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崔秀彬和休宁凯的结合热第二次到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回到了首尔,除了秀彬还需要在家卧床休息外,其他人都照常每日去hybe塔点卯。家里门铃响起来的时候秀彬正储物柜里艰难地找退烧药,派了勇萌去开门,结果就看到太显架着休宁进到房间里。
“这是怎么了?”秀彬想上去搀扶也有心无力,毕竟自己也是还拄着拐的伤员。
太显把满脸潮红的休宁凯放到家里的沙发上,感觉他身上已经热得能煎鸡蛋了,烧成这样要去医院吧……秀彬还在奇怪,两个人怎么同时发热了。不过真是太巧了,刚刚才找到的退烧药,现在就派上了用场。从铝箔纸里面抠出两片药,正要塞进休宁的嘴巴里的时候被太显截住了:“你要给他吃什么?”
“呃,”秀彬看着药盒,脑子上闪过一个问号,“退烧药?应该没有过期吧。是被传染了流感吗?现在也不是流感季啊……”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笨蛋吗!”结果还是被太显骂了,“是结合热啊!结合热!知不知道笨蛋是不会感冒的,所以肯定不是感冒啊!”
结合热这个词一出,秀彬直接愣在原地,大脑宕机了身体也僵硬了。不是啊,哈哈,那个不是在我昏迷着的时候就?怎么又?
“通常来说应该是那样,”太显仿佛会读心术一样善良地给他解释了,“但是哥和凯都很想真正结合吧。这种心理需求反应到了身体上,再加上现在还处在结合初期,是有引发第二次结合热的可能的。”
“那、那要怎么样?”
看到太显的表情,秀彬也意识到自己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来不及收回了,或许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是伤员,不然太显一定会狠狠地踢上自己一脚。
“做爱、操逼。能听懂吗?还需要我详细解释吗?把你的XX放进他的OO里,或者反过来也行,随便你们。哥还有什么问题吗?”
迎着太显快要杀人的目光,秀彬非常小心地说:“还有一个……”
“帮哥把凯搬到床上吧,哥现在这副身体,好像做不到呢。”
姜太显从上到下地把崔秀彬扫视了一遍,深吸了一口气。是的,刚出院一个礼拜的病人,腿部骨折,现在还打着石膏;手臂的贯穿伤因为不像腹部那样打开重做了,是恢复得最好的地方;腹部现在还帮着绷带,这种情况能下地溜达已经是哨兵强悍的恢复能力在起作用了,确实不应该强求他自己一个人把休宁凯弄进房间里。
太显好人好事做到底,把凯安置在床上之后,还打了一盆水放在床边。
“先物理降温一下吧,之后发热的症状应该会减轻。真是的,凯早上出门应该就在发烧了,怎么你们两个人都完全没有意识到呢?”
秀彬回忆了一下,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昨晚抱着凯睡的时候就觉得暖洋洋的了,当时想过是不是自己病情反复,死乞白赖地要凯又亲又抱总之变着花样哄他来着,凯那个时候也粉红粉红的,还以为是害羞了,原来是结合热吗……不过这种事就没必要让太显知道了吧,不是因为有多隐私,主要还是担心太显把他骂死。
因为太显说了“哥这个样子就在房间里待着吧,我可以自便”这种话,秀彬有点不好意但是留在卧室里,等到了太显离开关门的声音,几秒钟之后休宁悄悄睁开眼睛,和崔秀彬对视了。
崔秀彬憋着笑,把沾湿了半边的毛巾扔到休宁凯身上,狗狗祟祟地看了一眼卧室外面才敢乐出声。“干什么,装睡?”
休宁凯有点不好意思地抱住崔秀彬的腰,一边往哥哥怀里钻一边哼哼唧唧地撒娇喊“秀彬哥”。虽然姿态上是休宁凯把手放在秀彬的肚子上,可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是休宁凯像一只金毛犬一样把自己的肚皮翻出来了任崔秀彬挠。
只有一条胳膊方便活动,所以秀彬没有回抱他。因为没有得到哥哥的拥抱,休宁凯撅着嘴抬起头,脸颊还是红扑扑的,好像在秀彬卧床在家的日子里偷偷去进修了演技一样,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那种很依恋又带一点羞涩的表情,很久没在凯的脸上见到过了。
“想要什么?”崔秀彬抬了一下下巴,休宁毛茸茸的发稍戳得他脖子痒,不过这样刚好可以严丝合缝地把休宁嵌进自己怀里。
“要抱。”
崔秀彬忍不住笑出了声,左臂环住他之后缓慢地抬起了受伤的右臂,没有大幅度的牵扯和负重,这种程度的活动完全接受。终于把休宁完全搂进怀里,秀彬还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听到了满足的哼哼声。休宁在他的怀里,呼出的热气扑在锁骨上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里有了“正处在结合期”这样的认知,总觉得比往常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身上要更热一些。崔秀彬侧过头,在休宁凯的额发上落下两个轻飘飘的吻。
就只有这样吗?休宁开看着崔秀彬,抬起来的漂亮眼睛里好像这样说着。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猛地舒张,接下来的每一次跳动,血流泵出的声音好像就在自己的耳朵旁边,怦怦、怦怦。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兴奋?激动?或者紧张?
休宁的手从怀抱中抽出,抚上秀彬的脸颊。伴随着拇指在颧骨上似有似无的轻柔的摩梭,耳边剧烈的嗡鸣声渐渐消失了,连同所有让他心烦意乱却未被察觉的杂音——楼下来访者按对讲机的门铃声、三个街区外的红绿灯下的刹车声、往西延伸再左拐的小径上太显的皮鞋磕在地砖上的声音——也全部在这短短十几秒内消退了干净。
世界像被按下静音键,秀彬的目光追随着休宁凯,看到他羞涩地笑了一下,嘴巴张合。
“凯,我听不见。”
休宁凯有点泄气地撇了下嘴,另一只手也抚上秀彬的脸庞。崔秀彬再次感受到心中的悸动,这才意识到刚刚他听到的、心脏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并不来自于自己,而是来自凯。
休宁凯跨坐在崔秀彬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避开秀彬的伤处把他推倒在床上,但手臂还是被牵扯到,眉头还没皱起来,嘴唇就被吻住了。比起刚刚秀彬在休宁头上落下的吻,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嘴唇相碰的、唾液交换的吻。像蛋糕一样柔软、像果冻一样有弹性、像奶油派一样甜蜜的,和凯的吻。
舌头伸进嘴巴里搅动的水声,接吻间隙凯发出的细碎的呻吟,还有衣服和床单摩擦的时候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又伴随着吻一点一点回到了秀彬的世界里。
将秀彬的听觉调整到合适的区间之后,休宁凯想抽身离开。秀彬当然没有让他如意。左手手掌发力把他往下一压,休宁再次跌坐在崔秀彬身上,慌乱中碰到秀彬腹部的伤口,崔秀彬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哥?!”
休宁凯惊呼的声音被崔秀彬吞进嘴巴里,现在是停下来看伤口的时候吗?软绵绵肉嘟嘟的休宁坐在自己身上,让秀彬直接疼死他都愿意。更何况休宁怎么舍得让他疼,嘴巴亲着亲着,痛觉也飞走消失了,只剩下吻。明明自己分泌的口水都快咽不下了,但还是想吃凯的口水,舌头在嘴巴里搅来搅去,一口气吻到呼吸都跟不上的程度,休宁凯不敢向后躲,因为秀彬的右手还搭在他的后背上,但是也不敢向前,如果又坐到了刀口怎么办?休宁凯被困在秀彬身上,只能可怜兮兮地抓住秀彬的T恤领口,呜呜几声,像是求饶。
分开之后秀彬舔了一下嘴角,把刚刚接吻拉出的银丝舔进嘴巴里。好坏,不是狗来着吗?怎么会露出像餍足的贪吃的猫那样的表情?“凯啊,早点帮我调一下痛觉就好了……”
“不可以!”休宁凯有点生气地皱起脸,“会上瘾的!”
因为痛觉的感受几乎没有了,右手也变得不老实,沿着休宁的后背滑下去,钻进裤子里,抓住休宁的屁股。“休宁怎么比我妈妈还像老古板。”
“不要这么说阿姨。”
“不行,秀彬哥……”屁股上的肉被秀彬哥捏在手里,身体战栗了一下,哥哥玩他的时候不会收敛力气,有点疼,说不行却不是因为这个。想要把痛觉阈值调回来,但是一看到秀彬哥皱起的眉,就又狠不下心,但是如果兴到浓时忘记了伤口怎么办?如果做完发现伤口裂开休宁才会真的想哭。
“怎么只会对哥哥说‘不要’‘不行’呢?”秀彬嘟嘟囔囔的,一边说一边在休宁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明知道哥哥是在得寸进尺的撒娇,但休宁凯还是毫不犹豫地跳进陷阱里。“哥哥用左手吧,做什么都可以。”说完没过两秒,休宁又摇了摇头,按着崔秀彬的肩膀让他躺下,“还是不要了,秀彬哥今天就躺着,让休宁宁来就可以。”
自己还穿着上衣,但是把秀彬哥剥光了。看到哥哥T恤下面绑着的绷带,休宁凯的眼眶又红了起来。肌肉掉了好多,怎么瘦成这个样子,秀彬哥是在床上躺了三个礼拜吗?怎么感觉像是躺了三年。
因为发热,脱光了之后身体隐隐感觉到冷,秀彬本来没有想催促的,但是休宁凯对着他气势昂扬地挺翘着的性器沉默的样子,又不是在追悼,气氛实在不太对劲,没忍住还是张口了:“凯啊,哥这样好尴尬……”
休宁凯有点哀怨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坏人,然后低下头。鸡巴被握住的时候,秀彬打了个颤。勃起的性器很快进到温暖的口腔里,或者反过来说,潮湿的口腔向下吞噬了他,秀彬感觉被口交的不仅仅是性器官,好像连脑子也要融化在凯的嘴巴里了。
舌头伸出来从下到上地舔,含住前端,左右晃晃脑袋,龟头拍打着湿润丰满的嘴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多余的口水从嘴角滑下去了,休宁没有理,只顾着把秀彬的性器吃进嘴巴里,上颚、软腭,进到喉口,在那里停驻几秒钟,再缓缓退出。张着嘴前后舔鸡巴的同时也不忘用手指好好照顾露在外面的部分,唾液做润滑,那么热那么湿。休宁凯嘬着嘴巴,又吸又舔,崔秀彬甚至清晰地听到他含着自己的鸡巴吞口水的声音,真他妈像疯了一样性感。
凯、凯啊,秀彬在心里哀叫了一声,真的没有调整他的快感阈值吗?哥哥真就被凯用嘴巴操,爽成这个样子了?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气才忍住没有射,挺腰这件事真的没办法忍耐住,很对不起凯,被自己的性器捅得呛咳了两声。但是,操,这也太舒服了吧。
“哥哥不先射一次吗?”休宁凯有点恋恋不舍地——崔秀彬语——把秀彬哥的东西吐出来,嘴唇红润润的,泛着水光,抬起眼看他,眼神纯洁又无辜,问出的话却好色情。
阴茎硬得发痛,崔秀彬看着休宁有点难为情的表情。什么啊,是想让哥哥先射一次,所以才这么卖力吗?我们凯总是有这种很可爱的想法,小甜心小宝贝,哥哥要被凯萌晕了……
崔秀彬拉了下休宁凯的手,休宁懵懵懂懂地看向他。
“过来,我要亲你。”
休宁凯爬到崔秀彬身上。他自己的阴茎也硬得厉害,铃口泌出前液,亮晶晶地挂在上面。秀彬看了心底又一阵酥麻,给哥哥做口交就硬了的凯,硬着但是只顾着给哥哥做口交的凯。秀彬刚刚抬起手就被拿下去。“是左手,没事的。”
休宁垂着眼分辨了一下,秀彬抬着左臂结印给他看,当然是大失败,被休宁牵住,低下头沿着指尖吻到手背。哥哥一边抱怨着怎么只给手亲不给我亲,一边恶劣地把手指伸进休宁的嘴巴里,因为细,比阴茎捅得更深,咽反射让休宁难受得皱眉,想吐,忍住了。秀彬用两根手指夹住舌头,一下就滑掉了,还是靠休宁凯自觉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玩。
真乖,不愧是哥哥亲手养大的。
掐着休宁的下巴迫使他俯身,嘴唇再次相贴,尝到了休宁嘴巴里的、属于自己的味道。趁休宁的注意力都在接吻上,秀彬用左手抓住休宁的鸡巴,可怜的东西,硬得几乎贴在小腹上。
左手,非惯用手,意思就是无论力气还是控制力都比不过休宁凯不允许他使用右手。被接吻分心的不止休宁凯一个人,两个人都不是一心二用的天才,如果关照休宁的敏感点,嘴巴就会被他牵着走,但如果嘴巴亲得啧啧作响,手就会忘记要动,把休宁不上不下卡在那里。休宁不会抱怨,只会咬着嘴唇忍耐,双臂撑在秀彬身体两边,鼻尖贴在一起,汗水顺着眉骨淌下来,悬在那里,两秒钟之后滴落在秀彬脸上。
接吻的时候秀彬悄悄睁开眼睛,和凯离得太近,要花一点时间才能辨认清他脸上的神色。闭着的眼睛、皱起的眉,断断续续的喘息,忍耐快要到达的高潮、忍耐快要到却怎么也到不了的高潮,帅得让他呼吸一窒。休宁凯有点不解地睁开眼,和秀彬的目光对上,露出一个很羞涩的笑。
好可爱。
“秀彬哥?”
崔秀彬摇了下头,腰部发力,一下捕捉到休宁肉乎乎的鼻尖,在他的惊呼声里张嘴咬住,没坚持到一秒就重新倒回床上,腹部的伤口痛得他阴茎都软了几分,但是吃到凯的鼻尖,崔秀彬很满意。
“秀彬哥!”崔秀彬在床上咳嗽了两下,这下真的抬手都要被休宁凯抓住塞回去了。“哥你真的,再这样我要把你绑起来。”
崔秀彬认真花了三秒钟时间思考这个提议,然后点头说:“这样也很好。”
休宁凯捂住脸,他还坐在崔秀彬身上呢,发出一声介于无奈和呻吟之间的长叹,为秀彬哥的hentai程度和奇怪的性癖感觉到替代性羞愧。
没有用奇怪的道具绑起来,但是崔秀彬被下了禁止令,内容很简单,休宁凯没有同意的行为统统都不允许做。
所以现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休宁凯拿着润滑剂,把自己的手指往身体里放。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奖赏。
“凯,给哥摸一摸鸡巴吧。”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太寂寞了,不是批评的意思,休宁凯也是第一次这么做,只顾着一个人闷头扩张,秀彬感觉自己被冷落了。没有想过提出的要求会被拒绝的可能,休宁不是一直都那样吗,虽然会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对哥哥提出的过分的要求永远都是善良地应允。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这次被拒绝了。
“稍微耐心等待一下吧,秀彬哥。”
秀彬能有什么办法,想悄悄地用左手做坏事,手才刚刚抬起来呢,就被休宁凯打掉了。投过来的眼神要怎么形容呢……娇嗔?是那样吧。
休宁没有让他等很久,手指很快从身体里拿出来,把剩余的润滑油抹到了秀彬的鸡巴上,叽咕叽咕的。休宁凯一只手撑在秀彬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坐下去。因为太湿,调整了三遍才成功进入穴口。
崔秀彬的眼睛不眨地看着凯。刘海被他撩到了后面,所以现在能够清晰地看到凯的神情。凯很紧张,虽然扶着秀彬的性器的手指很坚定,但是手腕控制不控地在颤抖。半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抖。虽然在努力深呼吸了,但每次吸入空气的时候仍然像缺氧一样发出嗬嗬的声音,而且吞了很多口水。牙齿咬住嘴唇、松开、再又咬住,动来动去的。看得秀彬心里痒痒。坐下去的过程很缓慢,所以能够格外清晰地感觉到打开肠道的感觉。好紧,好热。凯手指上沾到的润滑剂已经开始变凉了,于是更加显得已经进入凯身体的部分,被柔软多汁的肠道紧密的包裹着。大脑好像直接连到了鸡巴上,才刚刚进去就爽得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天堂了,之后要怎么办?
不知道花了多久时间才全部把秀彬的东西送进身体里,休宁凯终于松了一口气,和崔秀彬的眼神交汇了,立刻扬起幸福地笑:“哥,我们结合了。”
崔秀彬的心脏狠狠收缩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伴随着血液涌向全身。
像失语了一样,秀彬能够发出的声音只有“嗯”。
休宁凯弯下腰,身体里的阴茎也发生了位置变化,两个人都发出很不体面的呻吟声。
吻落下来,秀彬想追逐他的唇瓣,被休宁按着肩膀不准。“今天都要听我的。如果哥哥不听,我们下次换种方式结合也可以。”
秀彬看着放狠话的凯,有点觉得想笑,虽然想要配合他,但是又很想和他唱反调。
“你想换什么方式结合?然竣哥还是杋圭,还是说有认识的别的哨兵,没有跟哥哥交代过。”明明是为了调戏休宁才说出的话,说出口之后反而觉得嘴巴酸酸的,结果越说越多,“不行哦,凯已经和哥哥结合了,怎么可以想着别人呢?等哥哥死了再去找别人吧,等哥哥死了想找谁都可以,我不拦着你。”说到这里崔秀彬还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两声。
原本只是想哄着凯说两句好听的话,以前也经常这样做。秀彬说“我死了你就去找然竣哥结合吧”,休宁会说“我只有哥哥了”;秀彬说“你觉得崔杋圭好你就这么活吧”,休宁会说“我没有哥哥活不下去的”。只想是从对方嘴巴里逼出来“你肯定是更爱我”这个事实而已,休宁也都愿意让着哥哥。结果今天却适得其反了。
“秀彬哥你真的好坏,”眼泪掉下来砸在秀彬身上,他急忙伸出去的手被休宁挥开,想起身也被压得不能动弹。休宁还骑在他的鸡巴上,捂着脸说:“不准乱动!你这个坏家伙……我不想哭的,我根本不想哭的,你为什么要惹我哭?”
休宁凯捂住了脸不让他看,但听着凯抽泣的声音就已经足够让他心疼了。他绝对不想让凯难过,只是从意识到自己对凯的心意起,或者在那之前潜意识里就已经开始这么做了,他想从凯那里听到的不仅仅是凯喜欢自己、和其他所有人相比都更喜欢自己,他还想从凯那里听到,我对哥哥的爱比哥哥对我的爱要更多。
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自私吗?还是因为怯懦呢?秀彬不知道。只是,如果自己已经离不开凯了,凯却能随时拍拍屁股走掉的话,那不是显得自己很可怜吗。所以小心地收好了自己的底牌——崔秀彬非常喜欢休宁凯、世界上不会找到一个人比崔秀彬更喜欢休宁凯了——同时言语上不断逼迫他,逼迫他承认,承认自己到底有多爱哥哥。之后当凯不在的时候,再从心底拿出来偷偷称量,反复比较,凯已经像自己爱他那样爱自己了吗?像自己离不开他那样离不开自己了吗?
因此说过很多垃圾话,凯就和他最喜欢的那些玩偶们一样,轻飘飘地把那些话都收下了,好像从来没有因此受伤过。
因为总是收到凯软绵绵的回答——是啊哥哥,最喜欢你了,休宁宁离了你不行哦。今天是秀彬得意忘形了。
他试探着问:“凯,对不起,是哥哥错了?”
“你不准说话!”休宁凯抹了下眼泪,很想努力凶狠地看着他,“也不准软!”
秀彬刚想举起双手做投降的样子,又被休宁凯瞪了:“刚刚不是说了不准乱动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我……哥想听我说什么?等哥死了我就去找然竣哥或者杋圭哥,和他们结合,立刻把哥忘得一干二净。哥现在听到了,满意了吗?”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现在已经很少见凯这个样子了,心里也很痛,想抱住他、亲吻他,想向他承诺哥哥不会再说这种话了,想对他说哥哥爱你,不是“你知道我爱你吧”,是“我爱你”。但是无论肢体上还是言语上都被凯封锁掉了,想安慰他,但是又不想不听话。于是把勇萌从精神图景里叫出来,小狗一出来就对着休宁可怜兮兮地摇尾巴,委屈地呜咽着,对不起、对不起,快原谅我吧?休宁凯眼疾手快地把勇萌塞了回去,转过头看着同样一脸失落讨好的崔秀彬,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两个人还操着呢,就把精神体叫出来?虽然精神体和哨兵向导是一体两面,但是、但是,真的要让勇萌或者哼啊宁围观他们两个结合的话,心理上总有个坎儿过不去……
“你笑了?”秀彬抬起左手,拭去休宁脸上的泪痕。
“你又不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休宁凯抓住他的手,这次没舍得甩开,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很眷恋地用脸颊蹭了蹭。
“有一个还是听了的。”秀彬也笑着说,“还硬着呢。”说完,埋在休宁身体里的东西没羞没臊地跳了一下。
休宁的脸瞬间就涨红了:“你这个变态!”
“嗯嗯,我是变态。”崔秀彬毫无廉耻地承认了。把休宁凯的手拉过来,这次换成崔秀彬,从指尖慢慢亲吻到手背,抬起头,看着休宁凯,“是变态也爱你。我爱你。”
谁能拒绝秀彬由下至上望着他的目光呢。休宁凯的心脏仿佛是冬眠了很久之后又一次跳动了,从接到太显的通讯的时候起,一直积攒着的紧张和不安,后来的担忧还有疲惫,好像在这一刻,不是听到秀彬的“我爱你”的这一刻,是往前几帧,秀彬说自己是变态之后,休宁和秀彬的视线相遇的时候,终于消散了。爱意蔓延了上来。
在秀彬的鸡巴上哭了一场,这样的爱也继续做了下去。变态的不止是崔秀彬,休宁凯是他的同谋。被休宁上上下下骑着的时候发现,秀彬好像因为休宁的眼泪变得更兴奋了。
嘴上哄着休宁“别哭了别哭了”,意识说这个时候应该停下来,身体却像发情的狗一样,只知道往柔软多汁的地方钻。
当然也不能全怪崔秀彬。他快射的时候,休宁分出一只手掐住他的根部,“辛苦哥哥再忍耐一会了,”长刘海掉下来,遮住了眼睛,休宁没有很在意地甩了一下头发。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鬓角的碎发黏在脸上,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过的鼻音,但是语气不容置疑,性感得要死,“要等我一起。”
这还只是今天的第一轮。
作为病号,秀彬做了一次枕头公主,射精了之后只用安静地躺着,休宁凯拿起沾湿的毛巾给他擦身体。清理性器的时候,因为被休宁盯着看又拿在手里,再次勃起了。于是开始了第二轮,休宁跨坐在他脸上,两个人相互口交。墓志铭差点变成“做爱的时候闷死在伴侣屁股里的人”“因伴侣的性器官窒息而死的人”“淹死在伴侣性液里的人”。毫无自制力的秀彬射了休宁满嘴,当然,也认真舔干净了休宁射出来的东西。
第三轮开始之前,休宁光着屁股跑去煮了拉面。门铃响的时候,秀彬坐在餐桌旁呼噜呼噜地吃面,休宁原本一起,吃到一半忽然带着喝剩的半罐可乐钻到桌子底下。
“喂!秀彬啊,凯啊!在家吗?饿死了吗?操死了吗?”
是然竣。
崔然竣在门口扯着嗓子问,休宁在桌子底下对着秀彬吐舌头,舌面上还残留着没吞干净的乳白色的精液。秀彬对着他撇了下嘴,头也没转地喊:“还没死!”
“别操了!”然竣拍门,“太显让我来给你俩捎点吃的。”
秀彬的目光还钉在休宁凯身上,桌子底下暗又怎么样?作为哨兵他当然看得一清二楚,休宁凯不仅在对着秀彬吐舌头舔嘴唇,他还在下面摇屁股。“哥明天再来吧,今天是操不完的了。”
