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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拾贰.
金炉麝袅青烟,凤帐烛摇红影。黼帐高张,隔开了猗蔚灯火,锁了满榻春光。
帐内的二人衣衫尽褪,就只有青丝堪堪遮掩,还被喻文州一手拂去。他在梦里见惯了叶修半遮半掩的模样,即便再钟爱这乌发,也难以企及他心中对叶修肉体的垂涎。
叶修是顶好看的,盘正条顺,腰细腿长。他半跪在床铺上,背对着喻文州,手肘撑在身体两侧,线条流畅得赏心悦目。那一层薄嫩的肌肤在暗澹的光源下仍泛着柔泽,素质参红,半缘叶修口中的双修法诀,半缘喻文州的杰作。
喻文州方才把叶修里里外外吻了一遍,此时将他翻过身来,指缝里还夹着胸前的凸起。那双修的口诀本就有催情的作用,喻文州却还如这般不疾不徐地伺弄着他,叶修着实有些熬不住。他的身体早被情欲蒸腾成了诱人的粉色,此般被喻文州细细地啃噬着后颈,不由得扭着腰,绷住胯,两团雪白的臀肉蹭着喻文州的小腹晃了晃。
“乖,”喻文州撩开他背上的长发,吻在蝴蝶骨上轻笑了一声,然后一厘一厘地吻下去。叶修的这具身体太新了,吹弹可破,嫩得跟酥酪似的。喻文州并不嗜甜,但是他的喜好在叶修身上向来不适用。他一口咬了下去,舌尖感受着滑软香腻,鼻翼间似乎都灌着一股奶香。他正吃得不亦乐乎,可叶修敏感得受不住,身子微微颤动着,于是喻文州换了一处下口,又温声地宠着,“乖一点。”
叶修如诉如泣地挤了点声音出来,也不知是应着,还是怨着。
他乖不来的。早前他就被喻文州上下其手,捏软了腰,直到现在腰肢上都使不出什么劲,就只是硬撑着;小腹也经历了与脊背一般的蹂躏,喻文州一下口,叶修的每一处都酥了,软了。更别提胸前的那两颗红豆,被他夫君重点疼爱过的地方,颤颤巍巍地肿了起来,至今也没逃离魔爪。
叶修觉得他被那个双修的口诀虐惨了,脑子不甚清明,混浆浆的,就剩下欲火在那不分轻重地燃烧着。他现在心里有点委屈,觉得自己被喻文州欺负了;就见喻文州碰他哪里,他哪里就跟着了火似的。亲吻是酥麻的,啃噬是酥麻的,舔弄是酥麻的,如果再适时佐以疼痛,叶修舒服得就快瘫软成一团。
叶修觉得他自己乖不下来,可他的样子落在喻文州眼里却是乖惨了,柔顺堪折,顺着喻文州的心意给他想要的所有反应。他不是不急;他的欲望比叶修更迫切,可这是两人迟来的洞房花烛,喻文州希望它在叶修的记忆中是完美的,如偃意暖春,如瑰丽晚晴,日后想起来,尽是甜美的滋味。
喻文州把上身的酥酪尝得差不多了,慢慢地往后移去,埋在腰窝里面亲了亲。这种常年藏在层层衣衫下的地方更是敏感到极致,喻文州唇舌一蹭,叶修的眼眶就红了,躲他似的把腰杆又往下压了压。这一压顿时凹了一处下去,盛满了摇曳的烛影与无餍的视线,让喻文州忍不住去想他夫人的腰肢还能软到什么地步。这样看着,便立即注意到了陡然翘起来的双臀。喻文州见那两团肉腾腾地乱晃,当即俯下身,不客气地享用了。
他双手也顺着往下,一边把着叶修的腰,另一边暂且饶过了叶修的乳头,摸向了阴阜。叶修带着哭腔叫了一嗓子,声音发粘,喻文州听得耳根都酥了,失神了片霎,右手摸到叶修的翘臀上捏了一把。他没用力,可这一摸,还是留下了五道艳丽的手指印,跟雪中红梅似的扎眼。
“疼吗?”喻文州心知叶修这一身嫩肤不禁玩,碰一下就能留下被糟蹋了似的痕迹。但这痕迹毕竟是落在他的心头肉上面的,喻文州还是要心疼的。
叶修没出声,就只回首顾盼,眼红红地朝喻文州投了一眼,眉目绮靡,颜色妍极。喻文州心头一颤,腹下紧了又紧。叶修情动的模样太致命,喻文州脑子一热,口中腹中传来了强烈的饥饿感,忙低头下去,唇齿圈了一块肉臀含入口中,饕餮一般地吸吮了起来。
喻文州是个理智的,但不是在这种时候,不是在叶修身上。他不想伤着宝贝心肝,耐着性子循序渐进,看似游刃有余,实际理智早已不堪一击。还没到大快朵颐的时候,可又被叶修诱惑得极为痛苦,喻文州就只能吃口甜点纾解一下欲望。
他的美馔已被烹饪了五分熟,身上遍布诱人的色泽,盈盈可口。喻文州停下了动作,两手攀上双股,好一番挤压搓揉,然后手指往臀间肉缝摸去。
“……啊……”叶修顿时抖了下身子,双肘软了一下。
喻文州伸出食指,顺着臀缝抹了一道,整根指头都蘸上了黏亮的液体。见此,喻文州握着两团粉扑扑的肉团往两边掰了掰,原本被含在肉缝里的淫液顿时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别……”叶修羞耻得不得了,颧骨被染成了潮红色。后穴失禁似的往外流,本来就教叶修够难堪的了,喻文州却还在此时不依不饶,色情地狎玩着他的腰,抠弄着胸前的红豆,不多时,竟从叶修身下舀了一手淫水。
叶修往身后伸了一只手,试图阻止喻文州的举动,却被喻文州拉住,握着叶修的手去摸他自己腿上的淫液。叶修从没想过自己的体内会流出这样淫荡的东西,纵使是双修法诀催生而出,也教他面红耳赤。于是他报复性地转身,把手上的东西抹到了喻文州胯下的高昂之物上。
可喻文州心眼太坏了,他难得见到叶修的面皮薄成这样,忍不住就想逗弄他,于是就势把叶修的手指圈成环,让叶修扶着他的阳物撸动了两下。末了,还趴在他的耳边低声喘着,道: “夫人做得很好。”
喻文州说完,含住叶修耳垂尝了尝。是烫的。
他怕叶修恼羞成怒,压下了笑声,眼里却满噙欣忭的笑意,回身又去作弄那可怜的臀肉。喻文州掰开两瓣肉,低头下去,一口亲在了正吐水的肉穴上,双唇反复蹭了蹭,又伸出舌头舔了一遭。
叶修两股战战,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又爽又难耐的哭音。
“文州……”叶修惨兮兮地叫着,身子往里面缩,膝盖向前爬了两步,欲逃离。
喻文州拉着叶修的腿把他拽了回来,左手从叶修的双腿间探去,揉搓着两颗卵丸,又去抚慰半勃的肉茎。他微微抬起头,察觉到叶修不住的颤栗,料想这一下的刺激可能过大,于是轻声哄着他:“乖,宝宝,给我吃两口好不好?没事的,就给我解解渴,好不好?”
叶修仰着头,急促的呼吸间夹杂些许啜泣的声音,胡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脑子里迷糊,想不了事情。
喻文州伸手摩挲着叶修腿间的那根物什,指腹蹭着马眼,又搓着沟壑,轻拢慢捻抹复挑,玩得它直吐水。趁此,他颔首俯身,认真地舔弄着穴口。小洞周围湿得一塌糊涂,喻文州一番唇舌功夫,把褶皱舔得松开些了,就往里头探去。他舌一卷,唇一吸,好一顿解渴,又贪更多,顺着淫水流出来的地方钻进去,犹把那红潋潋的穴口亲得发亮。
一时间,帐内除了喻文州的亲吻吮吸声,只剩下叶修的呜咽声。他时不时因为喻文州的动作发出一声低啜,喻文州手上动作越快,嘴边吃得猛了,叶修的叫声也越发地销魂蚀骨。喻文州始终留出一只手搂着叶修的腰身,叶修一直在颤,其实喻文州听到他那样的叫声,自己也随之魄荡魂摇。
他夫人的这口好嗓子,不用来叫床的话,真的可惜了。喻文州平日里也喜欢听叶修说话,听他扯些有的没的歪理,听他讲解道法剑术,听他一本正经地调侃别人。但是这些话别人也可以说,然而却不是谁都有一口能在床上把人的心肝给叫化了的好嗓子的。
手里头的肉茎已经变得沉甸甸的,小眼吐着水,和叶修身后的肉穴是一样的。喻文州松了手,也松了口,从一侧探过手去摸了摸叶修的喉结,怕他把嗓子叫坏了,捻了一个小治愈术。他们的时间还长,喻文州是听不够叶修的声音的,得给护好了。
叶修还没从刺激中缓过神来,眼圈红得都快肿了。喻文州刚才一番安慰,除了进一步挑起他的情欲以外,不做二用。他套弄着叶修的阴茎却不让他射出来,把穴口舔软了却又不给个痛快。叶修前后都得不到纾解,难受得想哭。
见喻文州伸了只手过来,叶修松开一只胳膊拉住了他的手,扭头吻了一下他的掌心,然后把脸贴在喻文州的手上蹭了下。叶修的睫毛湿漉漉的,喻文州摸到这股潮意,不由为他揩去泪珠,柔和地问道:“宝宝怎么委屈成这个样子了?”
叶修闻言,睁眼在喻文州手上咬了一口,锋利的犬牙抵在虎口上,以泄心头愤懑,结果却被喻文州趁机撬开齿关,伸了两根指头进去逗弄着软舌。叶修合不上嘴,由着喻文州为所欲为,手指在口腔内搅得啧啧作响,涎水顺着唇角往外流。
喻文州很享受地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眼中各色的欲念交缠错杂,每一种都因叶修而起,每一种都因叶修而罪孽深重。喻文州的每一种欲,都唤做“叶修”。
我的。
叶修是属于我的。仅仅属于我,全部都属于我。
“乖孩子。”喻文州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叶修,收回了手,往叶修的另一张口中探去。叶修的这处太紧了,毕竟是从未用过的地方,里里外外都干净透彻,即便泄了几次,想进去也并非易事。
喻文州从来不缺耐心,更不缺对叶修的耐心。他起初才伸了一个指节进去就卡住了,好在双修的法术一直在体内运转,喻文州耐着性子转动几下,穴里头就不住地吐水,自顾自地润泽起来。于是喻文州又往里头钻去,见叶修没有不适,才稍微放下心抽动了几下。
一根指头适应过后,喻文州就又加了一根进去,他这样循序渐进了地进行了快一柱香的时间,耳闻着叶修的喘息越来越破碎。穴口进去约两个指节处,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微的凸起。最重要的是,一旦喻文州摸到了这里,叶修的嗓音会陡然拔高,愉悦而甜腻,甚至会忍不住求饶。无论喻文州骗他说些什么,他都乖乖听话照做,再骚浪的话都可以。
喻文州反复地揉捏着那处,换着力道与方式,试图找到最让叶修舒爽的方法,这样试下来,里里外外把叶修玩了个通透。他还尚未真正肏进肉穴中,穴里就已经浸得水润,红得鲜亮。
如果心脏也能高潮,喻文州想必就是在这一刻了。此时的叶修因他而起伏,为他而疯狂。云端上的神座在骤然间支离破碎,那个至高无上的斗神被喻文州玷污上了无数种欲望的色彩,如墨浸入宣纸,顺着纹路渗透晕染,无论如何洗涤,也回不去曾经的无暇。而喻文州,他将亲自勾线形色,一笔一笔地为叶修书写上罪责,一步一步领他坠入深渊;他捆绑着叶修的肉身,囚禁着叶修的情感,掌控着叶修的欢愉,让他为自己情动,让他自甘堕落。
叶修再也离不开喻文州。这样的认知让喻文州满足而颤抖,内心的高潮是任何成就都无可比拟的。
喻文州忍不住从身后覆了上去,用他在认识叶修的几百年内最惯用的语气,唤了叶修一声,“前辈……”
叶修的耳骨又红艳了不少,他转过头,垂眸觑了喻文州一眼,“……有你这样以下犯上的……后辈吗?”
叶修的回答并不连贯,毕竟他连呼吸都喘得不完整,能说完这句话已是不易。喻文州低笑了一声,语气很无辜:“谁教叶修前辈这般勾人心魄,让后辈欲罢不能的呢?”
叶修很快就转回头,低下了脑袋。他不是个面皮薄的,被人占有这是第一次,难为情是难免的,但叶修也不会放不开。可喻文州这一声“前辈”,却让叶修记起了他自己的身份,悖德般的错觉刺激得他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股栗不止。
“让后辈……还是让你?”叶修问他。
喻文州眸色愈深,声音却听不出变化,“自然是让我……如果别人也和你这般亲近的话,我会吃醋的。”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所有的,都是我的。倘若你这样的媚、这样的柔、这样的艳被他人看去……
喻文州会将那人挫骨扬灰。
叶修不知道喻文州的脑子里产生了什么残忍暴虐的念头,他只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他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贴在床榻上,转头去看喻文州。叶修的眼角是红的,脸也是红的,他喘着气,表情难耐又煎熬。后穴早就被喻文州玩得熟透了,前面也硬了好几次,可哪次也没成功释放。此时他没什么力度地瞪了一眼喻文州,又半撑起身子,“玩够了吗?”
喻文州笑了笑,坐直身子,然后伸出双臂把叶修抱起来。叶修被他揉捏得骨头都是稀软的,虽然不累,可使不出丁点力气。喻文州要抱他,他就顺从地被抱起,臀瓣离开床席的时候还在滴答水,把发尾都给打湿了。
喻文州把叶修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再怎么扩张,和阳具肯定是不同的滋味,喻文州让叶修坐在自己身上进入,会相较方便些,把叶修的不适感降到最低。他双手把着叶修的腰,轻松把叶修抬了起来,对他低低地说道:“叶修,我进去了。”
叶修抬起胳膊,环住了喻文州的脖颈,手掌抚摸着喻文州的脊背。他没有回答,但是动作却默认了喻文州的举动。
既然如此,喻文州便扶着叶修,一点点让他坐了下来。最后叶修的体重几乎全压在喻文州身上,毫无阻力地吃进了整根阳具。
肉穴被喻文州耐心地狎玩了好一番,穴中饱胀酥软,温热滑腻。喻文州不由得大喘了两口气,咬着牙抑制了几息,才勉强压住心中肆意横冲直撞的欲望。而叶修此时却忽然仰起头,眼泪簌簌地从眼角滚落,双眸一片迷离。
他被喻文州刺激了那么久,身体所有部位都处在最敏感的状态。喻文州甫一肏进肉穴,刚刚往那极乐之处撞了一下,叶修就直接被肏高潮了。阴茎抖着射出了白浊,后穴更是春潮泛滥。
喻文州见到叶修的眼泪,顿时有些慌,一一舔去下颌的泪珠,边哄边问:“宝宝,弄疼你了吗?”
叶修弓着背,低下头,脑袋在喻文州的颈窝蹭了蹭,带着哭腔说道:“没有,太舒服了……舒服得受不了……”
他小穴刚刚泄过,双腿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可喻文州的阳物还被含在其中。尝到这么粗大火热的存在,小穴也顾不得休息,内壁兀自绞紧,细致绵密,汁水丰沛,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出水,也不管叶修是否受得了,就热情地吞吐起来。
叶修初尝性事,被喻文州伺候得细致,丝毫疼痛都没体会到,只有从尾椎一路炸到头顶的华蜜。此时的整具肉体叠满了层层快感,就算喻文州动都不动,叶修自己也能把他吃得迎来下一个高潮。
“文州……文州……”叶修不住地喊着喻文州的名字,又爽极,又煎熬。他泪水涟涟,毫无办法地向他夫君求救,不知要如何才能耐得住这快把他逼疯了的快感。
“我在,宝宝,我在。”喻文州快疼死叶修这无助的模样了,满心满怀的怜惜,真是舍不得让这宝贝吃一点苦。他吻去了叶修脸上的泪水,又亲了亲那双被洗刷得无比明澈的眼眸,温柔地安慰他:“乖宝贝,让我来,好不好?”
叶修搂着喻文州,上气不接下气地应了一声。他那小穴淫荡了得,刚刚被肏射,身体犹在这颤栗着,它却已经开始不满足了。自己吃着还不够,巴望着喻文州捅一捅,再赏它点别的。
喻文州心知叶修身体娇气,受不住大力地操弄,就轻柔地抽动了两下,不料就是这样两下都叫叶修哭喊了出来,被突如其来的快慰瞬间挤走了剩余的理智。他蓦地挺起了身子,绷直了腰杆,在喻文州的律动下,把自己胸前的肿粒往喻文州嘴边送。
喻文州的六根从来没有这么灵敏过,六尘变着法子在他脑中作孽。手下是叶修滑腻润泽的肌肤,顶撞的是缠绵紧致的销魂穴。他的阳物在此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厚待,穴中的淫肉肥厚又丰腴,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亟不可待地吞咽着,挤压着,这样灭顶的快感致使喻文州整个身子都是麻的,一瞬间被剥夺了无数的感知,又惠以他无穷无尽的快慰。
呼吸间芳香悱恻,连声的轻喘洋洋盈耳。眼睛呢,眼睛里看的是这辈子都不曾欣赏到的绮丽景色,他思了百年、念了百年、痴了百年的心上人,此时坐在他的怀中,予取予求。甚至叶修的双腿难耐地缠紧了喻文州的腰,像是一尾搁浅的鱼,离开了喻文州的给予,他连须臾都活不下去。
嘴巴还空闲着,叶修的椒乳一遍遍地撞上来,喻文州便一张嘴,咬住了。他在乳头上嘬了一口,吸得那被人蹂躏过好一会儿的乳尖水光满满,滋润发亮。叶修唇边溢出一声哀叫,喻文州赶去疼爱了另一边,齿关咬着红豆吮着,人这才柔顺下来,只是眼睛又蒙上了一层潋滟。
怎么这么招人疼。喻文州真想把心肝挖出来送给他。
但是在那之前,喻文州还想从叶修那里得到更多的施舍。他换了别的地方去作弄,听叶修咿咿呀呀地叫给他听。胯下的撞击变在这样的浪叫声下逐渐失了条理,失了分寸,抽插了快百来下,喻文州也没忍着,直接松开精关射了进去。他能在叶修的身上撑住这么一遭,在喻文州自己看来已是壮举。叶修哭着喊着受不住要坏了,可他不知道自己给喻文州带来的欢愉,最是蚀骨而致命的,四肢百骸都深受其害。喻文州刚刚肏进穴里,就恨不得把阳精都给叶修喂下去。
喻文州抽出了自己的阳具,搀着叶修放下他,叶修半趴在榻上,双腿酸胀,并不拢,露着那处穴口给喻文州看。喻文州射了不少在里面,有的没含住,流了几滴在外面。他想帮叶修清理一下,伸了两根指头进去,却发现穴里头并不如他想象得一片泥泞。之前灌下去的阳精都被淫穴贪婪地吃下了,穴口一张一合,抿着喻文州的手指,想连外面的几滴也一起吃进来。
喻文州那根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孽根一下子又涨得发疼。
叶修早先一直是背对着喻文州,后来骑乘在喻文州身上,一直没瞧见捣弄他的那物什长成什么样,现在瞥了一眼,心想着与喻文州斯文清润的外表相差得太大了。那深红色的柱身看着狰狞,怪不得把他肏得那样爽利。
“叶修……”喻文州轻笑了一声,手指搔着小穴内敏感柔软的内壁,想法不言而喻。
喻文州是忠于欲望的魔,他最大的欲望就摆在眼前,是没有可能偃旗息鼓的,连休缓的时间都不需要。叶修道行深,身子骨最扛折腾,任喻文州如何操弄也不会疲惫。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叶修就顺从地翻过了身,很主动地掰开腿,伸手去摸喻文州的肉柱,扶着那东西一点点地挤进自己的穴中。
刚刚饱餐过一顿的后穴还足够松软,桃花深径一通津,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喻文州的整根吃了下去。饱满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让喻文州不由出言表扬他,“宝宝真棒。”
叶修视线有些涣散,没在看喻文州,但是却配合他淫叫了几声,嗓子又柔又哑。喻文州很想问问他是如何发出这种声音,听得人气血都往下半身涌,埋头狠肏了两下。
他抬起叶修的一条腿,面对面地跪在床上,大开大阖地冲撞起来。继而俯下身去,好奇叶修的声音这样动听,不知是嗓子甜,还是嘴巴甜,于是挨个尝了一遍。舌面缓慢地舔过叶修的喉结,然后吻上了叶修的唇。这不是喻文州第一次缠着叶修讨他的唇舌吃,但每次尝起来,那味道都教人意乱情迷,满腔欲火将脑子都烧成了灰烬。
叶修也喜欢喻文州亲他,唇舌献上去,胳膊也勾住了喻文州的身子,两人互换着津液,蜜里调油。
喻文州在叶修唇上啄了一下,与他耳鬓厮磨:“喜欢吗?”
“喜欢。”叶修异常坦然,无比迷恋喻文州赐予他的甘甜。
“喜欢哪一种呢?”喻文州说着,轻戳了两下,慢慢地磨出来,“温柔点的,”又狠狠地撞击,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还是粗暴点的?”
叶修脸上挂着一种不清醒的笑,对着喻文州软糯地说道:“你给的,我都喜欢。”
性事令人沉沦,而心上人凌驾于他之上的这场强取豪夺,轻易就夺走了叶修所有的理智。他只觉得自己活了千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淫乱而放纵的极乐,对喻文州的渴望达到了极致。这时候自制力仿佛是个笑话,叶修的脑子里早已经没有了这个词的存在,只是急切地搂着喻文州,脑子里迷糊地想着离开了这根肉棒他可怎么活。
喻文州的动作有所停顿,复尔又开始大力鞭挞,连绵的撞击声回荡在二人耳边,淫靡得不堪入耳。喻文州却置若罔闻,反复压榨着怀中的宝贝,连一滴甘甜的汁水都不肯放过。他细细地吻着叶修的眉眼,耳鼻,声音沙哑得厉害,乍一听似乎有丝哽咽:“叶修,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叶修依旧对他笑着,抬手摸了摸喻文州遍布情欲的脸,在撞击下断断续续地问道,“……爽死的吗?”
喻文州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感觉叶修现在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他看见叶修那欲语还休的眼神,就死了一回;看见叶修鬓角的汗水,也死了一回;搅弄着叶修软舌的时候,又死了一回;揉捏着他胸前饱胀的两颗小肉粒的时候,那小肉粒仿佛哽在了喻文州的心口,痛痛快快地又要死去。他就在叶修身上死去活来,生死皆在叶修的一念之间。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后添杯争似无。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
今宵难入眠。
虚檐转月,叶修犹记得喻文州来找他的时候还是在午时之前,也不知二人究竟做了多久。第二回泄了之后就接着第三回,然后是第四回……两人乃是仙魔之躯,精力旺盛,又是食髓知味,一朝沉湎在床事上,便不识节制了。中间喻文州曾抱着他去内室沐浴,结果就在池子中央动了心思,就着热水又是一番握雨携云。
要是换成叶修之前那具没什么修为的假身体,能在这样连番的双修下暴涨几阶的修为。
从内室清理回来,二人没有再继续下去。叶修才醒来没多久,身子还没完全适应过来,这样剧烈地折腾了几个时辰后,应该充分地休息一下了。他还在池子里的时候就阖上了眼,喻文州出去换了被褥,又把他抱到床上,拿帕子绞干了叶修的长发。
那之后,他坐在床沿边,静静地看了叶修许久。
叶修睡了没太久就醒来了。不算他之前昏迷的那一个来月,在上水秘境中的几日他都是躺在喻文州怀中入眠的。此时身边空荡荡的,叶修睡得不太安稳,皱着眉睁开眼,才发现外头天已经亮了,而喻文州正看着他。
喻文州的眼里有什么隐忍的情绪,然而叶修睡眼惺忪的,尚未来得及捕捉,就已经让其溜掉了。叶修微怔了一下,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再定睛一看,喻文州依旧是那副清雅端方的模样,眼中温暖而满盈爱意。于是叶修稍稍压下了自己的疑惑,撑起身子,打了个哈欠,问他:“你是睡醒了,还是没睡?”
喻文州笑看着他,没说话,只侧了侧身子,˙张开了怀抱。叶修见此,歪了下脑袋,掀开被子,爬到了喻文州的腿上坐下。喻文州满意地束紧了怀抱,在叶修耳边低笑着。
“你这怀抱就很厉害。”叶修慢吞吞地说道。
喻文州双手落在叶修身下,爱抚着他,然后问道,“哪里厉害了?”
叶修煞有其事地说道,“能长出叶修来。”
要命。
喻文州忍不住去亲他的心头肉,快被叶修给甜死了。
叶修是侧坐在喻文州怀里的,脑袋枕在他肩上,觉得腿边有什么顶了他一下,便瞄了一眼。他和喻文州身上都只披了一件内衫,长度刚刚过胯,然后叶修便瞧见衣衫下摆有东西很精神地露出了个脑袋。
“这么不禁撩?”叶修笑着打趣他。
“晨勃本来就是正常的,况且我怀里还长出了这样的尤物。”喻文州坦坦荡荡,说着,在叶修的腿间也揉了一把。
叶修被喻文州摸了两下,很快也硬了起来。他舔了舔下唇,在喻文州胸口咬了一口,“要吗?”
“那我可是要心疼的。”喻文州说。叶修的肉穴都快被他肏肿了,红滟滟的,让人心生怜惜,也想要加倍肆虐。
叶修窝在他怀里,声音慵懒:“那你的手现在在做什么?”
喻文州的右手不知何时溜到了叶修身下,探了两指进了小穴,津津有味地搅弄着。等被叶修戳破的时候,已经可以听见隐隐的水声。
“帮你揉揉,”喻文州闻言低低一笑,朝着内壁上的软肉搔刮了一下,贴着他耳边说道:“才一晚上就把这里肏化了。”
叶修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被喻文州的动作激得闷哼了一声,懒洋洋地回敬道:“你怎么不说一晚上你肏了多少回?”
喻文州笑容加深,低头亲了他一下,问道:“还想要吗?”
叶修抬起头,搂着喻文州的脖子,眼睛里像是带了钩子,“这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他往上蹭了一下,双唇从喻文州的下颌一路滑到耳侧,然后含住了喻文州的耳垂。他昨天叫了几个时辰,今天嗓子难免有些哑,自带着天然的催情效果,“……你还想要我吗?”
喻文州搂在叶修身后的左手骤然收紧,右手的动作也不由得变得粗鲁起来。叶修在他耳边喘了好几声,把喻文州原本就发红的双眼惹得又深邃了几分。
“这双眼睛真好看。”叶修偏着脑袋欣赏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
“宝宝,别刻意勾引我,”喻文州叹了口气,明明无奈,却又宠溺得很。他瞳色血红,可眼神却温柔至极,眸光中掬着一捧深情,两厢对比下把喻文州温润的面容衬得俊美邪异,“不然我真的会克制不住肏死你的。”
叶修很不怕死地往喻文州耳中吹了一口气,大腿磨蹭着他的阳物,语调诱惑,每一个字都在考验着喻文州的心智:“这么容易就被你折腾死了,那我斗神的脸往哪搁?”
喻文州忍不住抽出了在叶修小穴中胡作非为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在叶修浑圆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雪白细腻的臀肉在他的动作下漾起一波波淫靡的肉浪,看得喻文州心神激荡,忍不住发狠地揉捏了两把。
叶修方才被喻文州玩得快感层起,喻文州忽然撤了手,教他后面一下子空虚起来。紧接着喻文州又拍又揉的,这不疼不痒的玩弄令他愈加兴奋。叶修难耐地哼了两声,没急着讨要,只是偎在喻文州怀里嘀咕了一句:“家暴。”
上面的嘴嗔怪着,下面的嘴却诚实许多。小穴没得吃,又饿又寂寞,一股一股地流着水,淌得喻文州腿上到处都是。尽管如此叶修也没说话,任由喻文州过足手瘾,自己则是一仰头,在喻文州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接着不紧不慢地舔了舔。
叶修这般又乖又骚的模样真是快把喻文州的魂给勾出来,抱紧了叶修,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疼他才好。
“想要哪个?”喻文州亲着他,问道。他贪心不足,两只手都放在叶修屁股下垫着,肆意而大力地捏着两瓣臀,留下了鲜明的手指印,靡艳,又色情,让喻文州过足了眼瘾。
叶修喘着气,伸手向下摸去,摸到了喻文州正抵在他腰上的那根又硬又烫的玩意儿,撸了两把后,说道:“太大了。”
斗神的身体自然不是九瓣玄天莲那种劣质货能比的,叶修现在的恢复力极强,这才过了没几个时辰,肉穴就又变得紧致窄小。喻文州能送进两指头,还是因为之前把叶修肏得熟透了,塞了一晚上没拿出来,再过一会可连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了。他下体硬得发疼,可是要想把它塞进那处淫穴,还少不了一番细致扩张的功夫,故先问叶修想要吃哪个。
也不知道叶修是饿得等不得,还是怕疼,管他怎么想,他一开口,喻文州哪有不遵从的道理。他扶着叶修换了个姿势,重新伸了手指进去逗弄着,指腹找到了敏感点,缓慢地碾压过去。叶修那处原本还在因为自身的恢复力而收缩着,两根指头进来就把它给塞得撑住了,加上喻文州这突如其来地刺激,才玩了几下就泄了。他呜咽一声趴在了喻文州胸前,身子软成一团,轻微地战栗着。
喻文州着迷地看着叶修的每一处表情,几乎痴了。半晌,他才回过神,对叶修道:“夫人才是,这么不禁玩。”
叶修大喘着气,没和喻文州计较。他缓了少顷,拍了拍喻文州的胳膊,示意他松手,然后从喻文州的怀里爬了起来。叶修赤脚站在地上,衣服下摆被淫水泅湿,欲盖弥彰地遮掩着性器,这景色真叫人血脉卉张。
下一瞬,叶修忽然矮下身子,跪在喻文州面前,手握着他的阳具,张口把前端含了进去。
喻文州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颤成一段一段的,脑子跟消失了似的一片空白。等他找回自己的理智后,顾不得享受,忙止住了叶修的动作,扶着他的脑袋,心疼地说道:“宝宝,你别这样做,我舍不得。”
“可是我想吃。”叶修说着,十根漂亮纤细的手指在柱身上抚摸着,指腹蹭着上面的脉络,又伸出舌头舔了口。
喻文州疯了。
叶修还没来得及对他的阴茎使什么花招,可他那一句微醺的“想吃”就足以教喻文州理智尽失。他歆慕憧憬的斗神,他疼惜爱宠的宝贝,此时就匍匐在他的身下,抬头仰视着喻文州,努力讨好着手中的阳物。
喻文州恍惚间真的希望自己能死在这一刻。
掌心里的阳具没什么味道,就是有点烫,但是它弥漫开来的气息却吸引着叶修。他试着把整根亲了一遍,不紧不慢地,小口小口地用软唇揉着,把喻文州昨日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模样学得淋漓尽致。等把柱身都抚慰过了,他又狡猾地移开了脑袋,手指若有若无地划动着,摸上了喻文州紧绷的小腹。舌尖在肌肉线条那里打转,偶尔用鼻尖蹭一蹭,呼吸打在阴阜上,“噌”地就燃起一团火。
“叶修……”喻文州发出一声喟叹,素来挂在脸上的微笑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手指探入了叶修的内衫里,揉捏着触手可及的每一寸肌肤,动作克制而难耐。
叶修回应着他,没有用声音,而是用眼神,用动作。他挑起眼梢看去,又把脑袋低下,长睫低垂,如蝶翼般颤了颤,张口含住了囊袋。叶修怕弄疼了他,动作尽量轻缓,每一动都注意着喻文州的表情。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只在避火图上瞧过一二,现在倒有几分无师自通的意思,侧着脑袋从下往上舔去,唇齿并用,轻轻地噬咬着;末了,舌尖在冠状沟上好一番描摹,专心致志地取悦着此处。
喻文州的胳膊上暴起了青筋,沉醉于欲望之中,忍不住阖上了眼,却又很快睁开。他不想错过叶修现在的任何一个表情。
叶修挺起腰,上半身直了起来,低头吃进了龟头,贪婪地吸嘬了两口,试着含入更多。马眼已经快挤到了喉咙处,可手中的阴茎还有一大半在外,叶修就只好用手去抚慰着备受冷落的部位,指腹偶尔光顾会阴,轻柔地揉搓着。他对口交这件事没有任何的抵触心理,一手慰劳着喻文州的卵囊,一手扶住了柱身,卖力地吞吐起来。
叶修每次试图吞咽涎水的时候,口中都会用力一吸,爽得喻文州头皮发麻。他很小心地不让牙齿磕到喻文州,腮帮子偶尔凹陷下去,偶尔被肉茎顶出一个凸起。斗神什么都学得快,什么都做得好,喻文州低头看着他一耸一耸的脑袋,发现他的宝贝连骚浪起来都是别人不可及的媚态。这一刻,他甚至嫉妒起自己的阳具,可以受到叶修这般服侍。
喻文州喘着气,沿着下颌线摸了上来,托起叶修的下巴,鬼迷心窍似的问他,“好吃吗?”
叶修没有马上回答,也许是顾不上回答。他吃得非常专注,甚至是饥渴的,这样认真的姿态却在做这样骚浪的事情,喻文州光是看着叶修的脸,就可以射出来给他。而喻文州确实也没为难他,看见叶修吃得累了,便抽了出来,借着叶修的手又打了几下,顶端射出了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叶修的脸上身上。
叶修趴在喻文州膝头,偏着脑袋轻吻了一下龟头顶端,舌头一卷,舔去了上面的白浊,吞入腹中。他脸上尚带几分沉迷,缓了缓,才回味着答道,“还不错。”
喻文州擦去了叶修脸颊上被亵渎了的痕迹,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眼中的赤色转为幽玄,眸底一片深廖,不见任何流动的光彩。他一字一珠,低声地乞求道,“叶修,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吗?没有你的话,我根本活不下去。”
叶修搂着他,往他怀里靠去,“你不做傻事的话,我就不会。”
喻文州没说话,只紧紧地抱着他。少焉,才暄和地说道:“是不是累了?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
他话音刚落,叶修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喻文州的怀抱真是世上一等一休憩的好地方,叶修把脑袋靠在他的身上,阖上眼,几个呼吸间便沉沉睡去。
喻文州怔怔地看着他,大概看了几个时辰,大概看了几辈子,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就贪婪地注视着心上人的每一处,反复描摹刻画,将他的轮廓烙在凌迟重辟的心脏中,将他的容颜印在强弩末矢的魂魄里。喻文州要记着叶修,永生永世地记着他。
他从来都只是个平凡人,在芸芸众生中,喻文州既不卓绝,也非伟大;他总是兢兢业业地攀登追逐,一点一滴地开凿光明。他鳞伤,也彷徨,会疼,会怕,所拥有的不过是一副普通的血肉之躯。但即便如此,喻文州也想守得心中人平安喜乐。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已是油尽灯枯的弥留之际。可他还有一息尚存,喻文州便想,再为他的叶修做些什么。
他亲了叶修一下。没有亲到唇上,而是吻在了叶修的眉心,像是他们新婚的那夜一样,带着他全部的虔诚与深情。
“……叶修,我爱你,”喻文州喃喃道,起誓般地又重复一遍,“我永远爱你。”
说完后,喻文州小心翼翼地松开怀抱。他割舍下他的软肋,也卸去了最坚固的盔甲,无声无息地起身离去。
叶修苏醒的时候,天还是亮的,日头正足。床上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环视了周围一圈,也没找到喻文州,只好起床洗漱穿戴,开了门锁又撤了禁制,出门去了。
屋外春光明媚,千里莺啼绿映红,满目都是百花争艳。院子里乔一帆正在扫着落红,见叶修出关了,立即惊喜地叫道:“前辈,你醒啦?”
叶修在日光下眯了眯眼,适应了几息,才懒懒地打招呼:“早啊,一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四月初五了,前辈。”乔一帆和顺地回答道。
都初五了?叶修忽然感到奇怪,他和喻文州再怎么不知节制也不可能连做了这么久,难不成他这一觉睡了三四日?
莫不是喻文州对他动了什么手脚?叶修念起入睡时的那股困意来得莫名其妙,认定是喻文州施了什么咒术在他身上。想到这,叶修便对乔一帆问道:“你看见了文州没?”
乔一帆抱着一人高的笤帚,想了想,然后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前辈,‘文州’是谁?”
——TBC——
肉里有刀,小心舌头(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