润滑,闷油瓶也不会让我被他插一会就射,一般都是两个人一起射,这样生理快感心理快感一起来,双重的爽快。
后来有一次,我把闷油瓶撩拨得太狠,结果我自己遭殃,还没插入就被闷油瓶指奸射了,他也不管我难受不难受,插进来就操,开始的时候我那个难受啊,直接开口问候他祖宗,他也不停。操到后来,过了不应期,我居然又爽起来,而且因为射过一次,快感来得更加绵长,爽得我不知东南西北。以后做的时候,我就刻意引诱闷油瓶先让我射一次,或者要射的时候插进来,先操射一次,再来一次能让我上天。他也很懂,不是想玩点其他的话,我们都是按照这个模式做爱,没有变化,但是很爽。
闷油瓶操人的时候和他平时作风一样,看起来冷冷淡淡,实际上下手比谁都狠,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闷油瓶跟我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不过我问过闷油瓶,他以前居然没有过任何性伴侣,一来没时间,二来没必要,都是自己动手解决。现在想想,两个算起来可以说是高龄处男的两个人凑到了一起,居然还有点缘分的味道。不过不算什么好缘分,幸好结局是好的。
闷油瓶也不在意我走神,自己在那埋头苦干,跟头老水牛一样。他边抽插边撸我前头软下去的性器,从龟头到囊袋,还有茎身,细细致致地摸过一遍又一遍,手掠到会阴,不停地按压,再顺着滑到股缝,在肛口附近摸索,很快,我就再次硬了,前列腺液也开始冒头。
闷油瓶不再像个老头子样慢慢磨,他把我翻过去,手扶着鸡巴,在我肛口蹭一蹭,然后一鼓作气插进去,开始次次全根尽入地抽插。
貌似他比较喜欢后入位,手要么给我手法老练地撸,要么就拉扯我的奶头玩,然后把我脸掰过来啃,要射的时候再把我翻过来,目光专注地盯着我射精。每次他这样做,我都会老脸一红,然后看着他射精时性感的小表情跟着他一起 射出来,真的是巨爽,那一刻,脑子里除了爽和他,什么都没有。
今天我喝了点酒,兴致正在头上,不想那么早睡,于是拍拍闷油瓶,让他停一下,我今天在微博上看了个新体位,据说怎么都挣脱不开,现在突然想来试一把,老人家也是有情趣的。
就按着后入的体位,我把闷油瓶的性器拔了出来,上边黏黏的全是各种混合的液体。让闷油瓶靠床头近点,双腿稍稍分开跪着,我从闷油瓶和墙的空隙挤进去,岔开双腿,撅着屁股,手握住闷油瓶的鸡巴对准肛口,慢慢坐下去。才坐到一半就后悔了,这体位果然不是谁都可以尝试的,闷油瓶那杆枪已经很长了,这次才坐到一半,我就觉得像平常顶了大半进去一样。这体位果然厉害。
我喘着粗气,也不能半途而废,一只手仍然握着,另一只手反过去抓闷油瓶的腿,闷油瓶主动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有力,我突然觉得有点安全,心想死就死了,手一松,一下子坐了下去,真是顶得很深,还有些轻微的疼,我有种肚子会被插穿的错觉,我紧贴着他,一低头,竟然隐约能感受到闷油瓶性器在我肚子上撑出一个形状。
我大惊,手一摸,居然真的能隐隐摸到一点,他娘的,闷油瓶的鸡巴是逆天,但什么时候这么逆天了?这下子真成一根棒槌了。这一吓,肠道骤然紧缩,饶是闷油瓶,都忍不住闷哼一声,蠢蠢欲动。
我抓住闷油瓶的手往我肚皮上放,他也摸到了,不摸还好,这一摸,不知道把张大爷哪根筋刺激到了,他突然开始抽动起来,完全不带打一声招呼的。
我惊喘一声,空着那只手撑到墙壁上,头一下子撞在手背上。闷油瓶真是毫不留力,简直像狂风骤雨一般在我肠道里抽插。这个体位虽然顶得很深,但并不是很爽,还隐隐有痛感。闷油瓶顶得越用力,我就越痛,这种痛像是有人用棍子在肠子里搅动一样,十分难受,这种情况和棍子搅肠子也差不离了,唯一不同的是棍子变成了闷油瓶的鸡巴。
我想着用这个体位闷油瓶应该非常爽,就没有出声,这样动了几分钟,闷油瓶再次一个深顶,我实在忍不住,痛哼一声,手在闷油瓶腿上划了一道,闷油瓶立马停下来,有点紧张地问我怎么了,我摆摆手,让他放我下来,他腰部力气很大,直接往后一仰,然后侧滚,侧躺着把我抱在他身前。
我噎了一下,我靠,闷油瓶这腰力真不是盖的。我这样的老年人还是不要作死了,尝试什么新体位,老老实实享受比什么都好。
见我不说话,闷油瓶也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揉了揉我的肚子,把我翻个身,让我趴着,他从背后进入,很温柔地顶了一会,嘴上很温柔地在我嘴上流连,缓和我的痛感。
不得不说,闷油瓶真是一个很温柔的情人,虽然不爱说话,表面冷淡,实际上心思很细腻,很能感知到他在乎的人的感受。至于他不在乎的人,就算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他也不会做出任何的举动。
过了一会,痛感渐渐被快感替代,嘴里也开始叫起来,闷油瓶一听,知道我缓过来了,开始加快了速度,他今晚断断续续忍了很久,虽然一直插在洞里,但是那种程度的活塞运动完全不能满足他。现在终于可以狠狠地动作,又是他喜欢的体位,他就动得特别快,在这种速度下还有余裕搞什么九浅一深,闷油瓶的床上功夫被我训练得很不错。
闷油瓶一直往前列腺那碾压,对男人来说,前列腺快感更甚于单纯的活塞运动带来的快感,这样动了十多分钟,我又有了射精的迹象。
闷油瓶感觉我的肠道又开始强烈地蠕动,就知道我又要射了,他也不含糊,一下翻过我,双手撑在我腰侧,臀部狂摆,啪啪声回荡在房间,我也不停地叫,声音大得快要掀翻房顶,最后关头,闷油瓶狠狠吸了我嘴巴一下,抽插得更加迅速,我甚至都觉得他快要动出残影来了,这个时候我已经眼前发晕,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喉管里徒劳地发出无意义的嗯嗯声。闷油瓶盯着我,最后一下深顶,他闷哼一声,我俩同时射了,我大脑一片空白,就剩下闷油瓶性感的脸和爽歪歪。
歇了一会,两个人缓了过来,我还喘着粗气,闷油瓶已经平静下来。
我抹了一把脸,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掰开我的腿,查看我腿间的情况。我已经很累了,迷迷糊糊就想睡觉了,闷油瓶摸了摸我的脸,轻声道:“睡吧。”
我嗯了一声,也轻声问他我的兔子肉呢?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和闷油瓶搞一回就是累,但是也舍不得他大清早跑出去打来的兔子,还难得的跟胖子串供。
他回道:“放井里冰起来了。”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放心地睡了过去,他什么时候上床我都不知道。我睡得很死,第二天很晚才起床,一起就听见胖子在对着坐在藤椅上的小哥抱怨:“就算你跟小吴同志关系不一般也不应该这么粗暴地对我吧,胖爷我的头上可是有好大一个包,要是胖爷我被装傻了,你们不得寂寞死。”
身上很清爽,我随手套了件短T,穿着大裤衩,人字拖,捶着腰出去接口道:“那是你自己喝多了摔的。你重得跟啥似的,小哥能把你给丢床上去就不错了,没让你在地板上过一宿。再说我也不寂寞,比神仙都快活。”
胖子本来看我又在捶腰,眼神不怀好意,一听见我说的话,顿时忘了挤兑我,大怒:“你们两个奸夫淫夫,胖爷我识趣,知道双手难敌四拳,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见胖子中计,我心情大好,不去跟他计较,话头都不接他的,胖子自讨没趣,也知道小哥在旁边不太敢开黄腔,只好气哼哼地穿过雨幕出去了,看方向要去找村子里的棋牌室,那里常年有一票牌友,胖子找他们发泄怒气去了。
我走到门边,靠在藤椅上,本来在看下雨的闷油瓶抬起头看我一眼,我突然毫无预兆一歪倒在他身上,结果闷油瓶猝不及防,地面又给水弄得湿滑,两个人都没坐稳,一下子都滚到地上,衣服打湿了 。我愣了愣,看着难得一见狼狈的闷油瓶哈哈大笑,闷油瓶看着我,完全不在意他丢脸的事情,就躺在湿漉漉的地上搂着我,任由我在那儿笑得跟个傻逼似的。
今天阳光真是好啊,我望着屋檐边缘溅起的雨珠,眯着眼睛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