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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勤耕已经很久没碰到过敢这么对他说话的人了。这要是在M国,就算他一笑了之,第二天这个人的脑袋也会被有心人送来。
“丢!里pen森么不让窝港zang话!”林大宇先前被罗勤耕制止过了不少次,早就到了忍耐的极限。他转身嘴一撇,双手一身,直接推向罗勤耕的肩膀。
罗勤耕在原地纹丝不动。
眼前的小孩一件紧身T恤塞在破洞牛仔裤里,活脱脱一个初入行的幼稚马仔。
他被人这么无礼的对待,心里却罕见地没有出现任何不悦情绪,甚至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柔情。
罗勤耕笑得眉眼弯起,月牙般的眼眸让林大宇看呆了,怒气散在空气中。
毕竟,老年人总是喜欢鲜活的生命。即使这个所谓老年人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甚至可以当他亲生儿子的哥哥。
罗勤耕被林大宇牵着往前走。
“kai点走啊,里这样窝在大佬la里木法gao代的!”可当罗勤耕假意要停下休息时,林大宇也总还是会骂骂咧咧地扶着他。
少年人啊。他露出了一个状似温和的笑容。
他的棒棒糖被人淋好了最好的果酱,送到了他的手心里。
当林大宇有意识时,罗勤耕已经脱掉了一半的衣服。
“大…大佬爹!”林大宇着实被罗勤耕块垒分明的紧实肌肉吓了一跳,也不顾自己赤裸着呈在对方床上的事实,就要往后躲。可他四肢无力,只在空中乱挥几下。对他的身体来说过于激烈的动作加速了烈性春药的挥发。林大宇的全身开始泛起可口的粉色,天生的樱色乳头无师自通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瑟缩。
这下林大宇就算再奇怪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是被自己所谓的“兄弟”坑了。他这个直性子向来不懂掩饰,破口大骂起来:“扑街货给窝哈cun药啦,我吊你爹个娘肺耶,痴线!”
罗勤耕听他的一句一句往外蹦的粗话,眉头紧皱,惩罚性地用力捏了林大宇一边的乳头,“不准说脏话。”
林大宇被他激得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连脸颊都蒸起一层媚色。这回他倒是不骂了,“大,大佬爹,xi在对唔住,窝,窝马上就下去。”说着他也不顾自己软的要出水的身体,只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他往下一翻翻下了床,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迫切地往外爬去。只是他不知道,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劲瘦腰线,嫩白臀瓣,往下微微分开的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自隐秘后穴缓缓流淌而下的淫液,就这么直接暴露在了背后人的视线中。
罗勤耕几乎要被他的动作气笑了。他不急不缓地把衣衫褪尽,徐徐踱步到艰难往外爬行的林大宇身后,一把掐住他的腰把他带到自己怀里。
“你没有对不住我,今晚你就是我的床伴。”罗勤耕卡住林大宇腰的手沿着腰线向上游去,捻住了大宇胸前的两颗红珠,同时把头埋到了他的颈窝处吮吸了一口。他凑在大宇的耳廓边缓缓低语,让身下人抓紧了地上的羊毛。他无法抑制自己的颤抖。
罗勤耕不纵欲,但男人总是会有需求,他的手下会定期给他送人。他从不会爱惜一个一次性用品,反正等着他用的人从来不少。而林大宇是第一个,让罗勤耕在床上做出了带有前戏意义动作的人,即使连他本人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林大宇本身就中了烈性春药,身上被触碰到的每一块皮肤都能让他发情。他的性器早已高高立起,渴望着抚慰。羞耻心让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唇,忍住自己不泄声。
罗勤耕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轻笑一声,恶意地没有管他的需求,反而将一只原本在揉捏他乳头的手撤下,探进了他吐水的后穴内。
大宇的穴里紧密而湿软,被春药催化小穴诚实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求。罗勤耕即使只伸进两个手指,也能感觉到肠肉的层层吮吸。他把手指微微分成剪刀状,在里面翻搅起来,搅起“啧啧”的水声,听得他那物什也要涨大一圈,恨不得立刻进入那温柔乡里。
罗勤耕有着不愧他名字的粗大性器,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斤两。以前他当然懒得管对方的感受,可他喜欢他的棒棒糖。
林大宇在他的手指插入的那一刹那也舒服地喊出了声音:“丢!”
罗勤耕还在耐心地帮他扩张,听到他的叫喊又皱起了眉头,他两掌拍上大宇挺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事不过三,我再提醒一次,再不会好好讲话,你这晚上会很难过。”说着,他把自己粗长的性器抵上林大宇的不断喷吐着淫液的密穴。
大宇已饱受情欲折磨多时,罗勤耕具体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听清,嘴里随意“嗯啊呜”的应和着,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抵在他后穴的灼热吸引了。
好想要……好想要什么粗暴地捅进来。
林大宇惯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的,于是他就那么跪趴着扭动起了自己的腰,用穴口不断磨蹭着那能让他舒服的火热。
罗勤耕被他这么磨蹭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一个大力的顶弄,就这么深深地干进了穴口。
他粗大的肉刃甫一进入,就被火热的肠壁紧紧吸住,层层叠叠地拥着他深入,媚肉欢喜地翻上,舒服的罗勤耕长舒了一口气。
林大宇被他顶得整个都向前跌去,连跪趴的姿势都几乎无法维持,被罗勤耕扣着腰又钉了回去。
“啊——!丢!要……”
罗勤耕这次没有皱眉,反而有点开心的样子:“三次了大宇,今晚你的休息时间没有喽。”他的语调依然平稳,就像哪里的教书匠,可他顶胯的动作却着实大力无比,囊袋“啪啪”地打在大宇的臀瓣上。大宇的手臂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就要脸着地,像一汪春水般软倒在毯子上。
林大宇的前列腺位置并不难找,至少罗勤耕一干进去就发现了。他看着大宇侧着瘫在毯子上的迷蒙双眸,心中有了些打算。
罗勤耕把林大宇钉死在自己的肉刃上,捞着他的腰腿亦步亦趋地走向大床。
“嗯啊啊啊啊啊!唔…唔要!太刺激了…唔”站立位让罗勤耕的性器顶到一个难以言喻的深度,他在罗勤耕怀里颤抖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被操射了。
罗勤耕自是把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抱着大宇在怀里转了一圈,放他躺倒在了床上。粗大的肉刃旋转着顶着敏感无比的腺体,被操出来的淫液全部滴滴哒哒的全部落到了床单上。
“唔哇!!!大佬爹里……啊!”林大宇尖叫着泄了身,点点白浊喷在了罗勤耕肌理分明的小腹上。同时他的蜜穴也痉挛起来,死死地搅着罗勤耕的粗大,把罗勤耕夹得“嘶”了一声,差点就要射精。
大佬的面子可是很重要的,他惩罚性的掰开林大宇的两条腿,折成M字往下压去,死扣着他的大腿根在刚刚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小穴中狠狠地顶弄着,每一下都要顶到前列腺。
“啊……哈……窝……大佬爹窝……”身下的林大宇被他顶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求饶的话都没法说完整。
罗勤耕也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他把手指伸进了林大宇上面那张微张的小口里,拨弄着他的舌头,任由大宇大张着嘴流下无助的口水。
他俯下身子,专注地盯着大宇:“叫我先生。”
林大宇下意识就要顺从,却忘了自己的小舌被手指擒住,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呜呜声。
罗勤耕也发现了自己有点过分,把手指抽了出来。
“先sen…轻…轻点……”那可爱的小口音直接戳中了罗勤耕的心口。
“唉,就先放过你好了。”他嘴上这么说着,还叹了口气,手上却把林大宇的两条腿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胯下加快速度顶弄起来。
林大宇的性器不知道何时又高高翘了起来,把罗勤耕的小腹涂得一团糟。
罗勤耕轻轻捏了捏他挺立着的那根,帮他揉捏着,掌控着他一起迎来了高潮。
他的囊袋里精液存货很足,微凉的精液一股股地全部打在大宇的前列腺上。冷热的双重刺激爽得林大宇的手青筋暴起,紧紧抓住了床单,脚趾也爽到直接蜷缩了起来。
前后一起的高潮爽得林大宇口中的涎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他对欲望也一向坦诚,不怕就是不怕,舒服也就是舒服。
“怎么样?”罗勤耕还留在他身体里休息,见大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不由自主地问出了这个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的问题。这……不像以前的他,现在的自己简直像头爱炫耀的狮子,而他向来内敛低调。
那厢林大宇脸红得像是要冒烟,却还是坦诚地回答了:“先sen,我…我以前没ze么suang过。”说完他小心地把腿从罗勤耕肩上放下,又像走。
罗勤耕原本含笑的眉眼立刻失去了温度,他捏着大宇的肩膀道:“我们约定过的,你说了三次脏话,今晚没有休息时间。”
而林大宇也惊恐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巨龙又开始缓缓抬头,烫的他的内壁开始不断收缩。
罗勤耕抱着他换成了后背位,就着自己留下的精液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耕耘。
精液被蜜穴里的淫水混合着被罗勤耕每一次粗暴的进出带着涌了出来,又被他大力的操干打成白色的泡沫,附在穴口艳红的媚肉上,每每都会让罗勤耕呼吸一紧。
“呜呜呜…唔要了…要…要坏了…”林大宇刚开始还能喊喊“先sen轻点”这种求饶的话,可快感的不断累加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应罗勤耕永无止境的操弄。
罗勤耕从来无负于他的名字,辛勤地在林大宇这块地上耕耘了一整晚,把整块地都变得肥料充足,又松又软。
等罗勤耕最终满足的拔出自己的性器时,窗外已是天光微亮,而林大宇的后穴已经无法合拢了。媚红的软肉微微外翻着,向外涌着汩汩精水,顺着青紫的大腿根流下,让罗勤耕几乎又要把持不住。
大宇的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脖颈,锁骨,乳头,侧腰,大腿乃至脚踝,全是罗勤耕留下的唇印,指痕。他自己在罗勤耕停下耕耘之后的没几秒,就昏厥般的沉睡了过去,实在是累极了。而罗勤耕则帮他温柔地掖好了被褥。
“Don,他?”手下照例来拖人,指了指在罗勤耕的大床上睡得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的林大宇。
往常除了罗勤耕自己,没人能在他的床上呆到天亮。有时候他心情不好,甚至会在半夜让手下把人从床上直接拖走。
“嘘”可这次,罗勤耕给下属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头一次让他空手离开了房间。
等下属把门锁好离开后,罗勤耕盯着林大宇的发顶瞧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他轻柔的在上面留下一个吻。掀开被子的另一边躺了进去。
他守着他的棒棒糖沉入了最美妙的甜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